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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反对派领袖

纳瓦尼死因成谜 43国吁独立调查

欧盟成员国与美英等40多个国家,周一(4日)在联合国要求对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尼(Alexei Navalny)之死进行独立国际调查,并称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应负起最终责任。 据法新社报导,欧盟成员国、美国、英国、乌克兰、澳洲、加拿大、新西兰和挪威等国,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纷纷对纳瓦尼之死表达愤怒。他们还敦促莫斯科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因和平行使人权和反对俄国在乌克兰发动战争而遭拘留的政治犯、人权捍卫者、记者及反战活动人士。 法广报导称,纳瓦尼死于北极流放地,本月1日在一群无所畏惧的异议人士环绕下葬于莫斯科,这些前来哀悼的人们高声呼喊着纳瓦尼的名字。 欧盟常驻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代表克努森(Lotte Knudsen),在会议上代表欧盟各成员国、美国、英国和乌克兰等发言,认为事件显示俄罗斯正加速和系统性镇压反对派的迹象,而俄罗斯必须允许国际社会就纳瓦尼突然死亡的情况,进行独立且透明的调查。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图克(Volker Turk)在向人权理事会提交的全球最新情况报告中表示,在俄罗斯本月选举的准备过程中,莫斯科当局进一步镇压异议声音。,又指自从俄乌战争爆发以来,数以千计的政治家、记者、维权人士、律师和在社交媒体上表达自己想法的人,面临行政和刑事检控,而且这种趋势近几个月似乎有所恶化。 俄罗斯在联合国的代表回应指出,联合国人权办公室正在制作“反俄罗斯传言”,其中“再度呈现来自乌克兰和西方的不实捏造”。

