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挨餓
從2021年12月23日開始的西安封城,持續到2022年1月,上演種種悲劇,震驚國內外。看懂西安悲劇,只須讀懂西安人的三句話。 西安人說:外地人看西安,以為鬧的是瘟疫,其實鬧的是饑荒。 餓,飢餓,饑荒,成了這波西安封城的關鍵詞,也折射了西安的最大悲劇。12月23日,當局突然宣布封城,且奉勸市民不必搶購,宣稱物質儲備充足;但四天後,12月27日,當局又突然宣布封城加碼,原說每戶人家每兩天可以派一人外出購物的規定,瞬間取消。於是,飢餓和饑荒接踵而至。 這對民眾而言,是猝不及防,大多數人毫無準備,都痛悔說「中了物質儲備充足的邪」;對政府而言,簡單決策,粗暴施政,政令一刀切,且朝令夕改,還想當然。 作為政府,明知自己沒有能力為1300萬人提供食物,卻拒不通知市民提前儲備,還輕慢地告訴市民不必搶購囤積。市民怒批政府懶政,質問:兩年的防疫抗疫經驗,得來的就是飢餓封城?其實,哪裡是懶政、怠政、惰政所能形容?只有專政、惡政、暴政才能定義。 一日一餐,三日一餐,甚至三天都沒有吃飯……是西安城內蔓延的慘劇。反美電影《長津湖》的編劇黃建新被困城內,哀嘆:「我哪裡知道有生之年還能挨餓!」有網民譏諷他:何不吃凍土豆?(《長津湖》電影鏡頭) 這些年,每當有人談民主,共產黨或親共人士就說「民主能當飯吃嗎?」筆者曾無數次回答:民主就是能夠當飯吃!民主可以當飯吃,而且保障吃飯權;專制踐踏人權,甚至不保障吃飯權。舉凡毛澤東時代的大饑荒和北朝鮮的大饑荒,如果中國人民和朝鮮人民享有民主權利、當家做主,能夠選舉和監督政府,統治者豈能胡作非為?豈能用錯誤的政策導致人為的饑荒?這次西安悲劇,再一次警醒世人:民主就是能夠當飯吃! 西安人說:疫情沒有控制住,人倒真是控制住了。 不僅人被控制住了,而且像牲口一樣遭黨驅使。半夜三更來砸門,突然叫他們起床,長串大巴車把他們拉走。老人愁,小孩哭。當家的,哭笑不得。誰叫這是一個「黨領導一切」的國家呢?聽黨話、跟黨走,這是政府從不間斷的灌輸。或稀里糊塗,或驚恐萬狀,就被連夜拉到所謂隔離點。冰冷的鋼木床板,上下鋪,一間房四個人或八個人不等,任你們交叉感染。數九寒冬,沒有暖氣,沒有水,盒飯遲遲不來,孩子們餓得直哭。 原來,當局強求清零,並下達死任務,截至1月4日必須清零。乍一聽,以為是病毒清零,其實卻是感染人口清零。而清零的手段是如此簡單粗暴:航空學院的師生、雁塔區和其他區的居民、城中村的外來人口,連續幾個晚上,數十萬之眾,就被強制轉移到設在郊區縣市的隔離點(比如安康市下屬的縣市)。 人們不禁要問:究竟是病毒清零還是感染人口清零?究竟是對付病毒還是對付人?究竟是消滅病毒還是消滅人? 西安人說:與其說是封城,不如說是封口。 西安封城,當局部署三萬警力,其中兩萬多用於維穩。防病毒還是防人?一目了然。網警晝夜輪班,忙於刪帖,任何有關西安的真相、西安人的抱怨、憤怒和痛苦,一律秒刪。於是,西安人改寫了辛棄疾的宋詞。 辛棄疾原詞:「西北望長安,可憐無數山。」西安人改為:「西北望長安,可憐無數刪。」辛棄疾原詞:「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西安人改為:「青山遮不住,奈何他擋路。」 這裡的「他」,指的是習近平。他親自指揮、親自部署,頑固堅持清零的愚蠢和病態政策。西安人不解,質問:他為什麼這樣惡待我們?就因為他也是陝西人?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句老話:「老鄉見老鄉,背後開一槍。」 作為最高領導人和陝西人的習近平,這一回,對西安的封城和飢餓,他沒有在公開場合說過一句話,拒不前往災區視察倒也罷了(他多年就不去了),竟然連個類似往常的「批示」都沒有! 西安在新年前夕封城,習近平和中共高層,依舊在北京慶賀新年,舉辦新春茶話會,大搞排場,張燈結綵,歌舞昇平,吃喝自如。習近平在新年致詞中,隻字不提西安,彷彿那是中國境內不存在的地名;就如2020年,武漢在農曆新年前夕封城,習近平等人照樣在北京舉行新春團拜會,隻字不提武漢,彷彿那是一個中國境內不存在的城市。 窩在中南海深宮裡的習近平們,且不說毫無悲天憫人的情懷,就說與世界文明相距有多麼遙遠?這個遙遠的距離,恰恰可以測出中國人民的悲劇有多麼深重!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昨天,給西安的朋友打電話。 因為這幾天西安疫情嚴重,西安市民日常生活受到影響的消息也不斷傳來。官方的一次新聞發布會,因為下面無數我要買菜,我要吃菜的留言,而不得不關閉評論。 