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龍的傳人
昨天看到一則趣聞,講一名中國遊客在英國街頭問路,劈頭便問對方「請問是中國人嗎」,結果遭受白眼,人家只回應一句「我是香港人」便走開,中國遊客覺得受到歧視,不禁在小紅書抱怨,「難道我問他們是不是中國人覺得冒犯了他們?」 身分認同是不容侵犯的,正如我沒有中國護照,官方國籍亦非「中國」,而你一過來就莫名其妙認定我是中國人,我覺得被冒犯好出奇嗎?若有一天我在路上也被問「是不是中國人」,我一定直接回答:「不是。」 若對方糾纏下去又如何呢? 中國人(下簡稱「中」):「你說中文,怎麼不是中國人?」 我:「Etiam Latine loquor. Num Romanus tibi esse videor?」 中:「你說什麼?」 我:「我剛用拉丁文說:我也講拉丁文,難道你認為我是羅馬人?」 中:「你⋯⋯這不一樣⋯⋯不管你說什麼⋯⋯你也流著中國人的血!大家都是炎黃子孫、龍的傳人!血濃於水啊!」 我:「你是炎黃子孫?」 中:「當然!」 我:「好,那麼你告訴我,黃帝姓什麼?炎帝又姓什麼?」 中:「黃帝⋯⋯黃帝姓黃,炎帝⋯⋯應該姓炎,中國香港也有個歌星叫炎明熹⋯⋯不是嗎?」 我:「天啊,當然大錯特錯!你連黃帝姓姬、炎帝姓姜也不知道,居然還自稱炎黃子孫?你的臉皮簡直厚過萬里長城!」 中:「你胡說八道!炎黃時代那麼久遠,你怎麼知道他們姓什麼? 我:「因為我讀過書。《國語·晉語》引述了古人的話,說從前有個氏族叫少典,少典氏的人娶了有?氏的女人,後來生下炎帝和黃帝。黃帝住在姬水邊,故姓姬;炎帝住在姜水邊,故姓姜。你自稱炎黃子孫,哪有子孫連祖宗姓什麼也不知道的?」 中:「⋯⋯」 我:「你剛剛也說,炎黃時代那麼久遠,你又怎知道自己是他們的子孫?你有族譜嗎?你如果有族譜,怎麼又不知道他們姓什麼?你有跟炎黃驗過DNA嗎?」 中:「沒有⋯⋯」 我:「你沒有族譜,什麼證明也沒有,就妄稱炎黃子孫,你一定想造反了!」 中:「這跟造反有什麼關係?」 我:「當然有!炎黃是中國上古兩大帝王,你四處自稱炎黃子孫,豈非暗示自己是blue blood,不是王子王孫也是王室遠房親戚嗎?如果人人都是統治家族成員,那麼人人都可取回自己的天下,都有資格做皇帝了,還不是想造反?」 各位讀者記住:所有自稱「炎黃子孫」的人,若非騙子,就是反賊,或兩者皆是。 文章來源:上報
龍年春節就要到了,每年登上中國官方春晚的歌曲要麼是渲染”宏大敘事”的主旋律,要麼是”黨領導一切”的頌歌,而一些引起百姓共鳴的曲調卻往往只能在地下流傳,即便紅透網路也註定難以登上充滿”正能量”的大舞台。您知道這些歌曲都有哪些嗎?它們又觸碰到了當局的哪些敏感點呢? 《你不是真正的快樂》 混剪視頻熱傳 「人群中哭著,你只想變成透明的顏色,你再也不會夢或痛或心動了,你已經決定了,你已經決定了。你靜靜忍著,緊緊把昨天在拳心握著……。」 【盤點那些上不了春晚的歌兒】過去一年見證了民間音樂創作者與中國審查機構線上和線下的博弈交鋒,多首膾炙人口的流行曲,因其濃厚的政治意味而受到播放限制。#大夢 般的後疫情社會,我們是否都成為了 #羅剎海市 的 #西樓兒女?