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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在習近平鐵幕後的富察延賀

三月,中國議題發燒。先是稍早發生的金廈漁船事件波濤未平,接著年度政治大戲人大政協兩會登場;三一八太陽花十周年則標誌著兩岸關係重要的分水嶺:隔天,香港特區政府通過了爭議二十年的「二十三條立法」──立法會於十九日三讀通過《維護國家安全條例草案》。而進入三月下旬,許多人並沒忘記,一位台灣女婿、傑出的出版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的滿州人富察延賀,在中國因涉嫌從事「煽動分裂國家犯罪」活動遭到「刑事強制措施」滿一年,至今中國沒有公布他的現況處境。 三月這些重要事件串聯起來,正映射出這十年來中國領導人習近平走向獨裁過程中,中國對內對外政策的重要轉向。 經過二○一二年傳聞中驚險的「新四人幫政變」後,二○一四年是上任兩年的習近平開始全盤掌握權力。就在三一八學運爆發的前三天,三月十五日中共宣布,習近平兼任軍委深化國防和軍隊改革領導小組組長。那時候習近平擁有九個「小組長」頭銜,藉由一個個小組(包括對台政策領導小組)全盤掌握權力。 也就在這時,台灣、香港都起了反中抗爭,三月台灣年輕人高舉太陽花拒絕服貿,九月香港市民撐起黃雨傘要求真普選。當時台灣年輕人發表《堅持,直到島嶼天光》的聲明稱: 讓台灣公民社會,成為兩岸互動之『強而有力的行動者』,提升了我們的戰略視野,將台灣社會的聲音,傳遞給中國社會,也讓世界聽見台灣。經此一役,中國政府不得不面對台灣公民力量的崛起,對台灣的「收買策略」也將受到牽制。 中南海是否聽到台灣年輕人的聲音?事後證明,隨著權力的鞏固,心懷「民族偉大復興」美夢的習近平並不承認「台灣公民社會是兩岸互動之『強而有力的行動者』」;就像中國在面臨「佔中」普選倡議時,它的回應竟是全國人大常委會決議否定2016年香港立法會普選的可能,同時國務院發布第一份《香港問題白皮書》,強調中央政府對香港擁有「全面管治權」。自信滿滿的習近平要求對「統一」的進程掌握主動、必須「操之在我」,他拒絕承認港、港反抗青年與公民社會具有任何自主性。 習近平對台灣操控兩手策略,軟的一手是利誘台灣年輕人,三一八之後加強吸引台青赴中創業就業,到二○一八年初更大放送三十一項惠台政策,提供赴中台灣人國民待遇,企圖透過融合政策來促統。 對香港也是一樣,透過「大灣區」計畫把香港吸納進中國珠三角,弱化香港經濟自主性。從一個強烈的對比似乎可以證明習近平對港策略是成功的:十年前深圳民眾湧入香港購物、搶光奶粉,被香港本土派斥為蝗蟲驅趕;如今香港人則是成群到深圳大賣場採購、渡周末,甚至平常奶茶都叫深圳外賣員送到港鐵延線車站面交。港中融合在一杯杯奶茶里。 而硬的一手是不斷限縮、否定香港與台灣的自主性,從引發全港抗爭的《送中條例》、之後人大常委會通過的《港區國安法》,到最新完成的「二十一條立法」,都是在否定「兩制」、獨尊「一國」。 中國對於台灣的經濟統戰未獲太大成功,因為中美貿易戰火點燃,經濟脫鉤、全球供應鏈重組,加速台灣整合進入「非紅供應鏈」。最新一個例子是美國眾議院通過對TikTok禁令後,台灣也跟進,一樣把抖音視為外敵對勢力實質控制的「危害國家資通安全產品」。 近四年來台灣民眾對習近平「硬的一手」點滴在心頭,不斷增加對台軍演的強度與頻率,反覆藉由機艦越界破壞海峽中線默契,到這次金廈漁船事件中國海警船侵入台灣畫定的金、馬禁限制水域。其目的就在否定台灣是個具有領土管轄權的主權國家。 中國近年來對港、台的作為突顯了習近平的的霸權心態──統一的議程「操之在我」、由他設定,港、台只能在他設定的議題上有限度地協商,台灣空間還大一點,香港根本已沒討價本錢。 最橫霸的是中國法律的長臂管轄特性──中國的《國安法》、《反分裂法》、《港版國安法》,不只規範你在中國境內的行為,連在海外主張港獨、台獨,都算是觸法,它就可以辦你。所以台灣社運人士李明哲透過網路串連中國民運工作者、傳布民主人權理念而被中國以「危害國家安全活動」罪名判刑五年。李明哲出獄後受訪說: 我判決書中沒有任何一項我實際在中國社會做了什麼事情,全部都是我在網路上的言論,我雖然微信、QQ是中國的社交軟體,但是我是在台灣發表這些的言論,那你中國把所有世界上使用QQ跟微信人都當作中國人來管理,我覺得第一個是笑話,然後那你把網路的言論,甚至把網路聊天群當作一個正式組織,說我們組織嚴密分工明確,說我們意圖顛覆中國政府,我覺得是第二個笑話。 台灣籍的李明哲被中國判有罪,至於中國籍的富察延賀能逃過劫數嗎?至今,除了國台辦宣布他因涉嫌從事「煽動分裂國家犯罪」活動被中國「刑事強制措施」之外,中國完全未對外透露相關案情,也無正式起訴、審判的消息,外界不能確知他踩到中國哪一條紅線。 刑事強制措施是指中國警察、檢方或法院可以對嫌疑人或被告的人身自由進行限制或剝奪。依中國《刑事訴訟法》,強制措施依程度高低可分「拘傳」、「取保候審」、「監視 住 居」、「拘 留」、「 逮 捕 」五種。而拘傳時間不得超過十二小時、取保候審的期限總和不得超過十二個月、監視居住的限制人身自由為六個月、拘留的期限一般為十四天,最長可達三十七天。這五種強制措施除逮捕須由檢方批准,其餘都是警方可以決定和執行的。 到底富察延賀現在處於哪一種強制措施下?中國沒有也無義務對外說明。而根據《辦理刑案程序規定》計算,犯罪嫌疑人被逮捕後的偵查羈押期限不得超過七個月,不過有但書:「在偵查期間,發現犯罪嫌疑人另有重要罪行的,應當自發現之日起5日內報縣級以上公安機關負責人批准後,重新計算偵查羈押期限……」這條讓檢方得以不斷增長嫌疑人羈押時間。 中國法律的長臂管轄可以用「台獨頑固份子」對台灣副總統當選人蕭美琴兩度發布制裁令;也可以用李明哲在中國大陸之外的言行定他的罪。中國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談論富察的案例時說,這是個涉嫌煽動違反國家安全事件,和制度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尊重台灣的社會制度,台灣同胞也應該尊重大陸的社會制度。」事實上,中國的長臂管轄根本就不尊重其他國家的社會制度與法律。 除了港台人士可能誤踩中國國安紅線,愈來愈多在中國其他國籍人士也觸法。二○一八年「華為公主」孟晚舟被加拿大逮捕後,中國報復性地以間諜罪名抓兩個加拿大人康明凱( Michael Kovrig)和斯帕弗( Michael Spavor),並指控他們是間諜。二○二○年,澳洲公民成蕾被控「非法向境外提供國家秘密」被關三年後才釋放回澳洲。 去年底允晨文化發行人廖志峰獲選為金石堂年度出版風雲人物,受獎時他提到同行、也是2019年獲獎者富察延賀:「富察的遭遇對我來說,其實造一個很大的壓力跟創傷,因為他坐實了我的恐懼,這個恐懼是真的。」允晨也出了不少可能在中國眼中被定性為「煽動顛覆」的書。 不只富察延賀、不只廖志峰會恐懼,也不只在中國經商、採訪的外國人擔心自己誤踩紅線,連做中國研究的外國學者都對赴中國做田野感到不安。 荷蘭萊頓大學的中研究學者彭軻(Frank Pieke)中文流利,過去三十多年來,過上千次中文訪談。不過近年來他不進中國也不講中文,他擔心一旦中歐關係惡化,自己會成為待罪羔羊,他告訴《端傳媒》: 「只要他們還在隨便把人們放進監獄,我就不想再去。」 回顧過去十年,習近平愈來愈集權,中國的國家機器也愈讓人恐懼。過去許多人自信地認為中國改革開放是條不歸路,就像普羅米修斯的火種散播出去收不回。但這種信心愈見動搖──十年來習近平帝國的鐵幕又降下,囚禁了富察、也嚇走外國人。 ※作者為資深新聞工作者、專欄作家。全文轉自上報

