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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日记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二十二)

爸爸说,幼儿园阿姨说酸酸邋遢,酸酸说:“邋遢爸爸,邋遢我。” 酸酸衣服质量都很好,全在商店买的,可能有的不太合身。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二十一)

我正吃饭,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儿子----”我大叫着迎出去,他瘦了,可是活泼多了,又嚷又叫又笑,大声地喊,爸爸说:“一出幼儿园的门就欢实起来,到车上大声唱歌,把憋的那点劲全撒出来了。”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二十)

乔干妈身体不佳,想让我陪她吃晚饭。我们吃完晚饭,闲聊一会儿。回家听说父子俩等我数个小时了,我反身冲到胡同口,正着急,一个孩子飞跑过来,他就是我心爱的儿子酸酸。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九)

上星期六上午,马德升舅舅来了,问酸酸画的怎么样了?并送给酸酸一盒巧克力糖。酸酸又开始画画,他经常问:“马德升舅舅怎么不来呀?” 马德升舅舅有许多他自己的事要办啊!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八)

我冒着被罚款的危险骑自行车带酸酸到北海公园,又从北海骑回家。在北海书店前的华灯下,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同志在给人画速写像[…]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七)

星期六四点二十分,我和爸爸从家里出发去接酸酸,当我们走进幼儿园遊戏室时,酸酸正在吃西红柿汤泡饼,看见我们不要吃了,爸爸喂他也不吃,阿姨喂他几口,最终还是剩了。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六)

乔雪竹阿姨送来三张票,青年艺术剧院的话剧“重任”,我们三人来到东单青艺,收票员问:“小孩有票吗?” “有。” 酸酸以小公民出现在社会上了。在二楼休息室,我们围着小圆桌吃面包喝水。我们进入剧场,空座位很多 ,我们挑了前排中间好位子坐下,戏终于开演了。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五)

爸爸把酸酸的一卷衣服丢失,我最着急丢了护心的毛背心,变天时最需要。每当气温稍有变化,我就异常担心酸酸是否会咳嗽。买又没有,只好再织一个。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四)

“父子天性,母子连心”,不管别人怎么谈论他的爸爸,酸酸对爸爸的感情有增无减,昨晚父子二人到天坛公园看电影“卡桑德拉大桥”,爸爸用外衣给酸酸裹回来了。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三)

半个月前的一个星期天,碰见对门小红的爸爸高大爷。他们家是胡同里的新户,落实政策从农村回北京原单位四条里东城区房管所的。文革开始,高大爷是保皇派“捍卫团”的,全家被遣返回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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