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梅西在微博發布影片,再次解釋他在香港沒落場的原因(呵欠),並澄清缺陣與政治無關。由於影片顯示發布地在上海,有中國網民戲稱之為「上海梅西」。 值得留意的是,梅西雖不厭其煩解釋,但腰板依然挺直,始終沒有屈服於霍公子帶動的輿論壓力,胡亂向中國人說「對不起」。也許有人嫌他的解釋到喉唔到肺,未能平息眾怒,便刻意在字幕做手腳,意圖誇大梅西傷勢,令他在香港避戰之舉顯得更合情理。 梅西講的是西班牙文,影片附中英文字幕,有一句說:「正如我在新聞發布會上所說,真實的情況是,我有內收肌炎症,在沙特的第一場友誼賽賽前就感覺到了,所以沒能參加比賽。」英文是:As I said in the press conference, I had an inflamed adductor and I couldn』t play in the first game in Saudi Arabia, which is when I felt it. 即使你不懂西班牙話,光是比較中英翻譯已覺得可疑了:中文「真實的情況是」在英文是沒有的,而「在沙特的第一場友誼賽賽前」這句話的「賽前」二字也不見於英譯。到底梅西原話講了什麼呢? 我根據梅西在影片所說的話,並參考西語媒體報道,嘗試翻譯一下相關段落: 「正如我在記者會說的那麼簡單:我有內收肌炎症,無法出賽。 在沙烏地阿拉伯踢的第一場賽事中,我感覺到(炎症),在第二場中我嘗試踢一會兒,但情況變得更糟。」(Es tan simple como dije en la conferencia de prensa que hice: tenía una inflamación en el aductor y no podía participar. En el primer partido que jugué en Arabia lo sentí y en el segundo intenté jugar un rato pero empeoró. ) 梅西沒有像中英翻譯所指,說自己不能參與沙地第一場賽事,更沒說「賽前」已感覺到炎症。事實上,在1月29日邁亞密國際第一場沙地友誼賽中,梅西是正選上陣,有進球有助攻,踢到88分鐘才被換走。 是「上海梅西」一時不慎誤譯嗎?機會很微。 首先,譯者沒理由不知道梅西在沙地兩場賽事都有出場。 第二,那「賽前」兩字,若非刻意杜撰是不可能出現的。 第三,儘管梅西原話沒有明確的停頓,但西語媒體的斷句標點很一致,都懂得在「no podía participar(我不能參賽)」和「 En el primer partido (在第一場賽事)」之間加句號,讓大家明白他說的「不能參賽」是指香港那場波,不是沙地第一場賽事。為什麼全世界只有中國才譯錯? 理由不言而喻:邁亞密國際亞洲之行有四站,除了香港,梅西場場皆有出賽。「上海梅西」大概想令香港看起來不那麼孤單,就在翻譯中「美化」一下,讓中國網民以為梅西傷得很重,連沙地首場也要缺陣。 翻譯乖離事實,是陷梅西於不義,把他變成欺騙中國大眾的騙子。這樣的操作從前也發生過。記得2018年D&G「辱華」,兩個老闆裝模作樣拍片用義大利文「道歉」,微博字幕也偏離原話,當時我就在蘋果專欄踢爆他們。 想不到事隔五年,故技重施,看來中國人真的特別好騙——行騙的當然也是中國人。(文章轉載自作者臉書)
從上周五(本月16號)到周日,來自世界各地的約50位國家與政府領導人以及百餘位部長齊聚德國南部巴伐利亞重鎮慕尼黑,參加了第60屆慕尼黑安全會議,聚焦俄羅斯侵略烏克蘭戰爭和中東哈以戰爭。而且還在會議上安排了一個「中國專場」。 中共外長王毅除了在這個「中國專場」上發表演講,「結合會議主題就重大國際問題介紹中方立場」,自然也還進行了一系列的「外交穿梭」,包括會見了烏克蘭外長庫列巴。 關於這次會見的詳細內容外界報道各有不同,中共外交部網站刊登的報道內容首先就是特彆強調了王毅是「應約會見」,言下之意是烏方外長求見在先,王毅才屈尊給了他一個面子。 不過呢,筆者詳細對比了一下,在中共外交部網站刊登的數則王毅與他國外長會見的消息內容,《王毅會見美國國務卿布林肯》、《王毅會見英國外交大臣卡梅倫》、《王毅會見波蘭外長西科爾斯基》、《王毅會見法國外長塞茹爾內》、《王毅會見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王毅會見阿根廷外長蒙迪諾》、《王毅會見蒙古國外長巴特策策格》等數條內容中,都強調了王毅是「應(對方之)約」,另外報道王毅與加拿大外長會見的標題就是《王毅應約會見加拿大外長喬利》。可調充分展現「大國外交風範」。不過呢,《王毅會見德國外長貝爾伯克》、《王毅同西班牙外交大臣阿爾瓦雷斯舉行會談》兩條消息中,則沒有出現「應約」二字,應該是王毅先向對方表示了求見的意願。 據報道, 以色列總統赫爾佐克、巴勒斯坦總理穆罕默德-什塔伊耶均出席了這次慕尼黑會,但王毅選擇了與他們二人都不單獨見面,「嚴守中立」。至於俄羅斯和伊朗,根本就沒有被這次會議邀請。 而出席了這次會議但沒有被王毅給以任何形式互動的世界一級重要人物中,至少還有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以及澳大利亞外長和日本外相等。 中共外交部網站的報道內容是:王毅(對求見的烏克蘭外長庫列巴)表示,中國和烏克蘭早在多年前就是戰略合作夥伴,兩國人民之間有著傳統友誼。無論國際形勢如何變化,中方都希望中烏關係正常發展,繼續造福兩國人民。再次感謝烏方在緊急狀況下幫助中方人員安全撤離,中國人民永遠不會忘記。 王毅闡述了中方在烏克蘭問題上的原則立場,強調中國堅持政治解決熱點問題,堅持勸和促談,不拱火澆油,不藉機漁利,不向衝突地區或衝突方出售致命性武器。我們將繼續為儘快止戰、重建和平發揮建設性作用。哪怕和平只有一線希望,中方也不會放棄努力。 這裡的所謂「拱火澆油」當然是在暗批美國和西方對烏克蘭的支持,特別是武器支援。而所謂「不向衝突地區或衝突方出售致命性武器」,則是在明確表示中國絕無可能在軍事上支援烏克蘭同時,也藉此對外澄清一下外部世界對中國暗中軍援俄羅斯的質疑。 另外,中共外交部網站也還刊登了《王毅闡述中方在烏克蘭危機上的立場》一文,說是王毅出席慕尼黑安全會議,在「中國專場」發表主旨講話並現場答問時,「當被問及中方對《布達佩斯備忘錄》的看法及在俄烏衝突上的立場時,王毅表示,中方不是當年《布達佩斯備忘錄》的簽約方,但通過政府聲明的方式對備忘錄予以認可。中國的核政策是有核國中最明確、最先進的,包括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對任何無核國家使用核武器,當然包括烏克蘭在內。烏克蘭危機發生後,習近平主席進一步指出,核武器用不得、核戰爭打不得,各方應共同維護核材料和核設施安全。中方履行了做出的承諾和承擔的國際義務。」 筆者想在這裡說明一下,王毅之所以在此特別把核武器問題拿出來解釋一番似顯突兀,但幕後考量也許是要讓烏克蘭人在這個問題上閉嘴。 卻原來,一位名叫阿列克謝·貢恰連科的烏克蘭議員17日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現場向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施壓,詢問除了「成為北約成員國」、與「核大國」結盟或「恢復我們的核能力」外,基輔還有什麼選項可以對付莫斯科? 而布林肯雖然現場迴避了這個問題,但王毅在演講卻是得「理」不讓人, 現場發揮了一番中國「一貫」的核武政策,似乎是要告訴烏克蘭,既然我們的習近平主席已經對俄羅斯方面申明了「核武器使不得」的力場,你烏克蘭就不能再挑起核武器的議題。雖然你不過也是說說而已。 當然,人家那位烏克蘭議員壓根也沒有計劃著和中國方面討論這個問題,所以根本沒有在乎王毅說了什麼,就在王毅會見了烏克蘭外長的當晚又在「電報」社交平台上發文說:「我將再次直接和公開地說:我支持烏克蘭再次擁有核武器。我認為這是我們生存的唯一選擇。」他特彆強調因為布林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所以必須重申。 中共外交部網站關於王毅「應約」會見烏克蘭外長的報道內容還有:「王毅強調,中國不是烏克蘭危機的製造者,也不是當事方。但我們沒有隔岸觀火,更沒有藉機牟利。