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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兒日記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五)

昨天晚上把我急壞了,7點多,酸酸和趙京興還沒回來,我打三個電話沒找到趙,酸酸那兒的電話不知道。我跑了趟幼兒園,整個兒大樓空蕩蕩,門鎖著。我返身回家,一路心急如焚。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四)

我踏進中聯部幼兒園的院子,「 噠噠噠噠噠嘀,嘀嘀嘀嘀嘀噠」的風琴聲從樓上傳出,來到二樓酸酸班活動室門口,看見小朋友隨著琴聲有節奏地鼓著掌踏步走,我認出那張漂亮的可愛的小臉,一副若無其事自如的表情,他沖我笑了,笑得很開心。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三)

我騎自行車帶酸酸到馬德升家,德升不在,酸酸好像到自己家一樣順便,姑姑陪我們坐了會兒,喘息好後,我們穿過國子監衚衕,意外發現裡面有個北京博物館,我們存車進去,是石碑字帖,有北京簡史和李大釗展覽,我簡單向酸酸介紹了一下李大釗,酸酸對他的犧牲問我好幾遍。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二)

爸爸說,幼兒園阿姨說酸酸邋遢,酸酸說:「邋遢爸爸,邋遢我。」 酸酸衣服質量都很好,全在商店買的,可能有的不太合身。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一)

我正吃飯,聽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兒子----」我大叫著迎出去,他瘦了,可是活潑多了,又嚷又叫又笑,大聲地喊,爸爸說:「一出幼兒園的門就歡實起來,到車上大聲唱歌,把憋的那點勁全撒出來了。」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

喬乾媽身體不佳,想讓我陪她吃晚飯。我們吃完晚飯,閑聊一會兒。回家聽說父子倆等我數個小時了,我反身衝到衚衕口,正著急,一個孩子飛跑過來,他就是我心愛的兒子酸酸。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九)

上星期六上午,馬德升舅舅來了,問酸酸畫的怎麼樣了?並送給酸酸一盒巧克力糖。酸酸又開始畫畫,他經常問:「馬德升舅舅怎麼不來呀?」 馬德升舅舅有許多他自己的事要辦啊!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八)

我冒著被罰款的危險騎自行車帶酸酸到北海公園,又從北海騎回家。在北海書店前的華燈下,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同志在給人畫速寫像[…]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七)

星期六四點二十分,我和爸爸從家裡出發去接酸酸,當我們走進幼兒園遊戲室時,酸酸正在吃西紅柿湯泡餅,看見我們不要吃了,爸爸喂他也不吃,阿姨喂他幾口,最終還是剩了。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六)

喬雪竹阿姨送來三張票,青年藝術劇院的話劇「重任」,我們三人來到東單青藝,收票員問:「小孩有票嗎?」 「有。」 酸酸以小公民出現在社會上了。在二樓休息室,我們圍著小圓桌吃麵包喝水。我們進入劇場,空座位很多 ,我們挑了前排中間好位子坐下,戲終於開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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