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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經濟持續下滑,大量民眾面臨失業降薪的困境。為了生存,中國有超過8000萬人開展副業,其中有很多年輕人選擇在網路上開啟副業,比如小紅書,他們懷揣夢想,努力接案或代發廣告,希望能多賺一點,但現實遠不如理想美好,不少人感嘆「錢,太難賺了」。 據中央社報導,目前,在中國網路搜索,可以看到很多自媒體在教導如何在社群平台上經營自己的副業,包括如何撰寫體驗文章、廣告合作、帶貨分傭金、引導流量等。 以前,許多人湧入網路,希望自己可以成為網紅,實現高收入。但隨著經濟越來越差,越來越多的人扎進網路,只求溫飽。 擔任建築設計工作的楊先生稱,他在2023年至2024年間失業,為了有點收入,他努力經營自己的小紅書賬號。 據稱,楊先生在小紅書上的粉絲在5千左右,他轉發一則文字廣告的酬勞約為200元(人民幣,下同),轉發短影音的廣告約有300元。他說,自己代發的廣告有很多種,在最開始,他也想挑一些符合自己興趣的,但後來發現這種想法很難實現。為了賺錢,他只能不斷擴大業務範圍,比如咖啡、西服廣告、上海地方政府體育公園的宣傳等。其中較為尷尬的是,自己身為男性,卻接發女性貼身衣物的廣告。 楊先生介紹,如果一個帳號發送廣告太多,會被降低觸及率。所以,他不能只發廣告,還需要努力經營賬號,更新一些「正常「的內容,維持賬號的可讀性。他說,廣告的案源並不穩定,加上做小紅書的人越來越多,2024年比2023年更加難做。 32歲的李原青(化名)稱,自己從事建築設計行業已經有4年多,目前在一家中外合資公司工作,為地產開發商做項目設計,但近年中國房地產持續低迷,大量地產商破產跑路,公司的業務受到影響。如果有半年多接不到新案子,部門就會裁員。因此他深具危機意識,在最近半年不斷培養自己經營副業的能力。 李原青介紹,他從自身專業切入,趕上中國各城市「city walk」熱潮,規劃城市散步路線,還擴及新加坡等地,透過小紅書平台販賣自己的設計、及圖文並茂的攻略,一份定價20-40元。網友也可購買由他導覽的服務,每次2到3小時,2到4人的小團體,費用為350-600元。 李原青稱,經營這種副業,剛開始的投入很高,回報不高。但他不著急,他希望先建立良好的口碑,然後越做越好。他坦言,身邊失業的朋友做副業的並不多,因為他們都已成家、開銷大,一旦失業了,就會急著找下一份全職工作。 事實也是如此,雖然中國搞副業的人超過8千萬,但通過副業發財的可能性不大,超過6成的人副業月收入不到3000元。 據閑置交易平台「閑魚」發布的報告稱,2024年在該平台從事副業的平均年收入3660.5元,人數規模有945.4萬,比往年大幅提升。小紅書上關於副業的筆記瀏覽量接近30億次。微博上,「副業剛需」話題閱讀量達到5億人次。豆瓣上,「副業失敗的一天」小組擁有35.5萬成員。
