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俄羅斯反對派領袖
歐盟成員國與美英等40多個國家,周一(4日)在聯合國要求對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尼(Alexei Navalny)之死進行獨立國際調查,並稱俄羅斯總統普京(Vladimir Putin)應負起最終責任。 據法新社報導,歐盟成員國、美國、英國、烏克蘭、澳洲、加拿大、紐西蘭和挪威等國,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上紛紛對納瓦尼之死表達憤怒。他們還敦促莫斯科當局立即無條件釋放因和平行使人權和反對俄國在烏克蘭發動戰爭而遭拘留的政治犯、人權捍衛者、記者及反戰活動人士。 法廣報導稱,納瓦尼死於北極流放地,本月1日在一群無所畏懼的異議人士環繞下葬於莫斯科,這些前來哀悼的人們高聲呼喊著納瓦尼的名字。 歐盟常駐聯合國日內瓦辦事處代表克努森(Lotte Knudsen),在會議上代表歐盟各成員國、美國、英國和烏克蘭等發言,認為事件顯示俄羅斯正加速和系統性鎮壓反對派的跡象,而俄羅斯必須允許國際社會就納瓦尼突然死亡的情況,進行獨立且透明的調查。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圖克(Volker Turk)在向人權理事會提交的全球最新情況報告中表示,在俄羅斯本月選舉的準備過程中,莫斯科當局進一步鎮壓異議聲音。,又指自從俄烏戰爭爆發以來,數以千計的政治家、記者、維權人士、律師和在社交媒體上表達自己想法的人,面臨行政和刑事檢控,而且這種趨勢近幾個月似乎有所惡化。 俄羅斯在聯合國的代表回應指出,聯合國人權辦公室正在製作「反俄羅斯傳言」,其中「再度呈現來自烏克蘭和西方的不實捏造」。
俄羅斯反對派領袖阿列克謝·納瓦爾尼(Alexei Navalny)獄中猝逝後,震驚全球政壇,也引發中國異議人士的反思。雖然他的死因仍有待調查,但多位中國異議人士認為,普京和俄羅斯獄方要負最大的責任。他們說,納瓦爾尼之死「很可能是謀殺」,也恐反映出獨裁者的恐懼。至於中國網民興起為普京抱不平的同情聲浪,一位異議人士說,那是中共「愚民統治下的民自愚」。 年僅47歲的納瓦爾尼是俄羅斯總統普京的頭號政敵,正值壯年的他於獄中猝死後,引發美國等西方國家對普京的譴責和追責聲浪,不過,中國社媒上卻有大批時評人和網民反而同情起普京,還把矛頭指向西方國家。 納瓦爾尼是遭謀殺的政治烈士? 對此,中國異議人士說,這是極權社會的特徵,尤其納瓦爾尼之死背後恐「有陰謀的」,這樣一位政治烈士之死反映的是獨裁者的恐懼。 位於澳大利亞首都悉尼的民主中國陣線澳大利亞分部監事張小剛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雖然納瓦爾尼的死因還有待確認,但異議反對人士在獄中遭獨裁者謀殺或凌虐致死的前例屢見不鮮,因此,外界很難不將納瓦爾尼之死朝政治陰謀聯想。 張小剛說:「這個是極權社會的一種特性。這種特性就是,第一,異議聲音是不容易發出來的。異議人士,只要你有影響力,就一定要被壓制、被想辦法給幹掉,幹掉的方式有明的、有暗的。那麼像這種在監獄裡邊突然死亡的,很可能是一種謀殺,只不過證據力很難找到。」 張小剛說,普京發動入侵烏克蘭後,已有好幾名俄羅斯大富豪傳出離奇死亡。另與普京反目成仇的前瓦格納僱傭軍首領葉夫根尼·普里戈津(Yevgeny Prigozhin)也於去年8月墜機身亡,致死原因到底是遭導彈襲擊、還是普京本人直指的飛機內手榴彈引爆,至今仍莫衷一是。 獨裁者的恐懼 他說,普京若為納瓦爾尼之死的幕後黑手,他之所以把頭號政敵幹掉,就是害怕這樣有影響力的少數異議人士會去影響多數的俄羅斯民眾,來推動社會的進步,並促成他的獨裁政權垮台。