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公民話語
以武漢通報最早的新冠患者發病時間來計算,2019年12月8日,已滿1000天。 以上海全城解封時間來計算,2022年6月1日,剛滿100天。 1000天,100天,回看時,光陰似箭,卻又度日如年。這種互相矛盾的時空感,其實只是因為,累了,麻了。 1 曾經隨著6月底第九版防控方案發布而燃起的希望,8月就已支離破碎,病毒狼煙四起,疫情遍及八方。 網路圖片 最新統計,960萬平方公里上,如今又有33個城市處於部分或者全部封控,包括至少7個省會和1個直轄市,超過6500萬人受影響。成都3加3後乾脆無時限延長,深圳的周末被要求居家,三亞送走了遊客還沒送走病毒,貴陽的封控小區里再現缺糧斷菜,還有天津、拉薩、西寧、大連、青島、濟寧、赤峰、喀什、石家莊、哈爾濱、日喀則、烏魯木齊。若不是那些令人悲傷的泣告,甚至不會有太多人知道,油城大慶已經靜默了半個多月,邊疆伊犁一個多月。 不要說千里之外的呼喊漸漸模糊,哪怕那些磨難就發生在自己身邊,熟悉的人、熟悉的城市,都已失去應有的知覺。 時過境遷。 1000天以前,我們以為那是一種癥狀表現為肺炎的新病,1000天以後,我們發現這是彷彿比全天下任何事都更重要的心病。 1000天以前,我們以為那是一場可以迅速慶祝勝利的殲滅戰,1000天以後,我們明白這是一場完全無法預料時長的消耗戰。 100天以前,我們以為黃浦江的眼淚不會再流淌到其它地方,100天以後,我們知道連續劇會在不同城市反覆重播。 確實,在上海付出了足以載入史冊的慘重代價後,每個城市都變得一有風吹草動便如臨大敵如履薄冰,不願重蹈覆轍。人們甚至願意相信那場巨大痛楚,純屬「咖啡市」咎由自取。 然而,當中國僅有的其餘三個超2000萬人口城市此後也接連破防,特別是大半年來幾乎堅持要求每天核酸的深圳,那個取代上海成為「優等生」的特區,再次踏入3月的河流,人們開始明白,性格稟賦是有不一樣,但,沒有哪個人類城市是為此等封禁而設計建造,自然規律不會理睬任何人的驕傲,我們終究都一樣。 缺糧少菜、求醫無門、流落街頭。大都市、小縣城,或者廣袤農村,左支右絀、錯漏百出,更多是概率問題。或許,哪裡都不會再「上海」,但哪裡也都是「小上海」。 曾經的勇氣越來越稀薄,喊過的加油越來越廉價。 2 疫情疊加多重衝擊,如雪上加霜,幾乎每個人都陷入命運漩渦。 我們的生活徹底失去了確定性,所有規劃只能跟隨核酸陰性證明而到期,今夜真的不知道明天的自己會在哪裡。 網路圖片 蕭條、裁員、倒閉、破產,入不敷出、抑鬱狂躁。人間煙火凋零殘敗,市井生機寂寥冷清。能聽見的哭喊,聲嘶力竭,更多隱入塵煙。 手停即是口停的販夫走卒,每每捉襟見肘的城市平民,尚有房貸償還的小康之家,不論貧富,無分老幼,所有人都受損害、被折磨。孩子失去校園課堂,年輕人失去婚育願望,中年人失去工作崗位,老年人失去醫保報銷,作為全民錢袋子的財政同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日子只會越來越好的「真理」在融化,用來支撐的家底和信念所剩無幾,一場最新隔離很可能就是壓垮極限的最後一根稻草。 1000天,太多人物不再現身,太多預測不再提起,病毒變異株的字母名稱太多到讓人記不住。 1000天,太多概念被發明。全域靜默、靜態管理、靜態演練、原則居家、大比武,似乎只要不用「封城」這個詞,一切就會不同。 1000天,太多限制在身邊。黃碼紅碼、時空伴隨、隔離、轉運、彈窗,懸在每個人頭頂,達摩克利斯之劍多到無處可逃。 尤其是過去100天,隨著病毒變異、上海淪落,人們能感受到的管控更加迅速、更加嚴厲、更加頻繁,普天之下,無遠弗屆。 