「習近平親戚」當監軍 王毅日子並不好過

中共「兩會」數天前散場,有關外交部長換人的傳聞落空。被認為是新外交部長熱門人選的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下簡稱中聯部)部長劉建超,在「兩會」前外事活動頻頻,但自3月7日起突然消失於公眾視野(他並非現屆全國人大代表)。而70歲的王毅還在以外交部長身份全世界跑,近日訪問紐西蘭和澳洲。 這兩人的反差,背後有何內情?或許是劉建超早前太過張揚,習擔心他是另一個秦剛,還得讓老家臣王毅繼續陪跑;但更有可能是涉及外交派系內鬥,比如某派人馬向最高層爆了劉建超的黑料,讓習不得不反覆掂量。 在秦剛之前突然從外長職位上跌落馬之後,中共外交內鬥動向引人關注。在外界看來,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中央外事委辦公室(簡稱外辦)主任、再兼外長的王毅頗為得勢,但其實他可能是不得已的,他身邊有一個沉默大佬,可能對他不利。 中共外交人事面臨大洗牌 外交部長暫時沒換成,但中共外交其它人事近期頻頻異動。 3月14日的官方消息顯示,年初離任中聯部副部長的郭業洲,已任中央外辦副主任。 郭業洲生於1966年2月,江蘇淮安人,畢業於北京外國語學院德語系,後供職於中聯部,擔任部長助理兼辦公廳主任,後任駐保加利亞大使、中聯部副部長。 3月14日,中共國務院任命陳曉東為外交部副部長。 陳曉東是安徽廬江人,生於1965年12月,畢業於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阿拉伯語專業。1987年進入外交部工作,此前是駐南非特命全權大使。 此前,2月份,原外交部助理農融,已調任港澳辦副主任。 近期,中共駐外大使可能有一輪洗牌。駐歐盟大使傅聰在上任不到18個月後,傳將赴駐紐約任駐聯合國特使;孫衛東於2022年10月卸任駐印大使並晉陞為外交部副部長後,北京仍未任命駐印度高級外交官,近期中印邊境緊張,駐印大使急需到位「救火」;前駐新加坡大使孫海燕去年夏天晉陞為中聯部副部長,她的繼任者也可能近期公布。 以校劃線的外交派系之爭 中共外事外交系統的核心工作部門,主要是分屬黨政兩條線的三大系統,中央外辦、外交部和中聯部。中央外辦要比外交部地位更高。中聯部負責所謂黨際外交,不過現在這種規矩已打破,比如中聯部部長劉建超早前代理了許多外交部的工作。 需要說明的是,中共外交人事關係複雜,幫派林立,基本上以畢業院校劃界,各派勾心鬥角。大派系有北外(北京外國語大學)派、北二外(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派、北語(北京語言大學)派、上外(上海外國語大學)派、外交學院派、國關(國際關係學院)派、北大(北京大學)派、復旦(復旦大學)派等。 王毅就是北二外派的幫主,新任外交部副部長陳曉東也是北二外派,是王毅的馬仔;前外交部長秦剛本來是國關派的大佬;中聯部部長劉建超是北外派的幫主,中央外辦副主任鄧洪波是北外派,新任中央外辦副主任郭業洲也是北外派;外交部常務副部長馬朝旭畢業於北京大學;外交部副部長鄧勵是外交學院畢業。 那些非科班出身的,如果不是原來有靠山,就需要靠抱外交系統里有實力的紅二代、紅三代的大腿陞官。2020年1月,中紀委巡視組曾點名外交部存在「選人用人視野不寬」問題,就是指向外交部的這些派系問題。 早前各方爆料皆指王毅和秦剛是死對頭,王毅的北二外派集體舉報秦剛的婚外情,鬧得滿城風雨,導致習近平不得不揮淚斬秦剛。但秦剛的國關派人馬,相信也會收集王毅的問題。而劉建超暫時未能接任外交部長,可能也是因為王毅的阻撓。 外交部最有權勢的人是習近平親戚? 本文開頭提到王毅身邊還有沉默大佬,說的是在外交部網站上列出的最高官員——外交部黨委書記齊玉,他也是外交部機關黨校校長。 1961年出生的陝西吳起人齊玉,是在2019年1月28日當上外交部黨委書記的,至今已超過六年。 中共外交部的黨委書記,歷來是由熟悉外交的專業幹部出任。而齊玉是政法學院哲學專業,曾在陝西、北京、青海、吉林等地任職,歷任黨刊主編、組織部長,黨委書記、黨建研究所長,不僅毫無外交經驗,其任職地域也全在北方,從未跨越黃河。  齊玉空降中共外交部早就被視為奇怪的人事安排,引起關注的是他與習近平家族的秘密關係。 有知情人披露,齊玉曾是習近平的同父異母兄弟習正寧同事。齊玉1983年7月進入中共陝西省委組織部任調研員。而1984年,習正寧任陝西省委組織部青年幹部處處長。 習正寧1986年任陝西省委組織部副部長,1987年,先後擔任海南省司法廳廳長、海南省政法委書記等職,1998年因心臟病突然去世。 習近平的母親齊心是河北人,而在西安,有齊心的堂弟齊捷。文革中,西安六中畢業的齊捷受習家被整牽連,沒有上大學,在草攤子農埸務農,習近平往返陝北北京時,曾借住堂舅齊捷家。 因為齊玉和習母齊心同姓,齊心家族又在陝西有一支,故此有人猜想,齊玉應該是習近平的親戚。 表面上,中共外交部黨委書記在部內是僅次於部長的第二號人物,但在習近平上台後,外交部更加黨化,強調對黨的忠誠,其實是對習的忠誠。說習近平派了一位親戚來監視外交部,收集裡面亂糟糟的問題線索,這是可能的。如此說來,齊玉才是外交部最有權勢的人,王毅也必須忌憚他。 王毅被「夾擊」 齊玉或背後插一刀 中共外事外交系統在早些年被查辦的高官不多,只有2015年1月落馬的外交部長助理兼禮賓司司長。但自從秦剛出事,外交系統的種種問題就被聚焦。 去年11月,中紀委發文點名外交外事系統有政治風險、廉政風險、管理風險。文章提及的問題,包括落實習近平的指示不到位,有泄密及被滲透被策反的風險,以外謀私,幹部失管失控,任人唯親、排斥異己。文章又指「少數領導幹部不敢、不願、不善抓管理」,「上級監督虛化」,「主動發現問題能力不足」等等。 這篇文章矛頭直指外事外交事務的大領導王毅,作者卻是中紀委國家監委駐中央外辦紀檢監察組組長張際文。 按中共向相關單位派駐紀檢組的規矩,紀檢組是接受上級紀檢和同級黨委「雙重領導」,但以接受上級紀檢領導為主。故此,張際文的真正大領導是習近平心腹、中紀委書記李希,然後張也是王毅的下屬。故此,張際文這樣大膽公開曝光王毅的問題,很罕見。 如果說張際文是習安排在中央外辦的釘子,齊玉就是習安排在外交部的釘子。齊玉的低調、沉默,可能更可怕。 老邁的王毅已連續十年全世界跑,可謂賣力,能夠做到這點確實也不容易,但應是有苦衷的。因為他並非習的嫡系,全憑甘當奴才、出位表忠誠,配合習的「狼外交」政策,換得習的歡心。但伴君如伴虎,王毅的受寵不是永恆的。 王毅得罪了習偏愛的秦剛的國關派,身邊又有兩個「監軍」,在往後的日子裡,如果他在外交內鬥中玩得過火,可能晚節不保。特別是齊玉,說不準在關鍵時間背後插王毅一刀。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什麼樣的民主更適合中國(三)