… pic.twitter.com/z8JGyV3NBL — 自由亞洲電台 (@RFA_Chinese) February 10, 2024 這首《你不是真正的快樂》是五月天樂隊在2008年發行的專輯《後青春期的詩》中的主打歌曲,曾被很多人翻唱。不過在最近,這首愛情療愈歌卻因一段獨特的混剪視頻引髮網友強烈共鳴而再次火爆。有網友說,它「表達了好多人的心聲」。 視頻開頭,記者詢問一名年輕的農民工:「你快樂嗎?」 答:「快樂啊!」 問:「那你覺得快樂是什麼?」 答: 「快樂就是好好修車,不讓父母操心。」 問:「這不算你的快樂,我問的是你的快樂?」 答:「我的快樂就是……我也不知道啊……。」 在這部搭配歌曲的混剪視頻中,有勞務市場上飛奔搶活的打工仔,有歌廳里淪落風塵的賣笑女郎,有風雪裡送外賣的小哥,也有突然情緒崩潰、嚎啕大哭的中年大叔。他們痛苦地留著淚,卻又不時地強顏歡笑。 旅美時事評論人士唐靖遠認為:「這個片子等於提出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麼第二大經濟體下,這麼多的民眾,不同階層的人、男女老少都活得這麼艱難,他們甚至都感覺不到快樂?」 唐靖遠說,這個視頻也表現出很多中國人雖然都生活得艱難、痛苦,但還不得不裝出一臉的笑容。這讓他想到《人民日報》日前發表的文章《整個國家都洋溢著樂觀向上的氛圍》。他說:「他們為什麼不快樂?因為他們都被代表了,被這個政權、或者說整個特權階層把他們代表了。他們不但活得不快樂,他們連真實地表達一下自己不快樂的權利都被剝奪掉了。」 唐靖遠認為,這樣的視頻與歌曲顯然與中國官方春晚所要唱響的社會「光明論」格格不入,因為「這是典型的揭開了中共光鮮外表下的瘡疤」。 黃明志與《龍的傳人》 網友:反共創作也可吸引人 「我們都是龍的傳人,龍蝦、龍眼、龍馬精神。人人都是龍的傳人,一輩子的祖國人。(入華夏,我不悔此生)」以歌曲《玻璃心》而知名的馬來西亞歌手黃明志,龍年到來前又推出賀歲歌曲《龍的傳人》。歌曲發布不到兩周,油管上已有近700萬人次觀看量。但不論怎麼流行,這首賀歲歌曲註定上不了「強國」的春晚。 在歌曲的音樂視頻中,黃明志與身著龍袍的「小熊為你」(暗喻習近平)合唱,並緊跟2023年時政大事,「緬北」、「假唱」、「乳滑」、「娘泡」、「動態清零」等敏感話題一樣不落。此外,歌詞中還貫穿著「慕洋犬」、「反賊」、 「留島不留人」 、 「全民脫貧」、「愛黨愛國」等五毛用詞。網友大讚:「用一首歌重現了2023年所有的中國梗」、「絕對是龍年最佳賀年歌」。 在這部音樂視頻的介紹中,黃明志還幽默寫道:「從小我們都是喝黃河的水和吃中國的海鮮長大的,我們一定要記得我們的根在哪裡,一定要學會科目三怎麼跳,不要數典忘祖! 作為一個『龍的傳人』,要時時刻刻記得愛黨,愛國,愛主席!」 唐靖遠則指出,這首歌以「黨」和習近平為其創作核心,「把整個這些小粉紅在中共這種黨文化的洗腦下表現出來的種種荒謬的言行、思維方式,它都來一個淋漓盡致的展示。」 身在澳大利亞的中國新移民Liga告訴自由亞洲電台:「現在已經有一個新的趨勢形成了,就是靠反共創作也是可以吸引人、也是可以變現的。這也就意味著,不滿共產黨的人現在已經是形成了一股不容忽視的政治力量。哪怕他們沒有投票權,但是藉助著互聯網,他們這個影響力也可以達到非常可怕的程度。」 乳透社歌曲與「辱包文化」 「 迎接下一個任期,繼續頤使氣指;笑話改變主角不變,還是小熊維尼;監獄大門常打開,豪邁熙來等你;惡政隱就有了問題,你會來到這裡。」 