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2021人口普查
本周二截至的2021年人口普查中,關於「宗教信仰」的問題引發熱烈爭議,一些宗教領袖認為現在是澄清這個問題的時候了。 在2021人口普查表格中,居民們要回答的問題包括,住在哪裡,家庭是什麼樣的,獨自生活還是多代同堂,以及收入是多少。但有一個問題比其他問題更具爭議性,那就是關於宗教信仰。 人口普查 在表格中,關於宗教部分的問題是,”這個人的宗教是什麼?What』s the person』s religion?” 澳大利亞統計局表示,宗教信仰的問題是選答題,如果一個人信仰「無神論」、「不可知論」、「理性主義」等非宗教信仰,他們應該在 「其他(請說明)」一欄打勾。 全國非宗教遊說團(National Secular Lobby,NSL)的Paul Willis副教授認為,這一點非常奇怪。「無神論什麼時候成了一種宗教?」Willis副教授對news.com.au說,「當無神論者回答這個問題時,他們會有多困惑呢?這是毫無意義的。」 如果無神論者勾選「其他」,然後寫下「無神論」作為他們的宗教,而不是「無宗教」,那麼在2021年的人口普查中,他們將被算作有宗教信仰。 Willis教授表示,這可能看起來不是什麼大事,但其實措辭很重要。 「你可以說,誰在乎呢?然而,政府將把這些統計數據用於資助宗教學校、宗教養老設施等的決策。」 Willis教授認為,如果把「一個人所認同的核心價值觀」都被列為宗教,這將進一步降低了宗教數據的準確性和價值。 於此同時,基督教領袖認為,宗教統計數據將真實的宗教信仰人數嚴重低估了,因為一些有信仰的人可能會因為缺乏選擇而勾選 「無宗教」。 這些宗教人士認為,人們通過學校、醫院、老年護理院和慈善機構與教會發生聯繫,應該可以算作該宗教的信仰人士。 公共基督教中心的高級研究員Barney Zwartz也對時代報表示,宗教正在被遺棄,但精神信仰仍然存在。他認為有一種常見的誤解,即 「無宗教信仰者」一定是沒有宗教信仰。但事實並非如此。 Zwartz認為,人們標明 「無宗教」有多種原因。到目前為止,最大的原因是冷漠的世俗主義者,佔54%–他們對任何宗教或非宗教立場沒有承諾,可能對宗教信仰持開放態度。 哲學世俗主義者–包括大多數無神論者–是最小的群體,佔12%。 另外兩個群體,均為17%,是無宗教精神信仰者(即有精神信仰但不認同任何宗教教派)和精神折衷主義者。真正的增長似乎是在那些被認定為有精神信仰但沒有任何宗教教派的人中,而且誰也無法猜測他們每個人可能會在哪個普查框中打勾。 新州一國黨領袖Mark Latham 告訴天空新聞主持人Peta Credlin,鼓動澳洲人在人口普查表上勾選 「無宗教」的宣傳活動,存在「大量誤導信息 」。 Latham說,「人口普查問題中沒有任何偏向宗教的內容。’這個人的宗教信仰是什麼’,是由這個人決定的,你不一定非要去教堂才有宗教信仰。」 在2016年的人口普查中,近三分之一的澳大利亞人勾選了 「無宗教信仰」,總的來說,與基督教信仰有關聯的人口佔據52%。 8月10日星期二人口普查夜進行的人口普查會點算澳洲的每人每戶。華人知名商界和社區領袖 Jason Yat-sen Li (李逸仙) 說:「人口普查資料用於作出影響社區的各項決策。 澳洲華裔填表人數越多,我們社區的規模在記錄中就越大,我們的呼聲音在作重要決策和政策時也越大。 讓我們確保澳洲華裔在人口普查中都得到點算!」 澳洲統計局(ABS)溫馨提醒華人社區居民,填寫人口普查表有困難的,網上有中文協助。粵語和普通話都有:https://www.census.abs.gov.au/mandarin
