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草包支書
前兩天我看到B站一個23歲叫「墨茶」的直播主因飢餓和疾病死了,是吳花燕的翻版,心裡觸動想寫;可後來又聽官方新聞說這個涼山青年並不是社會害死的,是因為家庭悲劇導致性格孤僻,中途輟學外出打工,雖然每月工資八百、付完房租每天生活費只有十元、很少吃肉,但有多次違法行為並被打擊處理。其被黑心公司欠薪後回老家做遊戲直播,經營慘淡,粉絲長期只有一百多人,鼻瘤手術後繼續做直播,但不遵醫囑,身為糖尿病患者卻喝大量飲料。總之,這個不良青年是自己作死的,屬於自生自滅。你看,一個有不良紀錄且與家人不和還不遵醫囑的青年,怎麼可能是被社會害死的呢。至於說好的醫保社保精準扶貧,在個人道德缺陷前是可以忽略掉的。 這個不良青年讓人記憶深刻的除了在疾病和飢餓中工作和死去,就是在拼多多花了20元買了一個電飯煲煮速食麵,「希望這鍋能用得長久一點」,他最大願望就是此生能在冬至吃上餃子以及草莓。他就是自己遊戲直播里的弱雞,在人生這個遊戲中,因為裝備太差、沒有隊友保護、買不起好一點的皮膚還犯違,剛出場就被一槍斃命。 他活的時間最終還不如那個花了20元從拼多多買回來的電飯煲更長久。 看過一部講貧富懸殊的電影叫《逆世界》,兩個引力逆反的平行星球形成了上下兩個世界,上層世界的富人穿著體面,喝香檳、談藝術,下層世界的窮人形象不堪,辛苦勞作,負責給上層提供產品和資源。而上層的明確告訴下層,我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沒有同一個夢想,並規定下層的不能逾越到上層……這個電影立意不錯,只是被拍成了愛情雞湯。可要是看了這兩天的新聞,我們才是真正的逆世界,上層的鄭爽坐擁一億五的上海頂層豪宅,下層的不良青年病死在破舊出租屋裡,上層的能源局魏司長家藏億萬現金以至於清查時燒壞了四台點鈔機,下層的窮UP主祈求電飯煲不要壞掉。有趣的是,我們被告知擁有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上下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有革命分工不同。 更有趣的是,從留言來看相當一部份下層的人信了,他們誇讚墨茶樂觀、不屈、至死也沒賣慘,因此不缺餃子和草莓的他們還有甚麼理由不樂觀向上積極工作和熱愛生活呢……總之,「世界對我不薄,我輩加緊努力」,對了,墨茶一直期待偉大領袖冥冥中給予他翻身的力量。看來外國導演還是膚淺了,缺乏對生活的想像力。 須知:世界上最深情的收割,不是鐮刀對韭菜的收割,而是讓韭菜相信自己屬於鐮刀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我們就處於這樣一個時代,這段時間的新聞證明著:人民以為自己是個人才,其實人民只是個耗材,而且耗材充滿對世界的情懷。比如吳花燕病重時,她的老師郭泉聯繫了國外一家慈善機構,可以把她接去免費治療。可吳花燕非常生氣地給老師發去微信:你怎麼可以把我的事告訴國外給祖國抹黑呢,我愛國,我就是死也不會接受國外敵對勢力的施捨。然後她拉黑了老師。不久,她便去世了。遺體捐贈儀式上,她弟弟哭泣著表示:姐姐多次說過,雖然家庭不幸,但有各級黨委和政府的幫助,她感到很溫暖。 魯迅說:看到這一段,我特么無話可說了。 所以不要樂觀地以為林毅夫說「6億人每月收入1,000元,並不影響未來5年中國成為高收入國家」遭到了廣泛批判,其實這句話是有深刻群眾基礎的。你看多少省吃儉用的人出國旅遊還嫌棄國外樓低人窮沒高鐵;前些時候專家李毅說「比起美國死20多萬人,14億人的國家疫情中才死4,000多人,死這點人不算甚麼」雖然被千夫所指,可暗中有更多人認同其精髓思想的,他們鄙視美國死了很多人,盛讚我國防疫得力,他們對生命的統計單位從來都不是個體,而是民族和國家,只要他們的家人沒有死,就足以讓他們自豪到下一撥疫情了。 所以命運使然,就來到這撥河北疫情、東北疫情。封城的人們買不到物資,嬰兒沒有奶吃,老人沒藥品,一個蘋果兩個孩子啃三天,幾天來三個大人用螺獅粉泡飯。有人餓得實在扛不住,打市長熱線沒人接,找社區網格員沒人搭理。就有人民質問為甚麼疫情這麼嚴重了還不上熱搜,可熱搜不正是被人民頂成了扒灰搞破鞋大集錦的嗎?就有人民呼喚方方…… 我對這個民族不知感恩是有思想準備的,當年義和團在山西燒教堂時,一個英國傳教士從中逃出,哭號著跪求:「這些年我在山西花了五六萬銀兩,救活數千人,難道這還不夠換條性命嗎?」