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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綿城市

投資數萬億的海綿城市都是豆腐渣工程

近期中國自然災害頻發,廣西、湖南、河南遭遇暴雨襲擊引發洪澇災害,陝西、山西突然大幅度降溫降雪,另外中國北方沙塵暴也較往年更嚴重。 5月22日凌晨,廣西省桂林市暴雨傾城,出現嚴重內澇,很多街道路面積水嚴重,馬路上大量的汽車泡在水中。當地氣象台發布暴雨紅色預警,371所學校因暴雨停課。當地居民發布的視頻畫面顯示,還有一些房屋的樓梯變成了瀑布。 還有網上流傳視頻顯示,有小區的地下車庫被水泡。暴雨還引發山體滑坡,有汽車被沖毀。 桂林市22日5時55分啟動洪澇災害Ⅳ級響應。桂林是著名的旅遊城市,有「桂林山水甲天下」的美譽。暴雨區內部分河流可能出現超警戒洪水,預計未來24小時,灕江桂林城區至陽朔縣城等河段水位將上漲2米左右。 廣西區氣象台預計,桂東局部地區山洪地質災害、桂東北中小河流域氣象風險等級較高。視頻顯示,當地的一條河上的橋面都被淹沒了。村民說,原本這座橋下面有兩米深的空間,現在居然都漲上來了,並且水位還在繼續上漲。農民的養雞場都被大水衝垮了,很多雞被洪水沖走。 桂林市官方當天發布通知稱,桂林市出現大到暴雨,局部大暴雨天氣,最強小時降雨量為靈川九屋青獅潭水庫94.9毫米,靈川縣、臨桂區、桂林市區均已發布暴雨紅色預警。 5月23日,桂林大雨還在繼續,網友發布的視頻顯示,馬路上的很多汽車都已經漂浮在水面上。 5月22日,湖南嶽陽市一場大雨讓城市又出現了內澇現象。洶湧的大水從下水道中噴涌而出,街道頓時變成了河流。湖南嶽陽市也遭遇了暴雨襲擊,大量的汽車被水淹。每年的大雨都是對城市排水工程的考驗,可惜每年的考驗都不過關。 5月23日,廣東東莞的一場暴雨也把城市變成了汪洋。 5月20日12時至21日6時,河南全省大部出現陣雨或雷陣雨天氣,西部、西北部、北部部分縣市出現大到暴雨,局部大暴雨。全省有24個縣(市、區)降水量超過50毫米,最大降水量出現在澠池縣寺庄達到120.4毫米,最大小時降水量為三門峽市硤石58.6毫米(20日17—18時)。西部、西北部、東部出現大範圍強對流,局地伴有短時強降水、雷暴大風等強對流天氣。全省大部出現5級以上大風,其中西部、北中部、東部部分縣市陣風7到8級,局部9到11級。全省42個縣(市、區)陣風達8級以上,最大風速出現在永城市李寨達到31.4米/秒(11級)。 在此期間,三門峽市遭特大暴雨、雷暴大風等強對流天氣襲擊。該市官方媒體報道稱:「嚴重影響了普通公路道路通行和在建項目安全生產。全市各級公路部門積極應對,迅速啟動防汛搶險應急預案。」 湖濱區境內省道244和省道312部分管養路段發生邊溝淤積、路基路面坍塌、邊坡落石等災害。 5月20日,三門峽市一居民家廚房窗戶和抽油煙機被風吹走,此事引發關注。視頻顯示,陽台已無封窗,地上有碎玻璃、牆面也有部分損毀,鍋和燃氣灶則放在檯面上。 據陸媒報導,5月20日晚,陝西寶雞也遭暴雨突襲,街道一片汪洋,有超市進水,員工用臉盆清理積水。地道橋被灌滿,有車輛被困其中,多人爬到車頂等待救援。 5月21日,陝西出現大范國降水天氣,氣溫呈「斷崖式」下降。陝西吳起全縣範圍則下起小到中雪,延安市區、榆林定邊等地也下起雨雪,創下當地最晚降雪紀錄。當地居民表示,昨天還是穿短袖短褲,今天壓箱底的毛衣都拿出來了,真是「秒回冬天」。 