中國傳統文化很講究平等。不認字的老太太都能和你爭論為什麼不平等。他們接受的是戲曲和民間藝術的教化。現在很多人崇拜西方的平等觀,殊不知西方現代法學的鼻祖孟德斯鳩,正是用中國古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理論和實踐,摧毀了歐洲封建等級制的法律體系。 當中國共產黨從西方引進了共產主義之後,平等就消失不見了,假裝忘記了。中共還引進了蘇維埃農奴制,占人口大多數的農民被降低為最下等的農村戶口。他們不但不享受任何福利,而且受到各種各樣的歧視。 就算進城打工,也是最受剝削的農民工,和城市工人職員們明顯不是一個階級。這種下等階級受歧視的人口,佔中國人口的三分之二,也就是絕大多數,是貨真價實的農奴制賤民。 城裡人對這些沒感覺嗎?沒感覺。當人們自認為高人一等的時候,他們會很享受這種不平等。當文革時他們被下放到農村的時候,他們感到委屈和受苦了。可是那進城打工還被歧視和剝削的農民工們,他們是什麼感覺呢?對他們來說,平等只存在於古代的戲曲之中。 可是對統治者們來說,把人民分而治之是一種手段。挑撥階級和民族之間的歧視和鬥爭,有利於轉移人們怨恨的對象,減輕各級土皇帝們承受的社會壓力。並且用一部分人來壓制另一部分人,也是維穩措施的基礎。 當資本家的財產獲得退賠的時候,中國共產黨似乎承認了財產權。可是農民的土地財產呢?僅僅是承包,財產權還在中國共產黨的基層組織手裡。但是中國人幾千年的市場經濟,私有財產觀念仍然很強,沒有被中共的邪教所消滅。於是出外打工的農民寧可將土地荒廢了,也不能無償交給別人耕種,否則可能會失去他們僅有的財產。 這種土地政策的後果是什麼呢?就是荒廢土地導致糧食減產,無法合理合法兼并土地,阻止了大規模現代化生產的推廣,糧食產量上不去。雖然有很多的農業科技進步,仍然無法養活人民。靠習近平的今天退耕還林,明天退林還耕的拉抽屜式的瞎指揮,解決了問題嗎? 不要說全球農業的經驗,就是中國自己自古以來的經驗,土地私有化是解決農業問題的基礎。只有用心負責的農民擁有了這塊土地,土地的耕種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如果在領主的遙控下集體耕作也有效,封建制也就不會被取代了。 所以農民的私有土地權利,不僅僅是個財產問題。對全社會來說是農業效率的問題,是解決吃飯問題的不二法門。特別是現代化大農業與合作農業,權屬不清造成的混亂,是各種低效率和不穩定糾紛的原因。 所以對於占人口大多數的中國人來說,人權確實是個基本問題。不僅僅是言論等等自由的問題,財產也是關係到社會生存的大問題。財產權要得到保障,必須依靠法律和執法公平。而法律和執法機構,要依靠政治的支持。靠皇帝把國家當作自己的財產,是一種經常不可靠的保障。只有依靠人民選擇的自己的政府,才有動力為了選民的利益保障法治的公平和公正。 特別是在共產黨的無法無天維持了七十多年的局面下,恢復法制及保障人民的基本權利,只能依靠推倒重來,建立由人民選擇的民主政治,才能改變專制體制無法無天的慣性,給全國人民一個滿意的結果。否則每天成千上萬人上訪,也改變不了無法無天專制的本質。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什麼樣的民主更適合中國(二)

習近平總愛出些個奇葩警句,這可能是當黨支部書記喊口號喊出的毛病。前些日子的奇葩警句是「全過程民主」。民主是一種社會制度,一種成體系的規矩,和過程有什麼關係呢?不全的過程又和您老有什麼關係呢?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不僅人類社會,就是群居的動物也有一定的規矩。沒有規矩就無法維護群體的秩序等等,就會被自然界淘汰。老猴子懲罰調皮搗蛋的小猴子,不是為了好玩兒,而是群體生存的需要。人類從原始社會以來,群體越來越大,規矩也就越來越複雜。同樣需要用強制力來維持,於是就產生了國家和法律。 兩三個世紀以來流行的一套理想,就是公僕和服務論。可是沒有一個實踐中的國家是服務行業,也沒有一個掌權者是什麼公僕。這一套理想往往是被政治野心家們用來忽悠人民的甜言蜜語,用來掩蓋他們背後的不可告人的陰謀詭計。 既然國家和法律是用來強制維護秩序的機構,那它維護的是什麼呢?像老猴子一樣,是維護集體生存的保障和個體生存的權利。這裡存在兩個標準。你危害了集體生存的保障就要受到懲罰。你危害了個體生存的權利就失去了合法性,應該被推翻。所以,秩序和人權是兩個最主要的基本原則,沒有必須服從某個勢力的四項基本原則。衡量制度好壞的標準,就是在最大限度保障人權的前提下,維護了良好的秩序。 而民主制度的設計,第一個基本的原則就是保障人權,包括人們的財產權。以此來衡量那個維護秩序的政府是否合法。而且每隔幾年合法地推翻一次,使人民有重新選擇的機會,以此制約政府走在正確合法的道路上。 而歷史上和今天存在的暴政之所以被認定為暴政,最基本的條件就是以集體安全的名義壓制和減少人權保障,甚至剝奪人民的財產。本來是為了維護人民權利和安全的政府,用其一原則取消了另一個原則,而且基本上都是以國家的權力取消了人民的權利。中國兩千多年來的暴政,都是在這個借口下產生的。人民已經對此產生了麻木。 特別是中國共產黨執政以後,從西方引進了極端專制的共產主義體制。把中國傳統文化中對人權的保障一掃而光,實行蘇俄式的農奴制,剝奪了大多數人民的基本人權。所以在中國進行民主改革或者革命,首先一條的原則,就是建立對個人權利和自由的保障,包括對財產權的保障。 現代人類的生存環境,已經不是漁獵採集時代了。人們賴以生存的基本條件就是個人的財產。人權的各種自由選項,都建立在財產權的基礎之上。所以保障個人自由必須包括保障個人財產權。中國共產黨剝奪人們的自由,也是從剝奪人們的財產權開始的。雖然他們的共產主義實驗失敗了,從八十年代開始改革開放了,但卻始終沒有放棄剝奪人民的財產權,拒絕保障包括農民土地權利在內的個人財產。這是他們維護專制統治的最後掙扎。 綜上所述。根據中國共產黨創造的極端專制政體的現實,中國將來改革或者革命創造的民主體制,必須是從特別注重個人權利和財產開始。糾正共產黨給中國社會和人民造成的創傷,樹立人權保障的觀念和習慣,並把這個人權觀落實在法律實踐中。這就是最適合現代中國的民主。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自創「新質生產力」 意味無計可施

