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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樣年

還債更懸了?花樣年1月銷售僅5億 年減78%

中國房企花樣年控股2月7日晚間在港交所發布公告,披露1月份銷售業績。令人失望的業績表現導致第二天(2月8日)花樣年股價下跌3.175%,暫報每股0.305港元。

花樣年控股復牌後大跌 傳被債權人接管

花樣年控股集團(簡稱:花樣年)周一(13日)在復牌後的首個交易日大跌。這家中國房地產開發商11月底因美元債務違約而尋求停牌。市場傳言花樣年已經被接管。

花樣年又暫停港股交易 再售資產變現

花樣年再傳暫停港股交易,近日轉讓兩個項目股權變現,以減輕債務壓力。

花樣年的凋零 中國百億房企「至暗時刻」 還未到

10月4日晚間,花樣年控股發布公告稱,針對2021年10月4日到期的、餘額為2.06億美元的美元債未能按時償還,構成債務違約。隨後,花樣年實控人曾寶寶在社交平台發布了電影《至暗時刻》海報,似乎暗喻花樣年控股迎來「至暗時刻」。但一號地產的分析稱,花樣年的「至暗時刻」遠遠未到。 怎麼就還不起14億的債了? 花樣年此次美元債「爆雷」,對於一部分人而言是意外的。單純從財務數據上看,很具有迷惑性。 從其不久前披露的2021年半年報來看,其在手現金及等價物,在今年6月份時尚有271.78億元,一年內到期的短期負債僅為195.45億元。短短三個多月過去,怎麼就連14億人民幣的美元債都還不起了呢?花樣年控股的現金去哪裡了? 甚至於在債務違約發生前半個月的9月20日,花樣年控股還曾發布澄清公告稱:「公司經營情況良好,運營資金充裕,不存在任何流動性問題。」 表態表的如此斬釘截鐵,但現實打臉又是如此之快,財報的數據、公告的嚴肅,信任感蕩然無存。 失敗的自救 事實上,花樣年控股也一直在試圖自救,但並未挽回局面。 根據統計,今年年初至2021年6月25日花樣年控股於公開市場累計回購美元債規模達到5010萬美元;6月25日以來已累計回購8次,回購規模合計4220萬美元。 但這些零零碎碎的回購,相較於其龐大的美元債,特別是短期內集中到期的美元債規模來講,可謂是杯水車薪,市場也並不買賬。 處置資產方面,花樣年集團以33億人民幣將旗下物業上市公司彩生活的核心資產鄰里樂出售給碧桂園服務,總算有了實質性進展。 但與碧桂園服務的這一筆交易達成,還是來得太遲,且不說協議中約定的三期付款,即便是向碧桂園服務借的7億元短期過橋貸款,也不能及時還上,可見花樣年內部現金流之緊張。遠水,還是解不了近渴。 銷售額已現三連降 至暗時刻還未到 債務風險高企的同時,花樣年控股的銷售狀況怎麼樣呢?克而瑞研究的數據,花樣年9月單月銷售額僅為36億元;而在此前的8月單月銷售為40.33億元,較7月環比下降21.18%;7月份銷售51.17億元,較上月環比下降17.6%. 如此看來,代表房企自身造血能力的銷售金額,花樣年已經出現了三連降,隨著銷售規模收縮、現金流入勢必減少,如何應對集中到期的債務,特別是年底前還有一筆7.62億美元的美元債,和16.8億元的到期債務,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如今看來,花樣年控股的「至暗時刻」,還遠未到。