有自駕游遊客在陝西榆林市靖邊縣到志丹縣國道上遭遇大雪。該遊客表示,當時只穿了短袖和防晒衣,沒料到氣溫驟降下起大雪。 有網友上傳視頻顯示,5月20日開始,陝西多地就出現暴雨、冰雹天氣,當地果樹葉子和果實幾乎全被冰雹打掉,果農損失慘重。 每當出現極端天氣的時候,中共的專家就會出來發表言論了,這一次也不例外。當地的氣候專家解釋說,這種情況主要是由於每年的5月21日都是一個當地的天文大潮日,這個時候月球和太陽的引力會相互作用,導致大氣壓力和溫度異常升高,從而可能出現下雪的情況。 近日沙塵暴也襲擊了中國多地。根據中央氣象台監測,5月19日,冷空氣挾風裹沙吹過新疆、甘肅、內蒙古、山西、河北、山東、黑龍江、吉林、遼寧等地,內蒙古中部等局地風力達11級,新疆南疆盆地、內蒙古中部局地出現沙塵暴。 這已經是今年的第13輪沙塵天氣。氣象分析師石妍介紹,今年以來沙塵天氣過程總體呈出現早,範圍廣、強度強、污染重等特點。較 2000-2020 年常年同期多。 往往自然災害來時,官方都歸結其為極端天氣,氣候變化等等。其實其中的人為因素也值得探討。比如每次降雨城市都會發生內澇,為什麼呢? 據大陸媒體報導,中國至少有400多個城市在搞「海綿城市」建設,無論是東部發達城市,還是中西部貧困城市,不惜豪擲數十億、數百億上馬海綿項目。 海綿城市是一個比喻的說法,是一種在城市中建設防洪防澇併兼有生態環保功能的新型城市模型,指城市如海綿一樣,降水時能吸水、蓄水、滲水、凈水,而平時則可「擠」出收集的雨水來利用。 最近幾年海綿城市,就像「智慧城市」一樣,成為全國城市建設的普遍潮流。不但一些省會城市,例如武漢、南寧、西安、濟南、貴陽等都公布了海綿城市規劃,一些中等規模的城市比如珠海、衢州,也都投資超百億元來建設海綿城市。 最誇張的是湖北孝感,2021年提出了總投資282.4億元的海綿城市計劃,這是地級市中最造價最高的海綿城市投資計劃,整個建設期3年,也就是每年要支出94億之多,對於一個年財政收入只有135億的城市,不禁讓人疑問去哪裡找錢完成這種天價工程。 就連西部乾旱或半乾旱城市,也跟風造海綿城。寧夏固原投資50億;甘肅慶陽曾經7個縣中有5個是國家級貧困縣,投資達65億;西寧投資近55億;年降水量只有80毫米,極其乾旱的格爾木,也花費5億多,建造了2.14平方公里的海綿城市區域。 現在幾乎可以說,到了全國萬城皆「海綿」,一切皆「海綿」的地步了,哪個城市不搞「海綿工程」,那簡直是out了! 依照有關部委提出的,到2020年全國20%城區建成海綿城市的目標,至2021年累計投資至少已達1.44萬億。如果實現國家規劃的,到2030年80%以上的城區建成海綿城市的目標,至少還需要約7.2萬億投資。 然而億萬的資金投進去,工程實施後這些城市依然逢雨必澇。但是地方對海綿城市建設仍樂此不彼,這跟政績需要,以及項目背後巨大的灰色利益不無關係。 無非是海綿城市建設對於當地的官員可是「名利雙收」的事情。一方面,如果地方領導在地下修管網、在疏浚農村河道,沒有人會知道他的成績,反而會因為佔道影響交通,遭人抱怨,但是以建設海綿城市的由頭在城市修綠地、建公園,則是很容易被市民和上級看到政績,並且贏得人們誇讚。 另一方面,城市綠化投資巨大,成本估算也有很大彈性,有巨大的灰色利益空間。根據《中國青年報》的報道,一顆榕樹或銀杏,實際價不過幾千元,最後賬麵價格可以達10萬元,剩下的都是牟利空間,這也是很多地方官員建設海綿城市的動力之所在。以這樣的方式建造出來的工程,和中共建造的眾多大工程一樣,恐怕又都是豆腐渣工程。

