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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學家吳國光教授最近提出了一個「破局」的新概念,高度概括了中共國當下面臨的最後關頭。 順吳教授的思路,我們可以理一下中共這幾十年來走的路。胡錦濤時代,開始了國進民退,那時政治經濟都找不到出路,陷入悶局;習近平上台後倒行逆施,有破壞無建設,開始了長時間的困局;經過美中貿易戰、三年封控無序放開、香港反送中,又陷入不可解的亂局;習近平不知悔改,內外交困,政治經濟社會難題疊加,互相激化,政府陷入失能的危局;危局無解,長期惡化,最終走向吳教授提出的破局。 時至今日,全世界都看到中共面臨的破局了,不但中國大陸的知識精英和底層百姓,還有選擇躺平的年輕人,失業回鄉的農民工,都在等一個破局的出現。台灣人、香港人、海外中國人,在大陸之外圍觀中共處境,也無不在期待一個破局;各民主國家的政治領袖,關心世界大局的各國人民,也都在等中共何時走向破局。 沒有人相信中共可以從當下的危局中走出來,包括習近平自己在內,都不相信他有能力解決當下的危局,因此他一天到晚說大話以逃避現實,什麼新質生產力,什麼大食物觀,只有口號沒有對策,官員無所適從,民眾離心離德。今日習近平的心態,只是挨一日算一日,準備應對最惡劣的日子,至於生死存亡,也只好問天了。 里里外外都在等破局,破局就一定會來臨,破局是必然,問題只是時間和形式。關於時間,要看中國民眾與各民主國家有多少作為,中共有多少能耐,關於形式,吳國光教授提到兵變與民變,提到李自成。 破局之始,有從中共內部發生,也有從外部發生兩種可能性,從中共內部發生,有宮廷政變與軍隊嘩變兩種方式。今日中國,像華國鋒主導活捉四人幫那種事變不可能發生,因為華當時是雙料主席,有軍隊與警衛部隊支持,嚴格說起來不是宮廷政變,只是清君側。今日習近平一手遮天,有蔡奇與軍頭護駕,不太可能發生宮廷政變。 軍隊嘩變是有可能的,一旦中央財政枯竭,軍餉發不出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時軍隊的自主性便會升高,一旦上下矛盾激化,軍隊失控嘩變就有可能,但那最終也是時間問題。 民變隨時都會發生,早前苗族村落與武警惡鬥,武警打輸被俘,關在村中大屋,後來雙方談判,村民聚集大路兩旁咒罵,目送武警垂頭喪氣撤出,那已經是一種低層次的民變。中共基層幹警作惡,踐踏百姓,民間怒火積聚,一點就燃,只要財政敗壞到一定程度,維穩經費拖欠,沒有人再替中共打生打死,那時民間有人登高一呼,應者雲集,民變就會發生。 少數民變不可怕,可怕的是民變遍地發生,蔚為風氣,亂民集結搶劫公共財產,購置武器,衝擊政府機關,基層百姓趁機發泄多年積累的怨氣,那時黨政機關一衝即潰。 但是,中國未來是不是會出現李自成式的民間英雄,揮軍北伐,逐鹿中原,與官方決一死戰而改朝換代,這卻很難說。農耕時代靠的是人力,人多必勝,現代戰爭靠的是武器,一支民間隊伍要與官方軍隊決生死,佔便宜的機會不高。除非兵變與民變同時發生,中央政府完全失能,如果是那樣,解決問題的也不是李自成了。 破局是不是會以一種開天闢地破舊立新的形式發生?我認為機會也不大,有人提出中國會因為經濟危機而導致和平轉型,那更是幻想。最大的可能是,中共因財政破產而失去對各級政府的控制,地方政府要生存,只好以各自可行的辦法,與民間社會達成地方性的和解。和解的方式各有不同,各省只能依本身既有的條件去運作,那時偌大中國分裂成幾十個相互獨立的政治實體,各自為政,那便是破局的開始。 這種全面解體的形勢,一定要經歷幾十年的長時間混亂,各省之間有衝突也有合作,不同省份之間有制度競爭,好的制度會得到長足進步,壞的制度會很快崩潰。長時間磨合的結果,是人民的選擇會向好的制度傾斜,到那時,全國性的和解、談判,取得共識,那才是國家重建的新歷史契機。 不破不立,沒有經歷一個破局,不可能產生一個新局。破局是先推翻共產黨的統治,中共倒台後,人民自謀生路,雖然將經歷一段痛不欲生的艱難時期,但不如此,無以新生。 里里外外都在等,等一個破局出現,中共在為自己掘墓,人民在為中共造墳。歷史的走向有其不可違逆的規律,但歷史走向一定以大多數人的意志為依歸。(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被朋友和長輩問這邊校園鬧成什麼樣了,千萬離遠點,話語間流露「在大學不好好學習,瞎鬧啥」 的關切。 