然而,面對千家萬戶千變萬化,我們引以為傲的雷厲風行,另一面常常就是僵化粗暴。 在防疫不力就會丟官免職的一邊倒壓力下,那些通告、那些面孔卻越來越冷若冰霜,越來越沒有人味。 以」緊急狀態「之名徵用的大權變成了無人可擋的利器,救災需要先核酸,地震不能跑出樓,所有情有可原都得靠邊,不由分說、不容置疑。 病毒傳染催生了無差別的密接「連坐」,走在路上、坐在車上,隨時都有可能在一瞬之間被某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污染」,然後自己成為下一個「宿主」。 人人自危帶來的威懾後果就是,以鄰為壑變成了最「理性」的選擇,這片土地上的情感紐帶傷痕纍纍。 大家都不得不「雙標」,隔岸觀火時,正常流動也被會冠以「添亂」、「不顧大局」之名,恨不得拒人於千里之外,而當本地中招時,則是紛紛尋找連夜出逃機會,或者極力定義一個可以泄憤的罪魁禍首。哪怕是意外遭遇無妄之災的感染者,也屢屢被網暴詛咒,「活該」聲不絕於耳。 痛罵「外溢「,惡猜「投毒」,每一處車站、機場、酒店,都把面前這個人預先推定為病毒攜帶者,都是危險分子,都需要自證清白。出入境難度之大自不用說,國內城際出差旅行也彷彿冒險闖關。 戰戰兢兢,像是全體陷入一個自殘互害的詭異螺旋之中。 甚至,」志願者「、」大白「這些原本代表著溫暖熱忱的名稱,在很多場景中也事與願違地轉向了背面。 與此同時,原本可以被用來看清趨勢判斷未來的數據,卻又極其混亂、自相矛盾。 有關海外疫情的描述更是被嚴重」污染「,讓人常常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們歌舞昇平、人頭攢動的畫面和類似醫院崩潰這樣的消息,可能都屬實,卻南轅北轍地強烈刺激著精疲力盡的中國普通人。 我們到底是在恐懼病毒還是恐懼管控?」清零派「和」躺平派「均被不同程度妖魔化,前所未有的社會撕裂、互相咒罵,互指對方「片面被洗腦」。 3 然而,任何一種死亡率又始終提醒,在我們在這個人均醫療資源匱乏的國度,「放開」終究意味著巨大冒險。尊老扶弱,中華民族普遍的生死倫理觀已經決定,那是難以承受之重。 人生中從未經歷過、設想過的進退兩難、左右為難、難上加難。 網路圖片 其實,絕大多數中國人都會支持最小代價、最大效果的原則,這是全世界都夢寐以求的願景。如果必須清零,那就清零,然後爭分奪秒搞錢搞經濟。 只不過,當那些匪夷所思的悲劇無休無止,科學被抹殺、常識被顛覆、人倫被拋棄、法律被踐踏,冷血橫行、野蠻當道,刻舟求劍、因噎廢食,我們總想知道究竟何為層層加碼,何為過度防疫,何為一刀切、簡單化,卻幾乎沒有得到過一個可以真正使用的答案。 不僅各地尺度不一,一個健康碼互通互認的需求花了快三年也沒怎麼實現,而且,同一張嘴裡說出的話也會朝令夕改,令人無所適從。 如若要問,「都是為你好」。 1000天前,李文亮醫生的微博還在更新,1000天後,這是一個用來傾訴心聲的樹洞哭牆,你能聽到每一個角落裡傳來的酸甜苦辣、喜怒哀樂:我居家了,我失業了,我離婚了,我留學了,就是想來看看你,就是想來說說話…… 如果這是黑夜,那我們可以等,因為一定會有太陽升起。 如果這是寒冬,那我們可以等,因為一定會有春暖花開。 王興曾說,2019年可能是過去十年里最差的一年,卻是未來十年里最好的一年。現在才知道,他很可能說對了。 這個世界會好嗎?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全球都在動蕩不安,危機四伏,而中國人是最堅忍的民族,仍然擁有著過去70多年傳承下來的不屈意志,擁有著過去40多年積累起來的崛起秘訣,擁有著過去3年里激發出來的眾志成城。