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恐嚇

溫州10歲小學生被老師掐頸掌摑 拎出3樓窗外恐嚇

浙江溫州一名僅有10歲的小學生,在學校期間,不僅被老師掐頸毆打,還將他拎起懸空到3樓窗外恐嚇,整個場景十分危險。小孩子嚇壞了,目前當地警方已經立案調查。 據《大河報》報導,當事男孩在溫州瑞安市馬嶼鎮中心小學讀四年級。男孩的家長陳先生稱,4月17日中午,兒子和幾名男同學拿水槍在教室里玩耍,不小心將水噴到了數學老師林某某身上。林某某十分生氣,當即在教室掐住兒子的脖子,不僅掌摑兒子,還將兒子帶到走廊,將兒子拎起懸空探出3樓窗外進行嚇唬,威脅孩子,要把他扔下去。 陳先生表示,一開始,自己並不知道老師有這麼危險的舉動。事發後,兒子非常抗拒上學,對老師滿心恐懼,並且經常做噩夢,引起了他的懷疑。 陳先生表示,起初他並沒有看到閉路電視畫面,只是在看到孩子頸部的掐痕後,追問之下才得知具體情況。 知道事始的始末後,陳先生十分氣憤,他撥打投訴電話,要求教育局處罰該老師。瑞安市教育局先後兩次作出回復,承認涉事教師存在教育懲戒不當行為,並表示涉事老師已向學生賠禮道歉。同時,學校已對涉事教師進行約談並予以組織處理,教育局也對其進行了批評教育,強調要規範從教行為。 但教育局的處理結果並沒有讓陳先生滿意,5月2日,陳先生向當地警方報案。 事件引發輿論關注。 5月18日,瑞安教育局發布通報稱,公安局已經立案,並對林某某做出行政拘留處理。

抗議中共統治 英國中領館外被「潑漆」 記者採訪被恐嚇

近日,中國駐英國曼徹斯特總領事館疑似遭到「潑漆」事件。據美媒報導,領館外的地面及圍牆上被塗寫「反共」及「支持香港」的標語。事件引發熱議,有記者到領事館採訪,遭到阻攔及恐嚇。

抗議中共統治 英國中領館外被「潑漆」 記者採訪被恐嚇

近日,中國駐英國曼徹斯特總領事館疑似遭到「潑漆」事件。據美媒報導,領館外的地面及圍牆上被塗寫「反共」及「支持香港」的標語。事件引發熱議,有記者到領事館採訪,遭到阻攔及恐嚇。

