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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鄧朴方銷聲匿跡,習近平報了五年前的一箭之仇

習近平拿掉鄧朴方的全國殘聯名譽主席職務,不但是報了五年前鄧朴方利用這一職務之便在公開講話中對他習近平大加批判的一箭之仇,而且從此令他們鄧家再無合「法」對外發聲渠道。 我們本專欄正在陸續播發刊登的關於俞正聲及其家族的系列文章的新一篇本應是《俞正聲家族與共產黨政權的血海深仇》,但因為正好趕上了習近平趁中國殘疾人聯合會換屆之機成功將鄧朴方「勸退」的大新聞,所以有必要先就為什麼說習近平終於完成了對鄧朴方的政治復仇進行一番討論。 代表中共中央和國務院管理著8千5百萬中國殘疾人的中國殘疾人聯合會(以下簡稱「殘聯」)每次換屆都會引來當屆中共中央和國務院領導人的傾巢出動,全體出席其代表大會開幕式。本月18日開幕的第八次全代會照例如此,習近平及下手文武百官占居主席台第一排的全部,第二排中間位置上並排坐在輪椅上的名譽主席鄧朴方和主席張海迪被雙雙宣布解職。分別接替他們兩人職務的前者是去年中共二十大上才卸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中紀委第一副書記,隨又在今年三月召開的「兩會」期間卸任國家監察委主任職務的楊曉渡,後者是「自力自強的優秀殘疾人代表」程凱。 其實,由這個叫程凱的頂替張海迪是早在今年三月的中共「兩會」召開之前即已經被習近平當局預定的安排。今年「兩會」上出台的十四屆全國政協常委名單里,張海迪沒有被安排連任,而已經長期在張海迪手下擔任殘聯主席團,於2018年10月被國務院宣布任命為中國殘聯第七屆執行理事會副理事長的程凱則成為十四屆全國政協常委會裡的新面孔,而且隨即又被宣布為十四屆全國政協的法制委員會委員。 比較對照半年前才出台的十四屆全國政協常務委員會名單中的所有成員,無論連任還是新任,都有與張海迪同齡者。另外,像殘聯這樣的「群團」組織的領導人,也不像黨中央和國務院的部級領導人一樣有隻能連任兩屆的相關規定,更沒有剛性的年齡規定,比如目前還在擔任宋慶齡基金會理事長的李斌,還比張海迪年長一歲,那麼過去多年已經被中共當局「神化」的張海迪為什麼會早早卸任呢?原因應該就如外界媒體報道的標題中所揭示的那樣,「去鄧抬習」。在能夠成功「勸退「鄧朴方的前提下,自然也不能讓長期以來都被視為」鄧朴方代言人」的張海迪繼續留在殘聯主持人的崗位上。 一篇標題為《去鄧抬習?鄧朴方張海迪卸任殘聯主席 習舊部接替》的綜合報道文章中舉例證明:」近年來,中共『去鄧抬習』越演越烈。比如2018年北京的一個畫展中,將在深圳「畫圈」的老人描繪成習仲勛;而深圳蛇口的「改革開放博物館」中撤去了鄧小平的浮雕,將「開國領袖」中鄧小平的雕像換成了習近平雕像……。 此文所說的故事發生在2018年8月,當時法廣刊登了一篇報道文章《北京展出一幅畫作篡改歷史習仲勛變成深圳特區之父》,說的是為了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中國國家美術館正在舉辦《大潮起珠江  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全國美術作品展》,展出的作品總共有256件,但其中一件作品《早春》,卻引起中國網民近日來的熱議。因為,《早春》裡面描繪的人物,明顯地少了一個重心人物--時任黨主席兼國務院總理的華國鋒。站在畫中央的,卻是容貌幾乎與現任中國領導人習近平一個模樣的習仲勛,即習近平的父親……。 文章評論說:《早春》透露的信息,顯然與中共過去一貫的說法,即深圳經濟特區是鄧小平首先提出的想法,大相徑庭。正等於《春天的故事》對鄧小平歌頌的歌詞指出:「1979年,那是一個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國的南海邊畫了一個圈,神話般地崛起座座城。」但《早春》這幅作品卻告訴我們,畫了一個圈的老人是習仲勛,黨的其他領導人如眾星般的圍繞著他,向他靠攏……。 此事件發生的一個月之後,也就是五年前的9月16日,鄧朴方借殘聯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閉幕式之機發表的大膽講話內容被外界認為是忍無可忍的鄧氏家族向習近平發起的反擊,同時也被中共黨內的習近平班底敏銳地感覺到是「借總結和指導殘疾人事業妄圖指導全黨全國」。 五年前的2018年10月26日,筆者在本專欄發表《鄧朴方的代父發言明顯是在提醒和警告習近平當局》一文,文中強調了鄧朴方此前在殘聯第七次全代會閉幕式的講話內容中所強調的「我們要堅持長期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基本判斷」雖然是十九大上出台的習氏黨章中繼續保留的,但事實上卻是習近平在具體的內政和外交,特別是外交政策上並沒有遵循,甚至是完全背道而馳的。 鄧朴方講話的這段原文是:我們要堅持長期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基本判斷。小平同志說過,『我們搞社會主義才幾十年,還處在初級階段。鞏固和發展社會主義制度,還需要一個很長的歷史階段,需要我們幾代人、十幾代人,甚至幾十代人堅持不懈地努力奮鬥,決不能掉以輕心』。為什麼要這樣講?為什麼要講幾十代?就是要強調這個階段的長期性、艱巨性、曲折性和複雜性。我們一定要有這種實事求是的態度,保持清醒的頭腦,知道自己的份量,既不妄自尊大,也不妄自菲薄,堅持立足國情,從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實際出發謀劃一切工作。「 其實,如果單就習近平這些年無論是在內政還是在外交上的具體作為,無論是對非洲窮國的「大撒幣」還是對美國和所有發達國家的四處出擊、八方得罪,用「妄自尊大」四個字概括確實非常貼切,所以,五年前的鄧朴方趁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一個發表公開講話的合「法」機會代父重申「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基本判斷」,很顯然是在提醒或者說警告已經沒能「保持清醒頭腦」的習近平當局,切莫「妄自尊大」,在內政和外交上,特別是在對外和對美政策上,一定要「堅持立足國情」。 鄧朴方五年前這篇講話的另外一處原文是:「事實證明,我們面臨的國際國內形勢將會更加複雜,困難矛盾將會更加突顯。在國內,要實現高質量發展,讓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國際上,不穩定不確定因素增多,要堅持和平與發展的方針,爭取合作共贏的國際環境。這個時候,要害是把中國自己的事情辦好。」 把鄧朴方如上這段引文和前面引述的對「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實際出發謀劃一切工作」這句話加在一起分析,是誰都會將此與當今聖上習近平飽受黨內外詬病的對外政策聯繫起來。 言下之意,你習近平只不過是第五代而已,有什麼資格」妄自尊大」?話里話外,無疑是在暗批習近平在「謀劃一切工作」的時候,沒有「堅持立足國情」,沒有「從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實際「出發。更具體地講,就是在旁敲側擊地指責習近平的對外政策「不切實際」。 鄧朴方在五年前的這次公開講話中還說:「經歷了40年風雨兼程, 我們對改革開放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發展規律有了更深刻的認識。現在,我們可以充滿信心地說,改革開放開啟了一個大時代,它將不僅推動一個古老東方民族的偉大復興,還將推動東西方文明的平等交融,從而對世界有所貢獻。後人的責任,就是要延續這個大時代,推進這個大時代,讓它綻放出更加燦爛的光芒!」 很明顯,鄧朴方這裡所說的「大時代」,就是針對習近平的所謂「新時代」而言。鄧朴方所要向世人昭示的觀點顯然是:中共政權的統治時代從建政直至文革結束是「毛澤東時代」,從鄧小平倡導「改革開放」至今再到今後,都是一個改革開放的「大時代」。所謂「延續這個大時代」,顯然是在暗示他們鄧小平的後代只會承認無論是江澤民還是胡錦濤,無論是習近平還是未來中共政權新的領導人,都是鄧小平「改革開放大時代」的繼往開來,而不會承認他習近平為了區別於鄧小平,甚至可以說是為了否定鄧小平,至少是為了部分否定鄧小平而「創立」的所謂的「新時代」說。 鄧朴方在他的這篇講話中還說道:「改革開放給中國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全方位的變化。這是社會結構、利益格局、思維方式等深層次的變化。這是根本性、歷史性、不可逆的變化……。 請讀者和聽眾用心體會這「不可逆「三個字,鄧朴方的意思就是說,鄧小平倡導實施的改革開放給中國帶來的全方位變化,無論從哪個方面,無論是經濟、社會,還是政治、文化……,都是不應該再改回去的,都是不能夠再復辟回原型的。 