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地方債務
自從上周說要提振消費之後,銀行動作非常迅速,這個周末就把消費貸利率打下來了,他們做了兩件事: 先是給沒有能力還款的牛馬續貸,這是上面說了的。 然後把利率卷到了史上最低,大多數商業銀行的利率到了3以下,最低卷到了2.5%。 比如據報道招商銀行的閃電貸額度50萬,最近幾天搞活動,利率能低到2.58%,不知道有沒有朋友去試一下。 網路圖片 應該算是史上最低的消費貸利率,才二點幾 ,要不是要還本金,其實和送錢也沒太大區別了。 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今年開年以來消費市場確實不太好,大家不要只把目光盯著哪吒破200億票房這件事上,春節過後上的電影有一點聲量嗎?我都不知道有什麼電影。 當然還是得用數據說話,統計部門2月份的價格指數顯示,2月份的居民消費價格同比下降0.7%,環比下降0.2%。 考慮到季節性因素,用同比更有參考價值,但2月份這波降幅遠遠大於去年同期。2024年的2月份其實同比漲了0.7%。 網路圖片 這事兒比想像中要嚴肅,特別是考慮到搞統計的朋友們都直接給出了降幅,結合統計學藝術定律可知實際情況如何,大家可以去搜一下今年的16-24歲青年找工作的情況如何。 去年很多店家拍短視頻也只是吐槽消費降級,今年我刷到了很多說沒人消費的視頻。你看,降不降級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麼都沒人出門買東西了? 很多人鬧不清楚一個問題,就是消費品價格降低是好還是不好,為什麼價格降低讓大夥都挺著急,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取決於你的身份,你究竟是從生產者的角度看,還是從消費者的角度看。 這個道理是不言自明的,每個人都同時是生產者和消費者。 比如糧食降價,你開不開心,如果你是格子間的牛馬,當然開心,現在的工資可以買更多糧食了,但如果你是農民呢。 比如外賣配送費降價,你開不開心,作為點外賣的人,當然開心,但如果某天很不幸你失業了跑去送外賣呢。 所謂年輕時扣下扳機,中年子彈射中自己的眉心,這句話有一個非常具象的故事,就是程序員設計了一套非常複雜的外賣員管控演算法,卷死外賣小哥,然後自己失業後跑去送外賣被演算法弄得要死要活。 網路圖片 消費品的價格本身就包含了製作運輸這個產品的每一個環節里的人工成本,如果某個產品大家覺得不應該這麼高價,那麼這個製作銷售這個產品環節里的人,大家就默認為不值錢。 考慮到一個產品從生產到流通到銷售會需要很多環節,利潤哪邊拿大頭我記得初中課本上都有講到過。 當終端門店開始拍視頻說寒氣逼人的時候,那處於鏈條最前端的製造商以及原材料供應商(特別是零散個體戶)就不知道冷成什麼樣了,可能已經瑟瑟發抖了。這就是要迫切把消費提起來的原因。 其實辦法有很多,比如很多經濟體經常用的,就是直接發錢,老美之前在口罩期間發了多少錢,簡直就是開著直升機撒錢,確實消費也是長牛了很長一段時間。 又或者是採用非常符合我們國情的一個辦法,給農村退休老人漲退休金,他們老有保障之後,他們存的錢,他們孩子寄給他們的錢,都可以掏出來花,還能順便解決一下不同群體退休金嚴重不平衡的狀態。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發錢和漲工資之間,用了一個所有人都沒反應到的策略,那就是放貸。 嫌利息太高是吧,降低利率,降到3以下夠不夠意思?不行就降低到2.5;擔心還不上貸款是吧?沒關係,後面給你續貸。 有一說一,這一波貸款利率確實是誠意滿滿,2.5%的消費貸,這什麼時候大家從銀行拿錢有過這待遇?只能說銀行現在也是被卷得沒有辦法,但放貸給個人去消費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呢?就是要還本金。 然後很多人包括你我都得掂量掂量現在這個情況,能不能去上貸款吧。 加槓桿的前提是,預期要好,如果預期不好,沒聽說過誰預期很壞然後試圖通過加槓桿消費來扭轉預期的。 不過,信用貨幣體系下,如果要想創造新的貨幣增量流入市場,確實只能放貸,只是看這筆賬,記在誰的頭上,這一點很重要。 比如很多經濟體是發行國債,然後撒錢,當年日本房地產泡沫裂開之後,就是這麼乾的,老美也干過,通俗地說這叫債務置換,通過發錢的方式,把大家的債務置換成全社會的債務。 大家就有動力去消費,去買買買,至於未來,再通過其它工具來還嘛,實在不行就借新還舊。 債務這玩意壓在所有人頭上和壓在個人頭上是兩個概念,壓一個人身上,他就得省吃儉用還錢,壓所有人身上,那就壓唄。法不責眾,債也不壓眾。 我想,我們沒有這麼操作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地方債務壓力已經很大了,這幾年化債的新聞也不少見,整個社會能兜住這部分壓力,就已經兜得很難受了。 至於個人消費部分,就只能給優惠、給鼓勵,充其量給情緒價值了,如果你現在很難的話,誰能兜住你的現在呢?意思很明顯,就是未來的你自己,。只能向「他」借一點了。 你說那未來怎麼辦?蔚來的事兒自有李斌想辦法。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挪威TALK
中國政府財政吃緊,南京、天津以及山東等地的政府公務員,繼去年被降薪之後,又被拖薪。吉林就連退休金也被停發。甚至有政府向寺院借錢,武漢有慈善機構人員披露,上級叫他們做好自謀出路的準備。 「八個月沒發工資了,我們要發工資,我們要生存」。近期,廣西桂林市廣電局門口,三十多人在拉橫幅,討要工資的一段視頻流出。對此,本周四,桂林網信辦通過桂林廣播電台微信公眾號發出《關於網傳桂林廣電系統職工限入財務困境,半年未發工資的闢謠》,但是未解釋視頻中的請願者是誰,更奇怪的是官方為廣電系統職工「財務困境」闢謠,而不提廣電系統的財務狀況。 自由亞洲電台就此致電桂林市廣播電視局,但電話始終無法接通。 另外,本周一(4日),吉林省九台市眾多退休教師因為領不到每月一日發放的退休金,集體到市政府上訪。現場視頻中,退休教師要求當局立即給一個說法。 剛從山東回到山西的退休公務員周先生,周四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說,他在山東的同學告訴他,濱州各區政府,部分公務員就連八月的工資都沒發放:「濱州公務員,那些在崗在職的體制內公務員都發不出工資了,上個月開始拖欠工資。原來是某一個區政府拖欠工資,現在大部分區到現在一個多月還沒發工資,再加上事業單位。現在政府工具箱(措施)里都沒工具了。」 天津市有區政府據稱向寺院借錢 天津居民告訴自由亞洲電台,該市河北區等至少4個區政府部門財政吃緊,很多部門的公務員已被拖欠工資達數個月。據網民稱,有官員到當地大悲寺院向主持借錢,結果寺院也哭窮,拒絕了借錢的要求。 山東膠州居民張先生告訴自由亞洲電台,膠州市多個鄉鎮公務員和事業單位員工被停發工資已經數個月:「青島、濰坊、高密,我們當地好幾個鄉鎮,春節後到鄉鎮,公務員工資沒有發或者發一部分。