即便是在當下這根幽暗隧道之中,仍能看到薪盡火傳。 儘管」堅持就是勝利「這句話已經說得太多,但我仍然想再次用來鼓勵自己,也鼓勵你。無論天災人禍,苦難都不必被讚美,但如果這就是我們這代人的長征,那麼,努力過,結局總會不一樣,奮鬥過,回憶就會不一般。 守得雲開見月明。天下無疫、國泰民安。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人間辦公室」)
今天,河南、安徽兩地村鎮銀行爆雷事件又有了新進展。據銀保監部門通報: 7月11日以來,河南、安徽分4批對村鎮銀行客戶實施墊付。截至8月11日晚,已累計墊付43.6萬戶、180.4億元,客戶、資金墊付率分別為69.6%、66%,進展總體順利。 聽上去的確是很順利,數字也好像有零有整,然而實際情況一直是不明不白的。截至目前,村鎮銀行爆雷的事情至少還有四個重大疑點。 村鎮銀行事件重大疑點之一:資金缺口到底是不是400億? 從村鎮銀行爆雷事件進入公共視野開始,大家都在傳爆雷的資金規模高達400億。我對媒體報道做了溯源,最早提出這個數字的是網易清流工作室,屬於網易財經旗下的內容團隊。 網易清流工作室通過梳理公開資料和調查計算出,河南新財富集團通過內外勾結、利用第三方平台以及資金掮客等方式,涉嫌轉移資金達397億。隨後的媒體報道中都是引用這一數據來源,在標題中被取整寫作400億。有理由相信,這397億的轉移資金是他們掌握了實據的部分,實際的規模只會比這更大。 然而根據今天的通報,已經墊付的180.4億資金佔比66%,那麼總的資金缺口規模應該是273.3億,與此前流傳的400億以上相差甚遠。 另外還有一組數字嚴重對不上。已經墊付了43.6萬戶,佔比69.6%,那麼可以算出還有19萬戶沒有賠錢,前面已經算過,還沒墊付的資金是93億,那麼剩下的平均每戶只有4.9萬元。 按照河南方面的墊付順序,5萬元以下的客戶是最早賠的,之後分四批逐步提高,一直賠到15-25萬元的批次,剩下的應該都是幾十上百萬的大戶。怎麼剩下沒賠的平均還不到5萬元呢? 從開始到現在,掌握了真實數據的官方從來沒有公布過村鎮銀行爆雷資金缺口的整體規模,273.3億還是通過比例數據反推出來的。是說不清楚,還是不能說? 村鎮銀行事件重大疑點之二:墊付的資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問題我在之前的文章里就提出來過。銀保監局的通報從始至終都說是對銀行客戶進行墊付,既不是取款,也不是賠付。而且今天相關部門還透露稱,這些爆雷的資金並沒有交過存款準備金,也沒有繳納存款保險。意思很清楚,這不是存款,不受存款保險的保護。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不是存款保險賠的,那這「墊付」的錢從哪兒來的?通報之前提過一次,說是公安機關在辦案過程中查扣的資金和資產變現而來。但這是不可能的。 一來,這些犯罪分子辛苦幾年轉移資金,還要花錢腐蝕監管人員,供自己揮霍,不可能還有那麼多錢留在那兒等著公安去輕鬆查封; 二來,公安機關在辦案過程中查扣的資產必須經過人民法院審理判決之後才能處置,本案尚未進入審理程序,怎麼能違法直接處置資金? 三來,河南新財富集團早在今年2月就已經註銷了,哪來的資產可以查扣…… 錢沒了,不明不白,錢又回來了,還是不明不白,在一個法治社會,這很不應該。 村鎮銀行事件重大疑點之三:主要嫌疑人呂弈為何還不通緝? 