這是海外知名的「乳透社·小反旗」頻道推出的歌曲《秦城歡迎你》。 近年來,以「乳透社」為代表的「辱包文化」在海外社媒廣受關注。他們常常推出以惡搞習近平為主題的作品,通過幽默手法挑戰北京的威權。但過去兩年,乳透社旗下小反旗和小池塘兩個頻道反覆被油管封禁,令網友質疑海外社媒平台也被「染紅」。 Liga告訴自由亞洲電台,他很喜歡聽乳透社的歌曲,尤其是那些被改編的「紅歌」,比如《秦城歡迎你》(原曲:北京歡迎你);慶豐到(原曲:財神到);慶豐話(原曲:中國話-S.H.E.)等等。 不久前,由流亡到美國的香港網友「易碎品編年史」推出的一首《歌唱祖國惡搞版》,也讓Liga大笑不已:「五十星旗迎風飄揚,高官子女全渡重洋。歌唱我們親愛的黨國,從今加速進入墳場。歌唱我們親愛的主席,領導共黨走向滅亡……。」 「把歌詞改一下,還是相同的旋律,但是唱出完全不一樣的含義。這個時候,大家覺得可以緩解一些生活中的壓力,發泄一些不滿,而且有可能對於中國的政治改革有一定的作用。要不然的話,中國政府沒有必要去封殺網路的。」 Liga說。 A股版《羅剎海市》與岳雲鵬版《西樓兒女》 「羅剎國向東兩萬六千里,過七沖越焦海三寸的黃泥地,只為那有一條一丘河,河水流過苟苟營。」 去年7月,沉寂多年的歌手刀郎推出新專輯《山歌廖哉》,其中一首《羅剎海市》不僅震撼歌壇,更引發輿論關注。在短短几天內,這首歌收穫了數十億的全網播放量,可謂是現象級傳播。 《羅剎海市》取材於清代小說家蒲松齡的同名小說,描繪了一個是非、美醜、善惡完全顛倒的世界,被視為對當今中國社會進行了尖銳的針砭與暗諷。唐靖遠評論說:「整個的中國大陸社會就象他歌詞裡面暗示的,已經成為一個蠅營狗苟的大糞坑,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基本都是一丘之貉。整個社會其實都出現了一種美醜顛倒、善惡顛倒,非常荒謬的環境。」 《羅剎海市》爆火後,有很多人改版翻唱。數月前,網友「大寶」翻唱的A股版《羅剎海市》也在中國股民中熱傳,甚至被封為「年度單曲」。 「道瓊斯向東,兩萬六千里,滿三千減五百,三千點黃泥地,只為那有一碗關燈面,麵條吃完狗狗贏。狗狗贏當家的叉桿兒,喚作新股,融資圈錢有諢名。」這首歌曲發表後,迅速在中國互聯網被封殺,不過股民們卻聽得很上頭。 2023年疫情解封后,中國經濟疲軟,股市更加低迷。日前,上證指數甚至創下2600多點的新低,讓投資者們痛苦不堪。有網友說:「股民能聽出來裡面的心酸血淚啊,虧了多少才有這樣的感悟!股民越聽越有滋味。」 除了A股版的《羅剎海市》,最近中國相聲演員岳雲鵬又唱火了一首歌《西樓兒女》: 「許多年前我也曾有夢想。想過滿載榮譽回到家鄉,這肆意的風壓彎了海棠。提起故人故事淚濕眼眶,談及舊愛舊恨寸斷肝腸。」 由中國歌手海來阿木在2022年原創的這首歌曲,推出後似乎不慍不火。但伴隨中國經濟低迷導致的悲觀情緒在民眾中蔓延,加上年節將至,岳雲鵬的深情演唱讓這首歌很快「霸佔」多個音樂榜單。 「聽了以後還挺難過的。可能更多的漂泊在外的一些人又沒賺到錢,事業也沒有成功,有些失意、有些失落,有點這種感覺。」來自上海的Ray覺得,這首歌曲很契合他的心境: 「就象2023年,其實我過得也不好,現在說難聽點就是失業了吧。