《國有器官》挑動中共神經 台放映影院遭死亡威脅

揭露中共以國家之力強摘人體器官牟利的獲獎紀錄片《國有器官》,10月1日起在台灣上映,但日前陸續傳出多家電影院遭到死亡威脅。 恐嚇電郵IP在境外 台灣的刑事局10月9日透過新聞稿表示,北中南及東部地區有數家電影院、影城,近期因播放華裔導演拍攝的紀錄片《國有器官》,遭不明人士寄送網路恐嚇電子郵件,宣稱已放置炸彈爆裂物,並以射殺等文字恐嚇,企圖阻止影片播放,危害社會治安。台北某媒體也收到此類恐嚇手法相仿的電子郵件。 刑事局調查了解,犯嫌使用多個不同的電子郵件身分,經調閱電子郵件來源網際網路協定位址(IP)進行分析,初判來自境外,犯嫌使用VPN(虛擬專用網路)跳板程式犯案,將持續追查、釐清。 針對被恐嚇放置炸彈的地點,經查都未發現爆裂物及實際危害事件;警方已加強巡守及安全維護,並與業者建立聯繫管道。 有影城提前結束放映或改為包場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國有器官》的台灣發行商雄獅影視文化公司負責人管先生指出,該片與法輪功、活摘器官議題有關,主角是中國瀋陽陸軍總醫院時任實習醫生鄭治。 管先生表示:「他(鄭治)被迫參與一名未滿18歲的軍人,強摘他的腎臟跟眼球的醫學活動。後來他知道還有法輪功學員被活摘器官的事情,舉家逃離中國到加拿大。在加拿大,因為他所講述的事實太震撼了,被暗殺過兩次,一次在高速公路遭高速汽車追撞,一次他的飲料被下毒。」 《國有器官》在台灣的上映日為10月1日,即中共建政75周年。管先生說,放映第二天、第三天都收到恐嚇信,威脅要製作7顆爆裂物,還附上子彈的照片,揚言引爆、射殺觀眾,要求撤下影片。10月8、9日兩天也有些網路媒體被恐嚇不可以報《國有器官》的新聞,不然對他們不利。 管先生說,這些恐嚇信署名都是假名,不敢用真名,例如以簡體字寫「賴清德」、以藏文寫「達賴喇嘛」,語句不像台灣人的慣用口吻。 管先生提到,有些影城因無法承受壓力,要求不再放映該片,也有的合約影院陸續結束放映,但在網路上還可以看到這部影片。 有北部戲院表示,9日當天播最後一場,其他報案情況不願再提。另有南部戲院表示,9日當天仍正常播放,但都以包場為主,票已售罄。 還有戲院表示,他們沒有接到恐嚇,但不想被提起曾播映此片,也不便透露有多少觀眾,因不希望再擴大恐慌,擔心客人害怕遭無差別攻擊而不敢到電影院看其他影片,致戲院無法繼續營業。 綠委:《國有器官》打到中共痛點 台灣的民進黨籍立法委員沈伯洋指出,《國有器官》打到中共的痛點。 他表示,海外一直都有這類騷擾事件,因中共在海外有很多布建,但在台灣要作出這類騷擾比較不容易。所以,台灣比較容易看到的是,通過網路威脅,以寄郵件騷擾,最後採取實體的恐嚇行為。沈伯洋表示,台灣是法治之地,絕對嚴禁任何類似防礙言論自由的恐嚇方式試圖洗白中共犯下的罪行。 有高雄市議員表示,通過這部影片可以讓更多台灣人知道,想去中國換器官的人要三思,要了解中國很多器官的來源黑幕。 自稱法輪功之友的一名志工透露,「很多戲院收到恐嚇信後報警,改為包場放映。這部影片挑動了中共的神經,把它最邪惡、醜陋的地方曝露出來,它當然害怕。中方每次都以恐嚇來威脅,就像戰機繞來繞去。希望台灣的自由民主不要被破壞,刑事局還在調查看台灣有沒有內應在亂搞。」 《國有器官》曾獲2023年「加拿大電影雄獅獎」最佳導演、最佳音樂獎,目前正角逐2025年奧斯卡最佳長紀錄片獎。