我自己不是村鎮銀行的受害者,算是一個局外人,對資金損失沒有切身之痛,但我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 對於一個捅出幾百億大窟窿的犯罪分子,絕不該讓他逍遙法外。 然而,河南新財富集團的實控人呂弈,不僅在此前被公安部門控制調查之後平安脫身,潛逃國外,而且至今沒有對其發布通緝令。 官方通報多次提及河南新財富集團涉嫌犯罪的事實,還處置了這家公司的資產,但對人盡皆知的實控人呂弈卻隻字未提。 人已經跑到國外去了,你抓不回來大家可以理解,但至少發個通緝令表明態度吧?難道還等著呂弈下次大搖大擺地回國繼續收割下一批韭菜? 村鎮銀行事件重大疑點之四:被抓捕的官員是不是保護傘? 7月24日,中國銀保監會河南監管局一級巡視員李煥亭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被查,其曾任該局農村中小金融機構監管處處長、副局長。 7月29日,中國銀保監會河南監管局非銀二處處長、一級調研員郭琴被查。中國銀保監會開封監管分局黨委書記、局長夏軍被查。中國人民銀行鄭州中心支行金融穩定處處長趙德旺被查。 8月5日,中國銀保監會信陽監管分局二級巡視員王獻軍被查。 8月12日,中國銀保監會河南監管局政策法規處處長、一級調研員蔣紅華,案件稽查處副處長、二級調研員杜其文被查。 查了這麼久,查了這麼多人,沒有一個廳級以上幹部。 幾百億的案子,十多年時間,你覺得這些廳級以下的幹部能罩得住?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前不久,河南四家村鎮銀行儲戶前往鄭州溝通「取款難」問題,抵鄭後發現場所碼或豫康碼被賦紅碼。 蹊蹺的是,這些儲戶來自浙江、山東等低風險地區,並不符合賦紅碼的條件。還有儲戶甚至根本沒有到鄭州,也被弄成了紅碼。 如此手段限制入鄭辦事人員自由出行的權利,真的是一招狠棋,但是這是違法的行為。健康碼在鄭州被濫用,引起了社會高度的警惕。 6月22日,鄭州市紀委監委發布消息:經查,鄭州市委政法委常務副書記、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社會管控指導部部長馮獻彬,團市委書記、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社會管控指導部副部長張琳琳,擅自決定對部分村鎮銀行儲戶來鄭賦紅碼,安排市委政法委維穩指導處處長趙勇,市大數據局科員、市疫情防控指揮部社會管控指導部健康碼管理組組長陳冲,鄭州大數據發展有限公司副總經理楊耀環,對儲戶在鄭掃碼人員賦紅碼。據統計,共有1317名村鎮銀行儲戶被賦紅碼,其中446人系入鄭掃場所碼被賦紅碼,871人系未在鄭但通過掃他人發送的鄭州場所碼被賦紅碼。 馮獻彬曾擔任鄭州市公安局副局長 通報還稱,馮獻彬、張琳琳、陳冲、楊耀環、趙勇等法治意識、規矩意識淡薄,違反《河南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健康碼管理辦法》及健康碼賦碼轉碼規則,擅自對不符合賦碼條件的人員賦紅碼,嚴重損害健康碼管理使用規定的嚴肅性,造成嚴重不良社會影響,是典型的亂作為,「經研究決定,給予馮獻彬同志撤銷黨內職務、政務撤職處分;給予張琳琳同志黨內嚴重警告、政務降級處分;給予陳冲同志政務記大過處分;給予楊耀環、趙勇同志政務記過處分。」 大家要知道,黨紀處分有警告、嚴重警告、撤銷黨內職務、留黨察看、開除黨籍五檔,政務處分有警告、記過、記大過、降級、撤職、開除六檔。鄭州「720」特大暴雨災害事故死亡失蹤多達398人,受到處分最嚴厲的是鄭州副市長吳福民,他也只是受到了撤銷黨內職務、政務撤職的處分。