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恐怖主義
我曾經服務於民航業十一年,在這期間和之後的歲月里讀過許多份情況通報,而以下截圖裡的這一份對我來說可以算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網路圖片 說實話,我不是很能理解這件事里的各方。究竟是什麼航司,什麼飛行機組,什麼祖父母,什麼同行旅客,會允許兩個陌生人把一個據傳只有一歲多的小女孩帶到封閉的洗手間里進行所謂「教育」?為什麼?憑什麼?這難道不是機上劫持人質和非法拘禁未成年兒童嗎?這樣的事情為什麼可以毫無阻力地在航班上發生? 不敢想像一個一歲多的小女孩,被兩個陌生人強行從熟悉的祖父母身邊帶走,單獨關進狹小封閉的機上衛生間里是什麼感受。人類不會做這種事情,哪怕動物都不會讓自己的幼崽處在這樣的狀態下。剝奪安全感,人身控制,親人分離,空間幽閉,這是什麼一種行為?指望不上自己信任的親人,被陌生人強行帶走禁閉,這對於孩子是一種怎樣的傷害?ta能理解發生了什麼嗎?ta還能相信自己身邊的什麼人和事? 最先人們只是在網上控訴旅途中遭遇的「熊孩子」,然後是指責「熊家長」,所有這一切都限於言論的範疇。最先帶孩子的家長只是在網上陳情,講述自己帶孩子的艱難,請求大家將心比心。然後帶孩子的家長最先開始行動,上飛機之後就要給所有旅客發糖發小禮物,事先爭取理解和原諒。 現在旅客開始突破了言論的邊界,也採取了行動,針對孩子的行動。在這之前,我認為無論言辭如何鋒利,那是文明人之間的互動和衝撞,也是成年人之間的互動和衝撞。這是現代社會的特點,大家有不同意見可以辯論,可以爭吵,甚至可以相互辱罵。通過這種互動和衝撞,大家可以確立相互相處的方式,也可以增強相互的理解,雖然過程可能不大愉快。 現在,有人越過了這條大家心照不宣的底線,不再把事情維持在成年人之間,而是突襲兒童,這在我看來就是恐怖主義。只有恐怖分子才不去區分「我反對孩子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哭鬧」的言論和「我要抓住小孩子給他們上一課」的行動之間的區別,因為恐怖分子不會在意後者可能觸及法律問題,更不會在意後者可能產生的傷害。事實上,他們要的就是傷害。 面對這種恐怖主義行徑,孩子祖父母、飛行機組、同機旅客安靜如雞,任由兩個旅客對幼童施為,這種靜默和許可我不理解。彷彿是之前網上的海量小作文,洶湧的聲討聲已經把所有人魘住了,人們針對公共交通工具上兒童哭鬧不假思索的反感和憤怒,已經變成了一種公共意識,認為它已經接近於一種非法行為,認為它必須得到糾正或者中止,具有某種不言自明的神聖性。 從來就沒有這回事。在公共交通中,承運人的責任是確保旅客安全、準點地從A地前往B地。旅客所能得到的服務,就是安全、準點地從A地抵達B地。這中間不包括所有旅客都應該洗乾淨,身上不帶異味,不包括所有旅客在睡覺時不打鼾,在旅途中不生病—所有這一切,旅客們都在忍受,認為這是旅程的正常組成部分。 人們真正會抗議的是在機艙里有人打開手機平板外放,抗議有人用腳踩在椅背頂端或者反覆踩踏,抗議幼童不斷用行動騷擾周圍旅客—會抗議是因為這些行為原本是可控的,可以避免的,但是有人任由它們發生。 兒童哭鬧算是哪一類?一兩歲的幼兒哭鬧算是哪一類?屬於旅途的正常組成部分。幼兒因為氣壓變化因為機艙噪音因為陌生環境而哭鬧,和旅客有狐臭,睡覺打鼾,突發急病,在你身邊吐了一地一樣,是會對人造成不便,是會讓人不悅,但這就是旅途,這就是人。