最後還是被殺。一位英國婦女攜帶嬰兒逃出,跪在地上哀求:「我在這裡行醫治病有幾年時間了,被我救活的有數百人,今請饒了我母子性命吧。」仍被義和團民眾推入火中,英國女人再次逃出,仍被推入,與其子一同被活活燒死。還有個德國傳教士漢名叫「貝如意」,是山西太谷女子大學校長,長年致力於傳授知識和現代文明,庚子年遇害的那天正是她的生日,當時她懷有5個月的身孕,被義和團開膛破肚取出胎兒後大卸八塊。 這裡的人民並非不知感恩,否則也不會你幫我孩子進名校,我幫你老公拿項目,他們在所謂大義的支配下,已熟練掌握了如何以國家名義翻臉不認人。一個一直不忍說的情節是,當年我帶著救援隊去地震災區送糧食,兄弟們捐錢出力沒日沒夜工作。一開始村長還頗為開心,忽然有一天,他沖向隊員們怒斥:你們不要來了,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你們滾出去!到後來,十幾個警察開著幾輛警車衝到我們住處砸門,勒令我們快滾。錢理群先生說我們培養了一批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其實我們培養了一批粗鄙的利己主義者,史稱「雞賊」。 去年初,瀋陽楊媽媽粥店打出了「熱烈慶祝美國疫情,祝小日本疫帆風順長長久久」,現在東北的情況想必大家都明白。去年底,成都武侯醫院也打出「熱烈慶祝我院成為新冠核酸檢測定點醫院」,很多人站在道德高地譴責成都陪酒女確診陽性。一頭一尾兩個「熱烈慶祝」,一個對別人沒人性,一個對自己人也沒人性,對別人沒人性遲早對自己人也沒人性,這才是人性。 所以我真正想說的是,我們正處在這樣一個娛樂時代:用不道德建立一種新道德,用沒人性構建一種新人性,用整齊劃一替代顯而易見的常識,掙扎者掙扎出美感,矯史者偽造出盛世,滿大街麻木而幸福的臉龐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人們在朋友圈歲月靜好,只有刀架脖上才發出嗷嗷哀嚎,手一緊,就要敲鑼「救我老母」手一松,又要去割方方的舌頭,在李文亮被訓誡的貼子下點贊。 年紀越大,對人性看得越清,常反思過去的正義是否只是一時激情,你愛這個國家嗎,你愛這裡的人民嗎,你問我愛你有多深,史書代表我的心: 回溯兩個庚子年前,八國聯軍來襲,愛國的義和團沒殺幾個洋人,卻禍害國人成千上萬,他們甚至去偷襲八國聯軍眼中「最強悍的中國軍隊」聶士成的武毅軍,抓了聶士成妻兒,反戈一擊,讓正在激戰的聶士成腹背受敵。當聶士成英勇戰死,義和拳勇居然準備對其戮屍。幸虧八國聯軍趕來阻止,用紅毯把聶士成的遺體裹上,送還給了清廷。 好玩的是,那幾個扶清滅洋的大師兄,兵敗後一轉身就投身教會信了上帝。聯想到現在那幾個忠君愛國的戰狼,紛紛擁有美國綠卡和加州大房子,歷史從沒有翻篇,頁面上正活躍著拳勇們正義的身影。 去年,保安們衝進私宅痛毆打麻將的人,把沒戴口罩女子牽上鐵鏈進行遊街,讓全家舉著檢討書念「我們是一家四口在家打撲克,違反了非常時期不聚集的命令,我們錯了」今年,保安們把一個出來蹓躂的老頭綁在電線杆上,把一個婦女摁在地下拳打腳踢。這是他們高光時刻的正義,他們是王秋赦的縮影。 梁啟超說:天下最傷心的事,莫過於看見一群好青年,一步一步往壞路上走。 勞倫斯.里斯在《奧斯維辛:一部歷史》里說過:很多軍官迫害猶太人並不是因為執行元首的命令,而是因為,他們認為這麼做是對的,至今無悔。 所以,2021年已過去快一個月了,但你的2020年仍未過去,日子不是日曆,換本新的一切就充滿新意。日子還是那個日子,你還是你,生意越來越難,物價越來越高,工資還沒著落,房貸卻一定等著你。 所以,2020年並不是一個年份,而是一部未完待續的斷代史。你的日子沒改變,你的2020就永遠沒過去。 這幾天的新聞:春節返鄉政策有望撬動檢測試劑千億市場增量,還發明了肛拭,拉動經濟終於打開了局面。 剛剛的新聞,貴州一個女業主因為在業主群里罵社區書記「草包」,被警察銬走拘留三天。 不知為何,我想起波茲曼老師說過的名句:我們將毀於我們所熱愛的東西! 不知為何,我覺得隨著年齡增長,我們越來越老了,也會變得犬儒,歲月靜好,盤著串珠,叨念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曾經我以為:人要是沒點憤怒,跟AI機器人有甚麼區別。 漸漸地我開始以為,其實你叫得醒一個裝睡的人,但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醒的人。面對偉大的時代,我們得學會成熟,而所謂成熟,是指你吃蒼蠅的熟練程度。 2021年已到了第27天,但你的2020年還沒過去。 (作者為四川成都人,著名足球記者、評論員,昵稱「李大眼」,知名作家、時評人。)