習近平主席指出,各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應該得到尊重,聯合國憲章的宗旨和原則應該得到遵守,各國的合理安全關切應該得到重視,一切有利於和平解決危機的努力應該得到支持。這是中方在烏克蘭問題上的權威立場和根本遵循。中方為此堅持不懈勸和促談,為恢復和平發揮積極作用。只要和平還有一線希望,就不言放棄;只要談判能早一天重啟,各方的損失就能少一分。」 其實,無論是從王毅還是從習近平本人口中就「烏克蘭危機」所發出的類似表述,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這一次還是引發了一些諸如「中國外長居然開始對烏克蘭表達善意」之類的好評。 在中國牆內,多家網站上競相轉發了牛彈琴的評論文章《王毅會見烏克蘭外長,這五個細節很不尋常》。文章一開頭就是一小段誇張的描述:「王毅站定伸出右手,烏克蘭外長庫列巴趕緊上前一步,兩人的手握在一起,這是慕尼黑安全會議期間的有趣一幕。「 文章繼續寫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一次兩人見面,還是整整一年前,也是在慕尼黑。一年過去了,俄烏局勢發生了重大變化。尤其最近,澤連斯基撤換了烏軍總司令,俄則取得多月來最重大戰場勝利……」。 言下之意,如今俄烏戰爭的時與勢,都已經轉向了俄羅斯一方。但中國還是對烏克蘭表示善意。 牛彈琴文章中的所謂「五個很不尋常的細節」的前兩個是: 細節一,中方的一再感謝。兩年前的俄烏衝突爆發,中國公民在烏克蘭幫助下緊急撤離。往事不忘,兩年來,中烏每次重要見面或電話,中方都一再表達感謝。 細節二,不出售致命性武器。 牛彈琴說:「我看到,一些西方媒體將之解讀為中方的承諾」。「這其實也是中方的一貫政策。事實上,在烏克蘭問題上,這也是中方與美西方最大的不同點。現在賣軍火,肯定最掙錢,但中國有所為有所不為。說中國給俄羅斯提供致命性武器,那完全是造謠。「 但是,就算中共習近平當局在俄羅斯侵烏戰爭開始後至今也還只是對俄羅斯提供了「非致命武器「,或者說並沒有拿」致命武器「向俄羅斯換盧布—-就像北韓金三政權正在做的那樣,但是,正如這次慕尼黑安全會議在演講後的答問環節時,會議主持人、慕尼黑安全會議主席克里斯托夫·霍伊斯根對王毅當面質疑的那樣:「2022年中國和俄羅斯的貿易增長了30%。2023年與2022年相比增長了 25%,兩國的貿易額高達2400億美元。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問的是,難道你不應該對俄羅斯施加更多的壓力,同時施加一些經濟壓力以確保你在演講中所說的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得到體現,聯合國得到加強?因為根據安理會文件,畢竟是俄羅斯違反了(文件)。」 中共習近平政權自己的海關總署去年12月7日對外公開發布消息說:2022年,俄中貿易額同比增長29.3%,達到創紀錄的1902.71億美元。俄中領導人此前下達了將兩國貿易額增長一倍的目標,到2024年之前,將其從2018年的1000億提高到2000億美元。而僅僅在2023年的前11個月里,中俄貿易額就已經達到了2181.76億美元,同比增長26.7%。 這則統計數字公布的半個月後,習近平便借會見到訪的俄羅斯總理米舒斯京時向普京表功說:,「今年前11個月,中俄雙邊貿易提前實現2000億美元目標,展現出兩國互利合作的強大韌性和廣闊前景。」 接下來,中共海關總署又於今年1月中公布數字說,2023年全年中俄貿易額增長26.3%,達到創紀錄的2401.1億美元。僅2013年12月里,中俄貿易額就達到了219.06億美元。 按照這樣一個增長速度,2024年的中俄貿額肯定會大大超過3,000億美元。所以,雖然「沒有證據顯示」中國直接向俄羅斯提供了「致命武器」,但傻子都明白,在美國和西方因為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悍然侵略而祭出的空前力度的經濟、金融和貿易制裁之後,如果不是中共習近平政權通過大大增加它與俄羅斯的貿易—-特別是油、氣貿易給俄羅斯的經濟命脈及時輸血,很難想像俄羅斯的戰爭機器還能運轉到今天並繼續持續下去。正如筆者在本專欄的《習近平和董軍分別透露了什麼樣的中俄關係?》一文中所說:這從支持俄羅斯侵略烏克蘭的力度上比,比北朝鮮援俄的幾百萬發啞彈率高達百分之五十的過期炮彈,應該是強過千百倍。 就在王毅於這屆慕尼黑會議發表演講前一天,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會議上呼籲世界給予烏克蘭更多支持,以對抗俄羅斯的侵略。 他在演講中說,不要問烏克蘭何時結束戰爭,而是應捫心自問為什麼普京仍然可以繼續打下去? 此話一出,外界評論都把澤連斯基的矛頭所指集中分析成「抱怨美國和西方的支援一是不足夠,二是不及時。但筆者更相信除此之外也還有更重要的一條,那就是中國這一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通過加大對俄貿易手段對俄羅斯空前規模的經濟輸血,從而令普京有能力、有信心繼續打下去! 我們在本專欄的《習近平和董軍分別透露了什麼樣的中俄關係?》一文中也已經介紹過在當上國防部長之後的首次外事活動中,董軍在視頻通話中「當面」對紹伊古就支持俄國侵略烏克蘭的信誓旦旦。俄羅斯國防部新聞稿中記錄的董軍的原話是:「儘管美國和歐洲不斷向中方施壓,但我們在烏克蘭問題上仍然支持你們。即使中國和歐盟的防務合作受到衝擊,但我們不會因此而改變或放棄既定政策。他們不應該也不會幹涉俄中之間的正常合作」。 這段內容,令人不能不聯想起2022年9月中旬,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栗戰書訪俄時就俄烏戰爭的挺俄表態,說是 「就像現在的烏克蘭問題,美國和北約直接逼到俄羅斯的家門口,涉及到俄羅斯的國家安全和人民的生命安全,在這種情況下,俄羅斯採取認為應當採取的措施,中方表示理解,而且從不同的方面給予『策應』」。 表面上看,這些都與日前王毅面對美國和歐洲國家政要、外長們的表態內容「自相矛盾」,但事實上此三人不過都是在身體力行習近平外交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做是一套,說是另一套;對俄是一套,對美(歐)是另一套的全方位流氓策略。 筆者注意到,中共宣傳機器在報道王毅與烏克蘭外長的會見的消息時,多強調王毅的那解句「中方將繼續為儘快止戰、重建和平發揮建設性作用「。這不僅令筆者聯想起日前普京對外暗示的停戰條件就剩一個:俄軍佔領的土地一步不讓。意思就是雙方在目前狀態下就地停火。而王毅所謂的」儘快止戰「說白了就是在代普京表達了」各讓一步「以求和平的立場,暗示已經開始在戰場上處於不得地位的烏克蘭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中國內地媒體去年底都奉命正面報道了所謂《俄烏即將迎來大結局?外媒曝普京態度「巨變」,停戰條件就剩一個》,告誡美國和西方:「早一點和俄羅斯談判,還能夠讓烏克蘭少失去一點土地,是非常划算的買賣。「 而這正是王毅日前在對烏克蘭外長勸和時所說的:「只要談判能早一天重啟,各方的損失就能少一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歷史上曾有「四人幫」,指的是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四人,此四人為毛的夫人及其親信,他們組成了當時黨內高層的小集團,權勢熏天,不可一世。但在毛死後不久,四人就遭華國鋒和葉劍英的軍事集團逮捕,至今作為中共乃至中國的一個負面辭彙留存歷史,只有毛左派還在為他們鳴不平。 把習近平、李強和蔡奇作為中央「三人幫」,是我提出的。但此「三人幫」和彼「四人幫」基本沒有可比之處,兩者最大的區別是:「四人幫」雖以江青為軸心,但江青的角色比起其他三人沒有顯得太突出,其黨內名義地位不如王、張;「三人幫」的內部關係是不平等的,習以最高統治者身份駕馭李蔡二人,其和李蔡是領導者和被領導的關係,故李蔡對習只有服從,不能說不。另一區別是,「四人幫」中王、張具有某種競爭性,姚的地位較弱,只是陪襯;「三人幫」中,李蔡同為常委,一個主掌經濟,一個主掌黨務,存在強競爭性。