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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記者

俄烏戰爭首位記者殉職 曾任職《紐時》

在當地工作的醫療志工Danylo Shapovalov表示,芮諾乘搭的汽車在Irpin被槍彈射中,頸部中彈,當場死亡。與他同車的另一位美國記者,以及一位烏克蘭人也受了傷。

遭緬甸判11年監禁 美國記者獲赦免已回國

遭拘留6個月、並被重判監禁11年的的美國記者Danny Fenster,在15日被緬甸軍方赦免出獄,已於16日回到美國。Fenster從卡達轉機是接受採訪表示,他很健康,很高興能回家。聯合國發言人Farhan Haq 在紐約表示,聯合國稱讚Fenster的獲釋是 「積極的一步」,也呼籲緬甸軍方立即釋放至少47名其他被拘留的記者。 路透社報導稱,這是美國前駐聯合國大使Bill Richardson與緬甸軍方談判的結果,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也表示樂見Fenster獲釋,並稱他被「錯誤羈押了近6個月」。 緬甸軍政府擁有的國營電視台稱,在Richardso和兩名日本代表提出請求後,Fenster獲得了特赦,「以保持國家之間的友誼,並強調人道主義理由」。 Fenster表示,在被關押期間他沒有被毆打或挨餓,Fenster說:「只是有點一點瘋,因為時間拖得越久,你就越擔心它永遠不會結束,要保持理智是最大的困難。」 路透社指出,一位熟悉理李察遜接回Fenster的消息人士說,獲釋的安排是在美國國務院和美國駐仰光大使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 今年37歲的Fenster是緬甸獨立雜誌《緬甸前沿》(Frontier Myanmar)的編輯主任。5月24日上午,他在仰光國際機場準備飛往吉隆坡時被逮捕,並被關押在緬甸臭名昭著的「永盛監獄」,該監獄被認為是緬甸軍方關押政治犯的「人間地獄」。 Fenster是近年來緬甸首名入獄的外籍記者,在被拘禁6個月後,他被控煽動罪丶違反移民法及非法結社罪,並於12日被緬甸的法院判監11年。 《緬甸前沿》總編輯托馬斯·基恩(Thomas Kea)說:「絕對沒有任何依據可以將丹尼的這些指控定罪。」 國際人權組織「人權觀察」亞洲部副主任Phil Robertso)隨後發表聲明稱:「緬甸軍政府作出這一令人髮指、侵犯權利的判決,是要先通過懲罰一名外國記者來震懾和恐嚇緬甸境內其他的緬甸記者」。 美國國務院早前曾稱,緬甸軍政府對Fenster的拘留是「極不公正的」,敦促軍政府立即釋放他。美國駐緬甸大使館沒有回復路透社就上周五(12日)的判決進行評論的請求。Fenster被捕後,他在美國的家人就一再求拜登政府和國務院出手營救Fenster。 自2月政變以來,軍方取消了媒體許可證,對互聯網和衛星廣播進行限制,並逮捕了數十名記者。路透社引述聯合國活動人士稱,自政變以來,已有1200多名平民在抗議活動中被殺,數千人被拘留。