纳瓦尔尼猝死在中国引共鸣 异议人士:中国环境比俄罗斯更恶劣

俄罗斯反对派领袖阿列克谢·纳瓦尔尼(Alexei Navalny)狱中猝逝后,震惊全球政坛,也引发中国异议人士的反思。虽然他的死因仍有待调查,但多位中国异议人士认为,普京和俄罗斯狱方要负最大的责任。他们说,纳瓦尔尼之死“很可能是谋杀”,也恐反映出独裁者的恐惧。至于中国网民兴起为普京抱不平的同情声浪,一位异议人士说,那是中共“愚民统治下的民自愚”。 年仅47岁的纳瓦尔尼是俄罗斯总统普京的头号政敌,正值壮年的他于狱中猝死后,引发美国等西方国家对普京的谴责和追责声浪,不过,中国社媒上却有大批时评人和网民反而同情起普京,还把矛头指向西方国家。 纳瓦尔尼是遭谋杀的政治烈士? 对此,中国异议人士说,这是极权社会的特征,尤其纳瓦尔尼之死背后恐“有阴谋的”,这样一位政治烈士之死反映的是独裁者的恐惧。 位于澳大利亚首都悉尼的民主中国阵线澳大利亚分部监事张小刚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虽然纳瓦尔尼的死因还有待确认,但异议反对人士在狱中遭独裁者谋杀或凌虐致死的前例屡见不鲜,因此,外界很难不将纳瓦尔尼之死朝政治阴谋联想。 张小刚说:“这个是极权社会的一种特性。这种特性就是,第一,异议声音是不容易发出来的。异议人士,只要你有影响力,就一定要被压制、被想办法给干掉,干掉的方式有明的、有暗的。那么像这种在监狱里边突然死亡的,很可能是一种谋杀,只不过证据力很难找到。” 张小刚说,普京发动入侵乌克兰后,已有好几名俄罗斯大富豪传出离奇死亡。另与普京反目成仇的前瓦格纳雇佣军首领叶夫根尼·普里戈津(Yevgeny Prigozhin)也于去年8月坠机身亡,致死原因到底是遭导弹袭击、还是普京本人直指的飞机内手榴弹引爆,至今仍莫衷一是。 独裁者的恐惧 他说,普京若为纳瓦尔尼之死的幕后黑手,他之所以把头号政敌干掉,就是害怕这样有影响力的少数异议人士会去影响多数的俄罗斯民众,来推动社会的进步,并促成他的独裁政权垮台。但这种独裁者的恐惧和政治暗杀,以史为鉴,从未能真正成功,只能维持或长或短的政权。 张小刚说,俄罗斯虽经过政治转型,以民主国家自居、也标榜自由选举和新闻自由,但在普京的高压统治下,根本和中国一样,仍是专制极权国家。 他说,中国的政治环境比俄罗斯还严峻,不仅人民没有选举或参政权,连网络或媒体都无法见容异议言论,人民更是活在一言堂下,长期被洗脑后,自己也懒得动脑,反而以官方意见为意见,这也是为什么,中国时评人或网民这两天一反国际主流声浪,竟为普京抱不平,甚至无端指控美国才是幕后黑手。 中国人民的自愚愚人 张小刚说:“全民的被洗脑、愚民化的结果呢?有的人就开始自愚了,我就听政府的,政府说什么就是对的。(中国著名画家)陈丹青说过一句话,他说,愚民(统治)的最高境界就是(人)民自愚。但民自愚的原因,实际上是官方对老百姓进行愚民教育和恐吓结合起来,最后很多人就变成一种不加思索、就反映了(中国社媒上)这么一种现实,当然这些是很可悲的。” 对于纳瓦尔尼之死,中国官方尚未表态。不过,张小刚说,中俄的友好关系建立在利益的短暂结合,随著普京受到西方国家制裁后、现“处于过不去的状态”,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在国内经济衰退、党内矛盾和外部压力剧增下,“出问题也是随时的事”,在此前提下,中俄伙伴关系还能维持多久,不无疑问。 对于纳瓦尔尼之死,两位中国境内的异议人士也认同西方国家对普京和狱方的追责。 一个因议题敏感、不愿透露姓名的人权律师告诉美国之音,外界对俄罗斯国内的信息掌握太少,很难判断,但“俄罗斯当局镇压政治活动人士和新闻记者也是众所周知的。” 王全璋:普京和俄罗斯狱方应被问责 位于北京的中国知名人权律师王全璋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他听到纳瓦尔尼这样一位同道中人,年龄相近、同是律师出身、也有争取民权的共同价值观,竟不幸死于狱中,“内心很受震撼、很难受”。 他说,就法论法,俄罗斯狱方对纳瓦尔尼之死要负一定的责任。 王全璋说:“任何一个人被羁押,监管机关同时就赋予了管理这个被监管人的义务,还有保证他的人、还有健康的义务。这个人在(监狱)里边,不管是病死的、还是其他原因死的,你(狱方)都要负一个倒置的举证责任,如果你不能充分地说明,你对他的死没有责任,那么你就应该承担责任,这是现代法学基本的举证责任的一个分配原则。” 他还说,虽然纳瓦尔尼的具体死因不明,但普京作为执政当局也应负起政治责任。 王全璋说:“作为一个政治上的反对人士,他在文明社会里边不应该被这样对待,这是最基本的,一个社会政治文明最重要的标志就是,你怎么样去对待你的反对者。” 王全璋说,自90年代以来,俄罗斯历经过一系列的民主和司法的转型,但为何仍会出现新的威权统治、或像纳瓦尔尼这样的反对人士仍持续受到迫害,让他深感不解。 中国异议人士的处境恐比俄罗斯更严峻 纳瓦尔尼之死也引发中国异议人士处境之艰难的反思。 但王全璋说,中俄两国的政治文明无法类比,因为中国不仅能组织化的反对者都不存在,也未开启任何民主的转型进程。相反地,当局还扩大对社会的维稳控制,包括紧缩言论自由,轻则以寻衅滋事、重则以煽动或颠覆国家政权罪名来治罪。 王全璋说:“我们现在就是进一步地加强对民众的控制,一步一步地加强、一点一点地收紧,无论从过去所谓的政治领域、现在到泛政治的领域,什么教育、经济、金融,都上升到所谓的政权安全的一个高度。” 中国于2015年7月9日对维权律师发动大抓捕,王全璋也是遭政治迫害的律师之一,他于前三年多的监禁中曾遭酷刑逼供和被迫用药,经2018年底的秘密庭审后,他于2019年初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王全璋于2020年4月出狱后,仍持续受到国保的监控或政治报复,包括北京住所曾被无故断水断电、儿子被拒入学、一家三口更长达13次被迫搬家,已多次引发美国国务院的关切。 位于澳大利亚的张小刚说,中共的高压统治只会制造一代又一代的异议人士,从早期的魏京生、王丹、刘晓波到709律师群,以及近期以其他形式反抗的年轻学子。虽然他们在中国境内受到的打压和迫害越来越强,但来自西方国家的外部压力若强到让习近平感到权力受到威胁,或能为中国异议人士的处境带来转机。