發生在離婚期間的殺人

2024年9月23日,「男子離婚冷靜期街頭殺妻案」二審判決結果公布。廣東省高級法院二審宣判,維持此前一審的死刑判決。 該起殺人案發生於2023年7月,趙留超在離婚冷靜期期間,將妻子何女士刺死街頭。案件一審時,法庭以故意殺人罪判處嫌疑人趙留超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在離婚過程中殺人、暴力傷人,已經逐漸變成一個難解的社會癥結。 今年4月,何女士被刺死案件一審宣判的同一周,另一起發生於離婚過程中的殺人案也同時宣判。兩起案件中的死者伍女士、何女士,都是在離婚程序的過程中,遭丈夫殺害離世。 遇害之前,伍女士和何女士都期盼著走完離婚程序,那意味著她們終於結束身上不幸的婚姻契約,迎來新生活。另一邊,她們的另一半,則決心以兇殺來終止妻子提出的離婚進程、報復她們。 民眾對這兩起案件的關注,帶著對當下親密關係的思考,以及人身權益保護的擔憂,尤其是,對於涉及家庭暴力的離婚案件,在離婚周期中應當如何保障家暴受害者的人身安全。 根據從家屬處獲悉的相關信息,我們梳理出這兩起兇案中,「婚姻關係」中暴力逐步升級,最終釀成悲劇的過程。 離婚期間的兇殺 直到被刺去世,重慶姑娘伍晴也沒等來離婚判決。 2023年5月15日晚,伍晴的丈夫徐斌暫停了對伍晴的持續騷擾。他於傍晚6點半在社交媒體發布了一條帖子:「人生有時候就是被逼的,明明只想把事情做好,偏偏有人為達到自己的目的讓你痛不欲生。反正日子怎麼過下去都過不好,那就不用過了。」 兩個多小時後,徐斌破門闖入伍晴父母位於上海松江區的家中,刺死了離婚訴訟期間暫住在此的伍晴。而在刺殺當時,他們年幼的孩子也在當場。 同年7月,在一千四百公里外的廣州,何曉玲也在等待正式領取離婚證前,死於丈夫的利刃之下。 當時何曉玲正處在離婚冷靜期期間。為避免和丈夫趙留超橫生衝突,也為了保護自己,她搬出了家,和妹妹一起住。 期間,趙留超除了打電話、發消息或挽回或威脅地要跟何曉玲修復關係,還到何曉玲公司鬧事。一度,他言語偏激,還發了「來吧,報警抓我呀,我就想殺人」「身後事我都交代好了,我還怕什麼」這類透露殺意的話。但又情緒反覆,用「我有一萬個不想離婚才這樣鬧」「我威脅還不是因為不理我,對我狠心、拋夫棄子」之類的消息求饒。 因趙留超以挽回感情為借口持續騷擾、威脅,2023年7月20日上午,何曉玲帶著妹妹到廣東當地的警察局報案。期間,警員幫何曉玲接了一通由趙留超打來的電話。警員替何曉玲重申了她堅持離婚的態度,並警告趙留超,不能再騷擾何曉玲和何家其他人,不能違法、違規。 本以為,有警方的震懾,趙留超會有所收斂,但離開警局後,當天晚些時候,何曉玲又接到了趙留超的電話。這一次,他想約何曉玲見面。 「如果不見,我就去找你的家人(哥哥),我知道他住在哪裡。」趙留超半是威脅地說。為了保全家人,也抱著可以藉此結束這場婚姻和鬧劇的心情,在趙留超幾番脅迫下,何曉玲幾番猶豫,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和趙留超見面。當時已是晚上8、9點。出發前,何曉玲還做了準備。她特地選了一處有路燈和監控的地方,還從家人和朋友中喊了人,一共6人一起去赴趙留超的約。 約10點,何曉玲和親朋抵達了約定地點。11點過,趙留超騎著電動車出現。 沒有任何交流,趙留超下了車就從身上掏出一把刀,向正在等待的何曉玲刺去。親人們奮力阻攔,趙留超捅傷其中數人後,追上逃跑中摔倒在地的何曉玲,手持尖刀刺向何曉玲左胸等要害部位。親友們負傷追上來阻攔,妹妹何雪則跑過去把倒地的姐姐抱在懷裡。街上一陣騷亂,緊跟著傳出了何雪的哭喊。 倒在何雪的懷中,何曉玲的生機隨著汩汩流出的血液逐漸消逝。 被刺身亡之時,何曉玲距正式領離婚證的日子僅剩18天。 2024年4月,這兩起發生於離婚過程中的殺人案,先後宣判。2024年4月25日,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就何女士離婚冷靜期內被丈夫當街捅殺一案進行一審公開宣判。