洗護品牌藍月亮的母親節營銷,在輿論場翻了車。 據界面新聞報道,此次引起爭議的是藍月亮推廣其產品「至尊洗衣液」的電梯廣告。其內容所述「讓媽媽洗衣更輕鬆、更省力、更省心」,以及相關洗衣產品禮盒包裝上印刷的「媽媽,您先用」字樣被認為是對女性的刻板印象。此外,海報背景所配圖案為獨自做家務、照顧孩子、工作的女性剪影,也引發部分消費者不適。 以下是部分網民的線下抗議貼條截圖: 網路圖片 5月5日,藍月亮官方客服回應記者稱,已將此事反饋給相關部門。同日晚間,藍月亮官方客服也回應稱,文案本意是想表達感恩母親,並稱文案可能沒有表達到位,將彙報給相關部門。 坦白講,諸如像「讓媽媽洗衣更輕鬆,更省力,更省心」這樣的話,在日常生活中可能不算特別突兀,也比較符合公眾的日常用語習慣。真正讓網友感到不適的,是「媽媽,您先用」這句話。不少網友認為,這種廣告詞將洗衣塑造成媽媽專屬家務,帶有強烈的刻板印象。這種潛意識中流露的價值傾向,對媽媽很不友好。 隨著社會變遷,男女分工邊界日益模糊,家庭結構中男女關係進一步走向平等,洗衣做飯早已不再是女性一方的「天職」。繼續強化這類事務是媽媽的「職責」,聽來的確有些硌硬。 關鍵是,這還是藍月亮的母親節營銷。這個節日本應是向媽媽們表達敬意的,但這則廣告傳遞出來的意味,卻是讓她們繼續付出與勞動,這與母親節的內涵南轅北轍,消解了節日營銷的意義。 當然,從企業的回應看,藍月亮主觀上並沒有冒犯天下母親的意思。這更像是一次因策劃人員考慮不周導致的營銷失誤。網友也就不必揪著這個失誤窮追不捨,更不必將其上升到男女對立的性別議題上,造成更大的輿論撕裂。 即便如此,此事對企業營銷也並非沒有反思價值。企業應該認識到,品牌營銷的本質其實是價值觀營銷。而這又是一個對企業價值觀極度挑剔與敏感的互聯網時代,任何一種營銷方式所傳遞出來的價值,都會被拿到放大鏡下審視,稍有瑕疵,就容易反噬到自身。 網路圖片 社會價值很多元,輿論場很複雜,企業經營也很不容易。但在商言商,消費者不僅是理性人,也是感性人,品牌營銷的目的就是把一個觀念植入到消費者心智中,促成最終的交易。在這樣的商業邏輯之下,企業無論採取哪種營銷方式,都不應忽視社會的樸素觀念與主流認知。 多年前,某銀行拍攝了一部《世界再大,也大不過一盤番茄炒蛋》的廣告片。其本意是為了彰顯母愛的無私,但因為留學男孩在給母親打越洋電話時,母親這邊正值凌晨,男孩的舉動打擾了母親的休息。於是這部廣告片遭到網友的猛烈批評。 「一盤番茄炒蛋」被批也好,「媽媽,您先用」翻車也罷,都帶給企業營銷一個特別的啟示:自我陶醉,脫離地表,無視民眾的樸素感情,在這個時代,行不通了。 文章來源:新浪財經
龍年春晚,留下印象最深刻的是什麼? 廣告真多…… 這個除夕夜,和往年有什麼明顯不同? 紅包真少…… 你的感受也是這樣吧?電視里,相聲再創新低,小品尬到不行,但廣告植入可謂無處不在。手機里,往年紅包滿天飛的群變少了,老闆領導發的紅包變小了,年三十晚上,紅包發了幾個領了幾個,居然數得過來…… 嗯,兩種現象,背後其實是同一個原因。 以央視為例,今年沒有「包圓兒」的獨家贊助商,廣告收入只能找各家化緣,連同品類排他也顧不上了,光白酒品牌就接了好幾個。從廣告植入深度來看,央視在這一波廣告談判中地位相當弱勢: 不僅要主持人口播廣告,正式節目里演員還要情節植入,道具布景更是重災區,甭管什麼場景,硬生生就把贊助商的廣告往上堆。 就連最需要觀眾集中注意力的魔術表演,都有群演手拿贊助商廣告牌、嘴叼贊助商產品在劉謙背後搶鏡,可以說完全顧不上對節目效果的影響了。 春晚還是那個春晚,但贊助商已經不是那些個豪氣衝天的贊助商了。 再以我自己為例,往年朋友群、同行群里都是互飆紅包的節奏,所謂一言不合就發包,大家一邊搶一邊發,千方百計逗著群主發。一到零點,紅包雨更是點都點不過來。其實也說不上有多少錢,圖個歡樂嘛。 