公務員發不出工資,政府財政出現赤字的情況,現在有很多。」 南京市財政吃緊區政府相互借錢 據網民披露,今年8月份開始,南京市高淳區政府大部分公務員未領到工資。最終在南京市政府的協調下,由江寧區政府動用財政,借錢給高淳區政府。此外,溧水區政府也出現財政緊張。南京網民告訴本台,當地許多工程停頓,各行業近乎靜默狀態。 截止目前,自由亞洲電台記者並未發現大批公務員因領不到工資,上訪維權的現象。對此,張先生解釋,許多公務員有灰色收入,加上之前幾年,政府通過賣地收入賺了不少。他說:「公務員幾個月不發工資,沒有人去造反,他們的灰色收入就夠生活了。另外,他們有退休和醫療保障,比普通老百姓好得多。 武漢慈善機構員工被告知政府「沒錢」 武漢市江岸區一慈善機構的前工作人員李女士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區政府已經停止向慈善機構撥款。她說,區政府要員工自己解決生活問題:「慈善機構他們專門募集資金,然後捐給貧困或者殘疾兒童,屬於政府機構,叫社區服務中心,他們的工資原來也是政府撥款,現在沒有款撥給他們了。區里跟他們講要他們自己解決。」 李女士說,此前,當地許多社區的募捐,來自美國等西方國家,但現在中美關係惡化,加之外國民間機構的捐助在中國《反間諜法》7月生效後,近乎歸零。
當觀察家們在去年末或今年初預測2023年全球最大不確定性和地緣風險時,都把注意力放在俄烏戰爭,美中對抗,台海失控,朝鮮半島危機等,絕未料到中國經濟。因為在去年11月底中國政府宣布清零政策退場,恢復正常的社會經濟活動後,人們普遍樂觀預期,三年疫情被壓抑的消費和投資需求會有一個井噴式的反彈,即使反彈不如預期,但也至少不會很難看;而隨著年初經濟的復甦,各大經濟機構都把中國經濟的年增長上調到5%以上,有些更樂觀地認為會達6%甚至更高,3月兩會中國政府亦將今年的經濟增速目標定在5%。 所有數據表明中國經濟出了嚴重問題 一季度中國經濟增長4.6%,稍遜於預期,這可以解釋去年同期的基數較高,以及疫情解封不久,市場經濟主體對形勢的轉變還有一個適應性,人們認為隨著政策的明朗化,市場信心會逐步恢復,二季度經濟成長會加速。二季度GDP雖達6.1%,看似比一季度高,可這是建立在去年二季度GDP增速只有0.4%的基礎上。換言之,由於去年二季度的基數太低,今年二季度經濟增速至少要達8%市場才認為正常。如果用去年和今年加總來計算中國的經濟增長,上半年只有4.4%,確實是改革以來最低的。 另外,從今年上半年看,中國還有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即物價漲不起來,這同歐美擔心的高物價形成鮮明對比。一般來說,經濟快速增長會伴隨一定的物價上漲和通脹,物價起不來,經濟增速就不可能很高。果然,到7月,中國經濟全面走壞,投資、消費和進出口三駕馬車首次同時下滑,尤其進出口出現劇降,這雖然可以解釋為外部需求的持續疲軟所致,不單中國如此,然而,7月進出口的降幅之大,還是出乎外界和中國官方自己的預期。 拜登總統最近在一次籌款會上說,中國經濟是一顆「定時炸彈」,某種程度上是成立的。不僅是經濟的低增長問題,同時還伴隨巨型房企和信託機構的連接爆雷,地方政府的高負債,高達23%的青年失業率,不斷傳出的公務員降薪,以及經濟界對中國是否陷入通縮之爭,總之,幾乎所有的信號都表明中國經濟出了嚴重問題。7月的經濟數據也說明了這點。 「定時炸彈」激怒北京,拜登究竟在擔心中國什麼? 說中國經濟出現危機並不為過。事實上,從中國民眾和企業界的感受來看,真實情況可能比統計數據更嚴峻。有經濟學家比如諾獎得主克魯格曼等人就認為,中國長達30多年高增長的經濟奇蹟已經終結,將步日本後塵,會有一個失落的十年,甚至比當年日本還慘。當然也有學者不同意這種看法。但中國經濟出現嚴重問題,這是連官方也不得不承認的。不過,有一點似乎可以確定,鑒於中國政府對經濟的深度支配,控制過著關鍵的資源,包括金融和信貸資源,主導戰略活動,中國的經濟危機不會以一種人們通常看到和理解的、教科書所描述的危機樣式呈現。也就是說,中國不大可能出現西方式的經濟危機,中國的經濟危機只能是用一種中國的方式展開。 中國特色的經濟危機 至於中國式經濟危機的定義和具體特徵是什麼,這個問題留待研究者去進行學理的研究和概括。但它不會因為某個事件的突然爆發——像美國雷曼兄弟事件一樣,而出現連鎖反應,導致經濟崩盤。中國的經濟危機會是一種散髮型的,多點觸發的,滲透於各方面的危機,不只限於經濟的某些方面;危機還是一個逐漸累積並和社會聯動的過程,比較緩慢,像溫水煮青蛙,在這一過程中,政府解決某些問題,可又積累更大的問題,直到越過某個臨界點,危機才會以一種顯型的形式出現。 然而,危機一旦爆發,不會只是經濟危機,一定是經濟和社會的複合型、系統性危機,是經濟、社會和人們價值觀的整體崩潰。所以,就此而言,中國的經濟危機還處於發展當中,目前只是危機的一個發酵階段,距離它的總爆發或許需要一個較長時間,要看中國政府對眼下一些迫在眉睫的問題的解決程度而定。首要的就是解除房地產和地方政府的債務風險。 然而,即便如此,考慮中國經濟和世界的聯動程度——它是世界大多數國家,包括西方國家的最大貿易夥伴,它的增速的意外放緩和內部的各種嚴重問題,構成了對世界經濟秩序和穩定的挑戰,並可能導致全球的地緣政治風險。可從兩個角度來理解這一點。 第一,中國經濟困局的外溢效應已經顯現。中國政府一直自詡中國經濟是世界經濟增長的火車頭和發動引擎,中國經濟對世界經濟的增長貢獻長期超過40%,或許這是真的,但也因此,中國經濟一旦失速,就會造成全球經濟的某種動蕩,尤其是高度依賴中國市場和投資的國家,比如和中國的一帶一路有密切聯繫的全球南方國家,就有非常大的可能陷入困境。因為這些國家自身調節的能力有限,也幾乎不可能獲得外界的幫助,它們過去的發展模式將自己鎖死在從中國經濟的繁榮中受益,一旦中國繁榮不再,就不可能繼續讓它們享受收益。由於這些中小型經濟體大都是貧困落後國家,因中國經濟困難而出現的聯動困難,有可能會催生它們的政局不穩和政治風險。這些風險效應不會僅僅局限在它們本國之內,而是向地區乃至全球擴散。 為轉嫁危機,習對外可能更具對抗性 第二,中國經濟困局會進一步加劇中國國內的緊張態勢,為緩解國內矛盾,轉嫁危機,習近平有可能尋求一條更具對抗性的對外路線。恆大和碧桂園兩家大到不能倒的房企的債務危機,不斷出現的金融信託機構的爆雷,如果中國政府不能在短期內拿出一套相對穩妥的解決辦法,勢必會聯動到銀行和其他金融機構,觸發金融危機,進而引爆地方財政危機,這會是一個過程,不會馬上爆發。然而,考慮地方財政的過度負債已存在多年,以前還可以依賴土地收入來緩解,但這些年土地出讓收入的急劇減少讓過去的循環模式中斷,使地方財政早已不堪重負,處於危機狀態。地方的財政危機則會導致大眾福利(例如養老金支付)和地方中小金融機構的系統性風險出現。這是中國政府為什麼強調促增長與防風險並重的原因,但也因此增加了經濟復甦的難度。 可以說,如果不能在未來不長的時間裡改善企業尤其地方政府的資產負債表,中國的經濟狀況還會更加令人堪憂。但要解決這個問題又沒有好的辦法。