今年兩會沒什麼話題,最後除了習近平當眾訓斥趙樂際之外,只剩下新質生產力這個新詞。據報導,這是習近平去年九月就提出來的,但沒話找話,只好拿出來再炒一炒。 新質生產力是什麼東西?沒有人知道,百度百科強作解人,越說越糊塗。生產力與生產關係都是馬克思主義的概念,一般說法,生產力有舊的生產力有新的生產力,有落後生產力有先進生產力,一般指生產資料、生產方式、生產效率、生產規模等等的總和。 習近平的發明,將新生產力強行多塞了一個「質」字,以顯示與別人不同,是否「發展了」馬克思主義,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質」一般又有兩個含義,一是性質,二是質量,如果是指性質,「新」本身已體現了性質,多一個「質」字屬畫蛇添足;如果是指「質量」,「新」本身就包含高質量,也是多此一舉。因此「新質」這個詞不倫不類,說了等於沒說,還不如只用「新」來得簡單直接。 如果新生產力「性質」不新,「質量」不高,那還稱得上新生產力嗎?不如就當它是舊生產力好了。 發明一個新詞,要有現實依據,要有應用上的需要,要邏輯嚴密,經得起推敲,習近平以為多加一個「質」字,便能體現他的思想高人一等。其實多一個「質」字完全多餘,既沒有增加新的內涵,聽起來又彆扭,在語義上又模糊,屬於阿茂整餅的拙劣表演。 生產力是宏觀的概念,與不同的社會發展階段相呼應。農業社會有小農生產力,工業社會有機器生產力,相對於馬拉車,內燃機是新生產力,相對於內燃機,發電機是新生產力。從發電機再往後,先後出現了原子能、晶體管、集成電路、電腦、網路、人工智慧(慧)等等,都是新生產力,再往後又會出現什麼新生產力,只有跟著現實走。 新質生產力是什麼東西,問習近平,只怕他也說不清楚。新生產力不是平白無故生長起來的,也不是人為的栽培就會有的,新生產力要在舊的生產力發展到相當成熟的階段,在原有的物質基礎上才誕生出來的,不是習近平想要有就可以有的。 世界文明歷史上,歷次發生的生產力大躍進,都不是在中國土地上發生的,都是在西方文明的基礎上突飛猛進起來的。那與西方的文化傳統﹑歷史積累和政治體制都有直接關係。以中國如此封閉落後的社會,如此專制壓迫的文明,要出現新生產力的機會,根本是微乎其微的事。習近平想擺脫眼前的困境,想得頭昏了,才會有「新質生產力」的大想頭。 據說中國的大數據監控屬世界先進水平,但大數據監控是生產力嗎?它能創造什麼財富?最近美國與日荷等國聯手,連晶片的低階生產技術與設備都對中國實施制裁,未來中國連中低階水平的晶片生產力都未必保得住,你還想要「新質生產力」,那不是異想天開? 中共十年前就「大煉」晶片,國家投入萬億資金全部打水漂,現在又要搞新質生產力,國家還有沒有萬億資金拿來打水漂呢?政府口袋已經空了,再拿萬億出來玩,只是更快玩死自己,而新生產力更不是靠錢堆砌起來的,沒有錢只有口號,那更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 最近王毅公開提出有名的「四問美國」,其中最後兩問是:「美國如果只讓自己保持繁榮,不允許別國正當發展,國際公理何在?美國如果執意壟斷價值鏈的高端,只讓中國停留在低端,公平競爭何在?」王毅有如深宮怨婦那樣委屈難平,證明中共口袋裡並沒有什麼「新質生產力」錦囊妙計,否則何不直接與美國割席,專註發展自己的新質生產力,有朝一日反過來碾壓美國,豈不痛快? 按理,一年一度的兩會,應該為今年的國家經濟謀篇布局,應該提出可行的發展方略,可惜兩會上習近平的中央完全一籌莫展,如何救房地產,如何擴展外貿,如何振就業,如何救地方債,一概交白卷。反而提出了「唔等使」(無益處)的新質生產力概念,官員唔明(不懂),百姓唔明,習近平本人也唔明。 新質生產力的提出,不但不能顯示習近平的英明,反而暴露他內心之空虛淺薄,因為提不出對症下藥的方針政策,所以挖空心思,生安白造,玩弄辭彙,愚弄人心,其結果不但不能救中共,反而令國內外有識之士與黎民百姓,看穿他的無能。 中國經濟正在自由落體,中共政權正搖搖欲墜,對中共來說,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籌劃一些具體有用的措施,排除經濟上各種政治干擾,給民間個體經濟更多利便,營造寬鬆活潑的社會氛圍,正如當年改革開放初期,給全社會鬆綁,讓經濟軟著陸。可惜習近平反其道而行之,越是經濟爛下去,越是政治上收緊,眼下文革回魂,政治氣氛肅殺,內外關係幾近爆煲,在這種大環境下,他還指望天降「新質生產力」,此人是活在太虛幻境中嗎? 「新質生產力」的提出,不意味著習近平很有創意,很有先見之明,只意味著他「冇計」(無計可施)了。一個無能的獨裁者,指揮一個失能的政府,面對一個失控的危局,坐困愁城,胡思亂想,越想越離地,越想越滑稽,終於落下這個狗屁不通的千古笑柄。 (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兩會落幕,中共韌性不再,命運全系個人

2024年的北京兩會終於結束了。雖然如許多人的預期,這次兩會無新聞,就像西線無戰事一般死寂,但是會前會後都爆出了大新聞,暗示著北京政局在兩會前後的風向。 頭一樁是「人大」在開會前一天宣布取消會後的總理記者會,後一樁則發生在「兩會」結束後,河北燕郊一起疑似地鐵施工引發的天然氣管道大爆炸。不過,在「兩會」結束後,這些插曲似的爆炸都改變不了北京政局已經陷入的長久死寂。 「兩會」的鴕鳥政策 這種正在成為新常態的政治「死寂」,在當下中國有多種面相,各界都抱著從未有過的恐慌關注著。在經濟界,進入三月,人們已經不再爭論是通縮還是通漲,地產價格全面崩塌,人民消費緊縮,投資萎縮,各種信心指數都在負面區間。經濟通縮反映的社會各階層的新共識,就是對前景的悲觀和對當下體制的不滿,人民在高壓下以各種無聲方式做出了「不」的選擇。 在政策制定領域,「兩會」同樣展現了中國政治精英的集體躺平。不僅一周會期內,幾乎沒有代表、委員因應時局提出針對性的、有力度的改革建議,也未通過熱議中的《民營經濟促進法》,而且作為經濟總管的總理在取消會後記者會後,甚至還取消了會後將在釣魚台賓館進行的年度國際企業家會面。中國的政治精英們在危機時刻選擇了自欺欺人的鴕鳥政策。 這一切發展都像極了1980年代初期的蘇聯和東歐,人民只能麻醉於酒精,年輕人則尋求一點點搖滾樂和牛仔褲的快樂,在毫無希望的等待中湮沒在僵化體 制中。那時的蘇東人民並不知道轟然倒塌的最後時刻究竟什麼時候到來。而當下中國則不然,無論是國際社會,還是經歷過「前後三十年」階級鬥爭和改革開放的人們,都能意識到中國政治的轉變,既是根本的,又是難以持續的。這是北京鴕鳥政策的根源,也是結果。 體制「韌性」轉僵硬 首先,最大、最根本的變化,來自中國體制韌性的消失。