纳瓦尼之死:普京追随着列宁斯大林的嗜血统治

普京头号政敌纳瓦尼2月16日猝死,西方舆论普遍指为“谋杀”,俄罗斯总统普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法国世界报周六的社论就以“纳瓦尼遭谋杀”标题。 社论说:无论纳瓦尼身在何处,是自由还是在监狱,是在住院还是健康状况良好,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他的存在已经让普京无法忍受。纳瓦尼之死说明克里姆林宫的领导人决心镇压一切形式的反对派,哪怕是完全丧失自由的反对派。 该报指出,“直接将纳瓦尼之死归咎于普京,西方领导人没有犯错。事实上,正是这位前克格勃军官在近四分之一世纪的时间里建立起来的镇压政权,终结了纳瓦尼对俄罗斯专制制度的挑战。” 费加罗报则指出,普京追随列宁和斯大林的血腥统治,那些敢于反抗克里姆林宫主人的尸横遍野。 纳瓦尼在生前发出的一则信息中说,“我梦见一个自由和幸福的俄罗斯”,他深信,有一天,普京的独裁将崩溃,俄罗斯成为自由之邦。但是,他在北极圈的一个监狱里悲惨地死去,俄罗斯当局在 2020 年未能毒死他,随后又用非人道的残忍手段让他慢慢死去。费加罗报援引分析指出,这表明俄罗斯的不幸和苦难持续存在:1917 年被布尔什维克罪恶政权绑架的俄罗斯,除了 1990 年代之外,一百年来一直无情地监禁和消灭其反对者。 从这个角度来看,普京的政权,是一个由独裁者统治的罪恶的、黑手党式的帝国资本主义,是列宁和斯大林主义的延伸。即使是勃列日涅夫集团,也不至于杀死萨哈罗夫或索尔仁尼琴(尽管索尔仁尼琴曾遭下毒)。前克格勃军官入主克里姆林宫,你能想到在纳粹政权结束九年后,前盖世太保官员会在德国掌权吗?普京的上位重新激起人们对 1991 年前苏联极权制度最残酷时期的联想,叶利钦曾极力想摆脱这种联系,但从未成功。 在普京统治的 24 年里,那些敢于反抗克里姆林宫主人的人可谓“尸横遍野”。如今,监狱人满为患,仅仅因为一条反战推特,或者佩戴彩虹色耳环就会被囚禁。虽然规模无法与苏联时期相比,却更有针对性,手段复杂毒辣。但镇压的目的是一样的:让所有持不同政见者的思想和行动瘫痪。 普京 2000 年一上台就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镇压。最初,镇压是有选择性的,首先打击那些质疑普京上台之谜的人,尤其针对的是那些对 1999 年 9 月普京就任总理后不久发生的致命袭击事件(在伏尔加顿斯克和莫斯科郊区的工人阶级中造成数百人死亡)进行调查的人。这些袭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被归咎于所谓的 “车臣恐怖分子”,使得这位前克格勃人员得以打着 “祖国救星 ”的幌子,通过发动第二次车臣战争来竞选总统。 2000 年,在一种集体歇斯底里的情绪中,俄罗斯社会上绝大多数人都沉醉于复仇之中,他们投向了叶利钦向他们介绍的那位目光冰冷的年轻军官的怀抱。试图质疑前述袭击惨案的罕见人物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 1999 年秋天,一位居民在Riazan市一栋公寓的地窖里发现了一些装着无名尸体的袋子,‘新消息报’总编辑尤里-舍科奇金(Iouri Chekotchikhine)决定调查,结果不幸中毒,在痛苦中死去。