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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

中國新年變調 城市空曠 農村沉寂 年味已不復存在

今年的中國新年,顯得異常冷清。多位網友發布的視頻顯示,無論是北京、上海等大城市,還是在往年熱鬧非凡的農村,都變得十分冷清。

平時見到墓地就嫌晦氣繞路走的人,真的會敬重祖先嗎

每逢清明節,都有無數人跳出來讚美傳統,說中國人歷來敬畏祖先、敬重逝者,美好情懷世代相傳,老實說我對這些說法是一個字也不信。幾年前於貴州旅行時,在錦屏縣隆里古城偶遇出殯。當地人的風俗與平時所見不同,送葬隊伍十分龐大,足有兩三百人之多。前面的隊伍敲鑼打鼓,仿若儀仗,卻又不是那種悲傷的嗩吶聲,反倒如喜慶一般。覺得好奇,便多看了幾眼。 小城只有一條主街,所以遊客只能站在路邊石階上等待出殯隊伍過去。只見旁邊一對夫婦捂住女兒的眼睛,嘴裡說著「不要看,不要看,這些看了不好的。」 為什麼「看了不好」?恐怕是怕「沾染晦氣」吧。我相信,如果這對夫婦早知道會碰上這個場面,可能就會換個時間再來。 在現實中,很多中國人對死亡這個事情非常忌諱。平時遇到出殯隊伍會覺得晦氣,去墓地更是要做足辟邪措施。如果你閑著沒事幹跑去墓地,長輩多半認為你是犯了神經病,還會擔心你撞邪。 這就造成了一個有趣的悖論:很多中國人最講究敬重祖先,但嘴上說得好聽,一年到頭也就清明時節去拜一趟祖先——當然,很多人會說自己心裡有,不過我內心存疑。 網路圖片 南方的閩粵桂黔等省份有在廳堂擺神台拜祖先的傳統,每日上香,但如今的城市年輕人也很難接受新居裝修時留一個神台位,所以這樣的傳統也越髮式微。可以說,大多數人與祖先的「溝通」機會,也就是清明掃墓的那一天。而且即使是這一天,很多人似乎也很「嫌棄」,一邊敬著祖先,一邊擔心碰上什麼「髒東西」。 有一次,我在所居小城裡探訪古村落,出來後打算去另一個村,導航設置了一條最快路線,結果開著開著才發現,導航APP百無禁忌,讓我直接穿過本地的公墓。若是換成某些人,肯定大喊晦氣。我倒是跟導航APP一樣百無禁忌,不但沒有避開這條路,還中途停車,走上半山腰,在自家祖先的墓碑前拜了拜。 說實話,雖然我百無禁忌,但非清明時節去拜祖先,這還是第一次。偌大的公墓佔據了幾個山頭,似乎只有我一個人,一座座墓碑包圍著我,記錄著一位位遠去的人。我不知道他們的過往,可他們分明合力造就了巨大的天地蒼茫感,讓我心生敬畏。也正是因為這樣,我與自家先人也建立了某種溝通,是以往未曾體會過的真正的溝通。同時我也在想,一座容納了這麼多逝者的公墓,每年只有清明時節才人頭涌涌甚至塞車,平時時常空無一人,說明了什麼呢? 網路圖片 這樣的情境,讓我想起了曾在波蘭一座墓園裡的經歷,也是一段我曾多次在文章里寫到的經歷。 作為一個百無禁忌的旅行者,我除了熱衷尋訪名人故居之外,還一向有逛墓園的愛好。