但這種獨裁者的恐懼和政治暗殺,以史為鑒,從未能真正成功,只能維持或長或短的政權。 張小剛說,俄羅斯雖經過政治轉型,以民主國家自居、也標榜自由選舉和新聞自由,但在普京的高壓統治下,根本和中國一樣,仍是專制極權國家。 他說,中國的政治環境比俄羅斯還嚴峻,不僅人民沒有選舉或參政權,連網路或媒體都無法見容異議言論,人民更是活在一言堂下,長期被洗腦後,自己也懶得動腦,反而以官方意見為意見,這也是為什麼,中國時評人或網民這兩天一反國際主流聲浪,竟為普京抱不平,甚至無端指控美國才是幕後黑手。 中國人民的自愚愚人 張小剛說:「全民的被洗腦、愚民化的結果呢?有的人就開始自愚了,我就聽政府的,政府說什麼就是對的。(中國著名畫家)陳丹青說過一句話,他說,愚民(統治)的最高境界就是(人)民自愚。但民自愚的原因,實際上是官方對老百姓進行愚民教育和恐嚇結合起來,最後很多人就變成一種不加思索、就反映了(中國社媒上)這麼一種現實,當然這些是很可悲的。」 對於納瓦爾尼之死,中國官方尚未表態。不過,張小剛說,中俄的友好關係建立在利益的短暫結合,隨著普京受到西方國家制裁後、現「處於過不去的狀態」,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在國內經濟衰退、黨內矛盾和外部壓力劇增下,「出問題也是隨時的事」,在此前提下,中俄夥伴關係還能維持多久,不無疑問。 對於納瓦爾尼之死,兩位中國境內的異議人士也認同西方國家對普京和獄方的追責。 一個因議題敏感、不願透露姓名的人權律師告訴美國之音,外界對俄羅斯國內的信息掌握太少,很難判斷,但「俄羅斯當局鎮壓政治活動人士和新聞記者也是眾所周知的。」 王全璋:普京和俄羅斯獄方應被問責 位於北京的中國知名人權律師王全璋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他聽到納瓦爾尼這樣一位同道中人,年齡相近、同是律師出身、也有爭取民權的共同價值觀,竟不幸死於獄中,「內心很受震撼、很難受」。 他說,就法論法,俄羅斯獄方對納瓦爾尼之死要負一定的責任。 王全璋說:「任何一個人被羈押,監管機關同時就賦予了管理這個被監管人的義務,還有保證他的人、還有健康的義務。這個人在(監獄)裡邊,不管是病死的、還是其他原因死的,你(獄方)都要負一個倒置的舉證責任,如果你不能充分地說明,你對他的死沒有責任,那麼你就應該承擔責任,這是現代法學基本的舉證責任的一個分配原則。」 他還說,雖然納瓦爾尼的具體死因不明,但普京作為執政當局也應負起政治責任。 王全璋說:「作為一個政治上的反對人士,他在文明社會裡邊不應該被這樣對待,這是最基本的,一個社會政治文明最重要的標誌就是,你怎麼樣去對待你的反對者。」 王全璋說,自90年代以來,俄羅斯歷經過一系列的民主和司法的轉型,但為何仍會出現新的威權統治、或像納瓦爾尼這樣的反對人士仍持續受到迫害,讓他深感不解。 中國異議人士的處境恐比俄羅斯更嚴峻 納瓦爾尼之死也引發中國異議人士處境之艱難的反思。 但王全璋說,中俄兩國的政治文明無法類比,因為中國不僅能組織化的反對者都不存在,也未開啟任何民主的轉型進程。相反地,當局還擴大對社會的維穩控制,包括緊縮言論自由,輕則以尋釁滋事、重則以煽動或顛覆國家政權罪名來治罪。 王全璋說:「我們現在就是進一步地加強對民眾的控制,一步一步地加強、一點一點地收緊,無論從過去所謂的政治領域、現在到泛政治的領域,什麼教育、經濟、金融,都上升到所謂的政權安全的一個高度。」 中國於2015年7月9日對維權律師發動大抓捕,王全璋也是遭政治迫害的律師之一,他於前三年多的監禁中曾遭酷刑逼供和被迫用藥,經2018年底的秘密庭審後,他於2019年初因顛覆國家政權罪,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剝奪政治權利五年。 