一個內行眼裡的中原水災

2015年底的時候,國家信息中心對全國智慧城市建設進行評估,評估完成後發布中國智慧城市白皮書。  當時有十位左右專家齊聚北京,上海去了一位,就是我本人。每位專家負責一二十個智慧城市的建設情況評估。  當時我負責了二十個城市的評估,印象比較深刻的是湖北宜昌。大家除了評估一兩百個申報的智慧城市,也交流接下來的城市發展。  當初的智能城市,到後來的智慧城市,再到接下來的海綿城市,當時專家們都是有許多看法的,尤其是關於海綿城市建設,國家還有配套的支持。  今天許多人看到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河南鄭州要花幾百個億搞海綿城市建設。如今大家看新聞才知道,而我對海綿城市,包括對更早的智慧城市,以及智能城市,是稍微有多些了解的。  作為一個內行,智能城市也好,智慧城市也好,還是最近五六年非常吃香的新概念海綿城市,其實都繞不開一個實際問題,那就是錢花了,建設搞了,項目也驗收了,國家的配套支持也拿到了,但實際效果能不能經得起實踐歷史人民的嚴格檢驗。 這次驚人的中原水災發生的時候,我正好在參觀元朝時期的水閘遺址,當時工程師設計了六處水閘,每處都非常堅固,遺址距今已經七百年了,依然可以看出,當時巨大的海潮沿江而上,而水閘卻固若金湯。  當然從設計上,師承了宋代的營造法式,而我深入觀察下來,之所以歷經七百年依然牢靠,關鍵的關鍵在於,水閘的地基,打得非常的牢靠:第一,最下方,是幾十米長的巨木,經過滾油和碳化工藝,直接打到了地下幾十米深。  第二,相當於基樁的上面,鋪設的是橫木,也是滾油和碳化處理的,然後才是同樣碳化處理過的木條,木條上面是平整的石條,石條上面是碎石層。第三,為了保護水閘,在迎接浪潮衝擊的外圍,還打下了數千根滾油和碳化處理過的巨木樁,依據海潮來勢,對浪潮的巨大衝擊力加以化解。  本人是學飛機設計出生的,從設計和流體力學角度去評估,我也是非常佩服宋元時期古人的水閘及配套設施的設計智慧的。更不用說水閘下方的地基了,那簡直是令人嘆為觀止,也是目前我國和世界上規模最大、做工最好、保存最完整的水利工程典範: 網路圖片 我參觀以上遺址之時,正是傾盆大雨澆灌中原大地之時,看著朋友圈傳來的無數令人揪心的圖片、視頻,我思考了很多很多。從專業的角度來說,所謂智能城市、智慧城市、海綿城市,這些層出不窮的新概念,主要都是從國外舶來的,它們都有各自的硬傷。  從所有老百姓都搞得懂的角度來說,比如對於海綿城市,如果不從根本上解決水的去向問題,那麼表面文章做得再漂亮,一遇到大暴雨就立馬現了原形。大家可以看看今天各大媒體報道的這幾張圖片,尤其是最後一張: Embed from Getty Images   Embed from Getty Images   Embed from Getty Images   中新社 浮土之上,只有淺淺的一層水泥砂石,最上面是做面子工程的地磚,這樣的工程,我走遍了神州大地,東西南北中,幾乎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面子工程,別說百年難遇的大雨,就算是普通的大雨,也可能把底下的浮土掏空。我們再看看宋元時期中華先人們搞的地基: 網路圖片 請大家注意,地下負幾十米,一直到地下負八米,都是滾油和碳化工藝的,可以歷經千年的巨木基礎樁,往上是碳化的木樑,再是碳化木板,負七米處,是非常厚實的石板,上面再鋪設了厚達七米(相當於兩層多樓的高度)的礫石。  我們不要說按照以上古人的地基建設標準,哪怕是偷工減料十倍,比古人簡單十倍,只要是按照基礎樁,梁,板,石板,礫石,這樣的順序來打下的地基,我估計鄭州人行道上那棵樹不會直接往地下長。 再多的話,我就不多說了。越是往專業里講,越是得罪無數業內人士。畢竟都是國外舶來的新概念,畢竟都是經過了專家的論證,畢竟項目都是成功驗收了的。基礎不牢,地動山搖,這次的中原水災提醒了我們,那些新概念智能城市、智慧城市、海綿城市,不要搞成了虛頭八腦的東西。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世界新語)

法新社:為什麼中國的洪災屢破記錄?

