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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新年變調 城市空曠 農村沉寂 年味已不復存在

今年的中國新年,顯得異常冷清。多位網友發布的視頻顯示,無論是北京、上海等大城市,還是在往年熱鬧非凡的農村,都變得十分冷清。

傳上海居民樓當街焚屍引恐慌 官方闢謠

在中國大陸新一輪COVID-19疫情肆虐之際,上海閔行某小區的住戶爆料稱,有人在小區樓下當街焚燒屍體,引發民眾恐慌。1月8日,相關部門回應稱,部分居民保留一些農村的習俗,現場焚燒的是逝者的一些衣物。 根據網路上1月7日流傳的圖片顯示,涉事小區樓下的地面上放置了一個方形金屬支架,架上有被褥、枕頭和祭奠用的物品等,架子上疑似躺著一個人,可隱約看到黑色的人頭形物體,金屬支架周圍站著一排身穿孝服的家屬。 另一張圖片則是金屬支架上面的物品被點燃的畫面,有網友表示,「這場面看得毛骨悚然。」 綜合大陸媒體報道,知情人士透露,圖片中是親人為離世後的人舉行的儀式,焚燒的物品中沒有屍體或是紙人,拍攝角度問題導致照片中看著像「有人」。 事件發酵之後,新虹街道相關負責人回應稱,涉事小區為動遷小區,部分居民保留一些農村的習俗。現場焚燒的不是屍體,而是死者的一些衣物。該名負責人還表示,原則上在小區內進行此類活動是不被允許的,物業方會進一步加強管理,對居民做好引導宣傳工作。 對此,有上海網友留言說,「在上海的農村,一直有這樣的習俗。人剛離世還沒火葬之前,在家門口會把之前逝者穿過的稍微像樣的衣服褲子帽子鞋子等等,擺放成一個人的模樣進行焚燒,以前農村經常看到,現在城鄉一體化,許多年輕人或者新上海人從沒見過,所以就會感到很恐怖。」 「哎,上海就這樣,三天兩頭就能遇見,大部分小區都這樣,發視頻的這個人應該是外來人員,沒見過這樣的,我見得多了,尤其是現在冬天,小區老年人還是很多的!風俗吧!小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另有網友抱怨:「小區燒這種的還真不少,我們附近一小區也是,業主苦不堪言。」 「在公共的小區搞這?」 「奠記去世親人沒有錯,但方式方法也要注意周圍鄰居的感受。」  

中國北方農民為何更愛看《新聞聯播》?

長期以來,中國南北方生活差異巨大,網路上也經常出現食物和民俗的對比。近期,有學者披露鄉村調研中發現的一個有趣現象:在北方農村,絕大部分農民愛看《新聞聯播》並相信新聞的真實性;而在南方,農民看新聞不是為了解「國家大事」而是「看熱鬧」,「既聽不到農民對國家的抱怨,也感覺不到他們對國家的期待。」  據界面新聞報道,社會學家楊華在其新書中披露了他在中國南北方農村的有趣發現。  在中原農村調查時,他發現,《新聞聯播》在該地的受歡迎程度僅次於《天氣預報》。由於經常看《新聞聯播》,這裡無論婦女還是老人,都能海闊天空地談論國家政策,還能準確地列舉許多國家領導人的姓名與職務。新聞成了當地人每天生活的必需品,農民只有看了《新聞聯播》,「心裡才感覺踏實」。  相反,他在江西、湖南等地的農村調研時,卻發現了不一樣的情形:南方農民不像北方農民那樣,對《新聞聯播》有著強烈的喜好與期待。這些地方的農民似乎更喜歡電視劇。即使是村莊精英,也不太重視《新聞聯播》,更談不上寄託和期待。少數看《新聞聯播》的農民,也只是愛看後面的國際新聞。他們看伊拉克問題、六方會談問題,說看這些國家打來打去,很有意思,可以開闊眼界。  楊華認為不同地區農民對《新聞聯播》的態度,以及對國家的訴求程度不同,表明他們的國家觀念不同。這與村莊的性質有關係。  北方的「小私」和「大公」  他分析指出,北方村莊地處平原,易受戰亂衝擊,村莊歷史較短,遷棲頻繁,形成多姓共居的村莊結構。多姓共居的顯著特點是村莊一般以家族為認同與行動單位,家族作為「大私」負責解決家族內部的事,但家族之間缺乏一致行動的能力,因此必須訴求於家族之上的某種「公」的力量,比如臨時家族代表會或村組幹部。在這種農民能夠真切感受到的、具體的「公」之上還有一個抽象的「公」,即農民對國家的想像。  此外,北方農村離中央政權較近,在傳統上經常受到政權力量的介入,較容易接受主流的意識形態。因此,當村莊具體的「公」無法切實滿足村莊的功能性和社會性需求時,人們便傾向於訴諸抽象的「公」。  但是隨著村級組織也逐漸弱化和虛化,村莊中承載著公共事物的具體的「公」被抽空了。當失去了具體的「公」的農民已不能在其所生活的村莊尋求一個可以訴求與期待的對象時,便只能轉向外部遙遠的國家,尋找一個抽象卻公正的「青天大老爺」。  在農民的日常生活、生產和交往中,一方面是《新聞聯播》里處處體察民情、關心民生的國家官員形象,另一方面卻是村莊公共事務「沒人管」。這種強烈的對比使農民對新聞上的「國家」——抽象的「公」懷有更急切的期盼與更強烈的訴求。  作者認為,北方農民觀看新聞,相信新聞,不僅是要獲得一種心理的安全感,更在於尋找在村莊中所不能找到的訴求與期待對象。  南方的「小私」與「大私」  作者認為,與北方農村不同的是,在南方農村,自然村或是村民組一般由一個宗族(或房頭)構成。在南方宗族性村落,相對於家庭「小私」,宗族(村組)是「大私」,在「大私」之上沒有北方多姓村莊那樣的具體的「公」,而是直面國家這個抽象的「公」。宗族性村落的功能性和社會性事物都由「大私」來承擔和完成,無須在「大私」之上構建具體的「公」,更少訴諸抽象的「公」。  除了以宗祠為中心的村落主體外,南方村落還有以神樹為象徵的「社神」。社神不僅僅是村民儀式性的祭祀對象,更是村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村民在日常生活中予以訴求與期待的對象。  作者指出,在南方村落,因為具體的「私」與抽象的「私」滿足了大部分的社會性和功能性需求,人們對抽象的「公」的企盼就不會很強烈,「國家」形象也就不會在人們心中打上烙印。所以南方農民很少談論幹部、抱怨當官的,認為《新聞聯播》里的內容非常遙遠、不實用,還不如看些「既能調節休息,又可開闊眼界」的國際新聞,進而才能理解他們所表現出的國家觀念的淡薄,對國家訴求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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