尋找「新時代的斯諾」唱讚歌 苦於斯人無處尋

為了「更好地對外講述中國和中國共產黨的故事」,中共希望能找到像當年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 Edgar Snow)那樣的外國人為中共唱讚歌,以改善中共日益惡化的國際形象。然而,這樣的斯諾恐怕不會再有,而且,晚年的斯諾本人也已經無法接受中共的種種做法。  新時代的斯諾? 中國在尋找「有用的白痴」?  近日,中國官方的英文報社《中國日報》宣布成立「新時代斯諾工作室」。中共總書記習近平不久前也寫信給北大的外國留學生,希望他們了解中國和介紹中國。  據報道,「新時代斯諾工作室將為《中國日報》的外籍記者和國際友人提供更多平台和機會到各地深入了解新時代中國的發展變化,記錄精彩的中國故事,展示豐富多彩、生動立體的中國形象。」  除了《中國日報》成立「新時代斯諾工作室」外,中國外長王毅今年3月也在一次記者會上談到斯諾。他說,「斯諾並非共產主義者,但他談論中國共產黨時,不帶意識形態偏見,他說出事實、保持客觀」。4月,中國副外長樂玉成在接受美聯社採訪時也說:「媒體朋友,我希望你們都成為新時代的斯諾」。  美國著名漢學家,加州大學河濱分校特聘教授林培瑞(Perry Link)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說,中共並非在尋找斯諾,而是在尋找西方社會的「有用的白痴」。他說, 習近平和中共現在還期待能找到斯諾那樣的記者,要麼太愚蠢,要麼有其他的政治目的。  他說:「與斯諾當時的情況不同。中共不再是孤立的、未知的,藏在一個叫做延安的與世隔絕的地方。現在的共產黨無處不在。人們知道中共,雖然知道的不算很深,但對於今天的中共是誰,他們並不神秘。所以指望現在還會有像斯諾這樣的人,從歷史的角度來看,這是荒謬的。習近平這麼提出來,要麼是愚蠢,要麼只是把它當成一個文字遊戲:我們想要埃德加·斯諾那樣人,給人們這種粉飾的印象。」  「有用的白痴「,冷戰時期被用來特指那些被莫斯科精心安排到蘇聯訪問,對蘇聯著迷,後來幫助列寧政權說盡好話的西方知識分子。後來,這個詞用來泛指為某一事業進行宣傳而不完全清楚這一事業的目標的人。  1936年7月13日,經宋慶齡的介紹,斯諾前往當時的中共中央臨時駐地保安縣採訪,成為第一位訪問中國紅色區域的外國記者。在那裡,斯諾得到了國家級貴賓的待遇,並成功地採訪了毛澤東、周恩來、彭德懷等紅軍領導人。後來,斯諾根據這些採訪撰寫的《紅星照耀中國》(Red Star Over China,又名《西行漫記》)在中國國內和國際上產生了廣泛的影響。在許多人看來,是斯諾第一個向世界介紹了毛澤東和中國共產黨。  林培瑞認為,斯諾的書之所以能夠在國際上引起這麼大的反響是因為當時中國共產黨很神秘而外界對中共充滿了好奇。斯諾本人可能也被這強大的好奇感染,在書中並沒有對毛澤東和中共提出任何批評的意見。《紅星照耀中國》讓外界對中共產生了良好的印象,甚至是錯誤的印象。林培瑞說,斯諾的書成功地將西方社會對共產黨的好奇心變成了對共產黨的同情,這些人當中包括年輕時的林培瑞自己。  據報道,因為這本書,許多中國年輕學生對中共產生好感、嚮往延安,從國統區投奔中共。而一些外國人,包括被中共推崇備至的加拿大醫生白求恩,也因為這本書的影響和感召來到了延安。  因為斯諾的報道給中共帶來的利益,中共此後更是利用一切機會邀請更多的西方人士到延安參觀,這其中包括美國左派記者斯特朗(Anna Louise Strong)、史沫特萊(Agnes Smedley)等。這兩人也被中共視為重要的國際友人。  但是,林培瑞認為,現在的西方社會很難再有第二個斯諾了,因為中國共產黨的真正同情者很難再有。他說,那些現有的一些同情者,包括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經濟學教授傑弗里·薩克斯(Jeffery Sachs)等人在內,與其說他們同情共產黨,不如說他們對國際資本主義世界更加仇恨。  薩克斯日前在接受採訪時批評採訪者說,他們無視美國侵犯人權的問題卻一味批評中國的人權。薩克斯因此得到中國官媒和官員的讚賞。他的講話一次一次被中國引用來指責美國在人權問題上「玩弄雙標」。  