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美國綠卡
6月20日,競選總統中的川普接受All-In Podcast訪問,當著兩位主持人──風險投資家David Sacks、Chamath Palihapitiya面,出人意外表示如果自己11月勝選,上任第一天他就會允許外國畢業生取得綠卡。如果真落實這項計畫,未來外國人申請上美國大學(無論兩年制、四年制),將等同取得綠卡保證,也就是畢業後,一個人在美國即可獲得永久生活和工作的權利,那是成為美國公民的重要一步,如此便大幅縮短了外國人實踐美國夢的步驟程序。 按照脈絡,主持人先是問川普:「每次我們從印度或歐洲,任何國家招募一個超級聰明的人…對我們的競爭對手來說是一種損失,對我們來說卻是一種收穫…你能否向我們保證,你將賦予我們更多能力,將世界上最優秀、最聰明的人才引進到美國?」而川普不只被動回應:「我保證(會這麼做)」,且馬上接著提到「我想做的,也是我將要做的是,你從大學畢業,我認為你就應該自動獲得綠卡,以此作為你文憑的一部分,好讓你能夠留在這個國家…」很清楚川普是「有備而來」。 根據這一橋段,我們或可進一步看到美國其一面向。就經濟效益,根據美國簽證辦公室統計,2023年美國總計發放了44萬5418份學生簽證,但另有25萬3355份學生簽證被拒,而無論按照公共政策研究機構NAFSA的正向估計──2022到2023學年國際學生為美國經濟貢獻了超過400億美元(加計四年學費和生活費),或是CATO負向估算──被拒學生數,等於讓美國經濟損失近300多億(以四年制學生推估),都可看出,川普一席話,必然會在美國大學校園引起一陣騷動。 但也是基於上述統計,川普「畢業拿綠卡」首先招到的質疑就是,如果這一計畫一體適用,未來難保將鼓勵更多「野雞大學」出現,以及,申請美國大學將大幅被導向成「進入美國(成為美國人)的墊腳石」,那和All-In Podcast節目主持人所稱「招募一個超級聰明的人到美國」,目的顯然多有違背。 其次,就政治面,也是最敏感的一環,即哪個國家最「受惠」?根據「國際教育交流」(International Education Exchange)統計,2022到2023學年,在美國的105萬7188名外國大學生中,有28萬9526人(27%)來自中國,26萬8923人(25%)來自印度,分佔了前兩名。其他在美國亦有大量留學生的國家,還包括韓國(佔4.1%)、加拿大(佔2.6%)、越南(佔2.1%)、台灣(佔2.1%)、奈及利亞(佔1.7%)和日本(佔1.5%)。 這一數字說明了儘管美中關係緊張,仍有為數眾多的中國留學生選擇前進美國,甚至自Covid-19後人數又超越了印度,但也因為這樣,關於川普「畢業拿綠卡」的另一質疑就是,倘若川普今年11月當選總統且讓計畫成真,年底美國少說立刻會有十多萬中國留學生拿到綠卡。但前不久(5月31日),美國科技新聞網站《連線》(Wired)才披露,一名中國留學生曾於今年一月利用無人機偷拍美國軍事設施,遭美國司法部特別引用二戰時期的《間諜法》(禁止使用飛行器拍攝軍事設施)對其提起訴訟,「中國因素」的複雜性,便促使川普競選團隊新聞秘書萊維特緊急出面澄清:「(畢業拿綠卡)這項措施會在『積極的審查程序下』排除所有共產主義者、激進伊斯蘭主義者、哈馬斯支持者、仇恨美國者…只有在進行此類審查後,那些能夠為美國做出重大貢獻且最有技能的畢業生才會留下。這僅適用於經過最徹底審查的大學畢業生,而他們永遠不會降低美國勞工的工資…」 「畢業拿綠卡」是川普少數令右派媒體和保守派人士跳腳的發言。另一方面,由於川普曾在擔任總統期間,大舉限制美國公司使用持有H-1B簽證的技術人士,H-1B簽證則是作為尋求留在美國的國際學生一項關鍵簽證,而今,在他提出「畢業拿綠卡」前,才剛批評拜登對移民獲取工作簽證、綠卡是「大規模特赦」,何以自己反倒提出一個更為「激進」的計畫? 若就哥倫比亞廣播公司/YouGov六月民調顯示,移民問題確實是拜登在美國選民中支持最弱的一項,甚至大多數拉丁族裔也支持川普驅逐非法移民的措施,以選戰論選戰,當川普反向跟進拜登「最不受支持的政策」,唯一解釋就是雙方支持者正陷入僵固狀態,川普的「積極進取」,著眼自然是「刺激出新的選票」。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澳洲正值缺人之際,各種增加移民的呼聲與建議層出不窮,未來移民增長趨勢愈發明顯。