我的朋友賈葭喜歡探訪名人墓地,我也喜歡,但更喜歡的卻是普通人的墓園。在歐洲旅行時,教堂旁往往有當地墓園,我總會進去逛逛。 西方人對死亡和逝去者的態度,與東方人大相徑庭。東方文化給死亡賦予了很大程度的神秘感,也因此多了些禁忌。而西方文化面對死亡則是一種相對開放的態度,生者與逝者並不存在很明顯的界限和距離。 網路圖片 也正因此,中國城市的墓園往往遠離市中心,買房後發現對面山頭有墓地而打官司的事件也並不罕見。在大多數中國人眼中,墓地是需要避忌的東西,是不能在日常見到的東西。但西方城鎮的墓園並不會遠離市區,往往在市中心,成為人們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許多墓園早已成為景點,比如布拉格的猶太公墓和高堡公墓。最著名的當屬捷克庫特納霍拉的人骨教堂,它收藏了四萬多具人骨,連教堂里的吊燈、聖壇、十字架和聖杯等都是由人骨製成,教堂外還有當地的墓園。在國內許多旅行攻略里,常稱之為「恐怖教堂」,但說實話,我曾兩次探訪它,始終只感到神聖,從未有恐懼感。 我最喜歡的,是總能在墓園裡見到當地人。而我所要提到的這段經歷,便因人而美。 那是一個夏日傍晚,我駕車離開波蘭奧斯維辛。因為當天在奧斯維辛集中營遺址里見到太多殘酷的歷史印記,我的心情難免壓抑低落。途經小鎮郊外的一座教堂時,我臨時起意,選擇下車進去看看。 這座白色牆身的巴洛克風格教堂外觀尋常,不過恰好位於十字路口,十分顯眼。夏日的中歐地區,十點左右才會天黑,九點多方是黃昏,此時才七點多,依然艷陽高照,藍天如洗,連一絲雲彩也見不到,越發襯得教堂外牆的潔白。 歐洲教堂本多,我去過的也早已數不清,可不知怎麼,偏就想下車看看這座尋常的小鎮教堂。走進院落,繞過已鎖上大門的教堂,便能見到後院大草地上的墓園。 這也許是奧斯維辛人的主要墓園。它與二戰無關,與集中營無關,就是當地人的埋骨之所。就像歐洲其他地方的墓地一樣,墓碑各異,擺滿鮮花,大理石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打在花瓣之上。一位中年女性側身坐在一座墓碑前,正與墓中人私語。她與墓碑一起沐浴於陽光之下,見我走進來打破這片寧靜,她沖我微微一笑,點頭致意。 網路圖片 那一刻,在集中營遺址中所壓抑的情緒煙消雲散,我真實感受到了塵世間的「小確幸」。 我無意去比較東西方文化在生死觀念上的差異,因為它有太多歷史因素,早已根深蒂固,但我仍認為:一個對出殯場面、墓地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很難對自己逝去的先人有什麼真正的尊重。如果我們將與先人的溝通變成一年一度、清明時節才有的「儀式」,那麼這種「儀式感」也未必那麼真誠。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那些原本是廢話的常識