倫敦國王學院中國研究院院長凱里·布朗(Kerry Brown) 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也認為,不太可能再有斯諾了。  他說:「1936年和今天的共產黨完全不同。埃德加·斯諾在政治上同情共產黨,他是左翼的。我想今天的記者們並不覺得他們必須在政治上有所隸屬。他們只是在考慮如何將自己的工作做好。」  非但從沒有得到斯諾那樣的待遇,去年三月,《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和《華盛頓郵報》的記者還被驅逐出中國。  除了西方的記者,中國還試圖吸引其他的外國精英,包括資深專家、甚至網紅。曾經登上中國中央電視台的郭傑瑞(Jerry Kowal)就是其中一個。郭傑瑞在視頻中一方面批評美國的社會問題,另一方面展示中國的「好」。比如,郭傑瑞在視頻中比較武漢和紐約,說武漢這樣的城市,為了控制疫情,說封就封,「體現了一個國家的魄力」。  6月21日,中共總書記習近平還給北京大學的留學生們回信,鼓勵他們「更加深入地了解真實的中國,把想法和體會介紹給更多的人,為促進各國人民民心相通發揮積極作用」。  晚年的斯諾對中共感到困惑和不解  不過,即便是斯諾再生,恐怕對現在的中共的做法也很難再產生認同。曾經對中共讚賞不已的斯諾在晚年最後一次到中國的旅行中已經表示,他對中共的做法感到困惑。  伯訥德・托馬斯(S Bernard Thomas)是斯諾的傳記作者。1996年,他把斯諾40多年的日記整理成書出版了《冒險的歲月:埃德加・斯諾在中國》(Season of High Adventure: Edgar Snow in China)​。在這本書里,托馬斯透露,1970到1971年,斯諾離世前一年,第三次來到中國。幾天後,在經歷了充斥著毛澤東思想的雷同的彙報會後,情緒低落的斯諾在日記中寫道:「中國是個情景單一,千篇一律的國家。」(China is a country with a single scenario.” )  對1970年的北京之行,斯諾寫道,「毛澤東對這裡人們的思想和活動的主導程度,大大超過到了我的想像。」 他說,北京最大的書店除了出售毛澤東和馬克思列寧的書,幾乎什麼也沒有,「也沒有什麼顧客」。他說,所有的中國人都在機械地背誦著紅寶書中的毛的語錄。每天要履行「早請示晚彙報」的政治程序,覺得這就像是一種宗教儀式。  在日記中,斯諾寫道,周恩來當年五月訪問朝鮮的一部紀錄片令他尤為不安。在紀錄片中,金日成昂首闊步,被黑衣黑帽、邁著方步的儀仗隊簇擁著。斯諾評論道:「完美的機械人,整個畫面令人不舒服。」  在保安,他1936年採訪毛澤東的地方,他參觀了文革時改造知識分子的「五・七幹校」,他認為那裡就像監獄。他還提到他在保安接受了「貴賓」級待遇,「這有點超出了我的喜歡」。  斯諾對當時中國社會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也感到非常的困惑。見到了毛澤東後,斯諾提出了這個問題,結果,毛澤東告訴他「人民對領袖的個人崇拜是正當的和必不可少的」。  在這次北京之行中,斯諾記錄了他大大小小的不滿和困惑:招待太好、外賓與普通中國老百姓的不同待遇、一次次地被迫聽著重複的故事、無法獲得政治、軍事和經濟的信息,無處不在的語錄和頌歌。  不過,最讓他深受刺激的是他的老朋友路易・艾黎的兒子艾倫。路易・艾黎參加了中國革命並定居於中國。艾黎告訴斯諾,「文化大革命」開始後,艾倫就被囚禁於西北。在監獄裡,艾倫周圍的人,有人被打死,有人被餓死,有人自殺。艾倫後來想辦法逃了出來,在周恩來的干預下,才算是保住了一條命。在聽到這段經歷後,斯諾陷入了沉思,中共要怎樣才能恢復這些被送到鄉下進行改造的知識分子的信任?  不僅是斯諾有了改變,晚年的斯諾夫人,洛伊斯·惠勒·斯諾(Lois Wheeler Snow)直接從中共的熱忱擁護者變成了批評者。斯諾夫人曾在接受《時代》亞洲版採訪時說,1989年,在中共暴力鎮壓天安門抗議者、導致成百上千的平民死亡之後,「這讓我清醒了過來。比如你會看到臉上滿是血的人被拖走。我逐漸了解到,這些人的家庭是在被以某種方式迫害的。」 2000年,時年79歲的斯諾夫人最後一次來到北京。根據《紐約時報》的報道,她這次的北京之行不僅全程被監控,而且當她希望能把一筆捐款轉交給「天安門母親」丁子霖時,她們的會晤遭到20多名警察的攔阻。  