王全璋於2020年4月出獄後,仍持續受到國保的監控或政治報復,包括北京住所曾被無故斷水斷電、兒子被拒入學、一家三口更長達13次被迫搬家,已多次引發美國國務院的關切。 位於澳大利亞的張小剛說,中共的高壓統治只會製造一代又一代的異議人士,從早期的魏京生、王丹、劉曉波到709律師群,以及近期以其他形式反抗的年輕學子。雖然他們在中國境內受到的打壓和迫害越來越強,但來自西方國家的外部壓力若強到讓習近平感到權力受到威脅,或能為中國異議人士的處境帶來轉機。
普京頭號政敵納瓦尼2月16日猝死,西方輿論普遍指為「謀殺」,俄羅斯總統普京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法國世界報周六的社論就以「納瓦尼遭謀殺」標題。 社論說:無論納瓦尼身在何處,是自由還是在監獄,是在住院還是健康狀況良好,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他的存在已經讓普京無法忍受。納瓦尼之死說明克里姆林宮的領導人決心鎮壓一切形式的反對派,哪怕是完全喪失自由的反對派。 該報指出,「直接將納瓦尼之死歸咎於普京,西方領導人沒有犯錯。事實上,正是這位前克格勃軍官在近四分之一世紀的時間裡建立起來的鎮壓政權,終結了納瓦尼對俄羅斯專制制度的挑戰。」 費加羅報則指出,普京追隨列寧和斯大林的血腥統治,那些敢於反抗克里姆林宮主人的屍橫遍野。 納瓦尼在生前發出的一則信息中說,「我夢見一個自由和幸福的俄羅斯」,他深信,有一天,普京的獨裁將崩潰,俄羅斯成為自由之邦。但是,他在北極圈的一個監獄裡悲慘地死去,俄羅斯當局在 2020 年未能毒死他,隨後又用非人道的殘忍手段讓他慢慢死去。費加羅報援引分析指出,這表明俄羅斯的不幸和苦難持續存在:1917 年被布爾什維克罪惡政權綁架的俄羅斯,除了 1990 年代之外,一百年來一直無情地監禁和消滅其反對者。 從這個角度來看,普京的政權,是一個由獨裁者統治的罪惡的、黑手黨式的帝國資本主義,是列寧和斯大林主義的延伸。即使是勃列日涅夫集團,也不至於殺死薩哈羅夫或索爾仁尼琴(儘管索爾仁尼琴曾遭下毒)。前克格勃軍官入主克里姆林宮,你能想到在納粹政權結束九年後,前蓋世太保官員會在德國掌權嗎?普京的上位重新激起人們對 1991 年前蘇聯極權制度最殘酷時期的聯想,葉利欽曾極力想擺脫這種聯繫,但從未成功。 在普京統治的 24 年裡,那些敢於反抗克里姆林宮主人的人可謂「屍橫遍野」。如今,監獄人滿為患,僅僅因為一條反戰推特,或者佩戴彩虹色耳環就會被囚禁。雖然規模無法與蘇聯時期相比,卻更有針對性,手段複雜毒辣。但鎮壓的目的是一樣的:讓所有持不同政見者的思想和行動癱瘓。 普京 2000 年一上台就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鎮壓。最初,鎮壓是有選擇性的,首先打擊那些質疑普京上台之謎的人,尤其針對的是那些對 1999 年 9 月普京就任總理後不久發生的致命襲擊事件(在伏爾加頓斯克和莫斯科郊區的工人階級中造成數百人死亡)進行調查的人。這些襲擊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被歸咎於所謂的 “車臣恐怖分子”,使得這位前克格勃人員得以打著 「祖國救星 」的幌子,通過發動第二次車臣戰爭來競選總統。 2000 年,在一種集體歇斯底里的情緒中,俄羅斯社會上絕大多數人都沉醉於復仇之中,他們投向了葉利欽向他們介紹的那位目光冰冷的年輕軍官的懷抱。試圖質疑前述襲擊慘案的罕見人物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 1999 年秋天,一位居民在Riazan市一棟公寓的地窖里發現了一些裝著無名屍體的袋子,『新消息報』總編輯尤里-舍科奇金(Iouri Chekotchikhine)決定調查,結果不幸中毒,在痛苦中死去。