因此,在這一過程中,不排除習近平出於穩定自身權力和政局的考量,採取一條更加激進的和美國及西方對抗的路線,在台灣、南中國海等問題上主動出擊,製造障礙,從而加劇地區形勢的緊張和全球地緣政治的風險,也讓外界增強對中國經濟和政治的不確定性。 目前已看到中國政府將內部矛盾外部化的某些跡象。歸根結底,中國經濟出現的危機是習近平自己,他是危機之源。市場和資本的信心不足,皆源於對習的政策和路線的不信任。但從當下中國的政局狀況看,未來一段時期是無法解決習的一人統治問題的,故而,中國的經濟困境可能會持續深化。世界對此需要有所準備。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1 目前,中國政府投資興建的又一項超級運河工程正在緊張建設中。該工程總投資額727億人民幣,開挖土石方3.4億立方米。 當前中國經濟萎靡,失業率飆升,出口大幅下滑。國際資本加速撤離,富士康、亞馬遜等廠商紛紛搬離中國。國際發達經濟體與中國的脫鉤正在加速進行,中國也正在逐步失去世界工廠的地位。 中共當局提出了所謂「內循環」、「雙循環」,一個重要的手段就是所謂擴大內需。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去年在經濟工作會議上,將擴大國內需求,與擴大投資建設重大工程聯繫起來,這也成為中共媒體和官員們的一個統一敘事。 在這種大背景下,中國政府投入巨量資金建造水利工程,意圖以投資拉動經濟增長。 本期視頻要說的這項超級超級工程是平陸運河,位於廣西壯族自治區境內,已於2022年8月28日正式開始建設。截至目前,平陸運河項目累計完成形象投資超117.3億元,2023年計劃完成工程形象投資180億元,實現土石方開挖總量1億立方米以上。 中國官方報道中,平陸運河被稱為「新時代重大標誌性工程、交通強國建設重大工程、西部陸海新通道牽引性龍頭工程」。 平陸運河始於廣西南寧市西津水庫平塘江口,沿欽江向西南方向進入北部灣欽州港,全長約135公里。北部灣是廣西省的出海港灣。 據報道,平陸運河航道等級為內河Ⅰ級,可通航5000噸級船舶。運河設計年單向通過能力為8900萬噸。建設項目包括航道工程、航運樞紐工程、沿線跨河設施工程以及配套工程。以發展航運為主,結合供水、灌溉、防洪、改善水生態環境等,項目估算總投資727.3億元,建設工期為54個月。 官媒稱,建成後的平陸運河不僅支持廣西的發展,也將成為中國西南地區運距最短、最經濟、最便捷的出海通道。較以往沿珠江從廣州港出海縮短航程約560公里。因平陸運河建設吸引現有通道貨運量轉移帶來的運輸費用降低每年可達52億元以上。 2 平陸運河起點西津庫區的水面與入海口的海平面之間有65米左右的落差,在135公里的運河上,需要建設馬道、企石和青年三大梯級樞紐,把運河航道分成三個階梯,船隻才可以通過船閘航行到出海口。在三大樞紐都要建設船閘、大壩和發電站。 2022年06月30日,廣西自治區成立了平陸運河集團有限公司,註冊資本為20billion人民幣,負責平陸運河項目投資、建設,平陸運河日常維護、運營以及沿線經濟帶綜合開發等。 同年7月20日,廣西發展改革委批複了平陸運河工程可行性研究報告。8月28日,運河正式開工建設。 有多位中國問題專家表示,平陸運河的建設,更多的出自於中共保經濟、保增長的目的。即使能減少航運時間和距離,只不過多了一個出海口,但並不能必然地增加貿易總量,反而增加龐大的債務,得不償失。 根據《2022年廣西壯族自治區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廣西全年貨物運輸總量2.1billion tons。欽州、北海和防城三大港口和其他小港口總共完成貨物吞吐量568million tons,其中外貿貨物吞吐量169million tons。廣西的貨物進口量大於出口量。而平陸運河設計年單項通過能力89million tons,估計這個運輸能力大幅超出實際的需求。 3 在經濟並不發達,出口貨物量不大的廣西花費72.7billion開鑿平陸運河,取代原有的珠江出海口,有無必要以及是否產生經濟效益,引發專家們的強烈質疑。 中國問題專家橫河表示,運河的優點,是水運成本低,運載量大。缺點是連結的水系多在不同海拔高度,船隻需要通過船閘,增加了時間和成本。 「現代有很多運輸方法,航運並非總是最有效最經濟的,特別是如果投資太大,根本就不值得。如果是完全政府投資,最終還是落到納稅人頭上,如果是集資,投資方就很可能收不回成本了。」橫河說。 旅美經濟學家黃大衛(Davy Jun Huang)表示,中國GDP增長裡面,大概有30%到35%左右是來自於基建。基建是分兩大塊,一塊就是民間的房地產建設,另外一部分是大型基建,占整個GDP的15%左右。最近由於疫情防控、中美貿易戰、中歐經濟緊張,還有歐美市場消費的衰退,引起了中國經濟增長乏力,所以它通過加大了投資基建,促進經濟增長。 但問題是,現在的高速、高鐵、機場差不多都超前建完了,中共又瞄準了水運,準備投資水運拉動經濟。除了在建的平陸運河,湘桂運河也在積極推動之中。 中共水利部網站顯示,2022年,中國重大水利工程開工數量和投資規模均為歷史最多,2022年全國完成水利建設投資1.1trillion 人民幣,比2021年增長44%,是水利建設投資完成最多的一年。 黃大衛認為,它有一個短期有立竿見影的效果,但對經濟發展中長期來說,不算是一個非常大的用途。中國的基建在過去二十年已經一一完善,整個公路網、鐵道網和高鐵已經超前布局,只是短期裡面是有個拉動。 官媒說平陸運河開闢了中國西南地區便捷的出海口,但重慶、成都、廣西等西部地區,已經存在至北部灣港的三條鐵路運輸線路,以及現有的長江、珠江出海口。 4 黃大衛認為,它主要是考慮把原來分配到珠海、深圳、廣州的,還有福建的一些碼頭的進出口業務,分配一部分運到北部灣。應該說是一個整體經濟總量不變的情況下的重新分配蛋糕而已。 旅德水利專家王維洛說:「中國最近兩年水利投資每年都是1兆。要是再沒有這點的話,中國的經濟增長率4-5%根本就實現不了。單純為了保經濟增長百分數,是沒有意義的,沒有經濟效益的投資還是不投好。」 在中共戰略文件《西部陸海新通道總體規劃》中,還指出了修建平陸運河的另外一個目的,即加強與東盟的經貿合作。 廣西的官員說,今後南寧港將成為中轉港,西南貨物從南寧組建,通過平陸運河運到欽州港出海,比從廣東出海從時間和距離上縮短了近70%。 東盟成員國和中國都簽署了「區域全面經濟夥伴關係」(RCEP)自由貿易協定,該協定2022年1月開始生效。從2019年到2022年,雙向貿易將增長52%,超過與歐盟20%的增幅。 批評人士認為,廣西與東盟的貿易將會很難突破,因為貿易本質是互通有無,廣西似乎除了水果和少量機械及來料加工外,能夠自主生產的絕大部分產品跟東南亞又是高度重疊的,沒有什麼比較大的優勢。 黃大衛認為,西南地方本來也不是出口大省,他們的工業產品、農產品跟東南亞國家比較重複,更多的可能就是從東南亞進口一些原材料,例如鐵礦、鎳礦等。 「(當局)一直以來想把廣西南寧打造所謂東盟交易中心,但東盟的需求主要是中國的小家電和工業產品,中國需要他們的農產品跟工業原材料、礦山等。