儘管如此,習李蔡三人的利益指向具有很強的一致性,很大程度上可說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正是在此意義上,他們隱約形成了一個黨內小集團,所以稱他們為「三人幫」。 也許用「中央政治」來稱呼、形容三人的關係,更恰當。「中央政治」這個詞是周恩來說的,話說文革時期林彪的「四大金剛」黃永勝等到中央,請教周如何看待當時的高層關係,周說只看毛林江三人的關係就可以了,他們三人代表中央,是「中央政治」。黃恍然大悟。周所謂的毛林江代表「中央政治」,既是一種簡化,也是一種實質,抓住了三人關係的微妙之處,就能領會中共的政治,也就能在官場左右逢源,至少是避禍。周本人就是典型,在文革那樣的險境中周旋於三人間,基本做到平安落地,而很多中共元老包括劉少奇看不清這點,所以下場都不妙。 這種三人「中央政治」自文革後並不在中共歷史上常見,不是說中央最高層三人就組成了「中央政治」,首先是三人間具有共同的政治利益;其次,在最高領導人之外的其餘二人間,又存在一定的競爭關係,但這種競爭關係不能破壞三人的共同最高利益;第三,最高領導人能夠同時駕馭另二人,他和誰的關係更親一點,在這兩人中,天秤就傾向哪邊。就此而言,林彪雖然是毛樹立的黨內二號人物,但江青畢竟是毛夫人,在很多時候,毛是照顧江的,所以在林、江關係中,林也不得不巴結、奉承江。此三點特徵在上世紀80年代一度有過苗頭,鄧小平、胡耀邦和趙紫陽可稱為中央「三人幫」,三人在中國改革上有共同利益,但嚴格說來他們不是「中央政治」,因為當時在中央真正說話算數的,除鄧外,另一個是中共元老陳雲,而胡趙要聽鄧陳的,可是在這兩個婆婆之間,意見和立場常相左。 複製毛林江三人關係和中央政治的,是習李蔡。習像毛一樣,在三人中處於一種相對超然的地位,李蔡則像林江聽命於毛一樣,聽命於習。不過,李蔡有一點和林江特別是林不同,雖然林長期是毛的下屬,但畢竟是槍林彈雨中打過來的,為毛的江山立下了汗馬功勞,他是真有資本的,所以這個人也比較孤傲,有時竟然可以頂撞毛,這在中共的元老里罕見。李蔡是習的下屬,但他們二人能夠到中央,完全靠習一手提拔,不像林彪,一步步靠「軍功」上來。所以在和習的關係上,二人沒有資本敢忤逆習。 習在二十大組建了一個以自己的親信為主的統治團隊,這和毛在九大組建了一個文革新貴和林彪集團為主的統治團隊一樣。但為什麼說習李蔡在這個親信統治團隊中又有點「特別」,具有某種「小集團」性質?或者說,李蔡二人比起習的其他親信來,對習更重要,從而三人有著一定的利益一致性?這當然是因為李蔡在習的團隊中承擔的責任更大,角色更重要。李是中共二號人物,儘管他掌管的國務院在習時代下降為黨中央的執行結構,許多國家大政方針和重要決策繞開國務院,由習為首的黨內小組作出,然後交由國務院去貫徹落實,然而,作為李本人,也是這些黨內決策小組的重要成員,沒有被習排斥在決策層之外;更重要的是,現在中共又以經濟為中心,李的主要使命,就是幫助習把經濟搞上去,國務院一半多的職能,是圍繞經濟運轉的。在這個方面,習需要李去做好經濟工作。 蔡在黨內排名第五,但也兼任了中央書記處排名第一的書記,而書記處作為政治局的日常辦事機構,實際代行政治局的決策權力,但凡中央作出的決策以及各種情況的通報,首先彙集到書記處,由這個中央樞紐過濾,上陳下達,所以書記處書記的權力要超出他們的政治局成員的身份所具有的權力。此外,蔡還是中央辦公廳主任,由政治局常委兼任辦公廳主任,這是個不尋常安排,過去僅在毛的某個特殊時期出現過,現在習把這個職務交由蔡,當然是對蔡的信任。中辦和所有的中共機構都不同,它掌管總書記的日程安排和行蹤,並領導著警衛部隊,中辦主任鞍前馬後伺候總書記,不是信不過的人不會把這個職務交給他。再從蔡在黨內分工掌管黨建、宣傳、統戰和意識形態來看,也都是習傾注心思的領域。習上台這些年來,一大目的就是改造黨,把中共改造成他心目中的樣子。 可以說,一個主管經濟,一個主管黨務,李蔡二人成了習的股肱之臣和左膀右臂,加上習親抓軍隊、外交和安全,三人的合作,就決定了習政權這條大船航速的快慢和航行的穩健。從這個角度說,三人構成了一個命運小共同體,是習政權的核心,李蔡則成了習親信中的「親信」、心腹中的「心腹」。但這同時也意味著,在這個中央「三人幫」里,如果李蔡扯後腿,二人或各自親信產生矛盾和衝突,以致習不信任其中一位,或兩人都不信任,「中央政治」就將瓦解,習政權會處於危險當中。 目前這個小集團剛渡過一年,尚看不出有明顯的分歧浮上檯面,以團結合作共渡難關為主,這個難關就是在保政權穩定的前提下儘快扭轉經濟下行趨勢,它決定了三人特別是在李蔡二人之間是不能互相拆台的。李蔡對習當然不敢抗上,會忠實執行習的旨意,習對二人似乎也沒有明顯的偏向,儘管他在今年早些的六大領導班子黨組向常委會彙報工作以及政治局會議上,兩度表揚蔡領導的書記處能夠積極主動作為,認真履職盡責,高質量完成黨中央交辦的各項任務,似乎表明在兩人的爭寵中,蔡贏了李一局,但現在就下結論蔡更得習的重用,還是過早。 不妨簡要梳理李蔡和習的個人交往。二人皆為習的舊部,來自所謂的之江新軍。20大前,李更得習的青睞。李是浙江人,在習任浙江省委書記期間,李任溫州市委書記及省委秘書長,成為習的大秘。正是這層關係,在習成為總書記後,李被擢拔為浙江省長,並很快調任江蘇省委書記,不久主政上海,進入政治局。蔡是福建人,雖然習長期在福建工作,然而,蔡習的工作交集可能只有三年,1996習任福建省委副書記,蔡也是在那年成為省委辦公廳的一名副主任,可能正是在這期間,習看上了蔡。但在習1999年成為福建省長時,蔡卻調到臨省浙江任職,習在浙江期間,蔡並未得到重用,直到做總書記,蔡才轉任浙江省委組織部長,2013年任副省長,成為時任省長李強的副手。一年後蔡被習上調國安委,後轉任北京市長,19大前夕擢拔為北京市委書記。 由此來看,習把李放在上海市委書記的任上,並在20大後安排做總理,有將他做接班人培養的用意。李相對年輕,比習小6歲,比蔡小3歲半,如果習要遴選接班人,李會是人選之一。也許意識到這一點,為競爭習的信任,蔡表現出對習無比忠心的樣子,無原則的吹捧習,已到一種非常肉麻和噁心的程度,即使在習的親信中,也顯得出格。不過,這對習是受用的,或許正是看中了蔡的這一特質,習才安排他主抓黨務。黨是習行獨裁統治的平台和工具,9000多萬黨員的思想和組織狀況必須保證不能偏離習的航向,才令他放心,這就需要把黨務交給一個對習完全忠心的人看管。蔡用假裝的忠誠贏得習的信任,這就是習為何要兩次表揚蔡的原因。 但是,當下三人的這種合作關係能夠保持多久,是個疑問。蔡雖然得到習的表揚,暫時習也不會允許蔡越界染指經濟事務。然而,倘若經濟狀況不能較快得到好轉,習鍾情的新質生產力在一定時間內沒有明顯成效,習對李解決經濟問題的能力會產生懷疑,屆時蔡就有興風作浪的機會。李和蔡本質上是不同的兩類人,李可能還保留了一絲做人的道德底線,當蔡越權干預李的工作,或者他們各自親信的明爭暗鬥影響到兩人關係,會導致二人在國家發展方向和政策上的矛盾和分歧表面化與公開化,二人的競爭關係就大於合作關係,習也無法彌合二人的分歧,或者乾脆偏向某一方,那時這個為利益而結成的「三人幫」會裂解,「中央政治」不復存在。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俄羅斯反對派領導人納瓦尼死於獄中,在俄國內引發震動,在西方輿論也引起很大反響,歐美政治人物都把矛頭指向普京,認為普京必須為納氏之死負責。從一般的道德意義上說,普京確實要為納瓦尼的猝死負起重要責任。因為正是他領導的政權把納瓦尼投入獄中,才導致這個後果的。但是責任分兩種,一種是政治責任,一種是刑事責任。普京無疑要負政治責任,可如果說普京要負刑事責任,就必須有證據證明納瓦尼是他下令謀殺的。 假設這事是普京下令乾的,在俄羅斯還由普京當政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找到證據的。即使普京表面上成立獨立調查機構去調查,以應付外界壓力,也很可能調查只是走過場,最後不了了之。既然從證據上要坐實普京的責任很難,不妨從動機上來推定普京是否覺得有必要把納瓦尼幹掉。後者長期批評普京,是普京最尖銳的反對者,這導致普丁在2021年把他抓起來,並判刑投入監獄。到他死前,納氏已在監獄服刑近3年,據說去年底才剛被俄當局轉移到靠近北極圈的最偏遠的流放地。 