謝爾蓋-尤申科夫(Sergei Yushenkov)上校是一名自由反對派軍官,他剛剛註冊了一個新黨,正在對 9 月發生的襲擊事件進行調查,卻死於自家公寓門口的機槍掃射。 當時的另一位知名記者阿爾喬姆-博羅維克(Artiom Borovik)也死於直升機墜毀,他當時作為一家調查機構的負責人正在Riazan市無名屍首事件進行調查。早在 1999 年冬天就譴責伏爾加頓斯克和莫斯科郊區襲擊事件背後有 “俄羅斯勢力之手 “的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州州長、亞歷山大-列別德將軍,因聲望極高有可能成為普京的替代人選,也在一次直升機 “事故 “中喪生。 普京在車臣發動了一場殘暴的戰爭,這場戰爭奪去至少 10 萬人的生命,但《新報》記者安娜-波利特科夫斯卡婭(Anna Politkovskaia)敲響了俄羅斯在車臣犯下的大規模罪行的警鐘。她描述了酷刑、對平民的暴行、變成死亡陷阱的過濾營,同時還幫助俄羅斯士兵的母親尋找在戰爭地獄中失蹤的兒子。她不斷警告,許多自由派精英與普京調情,嚴重低估或忽視了車臣慘案的嚴重性,車臣慘案正在催生新的俄羅斯法西斯主義。2006 年 10 月,普京生日當天,她在購物回家的途中,在莫斯科公寓的樓梯間被機槍掃射中彈身亡。 當鎮壓對象針對所有反對勢力,包括商界領袖、政黨、媒體展開時,納瓦尼也參與到反對派之中,他在 2011-2012 年的大規模示威遊行中激發了反對派的力量,但遭到了普京的暴力鎮壓。2013 年和 2014 年,在基輔顏色革命最激烈的時候,普京策划了一場反攻,吞併了克里米亞,然後在頓巴斯發動了戰爭。俄羅斯歷史學家帕斯托霍夫(Vladimir Pastoukhov)認為,這場帝國戰爭不僅是繼進攻喬治亞之後重新復辟蘇維埃帝國的第二幕,也是轉移俄羅斯民眾憤怒之火和維護其權力的一種方式。 2015年,鮑里斯-涅姆佐夫(Boris Nemtsov)在距離克里姆林宮 100 米的地方被暗殺,這位富有魅力的自由派領導人曾公開反對戰爭,並譴責俄羅斯軍隊在頓巴斯的存在。普京希望摧毀任何可能阻止他發動戰爭的人物,這場戰爭也為追捕反對者提供了理由。 隨著對烏克蘭的大規模入侵,俄羅斯政權正以同樣的野蠻手段打擊基輔及本國的政治反對派。那些留下來試圖反抗的人一個個被投入監獄,穆爾扎(Vladimir Kara-Mourza)就是一例,他在兩次中毒後因譴責戰爭而被判處 25 年徒刑。一位俄羅斯知識分子驚恐地說:「沒有任何保障了,沒有人是安全的,他們是食人者」。這個政權不會停止。在俄羅斯、烏克蘭或其他任何地方,沒有人是安全的,”她警告說。”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群魔》中描繪了虛無主義革命者的形象,他們是秘密組織的成員,聲稱有權謀殺和侮辱。在布爾什維克統治下,數百萬人經歷了這種恐怖,而現在這種情況再次重演。 星期五,抵抗普京的知識分子之一、記者謝爾蓋-帕霍緬科(Sergueï Parkhomenko)讚揚了納瓦尼「盡自己所能,閱讀、思考、反抗強加給他的非人條件」的勇氣,但帕霍緬科痛苦地指出,在普京「慢慢謀殺」納瓦尼的三年中,西方有很多人仍然希望與這位獨裁者談判: 「他們仍然準備給他一個機會,讓他繼續下去,達成協議。如果普京繼續下去,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有繼續下去的授權。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一點」。