這一塊目前像通過深圳、廣州,已經是能夠基本上滿足。」黃大衛說。 中共海關總署最近公布的數據顯示,以美元計,今年5月出口同比下降7.5%,進口下降4.5%。中國對美國的貿易份額繼續呈下滑趨勢。從去年4月到今年4月,中國佔美國商品進口的15.4%,為2006年10月以來的最低份額。 按美元計算,5月中國對東盟出口同比下降15.9%,這是從2020年5月以來的首次下降。 中國大陸港口的航運明顯放緩,空集裝箱堆積,深圳福田街道甚至把閑置集裝箱改造成志願者服務站。 經歷了三年疫情、房地產行業受打壓,以及美中貿易戰等影響,中共地方政府的債務越來越龐大。 5 王維洛評論說,「最關鍵的是這個平陸運河,它是不會有經濟效益的。為了讓廣西的出口更快一點,它有意義嗎?廣西本來出口通道是有的,原來走廣州、走深圳,那邊又不是滿了,又不是不給它用,那邊現在都空著。把這個工程可行性研究報告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對不對?」 「北部灣跟越南、柬埔寨,還有馬來西亞,運輸距離是比深圳、珠海要近一點。這個距離是不是起決定性作用呢?究竟是不是那720億成本能夠彌補過來呢?這個是沒法去估量,但對於從越南出口到中國的產品來說,的確會節省部分費用。但是不是說節省了部分費用就引起這兩個國家之間的大量貿易來往,不是那麼大。」黃大衛說。 根據廣西財政廳公開的數據,2022年全年廣西省生產總值2.6兆人民幣,全年一般公共預算收入1688億人民幣,而預算支出為5894億元人民幣,赤字為4206 億人民幣。廣西多年來一直財政虧空巨大。建設727億元的運河工程,對於廣西來說是一項巨大的開支。 不過,有沒有錢是一回事,怎麼花錢建設工程是另一回事。簡單舉兩個例子來看廣西領導們建設項目的風格。 廣西官員對於建設超級工程絕對是很熱心的。位於廣西桂平市的大藤峽水利樞紐工程,2015年開工建設,今年即將完工,總造價將超過280億元,且擁有全世界最大的船閘閘門。據悉,船閘的面積相當於兩個半足球場,門體高47.25米、寬20.2米,造價超過1億元。這也是迄今為止,全球最大的閘門,被稱為「天下第一門」。不論其必要性和效益如何,反正名氣是打出來了。 最能體現廣西領導們的審美觀和投資風格的,是2018年10月竣工的廣西新媒體中心項目。項目用地92.21畝,總建築面積256,000平方米,花費20億人民幣巨資建造。官方稱,大樓將「桂林山水」「龍脊梯田」等廣西山水元素融入建築外觀設計,是極具廣西文化特色的標誌性建築,是廣西的形象代表。2019年12月,該項目被評為「第十屆中國十大丑陋建築」之一,上榜理由為「低劣模仿,形象粗鄙」。 關於中共各級領導們對工程決策的方式,我們在之前的視頻中,進行過詳細的分析。官員拍板決策了工程項目建設後,知識精英們再去論證項目的必要性和經濟、技術的可行性。實際上所謂的項目可行性研究,不是真正去研究項目真正的可行與否,而是變成了為領導的決策提供技術方面的支持。 據官方公布的資料,至2035年,平陸運河的貨運量將達到9550萬噸,至2050年貨運量將達到1.2億噸,在考慮誘增運量的理想情況下,2050年運量將達到1.5-1.8億噸。運輸費用節約2035年、2050年將分別達到36億元和52億元。那麼這些數據是怎麼測算出來的呢?以什麼為依據呢?所有的運輸方式都算上,廣西全年的貨物運輸總量也只有區區21億噸。 6 中國這些年建設的超級工程全都做過可行性研究,結論都是技術、經濟上都可行,而實際結果卻與可行性研究報告中預想的差別很大。例如,投資197億美元建成的港珠澳大橋實際車流和客流量還達不到可行性研究報告中預測量的三分之一,民眾稱它為「ghost bridge」。其收過橋費的收入,還不夠支付其運營成本。投資77 Billion USD的超級工程南水北調工程,其中東線工程年平均實際調水量還不到設計調水量的10%;其中線工程,年平均調水量為設計調水量的約60%。其賣水的利潤還不到投資額的2.5%,貸款利息都不夠。雄安火車站,總建築面積47.52萬平方米,線路站場總規模為13台23線,其中鐵路站場規模為11台19線,有網民上傳的視頻顯示,車站廣場上雜草叢生,不見人影。 這些超級工程,都是領導們為了彰顯其政績而建設的面子工程。這些超級工程的可行性研究報告也都通過了專家評審和政府部門審批。 說起大運河,不禁要提到中國歷史上的隋朝。它的政權滅亡和當時的隋煬帝楊廣修建京杭運河有很大關係。另外,隋朝的情況和當今的中國有很多相似之處。 隋朝於581年3月建立政權,618年5月被推翻,僅存在了37年。 明末的大學者王夫之說,「隋之富,漢唐鼎盛時期也比不上」。宋朝歷史學家馬端臨《文獻通考》中也記載:「自古以來,最富的國家就是隋朝。」 歷史學者們總結,隋朝的滅亡,主要有三大原因: 7 1.過度的超級工程建設(可配中國的運河、高速公路、高鐵畫面)。隋朝修建全長1794公里的大運河,溝通海河、黃河、淮河、長江和錢塘江五大水系。徵調的民夫達百萬之多。 公元607年隋煬帝下令修築從陝西榆林到北京的馳道,長達1500公里。為攻打高句麗做準備,高句麗就是古朝鮮。 據史料記載,隋朝修建東都洛陽城。參加洛陽城修建的人工每月都保持在200萬人,其間大量民工死亡。 2.窮兵黷武,發動戰爭(可配中國軍艦或軍機繞台、演習類畫面)。隋煬帝曾三次征伐高句麗。其中前兩次征伐每次動用兵力上百萬,龐大的兵源背後是運輸糧草所需要的民力和消耗的物資。更有數十萬士兵葬身於高句麗。 3.炫富和對外賞賜(可配習近平在西安會見中亞五國領導人,舉辦演出,大撒幣等畫面)。公元610年,有西域使者商人來到洛陽,隋煬帝為了顯示大隋的氣度,從正月十五日開始,就在端門外的大街上設盛大的百戲場。奏樂的人多達18000人,聲音幾十里外都能聽見,整個現場布置的燈火如晝,百戲一直演到正月底才結束。 隋煬帝到草原巡行,看看突厥是不是真的臣服,隨他出行的隊伍不僅有百官,還有10萬匹馬,50萬部隊。楊廣到達啟民可汗的大帳,在帳內設立隋朝儀衛和旌旗,設宴款待啟民可汗等突厥重要部族首領三千五百人,並賜予所有人絹帛共計數萬匹。耗費巨大。 4.奢侈浪費。隋煬帝還曾三下江南,每次隨從少則10萬,多則50萬。他乘的大船是一條長2百尺的大龍舟,上下共有四層,豪華至極。隨行嬪妃、王公大臣、僧尼道士、御醫尉師,分乘幾千艘華麗的大船,首尾相接,綿延有一百多公里。光動用拉船的縴夫就多達8萬餘人! 8 隋煬帝作為最高統治者,建超級工程,窮兵黷武,驕奢淫逸,結果把大隋政權葬送掉。 看看當今中共的花錢模式,修建超級面子工程,花費巨資造航母、造軍艦,太空站上天,對外大撒幣。而許多民眾基本的生活都很難保證,甚至吃不上飯、看不起病。房價過高,民眾買不起房,有人甚至住水泥管子或露宿街頭。失業率居高不下。民眾也沒有言論自由,如果說了令中共不高興的話,動不動就讓人消失。中國貧富差距極大,紅色權貴家族壟斷大量社會財富。普通民眾上升進入高階層的通道被斷絕。特權階層則為所欲為。 一個大國領導人,喜好建設超級工程彰顯政績,不顧國內民眾的困苦,對外大撒幣,還總想著為世界人民指明方向,做千古一帝,豈不可笑? 當然也有一種觀點認為,當今中共黨魁是用這種方式把中共的家底敗壞光。如果中共沒有了經濟能力,也就距離滅亡不遠了。不過,社會底層的普通民眾,要經歷怎樣的痛苦啊。