聽這個歌,還挺有共鳴。」 Ray說,在他身邊,現在95%的人都是處於一種悲觀、壓抑乃至抑鬱的精神狀態。對於《人民日報》所說的「整個社會都洋溢著樂觀向上的氛圍」,這首歌無疑就是反諷。 濃縮很多人一生的《大夢》 盤點2023年的歌壇,不得不提這首《大夢》。在中國音樂綜藝節目《樂隊的夏天3》中,瓦依那樂隊和任素汐合唱的一曲《大夢》不僅得到了全場最高票,賽後當天還獲得高達44.2萬的網民轉發量,刷屏各個圈層的視頻號。 「我已十八歲,沒考上大學, 是應該繼續,還是打工去,該怎麼辦?」 「她姐姐問我,沒正式工作,要不要房子,要不要孩子,該怎麼辦?」 「我已七十八,突然間倒下,躺在病床上,時間變很漫長,該怎麼辦?」 這首長達九分鐘的歌曲以樸素的歌詞和深情的曲調,描述了當下從六歲到八十八歲的中國人的一生。歌詞展現了中國百姓在不同人生階段面臨的社會現實問題和煩惱,貫穿整首歌的18個「怎麼辦」讓許多聽眾產生了共鳴。 很多網友評論說,歌曲把他們「聽哭了」;也有的說,「一首歌濃縮了很多強國人的一生」;還有人說,「在那個地方,每天疲於應付各種苦難,永遠無解。當你離開那個地方,發現那些苦難只在那個地方存在,真的是噩夢。」 《我們是最後一代》觸動上海人 「不要接近門口的狗,不要去喝慶功的酒;在勳章閃爍的今天,不要放下沒報的仇;不要輕信他們的嘴,不要忘記流過的淚;在花團錦簇的今天, 不要寬恕昨夜的罪……」。 2022年6月1日,上海在歷經史無前例的兩個月「動態清零」後,宣布全面「復工復市」。很多人以各種方式慶祝解封。網友「功不唐捐的孤島」當天在互聯網上發布了一首歌《我們是最後一代》。視頻以黑色為底,配合歌聲展示歌詞,提醒人們不要忘記封城帶給人們的痛苦。這首歌雖然幾乎立即就被網管審查刪除,但依然在網上熱傳。網友把這首歌配以上海封城的視頻,並製作成不同版本的MV。 居住在上海的Ray說,一聽這首歌就讓他很觸動:「那些畫面不就是真真切切發生在身邊的事嘛,挺讓人悲傷的。」 耳光樂隊因《紅孩兒十八贏》被封禁 以搖滾樂融合中國民族戲曲、曲藝為特色的耳光樂隊,在中國歌壇獨樹一幟。他們在2023年1月創作的一曲《紅孩兒十八贏》爆紅網路,但隨即遭到下架;到6月份,耳光樂隊也被當局封殺。網友稱讚耳光樂隊為「唱真話的孤勇者」。 「紅孩兒聖嬰大王名叫牛聖嬰,牛魔王鐵扇公主對他慣養又嬌生,所以他三百多歲還是個大齡兒童,火雲洞山神和土地常被他瞎折騰。」 歌曲以《西遊記》中的「紅孩兒」比喻中國當局,並對其統治下的社會現狀進行了深刻諷刺和反思。歌詞中涵蓋了眾多近兩、三年來的新聞大事,包括動態清零、東航事件、胡鑫宇失蹤案、豐縣鐵鏈女、廣州寶馬衝撞人群、河南村鎮銀行爆雷、貴州大巴車、烏魯木齊大火以及二舅、谷愛凌事件等。 唐靖遠說,象《紅孩兒十八贏》 這樣的地下歌曲還有很多,如果沒有當局的封殺、嚴格的創作限制,民間甚至會形成一股音樂的風潮,「但是,在現在中共不斷地加強對言論的控制、也包括對文藝作品的封殺,它可能在民間很受歡迎,但它幾乎不可能進入到主流的媒體或主流的娛樂氛圍之中。」 針對上述民歌觸動北京敏感神經的現象,日本產經新聞社台北支局長矢板明夫曾在臉書發文說: 「殘暴的政治和文字獄是不可能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的。向耳光樂隊致敬。」