中國社會深層矛盾改變傳統 北京父親勸子不生子

目前,中國傳統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觀念面臨強烈挑戰。在生活的壓力下,願意步入婚姻殿堂的年輕人數量越來越少,甚至已經有老年人公開勸告子女不要生育。

網球女皇李娜:我很反感某些「傳統」!

我們中國人的傳統就是「一鍋端」,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讓自己與大多數人一樣,一旦超越了大眾約定俗成的那條界線,就會立刻招來他人的口誅筆伐。許多人都在用教練教給他的生活方式生活,用父母的生活方式生活,唯獨不敢用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  而我,就像眾多模具中的一個手工製品,掙扎著想要闖出自己的一條路來。因此經常讓大家覺得奇怪:你怎麼就那麼特殊?你憑什麼就那麼特殊?我並不是特殊,我只想跟隨內心深處的呼聲生活。  我曾經對朋友說過:我將來的理想是當個家庭婦女,姜山到哪兒我就到哪兒,這是我理想或者夢想的一種生活方式。但我也知道,完全當家庭婦女肯定會與社會脫節。我不希望看到自己落後於時代。  這幾年姜山全身心圍繞著我轉。我退役後,他去哪兒我就會跟著他去哪兒,不一定在武漢。姜山不喜歡小孩。他覺得小孩都太鬧了,但我還是很渴望有孩子。  當我離開網球場時,我會和姜山討論一些關於未來的規劃:我們都一直很抵觸將小孩交給父母帶這件事。以前對國外的教育不了解,當我們有機會走出國門,看到國外的小孩的成長環境和教育方式時,我有一種被震撼的感覺。  如果將來真的退役有了小孩,我一定是全身心自己帶。小孩的第一個老師就是父母,我必須要親手撫養自己的孩子。如果可能,我希望小孩受到與我完全不同的教育,我不希望孩子進學校後受中國教育模式的影響。  我跟我媽聊天時,她會習慣用這樣一些句式:你聽我的,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  我心裡說,那可不一定……當我有了孩子,我不能再用我小時候受到的教育來教育他/她,我要給他/她足夠的尊重和自由,我要給他/她說「不」的權利,我要讓他/她擁有自己的靈魂和夢想。在中國做個孩子太難了,競爭者數量眾多,資源有限,孩子們面臨的競爭也越來越強,容易產生攀比心,價值觀容易扭曲。我特別不喜歡這樣的孩子。  姜山也有同感。他覺得中國人的不自信是產生於家庭和教育,說得再實在一點,都是家庭造成的,因為父母老是告訴孩子要去做什麼,什麼事情都安排好了。而且父母們總是採用說教的形式,不停地對孩子嘮叨:「你該洗漱了!」「你該睡覺了!」「學習去!」一切行為都是在大人的約束下形成的,小孩自己就不知道做一件事情是對還是錯,就造成他的不自信,這是所有中國人都存在的問題,除非父母敢採取放養式教育。  中國小孩的不自信來自於父母。為什麼外國人都比中國人自信?因為老外的孩子都是自己長大的。我們在國外待了很多年,大家都看到外國人怎麼帶孩子,對孩子的主動性從不約束。孩子會覺得,只要不是違法的,或是有嚴重錯誤傾向的,都可以去嘗試一下,比如我今天選擇打網球,或者選擇讀書、打籃球、玩遊戲,他都會很自信地自己選擇,然後去做。  中國孩子遇事先想「我可不可以做」。這樣長大以後,遇到事情都會根據慣性先問:「這樣可以嗎?行嗎?」這兩種狀態出來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同樣讀完大學、受過高等教育的學生,甚至同樣讀到研究生、博士生的孩子,學識也許相仿,但他們的內在修養差別極大,他們以後的發展也會完全不一樣。  這種對自己負責的態度應該來源於父母,根本不是學校教的。學校教的只是知識。我們小學課本最開始告訴你:愛人民、愛祖國,到大學才教你:不要隨地吐痰。這其實完全是錯誤順序。  我最恨自己打球時沒有自信,長期在運動隊,集體式的教育,導致自己做任何抉擇時都總在猶豫,沒有自信,不敢肯定這件事做得對不對、做完後會得到什麼結果。運動員們可能更會被這個問題困擾,因為自己要頻繁面對輸贏,從小面對的東西特別直接。教練喜歡通過比較來打擊球員的自信,確立自己的權威地位,這也是不科學的。每個人都不一樣,沒有什麼可比性。  現在我們倆的家裡就基本不放獎盃,不放任何關於網球的東西。就是不想以後小孩會有「我媽媽是誰,我爸爸是誰」的優越感。我也不會刻意跟孩子說你媽媽原來是網球運動員。  如果把孩子養在國外的話,我們就必須跟著孩子過來。我們倆想的是,小孩18歲以後自由選擇一切,包括在哪裡生活,我們都不會再去干擾他們的人生。  我們看過王志文演的電視劇《天道》,裡面有句話我們很同意:養兒不防老。如果我們要孩子,那一定是因為喜歡孩子,自願對他盡義務,並不是等我們老了希望他來贍養我們。我們倆的想法是,等我們老了就去敬老院之類的地方,我們不希望給自己的小孩帶來負擔。 (全文轉自網路)

靈魂離體 讓她感受到超越想像的愛

一位打坐時「靈魂離體」者,談到她的瀕死經驗,並且感受到「神」的存在和一種前所未有、超越想像的愛。黛安娜告訴人說,想像你一生中最充滿愛的那一刻,把它放大百萬倍、千萬倍、億萬倍,也許能接近她當時感受到的,也許遠遠不能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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