不過今年就少得多了,最熱鬧的幾個聊天群里,基本就是群主發了幾個紅包,群友們跟著湊份子的很少。 一些行業群里,往年總會有老闆出來發紅包答謝一年支持,幾百塊刷個存在感,同行間雖然沒有明說,總還是暗暗較著勁兒的,人家發人均50的,你發個人均5毛的就拿不出手。今年,大家好像都很默契地改成了群發祝福語。 在公司群里,我給同事們發了人均88.88的紅包,圖個吉利。這一年效益不好不壞,年終獎維持了去年的水平,春節小紅包也還是發得起的。但我也很理解沒發紅包或者金額發得小的公司,今年,準時足額發放工資就是負責任的老闆了,互相理解。 紅包少一些,從某個角度來說也不失為一件減壓的好事,但就是……少了點氛圍吧。 此刻,耳邊響起了《難忘今宵》熟悉的歌詞,盛世舞台正在落下帷幕。 共祝願,祖國好,祝願每一位朋友新年平安健康,自由幸福。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近日,一段河北省邢台市某裁縫店主與城管人員發生口角的視頻傳遍全網。在視頻中,城管首先是要求裁縫店主拆除貼在玻璃門上的廣告,裁縫店主告知,因為此前已被通知不能在玻璃窗和門上張貼廣告,自己已將廣告做成標牌懸掛在屋頂。但執法人員認為,掛在屋內的廣告還是能被看到,仍舊要求店主配合摘除。 店主反覆強調,如果沒有廣告,經過的路人幾乎不知店內能夠修拉鏈、纖褲邊,自己的生意也無人問津,而城管所說的門頭只是標明了營業執照,根本無法標示出店裡的經營範圍。在數次申辯無用後,執法人員依然以配合工作為由,強行要求裁縫店主摘除店內那張作為標牌的紙張後,店主忍無可忍地罵出:「我今天就不摘,就要把這個牲口揪出來。」 店主口中的「牲口」,就是讓這些執法人員不斷以整頓市容市貌為由而檢查商鋪、「折騰」商家的領導。將領導類比於牲口,或許不妥;但該店主不懼可能被嚴厲處罰的後果,仍在視頻中激憤陳詞,「你們該警告警告、該封門封門,該處理處理」,又的確反映出當地商戶和執法者之間的劇烈矛盾。 市容執法為何容易蛻變成口袋罪? 城管是否能以整頓市容為名,要求所有商鋪內都不出現任何廣告類標示,這是本案涉及的首要法律問題。在視頻中,執法人員稱其執法依據為《邢台市城市市容和環境衛生管理條例》。查閱該條例會發現,這部於2023年3月30日由河北省第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批准通過的地方性法規,在第21條規定,「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在城市建築物、構築物和其他設施以及樹木上塗寫、刻畫。不得擅自在城市建築物、構築物或者其他設施上張掛、張貼商業性宣傳品等;不得擅自在城市道路及其兩側、公園、公共廣場等公共場所進行散發商業性廣告、傳單等影響城市市容和環境衛生的行為。」 法條中的「商業性宣傳品」屬於並不明確的概念,城管執法時則將其直接等同於廣告。又根據《廣告法》,所謂廣告是商品經營者或者服務提供者通過一定媒介和形式直接或間接地介紹自己所推銷的商品或服務。但商鋪要營業,要在競爭中存活,張掛和張貼商業性宣傳是必要之舉。所以,僅憑藉生活常識也可知,禁止在所有的城市建築物、構築物或其他設施上張掛、張貼商業性宣傳品,並不符合商業經營的規律。此條若要嚴格執行,就幾乎將城市街道的商業特徵都徹底抹去。 