因為殺害何女士,同時捅傷多人,法院最終以故意殺人罪判處趙留超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而殺害伍女士的徐斌,也將遭到法律的嚴厲制裁。8月2日,何女士被刺身亡的案件開啟二審,目前法庭尚未宣判結果。 在離婚過程中,殺人、暴力傷人事件頻發,已經成為一種引發民眾關注的社會現象。現實中,也曾發生過女子在離婚判決日將丈夫砍成重傷的事件。 發生於離婚過程中的暴力 原本,何曉玲在步入冷靜期之後,覺得生活又有了盼頭。 2023年7月7日,她終於說服丈夫趙留超和自己到民政局申請離婚。讓趙留超同意辦理離婚代價巨大。何曉玲主動放棄了她出資在河南買的房子、車子,還被迫放棄了孩子的撫養權。40萬元的共同存款,也以給一兒一女的名義,留在了趙留超的控制之中,用她自己的話說,「相當於凈身出戶」。 2023年7月7日,趙留超應約到民政局和何曉玲辦理了離婚手續。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七條關於「離婚事由」的規定,何曉玲和趙留超進入30天的離婚冷靜期。辦理離婚登記的前一天,何曉玲按照雙方的協議,把30萬元打進了趙留超母親的賬戶。剩餘10萬元,在之前就打進了趙留超的賬戶。 何曉玲和趙留超於2010年結婚。2014年,何曉玲和妹妹一起到廣州賣養老器材,趙留超到廣州是在2016年,他從老家到廣州成為了一名搬運工。在公司,何曉玲一直是優秀員工,銷售額時常名列前茅,工作數年,她的收入越來越多,後來還出資為趙留超在河南老家買了車房。 在妹妹何雪的印象中,暴力,一直是姐姐何曉玲婚姻生活揮之不去的陰霾。儘管是家庭的經濟支柱,何曉玲婚後沒有得到合理對待。趙留超和婆家人時常打罵何曉玲,有時候何曉玲見客戶回家晚了、做飯完了,就會遭遇丈夫暴力相待。何曉玲要好的朋友後來還曾和何雪說,見過兩三次何曉玲「嘴巴腫著、膝蓋青紫」的情況,她也曾聽何曉玲說,丈夫和她吵架,吵兩句就會動手。 只有自我難以消化情緒時,何曉玲才會打電話給妹妹何雪,傾訴一些。但往往傾訴後,何曉玲總會囑咐何雪:不要干預。「已經過去的事了,都處理好了。」這樣的話,何曉玲常說。 何雪時常為此生悶氣。「憑什麼這麼對我姐?」趙留超無業,在何雪看來,一家人都靠姐姐撐著。她覺得何曉玲作為妻子、兒媳、母親,做得已經足夠多了。 何曉玲多次嘗試過離婚。自2014年到2023年,她數次因被丈夫施加暴力而提出離婚,可每次不是被趙留超勸下,就是考慮到孩子,決定繼續這段關係。 2023年7月,何曉玲的孩子長到了十幾歲。她覺得孩子有了一些自理能力,家庭條件也變好了,有了新房、新車,趙留超想再婚不是難事,於是再次提出離婚。 以放棄孩子撫養權和巨額夫妻共同財產的代價,她說服丈夫共同辦理了離婚手續。只要1個月的離婚冷靜期到頭,她就能領到離婚證,結束婚姻開啟新生活。她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就在何曉玲終於啟動離婚程序的同年,在老家重慶開州提起離婚訴訟的伍晴,從法庭上無功而返。 伍晴和丈夫徐斌持續不到5年的婚姻里,丈夫的施暴行為持續了近4年。 2017年,伍晴通過鄰居一位重慶開州老鄉介紹,認識了當時在開州開挖掘機的徐斌。徐斌大伍晴3歲,家裡有車有房,父母離異。本來,鄰居只是和伍晴的父親提起過這個小夥子,不曾想,不久後徐斌就到了上海,在比鄰上海的崑山找了一份房產中介的工作,然後突然出現在伍晴的父親伍先軍面前,和伍晴開始接觸。 伍先軍不過多阻攔兩人接觸,但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留了個心眼。不過,架不住女兒伍晴的意見。相識不久後,伍晴和徐斌就決定結婚。一年後,在兩人的孩子剛滿月時,徐斌第一次對伍晴施加暴力。 