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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上海浦東新區川沙新鎮多個小區,有超過1700個「智慧門禁」集體癱瘓。原本需要刷卡、輸入密碼,才能進樓道的大門,現在幾乎全都敞開著。 據陸媒報導,自8月4日起,上海萬馨佳園小區中的90多棟樓的樓道門幾乎全部敞開。為了防止大門自動關閉,有的門被石頭頂住,有的門被繩子拴住。 當地居民稱,樓道門不工作了,如果把大門合上,無論是刷卡,按密碼,還是住戶在家遙控,都不能把門打開。 其實,這樣的事情並非只發生在萬馨佳園小區。陸媒稱,近日上海有多個小區,逾1700個「樓道門」集體失效。居民無奈之下,只能把門敞開。 大門敞開的直接後果是,小區里進來了很多陌生人,有貼廣告的,有收廢品的……。在以前,這些人想要進入樓里,需要想方設法,如今卻可以直接進入。 隨著外來人員的增多,小區內發生多起盜竊案件,放在屋外的電動車更是頻頻丟失,讓居民們苦不堪言。 住在某小區一樓的李女士稱,樓道門安好時,她沒啥特別的感覺。現在沒有大門了,她家成為竊賊目標。就在前幾天,她家丟失了一些貴重首飾和現金。她說,事發那天,她們家睡得比較早,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放在客廳抽屜里的首飾不見了。 那麼,小區里的樓道門為什麼會集體失效呢?對此,小區物業的胡經理稱,小區的門禁系統是政府在2017年,統一安排安裝的。安裝之後,維修保護合同一直都由政府負責,小區的任務只是將問題反饋給維保公司。小區門禁集體癱瘓後,他曾致電維保公司,但維保公司卻告訴他,「小區門禁的維保合同已經到期」。 據悉,這些癱瘓的「門禁系統」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它們均是由川沙新鎮在2017年為老小區防盜門升級改造時所安裝的「智慧門禁」,由同一家企業安裝,並進行售後維護。 川沙新鎮城運中心的一名負責人稱,近年來,這些「智慧門禁」的維保費用,均由政府支付,這對政府而言負擔很重。加上維保企業反應遲緩、投訴增加,政府每次都要介入協調,實在是煩不勝煩,於是在這次合同到期後,川沙新鎮城運中心決定不再續保。 但問題是,即使維保企業不進行維護,小區門禁也不可能全部失效!那為什麼現在小區的大門連最基本的功能「開門」都不能用了呢? 川沙新鎮城運中心負責人稱,維保公司原本承諾,即便合同到期,也會在新公司接手前保障門禁的基本功能正常運轉。但目前卻出現大面積癱瘓的情況,明顯與承諾不符。 但問題是,即然維保公司違約,為何沒有處理?而任由事件發展到現在?這背後的原因,有些耐人尋味啊。 對於記者疑問,有小區居民提供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在門禁正常時,他們可以掃瞄鑰匙上的二維碼進入一款小程序,通過小程序開門。但門禁系統癱瘓後,這個小程序也進不去了。 對此,有分析認為,即然可以通過小程序開門,說明這些「智慧門禁」配有後台系統。如今門禁癱瘓,是否意味著,在合同到期後,維保公司進入系統,把用戶的許可權都關閉了呢?
紐約第二家「喜茶」飲料店在法拉盛緬街開業(大紀元) 「排隊的人太多,商場裡面都站滿了,只能排到室外,一直到晚上9點半還是那麼多人。第一天第二天都是這麼多人,第一天周五很多人是請假去的。」家住美國弗吉尼亞州的Raymond Fong這樣告訴美國之音。 Raymond所描述的排大隊,指的是中國水果奶茶品牌「喜茶」在2025年情人節落地弗吉尼亞州泰森斯(Tysons)後備受追捧的現象。泰森斯距美國首都華盛頓僅二十多公里,是弗吉尼亞州東北部的商業區,也是美國包括首都華盛頓、馬里蘭州和弗吉尼亞州的大華府地區居民的一大購物娛樂中心。 2012年誕生於廣東江門的喜茶發展到今天已經擁有4千家門店,但是除了2018年在新加坡的第一家海外分店,業務多年一直基本僅僅聚焦中國國內。 023-2024年成了喜茶海外擴張的強勁之旅,把分店開到了美國、英國、澳大利亞、加拿大、馬來西亞和韓國;其中有些國家還紛紛在2024年迎來了第二甚至第三家門店。2025年,喜茶海外擴張勁頭不減,在日本大阪開設首店,在弗吉尼亞州泰森斯開設美國第11家分店。 