近日,江西文化廳取消了劇團退休人員的編製和銀行賬戶,取消編製的意思就是取消了公務員的身份和待遇,退休後的養老金較低,而且除養老金之外也不再有公務員享有的其他福利。 江西政府門外聚集了很多抗議的退休人員,有的人手中拿著寫有紅色字的白紙,上面寫著劇團的名稱,包括京劇團、雜技團、話劇團和木偶劇團。示威者默默站著或坐著表達抗議,現場沒有人發生衝突,但是中共當局派出了執法人員,同時播放廣播警告示威人群儘快解散,否則將對其執法,並可能抓捕示威者。 疫情三年經濟下滑,財政支出加大,縮編背後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地方政府沒錢了。江西政府停發公務員養老金、縮減編製的舉措,凸顯了地方政府所面臨的財政危機的嚴重性,而財政危機的爆發預示著中國整體經濟面臨的挑戰。 中國大部分省份目前都是債務累累,財政收入處於負增長狀態。中國官方數據顯示,截至2022年11月,全國地方債務餘額為35萬億元人民幣,約為4.91萬億美元;截至2021年底,中央政府內債和外債的餘額累計為23.3萬億,約3.27萬億美元,所以全國的顯性債務餘額為58.3萬億元,約為8.18萬億美元。 這裡解釋一下,債務餘額等於總負債減去已償付部分。中國地方政府借新債還舊債,是種帳面上的數字遊戲。這些數字還只是明面債務,不包括地方政府融資平台借貸的隱性債務。如果包括隱性債務,遠高於此數。 地方政府融資平台在中國基礎設施項目融資方面具有關鍵作用,也是經濟增長的重要動力之一。地方政府融資平台已經成為中國金融系統的「黑洞」,它被用來填補地方政府的收入與開支的缺口。 據彭博社報道,美國智庫榮鼎公司研究了205個中國城市和2892家地方政府融資平台數據後發現,2022年,半數城市的政府償債成本超過財政總收入的10%或更多,反映地方政府面臨償債困難。對比之下,2021年只有三分之一的城市面臨此困難。 研究人員認為,償債義務在總收入中的佔比如此之高,顯然已經跨入難以管控債務償還的門檻。 投資銀行高盛估計,包括政府官方借貸、地方政府融資平台,以及政策性銀行持有的債務在內,中國地方債總額約為23萬億美元,相當於其GDP的126%。 據大陸媒體統計,截至2022年末,中國各省債務率皆是上升狀態,其中又以黑龍江、新疆、天津、貴州債務率上升最為明顯,均超過400%,負債率越滾越大,導致地方政府無力償還。 我們之前視頻提到過能以人民幣數萬元的價格購置一套房子的黑龍江省鶴崗,在1年多前成為中國首個財政重整地級市時,其負債高達其財政收入的2倍多。 當地人深刻感受到財政緊縮的衝擊,寒冬暖氣不足、計程車收到更多交通罰單、公立教師擔心被裁員、環衛工人被拖欠2個月工資。 鶴崗只是中國地方政府債務問題的冰山一角。綜合大陸媒體報道,中國目前財政自給率低於50%的有7個城市,除黑龍江哈爾濱之外,還有青海西寧40.52%、吉林長春40.62%、四川重慶42.81%、廣西南寧45.4%、寧夏銀川45.45%和內蒙古呼和浩特49.82%。中國35個大城市中,只有浙江杭州財政自給率超過100%。 而財政收支缺口超過千億元的城市有6個,分別是四川重慶2,799億元(約402.7億美元)、北京1,292億元(約185.9億美元)、天津1,228億元(約176.7億美元)、廣州1,192億元(約171.5億美元)、湖北武漢1,177億元(約169.3億美元),以及上海1,056億元(約151.9億美元)。 4月11日,貴州省政府發展研究中心網站發文稱,近期,該研究中心財稅金融研究處先後赴貴陽貴安、遵義、畢節、六盤水等地,發現債務問題已成為擺在各地政府面前「重大而又亟需解決的問題」。但受制於「財力有限」,「化債工作推進異常艱難」,僅依靠自身能力已經無法得到有效解決,接下來將向中共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爭取「智力支持」,為化解貴州地方債務提出可行建議。此舉等同向國務院總理李強喊話,期盼獲得中央支持、提供金援。 據貴州省財政廳統計資料,截至2022年底,貴州省債務餘額近1.25萬億元人民幣,約13.57億美元,這還不包括隱性債務。 中國地方債務危機現骨牌效應,繼貴州省公開向中共中央政府求援後,雲南多個縣市也相繼發聲「喊窮」。 Wind數據顯示,2022年雲南永平縣負債率45.59%,債務率991.01%,財政自給率15.66%。據云南省2022年地方財政預算執行情況,永平縣地方政府債務餘額34.40億元,約4.83億美元,其中一般債餘額6.20億元,約為8700萬美元,專項債餘額28.20億元,約3.96億美元。 最近,雲南省昆明市兩家城市投資公司債務會議紀要泄露,居然暴露出來昆明之前發行的地方專項債,基本上都被挪用去還債了;不僅如此,昆明政府還在考慮要挪用民眾的社保基金和公積金去還債;並且,雲南政府的幾大城投平台公司,都幾個月沒發工資了。可見政府的財務狀況有多麼驚人。 湖北省武漢市同樣墜入了債務陷阱,近日,武漢市財政局居然破天荒登報,要求259家企業和單位償還截至2018年年末尚未償還的欠款。這種做法讓許多觀察家頗感意外。 在259家企業和單位中,欠款最低者只欠一萬多元人民幣(約合1447美元),而欠款最多者為武漢東風輕型汽車公司,欠款本金高達2354萬元人民幣(約合341萬美元)。這些企業和單位合計欠款總額達到三億元人民幣(約合4342萬美元)。 特別令人意外的是,除了企業欠債外,武漢財政局轄下的多個區財政局居然也成榜上有名的「老賴」,其中包括武漢市漢南區財政局等五個區財政局單位。其中欠款最多的是江夏區財政局,欠款總額為1252萬元人民幣(約合181萬美元)。 除此之外,中國東北三省的地方政府負債率高,且人口減少,經濟發展面臨困境。2022年的信息顯示,2022年末,遼寧、吉林、黑龍江三省地方政府債務餘額分別為1.98萬億元(人民幣下同)、7168億元、7291億元,排在全國第14、24、25名。 由於東北三省GDP規模有限,所以遼寧、吉林、黑龍江地方政府負債率分別達到37.9%、54.8%、45.9%,在全國排名靠前,分別拍第12、第3、第7位。 吉林、黑龍江財政高度依賴中央補助,遼寧對中央財政的貢獻與收到的中央補助基本抵消。 美國智庫MacroPolo中國經濟專家Houze Song說,許多城市將在幾年後變得像黑龍江鶴崗一樣,中央政府或許可以透過要求銀行對地方政府的債務進行展期,藉此在短期內保持穩定。若不提供展期,現實是將近70%的地方政府將無法按時償債。 過去3年的「清零政策」掏空了地方財政,中國地方政府年度預算報告顯示,中國各省份2022年僅在疫情防控方面,就至少花費了3520億元人民幣,約合506.9億美元。 土地出讓收入是地方政府重要的財政收入,但近幾年中共當局遏制房地產發展,資產價格不漲反跌,房地產市場持續低迷等因素,導致稅收和土地銷售收入減少,都加大了地方政府的償債壓力。一些城市的償債成本,如甘肅蘭州和廣西桂林,超過了當地去年的財政總收入。 債台高築的地方政府將不得不削減開支,或從促進增長的項目中挪用資金,以繼續償還債務。 