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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事件

夏言聊天室:為何韓森的一國黨再次崛起?

隨著澳洲聯盟黨內部的兩次分裂,寶琳·韓森(Pauline Hanson)領導的右翼一國黨(One Nation)再度進入公眾視野,人氣高漲。不僅吸納了部分自由黨與國家黨的資深黨員,還在南澳大選中斬獲多個州議會席位,民調支持率甚至一度壓過在野的自由黨,成為舉足輕重的政治力量。

長篇小說《垃圾時代》上卷 (節選五十五)

王愛英病退以後,結識了許多在六•四屠殺中失去兒女的母親,她們遭遇相同,心情相通,她們不向國家暴政低頭,把對兒女的思念,轉化為與邪惡抗爭的動力[…]

長篇小說《垃圾時代》上卷 (節選五十四)

槍聲越來越密,越來越近,遠處近處熊熊燃燒的火焰,越發顯得猛烈,吳衛國看到火光中進進出出的人影,有傷員從西單方向撤退下來,幾個滿身血污的學生從他倆面前跑過,幾個人抬著一個渾身是血,不省人事的青年跟在後面[…]

長篇小說《垃圾時代》上卷 (節選五十三)

然而政府對待學生的訴求,卻一如既往地傲慢,任你千呼萬喚,我則擺出一副居高臨下,頑固僵化的面孔,一概不予理睬,人民日報4月26日發表社論:「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

長篇小說《垃圾時代》上卷 (節選五十二)

朋友,從這個節選起回到現實,也就是你我身邊的昨天、今天,這裡講吳衛國的故事。吳衛國生命中的兩個女人,對他靈魂的重塑十分重要:其一是母親,其二是王愛英。王愛英是吳衛國小學的同學,文革中觀點不同幾乎害死他[…]

民運人士舉辦萬潤南追思會

歐洲之聲與民主中國陣線於周三(10月22日)在巴黎共同舉辦了四通公司創辦人萬潤南的追思紀念會。現場聚集多位海外華人與民主運動參與者,悼念這位在中國改革年代崛起、後來流亡海外的企業家。

航機動漫片恐觸國安法紅線 國泰下架求生

香港國泰航空客機上播放的一部動漫片,其內容據稱可能違反香港國安法。國泰4日證實此事,稱已即時採取行動,「安排該節目儘快下架」。 據中央社報導,國泰指出,機上娛樂影片的內容篩選由第三方服務供應商負責,「我們一直向他們提供明確的指示,確保所推薦的內容符合公司的標準。我們已即時向內容服務供應商反映事件的嚴重性,並責成其徹查成因及加強監察,以確保未來不會有同類事件發生。」 港媒4日稍早報導,有旅遊資訊網站接獲乘客投訴,表示搭乘國泰航班時,發現機上娛樂系統「疑涉顛覆國家的內容」,已就此事向香港警方國安處舉報。 據報導,相關乘客所指的是美國動畫片「Family Guy」的首播集,其中一段內容涉及「影射『六四事件』並諷刺中國」。 報導引述這位乘客說,「Family Guy」的版權持有人為迪士尼旗下公司,該公司早已在港屏蔽有問題的節目,質疑國泰沒有做好把關工作。  

航機動漫片恐觸國安法紅線 國泰下架求生

香港國泰航空客機上播放的一部動漫片,其內容據稱可能違反香港國安法。國泰4日證實此事,稱已即時採取行動,「安排該節目儘快下架」。 據中央社報導,國泰指出,機上娛樂影片的內容篩選由第三方服務供應商負責,「我們一直向他們提供明確的指示,確保所推薦的內容符合公司的標準。我們已即時向內容服務供應商反映事件的嚴重性,並責成其徹查成因及加強監察,以確保未來不會有同類事件發生。」 港媒4日稍早報導,有旅遊資訊網站接獲乘客投訴,表示搭乘國泰航班時,發現機上娛樂系統「疑涉顛覆國家的內容」,已就此事向香港警方國安處舉報。 據報導,相關乘客所指的是美國動畫片「Family Guy」的首播集,其中一段內容涉及「影射『六四事件』並諷刺中國」。 報導引述這位乘客說,「Family Guy」的版權持有人為迪士尼旗下公司,該公司早已在港屏蔽有問題的節目,質疑國泰沒有做好把關工作。  