在票麵價格提供的安全方便快捷之外,每個人還需要負責自己忍受的那一部分,因為有天別人可能也需要同樣忍受你自己。 你可以表示反感,你可以表示厭惡,你甚至可以表達你的反對,要求打鼾乘客和狐臭乘客單獨組成一個航班飛行。但是,認為自己有權去「教育」別人家的幼童,那是兩回事。這種權力主張和中小學後巷裡的小流氓沒什麼不同,他們也認為自己有權去「教育」從學校里走出來每一個學生,乃至有權向他們「徵稅」。 而這件事情的流氓之處在於,老闆模樣的人在機上打電話他們不阻止,壯漢踩踏座椅靠背他們不呵斥,刺青大哥不允許他們放平椅背他們不抗爭,面對老人和幼兒的時候,他們果斷出手了,要帶人去洗手間講道理了?是因為老人和幼兒無法反抗嗎?成功選取了最弱的環節嗎? 以往發生任何針對兒童的惡行,網上的父母就會聞風而動,帶入自己和孩子,陷入狂暴的狀態。這一次很奇怪,大部分人安安靜靜。我認為這種默許是一種不祥之兆,因為它給陌生人「教育」自己家孩子開了綠燈,給外人破壞家庭成員之間的互助紐帶開了綠燈。那每家每戶最好現在就開始祈禱,祈禱自己家孩子沒有做未來也不會做任何網民反感的事情,否則陌生的叔叔阿姨就有權單獨把孩子帶到小黑屋裡去,而周圍所有的人都會安安靜靜看著。 這就是大家想要的社會嗎?這就是未來小孩子需要面對的社會嗎?整件事情里,最讓我難過是通報里小朋友父母說的話:同時對機上兩位旅客提供協助的行為表示理解。 我不理解。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槽邊往事
10月13號是北京四通橋事件一周年,美國國會眾議院中國特設委員會於當日宣布,提名中國抗議人士彭立發(網名彭載舟)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 網友@Timn發帖說:不覺已經一年了,不能忘了彭載舟,14億人中獨一個。四通橋的牌子被摘了,路標和地圖上的名字被抹去了,但將來可以命名為彭載舟橋,銘記他在舉國禁錮時的驚世吶喊:「不要核酸要吃飯!不要封鎖要自由!不要謊言要尊嚴!不要文革要改革!不要領袖要選票!不做奴才做公民!」 ,以及呼籲罷免獨裁者的勇氣。 網友@逾鳳發帖說:四通橋壯舉一周年。如果沒有他振臂一呼,激勵著成千上萬青年手舉白紙,喊出振聾發聵的「習近平下台」,很多人至今還被焊死在樓棟里,乞討食物。 網友@周鋒鎖發帖說:2022年10月13日,是個必須紀念的日子,這一天因為彭立發在四通橋的英勇抗議而載入史冊。一年前,在中共習政權瘋狂推行清零政策,二十大自我加冕。暴政橫行,人民敢怒不敢言,很多人畫地為牢,坐以待斃的情況下。彭立發在四通橋上點起烽煙,振臂高呼「罷免獨裁國賊習近平」,發出了被逼在絕路上的民眾的心聲,點燃啟動了白紙運動。在二十大前的嚴密監控下,警察便衣層層圍堵中,他以一人之力在四通橋上發聲抗議,堅持了半個小時,甚至在他被捕以後也能以各種方式發出他的政綱和呼召。因此他已經成為數字極權時代中國民眾反抗暴政的傳奇代表。正是因為他的聲音在海內外蔓延傳播,導致了最終全國範圍的白紙運動,第一次用民意迫使中共改變了荒唐暴虐的清零政策,他因此逮捕,至今沒有消息,家人被失蹤。我們要關注他,傳揚他的英勇壯舉。更要像他一樣行動起來,反抗暴政,建立民主。 網友@右手觸地發帖說:一年之後,彭載舟不見了,四通橋也不見了。但是種下的種子,已經在人們的心中生根發芽。向彭載舟先生致敬! 10月7號,巴勒斯坦恐怖組織哈馬斯對以色列平民發起恐怖襲擊,手段血腥殘忍暴虐,與伊斯蘭國行徑如出一轍,引發全球社交平台聚焦關注,中文平台也不例外,絕大多數網民對哈馬斯的殘暴行徑予以強烈抨擊,立場鮮明,與中共外交部的模稜兩可不痛不癢含糊其辭形成鮮明對比。 