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海牙國際法庭
卡里姆·汗(Karim Khan),自從2021年當選國際刑事法院首席法官之日起,這位英國律師就展示了他挑戰強權的意願。 三年後,他要求國際刑事法院逮捕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和哈馬斯領袖,顯示他對所有引發的爭議無所無懼。去年,他已成功地促成國際刑事法院對俄羅斯總統普京發布逮捕令。作為回報,俄羅斯內務部將他列入了通緝名單。 在 5 月 20 號這個日子之前,54歲的卡里姆-汗已不是一個陌生人。但是,當他正式要求對哈馬斯的幾位領導人和以色列內塔尼亞胡以及他的國防部長加蘭特發出逮捕令之後,讓國際社會刮目。他的決定為他贏得了包括法國在內的多個國家的支持,但也遭到了美國的批評,認為將哈馬斯和猶太國「等同」是 「不可接受」的。內塔尼亞胡更是對把他和哈馬斯領袖「裝到一個籮筐」十分惱怒和「厭惡」。 然而,這一請求代表了卡里姆-汗的強烈姿態。「他告訴 CNN:」沒有人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此舉還表明 「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卡里姆-汗於 2021 年 2 月當選國際刑事法院首席檢察官,自那以來,他一直表現出與強權作無差別鬥爭的決心。2023 年 3 月,他還對俄羅斯總統普京發出了逮捕令,指控他在莫斯科和基輔的衝突中 「非法驅逐 」數千名烏克蘭兒童,犯有戰爭罪。 卡里姆-汗出生於蘇格蘭,在英國北部一所公立學校接受教育,之後在著名的倫敦國王學院學習法律。 1997 年至 2000 年期間,他在前南斯拉夫和盧安達戰爭罪法庭擔任特別顧問。之後在聯合國支持的法庭上代表 20 世紀 70 年代柬埔寨紅色高棉政權的倖存者和受害者親屬。 他還曾在海牙黎巴嫩問題特別法庭任職,該法庭是為將2005年暗殺黎巴嫩前總理哈里里的兇手繩之以法而設立的。國際刑事法院遴選小組稱他是一位 「富有魅力和雄辯的溝通者,深知自己的成就」。在演講中,他表現得非常坦率,善於辭令,並不時流露出英式幽默。作為少數民族艾哈邁迪耶穆斯林教派的成員,他經常在演講中使用 「Inshallah」(願主賜福)。 不過,在卡里姆-汗的律師生涯中,他並不總是站在受害者一邊。2000 年代,他曾為賴比瑞亞前獨裁者查爾斯-泰勒辯護。 2010 年代,卡里姆-汗還擔任利比亞獨裁者穆阿邁爾-卡扎菲次子賽義夫-伊斯蘭的律師。卡里姆-汗為之辯護的另一位獨裁者是現任肯亞總統威廉-魯托。 對此,他告訴專業期刊《OpinioJuris》,介入法庭各方有助於律師保持 「腳踏實地」。他還認為,這樣還能避免 「腐蝕性姿態,比如認為辯護律師是魔鬼的化身,或者認為作為檢察官,你在做『上帝的工作』」。 在就任國際刑事法院首席檢察官幾個月後,他將阿富汗的調查重點從美軍犯下的罪行以及美國中央情報局秘密監獄的酷刑調查轉移到了對塔利班和伊斯蘭國等伊斯蘭極端組織。他以 「資源有限 」為由為自己的這一決定辯解,卻招致了人權組織的憤怒。 卡里姆-汗周一向法官申請逮捕令,引發軒然大波。內塔尼亞胡將這一申請描述為 「歷史性的道德醜聞」。內塔尼亞胡的國防部長加蘭特也認為這是 「卑鄙的」。 最近,美國資深共和黨人寫信威脅禁止卡里姆.汗及其家人進入美國。儘管受到威脅,但他仍然堅持己見。 他告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我們不會被公開或其他形式的威脅所動搖」,他一字一頓地說:「這不是一場獵巫行動(……),這是我們作為國際檢察官所應承擔的法醫程序」。 明尼蘇達大學國際法客座教授梅拉妮-奧布萊恩(Melanie O’Brien)告訴法新社:「卡里姆-汗似乎是一位務實的律師,我對此表示敬意」。她補充說,他的角色需要 「一定的勇氣,因為你知道你將面對那些不同意你的觀點和不同意法院觀點的人」。 卡里姆.汗2022年接受法新社採訪時曾表示,「屈從於民眾的要求是非常危險的。遵循證據非常重要」。 要求國際刑事法院對以色列高官和哈馬斯領導人發出逮捕令,他認為事關重大。他向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表示:「如果我們不平等地適用法律,我們這個物種就會解體」。