中國地產商一邊打著胰島素,一邊喝奶茶

六年前,一位房產老闆接到父親的電話,說香港媒體怎麼又報道你了。這位老闆的回答,讓老父親在電話那頭翻白眼: 咱對於咱家族的作用,相當於王思聰之於萬達。 六年過去了,思聰對於萬達到底是什麼作用,已經不太能看清了。這位娛樂圈紀委現在很少發微博,上一次上熱搜,還是被湖南常德妹子孫一寧送上去的。經營多年的「國民老公」人設,也徹底翻車。 而六年後,那個以毒舌聞名的房產老闆又一次接到了老父親的電話。這一次,老父親嫌她丟臉了。她嘴上還是很倔強,說我沒偷沒搶沒殺人放火: 高低起落沉浮,都是我經歷與應得的。 「丟臉」的事,是一筆債違約了。前幾天,花樣年集團曾小姐辦公室發了一份文件。文件也解釋了公司遭遇黑天鵝事件,標普突然下調公司評級,導致美元債違約了。 文件名字叫「寶爺家書」。開頭是「各位花花」,家書里還是用了「不躺平」、「也能支棱」 等性情和可愛的字眼。寶寶還是那個特立獨行的寶寶,只是花樣年已不再讓人放心了。 為了救公司,花樣年剛把物業公司作價33個小目標,賣給了碧桂園。先期的23億交易款和7億元貸款,國慶節前就打過去了。賬面上似乎還趴著大量現金,但這家中型房企還是選擇暴雷了。 寶寶後來在微博發了一張《至暗時刻》的電影海報。 迎來至暗時刻的,不僅僅是花樣年。國內借新還舊的渠道被鎖死,再是恆大事件衝擊,境外債券市場杯弓蛇影。 昨天,另外一家中型房企當代置業,也宣布2億美元的債券餘額延期兌付。 他們似乎沒有像花樣年、新力那般躺平。當代置業的老闆張雷和總裁張鵬正在處置自己個人資產,向公司提供8億元股東貸款。 當代置業的物業公司第一服務也暫時停牌。據說正在談判出售股權。 看到當代置業延期兌付,一家銷售額前十的房企董事長給我打電話感慨,當代置業在房地產行業產品口碑不錯,過去也相對穩健,但連他們都發生了流動性危機。 我給你打電話就想說一件事,得有多少企業在懸崖邊上呀! 債券是過去幾年房企們狂飆突進的重要助力器。但當年飲下的這杯醇酒,正逐漸變成另外一種液體。  很多朋友很關心在接下來的美元債償還高峰中,有哪些房企會步恆大的後塵。我做了幾個表格,研究了下上市房企的美元債,發現天台還是挺擠的。 10月份接下來的日子,有6家房企需要償還美元債。而從11月到明年一季度,有38家。這些還不包括一年內到期的800多億人民幣債券。 過去一周,有40多隻地產美元債跌幅超過20%。像當代置業這種拒絕躺平的,後續怎麼自救值得關注。  1 國慶假期後,碧桂園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感受,傳達給了所有員工: 現在難,太難了。 就在九月下旬,莫斌剛剛召開過總裁會議,宣布了要誓保8000億的年度銷售目標,9月份至少要實現640億,10月目標是賣掉960億。 上個月,碧桂園就算使出包括降價在內的渾身解數,完成539億,距離目標還差100億。 所以短短十幾天時間,碧桂園的態度就變了。從總裁會議上樂觀表態的行業基本面沒問題,變成了最新指示中的太難了: 已無繼續高速大規模增長的基礎;  加速出清和暴雷,由量向質轉變。  碧桂園為做這兩層面論斷,拿出了四條論據:  套戶比超過了1;  人口老齡化趨勢明顯;  城鎮化率已達到相對高點;  市場信息不對稱改善,購房者決策不易「被誤導」。  碧桂園說的第四條依據,讓我思考了很久。原來這麼多年來,我就是「被誤導」的那位。 碧桂園曾經透露過,他們已經進入了1334個區縣。全中國加起來的縣級行政區域一共是: 2846個。 這輪樓市調控中,碧桂園很幸運,他們躲過了一二線城市的土地兩集中政策的打擊。但在另外一個戰場,碧桂園感到了寒冷。 碧桂園重新把市場分為人口流入和人口流出兩種。從此,人口將成為碧桂園考量市場的第一要素,人口流入的地方,核心地段和好產品,不能賤賣;差地段和差產品,要堅決出貨。而人口流出城市,要按供需分類,供需失衡地區要: 堅定出清,暫不進入。 碧桂園告訴手下的一百來個區域,首要原則是能養活自己,犧牲部分市場和項目利潤,也要保核心資產。這一百多個區域,每天都要給他發信息,彙報工作。 碧桂園發展歷史上的一個重要轉折點,是2018年7月安徽六安工地坍塌事件。那次慘劇以及之後的發布會,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後來,他們主動做了調整,包括投資和銷售。 一位碧桂園高管跟我說,六安事件反而救了他們。