寧夏大學中東問題研究專家季紹先教授說:這絕不是巴以衝突,也不是中東戰爭,而是全人類的反恐戰爭。因為,哈馬斯不能代表巴勒斯坦,更不能代表阿拉伯世界,它是寄生在巴國領土上的割據軍閥、流氓集團,黑社會。它不僅是以色列的敵人,也是巴勒斯坦的敵人,是全人類的敵人、文明的敵人! 網友@榮劍發帖說:在國際大是大非之際選邊站,決定國運走向。什麼時候與主流文明國際站在一起,就國運昌盛,什麼時候和世界公認的流氓國家站在一起,那必定是四面楚歌。 網友@Crypto發帖說:當今世界,存在著兩大毒瘤:一個是極權專制勢力,一個是恐怖勢力。由於這兩股勢力都受到了文明世界的普遍孤立與排斥,為了苟延殘喘,這兩股勢力都變得更加瘋狂、更加野蠻、更加喪失人性。更可怕的是,這兩股勢力還出現了互相聯合、狼狽為奸的勢頭,尤其是一些極權專制國家正在明目張胆地恐怖主義化。其實,近幾百年來,人類社會的各種戰爭、鬥爭,歸根結底,就是自由民主主義與極權專制主義(包括恐怖主義)的衝突。所謂資產階級革命如此,一戰、二戰如此,如今的俄烏戰爭、巴以戰爭如此。只是,俄烏戰爭也好,巴以戰爭也好,都是極權專制勢力和恐怖勢力的自不量力先發制人而已,至於誰勝誰負,自是一目了然。當今世界,已經容不得極權專制勢力和恐怖勢力再次做強做大了,因為,文明的力量已經佔據了世界的絕對主流,那些所謂敢玩命、耍蠻橫的流氓無賴之舉已經失去了市場,反而是他們越無賴,失敗得就會越快。俄羅斯如此,哈馬斯也如此。因此,不要看近幾年世界上的文明逆流有些氣勢洶洶,一些極權專制國家和恐怖組織也大有聯手之勢,但是,這不過是這股文明逆流的迴光返照,終究是要被文明力量所徹底擊敗的。文明戰勝野蠻,自由民主戰勝極權專制,這是歷史潮流,是人類文明的發展方向,無可阻擋,誰想阻擋,誰就會被歷史前進的車輪碾得粉碎。而所謂的世界大變局的結果,也必然是文明力量進一步主導世界,而極權專制勢力和恐怖勢力將變得更加孤立、孤單,在世界上更加失去話語權,直至這些勢力徹底放棄野蠻、走向自由民主的文明。 @中日政經評論發帖說:國外有句諺語:「戰爭中政客提供武器,富人提供金錢,窮人提供孩子;戰爭結束後,政客穩坐江山,富人得到更多的財富,窮人尋找孩子的墳墓。」在這次衝突中,伊朗實現了政治目的,哈馬斯的高層得到了金錢,兩國的平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全文轉自法廣)
經過多年的沉寂,前央視主持人柴靜即將推出全新紀錄片《陌生人》。她在13日通過個人社交平台發布了該片的預告片,立即引發了廣泛的討論和熱議。然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該預告片就遭到了平台的屏蔽。 柴靜的新紀錄片《陌生人》將於17日首播,共分為6集。 根據柴靜的介紹,她在2017年因為丈夫的工作搬遷到了西班牙巴塞羅那,在離開北京之前,她還將之前採訪過的西裝捐贈出去。她解釋說,這是一種「解甲歸田」的象徵,她選擇去陌生的國度生活,而非繼續從事職業工作。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在當地居住不到一個月,便發生了一起恐怖襲擊事件,導致13人喪生,約130人受傷。這次距離恐怖主義如此之近的經歷深深地震撼了柴靜。 因此,她開始著手進行調查,準備拍攝這部紀錄片,決心要記錄下恐怖分子是如何走上這條極端之路的。