事實上,習近平上台之後對鄧小平路線和政策的倒行逆施幾乎也是「全方位」的,在政治角度尤其如此。其在黨內大搞個人獨裁的行為和方式,也正是當年被鄧小平強烈否定的。 中共人民網上的文獻內容清楚記載:上世紀80年代,中國政治體制改革的核心內容是解決「黨政不分」、「以黨代政」問題。為此,鄧小平提出了著名的「黨政分開」思想。早在1980年剛剛掀起改革開放大幕之時,鄧小平即指出:「黨和國家現行的一些具體制度中,還存在不少的弊端,妨礙甚至嚴重妨礙社會主義優越性的發揮,其中較為突出的就是黨政不分、以黨代政的問題」。 有心人可以核對一下,習近平從上台至今,不但隻字未提過鄧小平當年在十三大確立的基本路線要管一百年, 而且已經明目張胆地直接在在十九大黨章中刪除十二大至十八黨章中「黨的領導主要是政治、思想和組織的領導「這句當年鄧小平的重要指示, 替換上了」文革「年代毛主席的最高指示」 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王歧山甚至發表公開文章,不點名地批判鄧小平倡導的「黨政分開」的惡果是「弱化了黨的領導,削弱了黨的建設」。 需要強調的是,五年前的鄧朴方發表那篇講話時的身份不但已經不是名列「黨和國家領導人」的全國政協副主席,而且連殘聯的具體職務也已經因為年齡原因而只剩下一個名譽封號,同時他這次講話的直接受眾也只是中國殘疾人聯合會七次全代會的代表們,所以他的講話的主要內容表面上是圍繞殘聯的具體工作內容。但事實上他這篇講話的主要內容既不是殘疾人工作的方向和目的,更不是殘聯的過去工作總結,幾乎通篇內容都是在代父發言,提醒或者說警告已經嚴重背離鄧小平路線和政策的習近平當局莫要倒行逆施。 而當時的習近平及其理論爪牙意識到這篇文章的巨大殺傷力之後,無論是殘聯官網還是轉載過鄧朴方這篇講話的部分境內網媒,均在第一時間接到了中宣部的封殺令。但是,因為鄧朴方當時是剛剛被宣布了連任第七屆殘聯名譽主席,所以習近平也只能懷恨在心,隱忍五年後,總算等到了殘聯再次換屆「選舉」的今天。當然是藉機報復他鄧朴方沒商量! 其實,中國殘疾人聯合會多年前在張海迪從鄧朴方手中接任主席團主席之後,該機構的實權事實上是掌握執行理事會手上,真正的一把手不是主席團主席,反而是在主席團副主席中排名第一的執行理事會理事長。該理事會的理事長和副理事長都是由國務院出面任命,而正常情況下都是由在任理事長兼任的黨組書記一職,則是由中組部任命的正部長級幹部。先後擔任此職的幾人中有的是中央委員,有的是中央候補委員。現任理事長兼黨組書記周長奎是二十屆中央候補委員,是2018年7月先被中組部宣布為殘聯黨組書記,而後才出任殘聯副主席及理事長行政職務的。 既然殘聯主席都沒有實權,那麼理論上講殘聯的名譽主席也應該是更沒有實權。所以,鄧朴方如今被迫退位,交出的並不是具體權力,而是他作為鄧小平長子和殘聯創始人的影響力—-無論是對殘疾人事業還是整個中國政壇。 這幾天,關於鄧朴方被習近平「奪權」的評論文章甚多,評論焦點都集中「防止有人再利用鄧朴方,舉鄧小平改革開放的招牌,抬鄧壓習的角度。 此話當然在理,但更重要的,或者說習近平如今以年齡為由勸鄧朴方退隱所要達到的最直接的目的是封他的口,因為中國殘聯名譽主席雖然是一個可以說毫無實權的虛職,但卻是整個鄧小平家族過去僅存的一個對外公開聲的合「法」講台。

最頂層親信都靠不住 習近平還有誰靠得住

中共內外局勢短時間內迅速惡化,一年前誰都無法想像今日國情如此不堪。最近這幾個月,習近平先後褫奪了外交部長秦剛、火箭軍貪腐團伙、國防部長李尚福的職位,傳說王毅也在寫檢討,甚至還牽連到軍委副主席張又俠。 秦剛與李尚福都是二十大上,隨習近平第三任期組班而上位的副國級高官,二十大閉幕至今不到一年時間,習內閣轟然倒下兩個。至於火箭軍,那是幾十年苦心經營,中共要對外用兵,靠的就是火箭軍,現在高層一窩端,要找外行去領導內行,損失無法計算。 最頂層的親信都靠不住,還有誰是靠得住的?這件事昭示習近平致命的弱點,便是他根本缺乏知人之明。秦剛升得很快,李尚福也是黨內最大一個山頭,這麼重要的幹部,不查過三代,不層層檢驗考察,是爬不到這種高位的。從低到高一路打殺上來,中間還要花錢找關係找靠山,直到被習近平千挑萬選賦予重任,里三層外三層剝開來看,按理應萬無一失,誰料不到一年,就反目成仇做階下囚去了,未免兒戲得太過份。 這些高幹的倒台,當然都不關貪腐的事,火箭軍據說在軍備採購上有大弊案,但那與各級高官的貪污比起來,也不會嚴重到太離譜。中共體制內,一個小小的銀行出納,一個醫院院長,動輒貪腐以億計,火箭軍軍頭也不過是這種水平。 秦剛、李尚福與火箭軍的倒台,當然都與政治有關,具體如何日後自有分曉,只是不要把他們的倒台歸咎於貪腐,中共體制內,有誰不貪腐,那他都可以立一個廉潔碑坊了。  一個外交部長,國際國內舉足輕重,上任不到一年,莫名其妙被關,若有充份證據,公開他的罪行,官場內會有所遵循警愓,現在把人關起來,又留了一個國務委員給他,又不公布他的罪狀,官場內除了膽顫心寒,不會有任何正面作用。 光這一點,又證明習近平的用人毫無政治智慧,一心只想製造寒蟬效應,卻不知官員都變成寒蟬,誰又能放膽用心做事? 中共是靠各級官員,由上到下貫徹中央意志,來實施內政外交的,現在外交部因秦剛倒台而一片亂相,國防部因李尚福下台以及火箭軍全軍覆沒,也引起地震級別的混亂。習近平的習性,總以為個別的混亂不影響大局,他不明白,所有個別的混亂互相疊加,很容易造成全局的顛覆。凡事由量變向質變轉化,這是基本的思維邏輯,可惜他也不懂。 現今在台上的這些幹部,都是習近平親自挑選任用的,一年不到時間就發生官場大地震,這是一個王朝末年的徵兆。越是歲月艱難壓力大,越是要保持內部穩定,先安內後攘外,真正有智慧的領袖,應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否則官場一年到頭動蕩,沒有人真心為你做事,你就成為一個光桿司令。 一旦幹部都選擇躺平,少做少錯,不做不錯,上下左右沒有分憂的人,只有製造混亂的人,凡事都要堆到你案頭去等你立決,那時你自己就會亂了方寸。不知輕重緩急,不知要害死穴,看不清方向,拿不出主意,千頭萬緒,拍腦袋決策,那時就離死期不遠了。 習近平性格拔扈,又短視偏執,這使他在用人方面疑心大不放權,為他做事的人,不求有功只求無過,唯唯諾諾戰戰兢兢,有才幹的人慢慢退出,留下無用之輩唱讚歌。到最後,他身邊只剩下吹牛拍馬之徒,真正碰到危重的環境,就只得他一人荷戟枯守了。 習近平在忙什麼?忙東北振興,忙雄安千年大計,忙準備打仗;政治局常委在忙什麼?忙見外賓,忙與普丁勾連,忙向台灣喊話。 現在大陸經濟疲不能興,地產地方債等待爆煲,失業率步步攀升,美歐各國壓力山大,習近平整個團隊對內政外交的困境毫無對策,倒是一天到晚內鬥不息,鬥爭既不能解決內部問題,反倒生出官場普遍怠政的弊端。習近平坐困愁城之內,環顧左右,竟無一個是男兒,無一人可重用,無一人可信任,那時即使手握天下權柄,也苦於心不能使臂,臂不能使指,孤絕無援,望天打卦,也要仰天長嘆了吧? 明朝末代皇帝崇禎臨上吊前寫遺詔,內中有一句「諸臣誤朕」,把江山倒懸歸咎於手下官員。傳說習近平被曾慶紅責怪後,也向身邊人抱怨,說黨內大佬將前幾代留下來的「蘇州屎」都倒在他頭上,其心態與崇禎很像。但是,造成江山破敗風飄絮的孤絕處境的,難道是「諸臣」嗎?恰恰是皇上自己。 (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時代漫談(視頻):搶救陳思明「請台灣讓我路過」

中國維權人士陳思明昨天在台灣跳機,他昨天一早突然透過推特發布影片,強調為逃離中國的政治迫害,已經到達台灣桃園機場,將尋求美加政治庇護,呼籲台灣政府不要將他遣返中國。陳思明是從泰國飛台灣的,他在泰國取得聯合國的難民身份,但台灣和泰國都沒有「難民法」,因此很可能被遣返。

從納粹不得違背民族健康情感 到中共傷害中華民族感情入罪

中國日前公布已經過全國人大常委會審議的《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向民眾徵求意見,其中處罰「傷害中華民族感情」行為者的相關條款引發熱議,短期湧進多達數萬抗議條目,也有學者專家甚至官媒質疑將導致政府嚴重濫權,讓惡劣的中國人權現狀雪上加霜,甚至恐懼文革惡夢重現——這條法律還沒通過,「中華人民感情」恐怕就已經受到不小傷害。 根據《美國之音》報導,近期引起輿論大嘩的中國《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新增第34條的第二、第三款規定,「在公共場所或者強制他人在公共場所穿著、佩戴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服飾、標誌」行為,最高可被處以15日拘留,並處人民幣5000元罰款。 惡法傷害「中華人民感情」 此草案內容引發輿論強烈質疑,認為有關「傷害中華民族感情」表述範圍過大、定義不清,難以明辨違法,而有關「製作、傳播、傷害中華民族精神」則是侵害公民基本權益、剝奪公民表達自由權利,違反所謂中國憲法精神。 