他們在2018年下半年的投資收縮,讓他們倖免成為另一個恆大。 莫總裁工作感受中有一句話,讓熟悉碧桂園的朋友們會有恍惚之感: 回歸行業本質了,研究市場、尊重規律,回歸商品本質,做好產品和服務。 才幾年,房地產的底層邏輯都變了: 購房者開始不容易「被誤導」了;房企竟然開始想「做好產品和服務」了。 還有地方政府,現在發文不再是禁止房價上漲,而是禁止降價擾亂市場了。 茨威格在《人類群星閃耀時》的序言里寫到,那些平時依序和並列發生的事,都壓縮在一個需要決定一切的短暫時刻表現出來。 就像避雷針的尖端集中了整個大氣層的電流。 對於房地產行業來說,那個時刻似乎來了。  2 這幾天,哈爾濱的房地產銷售都激動壞了。熬了一年,他們的朋友圈,終於有拿得出手的文案了: 哈市新政,重磅利好;  樓市漲聲起,安家正當時。 10月9日,哈爾濱住建局聯合8個部門,共同發布了穩定樓市的16條政策。包叔說,這是開發商在寒冬喝到的第一杯「奶茶」。 去年年底進入下行通道後,哈爾濱的地產商們就開始了煎熬。最慘的還是恆大。今年5月,哈爾濱恆大雲錦華庭開盤,均價一萬元,一個月後,均價就降到了七千元。 恆大時代廣場的備案價是一萬元出頭,直接降到了六千多。因為降價太多,業主發現他們的房子無法備案、無法網簽。 降價最狠的,是恆大文旅城。去年開盤時,單價是六千多,今年直接打了對摺。個別房源,甚至是2字頭。 恆大的問題,當然不只是在哈爾濱,他們在全國掀起了降價潮。這種示範作用,是地方政府不願看到的。後來,恆大取消了降價,恢復了原來的價格體系。比如,降價最狠的文旅城,又恢復到了7700元左右。 當前樓市就像一個劇場,當前排觀眾站起來的時候,後排觀眾也不得不這樣做。很快,寶能、綠地、富力,乃至萬科,都跟上了恆大的步伐,加入降價大軍。萬科金域華府的業主甚至去網上給領導留言: 備案價140萬,實際銷售價70萬。 2018年5月,住建部約談了12個城市的負責同志,強調要認真落實調控目標,遏制投機炒作。12個城市裡,就有哈爾濱。 從控市到救市,不過三年多時間。 有意思的是,哈爾濱的十六條救市政策是在10月9日公布的,但政策開始施行的日期,其實是10月1日。 我們應該理解哈爾濱的這種小心翼翼。去年,開封、海南、青島等很多城市,都嘗試了下放鬆調控政策,無一例外,每個城市的政策,都只是「一日游」。 哈爾濱的救市政策,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 除了給購房者發購房補貼,開發商也有優惠政策,預售證門檻大幅降低,土地出讓金也可以分期半年支付。字裡行間,全是賣地的急迫心情。  3 昨天是北京二輪集中供地最後一天報價。報價結果用一個地產商的話說,這是北京土拍歷史上未有之大變局: 43宗土地,有26宗延期。 延期地塊最多的區,是之前的香餑餑朝陽。前段時間,據說朝陽向一些開發商發出過邀請,希望他們能參與朝陽11宗土地競拍。 最後站出來的,只有北京市屬國企金隅集團,他們聯合朝陽區屬企業昆泰,報名了朝陽區十八里店693地塊。這是朝陽區唯一沒有延期的一塊地。  這段時間的第二輪集中供地,8個城市沒有順利出讓出去的土地,總數超過100宗。 之前土地出讓金三年全國第一的杭州,也在昨天晚間發布公告,宣布二輪土拍推出的31幅地塊,17宗地塊終止出讓。 就連上海,也有10宗土地終止出讓。  中國一線城市的體面,是被深圳維護住的。21宗土地,他們只流拍了一塊。 在北京,開發商們真正認清市場,只用了7天的時間。 國慶節前,有開發商找到一家大渠道商,提出了分銷合作需求,給到的渠道費率,是不到1%。被恆大坑了的渠道商說,這個點位,這個付款方式,是不能給予經紀人有效激勵的。開發商想了想,拒絕了。 但僅僅過了一個國慶節,開發商的態度就變了。他們又回來找到渠道,渠道費翻了三倍。 這樣的過程持續一段時間,開發商們給了大渠道商一個綽號: ICU。 現在,開發商有項目遇到銷售問題,就送到」ICU」治療10天。 之所以是10天,是因為項目營銷費用,不夠11天。 包叔說,這不跟我們在藍翔技校時去小賣店買煙一個道理。因為兜里沒幾個錢,只能按根買,一次通常買五根。 南方一家銷售額排名40的開發商算了算,過去幾年有點躺平的他們,今年很有可能進入中國30強: 不是自己多努力,是同行倒下了。 都挺好。有網友說,人生本來就是一邊打著胰島素,一邊喝奶茶。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獸樓處)