但納瓦尼雖是普京政權最尖銳的批評者和俄羅斯反對派領袖,可要撼動普京地位,從現實的政治角度看,幾乎做不到,因為普京在俄國內的名望還是很高的,儘管打了三年的俄烏戰爭,然而要在俄羅斯推出一個能和普京匹敵的政治人物,目前還沒有。再說納氏被關在監獄裡,即使他以前在俄政壇上特別是反普京的民眾中有很大影響力,3年的牢獄也會把這種影響力稀釋掉大半,因此,理論上講,普京沒有必要把一個對自己不構成有力挑戰的反對派政治人物,下令幹掉。特別是考慮俄羅斯3月要面臨大選,普京是不太有動機在這個時候去暗殺他,這樣做只會把自己弄得很被動,效果適得其反。 3月17日俄羅斯要舉行大選,普京是作為獨立候選人參選,可從目前俄國內的政治動態和民意看,他得到俄羅斯統一黨的背書以及權力結構的支援,再次當選沒有什麼懸念。在這種情況下,要去暗殺一個在監獄裡、對大選幾乎不會產生任何實質性影響的反對派領導人,除非普京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否則,任何一個思維正常的人,都不會出此「下策」,硬生生把一個本來對自己有利的選舉弄出麻煩來。因為一般人都能夠想到,倘若納瓦尼有什麼不測,俄國內反對派和西方輿論第一時間就會將矛頭指向他,普京怎麼會看不到這點? 有人會說,既然如此,那他索性就把納氏幹掉,反正外界都會認為是他乾的。普京應該還是不會這麼不「理性」,就像上面指出的,在納瓦尼對他沒有太大威脅下,他為什麼要讓選舉橫生枝節?坐在台上的當權派,要除掉國內的反對派或政治對手,肯定是感受到來自後者的巨大壓力,讓他覺得不行此極端手段不行。在3年前普京將納氏投入監獄後,後者已經不對普京構成這種壓力。還有人說,普京這樣做也有可能是在選舉前震懾其他的反對派不要生事,但是,從目前候選人看,力量都太弱,不是其競選對手;況且,用這種很有可能生事的手段警告其他反對派不要生事,這不符合事情的邏輯。 普京出身克格勃,當然不是一個善茬,對待反對派會用很嚴厲的手段,這點不用懷疑。但是,也不要把他想像成一個為了權力,就什麼事都敢做的「非理性」的領導人。政治人物的行為都出於理性的利益計算,賠本的買賣一般是不做的,儘管不排除在這個利益的計算中會有失算的時候。馬斯克非常要好的朋友,美國投資界有名的投資人David Sacks在他的推文中談到納瓦尼之死時,也質疑普丁為什麼要這樣暗殺納氏?他說,你不必相信普京「好」才能問這個問題,只要相信普京有戰略眼光即可。在他看來,普京如果要殺納氏,是可以等待的,而不是選在目前美國的新保守派尋求煽動道義憤慨以支持烏克蘭資助的時候,國會正在討論 60億美元的烏克蘭新援助,普京這樣做豈不給了新保守派最好的時機,讓納瓦尼的死對推動國會通過援烏法案具有負面的宣傳價值? 那麼,假如不是普京下令乾的,又會是誰?有兩種可能,一是納瓦尼在獄中受到折磨,身體受到很大損害,「猝死」於獄中。考慮到他被轉移到寒冷的北極地帶,監獄條件肯定惡劣,病痛會得不到治療,不排除受折磨病死的可能。當然,從這個角度說,普京也是要負很大責任的,甚至說普京謀殺了他在這個意義上是成立的。二是俄羅斯當權者內部對普京不滿的強硬派,他們認為俄烏戰爭打了三年,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原因就是普京對烏克蘭不夠強硬。所以他們要借俄羅斯大選即將舉行的時機,謀殺納瓦尼,然後嫁禍於普京,一石二鳥,讓俄羅斯民眾尤其反普京的勢力起來造反,在大選前或大選中製造一些事端,把普京選下去,即使沒有把普京弄下去,也讓他的當選缺乏正當性。 在我提出這個看法後,有人表示不同意,認為如果俄國內強硬派要嫁禍普京,普京怎麼可能會允許他們去謀殺納瓦尼?合理的解釋是,普京未必了解他政權內的強硬派要幹掉納氏;或者,即使知道有人要幹掉納氏的情報,但未必阻止得了。在這方面,同樣不要把普京看作是個能力超群的領導人,要不,他為什麼不知道去年他的親信瓦格納僱傭軍首領普里戈津率兵造反? 說到普里戈津,他的死同樣蹊蹺,至今是件懸案,這是很多人把普京看作謀殺納瓦尼的原因,認為普京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儈子手,在他當政的這麼多年,讓很多反對他的人神秘失蹤或死亡。在這些被害人中,確實可能有一些是普京下令謀殺的,但我們不能由此就斷定,多殺少殺一個反對派對普京無所謂,納瓦尼一定是他乾的。 我在動機上分析不太可能是普京謀殺了納瓦尼,只是提供一種可能的分析思路。對於一個真相不易獲得的事件,我們需要從多種可能性去探討,而不是認定這事發生在獨裁者統治的國家,就一定是獨裁者指使做的一種可能性。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接近真相。但我也要再次指出,普京對納氏之死負很大政治責任。雖然普京政權在俄羅斯的統治尚未達到習近平在中國的極權統治那種程度,然其對政治反對派的打壓同樣不手軟,在這個意義上,可以把普京看作謀殺納瓦尼的共犯。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全文轉自上報
阿根廷球王梅西(Lionel Messi)在香港的表演賽,除了全程沒上場被罵慘,比賽結束後的頒獎儀式上,香港特首李家超與官員們在球場上與邁阿密隊球員一一握手時,梅西慢慢走出隊伍,從李家超等港府官員身後繞開走過,沒和他們握手,也被許多香港人和中國人痛批不禮貌。當看到梅西怎麼閃過握手的影片時,讓人想到一個至今仍被很多人批判的握手影片。 握手的兩人都大名鼎鼎,情景在1942年4月希特勒的生日慶祝活動上,被認為是20世紀、甚至整個西方音樂史上最重要的指揮家之一的福特萬格勒(Wilhelm Furtwängler,1886~1954)在指揮完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後,福特萬格勒與來到台前的納粹德國的宣傳部部長戈培爾(Paul Joseph Goebbels,1897~1945)握手。 若對福特萬格勒不熟悉的人,光看這影片,很難不認為他是納粹的一份子或至少認同納粹,但事實上,福特萬格勒不只不是納粹黨員,也沒有支持納粹,還不只一次與納粹高層(包括希特勒)發生爭吵、寫公開信給戈培爾譴責反猶太主義、為猶太音樂家辯護,甚至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幫助猶太人逃離第三帝國,因此,希特勒並不喜歡他,納粹德國內政部長、大屠殺的主要策劃者希姆萊(Heinrich Himmler,1900~1945)就很想把他送進集中營。不過,這樣的福特萬格勒還是被納粹政權所重用,成為「柏林愛樂樂團」的首席指揮和「維也納愛樂樂團」(曾有50%的團員都是納粹黨員)常任指揮,原因可不是納粹惜才,而是宣傳部部長戈培爾認為福特萬格勒能作為德國文化象徵最好的「宣傳」。 事實上,早在1935年,福特萬格勒就被利用作了一個大宣傳。在一場音樂會開始前,他突然被告知希特勒和整個納粹黨人都會出席,並被命令要行納粹禮歡迎希特勒。不願意行納粹禮的福特萬格勒接受樂團經理的建議,手握指揮棒來躲過,但他躲不了希特勒走到舞台前伸出來的手,於是他與希特勒握了手,當然也被納粹安排好的攝影師捕捉了那個握手的時刻,然後宣傳部部長戈培爾就到處散播這張照片,讓不清楚實際情況的外人(尤其是外國人)以為福特萬格勒支持了新政權(始於1933年)。 這種利用名人(尤其是藝文與體育界)作宣傳或洗白惡行也是現在集權獨裁國家政府最喜歡做的事,如這次梅西沒上場的香港表演賽,就是港府要挽救被經濟學家稱「香港已玩完」的經濟,而香港的經濟會如此江河日下,就是因為推動《逃犯條例》(送中條例)修訂(2019)、快速制定實施《港區國安法》(2020),受中國控制越來越嚴重,外資紛紛撤離,從「國際金融中心」變成了國際金融中心「遺址」,所以需要盛事經濟來提振,也順便洗白不再自由安全的香港形象。然而,港府與中共政府似乎不懂這整個邏輯,竟然在梅西沒上場的表演賽(2月4日)之前,香港特首李家超在1月30日受訪表示要「完成二十三條立法,全力拚經濟」。 所謂二十三條是比《港區國安法》更嚴苛的《基本法》第23條,涵蓋五類罪行,包括叛國、叛亂、竊取國家機密、破壞活動和境外干預。新增的「境外干預」罪將禁止港人與外國及台灣政治組織聯繫,「國家秘密」的定義涵蓋「香港經濟和社會發展的秘密」,「叛國」罪包含「隱匿叛國」,並要擴大警方執法權,可將羈留時間從目前不超過48小時大幅延長至14天。