Raymond選擇了在喜茶開業第三天去嘗鮮,目睹了當天人滿為患的場面。他說:「我有個朋友早上9點整就過去排隊,我是9點20去的,還帶著凳子,因為要排長隊。等到11點商場正式營業才進去。」 Raymond點的「輕芝多肉提子」茶,稅後零售價為7.88美元,約合人民幣57元。和很多不喜歡美國甜度過高的亞裔人口一樣,他覺得喜茶口感不錯,是「很少數的做得不甜的飲料」。 中國餐飲品牌加速出海,掀起「全球擴張潮」 隨著中國2022年底防疫政策放鬆後,疫情影響逐漸退去。餐飲行業終於走過三年至暗期,但不少企業依然還未滿血復活,業績也差強人意。 和喜茶一樣,起源於河南鄭州、目前遍布中國三四線城市的冰淇淋茶飲連鎖品牌「蜜雪冰城」也在相同的時間段內大幅度向海外開拓新疆土。2022-2023年,蜜雪冰城在馬來西亞、新加坡、韓國、日本、澳大利亞等國開設多家分店。在此之前,蜜雪冰城已經在越南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如今,根據蜜雪冰城招股書,他們已經覆蓋中國及海外11個國家,其中海外門店有7千家。 甚至連2020年因財務造假醜聞一度耽擱出海戰略的咖啡連鎖品牌瑞幸(Luckin Coffee),如今也再度拾起向中國之外市場進軍的計劃。2023年3月,瑞幸選擇將新加坡市場作為出海第一站,目前在新加坡共有45家門店。2024年年末,瑞幸咖啡宣布在香港開設了五家門店。據《第一財經》報道,瑞幸馬來西亞的第一家門店有望在2025年一季度開業,美國市場也在觀望之中。 早在2012年就進軍海外市場,如今全球門店已達1千家的中國火鍋巨頭「海底撈」,選擇了2024年5月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到了同年11月,海底撈宣布,旗下121家海外分店(其中當年新增九家)在經歷多年虧損後終於實現盈利。公司表示,未來將在2025年及之後加速拓展市場,進一步深耕現有國家,同時積極開拓新的市場版圖。 小火鍋連鎖領頭羊呷哺呷哺2023年在新加坡開出海外首店,蜀九香、譚鴨血等火鍋品牌也在積極布局海外市場。 2023-2024年,進軍海外市場的還有酸菜魚品牌「魚你在一起」、雞排連鎖店「正新雞排」、杭州餐飲品牌「外婆家」、主打台州菜的「新榮記」。 來勢洶洶的餐飲業出海潮甚至讓不少中國媒體把2023年稱為該行業的「出海元年」和「大航海時代」,而剛過去的2024則成了「衝刺年」。總部位於美國的國際諮詢機構弗若斯特沙利文(Frost & Sullivan)預測,到2026年,海外中式餐飲市場規模有望達4098億美元。而就在五年前的2021年,這個數字僅有2611億美元。 位於北京的百鍊智能調研數據顯示,北美、西歐、南美作為傳統出海目的地,是企業選擇最多的出海地區,分別有31%、28%、28%的企業在該地區布局,不過這些傳統目的地正逐漸被東南亞、中東等新興區域追趕。 出海熱潮背後的商業邏輯:資本驅動 vs. 國內市場飽和? 位於北京的宏觀經濟研究者姜力(應本人要求不使用真名)告訴美國之音:「所謂出海元年和衝刺的說法,我感覺有幾個原因。一個是國內市場做不下去了,那些大的品牌就有動力出海。但是我覺得另外一個根本原因是他們都在香港上市,都融到資了。他們在香港融到錢後,再投資是不會投回中國大陸的,所以就想試水美國,而且美國這邊有些成功的先例,比如像小肥羊,鼎泰豐等。」 位於紐約的投資人Eric Wong在談到類似喜茶的企業的出海之路時告訴美國之音:「他們在國內的增速在下降。國內非常卷,所以去海外發展。他們在海外的成本優勢比較明顯,運營成本一般會低于海外的競爭對手,所以想往外走。」 姜力認為,餐飲行業出海不涉及政治因素,所以相對安全。「畢竟是吃的,不那麼敏感。在歐美開店,成本雖然很高,但還是掙錢的。因為成本高,門檻就高,利潤率就高。當然,他們市場沒有那麼大,因為主要市場是華人。」 Eric Wong認為,餐飲業出海是否能成功取決於他們如何把握產業鏈和服務。他說:「拿海底撈舉例,他們在國內能做起來,是因為整個產業鏈都是自己持有的,在海外這個優勢還沒建起來,比較難做。瑞幸也是一樣。他們在東南亞開了一些店,然後現在想要來北美開店。他在中國規模那麼大的原因之一是整個產業鏈都在那邊,要出海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成行。」 