河南省會鄭州以及幾十個中國其他城市連日來遭遇極端強降雨襲擊,造成地鐵系統淹水、水庫與河流出現潰壩或潰堤,引發土石流和住房坍塌,導致嚴重的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  法新社發自北京的一篇分析報道指出,中國政府曾經誇耀其大大小小的水壩系統可以抵禦每年一度的洪澇災害,但是近年來的強降雨和洪災仍然導致成百上千的民眾死亡和成千上萬的房屋泡湯。  為了了解為什麼中國仍然年年洪災,法新社提出並回答了下列5個問題:  水壩管用嗎?  中國自古以來就依賴水壩、河堤和水庫來控制水流。中國應急管理部曾表示,去年長江上的水壩和水庫攔截了大約300億立方米的洪水,從而緩解了包括上海在內的下游地區的洪水泛濫。但是中國龐大的水道管理機制還不足以管控所有的洪水,而且幾十年前修建的水壩能否繼續抵禦洪水也存在疑問。  星期二(7月20日)晚,中國軍方曾發出警報,河南省的伊河灘攔水壩「在破紀錄的強降雨襲擊下隨時可能坍塌」。隨後士兵對攔水壩實施爆破泄洪,同時用沙包對其他沿岸護坡進行加固。  去年,華東安徽省政府被迫炸毀滁河上的兩座水壩,以便將暴漲的滁河水泄入農田之中。  而對三峽大壩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水利工程的結構質量的擔心時不時都會出現在人們的腦海中。三項大壩建築在長江上游一個地震斷層密集的地段。  氣候變化有什麼影響?  中國水壩承受的負擔會因為氣候變化導致極端天氣越來越常見而加重。  新加坡地球觀測研究所所長本傑明∙霍頓(Benjamin Horton)接受法新社採訪時表示,隨著地球大氣變暖,它就會醞存更多的水汽,這將使強降雨更加劇烈。  根據中國水利部的數據,去年中國有53條河流水位達到歷史新高,而且當局也曾警告三峽大壩面臨自2003年啟用以來最大的洪峰。  中國官員表示,在這次洪澇災害最嚴重的鄭州,三天下了平常一年的降雨量。  綠色和平組織東亞區全球政策高級顧問李碩向法新社表示,洪災「是向中國發出的警告,即氣候變化已經出現在這裡」。  「海綿城市」會有助益嗎?  中國的快速發展和迅速的城市化進程也加劇了洪災的誘發。  城市的擴大使得越來越多的土地鋪上了不透水的水泥,這在下大雨時加劇了水流在水泥地面上的迅速囤積,而且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讓水流走。  新加坡的霍頓還補充說,中國一些大湖都已經戲劇化地變小了。  政府應對的措施之一就是始於2014年的「海綿城市」計劃。  該計劃試圖用帶微孔的材料取代城市地面不透水的水泥,建設透水的人行道、更多的綠地、下水地帶以及水庫,以防止水流在地面囤積。  新加坡國立大學水政策研究員塞西莉亞∙托塔加達(Cecilia Tortajada)接受法新社採訪時表示,這樣做的「目的是讓雨水流入下水道或綠地,從而較少影響已有建築的地方」。  洪水讓誰受災最重?  但是海綿城市並不能讓那些處於泄洪下游的農村社區有任何受益,因為他們在泄洪區的房屋和農田會遭受嚴重的傷害。  綠色和平組織的李碩說,「雖然中國超級大城市的居民基本上免於水位上升的影響,長江沿岸很多的窮鄉僻壤卻被置於洪水衝擊的第一線。」  整個的村莊常常在人員撤離之後被泄洪的洪水淹掉,以保護人口密度超高的城市。  新華社的報道說,在鄭州周邊的農村地區,大約有兩萬公頃的農田連帶田裡的莊稼遭到雨水重創,直接經濟損失超過1100萬美元。  還能做什麼?  中國以增加洪水觀測和將居民提前撤離的方式來降低洪災給人帶來的傷害。  根據新華社的報道,安徽省安慶市除了使用常規的天氣監測技術外,還使用與河水監測照相機相連的虛擬實景眼鏡,通過5G網路將影像傳輸給監查員。  中國應急管理部去年指出,去年夏天6月到8月因夏季洪災而死亡或失聯的人數下降到219人,這比過去5年的平均數減少了一半多。但是,經濟損失卻上漲了15%,達到1790億元人民幣(約合260億美元)。  新加坡國立大學的托塔加達表示,歸根結底,預防洪災也需要針對氣候變化的全球行動。  「雖然各個國家的準備工作都做得更好了,但是世界作為一個整體卻沒有怎麼準備,」她向法新社表示。

鄭州水災當局未提前防汛 砸巨資建海綿城市惹爭議

鄭州遭遇極端天氣,官媒將這場大雨稱為「千年一遇暴雨」,大雨導致洪水倒灌地鐵隧道,多名乘客喪生。在這場大雨中,至少25人死亡。面對災情,有民眾質疑這場災難並非天災,指出鄭州以北的焦作市在16日便發出氣象預警,稱19日後將出現500毫米超強降雨,但鄭州當局至20日暴雨前夕才安排公共交通停駛,質疑鄭州當局低估汛情、應變倉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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