換句話說,在港府和中共政府的認知里,香港的經濟變差,就是有外部勢力扯後腿,內部的人(港人+中國人)與境外勢力勾結之緣故,所以李家超會說,基本法23條必須儘快立法,香港就可以無後顧之憂,全力拚經濟。 不過,雖然基本法23條還沒通過,卻儼然像是已經啟動了;梅西來香港的盛事經濟搞砸,香港立法會議員、行政會議召集人葉劉淑儀發文怒批「香港人痛恨梅西、邁阿密國際以及他們背後的黑手」,因他們「刻意且有計劃地冷待香港」,梅西的謊言和虛偽令人厭惡,「絕不該允許他再來香港」。中共黨媒《人民日報》的社評則說,梅西和邁阿密國際隊搞區別待遇,「有政治動機」,香港有意打造盛事經濟,「有外部勢力故意要藉此讓香港難堪」。然後,2月10日杭州取消阿根廷足球隊本來將在3月至杭州進行的友誼賽。現在傳出,香港主辦單位簽「便宜的非強制梅西上場合約」,甚至合約金額硬生生少了邁阿密國際開價的 3,000 萬港幣(新台幣近 1.1 億),導致其未受強制性的違約規定,因此梅西沒上場。但真的是「錢」的問題嗎? 去年5月傳出,與「巴黎聖日耳曼足球俱樂部」(Paris Saint-Germain Football Club)的合約在6月30日結束後,梅西可能加入「沙烏地新月足球俱樂部」(Al Hilal SFC),但最後,他加入「邁阿密國際足球俱樂部」(Inter Miami)。對於他捨棄高額年薪的「沙烏地新月足球俱樂部」,加入年薪低了約九分之一的「邁阿密國際足球俱樂部」,「邁阿密國際足球俱樂部」的老闆馬斯(Jorge Mas)表示,在與全球足球強隊和他們無法競爭的巨大資金爭奪世界上最好的球員的情況下,他與團隊思考:他們的俱樂部可以提供什麼別人無法提供的東西來打動梅西?所以,他與梅西聊了很久很多:「你的抱負(aspirations)是什麼?你的夢想(dreams)是什麼?你想要什麼?」同時,他告訴梅西,加入「邁阿密國際足球俱樂部」,他可以在美國為足球開闢新道路。顯然地,最後是夢想與抱負抓住了梅西的心。(註:足球雖然在全球很受歡迎,但在美國遠不及橄欖球) 事實上,在傳出梅西可能加入「沙烏地新月足球俱樂部」時,一些西方媒體嚴厲批判了梅西,認為那是為錢不顧人權,因為沙烏地阿拉伯政府箝制言論自由,逮捕、長期拘禁、刑求、處決非暴力異議者、公共知識分子和人權活動人士,也剝削移工。這會不會是梅西放棄加入「沙烏地新月足球俱樂部」的另一重要原因呢?但就像梅西沒和香港特首李家超和官員們握手,是不是如許多人說的「是抵制極權政府」,梅西不說,永遠沒有人會知道。至今,福特萬格勒和戈培爾握手的影片還讓許多人爭執著「福特萬格勒在握手之後,是否用手帕擦了手?」相信其人格的人就認為有,批評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工作為納粹帶來聲望、認為他並不那麼無辜的人,就不認為他有用手帕擦手,也同樣地,永遠只有猜疑。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不管會不會留下影片,殘暴獨裁者和政府官員的手,不必也不該握,更不該成為幫他們轉移焦點或洗白的宣傳。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現居紐約。全文轉自上報
中國正在過龍年新春的假期。對當局來說,節前三天的股市大漲,暫時消除了這個春節因股市暴跌導致的大眾對政府不滿可能帶來的某種社會風險。作為中國人最看重的節日,當局當然要營造一種安樂祥和、國泰民安的喜慶氣氛,故不論何因,任何會破壞這種氣氛的行為或者社會心理情緒,它都要極力避免。 中國股市在今年開年以來,就一路下跌,滬市A股在匯金公司入場托市前,累計跌幅達9%以上,並兩次擊穿2700點,最低下探到2635點,深市和創業板跌得更多。看架勢,若政府不干預,還會繼續下跌,2500點能否止住,都不好確定。問題在於,今年以來的下跌,是在去年和前年的跌勢基礎上的繼續。上兩年滬市A股的下跌幅度高達19%,加上今年的跌幅,從最高點3651到最低點2635,股指跌去1000點,跌掉1/3,此跌幅完全稱得上教科書定義的股災。 股市暴跌,民心不滿 我在2月4日股市暴跌,民眾情緒有非常大的負面反彈後,評估中國當局一定會救市。理由簡單,這波股市暴跌,正臨近春節,政府害怕股民出事,鬧出一些響動,破壞普天同慶的節日氣氛,影響當局常說的社會大局穩定。那幾天,市場已零星出現股民加槓桿深度套牢被強制清倉,因無法承受巨額損失而跳樓傳聞,股市也在突然間成為輿論場討論的熱點。 中國的輿論場好久不關注股市了,討論的對象是房價和其他的時政熱點話題。但在股市連續暴跌後,它又重新進入全民視野,對當局,這絕非是個好現象。因為這意味著社會情緒的惡化。人們談到股市,都顯出一種無可奈何的神情,甚至哀莫大於心死,表現出對政府的極度失望和不滿,連一向站在官方立場、為當局辯護的小粉紅們,提到股市,也氣不打一處來,抨擊政府的無能和冷漠。民眾甚至跑到美國駐華使館微博區,發泄心中憤懣,嘲諷和控訴當局把經濟和股市搞砸,把使館微博區變成中國版的「哭牆」,十幾萬條留言顯示了民心反轉,可以說,相比樓市,股市更讓當局民心盡失。 習近平政權雖然在很多情況下罔顧民意,但當民意折射出的怨氣有可能影響和衝擊社會穩定時,它就不得不重視,尤其在某些時點上。試想,倘若因股市連連下跌出現幾起跳樓的事——不多,只要幾起就夠了——對廣大股民乃至民眾,會產生怎樣的心理觸動,有沒有一種兔死狐悲的共情?從而導致社會悲觀情緒蔓延,很多股民恐怕這個年節都過不安穩。即使沒有人跳樓,單單民眾到美使館微博區留言表達對政府的不滿,就會讓當局嗅出其中的不祥味道,感覺民意危機正在逼近。此乃我認為在股市跌破2700點後,當局一定會去救市的緣由。 民怨高漲,更勝以往 現在的問題在於,為什麼民眾對這次股市大跌,情緒反響如此大?中國股市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暴跌,2008和2015年的股災,從程度上講,都比這次嚴重。那時民眾對股市暴跌也有很強反應,當局也下場救市,但是,社會情緒的激烈比不上這次,此次股災,民眾的情緒彷佛沒有徵兆,突然間就爆發,顯得短促而激烈。原因出在兩個方面:一是社會的宏觀背景不同,前兩次股災中國整體處於上升期,人們對未來還有希望,有信心,在這種社會心理面的支持下,傾向於淡化股災的危機程度,認為股災是股市發展過程中出現的正常現象,是股市漲得過高後的一次暫時的激烈下調;而此次股災發生於人們對中國的預期全面走壞的背景下,對未來幾乎不抱任何希望,對當局能夠搞好經濟幾無信心。二是對去年和前年股市漫長下跌積累的不滿,到此刻的一次總爆發。 2008年的股災是在2006和2007年股市狂漲後的一次劇烈回調。這兩年都漲幅巨大,2007年滬市A股摸上了6124的歷史高點,收盤在5261點。這兩個點位尤其前一個恐怕未來若干年都超不過。另外,雖然2008年發生了股災,但中國在當年舉辦了奧運會,極大振奮了民族精神,可以說,那時才真是「整個國家都洋溢著樂觀向上的氛圍」,在這種預期樂觀下,社會是不會把股災看得多麼嚴重的。事實上,第二年股市有較大程度的反彈。 2015年,習近平已上台三年。雖然如今政治上的向後退彼時初露端倪,但社會對他的政治面貌和路線政策看得還不是很明白,那時他還是總書記而沒有成為核心,社會對其反腐支持力度很大,往前幾個月,在他主持下出台了雄心勃勃的全面深化改革文件,故至少在經濟上,人們對未來還是有信心比較樂觀的,GDP超過美國不過是未來幾年的事。很多人包括當局相信「東升西降」不久將實現。股市在2014年也有較大程度上漲,2015年繼續上漲,創下了5178的第三歷史高點,但由於監管部門擔心漲得太高,要營造慢牛局面,導致股市在當年出現大跌。儘管如此,由於社會對未來的樂觀氣氛仍在,當年股市還是漲了9個多百分點。 2024年開年以來的這次股災,整個國家發展的宏觀環境完全改觀。內部的政治高壓,外部的中美對抗、中西對立,疊加三年疫情的封閉,習近平獨裁統治的惡果充分呈現,國家發展的元氣被摧毀,落實到社會層面,就是死氣沉沉,沒有生氣,人們對未來普遍不看好,對中共黨內能夠扭轉習近平的治國路線不抱任何希望,不寄託任何信心,要麼通過各種方式「潤」出去,要麼躺平,失去繼續奮鬥的動力。此乃中國當下的狀況和社會的整體風貌,表現在股市上,自2015年股災後,半死不活地在3000左右上下波動。 股市暴跌,房市爆雷,民眾面臨雙重打擊 在比較和分析這幾次股災的宏觀社會背景時,還需注意一個現象,即前兩次股災發生前後,房價的趨勢一直在上漲,尤其2015年這次的幾年,房價的上漲可用瘋狂來形容。