目前,停車場或停車位特許經營權正成為中國中西部地方政府熱賣「產品」。經濟觀察報近日引述數據報道,去年1至5月,總計11個地方政府主體出讓停車位經營權,而今年1至5月,這個數字接近40個。 招標停車位特許經營權的地方政府主要集中在貴州、雲南、陝西、湖南、甘肅、四川以及河北等中西部地區,以縣區級為主。 從事政府投融資人士指出,地方政府若不轉讓停車位經營權,只能逐年收停車費,轉讓之後,即可一次性收取25或30年的經營收入。 據透露,現在很多地方正面臨保基本民生、保工資、保運轉的壓力,急需盤活存量資產,減緩財政壓力,而停車位資產較易獲得,也較易轉讓。 除了轉讓停車位經營權之外,中國高校也紛紛調漲學費,有些學校被迫二十年來首次調漲學費,還有些學校的學費調漲幅度甚至超過50%。 中國絕大多數大專院校都是公辦,而經費也一直都是以從中央到地方相關各級政府財政撥款為主,學費收入為輔。但是地方政府深陷債務危機,無力出資支持高校辦學。 據路透社報道,位於上海的華東理工大學,將即將入學的理工體科類新生一學年學費調漲54%,達到7700元人民幣(約合1082美元),而即將入學的文科新生一年學費則調漲30%。 在中國人口密度相當大的西南四川省和東北的吉林省,不同院校的不同科系也調漲了學費。四川省高校調漲學費的幅度最高為41%。 報道稱,很多中國地方政府目前連支付債務利息的能力都沒有,給高校的經費支持自然也要縮減。高校為了保證學校的正常運轉不得不上調學費,增加收入。 時事評論人士傑森博士在其Youtube節目《傑森視角》中表示,中共通過所謂「轉移支付」均衡各地財政收支不平衡的問題,將富裕省份的收支結餘「轉移支付」到入不敷出的貧困省份,從而形成中國大部分地區對中共中央財政上的依賴和依附。 傑森表示,維持這種動態平衡的前提是每年要有入大於出的盈餘省份。而在過去兩年,這個動態平衡狀態已經崩潰。全國31個省級地區的債務全面進入不可逆轉的深度惡化,而中共卻沒有辦法幫助解決這些地方財政的問題。 傑森指出,中共中央不得不在地方債務問題上徹底「躺平」,主要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中央真的是沒錢了;另一個是中央知道,目前這樣的地方債務危機遍地都是,一旦在一個地方開了先例,全國各地都會立刻效仿,用爆雷來威脅中央進行財政救助。
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無論國家還是個人,當好家、理好財、過好日子,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電視劇《雍正王朝》里,戶部催繳欠款的劇情非常精彩,現如今這一幕極其罕見地在武漢上演。 5月26日,武漢市財政局、武漢長江資產經營管理有限公司在《長江日報》發布一整版債務催收聯合公告,詳細列舉截至2018年底259家債務單位名稱、借款本金餘額,這些單位既有下屬的區財政局、科研單位,也有國企、上市公司和少數民企,借款數額少則過萬,多則過千萬,總額超過1億元。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欠財政局的錢不還,而且還有下級欠上級的錢不還,實在魔幻,出乎意料。 網路圖片 據分析,受疫情衝擊、減稅降費等因素影響,近些年武漢財政收入受到較大衝擊。 據武漢市財政局數據,2020年全市地方一般公共預算收入約1230億元,同比下降21.3%,2021年恢復至疫情前水平約1579億元,2022年又降到1505億元,同比下降4.7%,今年一季度收入為508億元,同比下降8.5%。 在這個背景下,顆粒歸倉,確保國有資產利益不受損失,無疑是值得肯定的。 數據時代用數據說話,宏觀上有兩個20%非常值得關注。 5月27日,國家統計局發布消息,1—4月份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實現利潤總額20328.8億元,同比下降20.6%。 其中,國有企業同比下降17.9%,外資企業下降16.2%,私企下降22.5%。 從行業領域來看,石油、煤炭及其他燃料加工業下降87.9%,黑色金屬冶煉和壓延加工業下降高達99.4%,而電力、熱力、燃氣及水生產和供應業則增長34.1%,電氣機械和器材製造業增長30.1%,通用設備製造業增長20.7%。 另外,4月份國家統計局發布的城鎮失業率數據顯示,16-24歲年齡階段失業率為20.4%。在校學生沒有進入勞動力市場,一般不納入失業率計算範疇,待到6月底1000多萬大學生畢業後,肯定會對年輕人就業數量和指數帶來巨大壓力。 工業企業利潤降低超過20%,年輕人失業率突破20%,這兩個20%具有很強的內在關聯性,也具有現實警示性。 企業利潤上不去,吸納就業能力降低,新的就業人群接續湧來,「六保」壓力仍不輕鬆。 保居民就業、保基本民生、保市場主體、保糧食能源安全、保產業鏈供應鏈穩定、保基層運轉,這六件大事關係國計民生,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都至關重要。 當前,疫情感染「復陽」人數增多,專家繼續在提建議,有些地方尤其是高校緊張的不得了,可是總體感到大多數人對疫情普遍呈遲鈍麻木狀態,並非他們漠視自己的身體健康,而是疲了、倦了、累了,還有比生病發燒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工作和收入。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勞拉維爾德坎普教授認為,疫情的影響不會很快過去,就像留在身上的傷疤,會存在很長時間,包括對人心態的影響,對企業家精神的影響,對人力資本的影響,對就業市場的影響,對企業的影響,等等。 以新冠疫情為標誌,我們邁進了一個極端不確定的時代,這樣的時代里,個體在群體、權力、體制和技術面前,顯得極其卑微弱小。 5月27日,英偉達(Nvidia)創辦人黃仁勛參加台灣大學畢業典禮時說,「2023 年畢業的同學們,你們即將進入一個正在經歷巨大變革的世界,就像我畢業時遇到個人電腦和晶片革命時一樣,你們正處於 AI 的起跑線上。每個行業都將被革命、重生,為新思想做好準備。」 其實,不僅新畢業的年輕人將被革命和重生,在疫情疤痕正在結痂,各類不確定性疊加狀態下,我們每個人都需要一場源內思想深處的革命和重生,都需要認清大的趨勢,掌控把握好事業與人生,驚濤駭浪過後,仍然能夠充滿希望地航行。 經濟學家孫立平判斷,今後若干年當中,我們會面臨著一個時間可能不短的經濟收縮期。得出這個結論,主要基於三點理由: 一是國內大規模集中消費時代結束,二是越來越嚴峻的國際環境,三是疫情效應的釋放。 經濟收縮必然需要過緊日子,而且緊日子不是一天兩天,需要經歷一個較長的時期,這也是長期高速發展的必然結果,只有沉澱冷卻才能孕育新的涅槃。在這個過程中,有幾個牢牢不變的東西需要緊緊抓住。 一是人的主體地位。 人作為世界的主宰,是社會發展的主體力量,發展最終目的是為了實現人的福祉。以人為本,維護每個人的權利,尊重每個人的價值,綻放每個人的個性,這是整個社會創造力的源頭所在。 