據她個人介紹,這也是她首次以英文作為工作語言,而且整個片子的製作依賴個人資金,由一個非常小規模的團隊在有限的條件下完成。 預告片的結尾,柴靜對著鏡頭說:「恐怖主義需要保持神秘感,一旦曝光,它就會失去所有的控制力。」 然而,這一預告片發布不到一個小時,便被平台刪除,原因是影片違反規定無法播放。平台表示,經過用戶投訴和審核,認定該視頻涉及違規內容。 儘管如此,仍有許多中國民眾通過柴靜在YouTube開設的賬號觀看了這段預告片。許多中國網友留言稱,看到柴靜仍然從事新聞工作,深感鼓舞,對她的最新動向感到非常振奮和期待。(視頻鏈接在這裡) 柴靜曾在2003年深入報道了嚴重急性呼吸道綜合症(SARS)事件,一炮走紅,並被南方都市報評選為年度傑出記者。2015年,她製作的關於霧霾問題的紀錄片《穹頂之下》引起了中國民眾廣泛共鳴,僅在24小時內點擊率就突破了1.17億次。當時的中國環保部部長、現任中共上海市委書記陳吉寧也承認曾觀看這部紀錄片,並向柴靜發去了感謝簡訊。 然而,《穹頂之下》同樣難逃被官方封殺的命運。
聯邦內政部長Karen Andrews近日表示,阿富汗的淪陷或將重振澳洲的宗教極端主義與恐怖主義,她呼籲增加安全機構和法院的權力,允許對被定罪的恐怖分子在釋放後進行更大的監督。 據澳洲人報報道,Andrews在紀念9/11恐怖襲擊20周年的演講中告訴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澳洲發生恐怖襲擊的可能性仍然存在。 「正如我們在英國2019年倫敦橋和2020年斯特雷特姆(Streatham)襲擊事件中所看到的那樣,被定罪的恐怖分子在他們的刑期結束後仍然可能對社區構成威脅。」Andrews說。 目前,澳洲有51名罪犯因恐怖主義罪行而入獄服刑,另有32名罪犯正在接受法庭審理。「由於其中一些人將在未來幾年內釋放,有效管理這些人帶來的風險將是我們的一個重要工作重點。」Andrews說。 為了應對這些威脅,莫里森政府已經向議會提交了立法,賦予Andrews申請新的延長監管令的權力,允許法院對釋放的恐怖分子實施監管。
一個連本國同胞都不愛的人,也配談愛國? 你搞笑嗎? 1 各位好,我知道號大到一定程度,要多交朋友,少結仇,罵別人文章的事情盡量不做。本來今天打算寫篇關於日本史的文字。但今天早上,看到一位讀者轉給我的一則新聞,實在氣憤不過,決定說兩句話。 最近關於塔利班的討論很多。但唯獨看完此番盧「大師」的這番「高論」後,我真被震驚到了,第一時間的反應竟是無言以對。 這就好比做美食評論,原本大家在那裡討論到底是魯菜好吃還是粵菜好吃,吵的不亦樂乎。 結果這時候盧老師推門進來,開口就說:「都別爭了,我覺得還是屎最好吃!」 …… 此話一出口,當然能技驚四座——因為這話對常識的這個違反程度,實在驚破所有人的底線。 盧老師啊,我知道你粉絲質量都不太高,你說的大部分話都是忽悠。 但這麼擊穿人類常識和道德底線的騙粉…… 你是不是過於有違職業道德了? 先問個問題,本·拉登是什麼人? 相信你只要現代社會、不彪不傻,都聽說過這位恐怖大亨的惡名。那是一個突破人類道德底線,用各種恐怖手段對全世界人類都欠下累累血債的傢伙。 本拉登在西方做過什麼暫且不論。單說以他作為幕後老闆的東突勢力,在我國犯下的累累血債,就罄竹難書。 據我國官方媒體報道,僅在1990年至2001年,本拉登所支持的「東突」恐怖勢力在新疆境內就至少製造了200餘次恐怖襲擊,162名同胞殞命,400多人受傷。其累累惡行,足夠讓所有愛國、也愛同胞的人憤慨。 我大學的時候,正趕上2009年本拉登被擊斃。