谢尔盖-尤申科夫(Sergei Yushenkov)上校是一名自由反对派军官,他刚刚注册了一个新党,正在对 9 月发生的袭击事件进行调查,却死于自家公寓门口的机枪扫射。 当时的另一位知名记者阿尔乔姆-博罗维克(Artiom Borovik)也死于直升机坠毁,他当时作为一家调查机构的负责人正在Riazan市无名尸首事件进行调查。早在 1999 年冬天就谴责伏尔加顿斯克和莫斯科郊区袭击事件背后有 “俄罗斯势力之手 “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州州长、亚历山大-列别德将军,因声望极高有可能成为普京的替代人选,也在一次直升机 “事故 “中丧生。 普京在车臣发动了一场残暴的战争,这场战争夺去至少 10 万人的生命,但《新报》记者安娜-波利特科夫斯卡娅(Anna Politkovskaia)敲响了俄罗斯在车臣犯下的大规模罪行的警钟。她描述了酷刑、对平民的暴行、变成死亡陷阱的过滤营,同时还帮助俄罗斯士兵的母亲寻找在战争地狱中失踪的儿子。她不断警告,许多自由派精英与普京调情,严重低估或忽视了车臣惨案的严重性,车臣惨案正在催生新的俄罗斯法西斯主义。2006 年 10 月,普京生日当天,她在购物回家的途中,在莫斯科公寓的楼梯间被机枪扫射中弹身亡。 当镇压对象针对所有反对势力,包括商界领袖、政党、媒体展开时,纳瓦尼也参与到反对派之中,他在 2011-2012 年的大规模示威游行中激发了反对派的力量,但遭到了普京的暴力镇压。2013 年和 2014 年,在基辅颜色革命最激烈的时候,普京策划了一场反攻,吞并了克里米亚,然后在顿巴斯发动了战争。俄罗斯历史学家帕斯托霍夫(Vladimir Pastoukhov)认为,这场帝国战争不仅是继进攻格鲁吉亚之后重新复辟苏维埃帝国的第二幕,也是转移俄罗斯民众愤怒之火和维护其权力的一种方式。 2015年,鲍里斯-涅姆佐夫(Boris Nemtsov)在距离克里姆林宫 100 米的地方被暗杀,这位富有魅力的自由派领导人曾公开反对战争,并谴责俄罗斯军队在顿巴斯的存在。普京希望摧毁任何可能阻止他发动战争的人物,这场战争也为追捕反对者提供了理由。 随着对乌克兰的大规模入侵,俄罗斯政权正以同样的野蛮手段打击基辅及本国的政治反对派。那些留下来试图反抗的人一个个被投入监狱,穆尔扎(Vladimir Kara-Mourza)就是一例,他在两次中毒后因谴责战争而被判处 25 年徒刑。一位俄罗斯知识分子惊恐地说:“没有任何保障了,没有人是安全的,他们是食人者”。这个政权不会停止。在俄罗斯、乌克兰或其他任何地方,没有人是安全的,”她警告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群魔》中描绘了虚无主义革命者的形象,他们是秘密组织的成员,声称有权谋杀和侮辱。在布尔什维克统治下,数百万人经历了这种恐怖,而现在这种情况再次重演。 星期五,抵抗普京的知识分子之一、记者谢尔盖-帕霍缅科(Sergueï Parkhomenko)赞扬了纳瓦尼“尽自己所能,阅读、思考、反抗强加给他的非人条件”的勇气,但帕霍缅科痛苦地指出,在普京“慢慢谋杀”纳瓦尼的三年中,西方有很多人仍然希望与这位独裁者谈判: “他们仍然准备给他一个机会,让他继续下去,达成协议。如果普京继续下去,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继续下去的授权。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一点”。