近日,一篇題為《貴州女子微信群罵社區支書「草包支書」,被畢節警方跨市銬走行拘》的文章在網上引發熱議。1月26日,在媒體與輿論的狂批下,畢節市公安局發布通報稱,依法撤銷對該女子的行政處罰決定,但仍舊強調女業主公開侮辱事實存在。 據澎湃新聞報導,事情最初發生於2020年7月,任女士所居住的貴州省畢節市蘭苑花園小區當時正在對處於試用期的物業公司做續簽考慮,但是由於這家物業公司在在6個月試用期間,服務並沒有達到小區大多數業主的標準,並且公共收益資金也不透明,所以業主們都表示不打算與其續約。但沒想到的是,原定要通過業主大會討論決定物業公司去留,業委會卻直接跟該公司簽訂了正式物業服務合同。 蘭苑小區業委會與物業公司在業主不知情的情況下私自運作公共資金(圖片來源:視頻截圖) 在此之後,蘭苑花園小區業主們要求開業主大會重新找一家物業的訴求每天都在「實名業主群」內刷屏,到了2020年9月5日,任女士也在群里發出質疑,但洪山街道蘭苑社區支書劉某卻回應說:「開不開業主大會,怎麼開是業委會的事」。 於是任女士便將劉某的回應截屏發到了業主們的一個維權群,並在下面跟了一句「看這個草包支書怎麼說的」。但令她沒想到的是,這句話卻給自己惹來了大麻煩。 9月中旬,任女士在自己貴陽市的家中接到了畢節市洪山區派出所民警的電話,稱傳喚她到畢節去。但是任女士了解到按照《公安機關辦理行政案件程序規定》中對於異地傳喚的相關規定,畢節市警方需要帶著傳喚證、辦案協作函和人民警察證先與貴陽市警方聯繫,於是她便要求對方先跟其所在的轄區派出所聯繫。 11月3日,畢節市洪山派出所又與任女士聯繫,但她仍舊要求對方按照規定辦事。當天下午5點,任女士發現家門口有人鬼鬼祟祟,就打電話報了警。但沒想到當出警民警來到她家詢問情況時,洪山派出所的民警直接闖入任女士家中,在她未做任何反抗的情況下直接戴上了手銬。 任女士就這樣被警察強行從貴州帶到了畢節。據她本人稱,在途中行車4個小時左右,自己口渴表示想要水喝,但都遭到了拒絕。不僅如此,當她到了畢節市洪山派出所後,還遭到了警方的虐待和死亡威脅。 行政處罰決定書(圖片來源:微博截圖) 11月4日,任女士收到了一份《畢節市公安局七星關分局行政處罰決定書》,上面寫著她因2020年9月7日19時15分許,在蘭苑花園維權群里發送「看這個草包支書是怎麼說的」信息公然侮辱劉某,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二條第二項之規定,被畢節市公安局七星關分局決定行政拘留三日。當時任女士曾多次要求聯繫律師,洪山派出所警察卻嗤笑她:「你港片看多了……」 任女士認為在此次事件中,是業主委員會先沒有按照規定履行職責,自己所說的「草包支書」也並沒有侮辱的意思,退一步講,即便真的侮辱了,該案也應該是按照自訴案件處理,而畢節市警方卻違反異地傳喚規定,並且違法使用警械。 據網易新聞報導,對於任女士的質疑,這位劉支書在接受記者採訪時稱,蘭苑花園社區有居民上萬人,向來不好管理,之前的物業公司不幹後,業委會按照程序召開業主大會又新選了一家物業公司。該公司服務了半年,這些居民說沒有服務好。當時她還為此特意詢問了物業公司,並要求他們該整改就整改。此前任女士多次在群里對自己進行辱罵,還把自己話做成小視頻在群內傳播,她都選擇了大度和原諒。但是後來看到任女士在群里罵她「草包支書」,她覺得十分生氣,便截屏報了警。 社區支書劉某稱,她報警只是想把任女士請過來,讓她給自己道個歉。但派出所多次傳喚她她不買賬。任女士既然不買賬,她就對警察說,按照法律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之後,她就沒有過問。後來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員告訴她,任女士被行政拘留了三天。 對此,任女士也公開在自己的個人微博回復稱:「回應下關於洪山派出所電話傳喚的問題,首先電話傳喚無法核實警官證傳喚證,所以是沒有法律效力的,如果他們想走正規程序的話很簡單,直接轉到我居住地所在轄區派出所就行了,為什麼不移交?或者說為什麼不跟我轄區派出所申請協作?是害怕我轄區派出所作為「公正的第三方」無法給到讓他們滿意的處理結果?所以必須從畢節來貴陽把我從貴陽逮到畢節去才能達到他們預期的目的?