換言之,從中共「二十大」到今年「兩會」、或者未來不定的「二十大三中全會」,外界更關心的,多集中在中共1970年代末改革開放路線的終結、或者1992年以來市場經濟的終結,但是,從2012年以來過去十二年中共政治體制的最大變化,莫過於一個曾經被譽為「韌性」體制(resilient system)的消亡。這遠比改開終結或者已經開始的經濟大蕭條更能說明中共體制目前的鴕鳥政策,也更能昭示中共在不遠未來的結局。 所謂體制韌性,是哥倫比亞大學中國通黎安友教授在2008年北京奧運前提出的概念,算是較早地指出了中共向民主轉型道路上難以去除的巨大障礙,即中共的存在本身,尤其在江、胡時期所表現出的強大的學習能力和自適應能力,不僅能夠適應融入全球化的進程,而且善於調整自己、鞏固政權,渡過同期顏色革命的衝擊。 也部分基於此,美國政界在隨後逐漸放棄了對中國的幻覺,一個從1970年代初甚至更早能追溯到喬治.凱南(George Frost Kennan)時代對中國有別於蘇聯的粉色幻覺。在奧巴馬總統任內後期逐漸形成對華強硬共識至今,並且準備不惜任何手段與這個具有強大體制韌性的中共政權進行長期競爭,即一場不宣布的新冷戰。 然而,在今年「兩會」上,人們看到的卻是這個體制無所作為,唯一做的就是在講不搞西方式現代化的同時要搞所謂中國特色的現代化,在嚴重生產過剩、面臨總危機爆發的時刻繼續強調製造業和空洞的「新質生產力」,後者在與全球化脫鉤、被歐美懷疑的情形下幾乎只有「自嗨」的價值,而不具任何國家競爭力的意義。 只要任何熟悉納粹時代的人都能明白,這些話語和納粹上台前後「不要共產主義、不要資本主義、只要德國特色」的虛無主義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如果有區別,那麼只能說在諸多「既要又要還要」的最高指示下,中共領導人在追求富國強兵的同時似乎完全放棄了納粹時代追求全面就業、增進社會福利的起碼社會目標。 一人黨的危險 或許正是在這個意義上,中國各階層人民才從未像今天那麼清醒。他們很容易就看清,這個體制曾經具有的靈活和務實也就是體制韌性的核心,經過十餘年的黨內清洗和社會清洗已經當然無存。 以至於,在今年「兩會」上,人們看到的是一個人的政治舞台,五千餘名政治精英唯唯諾諾、戰戰兢兢,形同政治殭屍,與中共歷史上關鍵復甦時代所呈現的生動活潑、批評與自我批評、解放思想等善於自我糾錯的傳統和機制都徹底決裂。這才是決定中共未來政治命運的關鍵。 更關鍵的,這也意味著中共不再是一個集一個龐大精英群體智慧和能力的政黨,而是如同晶元競爭中處於的下風,或者蘇聯1980年代的僵化,不僅國家,而且整個政黨都愈來愈緊密地與其領袖個人相連,而不再由列寧主義政黨的集體智慧或者哪怕黨內殘酷鬥爭結果所產生的政黨路線來決定。中共正在加 速變成一個個人黨,也就是普京模式的個人黨和私人國家。黨內政治精英和九千萬黨員變成了無足輕重的附屬。 然後,中共未來的氣數也就越來越緊密地與領袖個人的意志、健康、智力、和判斷相綁定。如此一來,在經過了十餘年的權力轉型和鞏固後,對中共來說,剩下的時間並不多了,能夠做出的選項也越來越少。而它所面對的競爭對手,卻是從沉睡中蘇醒過來的民主世界,就像經過兩年俄烏戰爭後的歐洲,譬如最近法國總統馬克龍的政治宣言所顯示的無所畏懼。 只能說,在中國一片死寂的政治氣氛中,在「兩會」的中共政治精英們的集體鴕鳥癥候中,中國的未來全系個人,而世界形勢已經逆轉。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國遙控僑民」終究會惹毛美國

2月底,有「知情人士」向《紐約時報》透露,指紐約布魯克林檢察官偕同了聯邦調查局,對紐約市長亞當斯的核心顧問格雷科(Winnie Greco)進行搜索,這位顧問另有一中文名「鄭褀蓉」,她是亞當斯競選市長期間的重要募款人之一,之所以受到亞當斯賞識,自然和她在紐約當地華人圈非常活耀,人脈廣博,幾可直通中國有關。自亞當斯政壇發跡受到關注,幾次的中國行都是鄭褀蓉安排,她和市長間特殊的交誼,便讓今天她遭搜索(包括兩處房產)一事格外敏感。報導隔天,檢方即證實了這次行動。 鄭褀蓉大致背景如下:約莫10多年前,她以「華人社區榮譽大使」身分,結識了時任布魯克林區區長的亞當斯。2012年,她創辦了「中美紐約布魯克林拱門協會」,曾打算在布魯克林一處華人街區豎立由北京致贈的拱門,未果。2014年,她再主動藉這一協會,邀請亞當斯前往中國訪問11天,期間7000美元旅費全由協會支付。另外,鄭褀蓉也曾協助將紐約小鎮Warwick的部分農產品銷往中國。到2017年亞當斯訪中,在鄭褀蓉居間下,一些中國地方官員對這位「紐約市長潛在人選」更是禮遇有加。到了2021年亞當斯如願競選紐約市長,鄭褀蓉便被倚重為亞當斯統籌亞裔選民(主要是中裔)的要角,正式進入亞當斯核心圈。2022年亞當斯就職典禮上,鄭褀蓉就站在亞當斯的一側,市長幕僚都知道鄭褀蓉是市長身邊紅人。 鄭褀蓉和亞當斯兩人魚幫水、水幫魚,亞當斯藉由鄭褀蓉的人脈,穩固住紐約華人圈的選票,鄭褀蓉則因身為亞當斯「核心顧問」,在紐約政商界愈來愈吃得開,所有她主辦的活動,亞當斯無不給足面子親自出席。在檢方針對鄭褀蓉這次的搜索中,鎖定範圍其實不只鄭褀蓉住所,還包括華人聚集指標區法拉盛內的一處商場,今年農曆年聯歡會,鄭褀蓉就是在那辦活動並邀請亞當斯蒞臨演講。自去年夏天以來,紐約檢方就一直在調查這座商場(新世界購物中心)、亞當斯以及鄭褀蓉彼此間關於政治募款的連動性。 其中一環節,包括根據亞當斯2021年收受捐款明細,被發現有121份捐款,分別是來自新世界購物中心內Jmart超市的基層員工,每一個人的捐款額度還剛好都是249美金(候選人收到個人單筆250美元以下捐款,可另外向紐約州公共競選財務委員會申請「公共配套資金」──對方每捐贈1美元,候選人即可獲得8美元的公共配套資金)。一來,這不只是有鑽漏洞之嫌,二者,在媒體追查下,竟有超市員工說自己根本不知道「被掛名捐款」,更證實了鄭褀蓉這一「活動大本營」的背後不會太單純。 鄭褀蓉對亞當斯「10年投資」,正是中國典型透過海外僑民,鎖定當地政要的一種「養兵千日」模式。如今,在有「市長罩」的情況下,鄭褀蓉仍遭檢調大動作搜索,氣氛確實不太尋常,更因為鄭褀蓉的「中國背景」,而使得整起事件,彷彿美國對「中國遙控僑民干預美國內政」的一連串反制。 這起搜索「市長華裔顧問」事件,很快就被和2022年布魯克林檢察官另一行動產生聯想。當時布魯克林檢察官指控了7名居住在美國的中國人,曾藉由所謂的「獵狐行動」脅迫一名中國海外異議人士返中受審。中國「獵狐行動」(海外秘密獵捕)名義上是在執行習近平全球反貪腐,看似針對中國避走海外的貪污犯,實際上卻抓了許多海外政治異議人士,等於是在他國的土地上執行「中共長臂管轄」。 另外,當許多國家陸續揭露自己內部竟存在「中國海外秘密警察」,不時對中國海外公民進行恐嚇,並壓制其批評中共的言行,紐約也在去年對34名當地中國裔人士作出指控,稱他們以「海外秘密警察之姿」騷擾中國僑民。 自2022年布魯克林檢察官揪出中國在紐約執行「獵狐行動」,2023年再揭露中國在紐約亦有「海外秘密警察」,再到今天市長中裔顧問遭搜索,儘管案由不一,卻又具備了一個明確的指向,即美國司法部已開始有系統地要遏制中國政府於美國遙控僑民的舉措,且凸顯中國不只干預他國內政,兼而侵犯他國司法,已到再難讓人漠視的境地。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中國人大閉幕 主席台詭異一幕