該草案並未具體定義「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或者「有損中華民族精神」的行為,導致在中國網路上遭質疑可能演變成中國俗稱的「口袋罪」——意指法律中界定不清、用意模糊以至於難以判定,「一個口袋什麼都能裝」的罪名——連體制內的知名法律學者也公開表達擔憂,例如北京清華大學法學院教授勞東燕、華東政法大學憲法學教授童之偉、中國政法大學教授趙宏等等。 勞東燕在網路平台表示「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概念內涵極為模糊,不同人有不同的理解,將其作為處罰標準容易被濫權、任意擴張行政處罰,更可能激化警民矛盾,不利社會穩定。此外,國家權力直接干預公民日常穿著,顯有過度干預之嫌,可能刺激極端民族主義,惡化公共輿論環境,並且「可能加劇與一些國家的對立情緒,導致外交上的被動。」 童之偉也批評,所謂「中華民族精神」、「中華民族感情」該由誰來確認?按照甚麼程序確認?這都是「幾乎無法循法治原則操作」的問題,必將造成揣摩上意抓人定罪的後果。 趙宏則撰文示警「如果公職人員可以憑個人偏好和觀念信條,隨意擴張解釋和適用法律,我們距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就不遠了。」——雖然中共建政以來其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蠻橫專製作風早已是常態。 不少中國網民也嘲諷此「玻璃心法條」,諸如「穿個衣服就損害民族感情啦,這感情也太容易破損了。」「穿西服打領帶算不算?馬克思也是西方來的,算傷害民族感情嗎?」「以後只要說國外好就是傷害中華民族感情」「中華民族的感情不是應當很強壯和具有韌性的嗎?為什麼很輕易地就被一件服飾給傷害了?」「什麼是中華民族的精神和感情,一個管理治安的員警叔叔能說了算嗎?」 網民警告「中共正在納粹化!」 身在海外,因為曾在推特大量轉播「白紙運動」相關消息而多次被中共調查的「李老師不是你老師」,則直言該法規恐將賦予中國警察更廣泛的執法權,因為理論上任何時間吃日式食物、穿著日本品牌、扮演日本動漫角色、喜歡日本文化,甚至針對核廢水發表不同看法,以及和西方文化生活相關的行為,都可能被視為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有損中華民族精神。 也有網民對此現象所代表的中國局勢感到消極且無奈,認為「都知道很荒誕,但是反對有用嗎?中共沒有法律難道就收拾不了你了嗎?這條法律出來之前就有很多案例,比如蘇州穿和服女孩事件。」 《美國之音》指出,去年8月10日一名穿日本和服的中國女子在蘇州淮海街拍照,想模仿日本漫畫場景,遭到當地公安呵斥「是中國人卻穿一身和服!」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強行把女子帶走。女子被拘留5個多小時,被接受「教育」、刪照片、寫下書面檢討、沒收和服,事件經傳網路引起網民群起抗議「怎麼穿個和服也犯罪了?」「你也不應該穿西服,難道忘了祖宗被歐洲列強欺壓?」最後公安迫於輿論壓力,約十日之後到當事女子家登門表達關心並歸還衣物,但是沒有道歉。 民意喧騰之際,中國網民日前發現,1935年納粹德國《帝國刑法典》第一條規定「違背本民族健康情感(gesundes Volksempfinden)的行為應當受到處罰」,由於「健康情感」一詞包羅萬象,並成為納粹司法機構的基本法律概念,賦與執法機關巨大的自由裁量權,使得許多德國公民因此遭到起訴、拘捕。網民呼籲世人關注「中共正在納粹化!」 此事在維基百科等資料有所記載,被廣傳後引來紛紛議論,批評中共是「直接抄作業」「這下充分暴露本質了!」「果然同類型國家做起事來也如出一轍。」並且警告「即使不是抄襲,獨裁國家最終也會走向相同的路。」 雖然中共當局對此風波暫時做出貌似圓融的回應,強調「真誠歡迎」公眾提出意見,官方將提出完善修改建議。然而中共昭然野心已是路人皆知,下次偷偷上下其手夾帶惡法是不是這麼容易被揪出?「中華人民」可能要多碰碰運氣了。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曾任網路與投資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與國際覺醒》。台大政治系畢業、美國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若李尚福涉腐 對習近平國防政策會有何影響

中國國防部長李尚福因半月未公開露面被傳正在接受軍事當局調查,一位曾在美國政府工作的朋友看了我發於美國之音的文章後問我,李的腐敗如落實,對習近平的國內外政策會產生什麼影響,中國連接兩位國務委員出問題,會不會引發中國的社會穩定。我把朋友的這兩個問題也發於推特,其中一個線民的回答很有代表性,該線民說,沒有任何影響,因為中國的政策制定是從上到下,本來就不是出自他們,而是由習決定的。 一般地說,這樣回答大體是對的,但是,如果像秦剛和李尚福這種處於關鍵崗位的官員出問題而換人,對習的內外政策多少還是會產生一些影響,有些做法或者規矩會調整或改變,至於調整的幅度,取決這個官員在這個崗位上曾經的行政力度或者這個官員的某些特殊情況。 以李為例,他曾在解放軍裝備部部長任上因採購俄羅斯的防空武器而遭美國制裁,在他今年三月升國防部長後,為開展美中兩國防長的對話,拜登曾一度想取消對李的個人制裁,因遭美國務院反對而作罷。中國亦以李受制裁而拒絕美方一再的對話要求。假設拜登政府不取消對李的制裁,在五年內兩國防長就沒法對話,軍方高層的聯繫管道難以建立起來,若在此期間出事,就不能得到妥善處理,這正是美國防長奧斯丁一直急著施壓中國要見李尚福的原因。然而,制裁李是美國國會做出的,在目前美國整體反華的背景下,拜登也不願去處理這個問題。 就北京而言,李被制裁固然可以看作某種「恥辱」,但是北京也反手打這張牌,把它作為一種不對稱的策略用來威嚇美方。因為北京知道,奧斯丁急著要同李恢復對話,目的是為了管控兩軍發生某種意外,建立空中和海上相遇的行為準則。美軍頻繁對中國進行抵近偵察,派軍艦穿越南海和台海以宣示航行自由,而解放軍也不示弱,派軍機和軍艦進行監視和攔截,這種情況下很可能會出現某種意外。今年5月以來,就分別在南海和台灣海峽出現了中國軍機和軍艦的不專業攔截行為,險些釀成相撞事件。兩國防長會談,美國就是要在美軍和解放軍之間重建一套空中和海上相遇行為準則,以後雙方可以遵循這個準則和程式來處理某種意外事件,而這套準則和程式美國認為當然要由它來主導。 北京清楚這點,所以不願意兩國防長見面討論這個問題。因為沒有這套空中和海上相遇準則,解放軍就可按照自己方式去監視和攔截美國的軍機和軍艦,這極易引發擦槍走火,並由此點燃兩軍的某種衝突,但美軍或者說拜登政府現在並不想在南海或台海同中國開戰,因此需要避免這種意外情況。北京拿捏到了拜登政府這點,你想和我討論行為準則規則,我偏不和你討論。但不討論必須找個能夠說得過去的理由,李尚福被制裁就是現成的。我的國防部長被你制裁,反過來還要求配合你同你的國防部長開會,這不就證明你的制裁是合理的?因此,傻瓜才會答應你的見面要求。 可以說,習近平其實也不願美國取消對李的制裁,取消了制裁,他就找不到這麼好的理由去拒絕美方兩國防長的見面要求。中國軍事專家直言不諱地講過,如果美國不取消制裁,兩國防長不可能會談,損失最大的是美國而不是中國。拜登政府自然也明白北京的小心思,可是受制於美國的國內政治,也沒辦法。故取消李被制裁這個事情只得擱著。 現在李出問題,如果他被換掉,另一個人做防長,拜登的這個難題自然就解決了,這是美方獲得的一個意外禮物。沮喪的是習,原本一個可用的工具不能用了。習會不會找其他的理由繼續拒絕兩國防長見面,我看很難。若兩國防長恢復對話,這是李尚福事件影響習對外政策的一個方面。 對解放軍本身的影響,可能會在武器採購方面,強化流程管理,或者增加一些監督環節,具體會怎麼改正武器採購暴露出的問題,外界並不清楚。但改正是一定的。當然,這算不上解放軍大的政策的改變,只是在某個具體事情和做法上的改變。然而,大的政策是要落實到一個一個的具體事情和做法上的,沒有一個抽象的政策,原則性的政策最後都要從具體的事情做起。 相對而言,秦剛的去職對習的外交政策的影響就不如李尚福在國防政策方面這樣來得直接和明顯。但假如像坊間傳言的,他的下台是因為在外交理念上和習不同,那麼,他被免外長依然對中國外交會產生某種影響。不過,由於他在外長任上只有半年,無論是在外交的風格還是人事上都還未成形,因此,即使有影響也是很弱的。 由此說明,某位高官因為不正常原因而去職,對習的內外政策的影響是因人和職位的重要程度而定,不能一概論之。 當然,這種影響都是在具體的某個方面,而不是在國家的發展和走向上,除非出問題的的是某個政治局常委。可即便是常委,也要看他負責分管的領域以及在黨內和國家的決策系統中所扮演的角色和具有的權重。總的來講,在黨和國家的決策大權都集於習一人之手,由習一人定奪下,其他高官的權力被削弱,決策受限,尤其在關於國家發展方向和大政方針以及某些重要的政策等方面,那是習親自掌舵的,基本不受人事更替的影響,但在每個具體的政策領域,在發生因為腐敗或其他政治問題而導致的人事更替後,多多少少會有影響。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全文轉自上報)

「有損中華民族精神」 中國立法當局玩弄民粹?