因為即使不做擴張性的文義解釋,差不多所有包含商業要素和宣傳特徵的標識都可被歸入「商業性宣傳品」和「商業性廣告」。在本視頻中,裁縫店主在店內懸掛的那張寫有「本店可修拉鏈、纖褲邊、改衣服」的紙張,也毫無疑義地會包含其中。因為即使只是介紹本店的營業範圍,其目的也是在推銷服務。 《邢台市城市市容和環境衛生管理條例》的上位法為2017年修訂的國務院制定的《城市市容和環境衛生管理條例》,該《條例》中同樣有類似規定:「一切單位和個人,都不得在城市建築物、設施以及樹木上塗寫、刻畫。單位和個人在城市建築物、設施上張掛、張貼宣傳品等,須經城市人民政府市容環境衛生行政主管部門或者其他有關部門批准。」 該《條例》的罰則部分也申明:「有下列行為之一者,城市人民政府市容環境衛生行政主管部門或者其委託的單位除責令其糾正違法行為、採取補救措施外,可以並處警告、罰款:……(二)在城市建築物、設施以及樹木上塗寫、刻畫或者未經批准張掛、張貼宣傳品等;(三)在城市人民政府規定的街道的臨街建築物的陽台和窗外,堆放、弔掛有礙市容的物品的……」 網路圖片 上述法律規範之所以做出如此嚴苛的規定,當然是為了市容管理。加強城市的市容和環境衛生,創造清潔、優美的城市環境,固然沒錯;但是,如果以整治「市容」為由,就要求所有的商鋪都無任何宣傳品標示,不僅不符合商業規律,也屬於對商鋪經營自主權甚至是個人私人生活的粗暴干預。 因為商業宣傳品的張貼懸掛與市容環境之間,並不存在必然聯繫。是否影響市容,取決於商業宣傳品的展示內容,取決於其張貼懸掛的位置是否屬於公共空間等諸多要素。如果粗暴認為只要懸掛放置商業宣傳品就一定影響市容,就一定需要摘除,本身就是將抽象的市容法益凌駕於所有私益之上,也是用極端形式主義的方式判定所謂「市容市貌」。 由此,裁縫店主認為,自己被如此折騰是因為那些「牲口」領導乾的;但從執法依據來看,上述過度嚴苛的,幾乎未考慮城市建設其他要素,尤其是忽視民情民生和市場規律的立法,其實同樣難逃其咎。 而此前因過度追求市容效果,城管部門極端執法的案例就已頻頻出現。 典型的,例如2023年2月發生於三亞的城管執法人員收男孩書桌案。執法人員為執行所謂「店鋪門口不能擺放任何東西」的市容規定,而將在超市門口擺放書桌作業的店主孩子強行驅離,並沒收了孩子的桌椅。該案的視頻一經傳播就造成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尤其是四五名城管人員強行沒收孩子自習桌椅的畫面更引發公眾強烈不滿,被認為是暴力執法的典型。 再如前不久,雲南宣威市某商家在開業時在門口擺放花籃,城管執法人員同樣認為商家將花籃擺到了人行道屬於佔道經營,而罰款200元。將本屬於慶祝風俗的擺放花籃,強行解釋為佔道經營,同樣引發公眾愕然。 在上述案件中,執法人員的理據都是所謂「市容市貌」。但此類案件頻發已然說明,所謂「市容整治」,因為界限模糊、標準未定,已漸漸淪為一種口袋罪,也為實踐中行政機關尤其是城管部門粗暴執法、僵化執法,甚至選擇性執法提供了正當性庇護。 整治市容市貌服務於文明城市的建設,但城市是否文明、是否宜居,卻是以人的感受為核心判斷;如果一個所謂「清潔、優美、文明」的城市的構建,是要以犧牲個人的自主空間、生活品質,甚至是犧牲個人的生計可能和貶低個人的尊嚴價值為代價,那這樣的文明城市也完全不是人們所欲追求的。 說好的創造良好的「營商環境」呢? 