普京宣布竞选连任 在囚异议领袖失联

俄罗斯总统普京并未按照既定计划,突然于上周五(8日)宣布角逐连任,公布场合和时机出乎幕僚意料。反对派领袖纳瓦尼的团队随后于周一(11日)宣称,与在囚的纳瓦尼失去联系6天。美国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柯比称,对有关报道深表关切,敦促俄罗斯当局立即释放纳瓦尼,强调他本来就不应该入狱,将与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馆了解更多。 拉脱维亚独立新闻网站Meduza报导称,普京上周五(8日)出席祖国英雄日授勋仪式时,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国会议长佐加(Artyom Zhoga)当面请求普京继续担任总统。普京说:“你说得对,现在是时候作出决定了。我将竞选俄罗斯联邦总统”。 但知情人士透露,其幕僚团队原本安排普京准备在周四(14日)的电视节目上宣布参选。知情人士忧虑,该场合可能反映普京想发出俄罗斯将继续战斗的信号,但更像是出于冲动和自发的倾向。 遭禁止竞选总统、俄罗斯头号反对派政治人物纳瓦尼(Alexei Navalny)2020年曾遭下毒但保住一命,今年稍早又在最高安全级别的流放地被加处19年徒刑,他的盟友表示,纳瓦尼目前下落不明。 据法新社报导,纳瓦尼的发言人亚尔梅什(Kira Yarmysh)在社交平台透露,纳瓦尼关押在莫斯科以东约240公里的IK-6流放地,他上周在囚室头晕倒地,狱卒于是让纳瓦尼躺下并输液。但律师团队之后多次探访IK-6和IK-7流放地,却获告知纳瓦尼并不在该处。纳瓦尼原定周一透过视像出庭,但监狱声称出现电力故障,令纳瓦尼未能应讯。 中央社报导称,纳瓦尼2011年成立“反贪腐基金会”(Anti-Corruption Foundation),借由揭露克里姆林宫菁英分子累积的钜额财富,使得该基金会获得大批支持者。2020年8月,纳瓦尼于遭人以神经毒剂“诺维乔克”下毒险丧命,被送往德国救治。2021年1月17日,他从德国返回俄罗斯时立即因违反假释条件和诈欺罪名被捕,立即入狱,后来罪成判处监禁11年半,关押在最高安全级别的流放地今年8月,他再因创建极端主义社区、资助极端主义活动和其他多项罪名成立,被判处19年监禁。  

