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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餐館倒閉逾百萬家 北京外賣人員逆勢增五成

中國上半年有3萬家麵館、逾百萬家餐飲門店倒閉。與之相反的是,北京今年上半年餐飲配送及外賣人員逆勢增長近五成。有分析認為,這可能與3年疫情改變人們的消費習慣有關。。 中國的餐飲行業媒體平台「餐觀局」報導,今年上半年,中國有逾百萬家餐飲門店倒閉,接近去年的總和,更是前年(2022)全年數量的兩倍,僅註冊的麵館就有近3萬家關門。 分析:餐飲業不景氣跟公務員經濟消退有關 受到經濟疲軟波及,大型餐飲品牌「奈雪的茶」預估虧損人民幣4.2億至4.9億元;連鎖餐企「呷哺呷哺」至少虧損2.6億元;咖啡巨頭「瑞幸咖啡」與去年同期相比,利潤減半。 「內參君」公眾號傳出,高檔麵館連鎖店「味千拉麵」虧損人民幣2,000萬,在港股上市的股價「斷崖式下跌」,跌幅一度達到22%。其他高端麵館品牌如張拉拉縮減至100多家門市,馬記永、陳香貴也遭受波及。 旅美時事評論員陳破空告訴自由亞洲電台,餐飲業不景氣,跟公務員經濟的消退有關。 「那些高檔的麵館、高檔餐館都是公務員在消費,像過去那些領導幹部宴客或者生意往來的,或者甚至裡邊也夾帶著一些行賄受賄啊、貪腐的東西,都在高檔餐館進行。但是,現在一方面有所謂的以反腐為名的權力鬥爭,令很多官員都害怕。」陳破空說,另一方面是公務員減薪,甚至發不出薪水,「幹部、官員不吃飯了、不消費了,這對中國的高檔餐飲是個重大打擊。」 平民經濟也讓他感到悲觀,陳破空說,3年的疫情清零封城,把很多老百姓的口袋掏光了,房價下跌,壓在房子里的那些錢也拿不出來,中產階級受到削弱,大眾消費都很吃力,是餐飲業大量倒閉的原因之一。 北京餐飲配送及外賣人員逆增近五成 餐飲業「冷颼颼」,外賣人員則逆勢增加近五成。 北京市統計局近日公布的《限額以上住宿和餐飲業法人單位主要經濟指標》報告顯示,餐飲業今年上半年營收比去年同期下降2.9%,營業成本降低1%。利潤總額大幅下滑,降幅達88.8%。 報告指出,餐飲行業雖面臨挑戰,但從業人員數量卻整體微增2.9%,特別是餐飲配送及外賣領域的從業人員,增長達到49.7%,反映疫情期間消費者對外賣服務需求的持續高漲。 北京市民郭先生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往年都是畢業生或就業水平不高的外地居民從事外賣外送,後來因為經濟不好,從國企、私企下來的一些中層或高管,也因為家境或貸款的原因而加入送外賣的隊伍。 郭先生說:「因為你送一單就有送一單的費用,幾塊錢也好、十幾塊錢也好,它有那個費用,所以這個市場就跟原來不一樣了。原來很純粹的是一些本地人不願意乾的工作,現在本地人也都開始搶這個工作,就增加人群了。」 三年疫情清零封城 翻轉消費習慣 陳破空說,外賣需求高,是否中國的瘟疫並未退去,或時不時複發,也可能是年輕人找不到工作,而投入到外賣業務,或同行之間進行低價競爭。他認為,外賣從業人員的增加與整體餐飲業減縮、衰退情況不成正比,這統計數字還需要推敲。 他說,外賣外送從業人員增加也可能是疫情三年清零封城深刻地改變了人們的消費習慣所致。經濟不景氣造成餐館與高檔餐廳關閉,而開餐館成本增加,就業難,拿不到工資的教師、找不到工作的大學畢業生,就都加入了送外賣的行列。