專訪林培瑞:六四35周年,西方離看穿中共還有相當距離

三十五年過去了,六四天安門事件至今仍然是中國的禁忌話題,很多中國年輕人也不知道曾經發生過這樣的血腥鎮壓,天安門事件是中國政治格局的轉捩點,也改變世界經濟和政治氣候。美國著名漢學家林培瑞說,習近平上台後拋棄韜光養晦政策,西方國家逐漸認識到中共的真實面目,但是離開看穿中共還很遠。 六四改變了中國,至今陰影不散 1989年4月15號,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驟逝,成為民眾不滿改革緩慢、腐敗和收入不平等的催化劑。幾千名大學生到天安門廣場舉行悼念活動,並很快演變成要求政治改革的全國性民主運動。6月4號,前中國領導人鄧小平下令解放軍對手無寸鐵的群眾進行大屠殺,鎮壓了這場民主運動。 六四被視為中國改革的重大轉折點:六四前是中國的改革開放十年,中共高層存在三種政治力量的博弈,一是以趙紫陽為代表的具有民主傾向的改革派;二是以中共元老陳云為代表的固守專制體制的保守派;三是以鄧小平為代表的,既想改革經濟體制,又想守住政治制度的有限改革派。 但是,美國漢學家林培瑞指出,六四屠殺除了對中國高層政治的影響,更重要的是打擊了人民的民主訴求。 林培瑞說:「更重要的一個後果是鎮壓了老百姓的(思維)變化,因為80年代學生能夠出來上街抗議,寫他們的文章,80年代是一種相對來說共產黨最開放的十年,但是六四以後不再開放,一直到現在。有人說鄧小平的考慮是,用2,000個生命來換20年的穩定,我不知道他字面上是不是完全那樣說,但是很清楚這是他鎮壓六四的一個政治考慮。」 1978到1989年期間,中國民間在反思文革的歷史傷痛,希望推動政治和經濟的現代化。但是六四強行把學生和市民要求推進政治改革和反腐敗的和平呼聲鎮壓下去,終止了前面十年中國改革開放,特別是政治改革和思想解放的勢頭。 林培瑞當年擔任美國國家科學院北京辦公室主任,他幫助中國異議人士方勵之夫婦進入美國大使館避難,被中共列上黑名單。他認為鎮壓六四的影響不止20年,至今已經35年了,屠殺的陰影一直旋繞在中國人的頭上,而且很可能還會再發生,比如鎮壓法輪功和香港民主運動,肆意逮捕和拘押維吾爾人等等,雖然鎮壓行動在規模和程度上和六四不同,但是有了六四鎮壓的前例,老百姓知道中共會動真格的。 六四改變了世界經濟和政治格局 在六四後江澤民和胡錦濤主政的23年里,中國迅速融入世界,西方接受這個無害的新興市場國家。但是,中國問題專家李偉東在紐約時報的評論指出,西方對中國六四後發展趨勢的一系列誤判,使中國替代蘇聯和之後的俄羅斯,成為自由世界最強大的經濟和政治對手。因為西方國家沒有更嚴厲的制裁中國,讓中國在此後多年都確信:西方需要中國在地緣政治上的戰略合作和中國的巨大市場,不管中國國內人權問題有多糟糕,西方都不會太為難中國,因為六四屠殺他們都容忍了。 現任加利福尼亞大學河濱分校校長特聘兼講座教授的漢學家林培瑞說,當年美國和西方國家主要有兩種考慮,一是要跟共產黨保持一個基本關係,一起對抗蘇聯。二是美國和其他資本主義大國對中國的經濟抱有希望,以為鄧小平又要重新改革開放。 他說:「六四後鄧小平主張的是韜光養晦,把中國強勢的那一方面掩蓋起來,讓外國政府認為中國能改革,會潛移默化地向更文明、更民主的政治制度發展,我相信鄧小平是故意讓外國人那樣看。」 林培瑞說,六四後從1989一直到1994年,美國政界曾經把經濟和人權掛鉤,美國國會每年都討論是否給與中國最惠國待遇,但是1994年以後,柯林頓總統決定把人權跟經濟脫鉤,影響到今天。 西方至今沒有看穿中國 習近平上台後,通過反腐和壓制異議人士穩固權力之後,公開改變了鄧小平的韜光養晦政策,開始在全球主動出擊,讓西方逐漸認識到中共的真實意圖。 紐約時報刊登專欄作家布雷特·史蒂芬斯的評論文章,標題時《習近平,謝謝你》。