今年人大閉幕式主席台出現詭異一幕,李強發現人大工作報告中有嚴重問題,當眾向習近平提醒,引來王滬寧、丁薛祥圍觀,習近平斥責右側的趙樂際(人大委員長),以指叩台,神色嚴峻,此後趙樂際即埋首在報告上批註。 這一幕之所以詭異,因為人大報告事先必經中央政治局拍板通過,報告中有嚴重問題,不只是趙樂際的責任,所有常委都過眼,都有責任。這是一個偶然事件,還是經過精心策列,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如果只是雞毛蒜皮小事,李強不會當眾大作文章,如果是嚴重政治問題,沒有理由不一早被發現。中共慣例,所有黨內鬥爭問題,一定要在黨代會與人大政協會議前內部搞掂,保證會議滴水不漏順利召開。上次胡錦濤被當眾架走,以及這一次趙樂際被當眾訓斥,都是違背中共慣例的,顯示中共最高層也開始無法度。 自習近平上台後,一切隨心所欲,他不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一於我行我素,以示至高無上的權威。一個九千萬黨員的大黨變成他一人之黨,這固然很過癮,但黨的威信便是這樣,一點點流失殆盡。 這些是表面現象,內在實質是高層的矛盾正在深度激化,激化到無法掩蓋了,索性讓它表面化,宣示兩條路線鬥爭的白熱化,儆示各級幹部循規蹈紀,不要踩政治紅線。 正常的國家和政府,都有各種法律與紀律約束,人人按章辦事,一切有條不紊,但習近平當權後一人獨大,萬眾俯伏,朝令夕改,私相授受,黨紀國法都成為擺設。官大任意妄為,不斷塞進私貨,法紀成為可以任意打扮的小姑娘,以欺瞞上級為能事,以欺壓百姓為忠心,這樣一來,法紀廢弛便成為常態。 在法紀之上,本來還應凌駕每個人的精神歸宿,價值觀是內在的,法紀是外在的,都是人的行為準則。但在中國,普世價值是西方邪魔,共產價值沒有人相信,中國傳統文化妾身未明,宗教信仰是非難辨,中國人信奉什麼?只信奉現實利害,中共最高層如此,官員如此,百姓也如此。 沒有精神歸宿的結果是沒有統一的思想,沒有共同的追求,沒有相同的利害關係,一切都以個人利益為轉移,人與人之間只講利害不講是非,沒有精神歸宿,又無視法律規矩,這是上下一片亂象的根本原因。 人大會議期間,有人駕車衝擊中南海,有人到公安機構放炸彈,全國各大城市爆炸火災惡性事故四起,兇徒駕車上人行道撞人也成了常態,如此暴烈的、非正常的衝突,正是社會矛盾激化的表現。社會惡性事故表面看都相似,但實質原因卻大相逕庭,有人出於正義,有人出於報復,有人出於反社會人格,有人出於對共產黨的仇視。出發點不同,報復的對象卻都是政府與社會。 與此同時,各種社會怪現狀也層出不窮,一些年輕人化裝成紅衛兵,又準備「橫掃一切牛鬼蛇神」,一些大媽化裝成解放軍,手握木槍要解放台灣。歷史正在被刻意顛倒,文革的殭屍正在復活,有民間自發的,也有政府官員有心組織的。復辟文革是習近平挽狂瀾於既倒的最後一招,與準備打仗,加強高科技管控,藉反腐以清君側等多管齊下,死保自己的權位。 有人熱衷於玩政治,有人熱衷於搶錢,有人樂衷於欺壓百姓,有人樂衷於報復政府,當今中國,望中是一幅群魔亂舞的末世景象。 社會亂象,先是經濟敗壞造成的,跟著以希望破滅為催化劑,政府爛了,上行下效,民間以亂制爛,反正國家也不是自己的,國家垮了,從頭來過,未必不是好事。沒有人覺得對國家負有責任,寄託有感情,既然什麼都是共產黨的,那就讓共產黨去操心好了。      面對中國自上而下的亂象,習近平自困愁城,一門心思只是期望不要死得那麼快而已,一切都是臨急抱佛腳,最要緊今日過得去,明日的事明日再煩。萬箭穿心之下,已經感覺不到哪一處最痛。一個分崩離析的王朝,上上下下都在等最後一刻的到來,大難臨頭各自飛,誰飛得出去是誰的造化。 一個群魔亂舞的世道,沒有最亂,只有更亂,亂是常態,亂到不可收拾,就是結局。(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習總加速師再一次髮夾彎

中國政治櫥窗秀2024年的兩會落幕,外界注意到有一些跟以往不同,如總理後會記者會取消,或是會期顯然縮短,且未見人事案如國務委員的缺額排上議程。其次,就看習近平與李強的報告,講了哪些又哪些沒有講,這些異常於是引起外界對中國政治脈動的高度關注。 在眾多關注中,李強報告中提及「祖國統一」,引發台灣媒體的熱烈討論,特別是未提「和平」二字。然而,隔了一天,習近平提到「和平統一」,似乎對急於解讀兩岸關係的觀察者打臉,尤其是唯恐兩岸不亂的一方,其實兩岸關係不是兩會的重中之重,兩會主要聚焦中國中央政府的政策,「和平統一」在報告提到與未提到,均需要與其他因素一起評估。 引人注目的是,「共同富裕」這議題在兩會報告中幾乎消失,回顧二十大前夕,習近平高調提出共同富裕願景,強調要解決東西部發展不均、解決城鄉發展不均、要解決個人所得不均等問題,甚至訂下2035年完成共同富裕,提出三次分配共同富裕的手段,很多資本家或知名人物都被「共同富裕」。但面對當前地方政府債務問題與經濟發展的挑戰,共同富裕便暫時讓路。 特別是,為了控制地方政府債務風險,中國國務院直接暫停包含重慶、遼寧、貴州、雲南、吉林等12個債務嚴重地區的基礎建設項目,同時,對於經濟發展較佳的區域則加大基建投資,刺激消費,這種政策上一禁一增,顯然與共同富裕的理念與路線形成了某種程度的背離。 習近平高調宣布政策,但後來立刻髮夾彎不勝枚舉,為了幫貴州宣傳扶貧和旅遊做宣傳,推出「這條路,我們請你一起加速!」結果貴州地方債務加速倍增,已經跟天津、重慶並駕其驅,成為地方債務重災區,因為習近平也被封為「總加速師」。 例如習近平提出「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就是有名「房住不炒」,2017年推出史上最嚴厲的房地產調控政策,2018年、2020年、2021年的兩會重點,更推出三條紅線,結果引爆房地產的倒閉骨牌效應,2023年之後不再提出「房住不炒」,政策再一次大轉彎,各地政府相繼再推出鼓勵「炒房」的政策,買房送戶籍,舊換新推出「住房券」等等。 面對近期對於首富等富裕階層的社會態度轉變,也引發了對於如何在經濟發展與社會公平之間尋求平衡的深入思考,例如共同富裕殺富能濟貧? 緊接著,富人排行榜成為被祭旗的順序,近期被中國網民發起除三害的「農夫山泉水」創辦人鍾睒睒登上中國富豪排行榜,除了商品走日系風被抵制以外,鍾睒睒懷富其罪也辭去相關公司代表的身份。這次兩會報告中,共同富裕的消失讓習近平在經濟發展為前提下,又不得不再一次髮夾彎。 ※作者為淡江大學外交系中國大陸研究所專任助理教授,台灣自由選舉觀察協會榮譽理事長。全文轉自上報

舉報秦剛的會不會是他駐美大使的前任崔天凱?

