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白髮革命
中國城鄉居民醫保的參保人數,2019年起逐年下降,其中不乏年輕人。多地農村居民表示,參保費用逐年上漲是影響他們參保意願的主要因素。 《中國新聞周刊》8月8日報導,河南省沁陽市山王莊鎮居民郭子峰說,參保費用「一直漲,有點貴。」去年他一家六口人,共繳了城鄉居民醫保2,280元(人民幣,下同),讓他忍不住算了一筆帳:如果沒生病,這筆錢就白白花出去了。 2023年底,江西省九江市湖口縣居民李弘收到村主任的催繳通知,他按每人380元的標準給一家人繳了城鄉居民醫保。 李弘說,雖然每年都會按時參保,但其並不了解居民醫保能夠起到的作用,只是圖個安心。而近年李弘周邊選擇棄保的人越來越多。 中國國家醫保局7月25日公布的資料顯示,截至2023年底,城鄉居民醫保的參保人數為96,294萬人,相較於2022年的98,349萬人,減少了2,055萬人。 8月1日,中國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於健全基本醫療保險參保長效機制的指導意見》(下稱《意見》),其中對於居民醫保連續參保人員、零報銷人員的激勵機制,以及未在居民醫保集中參保期內參保或未連續參保人員的約束機制,引起關注。 該《意見》設置了「兩個等待期」,分別是固定等待期和變動等待期,連續斷繳四年及以上者,修復以後的變動等待期不少於3個月,加上原有3個月的固定等待期,則需至少等待6個月。待遇等待期間不能享受醫保報銷。 報導提到,多位受訪者說,平常使用城鄉居民醫保的體驗感並不算好,因為報銷範圍相對較小、門診報銷力度不大、跨省就醫報銷比例低等。 前幾年李弘的家人生病,大約花了10萬元,他說,因為是專程到上海治病,約報銷10%。「如果直接在縣裡治病,報銷比例會更高,但是大病誰敢在縣裡治?」 此前有多位農村受訪者表示,城鄉居民醫保個人繳費標準似乎漲得太快。2006年,新型農村合作醫療的個人繳費標準為每人每年10元。2023年,整合之後的城鄉居民醫保個人繳費標準為每人每年380元。 白髮革命 事實上,中國除了農村居民因醫保費上調出現「斷繳潮」外,城市裡的大批退休職工也因爭議的醫療保障改革導致醫保待遇大幅降低,迫使大批白髮老人上街抗議,被媒體稱為「白髮革命」,首要發生地為湖北省武漢市,當地退休人員因不滿每月個人帳戶補貼金額減少,發起示威遊行。 中共醫療系統腐敗嚴重,報銷比例過低,老百姓普遍看不起病,住不起院,買不起葯。許多中國民眾表示,中共推行的醫療保險根本是壓詐老百姓的騙局。 家住河南省西平縣人和鄉的單身村民王帆舟告訴陸媒,他母親4年前因腦溢血在漯河醫院治療,花了3萬多元,醫保只能報銷1萬多元,且報銷程序很麻煩。這使他果斷地停繳了醫保,迄今已經3年沒有繳過醫保。 今年7月,中國北京大學李玲教授告訴「鳳凰網財經」,她當年估算8,000億就能實現全民免費醫療,而今中國的醫療費用高達9萬億,但還是解決不了老百姓看不起病的問題。 李玲直指,醫療改革最大的難處是,「要改政府」,政府醫改其實是一個巨大的利益的再分配,觸動太多人的利益,因此沒人敢碰這個高壓線。許多人「得了不該得的錢」,其中包括「各路人馬」。
近日,由世界銀行、美國哈佛甘迺迪政治學院、美國威廉與瑪麗學院的計畫實驗室「援助數據」及德國智庫「基爾世界經濟研究所」等機構研究人員共同發布的報告表示,中國2008至2021年間,中共政府為推動「一帶一路」基礎建設計劃,已在22個開發中國家投入約2,400億美元的紓困貸款,相當於新台幣7.2兆元。 不僅如此,中共向身陷債務危機國家的貸款從2010年原先佔海外放款總額的5%,到了2022年已暴增至60%,其中阿根廷所貸款之金額高達1,118億美元,為眾多受援國中貸款最高的國家,可因中共主要提供的紓困款對象均以中低收入國家為主,貸款國自身經濟體本就不穩,初期雖拿著貸款擴建設施,可許多項目根本無法如預期還款,加上近年全球經濟受疫情衝擊影響,更造成越來越多受援國無法如期償還在「一帶一路」基礎建設中的貸款,中共當局雖已在2016年開始縮減貸款規模,可長期大量投資卻無法回收的後果,仍是對中共各家銀行的資金平衡帶來負面影響,且中共自新冠疫情爆發後,施行了3年代價高昂的「清零」政策後,中共整體經濟可謂急轉直下,各地方政府陸續面臨財務危機,對此,中共當局為減輕各級財政壓力,便在今年年初宣布醫保改革措施,大幅縮減了老人的醫保給付,也因此造成了年初的「白髮革命」。 中共自2013年積極拓展的「一帶一路」倡議,迄今已即將屆滿10年,雖大興土木向來是一帶一路的特色,可有鑒於這些方案的規模龐大與複雜性,導致重大經濟、社會與政治的不穩定為自身招致負評已成為現今該項倡議的常態,中共當局起初向這些借款國提供更多的貸款,雖免除了這些低收入國家暫時毋須進行經濟改革,但卻可能延長其財務困境,且中共近年所借出的緊急貸款,將近9成是使用人民幣,此舉無非是為了進一步限制對美元作為全球通用貨幣的依賴,並藉此取代美國成為中等或低收入國家的主要借貸國,加上人民幣自身用處不多,若非透過該種金融手段使人民幣在各國貿易及商業往來中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是無法擴張人民幣在世界金融圈的使用佔比,然而中共向中等收入國家提供的緊急信貸利率基本上是5%,但IMF提供的利率為2%,且中國國有銀行可自行調整利率,演變成許多還款額度在過去一年倍增,使得多國陷入財務困境,可中國卻把問題歸咎於美國聯邦準備系統升息,才增加各國壓力。 追根究柢,中共的紓困貸款既不透明又無協調性,中共當局寧願壓縮使用在國內民眾及社會福利的基金來介入國際高風險的紓困借貸業務,不過是欲利用中國人民銀行的貨幣互換額度以來拉高外匯儲備,以挽救自己的銀行,此種將自身形容的大義凜然,把過錯甩鍋給美方行為,果然是中共一貫的套路。 (※作者為前駐港記者。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