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改名
中國藝人吳亦凡紅極一時,中國網友送美譽「歸國四子」,事業蓬勃之際卻涉嫌性侵未成年少女,成為過街老鼠,還遭中國官方切割為「加拿大藝人」;然而,此案不僅影響相關人士,連姓名相似者也飽受困擾,中國安徽一名20多歲男子的「吳一凡」正是受害者之一,日前提出改名要求,只因這個同名為他的生活帶來許多不便,此事引起中國網友討論。 綜合陸媒報導,一名眉清目秀的20多歲男子日前到派出所出具申請書改名,只因他的名字「吳一凡」與吳亦凡相似性高;吳一凡表示,「吳亦凡是違背公序良俗的典型代表」,他一向奉公守法,但名字讀音和吳亦凡相同,這造成他生活上很多不便,再加上自己從事媒體業,這個名字也對工作造成困擾。 該單位隨即受理改名申請,吳一凡領到寫著新名字的身分證,表示自己「人生重開(重新開始)」。事實上,他並非該國與劣跡藝人同名而飽受困擾的個案,54歲資深演員鄭爽就受代理孕母風波主角、30歲後輩鄭爽連累,作品慘遭下架。 此案引起中國大眾關注,有網友認為「已經對生活造成影響了,肯定要改名」、「其實還挺多無聊的人,可能會拿著名字嘲笑他」、「說明平時有人閑得慌,拿他的名字取笑了吧」、「怎麼可能對正常人生活沒影響呢。你看看大鄭爽被瘋爽(指30歲鄭爽)坑的有多慘,而且人家大鄭爽還沒法改名,畢竟那麼多影視作品早就拍了」。
近日,還未上映的中國電影《平原上的摩西》突然在北京電影節上由導演宣布改名,引發輿論關注。有宗教界人士認為,這部電影的突然改名,顯示當局正試圖在社會公共領域消除與基督教相關的辭彙。 即將在今年十二月公映的中國電影《平原上的摩西》,9月20日突然宣布改名為《平原上的火焰》,引發了網上的不少討論。 現居美國加州的「華人基督徒公義團契」創辦人劉貽牧師認為,這一電影的改名,顯示著中國當局正試圖將與基督教相關的辭彙排除在公共領域之外:「如果摩西這類的聖經人名都要排除在公共領域之外,只能局限在教堂和宗教團體中,那他們如何介紹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如何介紹達芬奇的《最後的晚餐》呢?如果中國政府要脫鉤的話,只能回到極端閉塞的朝鮮或毛時代的文化大革命。」 摩西是《舊約聖經》中記載的古代以色列人領袖。劉貽牧師向記者介紹了摩西的生平事迹:「摩西不僅是聖經人名,也是以色列人的民族英雄。當局是害怕這個人名所帶來的積極意義嗎?比如,他曾經帶領以色列人反抗埃及人的暴政,爭取民族自由和解放。」 《平原上的摩西》由張驥擔任導演,中國明星周冬雨、劉昊然擔任主演,改編自作家雙雪濤的同名小說。根據目前已公開的信息,這部影片講述了一名刑警在調查一起殺人案件時,發覺自己的好友捲入其中,並由此引發一系列糾葛的故事。今年6月9日,這部電影的劇組發行了殺青海報,並宣布將在12月24日公映。 然而在9月20日,這部電影的導演張驥卻在出席北京國際電影節開幕式紅毯時宣布,電影被改名為《平原上的火焰》。在活動現場,張驥在被問及電影改名原因時這樣說:「本身這個電影裡面,我們火的元素用得就比較多一些。希望能夠用火來打通時空、打通情感,希望火能照入我們的生活當中,希望能給大家帶來一些光明和力量。」 值得注意的是,中國知名網路電影娛樂平台「貓眼電影」於9月20日,在官方微博上發布了一段此前對《平原上的摩西》主演劉昊然的採訪視頻。視頻中,劉昊然表示,他自己還沒有看過這部電影的成片:「我拍完之後,現在還在後期製作,我還沒有去配音。