所以,多少有點為朋友感到擔心。於是,撥通了電話。 朋友當然也是封閉在家。但他告訴我,除了工作受的影響比較大,日常生活大體正常。有什麼需要買的,小區會安排人來代購,然後送上門。我問,有一些特殊情況,比如孕婦要生產,危重病人要去醫院,怎麼辦?朋友說,也大體都有相應的安排。 我問,那網上那麼多反映生活受到嚴重影響,有的甚至食品都已經斷頓的消息是怎麼回事?朋友說,這些大體也是真的。因為不同小區的情況不一樣,客觀條件不一樣,管理水平有差別。那些情況也是真實存在的。而他們的小區,是條件相對比較好的。 我說,我明白了。我相信,朋友的話大體是真實的。 這就讓我想到一個問題:我們如何用一種平常心來對待輿情,對待輿情中的各種信息。 以西安的疫情為例。前面說,有的小區生活大體正常,有的小區存在種種問題。這都是真實的。而且,我相信,大部分居民的生活,應當是有保障的。但在網上,我們能看到的,可能確實很多都是反映問題的消息。其實,這沒有什麼奇怪的,如果你覺得不正常,那不是因為這些消息不正常,而是你的腦子不正常。有問題才需要反映,沒問題反映什麼? 而且,我們有句古話,叫壞事傳千里,好事不出門。這是一種傳播規律,中外皆然。西方新聞界有句話,說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因為狗咬人是正常的現象,人咬狗才是不正常的,才是新奇的,才是新鮮事,而獵奇是人的天性。其實這一點古今中外,概莫例外,這更說明這是普遍的人性。 所以,事情不在這些消息的本身,而在於你能否用一種平常心來對待這些消息。有人說,我每天看這些負面的消息,我的心態都變壞了。老實說,這隻能說明你的心智處於幼稚的狀態。你就不想想,如果整個西安都是這樣,或者說大部分西安都是這樣,還會這麼消停嗎?你就不能有點自己的判斷嗎? 還有人會說,我們改變改變這種天性,多傳播一些正面的消息,多發一些西安人們是如何其樂融融正常生活的消息,不好嗎?不是不好,是做不到。歷史上無數次出現要改造人的天性的努力,但沒有一個是成功的。天性是不可改變的,關鍵是我們要用一種平常心對待它。 我們無法建立一個由聖徒組成的社會,因為人們的天性不是那樣的,那樣的努力沒有天性的基礎。有些東西,不一定是高大上的,但它是一種不可更改的客觀存在。而且,在其中,往往是好壞摻雜其間。 有人說,為什麼那麼多的人愛看警匪片?因為警匪片可以同時滿足人們內心裡的兩種衝動,一種是犯罪的衝動,一種是懲罰犯罪的正義的衝動。這兩種衝動是對立的,但卻可能同時存在一個人的身上。 上面僅僅是就人性的層面而言。如果從社會的角度說,壞事的披露與傳播,反倒可能更有其積極的作用。你說某某家今天晚上正常吃飯了,不但有飯還有菜,還有肉。人們沒有傳播的興趣,於社會也沒有什麼積極的意義。但如果說,某家因為小區的管理問題,白天沒有買到菜,晚飯只能靠鹹菜下飯。這樣的消息傳播出去,反倒有可能會促進小區工作的改進。 如果有人說,我就喜歡聽正面的消息,那樣的消息才能讓我感到鼓舞和快樂。那我只能說,那是你的心智問題。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孫退休三件事)
聯合國世界糧食計劃署7日表示,全球43個國家有多達4500萬人面臨饑荒,阿富汗的饑荒人數再增加300萬人。 據中央社報道,世界糧食計劃署(World Food Programme, WFP)表示,全球面臨饑荒的人,從今年早些時候的4200萬人,增加至4500萬人,因為糧食評估發現,阿富汗增加了300萬人食不果腹。該組織用以解決糧食饑荒的成本,從今年較早時候的66億美元增加至70億美元,目前正面臨資金短缺問題。 世界糧食計劃署署長David Beasley說:「數以千萬計的人正凝視著無盡深淵,我們面臨衝突、氣候變遷、COVID-19,這些都導致飢餓的人數增加。」 Beasley剛訪查過阿富汗,他說,那裡接受援助的饑荒人數多達2300萬人。 「燃料成本上漲、糧食售價飆高、肥料變得更貴,這一切都加劇了新的危機,像是正在阿富汗發生的險情,以及葉門、敘利亞長期存在的緊急狀況。」 Beasley說 那些遭遇糧食短缺的家庭,採取了毀滅性措施,包括以蝗蟲、樹葉、仙人掌為糧食,並讓孩子提早結婚或輟學。有些家庭甚至被迫將孩子賣掉生存。 世界糧食計劃署提到,阿富汗曾經歷多次旱災,加上經濟崩潰,導致許多家庭邊緣化。敘利亞也面臨嚴重饑荒,該國有1240萬人無法飽腹,為該國十年內戰以來最高的數據。 其他遭遇饑荒的國家包括衣索比亞、海地、索馬利亞、安哥拉、肯亞、蒲隆地等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