文章用嘲諷地語氣說,習近平連任第三個任期被視為美國和其他自由國家「歷史上最大的意外之喜之一」,因為西方不再對習近平抱有幻想,文章說,「這些希望不僅僅是落空了,而是被粉碎了」,「你的反腐戰爭變成了大規模清洗。你在新疆的鎮壓堪比蘇聯的古拉格。你的經濟『改革』相當於讓通常效率低下的國有企業重新成為主導者。」 林培瑞表達了相同的觀點,他說,西方政府和精英曾經希望中國潛移默化向民主制度演變,但是大約五六年前北京鎮壓維吾爾人之後,這個美夢破裂。同時,很多到中國去做生意的外國商人發現,中國學會了西方的科技之後,自己創辦公司,搞不公平競爭,因此即使以前支持共產黨的一些美國商人也開始明白。但是,林培瑞說,西方社會離開徹底看穿中共還是有相當的距離。 他說:「美國政界商界裡頭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還是有那種天真的想法,覺得共產黨也是人,我們可以合作,它可以做responsible stakeholder(負責任的利益相關方)。舉個例子,最近關於要不要禁止TikTok的問題,很多好心的美國人說,TikTok是很多美國年輕老百姓很喜歡的東西,可以用它去發揮自己的看法,這是言論自由的一個工具,等等。他們看不到TikTok的具體作用,因為ByteDance是共產黨所有的,它的那些演算法那自然地把很多新聞標題引到親共,而且在西方世界裡頭搗亂的那種所謂新聞節目。部分人看不到這個,這是很糟糕的事情……徹底看穿沒有?還有相當的距離。」 林培瑞警示,在某種程度上,共產黨對人類的危害甚至大於希特勒納粹。 他說:「希特勒的集中營是殺人,燒毀屍體,沒有別的能夠跟他作比較,這是壞到不能再壞的一個事件。但是你根據人數,多少人因為毛澤東政策非自然地死亡,跟希特勒比,毛(殺的人)多得多。大躍進大饑荒的原因是因為毛澤東的政策,毛澤東下命令怎麼種菜,等等,引發了世界上最大的饑荒,至少是3,000萬,有人說4,000萬以上人非正常的死去,是毛澤東干出來的事情。所以你用多少人死亡的數字去衡量這個問題,那毛比希特勒多多了,壞多了。希特勒殺人是很殘酷的,但是毛澤東時代,包括習近平時代,殺人的方式有的也是很殘忍的。」 「中國夢」只能暫時掩蓋傷口,六四早晚會成為中共新的噩夢 中國政府至今把六四血腥鎮壓以及在此之前長達50天的學生抗議活動稱為「政治風波」,把那場後來幾乎由全民參與的民主運動定性為「極少數人」「煽動的反對共產黨的領導、反對社會主義制度的活動」。習近平上台後,宣揚中國復興,年輕一代很多人沒有聽說過六四,也對六四不感興趣。習近平的中國夢是否成功地讓中國人擺脫了六四的噩夢? 前六四學生領袖、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理事封從德封從德在舊金山參加六四35周年專題研討會後對美國之音說:「我們每年紀念六四,應該把(被)中共槍決的那些人高舉,把他們的像要刻出來,把他們的名字念出來,這些是我們最應該紀念的人,他們是真正最勇敢反抗中共的人。」 美國漢學家林培瑞指出,六四早晚會在制度和價值層面上成為中共新的噩夢。他說,習近平想跟毛澤東一樣控制人民的意識形態,但是現在的年輕人的知識範圍廣得多。網路之前的中國老百姓是孤立的個體,所有媒體是從上往下。有了網路以後,人民可以交流,很多信息來源是從下往上,現在的年輕人的視野比他們的前輩廣得多,掌握的信息也比毛時代的人多得多。 林培瑞說,目前中國民主進程倒退是習近平壓制的結果,表明上看似平靜,但是追求自由、民主、人權是人類的DNA,因此他對中國的民主前景並不悲觀。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聿文視界:35年了,海外反對運動如何從六四吸取精神資源