注意,本文既然命名為「人口之惑」,那就意味著整體數據中,存在邏輯上無法自洽之處。為了徹底說明問題,我必須從最基礎的部分開始講起。國家統計局官網今天發布了2020年第七次人口普查的1-8號公報數據,它們在官網的截圖長成下面這樣: 網頁截圖 (官網地址為:http://www.stats.gov.cn/tjsj/) 根據這次的普查公報,我們得到了一些關鍵數據:2020年全國人口總量為141178萬人(不含港澳台),較2019年的140005萬人,大幅增加1173萬。注意,2019年的數據為人口抽樣調查的結果。除了10年一次的人口普查之外,這種人口抽樣調查每年都會進行,逢5的年份為1%抽樣,其它年份為1‰抽樣。由於近年來我國全面實現了個人信息的電子化,除了極個別的情況,公安部門打開電腦,可以查閱全國每個人的詳細戶籍登記信息、手機信息及社保信息等。這套個人電子信息系統有效協助了人口抽樣調查的開展,相關調查可以將有限的精力集中在出生人口、死亡人口以及搬遷人口這種變數上,因此每年的數據可信度都很高。就今時今日來說,出生之後完全不辦戶籍登記的情況,幾乎已經不存在了,即便是超生人口,也可以先辦一個出生證,罰款可以以後再說,隱瞞人口的意義不大。理解了這樣的背景,我們再來將本次人口普查數據中的總人口、15-64歲人口、65歲以上人口數據摘錄出來,併入1990年至今的大表內。到這裡,不和諧之處就體現出來了。 網頁截圖 我國曆年的新增人口,1990年為1629萬,此後逐年下降。從2000年開始新增人口下降到了1000萬以下,為957萬。2010年的新增人口繼續下降到641萬。注意,這些年份都有人口普查,新增人口數的下降趨勢是非常明顯的。2010年後,我國分步放開了二胎,所以新增人口數量有所反覆,2016年達到了階段性峰值809萬,但是此後又開始迅速萎縮,2019年的人口增量只剩下467萬。考慮到2016年後我國全面實現了戶籍信息的電子化,這意味著2016年之後的抽樣人口數據已經非常可信了,放開二胎之後的人口再次進入萎縮趨勢,也是非常明顯的。 然而2020年的普查數據橫空出世,當年度全國新增人口1173萬!這真是石破天驚,讓人目瞪口呆。1173萬,較2019年的新增人口467萬,足足增加了151.2%!就這種增幅,實在是犀利到令人不知道應該怎麼評價了。 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人口增量,我們當然有必要挖一挖根由。有意思的是,15-64周歲的適齡勞動人口,並沒有增長,而是出現了下降,從2019年的98910萬,下降到了2020年的96776萬,年度降幅2.16%,這導致2020年扣除在校學生之後的適齡勞動力佔比下降到了63.1%,倒退到了上世紀80年代的水平。這種降幅是符合我們的一貫理解的,畢竟每一年的新增人口都在下降,人口老齡化,一定會導致勞動力的總量下降。所以扣除在校學生的適齡勞動人口在2014年達到峰值的93566萬之後就一路下降,2020年持續下降到89019萬,相當於2007年的勞動力水平,這是非常正常的數據。 然而惡搞之處在於,65歲以上老年人口的數據突然出現了暴增:2020年的數據為19064萬,較2019年的17603萬,增加了1461萬。而此前老年人口的年度增幅也就是900萬這個區間,2020年即便是多一點,1000萬出頭也就是了,達到1461萬這個數量級,讓我實在是無法理解。2020年新增的年滿65周歲的老人,也就是1955年出生的老人。1955年我國的人口出生率突然暴漲了一輪嗎?當年度較1954年多出生了幾百萬人口?基於這個疑問,我查閱了一下國家統計局官網資料庫里的1950年代的人口出生率,順手截了個圖(見下圖)。結論非常清晰:1955年的人口出生率32.60‰,遠低於1954年的37.97‰;人口自然增長率20.32‰,也遠低於1954年的24.79‰。1955年的出生率和人口自然增長率都較1954年有了大幅下降。所以,2020年突然增加的1641萬65歲以上老年人口,我個人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網頁截圖 這裡必須說一下,1955年我國總人口61465萬,當年度出生人口2004萬。我把這個數據加粗,放大,希望大家記住這個數據,我們待會兒還會用到。 接下來我們繼續深入分析人口增量的由來。毫無疑問,人口增量=當年度新出生人口-死亡人口。