在遙遠的法國,大西洋岸邊的度假勝地比里李察,一個叫做皮埃爾·阿夫納(Pierre Haffner)的法國青年帶著烏克蘭國旗撬開了一棟大別墅的門,並公開歡迎各色難民入住。他把自己的行動稱之為「特別入住行動」。 這棟大別墅位於法國大西洋沿岸,有八間卧室和三間浴室。它的主人是35 歲的季霍諾娃(Katerina Tikhonova),目前是俄羅斯國家智力發展基金會的主任。她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身份,普大弟的女兒。 我是相信能力之外的資本等於零的,但是可惡的法國人不信啊,這哪兒講理去。但讓俄國人糟心的事兒可不止這一件。昨天荷蘭的海牙國際刑事法庭針對「烏克蘭起訴俄羅斯入侵」做出了首份判決,主審法官多諾霍(Joan E. Donoghue)宣布,俄羅斯違反國際法入侵烏克蘭,必須撤軍。這份裁決由海牙法庭的15名法官投票表決,13名法官投贊成票,來自俄國和中國的2名法官投了反對票。 聯合國海牙國際法庭的判決具有強制性且不能上訴。雖然現實中無法強制執行,但卻是國際爭端經常性引用的具有法律效力依據,有這份判決,那麼全世界針對俄國的制裁可以說都有了法律依據。可以肯定,這不會是最後一份。海牙法庭如果繼續對俄烏戰爭的負有責任的人員進行戰犯判決,幾乎是順理成章的了。 「戰犯」這個非常沉重的詞,昨天頻頻出鏡。首先是美國國會通過決議,直接宣布普京是戰犯(Vladimir Putin)。也就是說,以後美帝的行文裡面不會把「總統」這個詞放在普大弟之前了。拜登在隨後的演說中就直接這麼說——估計也算是為他的老爹報仇了。因為俄羅斯宣布對美國高官進行制裁,這麼大的事情,居然寫錯了拜登的全名,制裁名單中的名字其實是拜登已經入土幾十年的父親的。 這裡我解釋一下,拜登和其父親的名字,區別僅僅在於後綴。拜登的全名叫做Joseph Robinette Biden Jr,Jr是Junior的縮寫,意為「小」,其父親全名叫做Joseph RobinetteBiden Sr,如果不加上縮寫,兩個名字是完全一樣的。老拜登當年給兒子起名光圖省心,沒想到入土幾十年還被制裁,這棺材板是真的壓不住。也可以看出俄國人寫公文,跟他們打仗差不多,一看就是伏特加又上了頭。 美帝國會還邀請澤連斯基進行了視頻演講——在美帝國會演講這是個不太容易得到的殊榮,根據美帝的傳統,一般都是要對盟友進行大規模援助的時候,才會邀其演講。大家可以回憶一下抗戰中,宋美齡於1943年2月18日在美國國會的演講,就是那場演講之後美國開始大規模援華。澤連斯基的演講也是一樣的,立馬就多拿了8億美元的援助。在演講的結尾他用英語說: 「今天,烏克蘭人民不僅在保衛烏克蘭。我們正在為歐洲和世界的價值觀而戰。以未來的名義奉獻我們的生命。」 演講確實很精彩。澤連斯基這個人,雖然經常被俄粉們拿他的演員背景來嘲笑,但是他在這場戰爭中體現出來的能力,卻不單單是勇敢無畏、善於表達那麼簡單——比如,他作為名義上的烏克蘭三軍統帥,開戰以來從來沒有干預過軍事指揮。既沒有親自指揮,也沒有親自部署,戰場上的事,幾乎全部交給自己的將軍們。他天天不修邊幅,忙著見盟友拉援助,拍視頻鼓舞士氣,去醫院看傷員,為陣亡將士頒發榮譽……幾乎可以說,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職責在哪裡,長處在哪裡。