所以說,我現在也不知道成片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我和你們應該看的是一樣的東西。」 豆瓣討論截圖 而在對這段視頻的文字說明中,「貓眼電影」的官方微博表示:「之前採訪里,劉昊然提到『我看到的東西和你們是一樣的』。所以合理懷疑,本片男主角劉昊然也不知道改名的事。」 記者也嘗試與《平原上的摩西》劇組進行聯繫,但截止到發稿時尚未收到回復。 目前,這部電影改名的事已引起了網友的討論和猜測。在中國社交網站豆瓣上,有網友表示「原因疑似『摩西』是外國的神,引來了輿論。」在問答網站知乎上,有一位電影話題的活躍答主指出:「現在有些內容製作方的一種做法是:提前切割,自主『整改』。在你讓我改之前,我就已經改了。」 劉貽牧師表示,《平原上的摩西》改名一事,實際上反映了近年來中國當局消除宗教影響的行為正在持續:「在2019年的時候,媒體已經報道中國政府不斷在世界名著的中文譯本中,刪除宗教辭彙。這次似乎標誌著他們進一步要在公共領域中消除宗教的影響,尤其是基督教的影響。」
香港城市大學近來傳出有意改名為「華南大學」或「南洋大學」的消息,近九成師生表示反對。香港城大學生與資深教授對美國之音表示,校名去掉「香港」兩字有融入大灣區「去香港化」、向中共政治表忠的意圖,一旦開啟先例,教育服膺政治將不利於大學獨立自主與學術自由,也將失去辦大學作為社會良心的意義。 香港媒體報導,香港城市大學在日前教務會議上,有委員建議將校名改為「華南大學」或「南洋大學」等名稱,引發學生社群廣泛討論。城大學生會以網路問卷收集逾3000名師生的意見,結果有高達九成八的人持反對態度。城大則表示,與會教授普遍認為目前校名不能反映城大近年的學術與科研成果,但改名一事尚未定案,會保持開放態度、持續溝通。 一位不願具名的香港城市大學在校生王同學對美國之音表示,香港城市大學在2020年QS(Quacquarelli Symonds)世界大學排名中擠進世界前50,排名第48,僅次於香港大學、香港科技大學和香港中文大學。他說,香港城市大學是一所好大學,國際化程度非常高,打從他入學開始,校長一直是台灣人,有段時間系主任也是台灣人,連圖書館館長都是台灣人,因此城大有一段時間有「小台灣」之稱。此外,城大的學者教授來自於世界各地,其國際化程度就像是香港本身的縮影,「我們以這個學校為榮!」 學生:改名是政治表態與效忠 然而,當聽到學校欲改名為「華南大學」、「南洋大學」的名稱後,王同學說,他感到很悲傷也很遺憾,可以看到在港區《國安法》通過的背景之下,有部分的學者甚至是城大的高層附庸香港中國化的趨勢,在學校名稱做起了文章,有明顯的政治動機,是一種政治表態、政治諂媚跟政治效忠。 王同學說:「聽到消息後感到非常錯愕,因為華南這兩字我首先想到的是武漢肺炎爆發的華南海鮮市場。雖然香港現在的政治情勢不好,但大學應該保持自己獨立的品格、獨立的精神,因為大學自主、教授治校、學生自治,這個是捍衛學術自由跟獨立的三個基本原則。作為學校一分子,我們對於學校有感情,也對這個名稱有感情,所以當然不希望香港城市大學當中的『香港』兩字去掉,因為『香港』兩字所代表的意涵,是一種歷史的精神,也是一種現實的意義。」 前香港城市大學政治學講座教授鄭宇碩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介紹說,城市大學想要改名可能跟兩個因素有關,一是香港城市大學希望成為世界一流的大學,但「城市大學」的名稱在很多國家可能是二流的大學,所以校方對這個名稱不太滿意。