姜力告訴美國之音,這幾年中企出海和早年的模式相比,變得更「聰明」了。他說:「這一大堆中國企業,無論國企私企,還是科技或消費,他們出海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都升級了,和早年不一樣。以前他們經常做不到和當地的法規合拍,而現在變得更適應當地的規矩,會做市場調研,還有後續的宣傳和投資,做得非常成熟。」 消費品牌加速「國際化」:不再強調「中國製造」? 長期關注中國企業上市和發展的Eric Wong提到了幾家近年在海外發展迅速的消費企業。他說:「在消費領域比較突出的是泡泡瑪特和名創優品。名創優品在海外擴張很快,泡泡瑪特的盲盒也非常火。他們的股票過去一年翻了四五倍。泡泡瑪特基本上過去是純在國內,然後兩年前開始出海,海外業務的增長速度非常快,現在已經占整個業務的一半了。」 他補充說,拼多多的海外版TEMU擴張的速度也非常快,但是因為有關稅和物流稅的問題,現在業務在往美國以外的市場走。「以前美國市場的佔比非常大,現在越來越小了。」 2022年9月,拼多多正式在美國市場上線全託管跨境平台Temu。根據投資機構Earnest Analytics的信用卡數據,自Temu推出以來,約有18%的美國家庭在Temu上購過物。 Eric Wong說,以前大家認為Temu在美國要虧損很久,結果發現並非如此。Temu美國銷售額在2023年約為180億美元,而2024年上半年就已經達到200億美元。截至2023年底,Temu已在全球48個國家和地區開設站點,目前仍以北美為主要市場,但佔比正逐月下降,新市場佔比持續提升。 Eric分析說:「我們看下抽成。你在國內的平台上賣,他們大概抽成5%。平台用這5%的收入來支撐運營。亞馬遜在美國抽20%左右。所以你去跟他競爭,你哪怕抽15%也是比他低很多了,但還是比國內要高。當然有很多成本,運輸啊關稅啊都要考慮。但是用5%跟亞馬遜的20%去比的話,差別還是相當大的。」 中國企業出海的融資過程並非一帆風順。2024年,美股市場共有225家來自全球各地的企業在美國IPO上市。其中,50多家中資企業在納斯達克上市。公開數據顯示,這些中國企業裡面,募資額超過1億美元的僅極氪、小馬智行、文遠知行三家;而其他大部分公司募資額都在0.5億美元以下。 姜力分析說,中企出海融資主要以科技企業為主,而消費企業一般不容易融資,只能直接投資綠地。他告訴美國之音:「其實中國企業好幾年都融不上資。這些納斯達克上市的企業也不只是沖著融資來的,他們基本上一上市就跌破發行價。他們上市,其中可能有一個目的是洗錢,還有一個就是增加他們在美國的曝光率。」 「一個轉折點就是,從華為之後,美國禁止給中國的國企融資,然後三大電信運營商就退市了。從那時候開始,基本上美國正經投資人都不敢碰中國股票。所以中企在美國上市,其實都融不到什麼錢,」姜力補充說。 Eric Wong觀察到有些中國消費企業出海的另外一個趨勢是:把自己打扮得不像中企。「他們不想讓消費者認為他們是中國的一個企業,因為確實會遇到很多問題。所以他們把總部搬到中國之外,取個比較國際化的名字,雇海外的團隊。比如SHEIN,很多消費者都不知道他們是中國公司,但是資本市場的人都清楚。」 姜力也看到了這個趨勢:「不少中企出海現在都假裝自己是外國企業,都不願意設置中國公司子公司了,而是直接在新加坡或者英美設置新公司。生產產業鏈在中國,其他一切都是外國註冊的,主要雇外國人,跟中國撇清關係,就變成國際公司了。」
中國德國商會官網4日發布「2024/25年度商業信心調查報告」,剖析了在中德企所面臨的複雜挑戰及機遇。報告強調,經濟下行、激烈競爭以及地方保護主義措施是德企的主要關注點。 中國德國商會華東及華中地區董事會主席柯曼(Clas Neumann)表示,今年對於大多數德國企業來說是艱難的一年,因此他們下調了其業務前景的預期。 根據調查,在中德企的行業前景處於歷史低點,今年僅有15%的受訪企業預計其行業狀況會改善,而55%則預計會惡化。放眼2025年,僅1/3的受訪企業預測其行業將積極發展,還有29%的企業預計將持續下滑,這些數字皆為歷史新低。 調查顯示,56%的受訪德企認為中國市場需求疲軟是其面臨的最大商業挑戰,其次是價格壓力,佔52%。此外,60%受訪企業報告稱,2024年經濟狀況較去年有所惡化;33%的受訪企業認為2025年經濟形勢將進一步惡化。 不過調查也顯示,絕大多數德企不會放棄中國市場。92%的受訪企業計劃繼續在中國展開營運,這一數字與往年結果一致,只有0.4%的企業有明確的計畫離開中國。 此外,51%的德企計畫在未來兩年內增加投資,其中87%認為保持競爭力是其主要動機,比去年增加了8個百分點。 柯曼表示,德國企業正在應對當前的市場挑戰並降低風險,同時調整自身定位,以在當前的機遇立於不敗。 根據發布,在2024年9月3日到10月8日之間,共有546家中國德國商會的會員企業參與了這項商業信心調查。