靠山已經靠不住了?曾寶寶的房企面臨國有化厄運

繼恆大集團後,另一家房地產企業「花樣年」又出現逾2億美元債務違約危機,引國內外高度關注。其掌舵人、前中國國家副主席曾慶紅侄女曾寶寶,周四(7日)在微博稱,「專業的事交給專業人,屁股決定腦袋的決策,交給屁股坐的最定的那個」,有中國學者向自由亞洲電台分析,認為「花樣年」有意出讓股份轉為國企化。 花樣年被揭債務危機三日後,曾寶寶繼日前在其微博貼出《黑暗對峙》的劇照,比喻公司近日的困境,周四(7日)再於微博寫道:「專業的事交給專業人,屁股決定腦袋的決策,交給屁股坐的最定的那個,其他七嘴八舌,致謝不慮。 心穩、思沉、專註」,這番語論再惹來外界揣測。另有不少網民留言擔心花樣年能否如期交房,包括布局大灣區的惠州、東莞、中山、佛山、廣州等城市逾約48個住宅項目。 2021年10月4日晚間,花樣年創辦人曾寶寶在微博上貼齣電影《至暗時刻》海報。(截圖自微博) 中國金融學者陳有成向自由亞洲電台分析,認為是曾寶寶向當權者示弱的表現,暗示有意逐步放權,出讓「花樣年」的股份給當權者,而對於中國公私合營計劃經濟、「國進民退」的擔憂,自己也無法左右。  陳有成說:「她(曾寶寶)還說「交給屁股坐的最定的那個」,明顯說明她的靠山好像已經靠不住了,現在只有習近平或在十九大、十八大後當權的這一派,那麼他們的屁股和靠山才是最穩的,花樣年以後可能要拱手讓給公私合營或是受國家所有,就是向當局示弱的一種表現,或有意出讓個人持有的花樣年股份。」  陳有成又稱,目前整個中共高層派系鬥爭,已延伸到包括恆大集團、碧桂園和花樣年等龍頭民企,以及海外上市房企,其產權鬥爭呈現「白熱化」,反映中國政府缺錢,又或是欠缺可用於宏觀調控措施的流動性資金。  分析 : 沒有被當權者視為敵人的房企可逃過一劫  對於身為前中國國家副主席曾慶紅侄女的曾寶寶,如今風光不再,陳有成認為,正因其背景在政治權斗中成為被打擊對象,而導致敗退的結果。相反,沒有被當權者視為敵對勢力的房企,就可「逃過一劫」,甚至風生水起。 陳有成說:「現在習近平的整治貪腐運動,實際上對這個派系的整肅,是中共政治權利的一場大洗牌。這些房企資產被中國政府通過修改法律,行政法規各方式,收歸中國國有的趨勢,這些代言人現在看來全面節節敗退,也體現權力鬥爭延伸到海外上市房企。習近平想要打擊的江澤民、李鵬、曾慶紅的這些家族勢力,通過先查其經濟問題,特別在中國各領域的投資、持有的股份,最終把他們從政治影響力版圖徹底除掉。」  分析 : 政府高壓引發不同派系人士不滿  要求匿名的中國時事評論人石先生向自由亞洲電台稱,在現時中國民企被收割狀況下,曾寶寶這類對當權者的不滿將不斷升溫。  石先生說:「對當政者不滿、對中共當權者的不滿,這些涉政治言論本來是禁忌,仍然不時出現,顯示當政者所做的事,紛紛引起很多不同派系的人士不滿。  違約現象蔓延至大部分龍頭民營房企  中國克而瑞研究中心最新統計顯示,截至9月27日,今年累計有39宗內房債券違約,較去年多25宗,涉及金額達467.5億元人民幣(下同),按年增長159%。而今年以來,房企債務違約事件頻現,已蔓延至部分大型房企,包括中國恆大、花樣年、華夏幸福、藍光發展、陽光100中國、泰禾集團、新力控股、北大資源、中國泛海等。當中部分被指與前任政府關係密切。  克而瑞的報告亦稱,華夏幸福截止今年9月4日累計未能如期償還債務本息,合計約879億元,藍光發展截止今年9 月24日則達逾215億元,而泰禾截至今年7月30日已到期,未歸還借款逾436億元。有關企業正積極通過出讓資產項目等方式套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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