中國最近一部法律的修訂在其徵求意見階段引發了網民的極大爭議,並遭到法學界人士的普遍反對。這部法律即是《治安管理處罰法》,其中爭議最大和反對最激烈的是34條新增第二、三款:「在公共場所或者強制他人在公共場所穿著、佩戴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服飾、標誌的」和「製作、傳播、宣揚、散布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物品或者言論的」行為。 《治安管理處罰法》被民間視為一部「惡法」,臭名昭著的「尋釁滋事罪」可能最早就來自該法。現在新增的「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和「傷害中華民族感情」這兩款內容最大的問題在於它沒有精準的定義,什麼樣的言行和物品屬於「有損中華民族精神」或者「傷害中華民族感情」,因而該受處罰不清楚,如果一部法律要規範的行為內涵本身模糊籠統,在執法實踐中就很容易淪為「口袋罪」,只要執法者看著不順眼的行為,都可以往裡裝,像「尋釁滋事罪」一樣。 比「尋釁滋事罪」更惡劣 實際上,這兩款內容果真變成法律,對大眾造成的打壓後果可能會比「尋釁滋事罪」更惡劣。因為後者在一般民眾看來,似乎要有一些出格言行,而「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和「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更多是一個主觀評價的問題,沒有相對明確的客觀標準,對不同的人來說,某個行為是否「有損中華民族精神」或者「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感受和體驗可以完全不同。不僅如此,一個時期大眾認可的行為換了一個時空,一部分人就變得不會接受。 比如,過去穿著日本人的和服出現在公共場所,大眾不但不反感,還很欣賞,甚至會效仿,但今天倘若還有人敢穿著和服走在諸如公園之類的場所,會遭到相當多人的謾罵,乃至舉報,認為傷害了他們的民族感情。這就是國內政治狀況的變化導致穿和服之類本是非常正常的個體行為被放大成一種涉及民族精神和情感的政治現象。而當下,恰恰就是這樣一個評價標準被高度政治化的混亂時代。 有鑒於此,人們擔憂《治安管理處罰法》這兩款內容會導致執法中的個人偏好和行政裁量權的擴大,不無道理,正如有法學教授批評的,「『中華民族精神』由誰確認,按什麼程序確認?『中華民族感情』由誰體認,按什麼程序體認和確定?這都是極大的、幾乎無法循法治原則操作的問題。」現代法律,尤其是針對公民言行的法律,很大程度可以說,執法的程序規範決定了法律的內容和對公民權利的保護程度,一個在實踐中無法按法治原則操作的法律,必定會有利執法者而不利廣大民眾。這就是法學界人士普遍反對以及大眾質疑它們的緣由。 公開徵求意見有利立法當局作秀 不過,如果以為《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的這兩款條文只有反對意見沒有支持者或者支持者寡,那就錯了。像歷次有爭議的舉動一樣,這次官方的徵求意見亦引起民眾的兩極反應,持民族主義立場的大眾無條件支持它的修訂,持自由主義立場的民眾則極力反對。根據一些網站的調查,截止目前,贊成此次修訂草案的民眾要多於反對的民眾,但兩者的比率相差不大,從而引出了一個有趣的問題:立法當局是否預料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雖然知道反對的人很多,特別是法學界的普遍反對,但認為支持它的人更多,因此要借徵求意見來展示當局的所謂「全過程人民民主」;還是壓根沒料到從反對的比率來看,有接近四成的人不贊成這兩款內容,特別是法學教授的公開反對出乎其意外? 出台法案前,向公眾徵求意見已成中國立法部門的一種作秀,以示當局在法律的制定過程中有一定的公開和透明性。儘管不能說在每一件法律的制定中官方都不會吸收公眾部分合理的意見或建議,但總的來講,這種公開性和透明性是很差的,外界並不能看到立法者的立法過程和程序,尤其是立法者之間對法律草案是如何辯論的。因此,在事關公民權利和當局執法權之間的平衡上,最後出台的法律基本上無例外地偏向和保護當局的執法權,即使有對公民權利的保護,往往也是原則性的規定,缺乏程序和細節。這同樣體現在《治安管理處罰法》的修訂草案上。 法學界反對聲音當局始料未及 故立法當局這次很可能認為,在目前的政治氣候下,法學界人士不會公開起來反對這部法律的修訂,特別是將反對的矛頭指向「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和「傷害中華民族感情」這兩款新增條文,民間雖然會有一部分人不支持,但態度也不至激烈。現在這種情形當局應始料未及。從全國人大法律草案徵求意見列表看,在「正在徵求意見」的五個法律草案中,《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的參與人數和意見條數都遠超其他四部法律草案,後者不過是區區幾百人,而前者的參與人數高達八萬多,意見條數更是超十萬。幾百的參與徵求意見的人數和意見條數在立法部門看來,才是一種「正常」現象,而大眾對《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如此超高「人氣」的關注,是不正常的,顯然,它是由兩款新增內容帶來的。 事已至此,立法當局會不會索性藉此來宣傳習近平的「全過程民主」?因為對當局來說,這看起來是個合適時機,反對的人很多,但支持的人更多,讓兩派在輿論場「吵架」,正好可以顯示當局聽取不同意見,「不偏不倚」的態度,而非通過打壓反對意見來達到立法目的,如果立法當局最後出台的修訂法案原封不動保留了這兩款內容,或者改動不大,它可以宣稱,沒有違背民意。 然而,即便立法當局有此用意這樣去做,這樣一個材料未必適合展示習的「全過程民主」。因為這回的反對人數和反對意見並不能讓當局可輕易以支持人數更多從而體現了民意,來對自己的立法目的作辯護。在一個反對和支持的比率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假如立法真正要體現民主,尊重民意,就要在法律中顯示這部分反對的民意,而如果最後出台的法律還是草案原樣或者只有小改動,就談不上照顧這部分民意。 立法目的實際為了維穩 重要的還在於,反對者的意見是因為這個「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規定如果變成了法律,是對公民基本人權的限制,而這會讓人們廣泛懷疑立法當局的目的不是要真的維護「中華民族精神和感情」,而是另有企圖,即當局出於維穩目的,變相出台一個法律工具來打壓它看不順眼的行為和民眾。最後的結果,雖然當局因支持法案人數更多如願以償通過了法案,但其代價是進一步削弱民眾對當局的信任,而眼下恰恰是當局最需要民眾對它的信任。故而,外界看到,連胡錫進都發文表示理解對這兩款法律草案的擔憂,主張立法當局對它的內容做進一步完善,針對疑義做出細化,同時在法案正式出台後,公安部門要準確把握立法初衷,不要因為機械和過度執行而觸發公眾情緒,引發違背立法本意的負效應。 胡錫進的提醒對立法當局可能不會管用,《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應該不會在有太大改動下獲得通過。這其實是一樁非常好的觀察個案,假如當局擺出一副問計於民的樣子以表演它的「全過程民主」,但最後又踐踏反對它的民意,這表示它並不顧忌民意,那麼,對那些想潤的人,還是趕快出去吧。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金正恩、普京和習近平