黃明志推出賀歲歌〈龍的傳人〉,與歌手「小熊為你」對唱,兩天YouTube點擊已破200萬,歌詞極度「乳滑」(辱華),MV更充斥「一語雙關、意有所指」字眼,如「華偽寶劍」、「抖音真莖」、「光複診所」、「反送終拳」等,甚至還見到一張「通緝令」(見附圖),難怪沒什麼港媒夠膽報導這首熱播歌了。 黃明志為什麼把歌名改為「龍的傳人」呢?除了為龍年賀歲,自然也是向上世紀經典紅歌〈龍的傳人〉致敬。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或忘記了,這首歌其實是台灣人侯德健作曲填詞的,背景是1978年12月16日美國與中華民國斷交。 那時侯德健是台灣政大學生,美、台斷交當日,大學校園瀰漫一片悲情,很多學生認為美國背信棄義,侯德健卻不以為然。多年後他對中國記者披露創作動機,說他覺得中國人自鴉片戰爭以來,一直受外國牽制,「他憤怒於這種懦弱的悲情,寫下了〈龍的傳人〉。」他跟《南方周末》記者說: 「它當然是一首愛國歌曲,宣揚的是民族主義,只不過,我的愛國與民族主義與許多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和當時的台灣當局更是大相徑庭。」 〈龍的傳人〉被李建復、張明敏等港、台歌手翻唱後,在兩岸大受歡迎。中華民國政府想藉此歌做政治宣傳,要求侯德健修改歌詞,侯不甘心做政治工具,後來得香港新華社協助,繞道英國到了北京,被中華民國政府視為「叛逃」。 今日中國大陸人動輒自稱「龍的傳人」,究其原因,其實也是受侯德建的紅歌影響。1988年適值龍年,侯德健獲邀上中共春晚獻唱〈龍的傳人〉,主持人問他:「你說中國人為什麼對龍這麼情有獨鍾?」侯德健回答說:「十二生肖里,其他十一種動物都是上帝創造的,只有龍是中國人自己想像創造的。」我認為這答案錯了。 到底龍是什麼呢?據《說文》,龍是這樣的一種生物:「鱗蟲之長,能幽能明,能細能巨,能短能長;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如此奇怪的東西,不知有多少人見過? 然而《左傳》卻言之鑿鑿說,上古有人養龍,故有「豢龍氏」、「御龍氏」這類官。後來龍越來越罕見,在中國人想像中就成了跟鳳凰、麒麟同類的瑞獸,相傳只有聖人做皇帝時才出現。例如三國時代,魏都附近出現「黃龍」,曹植就寫了一篇〈龍見賀表〉: 「臣聞鳯凰復見於鄴南,黃龍雙出於清泉。聖徳至理,以致嘉瑞。將棲鳯於林囿,豢龍於陂池,為百姓旦夕之所觀。」 「聖徳至理,以致嘉瑞」就是說,皇帝的聖德令天下太平,所以祥瑞都出現了。由此可見,龍就是「天子聖明」的隱喻,所以後來也代表皇帝。 「古老的東方有一條龍 它的名字就叫中國 古老的東方有一群人 他們全都是龍的傳人」 細心想想,歌詞既不合邏輯,也不符中國文化傳統。龍頂多只代表皇帝,「龍的傳人」即人人都是皇帝的子孫?就算傳說中的黃帝,也只是「騎龍升天」(即瓜老襯的唯美講法),並沒有化為龍。所以,「炎黃子孫」也不能稱作「龍的傳人」。 說到底,中國人崇拜龍,只是出於一種「崇拜皇帝情意結」,並非自覺「龍」是中國人的「想像創造」——中國人可沒有那麼重視原創性。(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