記得我身邊的新疆同學那真的是對這個信息興奮的不得了——這個恐怖大亨的存在,對我們來說可能只是隔岸之火,但對新疆人來說,就是對他們生命財產安全的嚴重威脅。 對新疆人民來說,他們對本拉登切齒痛恨,可以說一點不亞於曾經被侵華日軍禍害過的地區民眾對日寇的仇視——而日寇侵華已經過去70多年,本·拉登和東突分子欠中國人的血債,還是我們這一代人經歷過的事。 但在盧克文的筆下,本拉登是個什麼人呢?去看看他這篇《塔利班傳》,真的會顛覆你的三觀。如他自己總結的,說本拉登是個「對自己民族文化有著深愛之情」的人,說他有「渴望救國救民的情緒」。還說沙特那些「只知道吃喝享樂的王子」不如本拉登。 …… 盧大師,我就問一句,你知道有沙特有多少王子嗎?一個本拉登就把我們折騰成這個樣子,沙特王子要是都跟本拉登一樣「對自己民族文化有著深愛之情」、「渴望救國救民」,那還了得?你讓我國的反恐工作省點心好嗎? 可是且慢,這樣責問之前,我們首先得問一個問題:這個本·拉登真的想盧大師所說的那般「渴望救國救民」嗎?哪怕對其本民族來說,拉登這貨算個好人嗎?有樸素的「愛民族」情感嗎? 顯然不是的。 2 讓我們正本清源,首先搞清楚一個問題,恐怖主義是什麼? 恐怖主義,並不僅僅是一種達成目的手段、更是一種邪惡的目的本身。 因為恐怖主義是以對方的老百姓、婦孺老幼為目標,以己方被洗過腦的老百姓、婦孺老幼為手段,而進行的襲擊。在多數情況下,它所追求的目的不是打擊敵人、保存自己,而是雙方同歸於盡。 作為恐襲策劃者,如果本拉登是自己開著飛機去襲擊對方的平民百姓,那好歹還算是個敢作敢當的江湖惡漢。 可他恰恰不是,這個人的一貫行為方式,是忽悠著恐怖組織底層的「戰(jiu)士(cai)」們上去送命,自己躲在地堡里苟且偷生…… 我就問一句,這樣的傢伙,還算個人嗎? 2009年美軍總算端了他的老窩。據報道,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本·拉登毫不猶豫拉過自己妻子為自己擋槍,當然這並不能阻止他被打成篩子。 其實,這個動作其實算是本·拉登一生處世哲學的最佳體現——甭管盧大師之流怎麼給此公樹碑立傳,就是個把炸藥包推給別人,自己拿遙控器的傢伙。 在本·拉登和他恐怖分子同黨們的處世哲學當中,不僅敵人的士兵、百姓的生命價值是可以無視的;己方戰友、民眾的生命也死不足惜。人類自有文明以來的一切道德、準則、人生而為人的價值、尊嚴,在他看來都可以拿來輕棄。 所以恐怖主義在這種人的治下手段是沒有下限的。婦女裙下的罩袍炸彈,恐怖分子身上的「嬰兒防彈衣」,都能被發明出來。 一個人如果一旦決定跳出人的藩籬,大放其獸性的光彩,他的創造力是可以無限的,本拉登在此方面確實堪稱大師。 可是這樣一個恐怖大亨,真的有愛別人的能力嗎? 我在之前的文章中引用過這樣一個故事,現在我願意重講一次: 兩千多年前某一天,春秋五霸之一的齊桓公去看望病危的管仲。 病榻上,形容枯槁的管仲緊握著齊桓公的手,問他:我死之後,主公想將國事託付給何人。 齊桓公想了想說:我的廚師易牙,為了讓我嘗到人肉的滋味,能把自己的兒子殺了,然後烹飪給我享用,滿朝文武誰能比得了他的忠心? 管仲搖搖頭:一個人為了侍奉主上居然不惜殺了自己的兒子,這太有悖人情了,易牙不足為信。 齊桓公沉默了一下又說:那就啟方吧,他輔佐了我十五年,父親死了都堅決不回家奔喪,足見其心。 管仲又搖搖頭:血濃於水,連生養他的人都不放在心上,還能指望他對其他人真心關愛嗎? 齊桓公更犯難了:那豎刁呢?他仰慕寡人的聖德,居然情願自宮伴我左右,這人可是大大的忠心啊。 