中國德國商會官網4日發布「2024/25年度商業信心調查報告」,剖析了在中德企所面臨的複雜挑戰及機遇。報告強調,經濟下行、激烈競爭以及地方保護主義措施是德企的主要關注點。 中國德國商會華東及華中地區董事會主席柯曼(Clas Neumann)表示,今年對於大多數德國企業來說是艱難的一年,因此他們下調了其業務前景的預期。 根據調查,在中德企的行業前景處於歷史低點,今年僅有15%的受訪企業預計其行業狀況會改善,而55%則預計會惡化。放眼2025年,僅1/3的受訪企業預測其行業將積極發展,還有29%的企業預計將持續下滑,這些數字皆為歷史新低。 調查顯示,56%的受訪德企認為中國市場需求疲軟是其面臨的最大商業挑戰,其次是價格壓力,佔52%。此外,60%受訪企業報告稱,2024年經濟狀況較去年有所惡化;33%的受訪企業認為2025年經濟形勢將進一步惡化。 不過調查也顯示,絕大多數德企不會放棄中國市場。92%的受訪企業計劃繼續在中國展開營運,這一數字與往年結果一致,只有0.4%的企業有明確的計畫離開中國。 此外,51%的德企計畫在未來兩年內增加投資,其中87%認為保持競爭力是其主要動機,比去年增加了8個百分點。 柯曼表示,德國企業正在應對當前的市場挑戰並降低風險,同時調整自身定位,以在當前的機遇立於不敗。 根據發布,在2024年9月3日到10月8日之間,共有546家中國德國商會的會員企業參與了這項商業信心調查。
中國南方深圳,緊鄰香港,曾是一個「神話版崛起的城市」,它是原中共領導人鄧小平啟動「打開國門」進行「改革開放」的起始點,深圳也就成為了中國經濟繁榮的櫥窗,曾經創造了無數的奇蹟。 但最新的數據顯示,深圳經濟的崩塌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據深圳市政府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於今年6月17日發布的企業經營情況數據顯示: 2024年1-5月,市屬國有企業實現營業收入3,839.7億元,同比增加348.0億元,增長10.0%;利潤總額49.0億元,同比減少219.3億元,下降81.7%;交稅之後的凈利潤是13.8億元,同比減少182.4億元,下降93.0%。 網路圖片 2024年1-5月,區屬國區有企業交易營業收入126.3億元,同比減少4.5億元,下降3.4%;利潤總額0.7億元,同比減少10.6億元,下降93.7%;交稅之後的凈利潤是虧損1.9億元,同比減少11.1億元,下降120.6%。 網路圖片 依照21世紀經濟網去年一月的報道,截至2022年底,深圳市市屬國有企業總資產5萬億元,深圳市全年實現營業收入1.1萬億元、同比增長25.7%。 報道稱,2022年,深圳國資國企改革三年行動高質量收官,全年有超30項改革經驗、典型案例在全國全省推廣。 深圳國資委麾下的上市公司有40家,資產規模超千億元企業有十家以上,從深圳地鐵到深圳機場從華僑城到深圳航空無一不彰顯真深圳這座城市的繁榮和活力。 誰能想到,僅僅過了一年,這個擁有5萬億元國資的明星城市,今年前5個月,市屬國企利潤僅49億元,區屬國企利潤僅0.7億元,其下降速度之快慘不忍睹。 2024年發生在深圳國資委的這一幕無疑向世人展示了中國經濟面臨的困境以及困境的根源。 深圳作為中國改革開放的領軍城市,曾產生了很多世界級的企業,比如:平安集團、正威集團、華為、騰訊、招商銀行、萬科、比亞迪、順豐等等,都是世界級的企業。 但十幾年下來,在習近平的親自部署與親自指揮下,深圳由鄧小平的改革開放試驗點,逐步蛻變成為習近平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先行示範區。 曾經名列世界500強的正威集團去年突然爆雷,今年一月其黃牌項目,正威泰強(平陽)電子信息產業園全部停下來了,據報道,多地工廠連電費都交不起。 華為原本是私人企業,儘管華為始終不承認目前已成為國家所有,但西方認為華為與政府的關係非同一般,華為正在服從中共政府指令執行威脅國際安全的行為。 萬科從民企起家,2017年,被深圳地鐵集團收購,萬科也已經走進了國企行列。 輿論認為說習近平在走回頭路,是因為習近平的經濟手段就是,重新由政府來壟斷控制企業,打擊民企寡頭,結果獨立自主經營的私營企業要麼潰敗,要麼被收購。最終國家企業坐大了,可以在深圳膨脹到5萬億,卻也在一年間徹底崩塌。