兩種有用的白痴  加州大學的林培瑞教授認為,現代西方社會有兩種對中共來說「有用的白痴」。一種是羅曼蒂克的左翼。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的理論對他們依然有吸引力。他們仇恨西方的資本主義和新虛無主義,他們在政治上同情共產黨。林培瑞認為,這些人現在數目很少,但是在西方社會依然存在。他認為,他們的盲目信仰阻礙他們看到真相。  林培瑞認為另一種「有用的白痴」更準確地說是「道義上的白痴」。他說:「另一種,現在有很多,就是想要錢的人。他們願意在公共場合撒謊,即使他們私下更清楚(共產黨)的本質。他們願意對共產黨的所作所為撒謊,因為由此他們可以獲得共產黨的青睞,可以獲得大市場。」  帕特麗夏·亞當斯( Patricia Adams)是一名經濟學家,是加拿大獨立環保倡導機構「國際調查」的執行總裁。她告訴美國之音,一些美國和加拿大的環保機構等因為希望獲得中國的資金已經淪為中國的「有用的白痴」,在環保問題上成為中共的喉舌。  她說:「他們都在說中國的話可以相信,即便大多數人不再相信。它對氣候變化的承諾是真實的,他們將擺脫化石燃料。這不是真的。這是無稽之談,它不會發生。在我看來,他們就是在幫助中國塗脂抹粉。當然,這對他們也有好處,這有助於他們籌集資金,獲得資金。」  亞當斯去年12月底曾經寫過一篇文章《紅與綠,中國有用的白痴》,專門闡述環保組織如何淪為中國的「有用白痴」。她在文章中說,通過資金、 人事安排, 中國政府不僅監督這些環保機構的活動,確保他們遵守中國的政策,同時也主導了環保機構的議程。  她說,這樣的現象不僅局限於環保組織。一些希望與中國做生意的人和機構、學者為了獲得中國的資金,有時候也不得不與中國做交易,比如在中國人權的問題上退卻。她說,這些「有用白痴」的做法幫助中共的統治變得更加合法化。  不過,她說,可喜的是這樣的群體越來越小,越來越多的人拒絕與中國做交易。  中國喜歡的「有用白痴」  除了上文所提到的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經濟學教授薩克斯和網紅郭傑瑞之外,其他一些人因為他們對中國的讚賞或是在被中共視為核心利益的重要問題上與中國政府的觀點一致,在中國被當作明星追捧。  法國作者馬克西姆·維瓦斯(Maxime Vivas)2020年底出版了《維吾爾族假新聞的終結》一書。 維瓦斯曾經兩次受邀前往新疆,對新疆進行了「導覽」。中國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王毅3月份在兩會記者會上推薦了維瓦斯的書。他說,「書中用兩赴新疆的親身經歷講述了繁榮穩定的真實新疆。維瓦斯在書中明確表示,正是從未去過新疆的人在製造假新聞,在杜撰抄襲中以訛傳訛。」  美國獨立新聞網站「灰色地帶」(Grayzone)創辦人麥克斯·布魯門塔爾(Max Blumenthal)也是中國媒體的新寵。布魯門塔爾曾在報道中聲稱新疆的人權迫害狀況被肆意誇大,缺乏可靠證據,並對德國新疆議題專家、美國人權組織「共產主義受難者基金會」高級研究員鄭國恩(Adrian Zenz)所做的研究進行大量抨擊。布魯門塔爾對新疆問題指控的報道被中國官方宣傳網站「中國新疆網」所採用。  據報道,「灰色地帶」新聞網站與克林姆林宮關係密切。布魯門塔爾曾去過莫斯科訪問,由莫斯科出資。也經常接受「今日俄羅斯」(RT)和中國環球電視網(CGTN)的採訪。  加拿大人,「YouTube」博主丹尼爾·鄧布爾(Daniel Dumbrill)也是在中國被廣泛關注的西方人之一。 鄧布爾在 YouTube 上用視頻宣傳中國的政策,比如他說香港回歸中國後自由多了。今年三月,他在YouTube上上傳了他參與的「新疆真相追擊–加拿大專題研討會」的講話。在視頻中,他說,美方制裁新疆生產的產品,卻又拿不出實際的證據,奪走維吾爾族人的生計,就是讓普通民眾受苦,這是恐怖主義的道路。  以色列人高佑思(Raz Gal-Or)是另一名在中國被熱切追捧的網紅。他在中國的受歡迎程度可以從他在新冠疫情期間給中國送口罩的經歷在八天內被中國國內的出版社編輯成書就可以看出。《站在你身後! 從特拉維夫到黃岡的384個小時》,從項目啟動到成書出版只用了182個小時。

