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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班

習近平的接班難題

距離台北1800公里外的北京,中共第20屆中央委員會第四次全體會議結束。這個每年一度的中國共產黨最高權力機構會議,不僅決定著中國的政策走向,也牽動著全球的目光。

彭麗媛接班習近平 真的嗎?

最近,大陸官方媒體報導彭麗媛「在湖南長沙雨花區洞井街道,調研基層結核病防治工作」,引起外界關注。有人傳說彭麗媛要接班,甚至有人說已經是中辦主任。這些當然都是傳說,沒有證據,我們姑且聽聽就好了。 但是,第一,地方官拍馬屁是很明顯的。彭麗媛是「世界衛生組織肺結核及愛滋病防治親善大使」的身份進行調研的,這種親善大使很多,隨便一個歌星都可以,做這樣的公益活動這其實也不出格,但官方媒體大幅報導,中共衛建委副主任,疾控局局長王賀勝,以及湖南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張迎春都成了陪同,這就不一樣了,這也是外界議論紛紛的原因。第二,這個馬屁拍得耐人尋味。過去江澤民,胡錦濤的夫人不僅沒有這些「調研工作」,而且更不會獲得媒體這樣的報道,地方官員敢於拍這個馬屁,不避嫌,說明上有所好,下必為之,甚至說明他們是聽說了一些什麼。至於是不是習近平或身邊的人授意,沒有證據,但也不能排斥這種可能性。 其實我要說的重點是:彭麗媛會不會接班,我們不知道;但說彭麗媛接班是無稽之談,根本不可能,這也不對,我認為這個可能性是有的,而且其實是相當可能的,至少可以說,這是習近平理性的選擇。為什麼這麼說? 第一,華人獨裁者或政治強人把權力交班給自己的家人,這是華人政治文化的特點和傳統。李光耀,蔣介石都不例外;毛澤東當然有意培養毛岸英,要不然也不會讓唯一的接班人選去朝鮮戰場,只是沒想到一碗蛋炒飯壞了一盤大棋,要不然今天的中國想必不一樣。他晚年培養侄子毛遠新,安排江青進政治局,說明他的確是想傳位給家人的。只是後來他的家人宮廷鬥爭中被老臣們鬥倒了而已。鄧小平有傳位家人的想法我們不知道,但其長子鄧朴方作為殘疾人,確實不夠條件,即時鄧想,也是無奈。江澤民和胡錦濤不算是獨裁者,他們沒有資格自己立儲君。但現在習近平有資格了,傳位給家人,歷史經驗上看一點也不稀奇,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第二,習近平事事學毛澤東,有一種毛澤東情結,培養自己的了老婆也很可能有毛澤東情結作祟。學一點中共黨史你就會知道江青是怎麼出道的?她當初不過是文化部電影局的一個處長,但毛澤發動政治運動,批武訓傳,打劉少奇,下的第一步棋,就是派江青去武訓的家鄉「調研」,江青調研回來,彙報給毛澤東,毛才有了材料發動運動。現在習近平要搞政治運動,會不會學毛澤東,讓夫人出面?完全是可能的,因為黨內是有先例的,誰敢質疑?當初江青只是處長,現在彭麗媛是正軍職,相當於正部級,經過安排進入政治局,或稱為副國級待遇,也屬於正常。   網路圖片 第三,如果你是習近平,你會交辦給誰?蔡奇嗎?那都是奴才,而奴才是不可靠的。獨裁者交班給自己的家人,對我們來說聽起來不可思議,但對他們來說是天經地義,是非常理智的選擇。因為除了自己的家人,獨裁者還能信任誰?從劉少奇到王洪文,毛澤東換了好幾個接班人,都不信任;鄧小平也一樣,從胡耀邦到趙紫陽,也都挑不好加班人。史達林任用了外人赫魯曉夫,其後的的教訓,中共高級領導人一定很清楚。因此,想來想去,只能交給自己家人,這就然是獨裁者的理性選擇,一點也不意外,非常順理成章。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尤其是習近平,當初修改憲法誰也想不到吧?覺得不可能,不是也霸王硬上弓了嗎?開始搞文革和個人獨裁者一套,以前外界都覺得不可能,現在成共識了吧?說他絕對不可能交辦給彭麗媛,那是對中共的不了解。 第四,當然,願望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獨裁者都會交給自己家人,但家人有沒有那個命就因人而異了。蔣經國算順利接班;但江青就被抓了。那不是蔣介石和毛澤東的問題,是接班人自己的能力的問題。蔣經國沈穩老辣,江青飛揚跋扈,四面樹敵,結局當然就不一樣。所以,如果習近平想交給彭麗媛,一點也不意外,也很有可能性;但彭麗媛是否能接得住,那就不一定了。假如最後,最後接班人不是彭麗媛,並不代表習近平沒有這個想法,而有可能是彭麗媛自己不行。 其實,早在十年以前,北京就有彭麗媛接班的傳說了。當然迄今為止還只是傳說,未來會不會成真,且讓我們拭目以待,但彭麗媛最近的出鏡,的確有些非同尋常。 文章來源:上報