俄羅斯總統普京並未按照既定計劃,突然於上周五(8日)宣布角逐連任,公布場合和時機出乎幕僚意料。反對派領袖納瓦尼的團隊隨後於周一(11日)宣稱,與在囚的納瓦尼失去聯繫6天。美國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言人柯比稱,對有關報道深表關切,敦促俄羅斯當局立即釋放納瓦尼,強調他本來就不應該入獄,將與美國駐俄羅斯大使館了解更多。 拉脫維亞獨立新聞網站Meduza報導稱,普京上周五(8日)出席祖國英雄日授勛儀式時,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國會議長佐加(Artyom Zhoga)當面請求普京繼續擔任總統。普京說:「你說得對,現在是時候作出決定了。我將競選俄羅斯聯邦總統」。 但知情人士透露,其幕僚團隊原本安排普京準備在周四(14日)的電視節目上宣布參選。知情人士憂慮,該場合可能反映普京想發出俄羅斯將繼續戰鬥的信號,但更像是出於衝動和自發的傾向。 遭禁止競選總統、俄羅斯頭號反對派政治人物納瓦尼(Alexei Navalny)2020年曾遭下毒但保住一命,今年稍早又在最高安全級別的流放地被加處19年徒刑,他的盟友表示,納瓦尼目前下落不明。 據法新社報導,納瓦尼的發言人亞爾梅什(Kira Yarmysh)在社交平台透露,納瓦尼關押在莫斯科以東約240公里的IK-6流放地,他上周在囚室頭暈倒地,獄卒於是讓納瓦尼躺下並輸液。但律師團隊之後多次探訪IK-6和IK-7流放地,卻獲告知納瓦尼並不在該處。納瓦尼原定周一透過視像出庭,但監獄聲稱出現電力故障,令納瓦尼未能應訊。 中央社報導稱,納瓦尼2011年成立「反貪腐基金會」(Anti-Corruption Foundation),藉由揭露克里姆林宮菁英分子累積的鉅額財富,使得該基金會獲得大批支持者。2020年8月,納瓦尼於遭人以神經毒劑「諾維喬克」下毒險喪命,被送往德國救治。2021年1月17日,他從德國返回俄羅斯時立即因違反假釋條件和詐欺罪名被捕,立即入獄,後來罪成判處監禁11年半,關押在最高安全級別的流放地今年8月,他再因創建極端主義社區、資助極端主義活動和其他多項罪名成立,被判處19年監禁。
在最近舉行的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議上,幾十個國家共同呼籲普京當局釋放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和其他活動人士。有分析認為,當普京當局國內迫害變本加厲之際,國際社會的聲援支持變得非常重要。 45國聲明:俄人權自由惡化 3月12日在日內瓦所舉行的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第46屆會議上,45個國家發表聯合聲明,要求俄羅斯當局立刻無條件釋放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和所有非法以及任意拘留的人士,其中包括那些因通過集會、結社等和平方式自由行使自己的權利,自由表達自己的觀點,自由信仰和信奉宗教而被拘捕的人士。 波蘭駐當地外交使團負責人代表45國宣讀了這份聯合聲明。聲明認為,俄羅斯當局,包括司法機構的逮捕和判刑舉動不可接受,都是出於政治動機,這也違反了俄羅斯在人權領域所應該承擔的國際責任。45國還要求對去年所發生的納瓦爾尼中毒事件展開調查。 聲明強調,由於不久前在俄羅斯很多城市所爆發的民眾支持納瓦爾尼的抗議活動中,有大量人士被軍警隨意拘捕,45國對此特別感到不安和關注。而從非法拘捕和關押納瓦爾尼一事中也可看出俄羅斯基本自由和人權狀況的惡化。聲明呼籲俄羅斯當局應遵守在人權領域所應該承擔的國際義務和責任。 