馮獻彬亂賦紅碼受到撤銷黨內職務,政務撤職處分,按照《公職人員政務處分法》,被撤職的要降低職務、職級、銜級和級別,同時降低工資和待遇,跟鄭州「720」特大暴雨災害事故問責相比,馮受到的處分算是比較重的處分了。 但是看看上面這些當事人,涉碼造假多數是行政拘留甚至刑事拘留,怎麼到了馮副書記、張書記等領導幹部這裡就只是紀律處分政務處分呢? 跟上面那些人比,馮副書記張書記們受到的處分又太輕了。 網友感嘆:老百姓給自己搞一個假紅碼,拘留;官員給老百姓搞假的「真紅碼」,問責。 於是,我有點糊塗了。 出問題的河南村鎮銀行有四家,分別是河南省許昌市的禹州新民生村鎮銀行、駐馬店市的上蔡惠民村鎮銀行、商丘市的柘城黃淮村鎮銀行、開封市的新東方村鎮銀行。這些村鎮銀行都不在鄭州,就算出了麻煩,也是這四個地方金融系統的事情,監管部門不是鄭州的政法系統,馮獻彬作為鄭州市委政法委的常務副書記,張琳琳也只是鄭州的團市委書記,他們跟外地金融系統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直接的工作關係,就算是出了監管不力的問題,責任也不是他們的,他們為什麼要利用職權擅自決定把已去鄭州和準備去鄭州的儲戶的健康碼弄紅讓這些維權者寸步難行呢? 身為鄭州市委政法委常務副書記的馮獻彬和身為鄭州團市委書記的張琳琳,他們本人都沒有給一個金融事件里的維權者賦紅碼的直接動機。 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干呢?遺憾,鄭州市紀委監委的調查結果沒有說,但是這個疑問很多人都會有:跟你馮獻彬張琳琳毫無關係的事情,你們為什麼要去冒著丟官罷職的風險去做這種違法的事情呢? 通過近十年的反腐,大家應該都看得很清楚了,官員們利用手中的職權去做違法的事情,無非就是因為權力和錢財。馮獻彬、張琳琳濫用職權給人隨意賦紅碼,肯定也有他的目的和動機。 個人分析,至少有三種可能:第一,涉事的四家河南村鎮銀行的人收買了他們,讓他們給準備到鄭州維權的儲戶賦紅碼,限制他們到鄭州;第二、有比馮獻彬、張琳琳權力更大、官位更高的官員與此事有染,於是在一些歪參謀的建議下指使馮獻彬張琳琳操作了此事。第三種可能,馮獻彬、張琳琳等家裡有親戚或者朋友是村鎮銀行的法人或重要利益關係人,他們求助馮副書記和張書記,馮張一合計出手幹了此事。 當然,也還有其他可能,但不管哪種可能,馮獻彬張琳琳等都不應該是給儲戶賦紅碼的第一利益訴求人,他們沒有作案動機;其他地方包括河南的其他人涉碼造假都是拘留甚至判刑坐牢,馮張等人卻只是受到了紀律處分和政務處分,此事幕後肯定還有其他人、其他事。 目前鄭州市紀委監委調查的結果,並不是全部的真相,故今日發布的通報很難平息社會的疑問。 誰,才是鄭州紅碼幕後真正的黑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褚家朝新」)
徐州豐縣鐵鏈女事件,上海疫情,唐山燒烤店打人事件,鄭州儲戶遭賦紅碼,這些重量級輿情事件都屬於同一個歷史進程。歷史進程是河流,這些事件都是河流里的浪花,如果只盯著浪花,只聽見兩岸猿聲,那麼永遠無法把握河流的走向。 這個歷史進程就是,網路中國正在與現實中國激烈對決。網路中國是現實中國在虛擬世界中的一個投影,但是影子已不甘於繼續作配角。影子有話說,身子不得不聽。 在網路發達之前,每一樁今天引起軒然大波的案件,當時都發生過更多更普遍相似或更惡劣的版本。那些故事大多數沉沒為民間記憶,少數見諸新聞報道、小說、電影,極少數成為改變歷史的標誌性案例。 但是這份集體記憶幾乎消失在現在的互聯網上。