被老百姓俗稱為金三胖的朝鮮領導人金正恩,今天來到了俄羅斯城市海參崴,將要和俄羅斯領導人普京總統討論互相幫助,對付美國。中國領導人習近平默不作聲,內心可能五味雜陳。 雖然西方的觀察家們惴惴不安地談論著三國結盟的危險,但沒有人注意到這三家之間各懷鬼胎、爾虞我詐的真實狀況。他們能結盟嗎?他們自己說不是結盟。那我們就來看看它們之間的真實狀況吧。 中國和俄國都是大國,一旦結盟就將無所匹敵。二十世紀中葉曾經短暫結盟,造成了世界格局的巨變,也就是冷戰成型。美國地位下降,和蘇聯集團平起平坐了。現在中國在美國的幫助下幾乎和美國平起平坐,經濟實力世界第二。如果再加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窮大國俄羅斯,世界格局確實值得大家擔心。 但他們能結盟嗎?我看不能。習近平對普京說什麼無上限互相支援,促使普京下定最後決心發動烏克蘭戰爭。在戰爭遇到挫折的時候習近平卻坐山觀虎鬥,沒有給普京所需要的互相幫助,僅僅廉價購買了石油和糧食,對抵制西方制裁幫助不大。不但普京,俄羅斯人民怎麼看,這個應該不難了解。 中國一百多年來受到俄羅斯的侵略,至今仍有大片根據不平等條約被侵佔的領土,多次說歸還,困難一旦過去就沒那麼回事兒了。這個雙方都心知肚明,各懷鬼胎暗中防範。所以雙方都說只是互相幫助,不是結盟。也就是說幫不幫助隨時可變,到時候再說。 金家政權起源於抗日戰爭時期的中國東北,勝利後還得到了中國援助的幾萬軍隊,創建了金家政權。早期依靠蘇聯的援助鞏固了統治,蘇聯沒錢了又靠著鄧小平的幫助過著不錯的小日子。但中共把朝鮮當作對付美國的籌碼,朝鮮人覺得很屈辱。幾年前傳出口號:美國是百年仇敵,中國是千年仇敵。這表現了朝鮮人真實的心態。 但朝鮮人擺脫不了中共的輸血這個現實,現在可以拿庫存的武器換取俄羅斯的石油和糧食。這是擺脫中國控制的機會。中國如何應對,至少現在默不作聲。這幾年又是核試驗又是核潛艇的,三胖折騰得不善。有了俄羅斯的資源撐腰,極度膨脹的金家王朝可能不滿足於現有的領土。是向南折騰韓國,還是對付千年仇敵的北方,尚未可知。中國老百姓又多了一個同志加兄弟的、鮮血凝成的敵人。 半個多世紀前的朝鮮戰爭,中國出兵幫助老金保住了政權,隨後有奶便是娘的朝鮮就投靠了蘇聯,迫使中共的勢力退出了朝鮮。中國人民對這些年來花大價錢援助這個千年的仇敵,是什麼感受呢?支持和反對中共暴政的多數人,都沒什麼好話可說。中共繼續違反聯合國的制裁豢養著白眼狼,給自己找麻煩,大家都覺得是個愚蠢的行為。 現在是否還會重演半個多世紀前的戲碼,投靠俄羅斯與中國為敵?以金家政權有奶便是娘的習性,和鄉村土秀才的野心和自信,換個主子折騰是大概率事件。雖然是西方大學培養的,但金三胖看上去和他的長輩沒多大區別。他可能更多一些冷酷無情,連推舉他上台的親姑父都可以虐殺,忘恩負義是小菜一碟。 這三個各懷鬼胎的暴君之間,會演繹出怎樣的故事,雖然很難預測,但也可知沒什麼好戲,兒童和善良的人不宜觀看。普京拉攏小金對中國實行報復和壓制,是最大的可能。小習和他的一幫廢物點心正在忙於內鬥,正好給了三胖普京以可乘之機。這可能也是中共沒有預料到的另一個巨大的危機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防長李尚福及軍工集團被整肅的來龍去脈

每有中國高官被抓,總有人要引伸出權力鬥爭之說,硬給弄出一個黨內高層反習同盟。但李尚福被抓,真與權力鬥爭無關,只因軍火採購這條食物鏈極其腐敗,影響到中國軍隊戰力,這不需要「熟悉官場的某內部消息人士」告知世界,據公開資訊就可以梳理出大致梗概。 習近平「軍事強國」重在治軍與軍事現代化 習近平在軍隊的「鐵腕反腐」一以貫之,在他第一個五年任期內,中國軍隊共立案審查4000多起,給予紀律處分1.3萬餘人,至少69名軍級以上「老虎」落馬,涉及中央軍委,原總部單位,原七大軍區,軍校與研究機構,各個軍兵種以及武警部隊。最初確實是清理江系人馬,反腐也不算誣陷,因為軍隊從上到下都爛透了,等郭伯雄、徐才厚這兩位軍委副主席一系獄一在審查中病死,接下來被抓的就各有因由,其中不少是習近平任期內被提拔上來的。本文只談這輪清理李尚福-軍工集團的來龍去脈。 習近平多次談過軍事裝備的現代化,每次涉及軍隊現代化的講話中,必談「武器裝備現代化」,2017年9月,時任中央軍委裝備發展部副部長的李尚福接替張又俠出任部長,算是委以重任。李任部長期間,中央軍委曾於2021年4月開展過一輪軍工反腐,海軍少將原副參謀長宋學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被罷免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職務。宋學曾擔任海軍裝備部副部長,與軍工系統有著長期接觸,握有採購大權。此外還有中國兵器工業集團有限公司原黨組書記、董事長尹家緒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接受審查和監察調查。在此之前,原中國船舶重工集團有限公司黨組書記、董事長鬍問鳴退休近兩年後被查。 習近平的「軍事強國」思想還體現在國務院副總理的任命上。中國國務院現有四位副總理丁薛祥、何立峰、張國清、劉國中,其中,張國清和劉國中具有在軍工企業任職的背景。公開資料顯示,張國清碩士畢業後,進入軍工企業中國北方工業公司,從專案經理起步,曾長期參與該公司在中東地區的業務;歷任該公司駐伊朗德黑蘭代表處總代表助理,駐中東地區處長;後出任北方公司副總裁。另一位副總理劉國中於1978年在華東工程學院炮彈系觸發引信設計與製造專業學習,1982年任軍工企業(中國兵器工業集團公司)哈爾濱建成機械廠幹部,其後在哈爾濱工業大學金屬材料及工藝系壓力加工專業讀碩士研究生。這兩位都算是軍工產業的內行,無論是與國防部協調,還是與軍工集團協調,都有經驗。習近平一心一意要打造僅次於美國、俄羅斯的「第三軍事強國」,必須先用對人。 軍工採購歷來是腐敗重災區 放眼全世界,軍事採購都會出現極為嚴重的腐敗現象。近年來印度頻繁曝出國防採購腐敗案,採購官員在軍事採購過程中為獲取巨額利潤,將採購來的武器裝備以次充好,導致品質不過關,百億美元軍購訂單效能大打折扣。2019年美國國防部的雲計算項目「聯合企業防禦基礎設施」(JEDI),被懷疑存在不當或腐敗行為,於8月被凍結。這些曝光的只是同類案件的少數,有研究結果顯示,被查處的腐敗案不到真實腐敗的8-10%,90%成為「腐敗黑數」。 中國軍隊腐敗本來就相當嚴重,在軍事採購這快肥肉面前,群狼圍嚙並非意料之外。習近平將李尚福放在軍備發展部部長這個位置上,應該是出於信任。李的「軍工反腐成績」強化了這一信任,得以今年3月出任國防部長,兩人都沒想到一個月後就進入「東窗事發」階段。 今年4月11日,習近平到廣東湛江視察南部戰區海軍後,發表講話,除了強調「加快轉型建設」,「全面提高部隊現代化水準」等之外,具體提到「推動新裝備新力量加快形成實戰能力」;「深入破解短板弱項」。連續幾個提高,當時就讓我猜疑,視察結果無論是戰力還是軍事裝備,令他很不滿意。習近平並非軍備內行,大概率應該是演習時發生了令習切齒的烏龍事件。 習近平回京後大概就悄悄布置人馬調查。7月26日,隸屬於中國軍委裝備發展部的全軍武器裝備採購資訊網在其微信公眾號發布了「關於徵集全軍裝備採購招標評審專家違規違紀線索的公告」,公告提到「為營造裝備採購招標評審良好生態,將開展裝備採購招標評審專家違規違紀清查整肅治理活動」,追溯自2017年10月以來違規違紀的裝備採購招標行為。公告稱,公眾若在過去六年間發現以下情況,包括操守缺失、拉幫結派、主動泄密、監管缺失等問題行為,應向該部提供線索——這日期正好與李尚福上任日期相吻合,公告公布之時,應該是調查中掌握了大量軍事採購方面的腐敗證據,準備收網了。 該公告非常具體,稱軍委裝備發展部長期以來尋求消除內部貪污腐敗,曾在2019年的軍用資訊系統裝備招標採購代理業務工作座談培訓會上強調過「嚴格規範招標採購管理秩序」,且已在每個專案成立監督組監督招標工作開展;談判詢價環節錄音錄影以備案備查;暢通投標單位反映問題管道,以促進公正採購。