忍耐多年,2023年,伍晴正式向開州法院提起離婚請求,理由是:丈夫(徐斌)多次家暴、虐待孩子、騷擾父母,嚴重影響了自己的生活。案件最後在上海審理。 法庭上,徐斌否認自己曾家暴伍晴,辯稱夫妻感情很好:「吵架是正常的」。 而伍晴提供的證據——被毆打流血的照片、兒子被掐脖子的視頻,並未被法官採納。在法官的判斷中,照片里沒有徐某的聲音、形象,無法判定伍晴遭受家暴、兒子被虐待是徐某所為。最終,法院駁回了伍晴的離婚請求,理由是兩人「感情未完全破裂」。 無論是趙留超還是徐斌,他們施暴的行為都是逐步升級的,且伴隨反覆的懺悔。 2020年5月,徐斌無端生事。婚後,伍晴回到了故鄉生養孩子,由於夫妻倆分居開州和崑山,徐斌有了各種不切實際的懷疑。之後兩人在崑山相聚之時,疾風驟雨般的拳頭就落到了伍晴身上。 施暴過後,還沒等伍家人反應過來,徐斌就開始道歉、哭訴,拍攝了下跪道歉的視頻。他還寫了保證書,在保證書里,他寫伍晴是「世界上最美麗、漂亮,有氣質的妻子。」這種事情反覆發生過多次,和以前一樣,又一次,他獲得了伍晴的原諒。 提起徐斌施暴這件事,伍晴的父親伍先軍總會想起徐斌下跪道歉的形象。 「爸媽,對不起。首先我給媽道個歉,不應該衝動,讓你們產生了對我這麼大的想法,對我那麼寒心。伍晴也嫌我脾氣不好,老是亂髮脾氣。現在希望你們看在我們兒子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這是伍先軍手機里一段徐斌拍攝於2022年5月的道歉視頻。視頻中的徐斌跪在地上,眼神飄忽不定。 當時,因為徐斌對伍晴施加暴力,伍晴逃回娘家,並提出離婚。徐斌為了求和,錄下這段視頻。在伍先軍的印象中,女兒存續不足5年的婚姻里,暴力總是伴隨著程式化的懺悔。徐斌施加暴力——伍晴提出離婚——徐斌下跪道歉,這種事循環往複發生了無數次,沒有止境。而最終,徐斌總是能通過這套流程化的道歉方式,換回伍晴和伍家人的原諒。 因為反覆傷害伍晴,徐斌對於道歉這件事十分熟練。到最後,伍先軍都覺得徐斌「下跪的動作十分流暢」。 2021年,伍晴考慮到在故鄉收入有限,帶著孩子到崑山和徐斌相聚。結束分居後,日子依然不太平。伍先軍記得,有好幾次徐斌在和女兒吵架時動了刀。最後一次,伍晴連夜從崑山跑到父親伍先軍在上海松江區的住所,橫跨50公里,打車就花了150塊。那之後,伍晴又一次提出離婚。 徐斌回復「堅決不離婚」,而後,伍晴找了律師,準備起訴。她盡自己所能,收集了所能收集到的丈夫曾對自己和家人施暴的證據,寄希望於通過訴訟的方式快速和丈夫切斷關係,離開這種時刻擔心丈夫暴起、暴力相待的日子。 可惜,第一場訴訟,她無功而返。 那之後,伍晴特地去理了一個特別短的短髮髮型,露出了鬢角和耳朵,她對父親說,這是自己下決心要「從頭做人」。 而後,她帶著兒子正式從崑山和丈夫徐斌一起居住的出租屋,搬到松山區的父親伍先軍的家中住了下來,繼續尋求通過訴訟和徐斌結束婚姻關係的可能。 殺意潛伏 伍晴提起離婚訴訟是合理合法的訴求,卻徹底激怒了徐斌。 妻子帶著孩子搬走後,徐斌開始將原本肢體上的暴力,轉為精神上的虐待,通過發簡訊、打電話威脅伍晴,並時不時現身,在伍晴居住處附近遊盪。時不時地,他還會給伍晴發信息說想見兒子,要求見面。 那段時間,伍先軍帶著伍晴4歲的兒子在小區和其他孩子玩耍時,孩子也發現了父親徐斌遠遠地徘徊遊盪、觀望伍晴家動態的身影。他對其他小朋友說:不要搭理那個人,「那是壞人」。伍先軍的記憶中,對於徐斌,孩子從未親熱地喊過父親,只直呼其名。 伍晴越躲,徐斌的情緒愈烈。有一次,他凌晨3點扒開了伍晴家的紗窗,闖入屋內抓著伍晴道歉,要求複合。伍晴不依,他立刻轉變態度,用言語相逼。 伍先軍從來沒想過,女兒離婚會如此困難。事後,他諮詢律師,想知道需要怎樣的證據才能支持法庭宣判兩人離婚。律師告訴他,如果伍晴在施暴發生後及時報警、留下報警證據,才能作為證據。 北京市千千律師事務所執行主任呂孝權說,家庭暴力這一事實在涉家暴離婚案件中面臨著「認定難」的真實現狀。