一個真正合格的領導人並不需要全知全能——那也做不到,他要做的就是把合適的人放到合適的位置,讓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比如他果斷選擇了一個90後的年輕人費多羅夫當數字化轉型部部長——諸位今天之所以在各種國際媒體上都能看到來自烏克蘭的信息,那麼多捐款的渠道,這就是他的功勞。相比之下,關燈吃面的俄國人彷彿在打一場19世紀的靜默戰爭。 所以到目前為止,可以說澤連斯基的表現,如果有十分,那就是十分。烏克蘭人當初選擇作為政治素人的他,事實證明選對了。 說起戰況,連我這個寫評論的都替俄國人害臊,烏克蘭排名前十的城市,目前沒有一個拿下。天天說自己在外圍,就是從來進不去,簡直跟太監逛青樓一樣。沒有進展也就不說了,昨天又戰死一個少將——俄軍第150摩托化步兵師指揮官,曾經在敘利亞接受過鍛煉的奧列格·米迪亞耶夫(OlegMityaev)在馬里烏波爾陣亡,他的遺體直接落在烏軍手裡。這個150師俄國人稱之為「柏林師」,因為該師就是當年攻佔柏林國會大廈,在房頂升旗的那個隊伍,可謂俄軍精銳,結果連指揮官的遺體都帶不走。這是開戰以來俄軍陣亡的第4個少將了。20天陣亡4個少將,我記不起二戰後有哪場戰爭這麼慘。 這種情況頻頻出現只能說明兩個情況:一是俄軍戰況極為不利,以至於需要高級指揮官冒著巨大風險一線督戰;二是俄軍的通訊系統十分靠不住,高級指揮官極有可能是在通訊中被鎖定位置,精準清除。 這種死法,士兵頂得住,將軍頂不住啊。所以俄國人這幾天的打法感覺完全是失心瘋的泄憤,昨天俄軍就轟炸了有數百平民避難的馬里烏波爾劇院,傷亡情況目前還在統計中,但是不會樂觀。這種針對平民的攻擊,除了增加烏克蘭人的血海深仇和抵抗意志,以及將來被海牙法庭審判時候的證據,對俄軍其實一點好處沒有。一支軍隊如果要靠攻擊平民來嚇唬人的時候,往往也就距離潰敗不遠了。事實上,澤連斯基的參謀長Leshchenkos在接受美國媒體的採訪時已經透露,俄國人的談判條件「越來越現實」。 很多人認為,烏克蘭因為親西方招來戰爭,犧牲這麼大,把國家打爛了不值得。我倒是不這麼看。對於烏克蘭,這次戰爭某種意義上,是烏克蘭自獨立以來真正意義上的「立國之戰」。以前在俄國威脅下投鼠忌器,國家發展受限,左右碰壁。而現在可以肯定的說,此戰之後,烏克蘭除了將獲得尊嚴和自由,國際地位將大大提高,從此徹底擺脫俄國的威脅和控制;而且在加入歐盟的利好和主流國家的幫助下,必將走上快速發展的的道路,成為歐洲重要的一員。不僅如此,前蘇聯的幾個加盟共和國,如喬治亞、摩爾多瓦等,也會跟隨烏克蘭的腳步,徹底擺脫俄國的陰影。 以後的幾代烏克蘭人,都要感謝這一代烏克蘭人的犧牲。這場戰爭如果說給我們帶來什麼重大的啟示,那就是再一次清晰無誤的說明,文明可以容忍野蠻的存在,但野蠻絕不會容忍文明。它一直在找機會反噬文明,因為文明存在本身,就是對他天大的嘲諷和威脅。 歐洲國家顯然已經認識到了這一點,英國人尤為突出。昨天金毛獅王約翰遜,嫌北約反應太慢,他準備繞過北約,以多國聯合遠征的方式進軍烏克蘭。英國人主導的這個「遠征軍聯合部隊」(簡稱JEF)成立於2012年,由北約的英國、丹麥、愛沙尼亞、冰島、拉脫維亞、立陶宛、荷蘭、挪威,加上非北約成員國的芬蘭和瑞典組成。當時的目的就是執行歐洲的一些共同防禦任務。這隻聯合部隊能不能組建成功目前還有待觀察,但是英國人對於拱衛烏克蘭的決心,確實不是一般的大。 這不,已經制裁了三百多個俄國高官、放棄了幾百年恪守的中立傳統的瑞士又坐不住了。日前有瑞士民間團體要求瑞士政府取消阿琳娜卡巴耶娃(Alina Kabaeva)及其4個孩子的瑞士國籍。卡巴耶娃又是誰呢?她是俄羅斯的體操冠軍。瑞士人為啥跟她過不去呢?放一張她和兒子的照片你們感受一下。 網路圖片 我只能嚴肅的警告瑞士,你們再這樣公然違背祖訓,我,我……我可就要拍手了啊。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