絕大多數歐洲國家,前蘇聯地區的喬治亞、烏克蘭,還有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和日本都在這份聲明上籤了字。 國際社會關注納瓦爾尼中毒和被捕 與此同時,由47個國家外長所組成的歐洲委員會部長理事會也在上周末發表聲明,要求俄羅斯當局釋放納瓦爾尼。聲明說,俄羅斯司法當局治罪納瓦爾尼的依據與歐洲人權法庭2017年在納瓦爾尼一案上的宣判完全不符。歐洲人權法庭2月中旬曾要求俄羅斯立刻釋放納瓦爾尼。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3月初還針對納瓦爾尼中毒事件發表特別報告。報告認為俄羅斯當局應對納瓦爾尼中毒負責,並呼籲立即釋放他,同時針對這起事件展開國際調查。報告認為,毒殺納瓦爾尼的目的,是對每一位批評政府的人士發出警告。歐盟和美國都對納瓦爾尼中毒事件對俄羅斯實施了制裁。 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去年8月在西伯利亞旅行時被懷疑遭人投毒,毒藥開發來自於遭國際禁止,前蘇聯研發的化學武器試劑。納瓦爾尼後來被送往德國治療,康復後1月下旬返回莫斯科,隨後在機場被捕。他目前被關押在鄰近莫斯科的弗拉基米爾州的一所監獄中,將服刑兩年半的時間。 政治學者:普京想趕盡殺絕 給反對派留三條路 在剛剛過去的星期六(3月12日),大約200名活動人士因為在莫斯科舉行民主聯席會議也被警方拘捕。儘管這些人士稍後全部被釋放,但聯席會議在干擾下無法舉行。這些活動人士中,包括了一批有影響的普京政權批評者,比如前葉卡捷琳堡市長羅伊茲曼,兩次被人投毒差點喪命的反對派人士和媒體人小卡爾穆爾扎,聖彼得堡市議員列茲尼克,莫斯科幾個區的議員亞申和加里婭敏娜等人。 俄羅斯政治學者莫羅佐夫說,普京當局同西方的對抗升級,對國內的鎮壓變本加厲,想把反對派趕盡殺絕。他認為,普京現在給反對派留下三條道路:流亡國外:停止反對派和批評當局的活動;投降與當局合作。 鎮壓加劇 支持聲援格外重要 許多反對派活動人士說,當政治高壓和活動越來越艱難之際,這時來自國際社會和其他方面的聲援支持就顯得格外重要。莫斯科的活動人士克里格爾說,現在有非常多的人被捕,此時繼續民主活動,關注被捕人士,這是目前各方都要做的工作。 克里格爾:「很多人現在被關在監獄中,這時就應關懷照顧和支持他們的家人。如果現在各個方面都能共同發聲,都能共同行動,對於那些在鐵窗之內的活動人士來說,他們會覺得,外界與他們團結在一起,他們沒有被忘記,都在關注著他們,他們現在不是一個人,許多支持和行動因此就變得非常非常的重要。」 針對國際社會在納瓦爾尼事件上系列行動,俄羅斯當局通常將其稱之為干涉內政。普京曾表示也在調查納瓦爾尼中毒,但由於西方拒絕向俄羅斯提供有關材料,俄羅斯無法立案。俄羅斯外交部也指責西方沒有提供被認為導致納瓦爾尼中毒的毒藥方面的信息。
莫斯科法院2日以違反緩刑條件為由,判處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Alexei Navalny)3年半徒刑。法庭判決說,納瓦爾尼在被送到柏林治療中毒時未能將自己的所在地通知監獄方面,因此違背了之前在2014年做出的緩刑裁定。 綜合外媒報導,由於納瓦爾尼之前在審判階段已經經過了十個月的軟禁,意味著納瓦爾尼未來要再服刑兩年零八個月。 納瓦爾尼在法庭發言時,再度指控當局去年夏天試圖利用神經毒劑諾維喬克(Novichok )殺害他,他認為俄羅斯總統普京(Vladimir Putin)就是想要他死,在記者和夫人尤利婭的旁聽下,納瓦爾尼說:「我活著就是對他的冒犯。」 他並針對傳聞毒劑是放在他的內褲一事嘲笑普京:「這個過程主要是要恫嚇眾多民眾。他們想藉由監禁一個人嚇唬千萬百姓。」 納瓦爾尼又說,普京希望能被視為偉大的世界領袖和歷史人物,但卻將「以在內褲下毒的人留名歷史」。 