司法實踐中,法院對家庭暴力的認定比例很低,還不到10%;將家暴作為法定離婚情形直接判決離婚的案件,更是少之又少。 在千千律所曾發布的《2017-2020年千份涉家庭暴力離婚判決書分析》中提及,女性依舊是家庭暴力的主要受害群體。而由於原告舉證情況不樂觀,家庭暴力的最終認定比例極低,離婚請求得到的支持也較低,導致家庭暴力「看不見」也「聽不到」。 即便是在大力宣傳反家暴的當下,婚姻關係中的個人、公權力機關都對「暴力」這一概念並不熟悉,繼而可能釀成悲劇的發生。同時,當離婚中摻雜了家暴因素,法律至少應當為家暴受害者提供足夠的庇護空間,防止其基本的人身權益被漫長的離婚周期所吞沒。 懷揣對未來生活的期待,何曉玲的心情並不鬆快。相反地,在妹妹何雪的記憶中,那段時間何曉玲更加惴惴不安。 在民政局辦完手續後,離開辦事大廳,趙留超就反悔了,他突然跟何曉玲說:你想離婚,想都別想。 後來,趙留超再次祈求何曉玲回心轉意。「不想離婚了,想好好過日子。」他對何曉玲說。遭到拒絕後,他撂下狠話:到死也不會放過你! 「他(指趙留超)不會放過我。」何曉玲事後和妹妹何雪說。這是多年來,承受趙留超暴力的經驗給予她的判斷。儘管,趙留超看起來樂於接受她放棄的大量財產,好聚好散。 某種程度上,何曉玲意識到申請離婚存在激怒趙留超的可能。在離婚冷靜期期間,為了避免和趙留超發生矛盾,她搬到了妹妹家中居住。 趙留超的騷擾隨後而至。一周之後,他給何曉玲發消息,希望她回出租屋收拾行李:「近段時間我會帶人回來住,我希望咱倆互不打擾,你帶你的,我帶我的,互不相干。你要收拾東西就收拾乾淨,免得我扔。」何曉玲謹慎,也不想和趙留超再有瓜葛,沒有去。 2023年7月16日,趙留超追得更緊。除了打電話、發消息威脅何曉玲,還到何曉玲公司鬧事。 為了保護自己,何曉玲能做的努力不多,她搬出共同住處躲避趙留超。很多次被騷擾時,何曉玲及時向警方求助。此外,她還曾向當地警方提出申請人身保護令。可惜的是,何曉玲被刺身亡時,還沒有來得及把人身保護令申請下來。 離婚期間,為何頻發殺人、傷人案件?清華大學心理與認知科學系教授彭凱平覺得,這與當事人婚姻之中,心態變形的佔有慾、離婚提出後心態失衡相關。 彭教授指出,婚姻二字的另一面,是將對方視為自己的一部分——其中有情感鏈接,亦有可能將另一方當作財產。當這種相互所有的心理產生實際的落差之時,打擊便會產生。「試想一下,當你擁有了某樣東西之後丟掉,肯定比沒有擁有之前放棄要來的打擊大。」 從求和,說好話,到為了孩子,為了家庭,最後是,「我們還有感情」,以及威脅——在何曉玲的婚姻中,家暴之後的悔過到威脅已然成了一種模式。 依照反家暴法的規定,「受害者」有權利向公安機關要求對「施暴者」追責(以《治安管理處罰法》)、出具告誡書,或是向法院申請人身保護令。 但呂孝權表示,在實際操作過程中,一是受害者對於法律條約的不熟悉,導致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二是,司法機關在處置「婚姻、同居關係」的暴力事件中多採取從輕處置,或是處置不到位,也會間接導致制度的失效。 針對於離婚冷靜期,他進一步表示,該政策的設置本質上是為了婚姻和諧與家庭和諧,依託的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傳統觀念。此時,離婚冷靜期的設置是一種事後補救措施。 但在這背後,也折射出締結婚姻時可能產生的思考不充分或是衝動行為。呂孝權覺得,既然如此,為何不將可能產生的問題前置,設置結婚冷靜期,或許可能對婚姻關係更有裨益。 彭凱平教授提醒,婚姻的本質應該是自由的,無論是離婚或是結婚,都是人本權之一。他覺得,一項政策的頒布與實施中間,如果能加入更多的科學分析和復盤討論,對於社會的推動才是更有價值的,應該要以結果為導向,而不是政策導向。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真實故事計劃

