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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政府通訊總部(GCHQ)在1月18日發布一系列前所未見的影像、聲音和設計藍圖,以慶祝「巨人電腦」問世80周年。這部電腦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協助同盟國擊敗希特勒領導下的納粹德國,具有重大意義,因此數十年來一直保密。 據路透社報導,在1944年,全球第一部數位電腦、英國的「巨人電腦」(Colossus computer)成功破譯了德軍的加密通訊內容,讓盟軍相信1年來在入侵地點上欺騙希特勒的計畫已經奏效,進而促成稍後的「諾曼第登陸」行動。 而「諾曼第登陸」堪稱二戰的轉折點。巨人電腦在這次行動中發揮關鍵作用,許多專家認為它縮短了戰爭。 不過,直到2000年代初期外界才知道「巨人電腦」的存在。 中央社報導稱, 這部電腦由佛勞爾斯(Tommy Flowers)研發,至1960年代初仍為情報機構使用。它是繼英國電腦科學與人工智慧之父圖靈(Alan Turing)於1940年研發「炸彈機」(bombe),破解德國納粹「恩尼格瑪」(Enigma)密碼機後的重大突破。 1944年1月18日,史上首台巨人電腦被運送到布萊切利園(Bletchley Park),即當時高度機密的「政府代碼及密碼研究院」(Government Code and Cypher School)所在地。至戰爭結束時,已有10部電腦在運作。而政府代碼及密碼研究院也於1946年更名為政府通訊總部,負責監聽世界各地的情況,以保護英國的安全。
台灣有民眾日前再持納粹旗幟到歐洲學校門口抗議。德國與以色列駐台代表10月25日對此發表聯合聲明,強調「不該當言論自由」,呼籲台灣政府展現行動維護國際共同標準。 德國在台協會25日在FB以「符號的重要:尊重與理解的懇求」為題發表聲明,由以色列在台經濟文化辦事處代表游瑪雅(Maya Yaron)、德國在台協會處長許佑格(Jörg Polster)共同署名發表。 聲明指,台灣外交部9月28日針對目前幾位民眾使用納粹旗幟的行為深表遺憾並提出譴責,德國、以色列代表撰寫此份聲明,表達對外交部新聞稿的支持。 聲明表示,納粹旗是希特勒統治下的納粹德國符號,代表造成6千萬人死亡的二戰恐懼。有鑒於這段歷史,使用納粹符號與納粹旗在德國是違法的,許多國家也一樣禁止使用納粹符號,在非教育目的下,於公開場合使用納粹符號的行為,視同刑事犯罪。 聲明表示,在台北市中心以大幅旗幟展示納粹符號,非常令人厭惡,且具冒犯性,不僅令人聯想到納粹暴行,也是危險地試圖將代表仇恨的符號正常化及日常化。 聲明強調,台灣是亞太地區代表民主與自由的燈塔,對於不適當地使用帶有仇恨及歧視的符號予以譴責,理所當然。言論自由是基本權利,但關鍵在於,言論自由與宣揚仇恨言論之間的平衡非常細微敏感,絕對不得以言論自由來合理化仇恨的言論。 聲明指出,這些令人厭惡的符號每天都出現在一所國小的校門前。孩童是社會最脆弱的一群,深受法律保障,保護他們不受仇恨符號影響應是各界共同的目標。 聲明指出,所有國家與個人皆有責任衡量用字遣詞與所作所為對他人的影響,特別是這些詞語及行為含有傷害以及冒犯意涵時,例如目前正在台北歐洲學校校門口所發生的納粹旗幟事件。以負責態度行使民主權利是所有人責無旁貸的義務。 聲明指出,台灣政府是人權及自由的堅定擁護者,2016年起與以色列及德國共同舉辦國際大屠殺紀念日活動,相信台灣對此重要議題有同理心、理解及尊重,現正是台灣展現行動最恰當的時機,展現維護國際共同規範與標準。
1945年的1月27日,是納粹德國奧斯維辛集中營被解放的日子。從1940年起,這個位於波蘭南部的死亡集中營,屠殺了約110萬人,其中9成受害者是猶太人。 然而在這段人類黑暗的歷史中,卻有一段戀情,在這片死亡的焦土上發芽…… 集中營首席刺青師 1942年4月,26歲的拉萊.索科洛夫在捷克斯洛伐克被押上納粹德國的貨車車廂,運到了有「死亡工廠」之稱的奧斯維辛集中營。隨後,他被納粹分子在左臂上用藍色墨水刺下一個冷冰冰的編碼——「32407」。在奧斯維辛集中營,每個被囚禁的人都擁有一個這樣的編號。 在奧斯維辛集中營,只有兩種囚徒——有勞動價值的和沒有勞動價值的。有勞動價值者,或體質具備「活體實驗」條件者會被留下來;而沒有價值的,大多為老人、婦女和小孩,在抵達後未滿24小時之內,就會直接被送往刑場或是毒氣室殺害。 年輕力壯的拉萊被分配到工地擴建牢房,每天被迫進行大量的勞作,不久後,拉萊染上了傷寒症。由於拉萊幹活的手藝不錯,警衛把他交給為他刺上編號的一個法國人照顧。這位法國刺青師對拉萊頗有好感,拉萊病好之後,法國人便把他帶在身邊,教他刺青,給他庇護。 