2020年的人口出生率和死亡率,在目前的普查公報里沒有發布,或許未來會在普查詳細資料庫里發布,總之現在還看不到。不過沒關係,我們精通數學,並且有此前歷年的數據,我們可以自己算出來。 本次普查公報發布了2020年的人口年齡構成表,見下圖: 網頁截圖 關鍵數據在於0-14歲的總人口數,25338萬。恰好,我搜集了此前每一年的人口出生數,從2006-2019年的出生人口合計為22738萬,我們假設其中任何一個兒童都不會夭折,全都是健康寶寶,天使寶寶,扣減一下,我們就得出了2020年的出生人口為:25338萬-22738萬=2600萬。一個非常吉利的數據。 好吧,現在2020年的年度新增人口有了,1173萬;出生數據也有了,2600萬,那麼,2020年的死亡人口數據也可以反算出來了:2600-1173=1427萬。 接下來我們把這組數據同樣放進1990年至今的人口出生率和死亡率數據表,供各位感受一下: 網頁截圖 2020年的人口出生率突然就達到了18.41‰,恢復到了1990年代早期的水平。這個數據我就不多解釋了,總之就是非常厲害。關鍵是死亡數據,2020年死亡了1427萬人,遠遠超出此前接近1千萬的水平。死亡率8.30‰,也是遠遠超出近十年千分之五以下的平均水平。這是怎麼回事? 更關鍵的問題還在於,這個死亡數據,與老年人口數據之間,出現了非常嚴重的邏輯上的不自洽。2020年65歲以上老年人口新增了1641萬,當年度我國死亡人口1427萬。今時今日我國死亡人口基本上都是老年人,年輕人的死亡率還是非常低的,這一點我們還是要相信,畢竟這是常識。所以,這意味著,2020年一定要有超過3千萬的老年人口補充進入65歲以上老年人口這個群體,才能實現老齡人口的數據增長,才能實現數據邏輯的自洽! 然而,最令人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了:1955年我國出生人口為2004萬,即便這些人在隨後的窮折騰里平安喜樂的活了下來,一個都沒有中途夭折,然後改革開放之後他們也完完整整的熬過了90年代初期的通脹潮、90年代後期的下崗潮,然後一個不剩的干到了退休,並活到了現在,也遠遠湊不夠3千萬的數! 所以,就2020年的人口數據而言,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分析。數據與數據之間,是存在邏輯上的強關聯的。嘗試對任何一個數據進行優化,都會對整個數據邏輯鏈條帶來巨大衝擊。就2020年的人口普查數據而言,我個人缺乏平復這種衝擊的能力。希望我大中國能除了我之外,還能再誕生一位數據大咖,可以分析整個人口數據鏈條,將我上面的這些疑惑之處,全都完美的解決。如果有的話,希望各位能在本公號後台給我留言,讓我看到。謝謝!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數據歸集處,原文已被刪除)
各大城市已經公布的人口數據顯示,中國十五個特大城市戶籍人口均呈現女多男少的態勢。這是因為大城市更適合女性居住嗎?其實並不是這樣。有專家指出,一個地方的男女比例其實和經濟發展水平有很大關係。 研究顯示:經濟越發達,女性人口越多 中國第七次人口普查數據一直難產,但是各大城市的統計年鑒最近卻已經陸續發布。2019年的數據顯示,北上廣深在內的中國十五個特大城市戶籍人口均呈現女多男少的態勢。性別比例最失衡的是佛山,戶籍人口中男性占女性人數的94.71%;男性人數佔比最多的是深圳,達到99.68%。有分析指出,越是經濟發達的城市,越容易呈現出女多男少,女性似乎更容易留在大城市。 美國威斯康星大學的中國人口專家易富賢在推特上說,老齡化越嚴重,就越女多男少,香港女性比例最高。婦女比男人長壽6-7歲,是少子化、老齡化最大受害者。 紐約城市大學政治學教授夏明在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表示,大城市女性人口溢出是多種原因綜合作用造成的。他說,受計劃生育政策影響,中國長期以來男嬰出生總數高於女嬰,但由於大城市人口受教育程度較高,重男輕女思想淡化,女性在大城市得以有喘息的空間。