再回到本案,裁縫店主已反覆說明,在懸掛了標示後,經過的路人會知道店內可以改衣、修拉鏈、纖褲邊,每天還能有20、30元的收入;如果將標示徹底摘除,生意就真的無人問津。而且懸掛一個標示,也如裁縫店主所說:「這又影響誰了?!」 然而,一個收入微薄的底層人民的基本生存訴求,在要求街道整齊劃一的執法人員那裡,就是「不配合」的表現。以至於被逼無奈的裁縫店主在喊出「是不是徹底沒有了買賣就沒有傷害」後,執法人員居然倨傲地說,「那你就別在邢台呆啊,你走吧!」 這也是這段時長10分鐘的視頻最令人窒息之處:一邊是迫於生計的掙扎和憤懣,另一邊卻是明知如此做法會砸人飯碗也要固執地要求配合、要求服從,只因這是領導要求的。在視頻的最後,裁縫店主給出了最直擊靈魂的追問:說好的營造良好的營商環境呢?如此「折騰式執法」,商鋪連基本生存都難以維續,又怎能創造一個城市所謂的良好營商環境? 其實在某種程度上,這段邢台裁縫店視頻就是當下很多地方營商環境的鏡像,從中也完全可看到政策與現實的對立和割裂: 一方面,國家不斷強調要「營造市場化、法治化、國際化的一流營商環境」,各地也在今年密集性出台各種提升營商環境的政策,其中甚至包括河南商丘頗具開創性的「企業寧靜日」,即在規定時間內,行政執法機關不得進入企業實施行政檢查等執法活動,以給企業足夠的安寧; 另一方面,不僅諸多既有的與營商環境塑造互相抵牾的制度性障礙難以被擯棄清除,實踐中也屢屢可見執法人員對小至小商販,大到都頗具規模的民營企業的刁難。這種刁難,發生在本案中這個經濟並不繁榮的北方城市,就更顯得諷刺。 很多人認為,這些極端案件的發生,無非是因為具體的執法人員未理解上級要求,偏離了政策方向;但是,放在這個案件中,可能並非如此簡單,其所指向的問題恰恰是:所謂「優化營商環境」「保護民營企業」,很多時候可能只是理念和口號,根本未能成為地方立法和政策時的基本考量,也即這些口號只是用來說的,而沒有被付諸行動 網路圖片 裁縫店主在視頻里申辯說,邢台市都可以為自己做廣告,憑什麼自己開家小店就不能廣告。這句話可謂直指要害,也是就在去年10月,邢台市發表了標題為《急企業之所急 想群眾之所想 邢台市用心用情用力打造最優營商環境》的文章,來為本市進行宣傳。但目前的這段視頻被廣泛傳播後,大概很難再讓人對該地的營商環境產生充分的信心。 被辱罵的領導和折騰式的執法 裁縫店店主事後向記者坦承,自己罵人是不對,但開業後即被要求不得懸掛任何廣告,也被頻繁檢查以至半個月只掙了100多元,實在覺得此項市容條例過於嚴苛無據,所以才選擇如此「硬剛」。 這個辱罵領導的視頻之所以被網友廣泛轉發並接力保存,又因為它的確引發了公眾對於底層商戶的共情,和對那些完全無視公眾的基本生活需求,只一廂情願地追求所謂市容整潔的城管領導的憤懣。 這種完全脫離實際的過度追求,在現實中已屢屢被異化為執法人員對商鋪和店家的隨意擺布和折騰,其結果不僅是對營商環境的破壞,也是對底層民眾個人尊嚴的傾軋。 從這個意義上,我們不僅能夠共情這個店主,也同樣希望店主的辱罵能真正喚起城管部門對此類事項的重視,進而改變嚴苛無據的立法,同樣改變折騰式的執法方式。 被罵為牲口的領導,在視頻中始終未現。進出店門與店主交涉的,一直都是要求店主配合和服從的執法人員。他們或者以「那你就別在邢台呆啊」的方式威嚇,或者以「大家都是打工的」的苦情要求店主理解,但無一例外都對明知不合理的上級指令予以不近人情地盲從,並要求商鋪不打折扣地堅決執行。 網路圖片 我們常說,執法應有溫度。