45国齐发声要俄罗斯释放反对派领袖和停止迫害

在最近举行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会议上,几十个国家共同呼吁普京当局释放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尼和其他活动人士。有分析认为,当普京当局国内迫害变本加厉之际,国际社会的声援支持变得非常重要。  45国声明:俄人权自由恶化  3月12日在日内瓦所举行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46届会议上,45个国家发表联合声明,要求俄罗斯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尼和所有非法以及任意拘留的人士,其中包括那些因通过集会、结社等和平方式自由行使自己的权利,自由表达自己的观点,自由信仰和信奉宗教而被拘捕的人士。  波兰驻当地外交使团负责人代表45国宣读了这份联合声明。声明认为,俄罗斯当局,包括司法机构的逮捕和判刑举动不可接受,都是出于政治动机,这也违反了俄罗斯在人权领域所应该承担的国际责任。45国还要求对去年所发生的纳瓦尔尼中毒事件展开调查。  声明强调,由于不久前在俄罗斯很多城市所爆发的民众支持纳瓦尔尼的抗议活动中,有大量人士被军警随意拘捕,45国对此特别感到不安和关注。而从非法拘捕和关押纳瓦尔尼一事中也可看出俄罗斯基本自由和人权状况的恶化。声明呼吁俄罗斯当局应遵守在人权领域所应该承担的国际义务和责任。  绝大多数欧洲国家,前苏联地区的格鲁吉亚、乌克兰,还有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日本都在这份声明上签了字。  国际社会关注纳瓦尔尼中毒和被捕  与此同时,由47个国家外长所组成的欧洲委员会部长理事会也在上周末发表声明,要求俄罗斯当局释放纳瓦尔尼。声明说,俄罗斯司法当局治罪纳瓦尔尼的依据与欧洲人权法庭2017年在纳瓦尔尼一案上的宣判完全不符。欧洲人权法庭2月中旬曾要求俄罗斯立刻释放纳瓦尔尼。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3月初还针对纳瓦尔尼中毒事件发表特别报告。报告认为俄罗斯当局应对纳瓦尔尼中毒负责,并呼吁立即释放他,同时针对这起事件展开国际调查。报告认为,毒杀纳瓦尔尼的目的,是对每一位批评政府的人士发出警告。欧盟和美国都对纳瓦尔尼中毒事件对俄罗斯实施了制裁。  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尼去年8月在西伯利亚旅行时被怀疑遭人投毒,毒药开发来自于遭国际禁止,前苏联研发的化学武器试剂。纳瓦尔尼后来被送往德国治疗,康复后1月下旬返回莫斯科,随后在机场被捕。他目前被关押在邻近莫斯科的弗拉基米尔州的一所监狱中,将服刑两年半的时间。  政治学者:普京想赶尽杀绝 给反对派留三条路  在刚刚过去的星期六(3月12日),大约200名活动人士因为在莫斯科举行民主联席会议也被警方拘捕。尽管这些人士稍后全部被释放,但联席会议在干扰下无法举行。这些活动人士中,包括了一批有影响的普京政权批评者,比如前叶卡捷琳堡市长罗伊兹曼,两次被人投毒差点丧命的反对派人士和媒体人小卡尔穆尔扎,圣彼得堡市议员列兹尼克,莫斯科几个区的议员亚申和加里娅敏娜等人。  俄罗斯政治学者莫罗佐夫说,普京当局同西方的对抗升级,对国内的镇压变本加厉,想把反对派赶尽杀绝。他认为,普京现在给反对派留下三条道路:流亡国外:停止反对派和批评当局的活动;投降与当局合作。  镇压加剧 支持声援格外重要  许多反对派活动人士说,当政治高压和活动越来越艰难之际,这时来自国际社会和其他方面的声援支持就显得格外重要。莫斯科的活动人士克里格尔说,现在有非常多的人被捕,此时继续民主活动,关注被捕人士,这是目前各方都要做的工作。  克里格尔:“很多人现在被关在监狱中,这时就应关怀照顾和支持他们的家人。如果现在各个方面都能共同发声,都能共同行动,对于那些在铁窗之内的活动人士来说,他们会觉得,外界与他们团结在一起,他们没有被忘记,都在关注着他们,他们现在不是一个人,许多支持和行动因此就变得非常非常的重要。”  针对国际社会在纳瓦尔尼事件上系列行动,俄罗斯当局通常将其称之为干涉内政。普京曾表示也在调查纳瓦尔尼中毒,但由于西方拒绝向俄罗斯提供有关材料,俄罗斯无法立案。俄罗斯外交部也指责西方没有提供被认为导致纳瓦尔尼中毒的毒药方面的信息。