中國人獲得財產性收益的途徑很狹窄,股市和樓市是絕大多數民眾投資的兩個渠道。相對於股市的高風險,樓市在2019年前,都是穩賺不賠的,許多人加高槓桿買房,形成了所謂全民炒房的局面。歷史經驗告訴他們,在中國,房價將「永遠」上漲。而股市,暴漲暴跌是它的常態,雖然很多人也樂此不疲地進入這個市場,然而有研究表明,九成以上的中國散戶是虧損的,很多虧損嚴重。不過,股市虧損的錢可以通過樓市彌補。可是,近期的股災,大眾運氣就沒這麼好了,房價也在劇烈下跌。過去幾年,當局對房地產的嚴厲打壓,加上人口負增長和老齡化,以及就業和收入的不明朗,讓房企不斷暴雷,社會對房價上漲的預期發生逆轉,很多地方,尤其三、四線城市的二手房價,都出現腰斬。如今兩條投資的渠道都被堵死,股市的虧損再也不能從樓市來彌補,人們當然也就沒法像以前一樣能夠以從容心態對待股市暴跌。 改革開放後,中國人的權利意識比過去大為提升,各種維權行動常成為媒體的頭版新聞。然而,總的來說,因為權利受損而起來反抗的還只是社會少數的勇敢者,多數人不敢或不願參與維權行動,這當然也是由於害怕政府的鎮壓。不過,當財產受到損失後,不管這種損害是不是由政府造成的,民眾一般敢於起來抗議,雖然也打著「維權」旗號,可此維的「權」不是帶有政治性的「權」,民眾知道,經過這麼一抗爭,地方政府為息事寧人,往往會去解決,雖然結果並非完全滿意。 股市大跌損害的正是民眾的財產權益,相比樓市,後者即使跌幅巨大,至少還有一個房子存在,而股市很可能一瞬間讓投資者傾家蕩產。過去兩年,外圍股市一天天創新高,唯獨中國股市天天下跌,彷佛故意要折磨人的耐心和神經,讓股民對這個市場絕望情緒生起,對當局搞好股市的能力根本就不抱信心。因此,當股市再次出現暴跌,乃至擊破股民心理認定的某個關口,之前積累的對當局的不滿就會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出。 中國有活躍股民5000萬,背後是5000萬個家庭。雖然股民的不滿目前還只表現在心理和輿論層面,但已讓當局感覺到危險。這也就是當局面對這個人心思變的特殊時刻,不能再對股市現狀置之不理的原因。我在2月4日的股市大跌後提出,當局要救市,除非拿出真金白銀,或者習近平作出改變政策的重大宣示,又或請出像前總理朱鎔基這樣讓市場認可的有威信的領導人,後兩條是不可能的,所以當局走的是第一條,讓匯金公司下場托市,並更換證監會主席,應該說,救市力道尚可,再配之以對股市監管政策的調整,這波暴跌或許能止住。 然而,問題還遠沒有解決。股市的根本問題是對當局發展路線的信心問題。不解決這個問題,中國股市將處於一種循環暴跌中。目前暫時穩住股市也許是下一波暴跌的開始。但是,在時空環境已徹底轉換的當下,循環暴跌會將民心和政府信用耗盡,以股市牽涉的人之多,和對財富的洗劫速度之快,當下一輪股災發生,大眾的憤怒或許不僅止於輿論,中國社會的動蕩會由股災撕開一個口子。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龍年新春之際,中共中央和國務院在2月8日召開春節團拜會,習近平及政治局常委出席。這本是多年的慣例,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中國官媒釋放出的一張大合照,卻頗為令人玩味。 在照片中,習近平和眾常委在最前面的一張大圓桌就座,後面是幾十桌賓客,每桌大約十人左右。照片中可以看出,受邀參加的賓客,大多是七老八十的老人,他們應當是省部級離退休老幹部,而顯得極為突出的是,靠近習近平的四張圓桌上,在滿桌白髮蒼蒼的老頭老太太中間,各坐著一位小平頭,精壯幹練,面無表情的年輕人。那當然不可能是離退休老幹部,也不可能是現任省部級領導,很顯然,每桌各自列席的年輕人,應當是中央警衛局或其他單位的警衛部隊士兵,而突兀地與滿座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一起,毫無疑問,就是為了確保現場,包括習近平在內的中共高官的安全。 這裡值得玩味之處在於:從外人眼裡,其實哪裡會有什麼安全問題?第一,能夠邀請參加春節團拜會的,都是中共前後任高級幹部,這些人是中共利益集團的核心成員,他們現在擔心被習近平清洗都來不及,誰會有膽量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刺習近平?!第二,即使是這些中共的高級幹部,能夠進入團拜會的場合,也都是經過包括中央辦公廳和安全部門在內的各級組織反覆考察推敲,才能被列入確定的名單,有任何安全疑慮的人,是不可能被放進來坐在習近平附近的;第三,也是最可笑的一點是,滿堂與會者中,年齡層相當大,就算這些人中有人對習近平不滿,以他們的體力能夠做什麼呢?難道習近平擔心會有七八十歲的老人衝過來徒手掐死他嗎?總之,這樣高級別的警戒狀態,不僅是完全沒有必要的,而且看起來荒唐可笑。 那麼,我們的問題是:習近平如此驚弓之鳥一般,也不怕外界的議論,在純粹自己人的場合,都這樣如臨大敵。他,到底在怕什麼? 這有兩個推測:第一,純屬個人原因。那就是習近平已經有了類似妄想症的多疑病,他對哪怕是年邁體弱的老人都不放心,都要防備他們在人民大會堂這樣的地方對他動手。坦率講,這樣的心理已經有些病態了。第二,那就是習近平根據情報系統的評估,判斷即使是在這樣的內部公開場合,也的確還存在安全風險,因此必須做最高級別的警衛安排。 這張照片向全世界傳達了一個清晰的訊號,那就是:不管習近平如何十幾年如一日地清洗黨內軍內他認為不忠誠的人,一直到今天,他的內心,對自己的安全仍然充滿了擔心,充滿了恐懼。不管這是出於他個人的多疑心理,還是的確有不安全的擔憂,說明的都是同一個事實:這個政權並不穩定。 因為,如果政權的獨裁者每天生活在恐懼的陰影中,他就會不斷清洗,不斷在自己的周圍抓壞人,這樣的政權能穩定嗎?而如果習近平真的手握情報,認為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脅,那就 更能說明這個政權的不穩定性。 新春之際,按理說應當喜氣洋洋,但這張照片中每一桌上坐著的那個警衛士兵,卻不經意間暴露了在祥和的表面之下,中共高層內部的刀光劍影。還有什麼比這幅畫面,更能暴露出中共內部的緊張氣氛的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自從俄羅斯侵略烏克蘭戰爭開始以來,中國境內的大批俄粉、普粉們就獲得了”黃俄孝子”的美稱,也常常在網路文章里被簡稱為”俄孝”。 中國內地的「知乎」網上如此介紹說:黃俄孝子,網路流行語,網路上對無腦支持俄羅斯,無法容忍他人發表反對俄羅斯的言論,甚至千方百計為俄羅斯歷史上的暴行洗白的人的一種稱呼。他們認俄做爹,宗旨是「俄爹虐我千百遍,我待俄爹如初戀」,常在B站出沒。又被稱俄孝子、黃鵝、黃鵝漢奸、黃俄狗等。 中國數字時代在「油管」上解釋「黃俄孝子」的視頻內容特別配發了栗戰書在俄國杜馬錶態支持侵烏的有聲視頻,配文介紹說「黃俄孝子」是網路上一種對「精蘇」、「精俄」網民的蔑稱,這類人的共同特徵是喜歡毫無原則地吹捧俄羅斯、崇拜前蘇聯,不能容忍任何反俄反蘇觀點,無視俄羅斯給中國國家利益帶來的威脅,並試圖為俄羅斯的歷史罪行開脫。他們被認為是身在他國卻比本國人更愛俄羅斯的「精神俄羅斯人」。 「黃俄孝子」中的「孝子」即「孝順父母的兒子」,這也衍生出了「俄爹」一詞,在中華傳統孝道文化中,存在著「長幼有序」的尊卑等級觀念,因此以俄為父,其實是自我的一種地位矮化,意味著對上的服從。 不過呢,事實上的中國「俄孝」中,「有腦」者也是大有人在。比如本專欄上篇文章中才介紹過的中共新防長董軍。此人說起來是前蘇聯加上如今的俄羅斯帝國為中共政權培養出來的第二位國防部長。是中共現役高級將領中參與、指揮中俄各類聯合軍演次數最多的一個,他不是「俄孝」,誰還敢自稱是「俄孝」? 先披露一下董軍前不久與對俄羅斯「膠合板元帥」紹伊古防長通話的第一個重點細節,就是雙方互相用對方語言問候。從伊紹古嘴裡吐出的漢語「你好」二字,當然是現買現賣,而董軍則是完全可以不需要翻譯,自己使用熟練的俄語與伊紹古交流。這是因為董軍上世紀八十年代初就讀大連海軍學院時即已經熟練掌握了俄語。在海軍訓練部任職期間,對俄交往的最重要一例就是參與向俄國購買現代級導彈驅逐艦的談判過程並多次赴俄參與試航、驗收。日後擔任海軍副參謀長期間,還被習近平特別委派到俄羅斯最高軍事學府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受訓。 