二是對外開放的自信。 對外開放不僅僅是與外人做生意,更重要的是建立起充分的文化自信,消彌價值差異,融入主流文明,讓朋友越來越多,共識越來越多。 三是民營經濟的健康發展。 民營經濟是藏富於民的重要形式,共同富裕的基礎所在,對民營經濟別指責、別爭利,少干擾、少打攪,提供一視同仁、長期穩定的政策環境,真正以民營經濟的發展壯大為自豪。 四是相對公平的分配製度。 公平不絕對,絕對不公平,越是過緊日子越需要把蛋糕分好,在權力和利益分配上平衡不同群體訴求,向低收入人群補血,提升中等收入人群獲得感,暢通階層上升渠道,讓人看到未來和希望。 五是實事求是的基本態度。 不幹實事正事,半點馬列都沒有。實事求是是馬克思主義的靈魂,是克服官僚主義形式主義的利器,多研究些問題,少爭吵些主義,不喊口號,不唱頌歌,不說假話應作為整個社會的基本操守。 每個人都是時代中的一粒塵埃,儘管渺小卻可以賦予無限精彩。 大多數人活著,就是為了活著,僅僅這活著就充滿了偉大的意義。 風雨過後,並不一定會出現彩虹。 只是希望每個人都能幸福且努力地活著,如此即是感恩不盡的幸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燕梳時評,原文已被刪除)
每次談到轉移支付的問題時,很多欠發達地區的讀者會有「別動我乳酪」的護食反應。他們認為「這些錢砸到經濟欠發達地區,民生水平總是提高了」。其實,彼之乳酪,汝之毒藥。砸錢是砸不出民生水平提高的,只會造成區域經濟發展的結構性扭曲,長期貽害耽誤民生。 轉移支付不能「造富」 提高民生水平,最核心的數據是人均可支配收入。在很多人想像中,通過東部發達地區大規模財政轉移支付,欠發達地區「人均吃大戶」,真香。按照這一想像,轉移支付的增長和人均可支配收入之間應該同步增長。那麼,人口少、轉移支付高的西部省份,應該最能體現「人均吃大戶」的優勢。700萬人口的青海,人均收入增長和轉移支付之間關係如何呢? 2010年,青海省進賬的轉移支付為193.31億元,人均可支配收入為0.87萬元。 2022年進賬的轉移支付1471.85億元,是2010年的7.6倍。同年,青海省的人均可支配收入為2.7萬元,為2010年的3.1倍。顯然,轉移支付快速增長速度和人均收入增長之間是不成比例的。 2010年以來,青海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基本保持每年1500元左右的勻速增長。同一時期,轉移支付激增,並沒有轉化為收入增加的明顯推動力。 再和全國做個比較。2010年到2022,中國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長2.9倍,青海同期的3.1倍,並不亮眼。就這0.2的「優勢」,和轉移支付也不見得有多少關係。因為2001年到2010年,青海省的GDP增速、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長常年高於全國平均水平。 2015年後轉移支付力度進一步加大,轉移支付增長速度和人均收入增長速度的背離反而更加明顯了。青海省的轉移支付,從2015年的459.88億元增長到了2022年1471.85億元,增長了3倍有餘。但是,同期青海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僅從1.58萬增長到了2.7萬,僅增長了1.8倍,僅高於全國平均值0.13。 通過上述分析,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轉移支付對經濟欠發達地區居民的收入增長貢獻並不明顯,相關性很弱。和轉移支付同步增長的不是收入,而是地方債務。 轉移支付推高地方債 2022年青海收到轉移支付1471.85億,人均2萬多,要是都分配給青海人,接近收入翻番了。這等好事,純屬臆想。 因為,轉移支付並非政府主導的「收入再分配」,按照「人頭」發放的直接現金補貼不僅範圍小,而且金額也很低。諸如農村醫保之類的「補人頭」,撐死也就一年幾百。大部分轉移支付的錢都去搞「項目學」了。 轉移支付大幅增長是2008年後多輪大基建的伴生物,資金主要流向了大小項目工程中。很多轉移支付都是指定用途的專項撥款,主打「民生項目」牌。民生是前菜,項目才是主菜。 借著民生搞工程的「項目學」,大行其道。比如,三四線城市把貨幣化棚改完成了房地產。發出去的人頭費補靠房地產項目的土地財政收回來。再如,「再窮不能窮教育」,一個個網紅「最美學校」拔地而起,幾億十幾億的資金套出來,項目營運成功。 住房、教育、衛生這些「民生牌」打完了,也沒關係。腦洞大一點、思維發散一點,啥不是民生呢?發展地方經濟、培育重點產業,不是「民生」嗎?旅遊的故事最好講,水司樓來一個,女神像也要上,有山山水水的造景區,沒山山水水的造山水。 用轉移支付資金用搞項目。項目越搞越多、越搞越大,就要配槓桿融資。配上槓桿就成了債務包。轉移支付激增的十幾年,也是地方債激增的十幾年,高度同步。 2011年,審計署公布了首次全國性三級地方政府債務審計結果:截至2010年末,地方性政府債務餘額共計10.7萬億元。2022年,同一口徑對應的顯性地方債35萬億元。增加了3倍多。同期,轉移支付從2.7萬億增長到了10萬億。顯性地方債增長和轉移支付是同比增加的。 而且,這還不是全部,槓桿的威力是驚人。這十幾年來,隱形地方債從無到有,膨脹到了65萬億的巨大規模。還有,造「最美學校」也離不開金融槓桿,地方事業行政事業性負債9.9萬億。 轉移支付天量資金流進了工程,成了地方財政撬動金融渠道的槓桿。因此,轉移支付的結果不是造富,而是生債。十幾年大規模轉移支付,流入中西部經濟欠發達地區的「外財」越多,債務負擔就越重。 越給錢越窮,反常識嗎?並不是,這在日常生活中很常見。親戚朋友遭災,接濟一筆錢。希望給他家孩子買點好吃的、振作起來干點買賣,是有效的。可是,長期給,越給越多,錢來得容易,他就捧著錢進賭場了。輸錢的速度比給錢的快,就借上高利貸了。 今天中國地方債務滾雪球也是類似的情形。沒有大規模轉移支付的財政想像空間,銀行敢借那麼多錢給地方政府和大小城投嗎? 債留地方的擠出效應 轉移支付的「外財」,「吃大戶」的想像是雨露均沾、人人有份的直接分配,真正的「轉移支付」是各級政府的項目學「上半身循環」。個人的錢包能不能因此受益,得看圈層位置。 行政主導的資金運用,按照權力中心的圈層等級分配利益。圈裡的公家人、國企以及少數關係戶,按照吃肉、喝湯、啃骨頭的秩序分配利益,圈外的只剩下吃土——債留地方,倒是雨露均沾的。 比債務痛苦更嚴重的是大量資金強行注入對經濟結構的扭曲,大量資金無效佔用社會資源造成了擠出效應。應該發展農業的地區,硬搞旅遊,擠掉了農業經濟的發展空間。結果旅遊沒搞成,農地沒了,農民怎麼辦?應該踏踏實實高勞動密集型產業的,強行大建高端產業園區,擠掉了勞動密集型產業的發展空間。結果產業轉移走了,打螺絲的失業了。這些都是資源錯配的擠出效應。債務風險的本質就是資源錯配,資源無效投入擠掉了經濟健康發展的空間。 因此,轉移支付是「上半身循環」,造成的後果卻會危及「下半身」的民生,公共服務水平下降,產業凋敝、失業風險都是民生毒藥。 總之,「民生」不是亂給錢、亂花錢的擋箭牌。轉移支付透支經濟是雙重傷害,是對發達地區竭澤而漁的傷害,對欠發達地區是債留地方、扭曲經濟結構的傷害。如何將轉移支付控制在適度規模,轉移支付資金如何合理應用,是重要的經濟議題。除了「項目學」的圈內受益者,大可不必出於「吃大戶」想像積極護食——乳酪是他們的,留給普通人的只有債務和失業。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關胖本胖,原文已被刪除)