遭中共監控恐嚇驅逐出境 美駐中記者憶如何挖掘真相

被帶到擺放施行酷刑刑具老虎凳的房間盤問,被政府逼迫不能報導領導人家屬財富的秘密,把底片放在外國大學生內褲里送走,六四坦克人照片才被看到。逾百名美駐中記者在新書,憶述如何在封閉的國度挖掘真相。 「中國任務:美國駐華記者口述史」一書中文版最近在台灣出版,作者是1987至1995年擔任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北京分社首任社長的齊邁可(Mike Chinoy)。 書中收錄了從1945年至今逾百名橫跨幾代的美國駐中國記者,自述如何在政權總是遮掩真相的中國報導新聞。 記者們形容,監控跟蹤已成為在中國生活的一部分。要順利採訪,需與官方玩貓捉老鼠遊戲,特別是在監控力度驚人的新疆。 在報導的過程中,記者有時要承受無比的焦慮及壓力,甚至人身安全的威脅。 書中講述,紐約時報記者張大衛報導中國前總理溫家寶家人財富的秘密,因擔心自己及家人的安全又要保護珍貴的資料,一度離開中國到外地撰寫文章,之後被中國政府催迫返回北京面談,被警告不要發表報導。 報導刊登前,是他「人生中非常煎熬的時期」、「被焦慮的情緒所吞噬」。報導刊出後,北京封鎖了紐時網站。 書中又提到,2019年洛杉磯時報女記者蘇奕安,在內蒙古報導中國政府強推普通話政策時遭警方拘留,她想拿手機向外求援,被人用手掐住她的脖子。 她被帶到警察局內一個擺放著老虎凳的房間,凳子上有金屬部件固定人的手臂和腿。對方說:「我會給你你要的人權,你不必坐那張凳子。」還說要對她搜身及沒收她的手錶和內衣。最後她的婚戒和手錶被沒收,由中國外交部人員送上前往北京的火車。 在最動蕩的時代,也最考驗記者的智慧。書中紀錄了震撼全球的六四坦克人相片的由來。美聯社記者韋德納(Jeff Widener)在北京飯店房間的陽台,拍攝天安門廣場的情況。 突然他看見一整排坦克開進來,一名提著購物袋的男子走到坦克前,開始揮舞袋子。一輪掃射後,一些人抓起那男子跑走。 韋德納當時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拍到照片,他走到飯店大廳,看到很多外國學生,請其中一人把底片藏在內褲里送回美聯社辦公室。這張相片被世人看到了。 書中形容,習近平領導下的中國正「向內發展」,自1976年毛澤東去世以來,當前中國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孤立及停滯。中國在2020年驅逐了近20位美國主流媒體的駐中記者,並對在中國所剩無幾的外國記者施加更多嚴厲措施。 齊邁可接受中央社訪問時表示,中國關上了大門,要在中國以外報導中國,台灣成為外國記者的新據點。 他說,以前香港是亞洲的新聞中心,以及觀察中國的重要據點,但2019年香港爆發持續數月的民主抗議活動,2020年實施國安法,突然間香港像中國大陸,「沒有人願意跟記者說話」,而北京也不讓被驅逐的記者轉移到香港。 齊邁可說,中國增加對外國記者的限制只會適得其反,尤其是外國記者難以在中國境內親身遊歷,接觸不同階層的民眾,難以報導人情趣味、人性化的故事。 他說,久而久之有關中國的新聞聚焦在美中競爭、地緣地治、戰狼外交等,「令中國變成缺乏深度的壞蛋角色」。 他說:「如果中國開放,當然不會立即所有新聞都變得正面,因為每個社會都有好與壞,但時間久了,會有正面與負面的新聞,會有一個平衡,也令人了解到中國社會的豐富、複雜和人性。」 齊邁可認為,中國增加對外國記者發出簽證,是一個簡單動作來表達善意,但當局都沒有這樣做,相信是中共領導人習近平集中權力下,沒有官員敢自己作決定,尤其在敏感的事情上。 他說,一旦發生狀況,官員可能烏紗帽不保,而且,迄今不知誰會接任中國外交部長一職,不知未來外交政策會如何。 齊邁可說,雖然駐中國的外國記者不像在烏克蘭或加薩般會隨時喪命,但仍要面對很大的心理及精神壓力,部份中國民眾受反外國、反媒體的謾罵式宣傳所煽動,對外國記者愈來愈有敵意。 他說,記者還要承受被官方跟蹤、監察、騷擾甚至有人身安全的風險。現在駐中記者被指違反法律的風險,較10年前大,「在中國,當你被拘捕,你就有罪」,這也同時取決於當時中國與相關國家的關係。 他認為,駐中記者面對的最大風險,還是隨時被驅趕出境。對國際媒體來說,現在是自鄧小平改革初期以來,最受限的時刻,很難想像會有好轉的一天。 回想在中國工作多年,齊邁可最難忘是報導六四。CNN是當時唯一有24小時頻道的新聞機構,把天安門廣場的實況傳播到世界,但之後中國官員到CNN的辦公室,要求他們停止轉播。 齊邁可說,CNN記者沒有停止採訪,並成功保留了一條電話線,連接美國總部做現場轉播。之後曾把錄影帶拷貝送到機場,找一名觀光客幫忙帶到香港,再從香港傳畫面。

台總統府被恐嚇放炸彈 刑事局疑陸生張海川所為

台灣頻傳官方單位、媒體或個人收到境外恐嚇信,僅總統府民意信箱今年迄今就收到近百件。刑事局9月27日表示,不排除為陸生張海川所為,已尋國際司法互助管道並設專案小組追查。 綜合台媒報導,台灣總統府民意信箱9月26日收到假冒總統蔡英文姓名的炸彈恐嚇信,稱「我在總統府裝了定時炸彈,下午三點會爆炸」,27日又兩次收到假冒發言人及副總統賴清德的恐嚇信。 總統府發言人林聿禪27日表示,根據總統府資訊單位初步調查,恐嚇信來自境外,信件內文有部分為簡體字及中國用語,如「3小時後」、「郵箱」等。 林聿禪表示,從今年1月迄今,總統府民意信箱收到近百件來自相同樣態的境外恐嚇信,相關不法行徑皆已向警方報案,總統府也持續搜整數位跡證提供警方做調查,目前全案已由檢警偵辦中。 此外,台灣不同地方的地檢署、媒體、立委,都傳出收到恐嚇信。警政署刑事局27日召開「『Linbay好油』版主林裕紘案」說明記者會,指FB粉專「Linbay好油」版主林裕紘的電子郵件信箱遭不肖人士冒用,發信至總統府、高雄地檢署及屏東地檢署等機關,宣稱已放置炸彈等內容。 邱紹洲表示,經刑事局分析,恐嚇內容用語、重複的涉案信箱及冒用熱門事件主角或名人的電子郵件信箱方式,與日前署名「唐澤貴洋」的中國籍犯嫌張海川的犯案手法相似,不排除為其所為。 邱紹洲說,刑事局已調閱電子郵件及網路留言IP進行分析,犯嫌是利用境外IP犯案,刑事局國際科已尋求國際司法互助管道及透過國際刑警組織積極追查。 此外,對於恐嚇放置炸彈的地點,目前均未發現任何爆裂物及發生實際危害事件,研判為惡作劇行為,企圖擾亂社會安定,警方已加強相關區域巡查及安全維護工作。