當然,很多人覺得學生在學校就該好好學習。但親身參與一次這樣的現實事件能學到的太多了。 你總得大致弄清楚巴以的歷史,這次事件的起源,後繼戰事的發展才能有態度。 你逃避不了面對和理解各國的表態,國際關係的複雜,國內zz的各利益方立場,以及形成當下局面的歷史成因,才能大概理清頭緒,有底氣喊話。 你也總得弄清楚哈馬斯,阿拉伯國家,猶太人,以色列,以色列人,內塔尼亞胡,zionism, antisemitism,islamphobia 等等概念之間的關聯和區別才能和人辯論,闡述自己立場。 網路圖片 你也會在過程中看清大學,常青藤大學,這個你為之奮鬥了整個學生生涯奮力進入的象牙塔的運作機制。校領導,校董,教授,城市,PD,等等群體之間的關係。認識到誰是真正的教育者,權力在誰手中,誰對誰負責,誰是國家機器。多年前我和博導開汽車一起出去開會,我問他為什麼從一個原來做技術的公司職員變成了做環境和社會學的教授。他告訴我自己參加過6,70年代在伯克利的反戰protest,看見警察把棍子掄向同學的瞬間,他醒了,人生就此改變。 網路圖片 你只要參與其中,就能劇烈的迅捷的理解書本上學來的那麼多社會學,政治學,新聞,經濟學,金融,媒體研究,歷史,文學,哲學,心理學等等理論。所有的抽象的「知識」就會和情感,和當下的聲音畫面氣味交匯,成為你身體里記憶里的一部分。 你也不得不面對不同立場,學習溝通,共情,控制和釋放自己的情感,有策略的調整行動方向,分辨行動腳本中各種行為的合理合法性,哪些可以做,哪些越界了。當然你會做太多選擇,並為其承擔責任和後果。 而你也必然會在過程中,思考理想的社會和世界是怎樣,而現實為何是這樣。也重新思考在理想和現實中見的巨大鴻溝中,自己是誰,想成為誰,和誰交朋友,又要遠離誰。 所有這一切,都會比多上幾節課,讓人學到更多東西,對你的人生影響也更深遠。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成長合作社
9月下旬,總部位於西班牙首府馬德里的「保護衛士」(Safeguard Defenders)發表以《海外110:不受控的中國跨國犯罪打擊》為題的報告,指出中國針對海外電信詐騙行為所採取的大規模全球追討行動始於2018年,隨著中國警僑「海外服務站」的成立,該行動已經逐漸擴大規模。據中國官方的聲明指出,從2021年4月到2022年7月已經有23萬名嫌疑人被成功「勸返」回中國。加拿大《國家郵報》(National Post)亦於9月27日報道了中國公安在加拿大境內開設了至少三個「警察局」的消息,稱這是中國安全部門為了監視華裔加拿大僑民而採取的行動。兩篇報道都是根據公開信息寫出,絕對真實;但兩條消息都未曾採訪所在國警方,未提及所在國警方的態度。 跨境執法涉及到的國家遍布五洲 「保護衛士」的報告指出,中國警僑「海外服務站」遍布五大洲的數十個國家。這些海外服務站行動起源於地方政府,比如福建、浙江等。而這些海外服務站在境外「勸返」行動中發揮了直接作用。 根據「保護衛士」報告的統計,福州市和青田縣的警僑海外服務站設立在了包括荷蘭、西班牙、葡萄牙、德國、法國、義大利等歐洲國家,以及美國、加拿大和巴西、阿根廷等美洲國家,以及個別亞洲和非洲國家。 該報告還指出,中國當局鎖定了九個國家為「欺詐和電信詐騙犯罪嚴重國家」,它們是泰國、緬甸、寮國、柬埔寨、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尼、阿聯酋和土耳其。中國公民除非有「正當理由」,否則不得在這些國家停留。 「保護衛士」認為,中國的這種「海外110」行動,使用不正規的手段去針對海外中國人或是其留在中國的家屬,無論目標是異議人士、貪腐官員還是非重點目標的嫌疑人,都破壞了正當的法律程序和嫌疑人的基本權利,同時也規避了雙方的雙邊警務與司法合作,違反了國際法規。 「保護衛士」指出這個問題非常重要。但這些國家當中有西方國家,也有發展中國家。相關國警方當然不會因為語言障礙,比如看不懂中文而處於信息隔絕狀態。因為這種追逃還波及異議人士,肯定會有人向當地警方或者相關部門舉報。因此,只有一個結論:所在國的警方知情,默許中國當局的海外110行動,因此形成了一條沒有法律規定但卻實際存在的灰色地帶。 灰色地帶存在從何時開始? 社會秩序依靠成文法與習慣(道德約束)維持,國際之間交往也基本如此。中國在他國大規模執法這事兒,就我所知,開啟於「獵狐2014」全球追逃貪官行動。 「追逃」是全球範圍內追緝攜資出逃的各類官員及國企高管。