最近有個數據對夢想移澳的人而言可謂是重磅驚喜,即:澳洲人口中心發現,雖然Covid-19疫情已導致澳洲失去47.3萬名潛在移民,但凈內流移民數量2023年有望回升到疫情大流行前的水平,或將達到一年23.5萬人。 近日澳洲高等教育界還提了個建議,假如付諸實施,或許很多小夥伴會更加喜出望外! 有數所大學呼籲澳洲政府採用美國式綠卡制,允許優先行業的工作者更快獲得永居(PR),增加移民的靈活性! 有專家認為,美國的綠卡系統是目前最能夠提升移民效率的。 此外,澳大利亞大學協會(Universities Australia)在致工黨政府的移民系統審查報告中建議,向所有完成學業並已通過品德檢驗的國際學生自動發放臨時畢業生簽證,並採用新報告工具,使教育機構和僱主能實時追蹤簽證申請狀況。 那麼在他們的提議中,具體哪些行業會獲得優先呢? 來看詳情: 教育與護理更受重視 據《澳洲金融評論報》(AFR)報導,澳大利亞大學協會稱,教育工作者應該更快獲得在澳洲工作的簽證,並且流程應該得到簡化,比如豁免一些技能評估程序。 澳大利亞經濟發展委員會(The Committee for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Australia)敦促政府考慮為護理行業中技能要求不高但必要的工作種類提供新簽證。目前,個人護理人員(Personal care workers)通常沒有資格通過標準途徑申請技術移民,有多達64%的護理業工作者仍在持臨時簽證。 該委員會認為,如果給護理行業內這類工作者提供新簽證,可以填補養老院的職位空缺。目前澳洲養老部門空缺了35000個崗位! 提高移民工資門檻 澳大利亞經濟發展委員會建議提高臨時技術移民收入門檻(TSMIT)。TSMIT是擔保臨時技術移民的最低工資。自2013年以來,TSMIT一直停留在53,900澳元。 澳洲移民部長Andrew Giles此前曾表示,該門檻不再是技術移民的指標,因為約80%全職工作者的工資都高於這一水平。但長期以來,一直有專家呼籲大幅提高臨時僱主擔保移民可以獲得的最低工資。 阿德萊德大學(University of Adelaide)法學副教授Joanna Howe博士對SBS表示,早就應該提高TSMIT,然而,更高的TSMIT本身仍然不足以確保勞動者在市場上得到保護。 格拉坦研究所(Grattan Institute)亦支持提高臨時技術移民收入門檻,該機構建議將臨時技術移民最低工資增加到7萬澳元。 澳大利亞經濟發展委員會則認為,TSMIT應該提高到66,000澳元。 (圖片來源:Adobe Stock) 新增學生簽證類別 澳大利亞大學協會的首席執行官Catriona Jackson建議,應該為長期留在澳洲但尚未成為公民或PR的人士設立一個新學生簽證類別,類似於給在澳洲讀書的紐西蘭人提供的簽證類別。 「我們世界級水準的大學每年能夠吸引數十萬國際學生,但其中只有28%畢業後留在這裡工作,而且只有16%成為永久居民。」 Jackson說。 她並指出,這一現象並不奇怪,因為澳洲的簽證系統有很多不足,其中包括等待時間延長、申請者缺乏對申請狀態的了解。 她說,與此同時,澳洲的競爭對手正在增加國際畢業生數量,澳洲這方面已經接近落後。 澳大利亞獨立高等教育委員會建議修改畢業後工作權利,以緩解人才短缺問題,同時建議教育機構在學生入學前向學生更加透明地披露費用。 (圖:WILLIAM WEST/AFP via Getty Images) 改變招聘制度 澳大利亞經濟發展委員會稱,工黨政府應該廢除多餘和無效的制度,比方說,「僱主在招聘外來臨時技術移民前,必須先在本地為某個職位發布招聘廣告」這類要求不得忽視招聘本地人的規定應該被廢除。 澳大利亞經濟發展委員會認為,在一個以需求為導向的系統中,沒必要進行勞動力市場檢測,因為該系統已經具備定期審查和策劃的技術職業清單。該委員會呼籲政府為大企業建立一個專門將海外僱員轉移到澳大利亞的途徑。 根據他們的建議,一些受信任的跨國公司將不需要接受勞動力市場檢測,也不必滿足技術職業清單要求,只要僱員的工資超過12萬澳元,都可以轉移到澳洲。 該委員會表示,這種跨國公司內部調動計劃將有助解決技能短缺問題,並通過簡化複雜的移民系統提高澳洲的國際競爭力。