所以當年輕網民以真誠的詫異談論某些事件的時候,我首先感到很困惑,甚至有些憤怒。那些大街小巷都發生過,家家戶戶都經歷過,無數人思考過書寫過,大象一樣無法忽視的事情,怎麼在這些年輕的腦子裡一點印象都沒有留下? 現實中國是步履蹣跚的,網路中國卻像是橫空出世的。但是有時候記憶會成為負擔,無知卻會催生出一種力量。 正因為網路中國的記憶很薄,它敢於要求很多。網路中國不再把現實中國的許多存在當作合理,它不去思考什麼來龍去脈,不去挖掘什麼盤根錯節,而是直接喊「我不爽」「我不要」。就像一個孩子撿了張500萬的彩票,直接要求兌獎。而成年人見到這樣的彩票,只會一笑了之,因為他們知道這當不得真。 網路中國把理想當真了。這既是一件好事,又是一件壞事。 說是好事,是因為它打破了僵局,或者說它已經顯示出能夠打破僵局的巨大能量。浪潮一樣,去中心化的,無數漩渦同時轉動的這樣一種力量,排山倒海,一往無前,無法以人力遏止,只能等它自然平息會掉轉方向。 這股力量孕育著新機,也蘊藏著危險。禍福相依,不知伊於胡底。 危險在於,它只有情緒,沒有見解;只有聲量,沒有聲音;只有方向,沒有智慧;只能衝撞,不能建設。 現實中國縱有種種弊病,它有自己的發展脈絡、支撐結構、敘事框架,前後幾千年,人口十四億。對於這一切,網路中國似乎已經失去學習與理解的耐心。更值得驚懼的是,在現實中國與網路中國之間好像找不到可以對話的渠道,雙方也不再講同一種語言,而是各行其是,各說各話。 想像疊加想像,話語單性繁殖,裂痕越來越大。 歷史學家唐德剛1996年在台北《傳記文學》發表《中國國家轉型論提綱》,提出「歷史三峽」論。他認為中國政治社會制度有兩次大轉型,第一次是在兩千多年前,從「商鞅變法」開始,到漢武帝、漢昭帝時期結束,實現了從封建轉帝制,前後經過了三百年。而從晚清到如今,是中國政治社會的第二次大轉型: 「這次驚濤駭浪的大轉型,筆者試名之曰』歷史三峽』。我們要通過這個可怕的三峽,大致也要歷時兩百年。自1840年開始,我們能在2040年通過三峽,享受點風平浪靜的清福,就算是很幸運了。……不過不論時間長短,『歷史三峽』終必有通過之一日。從此揚帆直下,隨大江東去,進入海闊天空的太平之洋……」 這個「歷史三峽」論相當粗略,有些玄乎、神秘,純粹從學術角度講沒有多少價值,但是它很抓人,直接天靈蓋,一旦聽過,你就再也忘不掉它。尤其是他提到的2040年這個時間點,與我們熟悉的「到二十一世紀中葉基本實現現代化」的提法相當吻合。 我們嚮往著風平浪靜、海闊天空,但卻深知那是未來的事,而眼下每一艘小船都行進在「重岩疊嶂,隱天蔽日」的峽谷中。 但沒有人想到,歷史三峽的最後這段收官之戰,會以網路中國對戰現實中國的形式展開。浪急風高,扶穩坐好。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人間三角」)
大家好,我是剛做完核酸,沒有通行證,已經被關了倆個多月,還是不能出門,現在已經不時會自言自語的吳秀才! 關鍵詞是:依然不能出門,不能下單元樓。 昨天的文章,莫名沒有了,很無語,估計是某個圖片的問題。 今天的話題,還是關於上海解封,因為一些人賣力的宣揚上海解封,結果表演的是現場翻車! 上面的這則已經看不到的視頻,是昨天上海某個地區為慶祝解封,而舉辦的一場盛大儀式。 看看現場,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一個爺叔實在看不下去,上前斥責其造假,質問,是誰解封了,現實是這樣嗎? 這樣造假好嗎? 爺叔聲嘶力竭,情真意切,能看到他在面對這種虛偽時的憤怒。 講真,能不憤怒嗎?