最扯的詐騙簡訊「不繳罰款就上門槍決」 北京公安:無語死了……

中國近日傳出的詐騙新花招,讓公安無奈地說「無語死了」,因為詐騙團伙為了要騙受害者「結清欠款」,竟說要提供「上門槍決」服務。拙劣的詐騙文案讓人哭笑不得! 近日,多位中國網民收到簡訊稱:「因您信貨詐騙,缺席出庭,已通過『天網』定位具體位置現已通知當地執法部門和司法人員(魏軍,王琳,郭文禎)攜帶槍支帶隊,執行上門強制槍斃,詳情抖音搜索《執行風暴》或關注『中國法院網』了解詳情,14點前自行app結清全部欠款可撤銷執行。」 北京市公安局的官方微博「平安北京」5月25日貼文引述該詐騙簡訊寫道:「就這,能說點什麼?無語死了……真的無語死了……」。 許多網民都收到這類的恐嚇性詐騙簡訊,公安指出:這類簡訊是一種惡意詐騙行為,目的在於通過恐嚇和威脅手段脅迫受害者轉賬。內容提及的執法人員姓名皆為虛構,呼籲大眾提高警惕,切勿輕信此類虛假信息,遇到可疑情況及時向警方報案。 北京公安也表示,根據中國法律,寫恐嚇信或以其他方法威脅他人生命安全等,可處5日以下拘留或人民幣500元以下罰款;情節嚴重者,處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可並處人民幣500元以下罰款。 荒誕的詐騙信息引網民留言: 「信貸」寫成「信貨」 「騙子請先把語言學好。」 「好離譜的內容」 「上門槍決,服務到位。」 「笑死,槍決通知,還帶上門服務」。 「主打人性化服務。」 「離大譜!騙子也太不用心了!」 「每次都這3個人,忙不過來吧。」 「一般人不會上當吧?」 「這種詐騙簡訊應該發給真正的老賴(欠債不還者)。」「老賴只是賴帳,並不傻。」 「這不算啥,還有網友收到用衛星定位,要發射導彈炸她的。」 「我快笑到沒氣了。」 「笑完了能不能有人出來管一管。」 「我想知道他們業績好不好。」

林鄭月娥收刀片恐嚇信 特首辦嚴譴 警方調查中

香港政府總部昨(13)日收到一封內含刀片、寄給特首林鄭月娥的恐嚇信。特首辦公室予以嚴正譴責,警方正調查事件。 綜合媒體報導,政府總部人員昨上午約11時收到這封恐嚇信,信件內有一片4公分乘2.5公分的安全刮鬍刀片,以及帶有威嚇性的留言內容,內容與反抗中運動有關,包括反送中口號及要求釋放被捕人士。 特首辦發言人表示,香港是法治社會,絕不容忍暴力及恐嚇等違法行為,特區政府必嚴肅跟進,將不法之徒繩之於法,保障公職人員安全和社會安寧。 有報導稱,這些恐嚇信寄自台灣。與此同時,有人以「何歡喜」為名,在社交媒體平台Telegram承認自台灣寄出信件,並自稱「流亡台灣」。 上月,香港本地一些法官、法院及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先後收到約20封恐嚇信,信內含有肉碎,警方調查後認為信件並無危險,但列為刑事恐嚇案處理。

惡俗維基涉案青年證實遭遇酷刑猥褻 家屬被恐嚇

因受害者家長不斷維權和海外媒體的廣泛報導,「侵犯公民信息案」即「惡俗維基泄密案」部分被抓的青少年陸續被釋放。經他們證明,他們在被關押期間確實曾遭遇酷刑虐待,甚至猥褻。另外,惡俗維基網站創始人肖彥銳和被定為案件主犯的惡俗維基網站運維員牛騰宇的母親都表示,他們曾受到身份不明人士的威脅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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