管仲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了:主公啊,這種人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怎麼可能對您忠心呢?你清醒一點!咱倆到底誰病入膏肓了。 是的,咱們中國古人講「求忠臣必於孝子之門」。一個人對自己民族、自己文化、自己國家的愛,不可能是憑空從天上掉下來的。他首先必須是個正常人,愛自己親人,而後才能指望他愛他的鄰里,而後再能指望他愛他的家鄉,最後再能指望他愛自己的民族、文化和國家。 現在你說,這麼一個對自己的鄰里、親人乃至妻子都毫無情誼,對他人生命毫無尊重,能把婦孺至親當成自己擋子彈的沙包的恐怖分子,居然「深愛」自己的民族、文化和國家…… 這顯然比說一個連正經高中都沒考上過的傢伙,想靠幾本地攤文學就想冒充國際問題大師更魔幻(這裡無意內涵盧克文老師)…… 3 說起來,行文、做事不擇手段,什麼味兒都有,就是沒有人味兒。也算盧大師和他推崇的本·拉登一個謎之相似點。 幾年前我曾看過某官方媒體發的一篇文章,叫《編故事的盧克文,讓我想到了咪蒙》,該文重點批駁盧克文為了煽動情緒騙流量不惜編故事、煽動情緒、騙粉的行為。說他是男版咪蒙,公號界的郭敬明。 這個比喻,這麼說呢?很貼切,但過於貼切了,一點面子都沒給盧大師留。 不過,如果單純只是編編故事,這個罪責倒也還輕。頂多跟保健品一樣么,吃了無益也無害。 但盧克文行文最大的問題,是他不是站在人的角度看待問題的。這傢伙一寫什麼文章,都特別高瞻遠矚,動輒就是什麼「國家利益」、「民族命運」balabala。感覺十個外交部長都不夠盧大師一個人過癮的。 但人是什麼?老百姓是什麼?在盧大師的論述,個體不過是可以作為代價被犧牲掉的棋子而已。所以基於此前提,什麼國內社會事件,底層人的個體命運,盧大師都是從來都不談的。 人命不足惜,盧大師從來都只「高瞻遠矚」的研究「國運」。 我一直很好奇的是,這種勉強能算山寨版「帝王術」的文字,居然能在庸眾里騙得大量粉絲,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多草民看這種連篇累牘論證草民的權益可以預設、忽略、甚至死不足惜的文字會看的高潮迭起? 只能說時下某些受眾口味真的很奇葩。 但盧大師對「國運」的理解其實也頗為淺陋。比如他曾經宣稱美國新冠疫情的爆發、特朗普染病的時候,歡呼說這是中國的「國運」。 其實這就已經很不政治正確了。 但更別開生面的是,盧大師還在該文中暗示,本拉登的出現,是為我們「爭取了時間」。 這樣看來,盧大師對本·拉登的感激之情,還真是醞釀已久了。絕非他自己所辯解的「失言」。 前文我說,本拉登如果真去抗炸藥包,我好歹算他是一條敢做敢當的江湖惡漢,可惜他不是。 同理,上述奇葩言論如果出自盧大師的原創,我也算佩服他「想像力驚人」,可惜他也不是。 跟盧大師的很多作品被證實是抄襲一樣,他的這條想法也是抄的——早在2011年,新加坡一個叫馬凱碩的人寫過一篇《「9·11」十年:拉登勝,美國敗》的文章,其中就有「中國真應該對『9·11』事件的發生感到慶幸」、「事實上,說『中國要非常感謝本·拉登』一點都不為過」一類的說辭。 但馬凱碩的文章發表以後,其觀點便遭到主流學者的駁斥。人民日報高級記者丁剛專門寫過一篇《中國不必感謝本·拉登》的文章,指斥馬凱碩的觀點是對中國崛起的誤讀,「無論有沒有『911』發生,中國都會選擇和平發展,也一定會取得現在這樣的成果。」