欺負司機之前,制服男反覆確認了他的弱小

一 最近,吃面好像比較有風險。 榆林一位可憐的司機,只是想吃碗炒麵,不想就遭到了麵館里一位「制服男」的羞辱和毆打,一邊打還一邊嚷:「你沒看我穿的制服嗎」? 我早已經厭惡了寫這些破事,但是奈何這些破事總是發生。 別的都不多說了,只想講一點:對這件事,很多人雖然感覺憤怒和離譜,卻可能因為聽不懂方言,沒有完全看懂完整的過程。 恰好我有個朋友,能聽懂視頻里的方言,就幫我翻譯了一下,結果信息量大增。 整件事最戲劇性、也最諷刺的,還不是什麼制服男恃強凌弱,狗仗皮勢,而是一個很有趣的細節: 制服大爺其實並不是突然發火、突然囂張的,而是經過了一個小心翼翼、再三再四確認對方司機身份的過程。 網路圖片 二 視頻一開始,司機走進飯店,制服男假裝是老闆,故意給司機挖坑。 朋友翻譯了下,二人的對話大概如下: 司機進門說:哎,人呢? 制服男:吃啥? 司機:哦,你是老闆? 制服男:是了,我是老闆,怎了? 司機:我吃炒麵。 制服男:吃炒麵坐啊,我給你叫來我們大師傅。就光吃炒麵嗎? 司機:嗯。 你看,雖然制服男已經憋著壞了,但此時兩個人溝通的口吻、內容都還算正常,起碼沒有爭執。 然後有意思的一幕來了,制服男觀察後問了一句:你是跑半掛的? 司機:嗯,車在那停著呢。 這就是關鍵的一問一答。 問的是你的身份,你的階層,你的自衛能力和反傷能力;而答的這一句「車停著呢」,則暴露了自己的弱小,自己的無助,自己幾乎任人宰割的處境和地位。 所以就在這句之後,制服男來勁了:你一個跑半掛的,「沒看我穿的制服嗎」?你特么的不正是我的菜嗎? 尤其傳神的是,視頻第24秒、35秒左右,制服男還兩次專門回頭看了下司機的車,確認他到底是不是司機、是什麼車的司機。 因為司機和司機不一樣,領導的司機和跑半掛的司機不一樣,開公家車的司機和開私家車的司機不一樣,開好車的司機和開三蹦子的也不一樣。 制服男這一回頭,就是要再次確認下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司機,自己夠不夠資格踐踏,或者說能不能吃得下去。 而這一眼讓他滿意了,果真是跑半掛的。 就像《水滸》里有句話:你就是我手裡的行貨! 欺負你的人,比你還知道你有多麼好欺負。 三 於是制服男就做出了侮辱性的動作,把自己的面故意倒進司機面前的垃圾桶,一邊倒一邊說吃去。 此時此刻,他很囂張,也很痛快。 但即便到這時他也還沒有完全無法無天,只是口頭侮辱,沒有動手。因為他還要再進行一次確認: 制服男:你哪的?子洲的?又確認:子洲縣城的? 司機:嗯。 一句「嗯」,讓制服男完全心裡有數了,跑半掛的司機,還是子洲縣城的,能牛到哪裡去? 瞬間,制服男面露兇相,青筋暴起,又是掐司機脖子,又是潑人茶水,辱罵聲也不絕於耳。 以上才是事件的完整真相,就是制服男精心挑選和確認了自己的欺辱對象。 這也是整件事最諷刺的地方。這個人很兇、很拽、很橫,但事實上,他的惡是有選擇性的,是精準篩選和確認了對象的。 假如對方不是拉貨的司機,又或者不是子洲的司機,大概率制服男也就在麵館里默默吃炒麵了。 這不禁讓人想起金庸小說里,惡棍門派無量劍欺負人之前,反覆問: 「請教段兄大號如何稱呼?」 「是那一位高人的門下?」 「馬五哥,這位段兄是你的好朋友么?」 「你是何人門下?受誰的指使?」 這就是再三再四地確認自己吃不吃得下對方,有沒有資格作踐別人。 四 不妨再多想一層:制服男耍威風前,為什麼要那幺小心翼翼,再三再四?他在顧慮什麼? 因為他自己明白,對面的司機固然是底層,但他自己也根本不是什麼中高層。狗仗衣勢,他明白自己其實也不過就是條狗,撐死多了個劣質項圈而已。 他能凌辱、踐踏司機,反過來,江湖上能凌辱、傷害他的存在也有太多。稍微一個不長眼,他就可能踢到鐵板。甚至,司機里強悍一點的存在,都能和他一換一兌子。 所以他完整的心路流程是這樣的: 在最開頭,當那個憨愣的司機踏入小店,完全沒個逼數地向他搭話的時候,他是驚喜的,也是謹慎的。 驚喜,是因為忽然發現了一個呆萌、孱弱的作踐對象。 謹慎,則是因為他還不能完全確保吃得定人家。畢竟,他的制服幾乎是所有制服里威懾力的倒數。 所以他一邊穩住對方,一邊反覆確認,司機還是非司機,本地的還是外地的,是不是跑半掛的,有無證據,車在哪裡,會不會也是像自己一樣在扮豬吃兔子。 直到一切都確定,他相信自己擁有百分百的侮辱權、傷害權、踐踏權、裝逼權之後,他才化身為龍,全力出擊。 這就是「欺凌」兩個字的真相: 每一次看似隨機的作惡,其實往往都是反覆的確認。每一次貌似隨性的欺凌,往往都是精確的對弱者的狙擊。 對一些敗類來說,穿了制服而不欺凌人,就是一種對人生的辜負。 對另一些人來說,你其實什麼都沒錯,只是錯在自己弱小,處在了食物鏈底層。 後來制服男的單位陝西交控榆吳分公司也通報了,「制服男」確實是當地一收費站的工作人員,對司機做出了「不當言行」,罵人打人也被說成了「口角爭執」和「肢體推搡」。 網路圖片 你看人家單位挺客氣了,都沒有說互毆。 很給面子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六神磊磊讀金庸

廣州飯店老闆下完面後直接摳腳 食客:差點吐了

近日,廣東廣州一名女子去麵館里吃面,女店主給這名女子下完麵條以後,因為當時店裡面也沒有別的客人了,於是女店主坐在小板凳上,一邊玩手機一邊抖腿和摳腳。女顧客也是無意間看到這一幕,然後瞬間就沒有食慾了。不僅感覺自己碗里的肉不香了,拿著筷子的手也在隱隱顫抖,甚至還差點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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