我無法核實他們身份要求他們跟我轄區派出所聯繫就是挑釁?就是無合理原因拒絕傳喚?」 2020年12月11日,任女士曾通過「多彩貴州網•書記省長群眾直通交流台」給省委書記留言,反映自己被畢節警方違規執法的問題。但經過多方調查後,任女士得到的回復卻是自己公然侮辱他人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充分,並且多次拒絕到公安機關配合調查,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法》,而用手銬銬住任女士進行強制傳喚只是為了防止發生意外。無奈之下,任女士選擇在微博上曝光此事,求助於媒體。 此事被曝光後引起了很多網友的憤怒。 有網友稱:「如果罵句『草包』就要跨市抓捕,那中國豈不是要有幾千萬人被判刑,牢房擴建100倍都不夠!」 也有網友表示:「社區支書不過是芝麻粒大小的一個小官,體制內的邊緣人,居然有這麼大的權力能隨意去剝奪一個公民的自由?那個畢節派出所所長估計也就是個副科,業委會支書有沒有編製我都不曉得。就這麼兩個蒼蠅蛋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還有網友直接為這位劉支書上起了語文課:「草包在《現代漢語詞典》中的解釋是『裝著草的袋子,比喻沒有學識本領的人』。任女士用『草包支書』的意思即指劉某沒有了解清楚自己的業務範圍,且並不具備作為支書工作應具備的能力和知識而已。這怎麼就能算作侮辱了?」 警方通報(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1月26日,迫於網路輿論的壓力,畢節警方終於發布了一份《警方通報》,稱任女士公開侮辱事實存在,但此次傳喚程序違法,所以撤銷對任女士的行政處罰,涉事派出所所長和民警被停職調查。 對於「侮辱事實存在」的說法,有網友認為即便任女士的話構成了侮辱,但根據《公安部關於嚴格依法辦理侮辱誹謗案件的通知》及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的規定,侮辱、誹謗案件一般屬於自訴案件,應當由公民個人自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只有在侮辱、誹謗行為「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國家利益」時,公安機關才能按照公訴程序立案偵查。公安機關在依照公訴程序辦理侮辱、誹謗刑事案件時,必須準確把握犯罪構成要件。對於不具備「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國家利益」這一基本要件的,公安機關不得作為公訴案件管轄。任女士只是在劉某並沒有加入的一個群里批評了一句「草包」,而並沒有到劉某的單位鬧事辱罵等,被認定為「嚴重危害社會秩序」顯然不合適。 此外,畢節警方發布的這份《警方通報》中還有一件更狗血的事,通報稱文中提及支書劉某某,其前夫趙某系七星關分局民警,劉某某與趙某已於2014年7月10日離婚。對於是否存在辦關係案、人情案等違法違紀問題,七星關區紀委監委已經成立調查組介入調查,若涉及違法違紀問題,將依法依規嚴肅處理。 澎湃新聞採訪(圖片來源:微博截圖) 然而在此之前,劉某某在接受澎湃新聞採訪時明確說:「丈夫雖然在公安局工作,但她回家從不說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丈夫也並不清楚自己報警的事情。只是在任某行拘三天釋放出來那天,一個同事問他,他才知道。丈夫回到家後還罵她何不大度一點。」 看到這份通告的網友們大呼不對勁,既然官方通告都說兩人2014年就離婚了,但這個草包女支書接受採訪時還用丈夫來稱呼,顯然其中肯定有一方在撒謊。網友們紛紛猜測到底是這位女支書故意拉「前夫」下水,還是官方在故意袒護其丈夫呢?一位擁有近300萬粉絲的微博大V「中國劉傑」也在微博中質疑說:「不查是丈夫,一查就成了前夫。」 2021年1月27日,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對此事發表評論稱,「草包」一詞可能略顯過激,但無論如何不能以一句罵聲、吐槽就報警抓人,社區支書的做法體現的是敷衍應付的工作方式和盛氣凌人的蠻橫作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