據大象新聞報道: 4月16日,蕪湖市調查專班成員、市政府(市營商辦)相關負責人在「蕪湖市持續打造一流營商環境發布會」上回應此前網傳某企業「一年內被執法檢查超200次」的問題時表示已經第一時間組織專班進行調查。 調查結果表明:2023年,蕪湖市直相關單位和繁昌區對該企業開展檢查、走訪活動共計65次。 但在這65次之外,相關部門還對該企業開展了安全環保等工作指導25次、宣傳走訪9次、助企紓困走訪5次,65+25+9+5=”104″。 也即,在政府統計中,一年政府官員到這個企業達到了104次。其中,執法檢查26次,內容涉及生產安全、環境保護、違法建設等,涵蓋交通、生態、水務、應急等領域事項。 但碼頭承包負責人稱,自拿到《港口經營許可證》之後一年的時間內的200餘次檢查,都「有據可查」。 也即,104次,是不是準確,現在都是存疑的。 這樣的事件,其實屢禁不止。 天真的群眾或許以為,這是政府機關人員盡心盡責,但只要有過中國社會的常識,就明白,這些執法機關人員的意圖是什麼? 不就是吃拿卡要麼? 2022年八月,國務院第九次大督查第五督查組在江蘇省興化市對群眾通過國務院「互聯網+督查」平台反映的問題線索進行明察暗訪時發現,該市市場監督管理局部分工作人員在辦理培訓證明、出具檢測證書、開展現場評審等環節,向當地20多家企業吃拿卡要,干擾企業生產經營,造成企業沉重負擔。 「執法部門三天兩頭來廠里檢查,連門口放個孩子的玩具都被記錄說不規範。想在這裡辦企業,就要先認識有關監管部門的工作人員,想認識就得送東西,不送就搞不下去。」一名今年到興化市創業的企業負責人說,截至目前,他至少轉給嚴某1萬餘元的申請工業產品生產許可證資料整理費、8000元的其他資料費。 「興化市各個執法部門沒事就來廠里查一查,吃拿卡要是常態。我們還必須找執法人員指定的第三方機構做檢測,每年檢測4次要花1萬元左右,想在這裡開廠不按他們的來不行。」一名企業負責人直言。 隨便來幾個政府官員,吃頓飯,就得上千。 其間,嚴某要求杜某在現任科長萬某親屬經營的酒樓接待專家組用餐,並支付餐費及煙酒費3000元左右,用餐人員除了2名評審專家,還包括嚴某、萬某及興化市市場監督管理局工作人員共9人。 不但要吃,還得拿。 此外,在嚴某要求下,杜某還向評審專家送紅包共計3000元,支付路費1600元、住宿費360元。 企業不僅要承擔這些費用,經營上能正常嗎? 任何一個政府部門上門檢查或是宣傳,企業里是不可能派一個普通員工接待的,即使以政府的數據來看,除去周六周末,兩天政府就得來一次,企業的管理人員,還能幹什麼事嗎? 甚至很多企業老闆,根本不敢派副總或普通高層去接待,因為官員們會不爽,會認為你瞧不起他。 不管你是多大的老闆,哪怕是中國那些大企業企業的老總,不斷地接待各種官員,都是一種常態。 你敢不接待嗎?不接待,對方說不定就給你穿小鞋了。越大的企業,越害怕這種事情。 中國的大企業們,還往往設立了政府關係部門,聘請原政府官員來專職與政府部門協調各種事務。 有不少幼稚的人罵企業搞政商勾結,絕大部分老闆喜歡幹這種事嗎?不想乾的,只要市場是來源於消費者的企業,他們建立這樣的部門,就是要應對各種政府檢查,以及減少管制對於企業的影響。 而另一些做政府業務的企業,則建立了專業的政府攻關(沒寫錯)部門,既然做政府業務,總得找決策人,不搞政商關係,很難拿到業務。 這一問題,是存在了幾十年的一個老問題,每一年都有某些事件成為熱點,但是,一直沒有改善。 因為始終找不到癥結所在。 更多的人將這種問題歸結於沒有監督,但真的是這樣嗎?事實上,各種監督不管是輿論上的、體制上的監督機制多如牛毛,但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真正的問題出來在權力本身上面。 