緊接著,軍隊採購網在7月27日公布了十項評標專家違規問題記錄,內容主要包括評標專家評審失誤,讓不應通過符合性審查的企業通過了審查、或者應該廢標不廢標,不用廢標卻強制廢標等問題。還有9位評標專家未曾報告企業的圍串標行為(三家企業共用同一個MAC位址和加密鎖)而被警告處罰。 李尚福被抓捕的時間應該是8月30日至9月3日之間,他最後一次露面是8月29日在北京與非洲國家舉行的安全論壇上發表主旨演講。9月3日,中國通知越南,中國國防部取消了李尚福對越南的訪問,李原定於9月7日至8日出席中越兩國年度防務會議。就在中共國防部長李尚福消失兩個星期,被查傳聞越演越烈之際。前大陸媒體人趙蘭健在社交媒體X(即Twitter)上爆料,多位中共軍工要員被抓,包括劉石泉(中國兵器集團董事長)、袁潔(中國航太科工集團董事長)、陳國瑛(中國兵器裝備集團總經理)、譚瑞松(原中國航空工業集團董事長書記,2023年3月被罷免)。各種猜疑等路透社9月15日報導「李尚福及軍委裝備發展部8官員因採購遭調查」一出,稱「據兩名與中國軍方有直接聯繫的人士稱,李尚福在2017年至2022年期間領導的中國軍方採購部門(中央軍委裝備發展部)的八名高級官員也在接受調查」,傳言落地。 無獨有偶的是,今年7月中國火箭軍高層指揮官出現重大人事變更後,8月份,中國國防部首次公開提及對軍內領導人的反腐調查。因為這是軍內調查,詳情如何,大概率不會對外公布。 對台灣來說,這是一條好消息,因為軍隊戰力的建設並非短期可成,電子時代的戰爭講究一擊而中,快速高效,沒有十成把握時最好不要冒險。再結合「福建對台21條」的頒布,說明近五年之內,大陸對台是「文攻(滲透拉攏)武嚇」策略為主,只要台灣不自亂陣腳,保持現狀應該能夠做到。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習近平嗜飲茅台的故事 馬英九隻聽到一小段

也算是巧合,貴州茅台近日因聯名咖啡「醬香拿鐵」熱銷之際,多個與茅台酒有關的官場故事湊在一起了: 9月11日,港媒曝北京的「高級政商俱樂部」「茅台會」被曝人去樓空。 9月11日,一度顯赫的茅台前老總袁仁國,在貴州獄中傳出死訊。 9月12日,習近平早年會見袁仁國,自曝嗜飲茅台,李強一旁吹捧的舊事曝光。 在今年4月青海黨校夜飲喝死高官後,近日各地官場髮禁酒令… 從這些新聞或舊事中疏理得到的信息是,儘管形勢變幻,不變的是中共紅朝權貴延續的豪喝茅台酒的傳統,哪管民生多艱? 前朝權貴風流雲散,「茅台會」人去樓空 落馬被囚的貴州茅台前董事長袁仁國已去世。位於天安門南池子菖蒲河公園內的「茅台博物館」近日已免費開放。當年的「茅台會」逐漸人去樓空。 「茅台會」是北京國酒茅台文化研究會旗下的會所。2009年12月茅台的興盛,集結了一眾政商權貴,據說會員六百餘人,都是各界頭面人物。當年「茅台文化研究會」在北京大會堂舉行成立大會,時任貴州茅台董事長季克良、總經理袁仁國分別擔任茅台會首屆正副理事長。名譽會長包括原鳳凰衛視主席劉長樂、中信集團原董事長孔丹,阿里巴巴創辦人馬雲也是首屆理事會副理事長。 參者者還有原空軍司令員喬清晨、總政治部原副主任劉永治、原北京軍區司令員朱啟,還有原外交部副部長喬宗淮、原中國人壽保險集團董事長楊超、富力地產主席張力等。 我們知道,這些人物中,除了袁仁國下獄後日前猝死,劉長樂已失勢,馬雲被習近平打壓過後變得低調,張力官司纏身。 2015年,茅台會副理事長、央行前行長戴相龍女婿車峰被中紀委帶走,至今杳無音信。 「茅台會」真正的操盤人,是時任中共政治局常委賈慶林的女婿李伯潭。賈慶林在京城勢力深厚。 習近平2014年怒批吃喝腐敗,點名部分私人會所。但北京茅台會一直暗中運作,因為後台「很硬」。賈慶林是前黨魁江澤民的鐵杆盟友。 中國女富商段偉紅前夫沈棟的《紅色賭盤》一書,揭露了大量紅朝權貴的秘辛。沈棟說,有一次他走進茅台會,遇到了一個男孩,是新面孔,他自稱是阿爾文(Alvin)。後來才知道,他是江澤民的孫子江志成。 根據貴州茅台集團的公告,李伯潭2014年12月擔任貴州茅台的獨立董事,2020年12月才辭職。 茅台集團本身經過大清洗,除了原董事長袁仁國因受賄1.1億人民幣被判無期徒刑。之後還有茅台兩任原總經理劉自力、喬洪,原副總經理高守洪、房國興、譚定華,茅台集團電子商務原董事長聶永等。貴州茅台酒銷售公司董事兼總經理曾祥彬,於2021年12月在家中4樓墜樓身亡。 據財經網報導,袁仁國被查與貴州前副省長王曉光和貴州前省委副書記王三運的落馬有關。「袁仁國走的就是官場路線,給官員上供,也養官員,『養』就是幫官員行賄使其高升。」 不少落馬高官牽涉到茅台腐敗。江蘇省委原常委、南京市委原書記楊衛澤自述說:「就喜歡吃茅台,就喜歡吃年份茅台。」甘肅省委原書記王三運據稱酷愛喝酒,只喝茅台,且酒量驚人。 茅台酒收藏最多的則可能是中共軍隊原總後勤部副部長谷俊山。谷俊山落馬後,在其河南濮陽老家抄出了1,800多箱茅台年份酒。 茅台酒在近年反腐運動中成為官場不祥之物,但紅色權貴家族似乎被網開一面。 李伯潭和袁仁國共同開創茅台會,兩人還合著《紅色茅台》一書,大肆推廣茅台。但袁仁國落馬,對李伯潭看來沒有多少影響。 美國著名期刊「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去年9月6日刊登前中共黨校教授蔡霞長文,指1990年代擔任中共福建省委書記的賈慶林曾經接受習母的請託,幫助習近平崛起。後來習近平掌權後,賈慶林家族安然度過習的反腐運動。 習近平嗜飲茅台的故事 袁仁國傳出在獄中死亡之後,社交平台X(原推特)帳號「中日政經評論」9月12日發出一張書冊內頁照片,是2005年6月30日的《茅台酒報》記者杜艷的報導《浙江省委書記習近平接見季克良、袁仁國一行》。 當中記述:6月20日,浙江省委書記習近平在西湖國賓館接見並宴請了茅台集團董事長、總工程師、黨委副書記季克良,黨委書記、總經理、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袁仁國一行。袁仁國向習介紹了茅台酒的發展情況。在談到茅台酒能喝出健康來時,習接過話說,他一直非常喜歡喝茅台酒,去年(2004年)還用八十年的茅台酒接待了江澤民夫婦一行,到現在還能說出八十年茅台酒的零售價。 這時坐在一旁的秘書長(應是李強,李強2004年11月任浙江省委秘書長)打趣說,「我們習書記的身體這麼健康,都是長期喝茅台酒的緣故,不僅有國酒的醇香,更有習書記對茅台集團和諧發展,以及對人文、綠色、健康理念的關注。」 以袁仁國和習近平的交集,應該說相互印象不錯,日後也有互相支持,少不了中間有些權錢交易。在全黨腐敗的機制下,袁仁國腐敗是必定的了,但是可能他不經意得罪了習。問題就出在2005年6月30日的《茅台酒報》這篇報導,記錄了習的好酒。當年習還是省委書記好說,當習近平成為中南海一哥,一上台就要打擊舌尖腐敗,還要在官場禁酒,茅台這篇報導等於是對習的負面宣傳。 有關習近平好酒,旅澳知名學者袁紅冰6月曾在《菁英論壇》節目,披露他當年在北京大學任教時,和習近平成為酒友的故事。 1980年代末期北京大學的青年教師們,能接觸省部級以上的官員,包括國家一級的官員和司局級幹部,也有像習近平這種一個外地邊遠地區的副市長。 袁紅冰說習近平是一個酒鬼,每次來都要找胡德平喝酒,胡德平本身是不怎麼愛喝酒,所以胡德平不勝其擾,就說我也給你找一個酒鬼吧,於是就把袁介紹給了習近平。這樣袁和習就開始了八個月以上的酒友關係。 「每次去北京,就是他帶兩瓶茅台酒,一般的情況下是他出酒,我出這個飯菜了,大多數是在北大西南校門外的那個長征食堂那裡,一塊喝酒談話。我從內蒙來的嘛,我在年輕的時候自認為自己酒量無敵,但是在習近平面前,我有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如他了,兩瓶茅台酒,我們兩個人一人一瓶,自斟自飲,幾乎是同時喝完。