44歲的納瓦爾尼是律師出身,以對高官發起反貪運動聞名,向來直言不諱地批評普京和他的人馬。納瓦爾尼曾多次因主辦反政府示威而被捕入獄,還在街上被親政府分子攻擊。 去年8月20日,納瓦爾尼在飛機上疑似中毒病倒,隨後被送往德國治療。歐洲醫療專家確定,納瓦爾尼受到了屬於諾維喬克群組的一種軍用毒劑的毒害。這種軍用級別的神經毒劑首先在俄羅斯推出。 納瓦爾尼指責俄羅斯安全機構奉普京總統的命令對他實施了攻擊。 普京對此加以否認,但俄羅斯政府有關部門拒絕展開調查,理由是缺乏刑事犯罪的證據。 當局卻對納瓦爾尼本人展開了新的刑事調查,並警告說,如果他選擇回國,就可能入獄。 納瓦爾尼上月從德國返回莫斯科時旋即被捕。他再次入獄的消息引發多國關注。美國、英國、法國和德國等西方國家呼籲俄羅斯立即放人。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在聲明中表示,美國對莫斯科當局這項決定深為關切,「即使我們與俄羅斯合作以促進美國利益,我們也將與盟邦和夥伴密切協調,讓俄羅斯為未能維護公民權利負起責任」。 不過俄羅斯外長表示,西方國家呼籲放人悖離現實,並要求西方國家不要干涉俄羅斯主權事務。 立陶宛和拉脫維亞則敦促歐洲聯盟對俄羅斯實施制裁。
去年8月因中毒被送往柏林就醫的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尼(Alexei Navalny),1月17日從德國首都柏林搭機返回俄羅斯莫斯科一個機場後,隨即在海關處被俄羅斯警方攔下進行盤問。納瓦尼與俄警方溝通了一番後和妻子吻別,就被俄警方帶走。事後,俄羅斯聯邦監獄管理局(FSIN)證實他們已經拘捕了納瓦尼。 據法新社報導,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尼17日從德國柏林機場返回莫斯科的謝列梅捷沃國際機場(Sheremetyevo Airport),在剛進俄羅斯國門沒多久就遭到俄羅斯警方盤查。隨後納瓦尼的發言人亞爾米許(Kira Yarmysh)在推特上證實納瓦尼被拘捕的消息。 俄羅斯聯邦監獄管理局(FSIN)也證實,他們已經拘捕了納瓦尼。FSIN在聲明中稱,納瓦尼因為多次違反2014年挪用公款案件的緩刑規定而被拘捕,他會被拘留直到法院作出裁決。 FSIN曾在1月14日下令,要在納瓦尼下飛機踏進國門的那一刻起就逮捕他,指他早前缺席假釋程序複核。 而納瓦尼搭乘的班機並非降落在原本預定的莫斯科伏努科夫機場(Vnukovo Airport),而是在晚間改降落在莫斯科的謝列梅捷沃國際機場(Sheremetyevo Airport)。另外,俄國警方也表示在伏努科夫機場拘捕4名納瓦尼的主要盟友。 同一天,歐洲理事會主席夏爾·米歇爾(Charles Michel)對納瓦尼被拘捕一事表示,無法接受並要求俄國當局應該立即釋放納瓦尼。 納瓦尼在去年因中毒被送往德國柏林就醫 44歲的納瓦尼於去年8月20日在飛機上昏迷,在送到鄂木斯克醫院搶救時效果不佳,改被送往德國柏林進行治療,共留院治療32天。當時德國對納瓦尼進行化驗後稱,他是中了一種名為諾維喬克(Novichok)的神經毒劑。 納瓦尼在清醒後指控普京有份策劃這次的下毒事件,還表示俄羅斯當局威脅要逮捕他是想阻止他回國。 去年9月,德國外交部長馬斯在接受「畫報」(Bild)專訪中稱:「只有小部分人可取得諾維喬克(神經毒劑),這是俄羅斯特務單位用來攻擊前幹員斯克里帕爾(Sergei Skripal)的毒劑(2018年在英國索爾茲伯里(Salisbury)遭下毒的前俄羅斯雙面間諜)。」 克里姆林宮隨後否認並稱,「這是德國在栽贓,若沒拿出相應的證據會展開報復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