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尼被判有期徒刑3年半

莫斯科法院2日以违反缓刑条件为由,判处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尼(Alexei Navalny)3年半徒刑。法庭判决说,纳瓦尔尼在被送到柏林治疗中毒时未能将自己的所在地通知监狱方面,因此违背了之前在2014年做出的缓刑裁定。 综合外媒报导,由于纳瓦尔尼之前在审判阶段已经经过了十个月的软禁,意味着纳瓦尔尼未来要再服刑两年零八个月。 纳瓦尔尼在法庭发言时,再度指控当局去年夏天试图利用神经毒剂诺维乔克(Novichok )杀害他,他认为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就是想要他死,在记者和夫人尤利娅的旁听下,纳瓦尔尼说:“我活着就是对他的冒犯。” 他并针对传闻毒剂是放在他的内裤一事嘲笑普京:“这个过程主要是要恫吓众多民众。他们想借由监禁一个人吓唬千万百姓。”  纳瓦尔尼又说,普京希望能被视为伟大的世界领袖和历史人物,但却将“以在内裤下毒的人留名历史”。 44岁的纳瓦尔尼是律师出身,以对高官发起反贪运动闻名,向来直言不讳地批评普京和他的人马。纳瓦尔尼曾多次因主办反政府示威而被捕入狱,还在街上被亲政府分子攻击。 去年8月20日,纳瓦尔尼在飞机上疑似中毒病倒,随后被送往德国治疗。欧洲医疗专家确定,纳瓦尔尼受到了属于诺维乔克群组的一种军用毒剂的毒害。这种军用级别的神经毒剂首先在俄罗斯推出。  纳瓦尔尼指责俄罗斯安全机构奉普京总统的命令对他实施了攻击。  普京对此加以否认,但俄罗斯政府有关部门拒绝展开调查,理由是缺乏刑事犯罪的证据。  当局却对纳瓦尔尼本人展开了新的刑事调查,并警告说,如果他选择回国,就可能入狱。 纳瓦尔尼上月从德国返回莫斯科时旋即被捕。他再次入狱的消息引发多国关注。美国、英国、法国和德国等西方国家呼吁俄罗斯立即放人。 美国国务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在声明中表示,美国对莫斯科当局这项决定深为关切,“即使我们与俄罗斯合作以促进美国利益,我们也将与盟邦和伙伴密切协调,让俄罗斯为未能维护公民权利负起责任”。  不过俄罗斯外长表示,西方国家呼吁放人悖离现实,并要求西方国家不要干涉俄罗斯主权事务。 立陶宛和拉脱维亚则敦促欧洲联盟对俄罗斯实施制裁。

俄异议领袖纳瓦尼从德国返回俄罗斯后立刻被逮捕

去年8月因中毒被送往柏林就医的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尼(Alexei Navalny),1月17日从德国首都柏林搭机返回俄罗斯莫斯科一个机场后,随即在海关处被俄罗斯警方拦下进行盘问。纳瓦尼与俄警方沟通了一番后和妻子吻别,就被俄警方带走。事后,俄罗斯联邦监狱管理局(FSIN)证实他们已经拘捕了纳瓦尼。 据法新社报导,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尼17日从德国柏林机场返回莫斯科的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Sheremetyevo Airport),在刚进俄罗斯国门没多久就遭到俄罗斯警方盘查。随后纳瓦尼的发言人亚尔米许(Kira Yarmysh)在推特上证实纳瓦尼被拘捕的消息。 俄罗斯联邦监狱管理局(FSIN)也证实,他们已经拘捕了纳瓦尼。FSIN在声明中称,纳瓦尼因为多次违反2014年挪用公款案件的缓刑规定而被拘捕,他会被拘留直到法院作出裁决。 FSIN曾在1月14日下令,要在纳瓦尼下飞机踏进国门的那一刻起就逮捕他,指他早前缺席假释程序复核。 而纳瓦尼搭乘的班机并非降落在原本预定的莫斯科伏努科夫机场(Vnukovo Airport),而是在晚间改降落在莫斯科的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Sheremetyevo Airport)。另外,俄国警方也表示在伏努科夫机场拘捕4名纳瓦尼的主要盟友。 同一天,欧洲理事会主席夏尔·米歇尔(Charles Michel)对纳瓦尼被拘捕一事表示,无法接受并要求俄国当局应该立即释放纳瓦尼。 纳瓦尼在去年因中毒被送往德国柏林就医 44岁的纳瓦尼于去年8月20日在飞机上昏迷,在送到鄂木斯克医院抢救时效果不佳,改被送往德国柏林进行治疗,共留院治疗32天。当时德国对纳瓦尼进行化验后称,他是中了一种名为诺维乔克(Novichok)的神经毒剂。 纳瓦尼在清醒后指控普京有份策划这次的下毒事件,还表示俄罗斯当局威胁要逮捕他是想阻止他回国。 去年9月,德国外交部长马斯在接受“画报”(Bild)专访中称:“只有小部分人可取得诺维乔克(神经毒剂),这是俄罗斯特务单位用来攻击前干员斯克里帕尔(Sergei Skripal)的毒剂(2018年在英国索尔兹伯里(Salisbury)遭下毒的前俄罗斯双面间谍)。” 克里姆林宫随后否认并称,“这是德国在栽赃,若没拿出相应的证据会展开报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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