中國從2014年7月就開始推出「獵狐2014」,大張旗鼓地開始在全世界追捕外逃貪官。到10月下旬,人民網推出《聚集中國打擊外逃貪官行動》系列,至今共有8集,全方位地描述了全球追逃的各方面情況。在這個系列中講得非常清楚:中國同意按國際慣例,與所在國分享境外追贓,美國、加拿大和澳大利亞三國與中國之間雖然尚未簽署「引渡協議」,但已有多種形式的司法執法合作,可協助完成追逃追贓。 中國外逃貪腐官員多在金融業、壟斷性國有企業、交通、土地管理、建築等行業以及稅收、貿易、投資部門等任職。以前對抓獲人數總是語焉不詳,但在「獵狐2014」行動開始後,官方首次給出了具體數據:2008年至2013年五年間共抓獲外逃貪污賄賂犯罪嫌疑人6694名,途徑是引渡、遣返、勸返、異地追訴等。美國、加拿大和澳大利亞是傳統的移民國家,生活條件好、教育質量高,是排名最靠前的幾個貪官藏匿地,據說已經形成了具有中國特色的「貪官一條街」和「腐敗子女村」。 據稱,這是中國政府排除萬難,與63個國家簽定107項司法協助條約(包括已進行第一輪談判的),並遵照國際慣例讓協助國參與分享被沒收的資產(分享比例按協助情況定為40-80%)。 基於上述情況,中國現在這種「海外110」行動,估計是當年司法合作的延續,與所在國商定的目標是貪腐官員等重點目標的嫌疑人,異議人士應該是中國當局挾帶的「私貨」。 中國政府海外執法的不確定性與時效性 近三年以來,圍繞中美兩國(今年則是俄烏戰爭),國際關係急劇變化重組,中國與前述63個國家簽定的107項司法協助條約應該會有變化,只是不被媒體關注報道罷了。但以美國為例,變化極大。以下是今年發生的兩件(類)大事。 據《華爾街日報》在9月24日發表《美中摩擦促使華人科學家離開美國大學》一文,引述普林斯頓大學、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的研究人員收集的數據,2021年,有1,400多名在美國接受培訓的中國科學家放棄了在美國學術單位或企業的工作,回到中國,該人數比前一年增加22%。許多學者表示,美中日益敵對的政治情勢和種族環境是導致這一趨勢的原因之一。 據《華爾街日報》採訪的中國科學家所述,中國對言論和學術自由的限制讓他們感覺自己被困住了,他們經常要參加政治教育會議,而且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免越過共產黨的政治紅線。那麼,他們為什麼要回中國?亞利桑那大學在2021年夏天開展的一項調查發現,因為擔心受到美國政府的監控,每10名華裔科學家中就有4名最近考慮離開美國。 毫無疑問,這些受監控的華裔科學家因自身研究的特殊性,或多或少與中國保持關係,有的甚至參與了「千人計劃」。但這不是秘密,中美兩國關係定位於合作夥伴甚至戰略合作夥伴時,千人計劃招聘計劃在網上公開,不少參與者也知會了供職的大學或者研究所,有的甚至還為其服務機構謀求了多筆來自中國的資助。他們這種行為,直到2019年中美貿易戰開打之後,才被正式列於違法。 另外一例就是紐約市的王書君五人間諜案。美國司法部網站在5月18日發布《一名美國公民和四名中國情報官員 被控對著名的民運人士、持不同政見者和人權領袖進行間諜活動》,附於文中的起訴書(中文譯文)詳細列舉了王書君案細節,主要是被告涉嫌密謀壓制在美國和海外的抨擊中國政府人士。據筆者所知,王本人在紐約民運圈活動的資本就是他與紐約領館的密切關係,他本人也毫不隱瞞這種關係,還常自誇於人前。本人總共只見過這人兩次,在一個十餘人的公開場合就親耳聽到過他這種自誇。據一些知內情的人士說,因為華人圈吃這套,因此王書君挾此自重——我在此處提這案子的原因有二:其一是因為這是美國以此類罪名起訴中共特務的第一起;其二是在中美關係尚好的時期,美國並不真在意中共特務在異議人士當中的活動,因為那隻會搞亂民運圈,對美國傷害不大。 綜上所述,最後對本文闡述的內容做個概括:一、中共對外長期滲透,包括跨境執法在內。我在國內時對通過東南亞追逃就知曉一點,在東南亞鄰國當中,只有新加坡特別在意並禁止中國這種活動。二、目前的「海外110」從2018年開始公然存在,疑似「獵狐2014」與各國司法協作的延續;三、中國這種跨境執法與跨境活動存在著不確定性與時效性,主要受中國與他國關係狀態的影響,美國加強對華裔科學家的監控並起訴王書君就是一例,下一步也許就會波及中國的「海外110」。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拜登出發訪歐,又要開七大工業國首腦會,又要會見歐盟和北約各國領袖,又要與普京面談,八天之間風塵僕僕,為美國打理一個全新的國際關係網。 