曾在網上讀到一篇文章《謝峰馬朝旭聯合王岐山,逼宮習近平讓秦剛下台!》,說的是「網傳新任駐美大使謝峰從駐美使館人員口中,得知秦剛和傅曉田的事,還有和美方非正常接觸,報告了王公公岐山,王岐山又上報了老大習近平,這才導致秦剛東窗事發。「 另外一篇相關報道則說是「秦剛人緣太差?駐美使館、外交部牆倒眾人推,舉報信先給謝峰,最後直達習近平!」 筆者對此說法持百分之百不相信的態度。因為從時間線上對照就能完全排除謝峰的干係。 先把時間回退回到秦剛「當選」中央委員的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 2022年9月30日,秦剛在美國華盛頓「就芬太尼問題接受美國《新聞周刊》專訪」。接下來就在中共駐美大使館的網站上「失蹤」了一個半月,再現於該網站上的時間是2022年11月14日,公開活動的內容是「在全美和統會聯合會年會上致辭」。 這說明他秦剛當時是回到北京參加中共二十大及大會之後的活動去了。而時任中共駐美使館的公使徐學淵在這段時間裡出席公開活動時都使用「臨時代辦」的頭銜。 秦剛於2022年10月22日以駐美國大使身份被宣布「當選」為二十屆中央委員後,又於當年12月底,被宣布接替王毅外交部長職務。幾天後的2023年1月4日,被宣布離任駐美大使的秦剛在美國《華盛頓郵報》發表題為《穩定的中美關係攸關我們星球的前途命運》的署名文章,文中說:「我於本周離開美國,開始人生新征程……。 駐美經歷是我作為一名外交官的難忘記憶,也將是我一生的寶貴財富。」 筆者非常相信秦剛寫這篇文章時確實是懷著對美立堅的滿滿真情。在這裡,他收割了他人生中的第二段愛情,更何況這裡還是他和傅曉田愛情的結晶,秦二世的出生地。理論上講,他們的「秦二世」的美國公民身份是與生俱來,未來是有競選美國總統資格的。 秦剛離任後,直到去年的5月23日,接任中共駐美大使職務的時任外交部副部長謝峰才抵達美國。也就是說,從秦剛離任駐美大使到他的繼任謝峰抵美上任,中間間隔了將近5個月。 感興趣秦剛和傅曉田事件的人都應該關注過去年的4月11號,傅曉田的微博最後一次更新,內容是:」上一次登上這架飛機是從洛杉磯到華盛頓,一個人在一個淅淅瀝瀝的春雨之夜降落在櫻花悄然盛開的特區。那一次是為了工作採訪,沒想到竟也是我在《風雲對話》最後一次實體現身。時隔一年再度登機,也是從洛杉磯啟程,只是這次有了兒子Er-Kin, 這一次飛往的目的地是—’前方』。」 至於為什麼要為「前方」二字打引號,也許是中共中央紀委和國家監察委向傅曉田「取證」時所好奇的內容之一。 一篇標題為《秦剛原配/傅曉田原配》的文學城博客文章中寫道:「這個前方是哪裡?現在萬能的網友隊伍中出現了美國朋友,據一位名叫莫斯切拉的律師對飛機追蹤軟體的挖掘,發現在傅曉田發出登機帖文後5分鐘,一架「灣流G650」公務機就從洛杉磯起飛,在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經停後,飛向了最終的目的地:北京。這架飛機,極大概率就是傅曉田乘坐的外交部公務機,此前就有網友根據傅曉田照片中飛機的舷窗辨認出來,她乘坐的可能就是「灣流G650或550」型號的公務機。」 筆者對如上這段內容唯一存疑的就是「外交部公務機」的說法。近些年來的中共官員出訪確實極盡奢侈,但有資格配專機的只有習近平和過去的國務院總理,連如今的李強出訪都是包租商用飛機了。而中共政權的副國級官員出訪時有資格乘坐公務機的,公開報道中能夠見到的只有王毅在一次性對多國進行所謂「穿梭訪問」的時候。 所以,筆者傾向於相信另外的消息渠道,那就是傅曉田至少兩次乘座過的那架灣流G650為神秘人私人所有,自2021年底購入之初即交由「一家名為「金鹿公務」的專業公司託管至今。 抱著兒子飛返中國後,傅曉田便再沒了音訊。20天後的5月1日,她在鳳凰衛視的《風雲對話》節目被宣布由一個叫朱梓潼的取代。5月21號,傅曉田微信朋友圈停止更新。 我們知道,秦剛是在去年的6月25號最後一次露面。但對他的秘密審查的起始時間,至少可以推前到傅曉田和她與秦剛的愛子抵京後一同失蹤的4月11日。而謝峰是在傅曉田已經「失聯「後的近一個半月才抵達美國上任大使職務的,所以由謝峰「舉報」秦剛的可能性半點沒有,時間上完全對不上號。 本來進到中共駐美大使館的網站上是為了再核對一下秦剛的離任和謝峰的到任時間,但卻無意中注意到秦剛當年在美期間的所有公開活動信息全都繼續保留在該網站上,從2021年7月28日的《駐美國大使秦剛抵美履新》到2023年1月2日的《秦剛大使致全美僑胞告別信》,總共百餘條內容中,最有「史料價值」的自然是2022年3月37日刊登的那條《秦剛大使接受鳳凰衛視《風雲對話》欄目採訪實錄》。其中開始的內容是:3月20日,秦剛大使接受鳳凰衛視《風雲對話》欄目採訪,就中美關係及烏克蘭問題等闡述中方立場。以下為採訪實錄: 曉田:秦大使您好,首先非常感謝,在華盛頓做客《風雲對話》節目。 秦剛:曉田您好,很高興接受《風雲對話》的採訪……。 前面提到的那篇標題為《秦剛原配/傅曉田原配》的文學城博客文章中還寫道:根據網友挖掘到的傅曉田在去年2月創建的IG賬號,她在去年2月24號用英文發出了一句話:「2/24/2022對我們是有歷史紀念意義的一天」,剛好是一年前的同一天,同時附上了兩張照片,一張是她一身穆斯林打扮站在一個清真寺門前,另一張是遠距離拍的秦剛在賓客中的側面照。 該文還寫道:秦剛和傅曉田都出席了2022年尼克松訪華50周年這場活動,傅曉田在2023年的2.24發的這條ig上表示「2/24/2022是有紀念意義的一天「,此時距離孩子的生日263天,合理推測當晚成功受孕。 而從中共駐美使館網站上至今仍還保存的大使活動記錄看,當時的秦剛首先是為出席紀念尼克訪華50周年活動抵達洛杉磯之後,就一直留在加州參加了各類活動,最後一場在加州的公開活動是2023年3月3日訪問位於加利福尼亞州弗里蒙特市的特斯拉工廠,「同特斯拉首席執行官馬斯克深入交談」。 接下來的下一場公開活動就是3月20日回到華府接受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面向全民」(FACE THE NATION)節目主持人瑪格麗特·布倫南直播採訪,「主要就烏克蘭問題等闡述中方立場」。 