據中國軍網2013年11月的一篇報道文章介紹: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就是蘇聯時期的伏羅希洛夫總參軍事學院(又稱伏羅希洛夫高等軍事學院),成立於1936年,院址在俄首都莫斯科,是培養俄軍高級領導幹部的最高學府……。俄總參謀部軍事學院之所以蜚聲海內外,主要是由於該學院培養出了眾多的軍事統帥人物。這其中有兩位前蘇聯國防部長:華西列夫斯基元帥和格列奇科元帥;四位蘇聯武裝力量總參謀長:扎哈羅夫元帥、安東諾夫大將、庫利科夫大將和什捷緬科大將;十多位國防部副部長。還為波蘭、保加利亞、朝鮮、越南、蒙古和古巴等國家培養了數百名將軍,其中最著名的有原德意志民主共和國國防部長霍夫曼大將、保加利亞人民共和國國防部長朱羅夫大將、波蘭人民共和國國防部長雅魯澤爾斯基大將、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國防部長武元甲大將和匈牙利人民軍總參謀長奧拉赫中將等。 中國軍網刊出這篇文章的第二年,董軍便進入了這所學院。日後成為這所學院為中國培養出的第一位海軍司令員和第一位國防部長。 有道是,董軍中共國防部長的前任,中共最短命的國防部長李尚福去年八月中旬造訪莫斯科過程中,在覲見普京大帝的次日即由伊紹古陪同參觀了這所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總參謀部軍事學院。伊紹古當面向李尚福允諾說:俄羅斯國防部同意增加在該學院專門學系進修的中國學員人數,本年(2023年)秋天將有逾20名中國軍官在總參軍事學院高級進修班學習。 據中共官媒報道,當時的李尚福在了解了俄羅斯的這所軍事學院的架構、訓練設施、教育過程及外國軍事學員培訓特點,並參觀學院博物館後,誠摯感謝該學院從1996年起培訓中國學員,該學院畢業生目前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擔任高級職務。伊紹古則回應說:在這所俄羅斯最高軍事學院留學的中國軍人數量,將是外國軍人中人數最多。 從這一信息足以見出當今中共高級軍事人才的培養對俄羅斯依然依重,就如同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對前蘇聯的依重一樣。 說到此,就不能不特彆強調一下,要論整個蘇俄為中國培養的軍事人才,中共政權的歷任國防部長中,董軍已是第二位被蘇俄培養出來的。上一位是曹剛川,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畢業於前蘇聯的炮兵軍事工程學院指揮系。 李尚福在參觀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總參謀部軍事學院時向伊紹古所介紹的該學院的畢業生目前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擔任高級職務者之中,最值得一提的當然就是當時已經擔任了中共解放軍海軍司令員的董軍。當然,當時的李尚福和伊紹古誰都不會料想到,幾個月後的董軍居然會成為李尚福中國國防部長的接替者。而可以想像的是,無論是伊紹古還是普京,會是多麼得以此為傲! 前面說了,董軍去俄羅斯武裝力量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受訓時已經官至解放軍海軍副參謀長。所以當時進入的肯定是該學院的高級進修班。據《人民海軍報》2014年12月26日頭版的一則消息,海軍東海艦隊副司令員董軍已經調任海軍副參謀長。 另據中國內地的澎湃新聞2017年3月27日引述中共國防部官網消息:時任中央軍委副主席許其亮訪問馬來西亞和沙特的隨訪人員包括南部戰區副司令員董軍。 可見董軍擔任海軍副參謀長的大概時間應該是2014年年底至2017年春。有中國內地軍事網站的軍評文章透露說:董軍在擔任海軍副參謀長的這段時間裡,兩次帶隊參加中俄2015年和2016年的聯合演習。「算是紹伊古的老熟人了」。 中國內地網站上的另外一篇軍評文章的標題就是《見到中國防長,紹伊古大將對著老熟人,開口先說了一句中文 》。 話說2012年11月6日,俄羅斯當時的國防部長因腐敗醜聞被普京解職,曾任俄羅斯緊急情況部長的時任莫斯科州州長紹伊古被任命為國防部長,直到如今。如此說來,這個伊紹古擔任俄羅斯防長的時間和習近平擔任中共黨軍一把手的時間一樣長。那麼董軍在俄羅斯武裝力量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學習受訓期間接受過伊紹古部長的親切接見是很可能的。如此說來,如今的習近平在對李尚福「揮淚斬馬謖」之後「比選」出董軍出任中共對外軍事交往最高負責人,藉此向俄羅斯的普京和伊紹古示好的用意再明顯不過了。 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已經介紹了中國內地網站上有一篇軍事評論文章的標題就是《新國防部長董軍,第一個電話打給了俄羅斯,紹伊古:無條件執行 》。該文中描述道:令人沒想到的是,在(視頻上)見到董軍防長的時候,紹伊古竟然專門使用中文打招呼,說了句「你好」。這個微不足道的細節,外界卻看出了很多內容。 文章分析道:大家都知道,美俄現在都非常重視與中國的軍事溝通,尤其是美國,希望儘快促成中美防長對話,這也是中美重啟軍事交流的重要環節。在此背景下,董軍防長的首次通話的對象成了外界關注的焦點。這代表的不是他個人的外交策略,而是代表著中國未來軍事外交的方向。董軍防長就職後,首次選擇與俄羅斯防長紹伊古進行視頻會談,而非與其他國家的防長溝通。這一行為在國際社會中產生了重大的象徵意義,展示了中俄之間的緊密關係,暗示了中國可能在軍事外交上更傾向於與俄羅斯深化合作。 文章中還介紹說:在這次對話中,雙方的主旨圍繞著如何進一步加強中俄兩國的軍事合作達成共識。董軍防長特彆強調了實施兩國元首重要共識的重要性,同時指出中俄兩軍需要不斷提高戰略互信,並繼續拓展務實合作的領域。這不僅展現了中俄兩國在軍事領域合作的堅定意志,也體現了雙方希望通過加深合作,共同應對當前複雜多變的國際局勢。從宏觀的角度來看,中俄兩國在軍事領域的深化合作有助於提升兩國在國際舞台上的影響力。尤其是在當前全球局勢複雜多變、地緣政治競爭加劇的背景下,中俄加強軍事領域的合作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 本月初網易刊登的《中國新防長上任,董軍9字定調中俄關係,俄羅斯想要的被中方滿足》一文分析說:在北約大軍壓境俄羅斯之際,董軍和紹伊古打了通視頻,用9字定調了中俄關係,稱「中俄保持高水平發展」。這就是給這次會晤定下基調。董軍防長接著表示,中俄兩軍要堅定應對全球挑戰,不斷提升戰略互信,持續拓展務實合作,推動兩軍關係邁向更高水平。董軍防長的這番表態,毫無疑問是俄羅斯現在最想要的,中方此舉堪稱是雪中送炭。為什麼?因為現在正是俄羅斯與北約的敏感時刻。據官媒此前發布的消息,北約集結了全部成員國,外加一個準成員國瑞典,一共32個國家的約9萬名軍人、航母,80多架戰鬥機、直升機和無人機,以及至少1100輛戰車將大軍壓境俄羅斯——在俄羅斯邊境展開演習。甚至北約自己都表示,展開演習的目的是為了「模擬與勢均力敵的對手爆發衝突的場景」。這就是直指俄羅斯啊……。現在北約已經不再隱瞞:他們正在演練對俄羅斯發動攻擊的行動。所以在這種危急情況下,我防長董軍和紹伊古進行通話,並表示中俄兩軍會加強關係,並且還會堅定地應對「全球挑戰」。「全球挑戰」是什麼?這勢必會給北約敲響警鐘。 這兩篇文章的作者當然都是地地道道的「俄孝」,但其所言絕對符合習近平與普京兩人之間,以及董軍與伊紹古兩人之間的所思所想。 請聽董軍對伊紹古的阿諛內容:「我最近擔任了中國國防部長。您是最早向我發來賀電的人之一,這反映了發展兩國和兩軍關係的良好願望。在此,我謹向您表示深深的謝意」;「您為促進和發展中俄兩軍聯合做出了巨大貢獻,在俄羅斯武裝力量中享有崇高權威。我欽佩您在瞬息萬變的國際環境中的勇氣」。 面對董軍的這番阿諛,紹伊古先重複了他此前在董軍被宣布為中國防長的次日即發給董軍本人的賀電內容中的很重要的一句:「我相信,您與俄羅斯武裝力量的互動經驗將有助於進一步擴大我們兩國之間的軍事合作」。 