這麼多官員,能到企業里去檢查的原因是什麼?他們手上有權力。這些權力具體叫什麼呢?來自於各種管制法律。 各種管制法律對企業提出了各種各樣的要求、標準,要求企業必須要達到,那怎麼保證他們達到呢?就依賴於政府機關人員頻繁地進行各種檢查。 正是各種管制授予了官員們管制企業的權力,而任何人擁有了權力,都不可避免會濫用,會用來服務於自己的利益。 你不能指望幾百萬官員們,個個都有著高尚的理想,他們一切行動只為了「人民」的利益,他們也渴望過上更好的生活,也希望開好車,住好房。 手上有權力,那麼為什麼不用他來換錢呢? 靠監督,是解決不了權力濫用的問題的,因為監督者也會成為權力擁有者,他也會用這個權力換錢,公檢法系統的腐敗並不比其他領域少。紀委的官員們,也頻頻出事。 要解決問題的關鍵在於,減少權力。 但減少權力,是史上最難的一件事情,他不僅來源於權力部門自身利益保護之必然,還來源於最為廣大的民眾。 民眾們不希望減少權力的存在,才是權力擴張、權力尋租更深層的原因。 食品出問題了,他們希望成立政府部門,從源頭、從生產端就開始檢查,最好一天查八回,好讓民眾們吃上安全的食品。 那個樓著火了,民眾們希望消防大隊最好天天檢查每一棟樓,恨不得讓所有的樓房都配上幾十個滅火器,不配就罰款。 人們對風險的恐懼,催生出他們對管制的呼籲。 這種呼籲的結果 是,瞌睡碰上了枕頭,政府部門因此可以光明正大地擴權。 擴權不僅僅給企業生產經營帶來了麻煩,還讓全社會的稅負在不斷上升,你既然要求一個烏托邦式的安全世界,那麼,請一億公務人員也不算多。 所有的管制,其表面目的,都是為了消滅災難於萌芽之中。 為了防止交通事故,那麼車子就需要年檢,不年檢,不能上路。於是,哪怕你的車天天在4S保養,哪怕現代汽車有著優秀的自檢系統,不行,得政府來檢查,為了你好啊。 人們呼籲管制的結果,最終讓自己的稅收不斷上升。同時,在這樣的社會生存,就取決於你的政府關係,只要你有關係,那麼,你受到的管制就少一點,只要你沒關係,在很多事上,你寸步難行或是只能接受各種管制下的高額成本。 我不想批評官員或政府部門,因為這種批評毫無意義,給予權力給到大部分普通人,人人都會這麼干。 我更希望地傳播一個觀念,不要追求一個無風險社會,不要為了安全,追求讓政府不停地增加管制。 不能因為你保管密碼不慎,讓孩子在網上消費無度,就要求停止一切直播,甚至一切遊戲。 那些天天一碰到各種事故,就瘋狂批評政府沒管好的人,其實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們不相信市場,只迷信政府的力量,才導致管制越來越多。 最終,這些管制的成本,每一個人都得承擔,對管制的呼籲,只會導致公務員隊伍越來越龐大,形成一個拿高薪、有額外紅包收入、醫療有特權的龐大群體。 更為可怕的是,這種管制導致的營商環境的惡化,最終讓企業在這個社會舉步維艱,他帶來的後果是工資的下降,集體的貧困。 什麼時候,碰上任何災難,我們不呼籲讓政府管一管,這個社會才能進步。否則,這樣的事,不但解決不了,反而會越來越嚴重。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古老闆的老巢
中國英國商會(British Chamber of Commerce in China)周二(5月23日)發布年度建議書,儘管在華英國企業對中國自疫情開放後感到樂觀,但是政策的不確定性又削弱了企業的信心。對於中國急於吸納外資來華,70%的受訪企業表示將採取觀望態度。 根據中國英國商會去年底的調查,42%的企業對中國市場的前景感到悲觀。這是自商會展開信心調查以來,對中國市場悲觀的比例最大的一次。不過隨著中國宣布取消新冠疫情動態清零政策,企業對未來情況開始恢復一定的樂觀態度。 在今年4月進行的最新一期調查中,76%的企業表示對中國重新開放後的未來一年感到更加樂觀。然而,企業的樂觀情緒是有條件的,前提是中國市場能夠重新取得企業的信任,市場有確定性。 根據英國國家統計局的數據,去年英中貿易額達1,110億英鎊(1,400億美元),使中國成為英國第四大貿易夥伴。 建議書指出,中國市場的短期前景和長期前景都受到了許多挑戰的影響,包括日益加劇的地緣政治緊張、全球經濟增速放緩、主張自給自足的呼聲增多、投資者觀念的改變以及日益不可預測的營商環境等。