第二個因素是香港城市大學跟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香港科技大學等經費較為充裕的研究型大學不同,政府希望城市大學跟理工大學一樣,成為一所應用型大學,但城大校方並不滿意這樣的安排,因此希望改名。 香港的大學融入大灣區? 鄭宇碩表示,大學改名本來無可厚非,但港區《國安法》通過後的時機點、傳出改名為「華南大學」、去掉「香港」兩字,確實可能有向中共政治表忠的意圖,就如同前幾天有超過3萬名的香港警察自願成為粵港澳大灣區警察協會的成員一樣,「華南大學」的名稱也是有意將香港的大學融入到大灣區里,以「大灣區」為主體,「香港」這個名稱就會削弱了。 鄭宇碩說:「現在這個時機要改名為華南大學等等,當然是有點迎合中共中央意圖,就是要香港融入大灣區這樣的規劃有關的。所以除了它(香港城市大學)自己特殊的原因以外,也有它願意迎合中共中央的意思這樣的考慮在內。」 城市大學王同學表示,香港大學過去也有改名的歷史,比如香港教育學院改為香港教育大學,這是升格;提供遙距課程的香港公開大學為了改變形象改成香港都會大學,「人家是越改越好,那我們這個是越改越差。」他認為,香港城市大學的改名是在《國安法》下,政治氣氛一片肅殺,人人表態效忠,大量外籍學者出走的背景下而生,跟上述兩所學校的改名不可同日而語。 他還說,南洋大學的提議更是離譜,香港跟南洋扯不上關係,香港不是新加坡,新加坡已有一所南洋理工大學,若城大改名為「南洋大學」易生混淆。再者,如果校方認為「城市大學」的格局太小、不夠國際化,那麼改成「香港寰宇大學」不是更好嗎? 他並說,令人詫異的是,對於城大改名一事,內地中國學生的反應比香港本地的學生還要激烈,他說,因為很多中國學生到香港念書就是看上香港大學良好的學術聲譽和世界排名。據他所知,校方高層討論改名時,表達最強烈反對意見的就是研究生會,而研究生會主要就是由中國學生組成,他們認為改了校名之後,會影響到畢業證書在就業市場的「認受性(legitimacy)」,將不利於職場競爭力,「在這件事情上,中、港兩地的學生顯得比較團結一致」。 分析:移除港英標誌 城大改名只是開始 香港時評人桑普認為,城市大學的改名可能只是一個開始。他擔心不出幾年時間,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香港科技大學等,可能都會去掉「香港」開頭的兩個字,以移除港英時代或香港的標誌,改為中國方式命名的「第一大學」、「第二大學」的名稱,現在看起來有類似這樣的痕迹。 桑普對美國之音表示:「甚至你看到最近(中國)清華大學有人聲稱主張改名為習近平大學,很多校友來抗議,已經成為有種文革色彩。這個(城市大學)改名既有『去香港化』的問題,也是趁著中國新一波文革復舊,去成為習近平朝代的一個標誌,露出他的肌肉來建功立業、改名換姓,用這個方式來去彰顯他(習近平)權力的傲慢。這種情況我覺得香港只會不斷的發生,如果真的成功的話,可能是剛剛開始,可能花幾年時間,香港的大學都沒有『香港』開始的兩個字了。」 「習近平希望整個香港就是變成中國另外一個城市一樣,而要做到這一點,必須要從教育開始。」桑普表示,中共在形式上和實質上都欲將香港大專院校中國化、去香港化,把香港的大學視為與廣東中山大學同類的地方層級大學。具體的操作是將學校的院長、校董會替換成自己人把持,他說,校董會早已開始進行,而且大獲全勝。除此之外,中共還要「拔樁」,將不是自己人的院長全都拔掉,因為院長管轄到每個院系的人事,圖書館可能有些書籍未來也無法繼續存放,學生會成員及其家人受到生命威脅,也只好辭職解散。 學者:辦大學的意義是要當社會良心 政治壓力造成了學界寒蟬效應。