伊紹古接下來又說:,「在軍事領域,兩國關係正在各個方向穩步發展……。雙方定期聯合舉行海陸空聯合作戰訓練活動,成功演練不同複雜程度的作戰訓練任務」。 「相信當前的談判將有助於進一步加強俄中防務領域的戰略夥伴關係。我期待著與您進行最密切、最富有成果的合作」。 下面就要著重談談董軍在擔任國防部長之前「與俄羅斯武裝力量的互動經驗「 了。 去年12月29日,筆者曾在本專欄發表《新任國防部長為何選中了海軍出身的董軍?》一文,文中介紹說:2001年8月25日,中俄兩國海軍舉行首次兩棲聯合軍演,這也還是中國軍隊首次登陸外國領土參加演習。過程中約有200名中國海軍陸戰隊員從停靠在距俄羅斯太平洋海岸半英里處的071型兩棲戰艦登陸……。當時的相關報道中援引時任中國海軍副參謀長董軍的話說:如此大規模聯合登陸需要精心統籌和指揮。 顯然當時的董軍是這次聯合軍演的中方負責人之一「。 需要向讀者和聽眾們致歉的是,這裡的2001年是當時沒有校對出來的筆誤,應該是2015年。也就是董軍擔任海軍副參謀長的第二年。該次軍演的詳細信息出自2015年08月28日的中國內地參考消息網文《美媒關註解放軍在俄登陸演習:2萬噸戰艦戰時危險》。 更多的關於董軍多次參與中俄軍備採購談判、中俄軍事交流以及指揮中俄聯合軍演的詳細介紹內容,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二十大之後,絕對集權的習近平,已經又掌權一年半,政績如何?經濟大滑坡,股市大跌,企業停工停產倒閉,到處降薪停薪討薪,債台高築,民怨深重。日本記者揭露,去年中國的GDP並非習當局宣稱的增長5.2%,而是負增長3.2%。全球股市上漲,唯獨中港股市狂跌。中共方面前後已經有三個人下場救市:胡錫進(帶頭炒股帶頭虧損)、王滬寧(唱響中國經濟光明論)、習近平(換掉證監會主席),但形勢依然大不妙。 湖北一場暴雪,高速公路堵車幾百公里,一堵五六天,無數人挨餓挨凍、幾乎不能回家過年,政府不僅不作為,而且完全無能,官員最後出場,竟流於作秀擺拍。習政權治理能力之低下,由此可見一斑。 身為史上最無實權、最弱勢的總理李強,到處喊話外資外商。但千呼萬喚,人家就是不來。不進反退,外資外商加速出走。何以如此?答案:作為政府,中共當局誠信盡失,國際信譽已經完全破產。 跡象顯示,二十大前後的習近平,有三個自以為是的誤判: 其一,自以為,把以李克強為代表的團派人物排擠出局,變成習家軍一派獨大、習近平一人獨裁,中國的事情就變得很簡單,只要聽習近平一人,什麼事都能搞定。再無須任何商量、討論、爭論、爭議來「浪費時間」。 其二,自以為,只要能取得黨內權力鬥爭的勝利,就能取得其他方面的勝利。舉凡黨政、經濟、軍事、科技、社會穩定等,都不在話下。 其三,自以為,只要有了「兩個確立」,外國人就只認習近平,凡事只跟習近平打交道,凡事都由習近平說了算,所有的外交關係就盤活了、就理順了。 筆者之所以認定習近平誤判,因為,外界的解讀與他要釋放的信息恰恰相反。其一,你一派獨大、一人獨大,外界認定你就進入了僵化,陷入死局。其二,你權力鬥爭一再取勝,證明你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無邊的內心黑暗,你可以這樣對待黨內政敵(實為黨內同志),你更可以這樣對待人民、對待外國。而且,為了維護你拚死奪取的權力,你不惜犧牲經濟、科技、社會、民生、教育等所有領域。其三,如果只有一個人拍板、定於一尊,那就必然呈現最大的不確定性、最大風險,且隨時可能人亡政息,所有外資、外商、外國都不得不敬而遠之,以策最大程度地降低風險、規避危險。 通觀習近平個性與人格,存在很多明顯的缺陷,其中之一,是認知障礙,而且是嚴重的認知障礙,意即,他對當今時代、現實社會、真實民情和不斷演進的人類社會、世界潮流完全無感,坐井觀天,我行我素,與時代脫節,與世界脫軌,與民間離心。 只看三件事,可見習近平的認知障礙有多嚴重。一者,砸毀香港,砸毀「一國兩制」,外資外商從中國撤離的同時,也從香港撤離;中國股市大跌,也拖累香港股市大跌。二者,在二十大閉幕會上,下令強行和公開架離前總書記胡錦濤。三者,把團派排擠出局還不夠,還涉嫌把前總理李克強「做掉」。做了這三件事,習近平或以為,做了就做了,無所謂,假以時日,就湮滅了痕迹。他完全意料不到、甚至意識不到其後果有多嚴重!僅這三件事,就足以讓習近平喪失作為政治人物的起碼形象、足以讓習政權喪失作為一個大國政府的起碼信譽。 坊間傳出習近平患病,且不論虛實。但誰會相信:習近平身體那麼好?沒病;而李克強身體那麼不好,有心臟病。目測都沒人相信。 囿於嚴重的認知障礙,習近平無法認識到,他本人,才是中國各項事業發展的最大障礙,也是與各國關係發展的最大障礙。故而,一旦傳出習近平患病,癌症,胰腺癌,消息真偽難辨,但黨內外、體制內外、國內外竟是一片歡欣鼓舞、喜大普奔,就連一再下跌的中國股市都戲劇性地接連上漲兩天。 中國網民齊聲問:股市搞不好,換下證監會主席;國家搞不好,該換誰?網民的拷問值得深思。凡事既要、又要的習近平,既沒有毛澤東的威望,又沒有鄧小平的能力,卻偏要比肩毛鄧,偏要過一把官癮、權力癮,官迷心竅,權迷心竅,強求長期執政、終身執政。嚴重的認知障礙,是習近平的死穴。按照中國北方人的口頭禪:「這是一種病,要治!」
最近很多地方都發生了戰爭,當地的人民也為此付出了很高的代價。雖然歐洲和中東一帶打得熱火朝天,但是最讓人擔心的卻是東亞的潛在戰爭。如果習近平決心武統台灣,將會引起一場大戰。很多國家會被卷進來,類似於世界大戰的規模。 俄烏戰爭已經使得歐洲經濟衰退,巴勒斯坦戰爭把伊朗和葉門卷進來,使得全球貨物運輸造成困難。如果台海戰爭開始,那會是一個什麼局面呢?被卷進來和受到威脅的都是經濟大國,局面很可能會失控。甚至核大戰都有可能,這比前兩次的世界大戰破壞力更強。 由於台灣大選的主要議題之一,就是會不會導致戰爭,誰能保證不會發生戰爭,於是壓倒性的輿論都說習近平不敢發動戰爭,不用擔心云云。這是現代民主制的弱點之一:就是一切為了選舉,一切圍繞選舉,而不及其餘。有時候也會遮蔽了人們的觀察,導致誤判而陷入危險。 樂觀論最近甚囂塵上的說法包括,共軍的導彈里灌的是水,導彈發射井蓋打不開,等等。明顯是為選舉而製造的低級謠言,騙小孩子的玩意兒。但是人性的弱點包括只相信願意相信的東西,聽不進逆耳的忠言。美國決策層顯然不相信這些低級謠言,還是把第三艘航空母艦派到了西太平洋的前線,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充斥著媒體的樂觀派宣傳,很可能是孫子兵法上說的「能而視之以不能」的欺騙性戰術。由中共收買掌控的中英文媒體加以渲染,可以導致很多決策人士上當受騙,達到突然襲擊的效果。如果這個策略成功了,會有什麼結果呢? 相信所謂智庫兵推的人們認為中共必敗,因此中共不敢發動戰爭。但是沒考慮到內憂外患經濟衰退的形勢下,冒險發動一場戰爭以凝聚內部團結,轉移人們注意力,也是一種選擇。是滅亡好,還是冒險好?不能排除習近平選擇冒險。 充斥著媒體的宣傳包括疑美派言論,告訴人們不要抵抗了,美國不會救台灣。以此企圖瓦解國際抵抗的動力。這對美國來說的確是個難題。但是台海戰爭會切斷日本、韓國的生命線,他們將不得不參戰,美國無法置身事外。所以台海戰爭的前奏,很可能就是朝鮮半島先出事。看看金三胖最近動作頻頻,以及和中共恢復友好打得火熱,他們預謀聯合行動就不是什麼意外了。 美國和東亞各國對中朝兩國的大戰,不僅是這幾國人民的災難,必將對全球經濟造成災難性影響。由於伊朗、俄羅斯等中共友好國家可能加入世界大戰,影響的就不僅僅是經濟了。很可能是世界格局的重新洗牌。這不是危言聳聽。 有人說中共必敗,很有可能。但是即使中共失敗了,也沒有哪個國家能夠並且願意佔領中國。在各國包括中國遭受到巨大的損失之後,還會有一個美國來一個馬歇爾計劃嗎?沒有這個可能了。習近平集團藉助戰爭加大了對中國的掌控之後,共產黨繼續執政幾十年的夢想就成功了。中國一片破敗,走向民主和現代化的機會將再一次喪失。 因此,各國有決策權的政治家們要保持清醒的頭腦,未雨綢繆防範和制止習近平的冒險行為。增加一艘航空母艦還遠遠不夠,在經濟、政治、科技和外交上給習近平增加壓力,阻止他為發動戰爭做的準備,才能有效地撲滅這場世界大戰的風險。 中國各界人民,為了自身的利益和安全,也應竭盡所能打擊習近平集團,避免他的軍事冒險危害到國家和人民的利益。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