所謂溫度,就是即使是執行上級命令,也應基於自身判斷作出有良知和有溫情的選擇,也能夠通過彈性調整避免可能的違法和傷害。簡言之,就是眼睛裡有人,能看見和體諒他人的難處,而非機械冷酷地只是將自己當作執行工具。但此類新聞一再出現,多少還是讓人對「執法溫度」的期盼有點失望。 視頻曝光後,迄今並沒有消息爆出裁縫店店主被處罰或整改,但店主和網友希望有關部門重視市容條例的訴求是否被予以重視也未可知,這不禁也讓人為這個小商鋪未來的經營前景感覺揪心。因為即使商鋪不會因為懸掛標識、辱罵領導而受到處罰,但如果當地營造良好的營商環境還只是停留在口號上,並未落實於具體的立法和執法,地方經濟大概就真的只能如店主在視頻里負氣時所說,「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的兩敗俱傷。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風聲OPINION
中國雖禁止14億公民使用推特,當局卻在這個社群平台砸錢投放全球廣告,使得中國成為推特成長最快的海外廣告市場,也是美國以外最大營收來源之一。 路透社檢視2020到2022年間的公開政府招標案、預算文件和宣傳推文後發現,中國地方政府以及中共在全國各市、省、甚至區的宣傳辦公室都大量購買推特廣告。 這些宣傳活動通常由地方政府外包給官方媒體,向國際閱聽眾推銷當地景點、廣傳其文化及經濟成就,並在取得豁免情況下,規避了推特限制官方媒體投放廣告的禁令。 而路透社這次的檢視作業首度顯示出中國對推特來說變得有多重要。推特目前處境艱難,一來公司在美國的業務停滯不前,卻仍面臨投資人在成長目標上的壓力;二來公司正與電動車龍頭特斯拉執行長馬斯克打官司,盼迫馬斯克遵守合約義務完成440億美元收購案。 4名消息人士告訴路透社,中國業務已成了推特內部衝突的根源:一派傾向儘可能地拓展業務機會;另一派則是擔心,美中關係日趨緊張情況下,與國營機構打交道是否為明智之舉。 而熟悉內情的兩名知情人士表示,推特中國銷售團隊積極接洽境內各地方政府,作為其與谷歌、臉書等科技競爭對手爭奪廣告業務的全球戰略一環。 據這兩名消息人士說法,中國的遊戲、電商和科技企業也是推特的主要客戶。這兩名知情人士表示,推特向中國客戶銷售的海外廣告估計「每年達數億美元」之譜,其中大部分來自這些企業。 這兩名消息人士以保密條款為由,婉拒透露姓名。 推特婉拒針對內部討論及其在中國的銷售業績發表評論。發言人表示,公司從未隱瞞與中國商業實體有生意往來的事實。
自2015年當選以來,澳大利亞維州州長Daniel Andrews已花費了納稅人超過130萬澳元,用於在社交媒體平台臉書上投放廣告。這也使Andrews成為社交平台粉絲最多的澳大利亞政客。 Freedom of Information最新數據顯示,在過去7年里,Andrews在臉書上的廣告支出總計1,032,481澳元。在2021/22財政年度的前三個季度,Andrews在臉書花費139,899澳元,比前一年的112,094萬澳元大幅增加。 自當選以來,Andrews的臉書上廣告支出最多的時期是2018-19年間,總計花費170,356澳元。這還不包括Andrews在其他社交媒體平台上的花費,以及Mulgrave選區辦公室或維州工黨在社交媒體上的支出。這也使Andrews在臉書上積累了逾100萬名粉絲,超過澳洲總理及其他州長。 