習近平的特點是什麼?在喝酒的前半段,他基本不說話,就是很憨厚,很沉默寡言,但是只要這茅台酒喝不過一半以上,他的話匣子就滔滔不絕地打開。」 李強說習近平喝茅台才健康,習自己也肯定認為「酒是個好東西」。但自從他上台後,確實多次批官員飲酒,2014年講過「整天喝得醉醺醺,舒服嗎?」這些話從習的口中說出來,令人有些懷疑是否真話。 酒是不是好東西,身體最能說明問題。2019年3月習近平訪問法國時「腳步不穩」,6月習參加在俄羅斯聖彼得堡的經濟論壇,在離場時突然跌倒,幸好俄方保鑣馬上將他扶住。 網傳習近平可能痛風,從醫學方面說,喝酒的確和痛風關係極大。 官場酗酒頻出事,首先因為習自己 中共官場頻頻出現酗酒死亡醜聞。去年年底,青海省舉辦高級幹部學習二十大精神培訓班,省政府秘書長師存武與5名高官在黨校宿舍豪飲,導致一名藏族州委書記醉死。這宗醜聞在今年4月才獲官方通報,震驚全國,各地開始整肅黨校。 近日,湖南省紀委監委也通報了湘西州11名領導幹部在學習二十大精神集中輪訓期間違規吃喝問題。指他們白天上課,晚上約酒。 一干人等「官帽」紛紛掉落,是不是徹底「醒酒」了?不是,這說明這個酒不是官帽被摘就能夠嚇阻的。 軍中酗酒也一直屢禁不絕,出過不少事。2015年底,中共國防部證實26軍軍長張岩在軍部與39軍兩位原部下喝酒,致一人死亡。張岩後被撤正軍、降至副軍免職。2017年9月,東海艦隊052D型導彈驅逐艦南京號的政委黃紅飛,醉酒窒死。 前述醜聞中,官方都沒有說前邊違規的官員喝什麼酒,但要說他們最頂級的追求,自然也是茅台了。 自古酒色禍國。據說習近平曾痛斥中共高官,「你們這些人,不是死在酒桌上,就是死在床上。」習看著官場處處酒池肉林,眼看著這個黨就要爛掉垮台,不得不急。 不過,中共現在根本禁不了酒,正因為習近平自己也是個酒鬼,如果不是因為有中南海保健醫生,在酒場又有親信護駕,這樣喝下去,他也可能倒下。至於日後如果習的身體喝出大問題,那是會亡黨亡國的事。 茅台酒今成官場禍水,還因為有紅色傳統 香港《星島日報》9月11日報導說,記者到訪位於天安門南池子菖蒲河公園內的「茅台博物館」,一進門就看到一幅周恩來總理桌前擺著茅台酒的照片。 確實,1949年至今,茅台酒一直是中共所謂黨和國家領導人的最愛,是中共國宴用酒。中共高層即便在艱難時期也有飲食特供。其中周恩來好飲茅台最有名。 2001年2月14日的《新民晚報》第11版《酒仙謝晉》記錄,即使百姓哀鴻遍野,中共總理周恩來還暢飲茅台。 文章說:「60年代的自然災害(註:中共將實為人禍的大饑荒說成自然災害)中,文藝界在北京開會,周總理請大家去西山休息幾天,最後請大家聚餐加點營養。那天總理來到西山賓館,對夏衍說:『今天我要喝點酒。』於是謝晉、于洋等幾個會喝酒的人被推派與總理同桌。總理請大家喝的是茅台,代表們很興奮,你一杯我一杯地向總理敬酒,總理談笑風生,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覺中,幾桌人喝下了好幾瓶茅台酒,總理也喝下七兩左右的茅台,……」 據香港《明報》報導,馬英九的《八年執政回憶錄》第十二章提到,2015年11月在新加坡登場的「習馬會」上,習近平透露,中共前總理周恩來酒量是一斤茅台,每當喝到一斤,身為副手的習仲勛就要「上陣」,晚上常踉蹌著回家,他一度不能理解,直到長大了些,「才懂得這是父親的工作」。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拋孫志剛震懾俞正聲?

俞正聲真可能是習近平最要提防的太子黨成員 前貴州省委書記孫志剛被官宣落馬之後,許多媒體人自然就聯想起了這個孫志剛當年在湖北省委服伺了四年的俞正聲。畢竟日後的俞正聲曾官至中央政治局常委,退休老常委的現實政治地位加上他的特殊家庭背景和在中共太子黨圈內的特殊人脈,決定了習近平對他真可能是不能不防,不敢不防!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貴州省委書記里出的貪官多,黨和國家領導人更多》中,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了自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期至今,歷任貴州省委書記里雖然先後出了劉正威、劉方仁和如今正在「接受審查」的孫志剛三個大貪官,但也先後出了七個黨和國家領導人。而這七個黨和國家領導人里,目前在任的有兩位,一個是孫志剛擔任貴州省長期間的時任省委書記,如今已經是連任兩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的現任天津市委書記陳敏爾,另外一位就是孫志剛擔任貴州省委書記期間在他手下擔任省長,繼而在接替孫志剛貴州省委書記職務之後僅兩年即步入「黨和國家領導人」行列的即是少數民族代表又是女性代表的諶貽琴。 現如今,陳敏爾的第二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才坐了不到一年,諶貽琴的國務委員職務更是才坐了剛剛半年,分別擔任過他們兩人在貴州的下級和上級的孫志剛的倒台,就已經令外界評論把此三人勾連成一個腐敗團伙,證據之一就是陳敏爾曾經的大秘,跟隨陳敏爾從貴州到了重慶之後,仍然與孫志剛的妻子在貴州省大肆賣官鬻爵的犯罪行為不但已經牽連到了陳敏爾,甚至連孫志剛貴州省委書記的接棒人諶貽琴都難脫干係。 截止今日,孫志剛的主要犯罪內容和涉案金額中紀委專案組還在與孫志剛本人及其他涉案人核實,但根據已經實錘的犯罪內容,中紀委對孫志剛的內部通報中已經認定他在貴州任職期間  「嚴重破壞了貴州風清氣正的良好政治生態」。 不過也正如本專欄上篇文章結尾處的分析,筆者並不認為習近平如今犧牲孫志剛是在為打擊陳敏爾和諶貽琴做準備,殺雞儆猴而已! 本專欄正在繼續進行的關於孫志剛案系列分析文章的首篇中即已經介紹過:孫志剛被官宣落馬後,有一些媒體,特別是境外媒體,紛紛從孫志剛曾經在不同崗位、不同地點、不同時間裡先後侍奉過的幾位中共政壇上的重量級高官,聯想到了習近平要查處或者威脅孫志剛背後重要人物的可能性。比如《北京青年報》旗下微信公眾號「政知圈」消息,就把報道重點放在了「孫志剛在宜昌任職期間與曾任中共政治局常委的俞正聲共事」。新唐人的《習近平這是在警告俞正聲?孫志剛家人4月已被帶走》一文,除了重點介紹孫志剛的「俞正聲背景」,更是因為孫志剛曾經的國務院醫改辦主任的職務,把時任總理李克強也扯了進來。 另有一篇標題為《打孫志剛震紅二代,習近平很(狠)敲鄧朴方好友俞正聲》的境外分析文章,特別推介海外時評人蔡慎坤的看法,說是過去十年,習近平對鄧、江、胡勢力的清洗中,一直對「紅二代」、「太子黨」網開一面,只是剪除了他們的羽毛和爪牙,這也是過去十年反腐的策略,盡量不觸碰紅色家族的財富和利益,以此換取他們閉嘴,對孫志剛的查處,很有可能也是為了警告俞正聲。 這位蔡慎坤在社交平台上發文介紹說:值得一提的是,2001年至2007俞正聲擔任湖北省委書記期間,孫志剛得到俞正聲的信任,得以調任湖北省委常委、秘書長、省直機關工委書記,擔任俞正聲大秘整整4年。俞正聲是公認的鄧小平家族前台政治代言人。曾是鄧朴方殘疾人基金會下屬康華公司大總管。 蔡慎坤的文章中詳細追述說:俞正聲和鄧朴方關係非同一般,兩人自小相熟。鄧朴方1968年5月因受鄧小平連累,醫院因其父親是「臭名昭著」的鄧小平不敢收留,從河北工廠回家探親的俞正聲出面周旋醫院才收治,此舉為俞日後與鄧家的緊密關係打下基礎。上世紀80年代,鄧朴方組建中國殘疾人福利基金會,拉俞入會做副理事長,並授官正局級。鄧朴方創辦的康華實業公司,委任俞正聲做總經理,直至1989年學運爆發,學生矛頭直指太子黨腐敗,鄧小平遂下令鄧朴方收手,以免貽人口實。 商海打拚之後,俞正聲有心向仕途發展。