雖然一些挑戰超出人為控制,但中國政府應該採取具體行動,履行支持外資企業的承諾,確立明確的政策法規目標和指南,並維持與企業的開放溝通渠道。 建議書進一步指出,今年3月召開的「兩會」強調了對外商投資的支持,承諾「全面改善營商環境」,並認識到解決長期存在的市場問題以「恢復市場信心」的必要性。然而,兩會的政策決議中同時將國家安全和自給自足列為重點,這一點削弱了企業的信心,使在華外資企業對長期前景感到擔憂。 70%的受訪企業表示,他們將採取觀望態度,以了解中國將出台哪些具體支持政策,以及政府會採取哪些具體措施振興和刺激市場。目前,有許多行業的企業表示政策執行和制定方面存在不一致的情況。 遵守網路安全與IT規定仍然是在華英國企業在未來一年面臨的前三大跨行業監管挑戰之一。雖然在過去一年中,中國進一步闡明了一些跨境數據流動的關鍵要求,但「重要數據」和「敏感個人數據」的定義依舊模糊,這導致不同行業的企業均對合規問題感到擔憂。英國企業呼籲中國政府出台行業重要數據目錄,並儘快確立數據分類分級制度。 中國英國商會主席朱利安‧麥考馬克(Julian MacCormac)說,英國公司願意且希望在中國投資,然而仍存在一些不確定性,這正是調查結果讓我們有點擔心的地方。 在被問到中國政府針對外國諮詢公司的突擊搜查,麥考馬克表示,當發生一些不一定解釋清楚的事情,並且不清楚公司運營的界限在哪裡時,就會產生不確定性。
中國經濟連年下滑,企業註銷也從側面印證這一點,特別是疫情三年,企業倒閉破產比以前更加常見。尤其「清零」防疫政策重創經濟,僅上海就有28.2萬家企業倒閉。 中國《財經》雜誌公司產業報導團隊日前根據官方數據發布的一份研究報告認為,從2016年開始,中國企業註銷率顯著上升。本輪經濟周期下行開始於2016年,而不是2018年的中美貿易戰,也不是2020年的疫情。但疫情三年,企業關門歇業比以前更加常見。 如果在很多重要城市中,都發生了企業註銷數量快速上升的現象,應該引起經濟政策制定者的重視。 該報告利用富裕程度、人口數量(人口大於300萬)、城市層級等標準,選出了40個對中國經濟舉足輕重的城市。並且把企業按照註冊資本金額分為四類:註冊資本小於100萬元(人民幣,下同)的企業為微型企業;註冊資本在100萬元到1,000萬元之間的企業為小型企業;註冊資本1,000萬元到5,000萬元之間的企業為中型企業;註冊資本在5,000萬元以上的企業為大型企業。 2022年,這40個城市的企業總數為2,821.6萬家,註銷總數為194萬家,註銷比例為6.9%。這40個城市常住人口為4.27億,約佔中國人口的30%。 企業規模越大,註銷比例越低。微型企業的註銷比例遠高於其他類型企業:微型企業是小型的2倍多,是中型的3倍多,是大型的4倍多。 報告認為,微型企業註銷率可以作為一個觀察指標,用於觀察經濟景氣度。當這些城市的微型企業註銷率顯著上升,說明經濟景氣高峰已過。而很多城市的微型企業註銷率開始顯著下降,並不能判斷經濟開始復甦。 疫情大流行三年來,北京當局採取的「清零」防疫政策,從關閉邊境到頻繁進行地區與城市封鎖,與世界其他國家形成鮮明d的對比,主要經濟體都在很大程度上決定與病毒共存。 「清零」防疫政策已經失敗,經濟產生無法挽回的損失。以中國經濟中心上海為例,去年4月至5月間封城,許多企業關閉,一直延續至6月初,上海經濟大幅放緩遠遠超過預期,根據官方數據,上海去年第二季度經濟萎縮13.7%。 上海2022年註銷企業總數達到282,204家,其中,微型企業消失了21.6萬家,註銷企業數量排名全國第一。註銷率為19.9%,排名全國第二。 中國官方最新數據顯示經濟正在衰退,僅憑央行降低存款準備金率(降准)並不足以支持經濟復甦。並且財政收入下降、支出增高,數據顯示,2023年1-2月,財政收入同比總計4.56萬億元,同比下降1.2%。而財政支出達到4.09萬億元,同比增長7%。這都是李強碰到的難題,一些觀察人士告誡,不要過分重視李強在上海等商業城市主政的經歷,因為習近平收緊了對政治的控制,並使經濟朝著更加國家主義的方向發展。