同時,大城市經濟發達、尤其是服務行業中對女性員工的需求高,吸引了大量農村女性人口向城市流動。 「現在在中國農村還涉及到對女性的歧視,比如新年女孩子不能上桌吃飯等等。這些深度歧視會讓女性感到在農村沒有希望。女性有另外一種優勢在於適應力,包括語言能力、對家的依賴等。家庭現在把她們往外推,這樣女性流動程度、尤其是流動到城市的比例會很高,」夏明說。 深圳當代社會觀察研究所負責人劉開明分析說,人口性別分布不均主要受傳統的婚嫁觀念影響,經濟發達的大城市對女性更有吸引力:「中國的男性幾千年來都是習慣於與同一階層或更低階層(的女性)結婚,這樣的話男性的選擇就非常多,他可以在大城市選擇,還可以在小城市,甚至在農村選擇。女性的選擇面(相對較窄),特別是這幾十年來,女性要嫁給比自己能力更強、地位更好、收入水平更高的人,這個情況一直都有。」 夏明認為,長期以來中國城鄉經濟發展水平失衡導致人口性別分布的不均,如果不綜合統籌推動農村全面發展,整個社會將進一步陷入經濟發展兩極分化、性別失調的惡性循環,從而引發深層次的社會問題。 夏明說:「中國在過去二十多年大家討論的兩大現象,一個是光棍現象,一個是剩女現象。因為有計劃生育政策下性別的選擇,比如殺女嬰,尤其是農村裡甚至有三千萬男性找不到老婆,這種壓力使中國農村出現販賣人口、走私婦女的現象。」 經濟發展分化和人口性別失衡互相為因果 據中國國家統計局發布的數據,1994年以後出生的人群男女性別比超過110:100,而在正常情況下,人類新生兒性別比例理應趨近於1:1,最高不超過107:100。自2015年開放二胎政策實施以來,二胎出生男女比例動輒130、160以上,有些地區一度達到260。據有關部門預測,中國2015至2045年間每年男性過剩人口將達15%以上,到2050年,僅50歲以上未婚男性將至少有3000萬人。性別失衡將超過老齡化成為中國最大的人口問題。 僅在經濟欠發達的江西,全省男女比例就高達120:100,性別失衡導致江西成為「婚姻擠壓」最嚴重的地區之一。近些年,江西高額結婚彩禮全國聞名,「未成年女性早婚」、「越南新娘」現象屢見不鮮。 夏明認為,解決性別出生和分布失衡問題,必須從解決城鄉經濟發展兩極分化和戶籍制度入手:「中國政府不斷提出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想把農民就地消化,但違背了經濟的規律。每個人的移民走向是和就業機會有關的,更多的就業崗位不可能在縣級城市裡。國企改革後,縣級城市的工業體系崩潰了,(不可能提供更多就業崗位)。」 2005年,中共十六屆五中全會通過《十一五規劃綱要建議》,提出要紮實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包括全面發展農村生產,建立農民增收長效機制,在教育、醫療、社會保障方面為農村提供充足的公共財政支持,但十幾年來收效甚微。據中國國家統計局《2020年農民工監測調查報告》顯示,2020年全中國農民工總量仍保持高位,達到兩億八千萬餘人,農村人口流出導致大城市人口爆炸,中國農村人口老齡化程度持續加深。據《南華早報》報道,中國七普數據遲遲不出,有專家表示,不僅是出生率和性別比不樂觀,對農民工進行統計的工作的複雜性可能是推遲發布人口普查數據的原因之一。
本周,由於中國第七次人口普查報告難產,用中國統計局官話說是需要時間修正,反而引發國際國內的熱議。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一個極權政體的統計報告需要作官方修正是意味著什麼。正如網友「於叫瘦加油」發帖所說:「當孩子考試成績出來支支吾吾的時候,大家就都懂了。人口普查結果也差不多,央媽都提前發愁人口了。大家都能明白吧。」 近日,知乎上有關人口普查的熱議被嚴格控評刪帖,以至於有網友發帖說:「敬愛的知乎刪帖機器。 如果尖銳的批評完全消失,溫和的批評將會變得刺耳。 如果溫和的批評也不被允許,沉默將被視為居心叵測。 