據澳新社報道,維州政府的一位發言人辯解稱,在COVID-19疫情期間,社交媒體在傳遞公共衛生措施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讓民眾了解疫苗、免費快速檢測和向維州人提供支持等方面的信息。許多帖子被翻譯成幾十種語言,以確保維州社區的每個人都能獲得他們需要的信息。 不過,維州影子財政廳長Louise Staley表示,巨額臉書賬單顯示出維州政府的傲慢和特權。Staley說,「這些錢應該在納稅人的口袋裡,而不是被投入Andrews的炒作機器里。維州人不需要社交平台上有更多的社會宣傳,而是需要切實的解決方案來解決疫情危機,降低生活成本。」
美國跨國消費日用品公司P&G在中國的寶潔公司日前發布文章,稱女人腳臭是男人的5倍,「不信聞一下!」引發女網友們不滿,寶潔中國隨後發文道歉。 據《ZAKER》報導,寶潔3月13日發表文章《女人腳臭是男人的5倍,不信聞一下!》,文內稱「男人足部細菌繁殖速率是400%,女人是2300%,再愛乾淨的女人,內褲都比男人臟,女人頭髮比男人臟一倍」等,事後雖然刪文,但難擋網友們怒火。 寶潔中國24日回應表示,該文章內容不當,對女性不尊重,「鄭重道歉」,強調該公司一直提倡平等、包容和尊重,「我們一定會深刻反思,杜絕類似情況再次發生。」
近日,中國南方航空空姐「水滴果果」在微博分享機上巧遇成龍的合照,成龍還特意把手放在了空姐的肩膀上,並向女方索要地址電話,此消息在網上引發爭議。不少網友留言說成龍到處留情,讓空姐小心點;還有網友戲稱,成龍大哥代言什麼什麼倒,與誰合照誰倒霉,空姐挺有勇氣。 3月11日,微博網友「水滴果果」分享了與動作演員成龍的合照,只見兩人肩膀靠著肩膀,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並對鏡頭比著大拇指,成龍還將左右放在空姐的肩膀上。 「水滴果果」還透露,成龍還要了自己的電話和地址,說要給自己送禮物。 近年來,「成龍」的形象呈斷崖式下跌,他被捲入多個醜聞,包括私生女、車震門、詐捐門、激吻門、洗錢門、代言門、和情史糜爛等。新浪等多家大陸媒體稱成龍為「最渣男星」,「渣男第一,實至名歸。」 有網友留言提醒這位空姐:「成龍到處留情而已,他想泡你,你要小心留意。」、「有些龍不是龍,是蟲。?」、「小心哦,大哥喜歡啥你應該知道吧。」 另有網友戲說,「誰和成龍合照誰倒霉,房祖名吸毒進監獄,趙薇也出事了,吳亦凡涉強姦進監獄,成龍代言什麼,哪個企業遭殃,這位空姐太有勇氣了!?」 還有網友整理因成龍代言,很快倒閉的企業: 1、代言「小霸王」學習機,小霸王倒閉 2、代言「汾湟」可樂,該公司倒閉。 3、代言日本「三菱」汽車,產品出狀況被召回。 4、擔任中國反毒形象大使,兒子房祖名因吸食大麻被抓。 5、代言海航集團旗下的「香港航空」,港航隨即傳出財務危機。 6、代言「愛多VCD」,愛多創辦人胡志標被判刑。 7、代言大眾汽車旗下的「開迪」汽車,此車在賣出968輛後停產。 8、代言「霸王」中藥洗髮精,該產品被查出添加致癌物質。 9、代言「長沙北方汽車專修學校」,學校被勒令整頓。 10、代言「思念」水餃,產品被查出細菌超標被緊急下架。 11、代言「志高空調」,現該公司已申請破產重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