今年是八九六四35周年。對現代中國來說,這個日子既是光榮的,也是黑暗的。「光榮」指的是,自中共全國建政後,乃至中國近代開埠以來,還沒有一場群眾的反抗運動像六四一樣,涉及範圍如此之廣,參與者如此之眾,特別在中國政治舞台的中心天安門廣場,抗議當局的學生如此之多,反抗行動如此之堅定;「黑暗」指的是,與此同時,也從來沒有看到,號稱「人民」政權的中共,在這一天撕下了其偽裝,命令它的軍隊向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市民開創,釀成了屠殺事件,赤裸裸顯露出法西斯的本質,成為中國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35年在中國數千年的歷史中,很短,但以中華人民共和國75年的歷史來算,已經相當長了,而如果放在一個人的生命中,則更長。當年參與六四抗議的大多數學生,如今都已過了知天命之年,從一個血氣方剛、指點江山的青春少年,變成了肩負家庭重責、為生活而奔波的父母。對一些人來說,也許沒有了當年的反抗意志,只想過平凡生活;對另一些人來說,當年改變中國的夢想仍然還在,並矢志不渝地追求。不管當時的參與者心態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必須面對一個冷酷事實:中共政權並未如六四之後一段時期許多人預測的那樣,撐不過幾年,它至今看上去,仍然牢牢控制國家,似乎沒有垮台的跡象。一些人由此不看好中共會被反對它的力量打敗。 儘管如此,隨著中國面臨的問題越來越多,內部矛盾越來越尖銳,尤其是美中全面對抗的加劇,中共又到了一個危機的歷史時刻。這再次給了人們反抗的信心和勇氣,反對清零的白紙抗議運動就是一個代表。在很多人看來,別看當局全副武裝,張牙舞爪到極點,那不過是紙老虎,沒什麼可怕的;或者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只要美國對中國的圍堵和遏制不斷加碼,中國經濟就好不了,經濟衰敗,國內民眾對未來的信心和士氣就將愈加低落,包括精英階層在內,對當局的不滿只會更加強烈,任何一個當局無法把控的不測事件都會導致政權內部分裂,從而推翻中共指日可待。 前一種看法有些太悲觀。中共確實藉著中國實力的增強,在統治人民、掌控政權方面,增加了很多工具,尤其在高科技監控人民這點上,已經做到爐火純青了。但要看到,正如中共自己經常強調的,決定政權是否垮台的根本,是人心向背,是否得到人民支持。如果一個政權,已經喪失了民心,縱使物質再強大和手段工具再先進,也是挽救不了衰敗的命運。從這個角度看,中共的垮台是個大概率事情。 後一種看法又有些太樂觀。雖然中國目前遭遇到了很多困難,當局面臨著內憂外患局面,但中國是否崛起到頂,國際學界其實是有著爭議的。另外,中共手中掌控的資源和工具,在維護政權,打擊反對它的力量這點上,還是不能小覷。加之中國的規模和人口,以及當局在應對美國圍堵所激起的民族主義護身符,如果沒有內部民意的普遍覺醒並付諸於行動,把希望寄托在外部,以為中共真的像個稻草人,一戳就倒,也有點一廂情願。 事情或許在兩者之間,既不能太悲觀,也不能太樂觀,在從事針對中共的反對運動中,用得著中共常說的一句話,戰略上藐視它,戰術上重視它;也就是,在戰略上,有中共必被垮台的信心和信念,否則,反抗運動作為一項事業就沒有意義;但在具體的反抗運動的戰術和步驟上,要把中共作為一隻真老虎看待,正視它目前看似還很強大的事實,也正視中國目前複雜的現實以及反對運動相對還弱小的狀況,不能急於求成,要一步一步來,積小成多,積小勝為大勝,以時間換空間。 當然,也需要看到,目前這種海內外聯動局面,在六四35年來,的確是一個從事反抗中共運動的好時機,甚至稱之為「天賜良機」也未嘗不可。就此而言,信心上樂觀一點也是有道理的。尤其對海外反對運動來說,必須抓住這個有利時機,開創出一種新的反對中共的局面。至於國內,鑒於當局鐵桶一般的維穩,使得有規模的反抗幾無可能,只能呈現為零散的、個體的抗爭,包括一些泄憤事件,從這個角度說,目前有利時機還不能轉化為現實可操作的反抗運動,所以暫時還不能寄以太大希望。 