中國停止續簽美駐華記者簽證 暗示可能「對等」驅逐

多家外媒周一(9月7日)報導,中國政府已停止為駐中國的美媒記者續簽記者證。目前,共有4家機構至少5名記者無法獲得記者證的續簽。中國外交部暗示,若美國政府對在美的中國媒體僱員採取驅逐等進一步行動,中國也將採取「對等」行動。同一天,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對事件回應稱,「中國願意平等的和美國解決兩國記者問題。」 據紐約時報和路透社報導,最近被影響的美國新聞機構記者包括目前CNN唯一駐中國通訊記者卡佛(David Culver)、華爾街日報的英籍通訊記者裴傑(Jeremy Page)、蓋蒂圖片社(Getty Images)義大利籍的自由攝影師維爾德利(Andrea Verdelli)。他們上周均被中國外交部告知無法續簽記者證。 其中一名記者表示:「在辦理簽證時,中國的外交部官員告訴我,我的記者證能否續簽取決於美國(美國外交部)是否會為在美工作的中國記者續簽簽證。」 中方官員跟美國的記者說:「如果川普政府決定驅逐中國記者,北京將會採取對等行動。」 9月7日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中,發言人趙立堅對此表示,「中國始終願在平等和美國解決兩國記者問題」。他還說,美方驅逐和拒簽的記者數量超過中國拒簽的數目。 外媒記者的記者證有效期通常為一年,在獲得記者證後,需要向中國公安局申請居住簽證,得以在中國暫時居住逗留。 目前,上述記者只有獲得暫時有效期的居住證,但是到11月6日到期。 紐約時報得到的一份外交部信函副本則顯示,儘管記者證過期,外媒記者可以暫時繼續在中國工作。目前對於此事,大多數被影響的記者及其所在新聞機構都拒絕置評。 CNN在9月6日發表聲明稱:「我們駐北京的一名記者最近獲得了有效期為2個月的簽證,而不是通常的12個月」。但聲明說,CNN在中國的辦公室仍然存在,將繼續努力保持這種情況。 美國國務院發言人歐塔加斯(Morgan Ortagus)在聲明中表示,中國外交部最近已告知美國駐北京大使館,拒絕為外國記者續簽記者證,也拒絕處理今年早些時候針對其他美國媒體僱員的的簽證問題。 中國政府曾拒絕多家外國記者的簽證 據德國之聲報導,早在2013年底,中國政府也曾拒絕給泰唔士報和彭博社(Bloomberg News)的記者發放簽證,理由是記者涉及敏感性報導。此舉當時引發了對大規模驅逐記者的擔憂,美國政府還就此事與中國政府交涉,事後北京最終延長了這些記者的簽證期限,並重新發放了新的居留證,但幾年後拒絕發新的簽證給這2家媒體的新記者。 今年3月,中國驅逐了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和華盛頓郵報中國分社中的幾乎所有美國記者。在此之前,美國國務院6月認定中國媒體為外國使團,要求5家中國官方新聞機構,只能僱用100名非美國人,導致60名中國僱員被驅逐出境。 美國國務院助理國務卿史達偉(David Stilwell)表示,這些中國媒體之所以被指定為「外國使團」,是因為美國政府認為他們是由中國共產黨實質控制的對外宣傳機構,而不是真正獨立的新聞機構。

中國驅逐3名美記者 彭博社:美國決心以相同方式反制

周一在白宮舉行的高級行政領導人會議上討論了政府的決策方案。辯論很激烈,主要是圍繞著針對上周所發生的驅逐事件,應給予什麼樣反應。 根據幾位與會官員的說法,有些官員主張下令驅逐幾十甚至數百名中國記者,而另一些則認為這不但在法律上不可行,也不符合美國提倡新聞自由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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