這兩天網路上突然刷爆了李承鵬的一段微信朋友圈,原文如下(為方便讀者閱讀,郭包肉根據內容分段): 大約十年前,北大,在我新書論壇,高曉松揶揄現場的80後青年。高:我就不明白了,你們丫為什麼一定要哭著喊著買房?我就在北京租房子住。我:你在北京租房住,可你在美國買了永久產權的大宅子,站岸上的嘲笑蹲水裡的,這就無恥了。 大約九年前,那會兒還有微博,有天晚上,高:我特么最討厭那些天天批評國家這不好那不好的人。 我:我特么最討厭拿著美國綠卡跟我談愛國的人。 那天晚上王小山張恩超寧財神一群爛好人出來打岔,幾乎岔到到底有沒有外星人,這才作罷。W朋友說,高曉松其實是拿著清華某女博土助手幫忙寫的文稿做了曉說,是不是?高曉松心裡最清楚。其實做視頻有文案團隊正常,表演才子也正常,但演著演著當真了,這就寒磣了。而且,只有表演才能達到高潮,這就無恥了。 對他不學無術我是有準備的,對他的高潮型表演人格我還是準備不足。高曉松不愛中國,也不愛美國,他其實也不愛家人,否則一個娛樂評委怎麼可以······ 我對此人只有一個看法:但凡有一點點裝逼的機會,他不惜親自出演硅膠。 微信截圖 李、高不睦不是一天兩天了,應該是有些年頭了,可以說是「宿怨」。大約十年前的樣子,在李承鵬新書《李可樂抗拆記》的討論會上(郭包肉也在場),大眼和高曉松還有其他一些嘉賓,對當時的某些社會問題發表看法。嘉賓們意見比較一致——除了高曉松。高的觀點是支持當局的,然鵝他一不是體制內的同志,二不是底層的「智叟」。高出身清華、是拿著美國綠卡的主兒,用大眼的話說,高是上了岸的人,所以大眼認為他不能站在底層民眾的立場上看待、認識或者呼籲某些社會問題。一直到討論會結束,李、高二人仍然各執一詞,而且相互間言辭比較激烈。後來大眼提出「姿勢分子」,應該就是暗諷高這類人的。 那次討論會後二人差不多就「道不同,不相為謀」了。2011年5月間,高突然在微博上發文,稱其「已取消對所有憤青精英簡稱公共各種分子之關注」,直言「憤青精英」「激進、嘩眾取寵」。李大眼隨即予以反擊,但事情很快就過去了,二人從此也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可不知何故,高前幾天突然再挑事端,公開說早已不再關注李承鵬那類傢伙。大眼是自尊心極強也很執拗的一個人,依他的性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是一定會對此進行激烈回應的。 所以上面那一長段手撕矮大緊的朋友圈,在我看來,毫不奇怪;大眼不反擊,才怪異。 高做「曉說」還有」「曉松奇談」的時候,我聽過幾集,有一集說什麼「共濟會」,都是些陰謀論之類的調調。比較不靠譜的是叫「離騷-1949」那一集,上集說蔣氏父子丟了大陸,下集是一個叫崔大師的故事,什麼接頭暗號武林高手雙面特工顛沛流離之類的。那不是在講歷史了,整個一講故事,而且是胡編亂造那類的,頂多一抗日神劇的水平,講給村頭牆根下曬太陽的農民兄弟或者抓特務之餘的朝陽大媽們聽的,嚴重羞辱了我的智力。 聽完高的那幾集「曉松奇談」不久,我就罹患了中耳炎。 後來聽朋友說,高曉松講這段故事的時候,正混跡於好萊塢,總想賣個劇本給老外,賺點兒錢,但沒成功。你甚至可以認為他是在節目上給自己的劇本打廣告,希望有人來投資把故事拍成電影。 李大眼這些年沒變,還是那一腔憂國憂民嫉惡如仇的情懷。但是除了微信,他沒地兒說話,有屁也只能憋著。 高後來去了阿里巴巴,擔任阿里音樂集團董事長。但是高在阿里內部似乎口碑不佳,業績也比較難看。不到一年就被拿下,擔任阿里娛樂戰略委員會的虛職。 在他祝賀自己入職阿里五周年的微博下面,是大型翻車現場?? 網路圖片 有一年在杭州阿里集團總部,郭包肉見過矮大緊恭迎傑克馬的樣子,滿臉諂笑,點頭哈腰,亦步亦趨,讓我不由得想起自己前世在宮裡行走的日子。 矮大緊喜歡裝逼,酷愛裝逼;以裝逼為事業,以裝逼為人生。這是他個人的性格亦或喜好,外人無權干涉,包括李大眼;這些年他不招惹大眼,大眼也不搭理他,相安無事,不是挺好? 網路圖片 論反革命裝X犯,還有誰勝得過我王大爺? 你沒事閑的惹大眼,這不找淬嘛!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兩個昔日的好友,因三觀不同而漸行漸遠,直至相互手撕。道不同,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這讓我想起了微信公眾號「孫娟的書房」一篇文章的標題:三觀一致必將取代血緣關係,成為新的人際關係的紐帶。 我深以為然。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郭包肉五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