在這個過程中,六四可以給海外反對運動提供一個好的精神資源。 提煉六四精神用以動員大眾 在過去的35年,海內外對六四的反思和檢討,基本聚焦於當時運動的領導者策略運用得當與否的問題。反思者經常在以下問題上進行爭論:在強硬派願意談判的時候,是否應該見好就收;是否要把主要矛頭對準鄧小平;是否要聽從學生中激進聲音的主張,以及是否真的對中國國情有了解等,這些爭議當然都是必要的,理性的檢討有助於下一次大的社會運動來臨後,避免重蹈過去的失誤。但是,在對六四本身檢討的同時,如何將六四化為激勵人們抗爭的勇氣,化為反對中共的群眾運動的精神資源和符號,或許是當下海外反對運動在紀念六四,反思六四更要緊的課題。 中國社會包括黨內雖然對當局的不滿日漸增多,尤其對高居廟堂之上的最高領導人幾乎完全失去了信心,然而,基於各種考量,特別是人身和財產安全的考量,以及對當局殘酷鎮壓的恐懼,敢公開反抗的人還是少之又少,這不能怪大眾的利己主義,畢竟在一個專制社會,敢以身試法,挑戰專制政權,捨身取義的人在過去每個時代並不很多,更何況在今天所謂的新時代。在壓制異端和鎮壓反抗力量這點上,新時代是集過去各個專制舊時代之大成,早就將社會的維權力量和黨內的異議之聲撲殺掉了,並對社會進行無死角的監控,個體要去對抗一個組織化和體系化的專政怪獸,確如飛蛾撲火,代價太高。所以,無論是基於害怕還是理性的算計,一個原子化社會的絕大多數人,是不太可能把對政權的不滿和反抗的意志公開化為反抗的行動,充其量是把這種反抗局限在與政治無關的維權領域。這就是中國目前的現實。 海外反對運動理應認識到這點,但這當然不是說,在這種現實面前,就只能徒呼奈何。海外反對運動可以做的是,利用現代科技手段和工具,進行廣泛而持久的社會動員,積蓄力量,讓海內外民眾尤其對當局不滿的人意識到,造成中國百年危局的,正是這個口口聲聲為人民服務的政權,只要這個政權不回歸人類的普世價值,它存在一天,就會將你我帶入險境,想歲月靜好,不關心政治,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從而使人民打破對當權者的幻想,為大變局的到來做好思想乃至組織的準備。 簡言之,海外反對運動要做的事情,是在動員中讓人民認清中共的本質和新時代的荒誕性,六四在這方面是個很好的精神資源。因為中共對六四的屠殺最無情地顯示它的殘暴性和反人類性。有了第一次也許就有第二次,但是在對中共特別是現政權的認識上,並非很多人都有這種認識,不少人甚至認為,正因為有了中共對學生運動的戒嚴和開槍,才保得中國的穩定,從而有了之後二、三十年的高速發展,中國才坐二望一,成為敢和美國叫板的全球大國。這是屠殺之「功」。此種糊塗認識弱化了人們的反抗意識,助長了中共專政。海外反對運動必須對此撥亂反正,這就需要對六四的價值和精神,用簡單明了、直指人心,和富有感染性的話進行提煉,以作為動員海內外大眾的口號。 在筆者看來,六四是一場熱血學生真正為國家前途命運著想、反抗中共專制統治的愛國民主運動,體現了學生大無畏和可貴的對專制政權不服從、不合作的現代公民意識。中國的歷史如魯迅先生所說,是只有做穩了奴才和做奴才不得的兩種情形。做奴才而不得就造反,但造反是為趕走一個鳥皇帝自己做皇帝,因此中國的歷史是周而復始不斷循環,社會也就在這種循環中越來越精神萎頓。晚清和民國因為有民族的救亡存圖,在西學東漸、圖強變革之下,社會一度思想開化,各種主義流行,滌盪了舊時代的腐朽氣息。然而好景不長,在中共一統江山後,帶來了比過去更嚴酷的專制,直至六四學生運動的爆發。它是一個思想全新的反對運動,本來是可以把中國帶入自由民主的真正的新時代,可惜被中共的屠殺扼殺了。 海外反對運動應該將六四反抗專制統治的公民不服從和不合作的精神揭櫫出來,讓更多的人理解和接受,成為在心裡反抗當局的最響亮口號。這是一個播種的過程。 謹以此篇,紀念六四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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