被關那麼久,這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你們倒慶祝起來了,惡不噁心。 但正所謂,人群里多看了一眼,卻發現你周圍站著的都是狗。面對爺叔的質問,站著的還是給擋了道。 但多數的人,都知道爺叔是正義的,在視頻中,也可以聽到,圍觀者都在痛罵,這特么的形式主義!這群花紅翠綠的慶祝者們,很顯然就是小丑。 現在我們不知道,這個慶祝解封的活動是官方組織的,還是民間組織的,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視頻是真實的,它絕不是造謠, 且是經過媒體認證的。 如果說這個我們不知道是誰組織的, 那麼下面這個網友的爆料, 那肯定不是民間可以組織起來的。 具體什麼情況呢,大意是發現了一個不靠譜的新聞節目! 全圖可以看到,裡面是拎著攝像機的一群人; 大門打開了,拍了倆小時,然後就關掉了! 現場圖片; 也就是說,網友的爆料,是有節目組到他們小區拍攝開門的新聞節目,也因為拍攝節目,他們小區的大門開了倆小時,拍完然後就關上了! 這個信息不知道真假,如果是假的,期待闢謠, 如果是真的,那麼開了倆小時門拍節目,拍完就關上,這很顯然不是真的。 這就跟有的小區晚上通知發通行證,居民們興奮的炫耀了一下,結果還沒天亮就就沒了一樣; 不止一個,我們昨天說到的三林,通行證估計還沒焐熱呢! 也跟一戶一人一禮拜出一次,綠碼核酸碼身份證出入證,定時定點定量定人頭的解封一樣虛假。 在昨天的文章中,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在不在上海的網友眼裡,解封的只是一些能拿到臨時通行證的人。 而除了那些最初上榜的一小部分企業復工復產,是員工出去不能回來之外,更多的復工復產是這樣的; 雖然有點誇張,但貴在生動, 但很顯然,這些我們這些連樓層都下去的人比較羨慕的小動作,能下去理個髮,會隨時作廢的通行證等等,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解封。 解封的終極是人獲得真正的ZY! 解封意味著,我們大家可以跟隨著自己的意願去行走。 而非依然在格式里,框架內,被指定向左還是向右,是跟誰在一起可以,是多少時間必須回來。 此外我想說的是,真的沒意思,就算是解封了,也沒必要搞那種敲鑼打鼓,虛假擺拍式的形式主義。 這是一份傷痛,是一份2000萬困在上海的人都不會覺認為該慶祝的事情。不僅僅是上海,全國各地都是,身處災難的人需要的是撫平創傷,而非這種爛俗的形式! 真愛的話,那就給災難下的普通人發點錢吧,大家的受的傷,吃得苦,損失的種種,也只能用金錢來彌補一下, 因為畢竟太多的人真的已經山窮水盡。 最後,我知道還會有人問:為什麼要盯著上海的解封?有意義嗎?多大點事? 我的回答是:如果一個人被封禁兩個多月,早上才下樓做完核酸,繼續被關在房間內看著窗外的自由望眼欲穿,而別人還都以為你已經重獲自由的時候,換位思考,你會不會立刻就想說一聲,這是假的,都是騙人的! 當一個人被困在漏水的船艙,呼吸都覺得困難,而外面張燈結綵,敲鑼打鼓的告訴世人,船里沒人了,大家都很好,那麼困在裡面的人,難道不該喊一聲,我還在裡面嗎? 現實就是這樣,因為這就是我的現狀, 所以要說啊!最後不在上海的讀友們擔待一點,我知道你們看我寫上海,也已經看膩了,抱歉,過了這陣,就不寫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我會永遠在你身後」,作者:吳秀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