1 經過三年疫情的洗禮,中國經濟狀況日漸嚴峻。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疫情解封后,經濟狀況居然比封控期間還要糟糕。4月27日,中國統計局公布了今年第一季度的最新經濟數據,其中全國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凈利潤同比減少21.4%,僅為15,167億元。製造業利潤更是急劇下滑,同比降幅接近30%。許多行業利潤下滑幅度更是驚人,如石化、電子、有色金屬行業利潤同比降幅超過50%,石油行業利潤更是接近100%的下降。這無疑是經濟的崩潰。 這些規模以上的工業企業,作為國家的支柱產業,如今經濟形勢嚴峻,連他們也難以為繼。仔細分析數據,可以看到得到中國政府大力扶持的國有控股企業,儘管享有最好的貸款條件,實現利潤總額為5,892億元,但同比竟然也下降了16.9%,這說明了整體性的經濟衰退。股份制企業實現利潤總額為1129億元,同比下降20.6%;私營企業實現利潤為3,894億元,同比下降23%。外資和港澳台資企業實現利潤總額為3300多億元,下降幅度最大,達到了24.9%,且連續多年下降最為嚴重。這既反映了中國市場內需不振,也說明許多外資企業已經搬離。 然而中國的GDP,在第一季度統計數據依然顯示增長4.5%。有人認為企業利潤下降,並不意味著營業額在下降。儘管這種情況有一定可能性,但如果只關注營業額而沒有盈利的增長,這種增長模式能維持多久呢? 2 再看各個行業的數據,崩潰的跡象更為明顯。採礦業下降5.8%,製造業利潤下降接近30%,是下滑最嚴重的行業。面對數十億人口的龐大市場,作為所謂的第二大經濟體,製造業整體利潤下降30%,無疑是徹頭徹尾的崩潰。 然而,在這個大環境下,居然還有一個行業在增長,那就是水電煤行業。水電煤行業的凈利潤增長了33%,這究竟說明了什麼呢?水電煤的利潤全歸國家所有,國家的收入也在增加,但企業的運營成本也在上升。製造業利潤減少30%,而水電煤的利潤居然敢漲了33%。 再看行業的細分,就更離譜了。化學原材料化學製品行業下降了54.5%,各種化學化工原材料都不用了,難怪製造業下降這麼厲害。計算機通信電子設備下降57.5%,富士康走了,手機和電腦能不換就不換了,一個破手機用個十幾年。有色金屬下降57.5%,中國稀土沒人用了。最離奇的是,石油煤炭和其他燃料的加工業的利潤下降97.1%,跟歸零沒有太大區別,這不叫做崩潰,什麼才叫做崩潰?再一次提醒,這些都是中國統計局官方公布的數據。 外資企業撤離,工業企業利潤減少,但負債仍在增加。國內勉強存活的企業負債相當高,負債增長了8.3%。工業企業收不回來的款項增長了11%,賣不出去的存貨增長了9.1%。這些數據令人啞然。 3 與此同時,企業成本不斷上升,水電煤費用持續攀升。企業產品的存貨周轉期延長了1.8天,應收賬款的平均回收期長達61.8天,賬款平均兩個月以上才能收回。這些數據僅僅是具有規模的工業企業的情況。這究竟是不是崩潰,那麼什麼才算崩潰呢? 中國4月份的PMI製造業經理人指數已經發布,直接跌破了榮枯線。今年第一季度PMI保持擴張,但到了第四個月就開始收縮,只能說一季度是曇花一現。3月份還有51.9%,這個月只剩下49.2%,低於50的榮枯線。這個數據是服務業調查中心和中國物流和採購聯合會發布的。製造業萎縮到2022年10月份全國處於封城期間的水平。也就是說,經濟的整體情況和疫情風控的絕大部分時期並無太大區別。 大中小型企業的PMI都低於上個月,全部降入收縮區,尤其是大型企業下跌4.3%。PMI的5個分類指數也全部低於上月,跌得最狠的是新訂單指數,僅剩48.8%,說明製造業市場需求迅速下滑。新出口訂單指數跌至47.6%,在手訂單指數進一步下跌至46.8%,說明許多出口商即使接到訂單,不久也會取消部分。 4 市場需求萎縮,據統計調查,製造行業中,57%的企業都因市場需求不足而處於半停業狀態,這個比例比3月份上升1.6個百分點。非製造業中,反映市場需求不足的企業也比上個月增加,超過半數的企業對市場需求恢復並無感覺。 服務業同樣慘淡,從業人員指數僅剩48.3%,顯示服務業仍在裁員。非製造業商務活動指數,例如住宿酒店等,以及綜合PMI產出指數分別下降1.8和2.6,這些都是關鍵經濟指數。與此同時,建築業商務活動指數為63.9%,建築業新訂單指數為53.5%,顯示大基建熱度依然不減。但房地產商務活動指數仍在榮枯線以下。 幾乎所有企業的利潤都在大幅度下滑,許多甚至出現虧損。在這種情況下,地方政府的稅收來源怎能保證呢? 繼貴州省之後,雲南省部分縣市也開始喊出無法還債的聲音。雲南省永平縣人民政府官網直言,債務壓力非常大,財政僅能勉強保障發工資,為保證政府的公共職能正常運行,不僅無法償還欠債,還需繼續借款。同屬雲南省的騰衝市也有類似表態,市委書記在2023年財稅金融國資監管工作會上表示,本級財政僅能勉強保障工資發放。 5 這兩件事情基本反映了雲南省整體財政能力只能保證體制內人員的工資發放,沒有還款能力。但直接公開向外界求救,等同於公之於眾中國政府內部的醜事,這也反映出雲南地方債務問題已走上絕路,土地財政瓦解,地方政府沒有新的稅收來源。 最令人擔憂的是,中國經濟轉型失敗,深陷中等收入陷阱,無法持續增長。因此,中國政府竭力維持經濟增長的虛假形象。一旦中國增長停滯,大陸市場將陷入困境,國際地位也將受到影響。正因如此,我們看到中國在數據造假,出現了第一季度全國GDP數據比所有省份加起來的GDP多出400億的荒謬現象。 具體的經濟現象中,也能看到轉型失敗的例子。過去,中國政府宣傳經濟時,強調的是華為的5G、中國的手機、晶元和物聯網。而現在,政府將一些沒有技術含量的事物拿來宣傳,如某女孩撿破爛每天收入達9000元、淄博燒烤人頭攢動、深圳和瀋陽發展地攤經濟等。 撿破爛和燒烤都是門檻極低的行業,稍有經濟常識的人都知道,一旦人們發現這些行業賺錢,利潤很快就會被擠壓。如果說,中國經濟能依靠撿破爛、辦燒烤和擺地攤來增長,這個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根本就是在欺騙人們。 面對如此嚴峻的經濟形勢,各級政府卻似乎無動於衷。江蘇吳中城投集團更是出奇制勝,這個本應致力於房地產開發的城投公司,居然參與到人民武裝部的創建中,,聲稱要積極推進軍民融合發展。由此可見,中國的經濟走向似乎將面臨重大轉變,更加關注民兵力量的壯大,而經濟發展或將逐漸淡出人們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