前香港城市大學政治學講座教授鄭宇碩表示,香港反送中運動初期可以看到香港中文大學、香港大學兩家校長比較主動積極跟學生對話,但後來或許是感受到中共的政治壓力,每一所大學校長都不敢出面表態支持。但在運動初期,當其他大學校長還願意出面時,城大校長就已神隱不見人影。 鄭宇碩說,雖然香港大學裡仍有一些個別的老師願意表達對人權與民主的重視,但毫無例外,他們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例如香港科技大學的教授李靜君就被中共官媒圍攻,這是非常明顯的例子;大學學生會也飽受壓力,很多過去兩、三年在學生會積極活動的學生都受到起訴;香港中文大學的學生會還因明確表達支持反送中立場而遭校方打壓,總體請辭。他說,香港現在只有理工大學還有完整的學生會,其他大學的學生會都在政治壓力下消聲匿跡。 鄭宇碩說:「從這一點你也看到了學生運動所受到的壓力,你也看了大學管理層所採取的立場。事實上,我作為一個香港過去一個大學教授,我覺得最重要的還不是名稱上的考慮,最重要的是大學校長、大學管理層有沒有風骨,有沒有堅定立場要當社會的良心,要為社會講話,支持學生學會的活動,這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不然你這個大學只是懂得怎麼迎合政府,怎麼爭取經費,怎麼提升國際排名,這個就把辦大學真正的意義忘掉了。」
日本迴轉壽司店推出諧音哏活動,許多人用上一生僅3次機會改名「鮭魚」,名字最長在新北市達36字,有人改名也搭諧音哏「詹哇沙比鮭魚」很逗趣,多數人因父母震怒幾天後改為本名。 日本迴轉壽司店推出諧音哏活動,17至18日只要姓名中有「鮭魚」同音同字者,可享免費,每桌上限6人。六都吸引近百人爭相改名「鮭魚」。 台北市民政局表示,改名1次需要花費換身分證、戶口名簿的規費,需要新台幣80元,民眾前往戶政事務所改名時,戶政人員多會呼籲三思。信義區戶政事務所指出,上午有男子想改名鮭魚,經提醒後打退堂鼓。 想免費吃鮭魚而改名的民眾還是有,台中市北區戶政事務所指出,16日1名男生在友人陪伴下前往申請改名「周鮭魚」,由於他第2次改名,戶政所人員提醒他要珍惜姓名價值,他仍說改名後要帶5名朋友去壽司店吃免費鮭魚餐。 桃園市中壢區戶政事務所表示,來改名的人有些並非只改叫鮭魚,有人改完後全名有17個字,電腦表格還裝不下得用手寫,印上身分證姓名欄字也得縮小。 民眾改名「鮭魚」花招百出,改名後,字數最長者位於新北市,「陳愛台灣鮑鮪鮭魚鬆葉蟹海膽乾貝龍蝦和牛肉美福華君品晶華希爾頓凱薩老爺」共36字,打破最長名字紀錄。 高雄市鳳山區、三民區戶政事務所歸納改名相關「鮭魚」的有「詹哇沙比鮭魚」、「施xx煞氣鮭魚」,1名正在準備國考的女生直接改「蔣鮭魚與熊掌好吃藥師國考一次過」。 中壢戶政所指出,改名「鮭魚」多是年輕人。育有1子的葉小姐直言,如果兒子這樣改「我會氣炸」,尤其一想到戶籍謄本中從此註記「民國110年3月16日更名為王鮭魚」等字眼,以後連媳婦、子孫等都會知道,自己還怎麼抬頭做人,完全不能接受。 台中市霧峰戶政所上午受理1例戶籍在高雄的男大生申請改名「賴鮭魚肚」,男大生直述是為活動改名,並道出母親勸退不成,最後尊重他的經過,但他在活動後會再改回原名。 台南市民政局指出,依法規定,人的一生以「特殊原因」改名只有3次機會,即使免費享用壽司後再改回來也已用掉2次,只剩1次機會,當事人未來求職時,老闆若是要求提出詳細資料,當事人因貪小便宜而改名的事就會曝光,面臨觀感不好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