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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夫山泉事件帶來的後果,遠超大家想像!

農夫山泉的事,有點沒完沒了了。關於這個事件,不少朋友都寫了,我也在小號聊了兩次。剛編輯說,要不再聊聊吧,那就換個角度聊聊? 這事從不同人群的反應來看,其實就是三個時代並存在一個時空中的現象。在這同一個時空,在不遠的地理距離上,有可能就是你的鄰居、同事、同學甚至家人,但他們跟你未必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這三個時代分別是:後現代,現代和前現代。 在同一個地方,既有後現代,也有現代性,又存在前現代性。 先說後現代….講個我經歷的小事,地點:魔都。 跟一個以前做金融,現在退休搞公益NGO的老大姐聊天。她們在做什麼項目呢?政府採購的服務項目,服務對象是老年人。就是那些雖然衣食無憂,但老年生活孤獨寂寞的老年人,她們拿到的費用,可以組織一些志願者經過培訓後,去跟這些社區的老年人做一些互動和陪伴。 這種陪伴性的NGO,我知道不僅魔都有,帝都和廣深也有,發個老照片。經費來源有募捐,也有前面說的政府採購。其他的諸如青少年服務,家庭服務項目,都有一些半官方的NGO在做。講真,如果你在大城市陷入困境,解決方案還是有的。 網路圖片 這是一件事,另外一個,就是這些超級都市對於「非主流」的包容,如不婚族,丁克,甚至LGBT。 據我所知,這些大都市都有這樣的俱樂部或者線下組織,他們在一起玩玩桌游,緩解一些外部的緊張和壓力,這些超級都市也足夠寬容,沒把他們當流氓或怪物全抓起來: 網路圖片 這是什麼,這就是後現代的產物。當物質水平發展到一定階段後,要做一些看上去「吃飽了撐的」事。 現代化都市呢?我想就以一些二線城市為主了。比如我生活的大藍鯨,和經常去的大蘇州,就是典型的現代化大城。 寬容嗎?其實也足夠寬容,但在某些方面的事,就比超級都市少一些。簡單的說,就是「吃飽了撐的」人沒有那麼多,錢還是要多半花在「有用的事」上。 可能有些事,還真不絕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比如成都,在氣質上就更接近後現代。雖然成都的經濟,跟藍鯨蘇州比,還有些差距。 這張人均GDP前七的城市,沒搞前10隻是因為我截圖不太會截長圖,沒人會認為排名第一的克拉瑪依後現代吧,第二的無錫也談不上。說明啥,說明不完全跟經濟掛鉤,但經濟在其中確實非常重要: 網路圖片 那麼除了這些已經有部分進入後現代,大部分處於現代化中的人來看前現代的事,就覺得不可以思議。 什麼,一個合法經營依法納稅,給員工發工資交社保,就算履行了基本上全部職責的企業,居然能扯出那麼多有的沒的?人家兒子別說美籍,外星籍又與你何干?人家戴個圓眼鏡,也能掛上日本鬼子形象?這都是啥邏輯? 是的,在一些前現代人眼裡,這就是罪。就好像當年的蒙古人,高於車輪殺,婦孺掠走….. 現代人誰能接受?但在當年的草原上,司空見慣。 網路圖片 只是過去的你,不知道有這些人存在而已。現在村村通公路,人人有手機,個個是自媒體,前現代人的思維方式——以情緒為主導,才讓你知道,哇!這麼多啊…. 問題在哪裡?問題在雖然同處一個時空,政治上也屬於一個實體,說著一樣的語言,甚至能不經意間相遇,但彼此之間的距離,就是這麼大。 後現代和現代不算很大,但他們跟前現代的差距巨大。為什麼現在網路上,根本談不上共識了?原因就在這裡。 但一部分人已經進入後現代和現代化時,很大一部分的頭腦,還在前現代。請問,你怎麼跟當年的蒙古人聊關於「女權」的問題?他們一定拿看傻逼的眼神看你。反過來也是…. 所以,彼此其實沒啥好說的。那麼,這些事有么有後果呢? 有!雖然那些拍視頻的,跟10多年前的不一樣,他們一沒打砸二沒上街,以前好歹砸個車現在最多倒個水還是自己買的,講真通膨的也挺厲害,我昨天戲謔,挺好的學會依法了:哪有極端民粹?不是還在「法治」軌道嘛 但是,依然有後果。 今天看到個朋友寫了一個,說民企不該袖手旁觀,包括娃哈哈,就不能對這種事裝沒看到,因為這把火,遲早燒到任何一家民企的身上…. 我估摸著他會失望,到現在為止,我看到除了媒體人自媒體人出來說說,也就是浙江方面的宣傳說了說,以及環球前主編老胡說了說。 企業家們,都靜默著。 就連農夫山泉自己的法務,都無聲無息。連下面這種謠言都造出來了也沒起訴: 網路圖片 這就沒辦法了,有些事你自己都不爭取,總靠圍觀吃瓜幾個群眾幫你喊,是沒用的。 但是,這不是說這事全無後果。這些企業家們為啥沒動作,是不是因為覺得動作了也沒用,反而會遭到更大的網暴?索性不說話硬熬? 也就是說,企業家們覺得沒處說理了……索性埋頭硬扛拉倒。 那麼這些想法對他們未來的投資,有沒有影響呢?我認為是有的,而且是決定性的。在沒有選擇的時候就縮頭悶著,同時不再擴張;有選擇呢?有選擇就投資到別處去了。 講真不怕網暴,這些企業家哪個不是身經百戰,鍾睒睒當年打商戰何曾吃過虧?明的暗的正的邪的都是一把好手,但為啥這次吃這麼大虧,除了一開始出了個聲明就再無聲息? 就是怕沒處講理,如果連鍾睒睒這麼大的老闆都只能認慫,絕大多數比他小的,比他弱的,能咋?可不就剩下,有多遠躲多遠羅? 或許,已經沒人在乎這個了吧。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鳳羽財經