浙江的年輕人不願意接班了

上個月,浙江台州公布了一份市屬事業單位招聘崗位的報考信息表。其中,報考人數最多最熱門的崗位,是台州市殯儀館的殯儀服務管理崗位。錄取一個人,報名人數卻達到了:973個。 社長去翻了下這份工作的報考表,沒有專業要求、工作年限要求和黨員要求。可以說,是所有崗位里門檻最低的一個。  2021年的浙江省公務員招考,有超過43萬人報名。最熱門的,是杭州餘杭區政府南苑街道辦事處的‌‌「綜合管理‌‌」科員崗位,報考人數達5451人。 3年前,獲得這份工作的人,是一位北京大學的博士。  近幾年來,浙江省的公務員報考人數都是‌‌「歷史新高‌‌」。6年前,浙江省公務員報考的競爭比只有1:21,而在去年,這個數字變成了:  1:65。  普遍被認為是‌‌「官迷‌‌」的山東,2021年的比例僅為1:48。  這種競爭從高考就開始了。  今年浙江高校的錄取線當中,最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浙江師範大學和杭州師範大學。  其中,浙江師範大學提前錄取的考生,最高分達到了661分。這個分數,能夠排進全省前4000名,高於大多數985大學。  而創造了浙師範分數記錄的人,正是來自指定委託培養地區的定向生。畢業後,這個學生就能在寧波慈溪,擁有教師編製。  再比如,湖州師範學院的小學教育錄取分數線,比浙江財經大學錄取分最高的專業還高2分。往年,浙江的財經和理工類高校,熱度遠超師範。  與60後‌‌「雞毛換糖‌‌」的父輩們相比,90後浙江人開始有了完全不同的職業選擇。  在浙江籍學生超一半的浙江大學,趨勢也越來越明顯顯現。從17屆-19屆期間的浙大畢業生就業單位性質分布數據可以看到:  去企業的越來越少,當公務員的越來越多。  三年時間裡,浙大畢業生考取公務員的比例從4.17%到6.28%再到7.36%。原因很簡單,體制內外工作的性價比均衡正在被打破。  浙江體制內的收入分配體系開始強調‌‌「收入向基層傾斜‌‌」。以本科畢業工作滿3年的一級科員為基準,做杭州市的公務員,底薪、公積金加上各種獎金津貼,一年全包在25萬。遠遠超出了杭州的人均收入水平。  能讓近千人扎破頭鑽進殯儀館應聘的台州,事業編製工作的年收入能超過20萬。公務員收入最低的舟山,也能有年均13萬以上。  杭州餘杭區的公辦幼兒園在編教師,一年的稅前總收入能達到近30萬。寧波人社局在職讀研畢業還能補貼50%的學費。  可以說,體制內工作收入低的硬傷已經在浙江被消滅得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八個人就有一個老闆‌‌」的浙江,市場主體的增長趨勢在逐年下降。2015年,浙江全年新設市場主體同比增長12%,到2020年底,這個數字已經是10%。  ‌‌「寧願睡地板,也要當老闆‌‌」的第一代浙商,正在交接班的時候,但他們卻不太願意讓子女從商了。  尤其在義烏,大多數創業者都是外地人,在義烏市場中,連當地方言都不怎麼能聽到了。有人感慨,義烏人要麼在躺著收房租,要麼在考公務員。  眼下,義烏正在籌劃一部講述創業者的大型電視劇,主角卻不是義烏人,而是:甘肅臨夏人。  溫州同樣如此,溫州中小企業協會會長周德文曾經分析過,過去地方領導敢於冒著政策風險,商人有野蠻生長的機會。而今政策條條框框變多,地方管的多查的多,中小企業有著不小壓力。浙商不願意後代像自己一樣‌‌「求爺爺告奶奶‌‌」。  周德文說,甚至有溫州老闆說:  只要讓我的孩子去體制上班,即使不發工資都沒關係。  溫州一位開電器開關工廠的獨女,沒能拿到心儀海外大學的offer,便回到了老家考公務員。在第二次省考後,考上了當地的市勞動局。  在金華義烏,一家做了30多年的五金加工廠,企業主陳老闆讓剛剛從杭州某所大學畢業的孩子直接回了老家。要求只有一個,不需要出去賺錢,必須在家安心複習考公務員。  ‌‌「不考公務員,進事業單位也行,哪怕考研究生,也行。‌‌」陳老闆認為五金模具的技術越來越難把握,對於企業現狀也已經坦然。自己賺到的錢足夠孩子用了,只希望他找一份安定輕鬆的工作。  在義烏,考公務員更是一種潮流。浙江事業單位的面試,出現了越來越多穿戴奢侈品的年輕人。  第一代浙商、方太集團的創始人茅理翔,可能是為數不多的逆行者了。他說服了自己準備讀博士的兒子茅忠群接班方太。而在更早之前,茅老也曾說服自己的女兒和女婿進入公司。本來,倆口子分別是教師和醫生。  在80歲的時候,茅理翔創辦了一個家業長青學院:  說服企業家的孩子接受家業傳承。  他把這看成是自己第三次創業。  這份工作很難,因為孩子接班意願不大,課程很多時候都是在企業家父母的痛哭流涕後結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鐵頭功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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