靠著鄧家關係,安排到山東煙台任副書記,不料1986年俞正聲胞兄、時任國家安全部北美司長俞強聲,突然叛逃美國,出賣了潛伏在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間諜金無忌,胞兄叛逃令俞正聲仕途蒙上陰影。雖然鄧朴方一再寬慰他不要灰心,但俞正聲的仕途仍原地踏步。直到1989年江澤民入京,江與當時的軍頭楊尚昆、楊白冰發生矛盾,江澤民、曾慶紅請俞正聲出面找鄧朴方,成功遊說父親將楊氏兩兄弟剝奪軍權,江順利掌控軍隊坐穩大位,也為俞正聲迎來仕途的第二春……。 習近平拋出孫志剛的真實目的,或者說目的之一,是否就是針對他當年在湖北的舊主俞正聲「殺雞儆猴」、「打狗震主」,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聽眾和讀者們自有判斷。而筆者在本文里首先要介紹的是,當年的俞正聲因其特殊的家庭背景和在中共「太子黨」成員中的強烈影響力,曾令當時政治羽翼未豐的習近平倍感嫉妒。 首先,俞正聲特殊的家庭背景,是當年的習近平在俞正聲兄弟們面前深感「自愧不如」的主要原因。 關於俞正聲的家庭背景,以及他當年與鄧朴方之間的關係,以及他曾經是江澤民主政電子工業部期間的「重點培養對像」等內容,筆者早在三十年前出版的《中共太子黨》及二十多年前出版的《中國第一家族》等幾本書里都有過詳細的介紹。雖然這些介紹內容也不是直接與鄧朴方和俞正聲本人面對面採訪所得,便依據的資料大都是從當時的中國大陸的公開出版物中得到佐證,有一部分較為關鍵的更是從鄧朴方或俞正聲的身邊人士的口中得到證實,所以自認為相對真實。其中與如上蔡慎坤文章中有些出入的,日後會有補充介紹。 多年之前,筆者在自由亞洲主持的《讀書聲》節目里,先後播講了筆者所著《中共太子黨》、《中國第一家族》等,其中不少篇章都有關於俞正聲的內容。但因為時間久遠,在自由亞洲網站上已經查找不到。不過,自2019年9月初開始,筆者在本專欄先後播發了《與毛主席和蔣委員長都沾親帶故的中共叛逃特工俞強聲》、《俞強聲和俞正聲兄弟的生父黃敬活活被毛澤東嚇死》、《習近平和王歧山都是當年黃敬真正死因的知情人》、《說俞強聲之父是被毛澤東恐嚇至死確有依據》、《黃敬曾致信毛夫人江青「你是我心中的太陽」》、《黃敬親屬在文革中的悲慘遭遇》、《鄧小平到死沒有原諒的中共情報頭子凌雲》、《中共一向視內部叛徒為「最危險敵人」》等系列文章,其中的詳細內容不再在這時複述。有興趣的讀者和聽眾可以進入自由亞洲網站查以找對照本文。 四年前如上系列文章刊登和播出後,筆者二十多年前寫作《中國第一家族》期間採訪過的一一位久居美國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後代又向筆者提供了更多的故事,其中之一就是對筆者如上文章之一《習近平和王歧山都是當年黃敬真正死因的知情人》內容的補充。 該人士介紹說,你書里所說的「太子黨」其實大至分為兩個年齡段,前一個年齡段是有幸趕在文革前已經進入大學的一批,以鄧朴方、俞敏聲、俞正聲、陳元等為代表。後一個年齡段就是「知青」一代,即薄熙來、劉源、王歧山和習近平他們這一批。而這後一批里,當時就屬薄熙來最不知天高地厚,而當時表面上顯得最為謙卑的反而是如今簡直就和希特勒一樣不可一世的習近平。 這位仁兄接著介紹說,你文章里說的俞正聲的父親「被毛澤東活活嚇死」的故事雖然是被李志綏的書里首先對外披露的。但其實早在毛澤東還沒死的時候,就已經在北京赴陝北的「知青」里小範圍流傳。到八十年代初期,在北京的「幹部子弟」圈子裡就已經被傳得人所共知了。而傳播這些「內幕」的源頭應該就是習近平和王歧山他們。 2015年底,筆者在本專欄發表過《「習主席的安排」是劉源接陳元的班?》一文,其中一段說的是當年習近平還只是一個中央軍委辦公廳的普通秘書時,曾經自願和王歧山、薄熙來、劉源等人聚攏中共理論左王胡喬木的兒子胡石英門下,每月都會按時出席胡石英任班主任的「紅色接班人政治學習班」的討論活動。「活動「中,少不了貶低其他」幹部子弟「的內容, 也包括習近平和王歧山添油加醋地用當年黃敬「被毛主席一句話嚇得醜態百出」,挖苦當時已經被「太子」鄧朴方重用的俞正聲。最為他們所樂道的故事之一就是「文革之初的俞正聲永遠是斜挎一個軍綠色挎包,除了別人挎包里都有的毛主席語錄,他則多裝了一本王亞南翻譯的,1966才最新修訂出版的《資本論》第三卷,而且時常向人介紹這個譯本與之前譯本的區別所在。 說起來,所謂的中共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裡,習近平的父母至少比王震之流的文化檔次要高一些,父親習仲勛「投身革命」之前讀過8年左右時間的初小和高小;母親齊心當年去延安之前已經是北平第一女子中學二年級學生。在當年的「革命隊伍里」,擁有他們夫婦的這等「學歷」者,已經是為數不多。但是與俞正聲的父親黃敬以及黃敬的前妻江青和黃敬的後妻,也就是俞正聲兄弟們的生母範瑾相比,那就差著好幾個檔次了。特別是黃敬和范瑾,不但本人學歷高,既有才又有貌,而且還全都是出身當年中國的名門望族。 眾所周知,共產黨從1949年開始就在整個中國大陸上消滅了貴族—-「名門望族」,但是其「革命隊伍」里仍還倖存了個別以黃敬和范瑾為代表的貴族後代。而黃敬和范瑾的後代們,無論是俞正聲還是他的哥哥俞敏聲,骨子裡多少還保存著一些「工農幹部」的後代們所不具備的「貴氣」。而這正是被習近平所內心嫉妒,表面上卻假裝看不起的。 如果篇幅允許,我們日後的文章里可能會對俞正聲父親和母親的兩個家族進行較為詳細的介紹,這裡只概括一句,那就是俞氏家族和俞正聲母親的范氏家族的主系、旁系遠親及姻親,囊括了中國的近代史上的大部分名門望族。 關於江青和毛澤東的故事人所共知,而被筆者採訪過的那位「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後代對毛澤東當年之所以「力排眾議「,堅決要娶黃敬的前妻江青的原因,自有一番獨到的分析,認為湖南鄉下「秀才」出身的毛澤東對城裡,特別是大城市裡所有名門望族內心懷有強烈的妒恨。江青本人不但是十里洋場的演員出身,其城裡人的洋氣和作派足令毛澤東在井岡山上從佔山為王的土匪手中搶來的「壓寨夫人」賀子珍無地自容,更是黨內名門望族出身的大才子黃敬的前妻,所以他毛澤東能夠與江青結合,可以得到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快感。 習近平也是一樣,口口聲聲以「梁家河大學」畢業為榮的他其實心深處也懷有一種毛澤東式的「自卑「,這就是他為什麼一定要給自己弄一個」在職博士「的文憑,為什麼一定要二婚一個」藝術家「為妻的心理原因。 據說鐵凝在以中國文聯主席身份榮獲副國級待遇的全國人大副委員長職務之後,受寵若驚,趕緊上書中央書記處,請求在自己本屆文聯主席任滿之後交棒給年輕自己7歲的現任副主席之一彭麗媛。 當然,當年習近平對俞正聲的家庭背景曾經有過的嫉妒也好,羨慕也好,都是基於他本人當年在太子黨圈子裡的卑微,這一點筆者在本專欄2013年9月發表的那篇《習近平自幼就敬畏薄熙來的故事》里有過詳細的分析。當年的薄熙來能夠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把已經官至中央政治局常委,準備接班總書記的習近平譏諷為「習阿斗」,證明曾經的習近平在中共太子黨圈內是多麼得被人小覷。 那麼現如今這一切雖然都已經是過去時,但俞正聲的特殊家庭背景,以及他與鄧小平家族的特殊關係, 再加上他是所有目前健在的太子黨成員里唯有的兩位享受正國級退休待遇者之一(另一位是習近平的政治死黨王歧山),決定了如果說太子黨成員里確實存在著一群對他習近平心懷不滿者, 俞正聲可能就是他們中間最有影響力、最有號召力里一個。 從這個角度推測,他習近平對俞正聲可能真的是不能不防。進一步的分析內容,留待本專欄下篇文章再敘。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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