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已經被官媒親自下場打臉了的論調。這麼一個謬論,盧大師還要拾人牙慧的拿過來接著用,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 為了騙腦殘粉,不惜一再碰國家隊對划出的紅線…… 這是什麼精神?這是耗子上線給貓做直播,為騙粉不要命的精神。 可是這麼胡扯,盧大師居然也沒被404,也是很神奇…… 4 是的,像盧克文這樣的人,為什麼有大批的粉絲心甘情願被他騙呢?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王小波先生曾經在《理想國與哲人王》這片文章里講過一個段子,說他哥哥有位初中同學,他在「wg」(文革)期間讀了幾本哲學書,就穿上了一件藍布大褂,手裡掂著紅藍鉛筆,在牆上貼一幅世界地圖,在屋裡踱來踱去。旁人問他發什麼神經,則曰「我在思考世界革命的戰略問題」。 當然,旁人看來這哥們的行為很二,你一個連正經高中都沒上過的人,怎麼就妄談起國家大事來了呢?(這裡無意內涵盧克文老師) 可是我們仔細一分析會發現,正因為這種人無知,所以他們的思維最容易形成閉環,徜徉在自給自足、自以為是的精神世界裡無可自拔。 而盧克文老師的文章,很幸運,恰恰滿足了很多人的這種需求,於是他火了。 王小波先生在那篇文章里還分析說,這種沉迷於「用紅藍鉛筆規劃世界革命戰略」的人,真正喜歡的,其實不是國際問題本身,而是自己研究國際問題時那種虛幻的權力感。 這個套路,我覺得套用在本拉登、盧克文和他的擁躉的身上,都很貼切——歸根結底,他們迷戀的不是他們宣稱那種的主義、觀點,而是這種主義、觀點能給他們塗抹的光環。 任何一項卑劣、殘暴的行徑,如果能安上一個光鮮的名目,就很有欺騙性。 你看本拉登的恐怖襲擊,本來無論以任何文明的標準看,都是禽獸暴行。但他給自己找了一層「反美」「聖戰」的光環,很能騙取不少人的支持和同情。 你再看盧克文大師的文章,本來論據是胡編亂造的,邏輯是行文不通的,立場是本末倒置的,根本不值一讀。但他一直宣稱自己「愛國」,把所有反對他的人都說成是「恨國黨」,立刻吸引了很多不辨是非的人烏央烏央去粉他。 甚至在給本拉登洗地遭噴之後,盧還立刻發文,把批評他的人都說成是「恨國黨」。 ……怎麼說呢?這兩種人,還真是知音啊。 別的道理我也不像多費筆墨說了。這裡只想說一句,盧大師,如果你真有你所宣稱的那麼「愛國」。那麼給你普及個常識:愛國要先從愛自己的同胞做起。 你為本·拉登洗地的行為,已經傷害了中國人民、尤其是中國新疆人民的感情。 請你先老老實實的向大家道歉,請求大家的原諒,再來奢談什麼「愛國」、什麼「救國救民」。 否則你連本國同胞都不尊重,就在這裡梗著脖子說自己「愛國」…… 呸,你也配! 作為一個公號大v,知識欠費,可以補,但良知欠費到這種程度,很難辦。 全文完 不好意思,浪費今天的時間,寫了篇罵人文。其實這樣的文章,我之前已經寫了不少了,沒看夠的朋友,相關文章在這裡: 為什麼我寫不了「美國害怕了」「日本嚇尿了」 剛剛,這個「戰狼」大號崩了,數百萬受騙粉絲欲哭無淚! 大叔,請停止你的「蔣公行為」 這樣的文章罵起來是爽,可仔細一想,這種業界毒瘤,勸大家遠離就好,不值得多費筆墨。 本文5000字,感謝讀完,喜歡請三連,多謝。祝大家周末愉快。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海邊的西塞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