NGO保護衛士在台北設第一個亞洲辦事處

關注中國人權的NGO「保護衛士」決定在台北設立第一個亞洲辦事處。他們受訪時表示,這個決定和香港惡化的政治環境有關,也希望藉助台灣對中國政治與社會的了解。 保護衛士(Safeguard Defenders)周二(17日)在官網宣布在台北市中正區開設辦事處的消息。聲明指,保護衛士特別關注中國和其鄰近區域威權國家的人權惡化狀況,「台灣擁有開放的社會和地理文化上的鄰近性,是一個顯而易見的設點選擇」。 保護衛士研究員陳彥廷向中央社表示,台灣與香港相似,有眾多中文人才,也了解中國的政治和社會狀況。就保護衛士未來尋求專業意見、訪談和徵才而言,台北是一個合適的設點選擇。 他也表示,台灣相較於香港更多元開放,公民社會也很有活力,「我們在這邊無論進行研究或倡議活動,都不會受到限制或打壓。」 過去許多國際非政府組織(NGO)將辦事處或亞洲總部設在香港。但港區國安法實施後,當地政治與公民社會環境已經不同,包括德國智庫「腓特烈瑙曼自由基金會」(Friedrich Naumann Foundation for Freedom)、華人民主書院等NGO,紛紛將辦事處移至台灣。 保護衛士成立於2016年,總部位於西班牙馬德里,前身是瑞典人權工作者達林(Peter Dahlin)和卡斯特(Michael Caster)2009年在中國成立的China Action,這個組織為中國的公民律師提供培訓。 2016年,China Action在中國受到打壓而關閉,當時被捕的達林還被迫在官媒央視上「認罪」。之後兩名創辦人再創立「保護衛士」。 保護衛士讓央視在全球丟執照被調查 近幾年,達林帶領保護衛士在世界各國推動對央視違規行為的調查,尤其是違法播放認罪影片的調查。他們2018年11月啟動一場「促使西方開始規範中國電視廣播行為」的運動,開始在西方民主國家投訴央視播放電視認罪等違反當地媒體相關法律的行為,成功地讓英國政府撤銷了央視的落地執照,並陸續有瑞典、挪威、澳洲等國家中斷了對中國官媒中央電視台(CCTV)及中國環球電視CGTN的轉播。 保護衛士官網資料顯示,該組織在亞洲一些人權環境最差的國家,支持並倡議保障人權和法治,並致力於提高當地公民社會及人權捍衛者的能力。 他們關注任意監禁、「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強迫認罪等中國法治問題;也關注海外台灣公民遭遣送中國,和已出獄台灣公民遭限制出境的議題。 保護衛士也表示,未來將發布中國將政治犯送至精神病院、以防疫之名侵害人權,和以「限制出境」作為武器對付異己等報告。

台NGO工作者遭囚近五年 國際特赦呼籲中共放人

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等多個人權團體周五(18日)在立法院召開記者會,呼籲中共釋放遭其扣上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5年的NGO工作者李明哲。 李明哲因網路言論2017年3月19日在中國「被失蹤」後,同年11月遭中共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5年,迄今遭關押逾1,825天,距離刑期屆滿的2022年4月14日不足一個月,但其妻李凈瑜卻仍未收到判決書,無從確認正式刑期及釋放日,更未得到中共有關釋放日期的任何消息。 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和台灣人權促進會等8個民間團體,周五上午在立法院群賢樓前召開記者會,高喊「中國釋放李明哲,讓明哲回台灣」、「5年期滿,立即釋放」和「言論自由無罪」等口號。 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秘書長邱伊翎表示,遭關押的李明哲被迫吃餿食、沒有足夠的保暖衣物,COVID-19疫情爆發後,家屬16次探視都遭到拒絕,連親情電話也不被允許撥打。 國際特組織赦呼籲中共立刻說明釋放日期,並絕不可用任何理由,持續姿意監禁李明哲,若中共未如期釋放,國際特赦組織將展開大型集結活動並為他發布緊急救援。 台北律師公會人權委員會主委江榮祥表示,中國法院判決李明哲有期徒刑5年,剝奪權利2年。依中國法律規定,刑罰尚未執行完畢,不準出境。因此,李明哲到2024年4月中旬前,恐不被允許離開中國。若中共因不願見到李明哲返台行使公民權就持續將其羈留於中國,斬斷他的社會聯繫,加重他的經濟負擔,這是「殘忍、不人道的處罰」,實屬酷刑。 立委王定宇說,李明哲不只是一個人,他代表的是一個自由言論的主張可以被關押這麼久;也代表習慣台灣自由民主環境的國人都有被恣意拘押的風險。他希望中共好好思考如何讓人尊敬,霸凌自由的言論會被世人唾棄。 市議員邱威傑呼籲台灣民眾對此事有更多認識,了解中國是多麼不可信任的國家。 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召集人黃嵩立則呼籲,陸委會應在兼顧當事人安全下,適時公布李孟居、施正屏、蔡金樹和鄭宇欽等被中共以間諜罪定罪的台人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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