英國首相自把自為,另外邀請了澳洲﹑印度﹑韓國及歐盟列席G7峰會,目的是壯大聲勢,方便以後把G7打造成G10。澳印韓都是亞洲強國,如此一來,G10便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美歐亞民主聯盟。 峰會未舉行,七國聯合公報已經外泄,除了疫苗﹑病毒追責﹑環保這些例行話題之外,最集中的要點就是對付中共。因此,美歐亞各國杯酒言歡之時,就是中共背脊發涼之日。 至此,拜登已基本完成了他上台之前許諾的,美國要重回世界,要聯合盟國共同對付中共的大戰略,這個老政客,搞外交還是有一套經驗。 當然,客觀形勢也對拜登有利。中共在川普手上,已經吃了幾記悶棍,真正發起對中共實施反擊的,還是川普,還是他手下的蓬佩奧,還有餘茂春等一大批熟悉中共事務的專家。美國這個國家,因其民主機制,有非同尋常的自我糾錯能力,一旦發覺苗頭不對,整個國家機器動員起來,兩黨兩院很容易取得共識。因為不管內部怎麼斗,斗得如何七彩,一旦涉及國家根本利益,所有人都要歸隊,那個「隊」就不是你的黨我的黨,那個「隊」就是美國。 因此張維為那種蠶蟲師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看到表面看不到本質,所以會得出「美國不團結。歐洲不聽話,中國不信邪」的戇居結論。而中共整個政治局居然被這個蠶蟲師爺「舞」得神魂顛倒,可見整個政治局,便是一群缺乏大視野大胸襟的政客。 中共背脊發涼,原因是整個國際大勢已不可逆轉,不是說你今天換一副面孔,放棄戰狼外交,突然變得溫言款言,整個西方世界就會走回柯林頓奧巴馬那種綏靖政策。西方世界與中共拍膊頭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自此以後,就是西方如何統一步調,共同對敵,收拾中共的問題了。 G7峰會聯合公報中,著重提到高科技的協同發展,這一點對中共是致命的。光是美國已經很難對付,再加上G7,他們每個國家都可以獨當一面,聯合起來爆發的創造力更是空前絕後。不但經濟實力雄厚,科技基礎紮實,日後在創新科技方面,在共同制定新科技的標準和規則方面,都成了引領世界潮流的中堅力量。也就是說,中共被排除在這個大圈子之外,一邊廂熱氣騰騰,一邊廂死火,一邊廂大踏步前進,一邊廂不知所措,一邊廂擴大版圖,一邊廂困守孤城,這樣不消三五年,中共的生存空間就會急速被壓縮,這是想起來都令中共不寒而慄的事。 G7上也會討論如何面對中共的貿易霸凌的問題,這方面澳洲又可以現身說法。被中共霸凌後,澳洲非但沒有死,而且活得更好,中國市場不稀罕,更全力開發世界市場。每個國家都懂得這個道理,互相之間又積極互通有無,一邊廂生意暢旺,一邊廂生意慘淡,一邊廂對酒當歌,一邊廂對隅而泣,這個結局,也是中共自己都可以看到的。 中共現在的問題是,要後悔已經太遲,現在再放棄爭霸世界,再放棄戰狼外交,對於時與勢之失已經無補於事。也就是說,現在中共對西方豎起降旗,西方也不會善罷甘休了。 對民主國家來說,最危險的不是中共強大,最危險的是中共強大後,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必然碾壓普世價值。與其等中共強大起來,各國被蠶食,倒不如趁中共還不夠強大,把他擠垮。中共本質不會改變,再給他一次韜光養晦的機會,等他有朝一日再來反咬? 習近平在視察紅軍湘江血戰紀念館時,哀嘆要「向死而生」,最近在視察青海時,又脫口說是要「九死而不悔」,一個最高領袖,說話「死死聲」,真太不吉利了。可見他早已預感到中共的國力將急速衰落,日子越來越難過,將面臨空前艱困,以至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那種極度危險的絕境。這是習自己內心的恐慌,也反映他黔驢技窮的萬般無奈。 有朋友時常批評我看問題太樂觀,我不喜歡那種沒有根據的自我安慰,也不喜歡去追蹤中共黨內權斗,把希望寄托在某人下不下台的問題上。我只是盡量看趨勢,看主流,看發展方向。專制獨裁者貌似強大,可是實際是外強中乾,內里空上來了,外面還打腫臉充胖子,因此他們要垮台,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快。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