由此可以,也是於3月20日在華盛頓中共使館裡對秦剛進行面對面採訪的傅曉田應該是在秦剛返回華盛頓後的三兩天內即飛抵華盛頓的。 在網上讀到的另外一篇相關報道中寫道:她(傅曉田)兒子照片上穿的印有「Harvard」字樣的嬰兒連體衫,只有哈佛大學內的紀念品商店才能買到。孩子是2022年11月25日左右生的。而秦剛正好於12月5日-8日前後在哈佛大學所在的波士頓有公務。估計是秦剛順便逛哈佛時給新生兒買的小禮物,帶回去也讓傅小姐開心一下。「 對此,筆者也在中共駐美使館官網上進行了印證。2022年12月7日,秦剛訪問位於波士頓市區的伯克利音樂學院,次日又造訪了波士頓港口。而這個時候,他和傅曉田的愛情結晶已經降生。 那麼,否定了謝峰的可能,「向秦剛打黑槍的人到底是誰?」 另有相關文章的說法是「秦剛在任駐美大使期間的下屬最先向中共中央外事辦主任王毅爆了他的黑料,王毅又將材料轉給了習近平,而親自提拔秦剛連續三級跳的習近平,為此痛心疾首,現在仍舉棋不定。」 從邏輯上判斷,對秦剛的揭發材料是通過政治局委員兼中央外辦主任王毅交到習近平手中的可能性最大。無論第一吹哨人是誰,沒有可能「直達天庭」。而最早出自中共駐美使館僱員的揭發材料,很大可能是由秦剛駐美大使的前任崔天凱轉手王毅的。 話說傅曉田曾於美西時間2023年3月18日晚8時許,也就是中國北京時間的2023年3月19日的上午,秦剛57歲生日的當天在微博發貼:「爸爸奔赴使命去了,忙得連生日都沒有時間過了—只能遙祝爸爸生日快樂了。」 就在此前一個星期,秦剛剛剛在十四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被「決定」為國家領導人–國務院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接下來,新華社播發了《擔當時代重任 創造新的偉業——新一屆國家機構和全國政協領導人員產生紀實》一文。文中說:「黨的二十大閉幕後,黨中央對新一屆國家機構和全國政協領導人員產生問題進行專門研究,在一定範圍內進行醞釀,聽取意見……。要堅持黨管幹部原則,堅持德才兼備、以德為先、五湖四海、任人唯賢,落實新時代好乾部標準和忠誠乾淨擔當要求,嚴把人選政治關、廉潔關、形象關……。新提拔的黨員領導幹部要擔任正省部長級領導職務5年以上,適當考慮能夠干滿兩屆的同志。」 新華社記者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注意到新一屆國家機構和全國政協領導人里至少有一個「新提拔的幹部「,也就是秦剛此前的資歷呢?不但沒有擔任過5年以上的正省部級領導,而且還是從副部級跳升至副國級。 至於什麼「以德為先「、「忠誠乾淨」,就更是諷刺了。 剛剛當上國務委員一個多星期,去年的3月20日,也就是接受了愛妾傅曉田和他們兒子發自美國洛杉磯的遙祝的次日,秦剛即和王毅一起陪同聖上習近平飛往莫斯科接受普京召見。 而就在秦剛、王毅飛離北京的次日,即3月21日,秦剛的駐美大使的前任崔天凱即悄然飛離北京,先到美國華盛頓,然後去了紐約。  向筆者提供這一信息之細節的人士介紹說,崔大使這次回到他曾經久住8年多時間的華盛頓後,就被安排回住在秦剛空出的大使官邸里,,期間所有活動都是由井泉公使陪同的。這個井泉在2021年以外交部美大司副司長職務得益於崔天凱的推薦,和秦剛差不多同一時間進入駐美使館的。 有道是,崔天凱在這次悄然訪美之前幾個月,已經隨團到過紐約一次了。據外交學會官網報道:「2022年11月8日至16日,中國人民外交學會會長王超率團訪問美國紐約。代表團成員包括商務部前部長陳德銘,原國務院僑辦主任、原中央外辦常務副主任裘援平,國家發展改革委前副主任寧吉喆,前駐美國大使崔天凱……。」 這次由外交學會組團訪問美國紐約結束後,該學會官網即於當月-22日刊登消息。而崔天凱又於2023年3月21日開始訪美,該學會雖然在5天之後的4月4日即刊登了標題為《外交學會理事會顧問崔天凱一行訪問美國》的消息,說是「2023年3月21日至29日,外交學會理事會顧問、前駐美大使崔天凱一行訪問美國華盛頓和紐約,廣泛會見美政、商、學各界人士,就中美關係和雙方共同關心的問題坦誠深入地交換了意見。外交學會副會長張吉明等隨行。」 但當時這則消息卻沒有引發外界關注。直到5月25日,也就是新任駐美大使謝峰抵達的兩天之後,因為美國華爾街日報的率先報道,這才有不少華文媒體紛紛跟進,把關注點放在了所謂「中美兩國私下互動內幕」上,因為當時的崔大使確曾在華盛頓會見了美國國家安全顧問蘇利文和副國務卿舍曼。 關於這次崔天凱的秘密訪美的主要目的到底是什麼,也還可以從他所在的中國外交學會的上級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的角度分析一下。 說到中聯部,外界對它的了解大都還局限在所謂「黨際交流」上。其實,早從鄧小平時代開始,該部門即「圍繞不同時期黨的中心任務開展對外交往,工作領域不斷拓展,工作內涵不斷深化」,簡單說來,除了傳統的與世界上還「碩果僅存」的幾個共產黨政權進行所謂的「政黨交往」,該中聯部早已經把與之建立關係的政黨從所謂單純的「無產階級的政黨」擴展為各類政黨,號稱已與16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600多個政黨和政治組織建立了不同形式的關係「。其次就是所謂 「抓人脈」,「通過開展人員交流,努力打造黨政並蓄、朝野相濟、官民兼容的人脈網路」。也就是說,除了國務院的外交部掌管的國家外交,其他無論是所謂的「民間外交」、「非政府組織交往」還是「議會外交」等等,全部都是由中聯部統管。而從組織機構的角度,無論是全國人大還是全國政協下屬的外事機構,還是外交學會,對外友協等所謂「民間外交組織「,早已是由中聯部而不是外交部管控了。 也就是說,崔天凱以外交學會顧問身份訪美,無論用意和目的為何,其行程都不需要通過外交部,而是由中聯部安排,或者是中聯部審批放行的。那麼,已經被盛傳將會接替王毅外交部長職務的中聯部部長劉建超在向對上舉報秦剛的過程中是否也起過什麼作用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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