由於從小家境不錯,拉萊會說多種語言,他擅長斯洛伐克語,德語、俄語、法語、匈牙利語也說得不錯,甚至波蘭語也會一點。慢慢地,拉萊憑藉自己的「用處」成為奧斯維辛集中營的首席刺青師。 拉萊每天都要為大批新運進來的同胞刺上羞辱的編號,他的內心十分難受。他後來這樣描述這種感覺:「首先是身心上的痛苦,其次開始明白我們失去了自己的姓名,變成了一個個冷冰冰的號碼。在納粹眼裡,我們就是待宰的『牲畜』。」實際上,當時的集中營里有不少被挑選出來為納粹效力的囚徒,為了保命極力討好納粹軍官,有時候對待自己同胞比納粹還殘忍。 但拉萊不是那種人,雖然他被允許在行政大樓吃飯,能得到額外的配給,有休息的時間,可以單獨睡在一個房間里,甚至還有保護他「安全」的警衛,但他從來沒把自己當作納粹合作者,他知道自己比其他人離死亡更遠一些,但從來都算不上逃離了死亡的威脅。 有一名納粹軍官時常在拉萊工作的地方用詭異的眼神觀察他,有時他會恐嚇拉萊:「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去接受『治療』。」在集中營里,「治療」是人體毒氣實驗的代名詞。 就這樣,拉萊每晚流著冷汗入睡,戰戰兢兢度過了3個月。 在地獄裡埋下愛情的種子 1942年7月,拉萊像平日一樣接過即將要刺在囚徒身上的編號數字——「34902」,接著一隻白皙纖弱的手臂伸了過來。拉萊抬頭一看,是個眼睛明亮的女孩,在這樣一雙眼睛的注視下,拉萊頓時不知所措。這是拉萊第一次為女性囚徒刺青。 那一刻的拉萊,心跳漸漸加速,同時又感到恐懼。他在心裡一次次地詛咒命運的殘酷:「難道這樣的女孩也要被送進這個殘忍的地獄嗎?」 沒過多久,拉萊,打探到編號為「34902」的女孩是來自捷克斯洛伐克的吉塔。接著他想盡辦法關照吉塔,將多餘的口糧塞給她,千方百計為她安排較輕鬆的工作,並讓人偷偷帶信給吉塔,傾訴他的愛慕之情。 然而,吉塔的回信讓拉萊感到絕望,她說,自己都不知道能否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還奢談什麼愛情呢?吉塔的絕望讓拉萊徹夜難眠,他知道,要想讓吉塔相信他,就必須先讓她相信這個世界仍有希望,於是他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幫助其他囚徒努力活下去,能救一個是一個。 此後,拉萊不僅將自己的食物分給有需要的人,還替囚徒將偷偷帶入集中營的珠寶通過相熟的警衛運出去,換進更多能夠保命的食物和布料。雖然拉萊明知自己的行動要是被納粹發現會惹來殺身之禍,但他從未卻步。 拉萊勇敢的舉動吉塔都看在眼裡。然而,即使愛情的種子已悄悄埋下,在地獄的土壤里卻不易開花。 1945年,當時的蘇聯紅軍抵達奧斯維辛之前,部分囚徒已被納粹轉移,其中就包括吉塔。蘇聯紅軍不久後攻破德軍的防線,拉萊與奧斯維辛集中營的其他囚徒獲得解放,大夥帶著從納粹軍官那裡偷來的珠寶回到家鄉(這些珠寶本來就是納粹分子從猶太囚徒身上搜刮的)。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回到家的拉萊對吉塔仍然念念不忘,沒過多久,他把所有的珠寶變賣,再次背起行囊。他流浪到斯洛伐克首府布拉迪斯拉發,在火車站裡待了好幾個星期,逢人就問認不認識一位名叫吉塔的女孩。 最後火車站的工作人員都看不下去了,建議拉萊可以到附近紅十字會看看,他這才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火車站。第二天,在離開旅館準備前往紅十字會的路上,拉萊看見街口走來一位女士,有著一雙又大又明亮的眼睛——此時的吉塔還是跟三年前第一次見面時一樣,讓他怦然心動。 兩人下一秒就在街頭相擁而泣,久久不願鬆開,怕一放手就再次失去對方。 1945年10月,奧斯維辛集中營的倖存者,編號「32407」的刺青師和編號「34902」的女囚徒結婚了。兩人婚後的生活並不平靜,拉萊和吉塔開了一個紡織店,本來生意經營得紅紅火火。他們把賺來的大部分錢都捐給了以色列,支持以色列的獨立戰爭。 拉萊的行為不久後被斯洛伐克當局發現,夫妻倆都被軟禁在家,店鋪也被政府沒收。萬般無奈之下,拉萊和吉塔找機會逃出斯洛伐克,離開歐洲,最後定居澳大利亞墨爾本。兩人攜手走過了半個世紀,他們始終低調過活,只有極少數的朋友知道他們這段秘密愛情的零星信息,就連他們的兒子最初也不太清楚父母相遇、相愛的細節。 一直到吉塔去世,他們的故事才被一位作家偶然得知。當時已90歲高齡的拉萊在作家的採訪鏡頭前提起初見吉塔時的情景,淚水仍然難以抑制地流了下來: 「我曾是奧斯維辛集中營的刺青師,就是把囚徒的編號刺在他們身上的那種……有一天,我遇見了一個名叫吉塔的女囚徒……我把她的編號刺在了她的左臂上,她卻把這個編號刻在了我的心裡,直到現在。」 (全文轉自看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