上個月,浙江台州公布了一份市屬事業單位招聘崗位的報考信息表。其中,報考人數最多最熱門的崗位,是台州市殯儀館的殯儀服務管理崗位。錄取一個人,報名人數卻達到了:973個。 社長去翻了下這份工作的報考表,沒有專業要求、工作年限要求和黨員要求。可以說,是所有崗位里門檻最低的一個。 2021年的浙江省公務員招考,有超過43萬人報名。最熱門的,是杭州餘杭區政府南苑街道辦事處的「綜合管理」科員崗位,報考人數達5451人。 3年前,獲得這份工作的人,是一位北京大學的博士。 近幾年來,浙江省的公務員報考人數都是「歷史新高」。6年前,浙江省公務員報考的競爭比只有1:21,而在去年,這個數字變成了: 1:65。 普遍被認為是「官迷」的山東,2021年的比例僅為1:48。 這種競爭從高考就開始了。 今年浙江高校的錄取線當中,最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浙江師範大學和杭州師範大學。 其中,浙江師範大學提前錄取的考生,最高分達到了661分。這個分數,能夠排進全省前4000名,高於大多數985大學。 而創造了浙師範分數記錄的人,正是來自指定委託培養地區的定向生。畢業後,這個學生就能在寧波慈溪,擁有教師編製。 再比如,湖州師範學院的小學教育錄取分數線,比浙江財經大學錄取分最高的專業還高2分。往年,浙江的財經和理工類高校,熱度遠超師範。 與60後「雞毛換糖」的父輩們相比,90後浙江人開始有了完全不同的職業選擇。 在浙江籍學生超一半的浙江大學,趨勢也越來越明顯顯現。從17屆-19屆期間的浙大畢業生就業單位性質分布數據可以看到: 去企業的越來越少,當公務員的越來越多。 三年時間裡,浙大畢業生考取公務員的比例從4.17%到6.28%再到7.36%。原因很簡單,體制內外工作的性價比均衡正在被打破。 浙江體制內的收入分配體系開始強調「收入向基層傾斜」。以本科畢業工作滿3年的一級科員為基準,做杭州市的公務員,底薪、公積金加上各種獎金津貼,一年全包在25萬。遠遠超出了杭州的人均收入水平。 能讓近千人扎破頭鑽進殯儀館應聘的台州,事業編製工作的年收入能超過20萬。公務員收入最低的舟山,也能有年均13萬以上。 杭州餘杭區的公辦幼兒園在編教師,一年的稅前總收入能達到近30萬。寧波人社局在職讀研畢業還能補貼50%的學費。 可以說,體制內工作收入低的硬傷已經在浙江被消滅得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八個人就有一個老闆」的浙江,市場主體的增長趨勢在逐年下降。2015年,浙江全年新設市場主體同比增長12%,到2020年底,這個數字已經是10%。 「寧願睡地板,也要當老闆」的第一代浙商,正在交接班的時候,但他們卻不太願意讓子女從商了。 尤其在義烏,大多數創業者都是外地人,在義烏市場中,連當地方言都不怎麼能聽到了。有人感慨,義烏人要麼在躺著收房租,要麼在考公務員。 眼下,義烏正在籌劃一部講述創業者的大型電視劇,主角卻不是義烏人,而是:甘肅臨夏人。 溫州同樣如此,溫州中小企業協會會長周德文曾經分析過,過去地方領導敢於冒著政策風險,商人有野蠻生長的機會。而今政策條條框框變多,地方管的多查的多,中小企業有著不小壓力。浙商不願意後代像自己一樣「求爺爺告奶奶」。 周德文說,甚至有溫州老闆說: 只要讓我的孩子去體制上班,即使不發工資都沒關係。 溫州一位開電器開關工廠的獨女,沒能拿到心儀海外大學的offer,便回到了老家考公務員。在第二次省考後,考上了當地的市勞動局。 在金華義烏,一家做了30多年的五金加工廠,企業主陳老闆讓剛剛從杭州某所大學畢業的孩子直接回了老家。要求只有一個,不需要出去賺錢,必須在家安心複習考公務員。 「不考公務員,進事業單位也行,哪怕考研究生,也行。」陳老闆認為五金模具的技術越來越難把握,對於企業現狀也已經坦然。自己賺到的錢足夠孩子用了,只希望他找一份安定輕鬆的工作。 在義烏,考公務員更是一種潮流。浙江事業單位的面試,出現了越來越多穿戴奢侈品的年輕人。 第一代浙商、方太集團的創始人茅理翔,可能是為數不多的逆行者了。他說服了自己準備讀博士的兒子茅忠群接班方太。而在更早之前,茅老也曾說服自己的女兒和女婿進入公司。本來,倆口子分別是教師和醫生。 在80歲的時候,茅理翔創辦了一個家業長青學院: 說服企業家的孩子接受家業傳承。 他把這看成是自己第三次創業。 這份工作很難,因為孩子接班意願不大,課程很多時候都是在企業家父母的痛哭流涕後結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鐵頭功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