如果沉默也不再允許,讚揚不夠賣力將是一 種罪行。 如果只允許一種聲音存在,那麼,唯一存在的聲音就是謊言。」 可見中共對難看的人口普查數據所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是多麼懼怕。那麼他們懼怕的到底是什麼呢?恐怕並非數據本身,而是隱藏在數據背後多年的巨大的權力腐敗可能被戳穿,正如一直公開揭露中國人口統計腐敗數據造假的人口學家易富賢近日發帖所說:人口政策人命關天,人口領域的腐敗的危害性遠遠超過政治和經濟腐敗。我在2007年版《大國空巢》中說:「中國人口統計已經進入了用後一個假象掩蓋前一個假象,再用後後假象掩蓋次前一個假象的怪圈,當越來越多的人牽扯進這個怪圈後,承認真相的阻力就越來越大。 人口普查最大的問題是在數據修正。2000年普查低於預期,反覆補查也只有12.4億,後面額外增加了2000多萬人,公布為12.658億。2010年普查實行「見人就登、見戶口信息就登」,很容易重報,但仍然低於預期,就大幅調高數據以「符合預期」,公布為13.397億人,其中福建省公布的數比原始匯總數多了10.8%。 易富賢在推文後還附加了兩份以往統計數字造假證據,一份來自湖南某基層社區計生員寫給省計生委的一封信,內容是這樣的:我是一名社區計生專干,自從省里搞了全員人口信息採集工作以來,我們基層計生專干可以說是加班日常化.我們也辛苦了好幾個月,本以為做好這個工作是為給今後人口管理提供個好平台。哪知我們的辛苦努力最後都是白費勁,因為統計口徑的變化,以現居住地管理為主,我們在移交工作中刪除了不少人員,導致總人口和育齡婦女數的減少,這時上級領導又不肯了,又改變口徑,一定要我們將總人口數,育齡婦女數提上來,要和去年年報數一樣,一個都不能少,以為我們個個都是張藝謀啊。也不知這口徑是省里領導改的還是市裡領導改的,接下來又是加班加點圍繞數字做文章,不管是哪裡的,管他重複不重複,真是創造了一個又一個計生工作的奇蹟啊!好不容易完成上級領導要求的數字任務,本以為這個周末可以休息了,又來新任務了,要求已婚育齡婦女數要達到總人口的20%,怎麼可以要求我們達到?我所在的社區是個典型的老齡化社區,一年的出生人數遠趕不上死亡人數,2010年這過去的7個月,我社區的出生才12個,死亡29個,要我社區達到20%的已婚育齡婦女數,那就只有做假。反正我們已經在增加總人口數時脫離了實際,育齡婦女數也就是造假出成績了,看樣子轉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點.我們只有將造假」進行到底了。我們離誠信計生越來越遠了! 我們基層計生專乾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另一份來自湖南嶽陽市下轄區人口普查員的信件內容是這樣的:尊敬的領導, 我是屈原管理區的某社區人口普查員,今天是11月10號,也是人口普查登記的最後一天,照理應該是最輕鬆的一天, 但是我作為一名普查員,心裡反而有些不安。本來10月底我們按上面規定,對轄區人口進行了全面摸底造冊,憑良心講感覺數據100%準確 。但是前兩日,負責人突然交給我社區一份名冊,要求我們按照上面的資料重新製表,首先我以為是自己工作生誤,影響了普杳結果,需要重新返工,但看到資科後才明白,我們摸底的數據和這個名冊有很大差距:摸底人口數比資料數少約20%以上,這份表冊包含了不少已經死亡遷出甚至莫名其妙的姓名;當我表示疑問的時候,負責人說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反正是上級的要求。通過我與其他普查員的交流知道了其中內幕,屈原管理區歷來人口根本就是個虛數,在冊人口大大超過實際人口,此舉就是讓轄區達到一定人口基數,具體目的是什麼我們無法知道。今天我向上級報告,並不是因為反工心煩,而是出於普查員的良心和職責,對作假表達強烈反感,我不敢公開自己的身份,只能以這種方式表達我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