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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突然,習近平的日子不好過了

最近的幾件詭異的事兒,驗證了我早先的估計:普京的日子一好過,就會騰出手來修理習近平。因為習近平的大忽悠導致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戰爭,然後是西方的制裁,然後是俄羅斯的困難,然後是習近平背棄承諾袖手旁觀還佔便宜。這擱誰都會心生怨恨。這是全俄羅斯人的想法,從上層到基層。 勝負難分的時候,普京這個克格勃很會隱忍。烏克蘭的敗像已顯,就開始在習近平的背後捅刀子了。 1)和北朝鮮結盟,幫助它擺脫北京多年來的控制。儘管金正恩恨得咬牙切齒,也沒辦法擺脫北京的控制。這次順利地找到了解決問題的盟友,今後不用對習近平畢恭畢敬了。 2)給和中國有領土糾紛的越南和菲律賓撐腰,重申了和越南的傳統友誼並給菲律賓提供了超音速反艦導彈。這種先進的反艦導彈由俄羅斯和印度合作研製,沒有普京的批准,印度不能出售給別人。這大大抵消了中共海軍在南中國海的優勢地位。 3)幾年來為對付美、日、韓而進行的中俄海軍聯合巡邏,今年俄羅斯只派出了一艘輕型護衛艦。這讓習近平很尷尬:派不派軍艦參加都很尷尬,因為俄羅斯顯然不把這個當一回事兒。 4)普京高調參加上海合作組織峰會,這是在和中國爭奪影響力,對習近平在俄羅斯後院的滲透表達不滿。兩人微笑著握手然後口蜜腹劍地交談,也是一道風景線。 普京看來算計得很好,現在正在忽悠歐洲談判,可能帶來的後果就是減輕受到的制裁,並緩和與西方之間的關係。這個時候正好報習近平的一箭之仇,順便提點兒條件,算盤打得很精細。不管在多大程度上得逞,習近平的日子都不好過。 最壞的情況下,美俄之間的矛盾緩和,就可以聯手對付中共了。畢竟這也是美國很多戰略家一直鼓吹的戰略。美國兩黨的共識就是中共是美國最大的威脅,而且已經發展得勢均力敵了。聯俄對華的戰略符合大家的共識,只是被烏克蘭戰爭和以色列戰爭給分散了注意力。緩和了俄烏戰爭,解決了中東的麻煩,就可以集中精力對付習近平了。 習近平有什麼應對呢?把火箭軍和戰略支援部隊一鍋端,軍心大亂導致政變的陰謀論此起彼伏。經濟衰敗還要開歷史的倒車,搞什麼變相的人民公社。不敢趁俄羅斯困難要回不平等條約割讓的領土,還要讓人家改地名,引起人家的警惕和反感。這是什麼臭大糞的手段呀?怪不得人家說中國人懦夫心態,更無一人是男兒。 不過習近平的日子不好過,可不能怪人家普京。你自斷武功大殺自己人,好賴不分可比崇禎皇帝。自絕於人民僅次於毛澤東,今後不知道是不是能趕上。大撒幣不顧本國人民的死活,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千古一帝的理想得到了實現。 為了中國人民著想,提醒可能取代習近平的後繼者一下。要想走出現在因為習近平造成的困境,必需首先解決經濟問題。解決的方法沒什麼訣竅,就是回到市場經濟的模式里,開發國內消費市場給製造業解決出路。 回到傳統的市場經濟消除共產經濟的餘孽,才能開闢國際市場,融入全球自由貿易,解決另一部分的過剩製造業能力。而回到市場經濟的最大障礙,就是一黨專政的政治體制。任何投機取巧想不改政治就能發展經濟的做法,都只能是原地打轉,走不出鄧小平和習近平的怪圈。

聿文視界:中共三中全會,戴著鐐銬的所謂「改革」

賺足了世人眼光的中共二十屆三中全會,主打「口號」是改革。然而,從當局最近一段時間發出的密集信號來評判,此次三中全會的所謂「改革」,可稱之為「戴著鐐銬的改革」。 三中全會和改革劃等號,始於1978年的十一屆三中全會,那次全會批判了「兩個凡是」,確定了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指導方針,並把工作重點從毛的以階級鬥爭為綱轉移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上來。以後,1984年十二屆三中全會出台關於經濟體制改革的決定,1993年十四屆三中全會出台關於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若干問題的決定,這兩次改革的力度也很大。而2003年十六屆三中全會關於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若干問題的決定,乃至2013年十八屆三中全會作出全面深化改革的決定,就文本而言,也是不錯的改革方案。由這個簡單的回顧可看出,不是歷屆三中全會都施行了相同力度的改革,越到後來,改革愈弱。 本次三中全會,倘按以前慣例正常舉行,是在去年秋天,然而拖了半年之久才在今年5月確立會期。外界不清楚當局拖延舉行的背後玄機,但也因此吊足了人們的胃口,對三中全會做出各種猜想。當局則從去年底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開始唱起改革的調子,到今年2月,掀起了一波改革文宣小高潮。這使一些敏感的觀察家覺得,當局如若舉行三中全會,大概會舉改革旗號。 中國走到歷史的岔路口 之所以有此判斷,還不只是當局的文宣,而是中國目前走到了一個歷史的岔路口,當局必須再次借重改革「名號」,挽救民心,提振士氣,走出困境。前面說到了十八屆三中全會的全面深化改革決定,提出改革總目標是完善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這個目標本來是符合歷史發展方向的。因為中國的器物文明看起來相當現代化,可制度文明很落後,國家的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還處於前現代階段,充其量在現代化的早期。十八屆三中全會把准了脈,開出的藥方也對症,輿論一度認為,按照這個決定「下藥」,中國的制度現代化,即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有望在規定的時段大體實現。 然而,事與願違,雖然當局高唱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但完全抽去了它的實質內容。10年下來,中國的制度尤其政治制度不但沒有向現代化邁進半步,反而在加速後退,退回到以一人之意志主宰全黨和全民之意志的帝制時代,中共的黨專政全面惡化,獨裁復辟,江胡時代處於某種萌芽形態的黨內民主和社會民主被完全掐滅,領袖取代黨號令天下,黨專政和寡頭共治走向個人專權。在一人統治下,中國確實如當局所宣稱的,在「許多領域實現歷史性變革、系統性重塑、整體性重構」,可卻和改革沒有半毛錢關係,或者乾脆是打著改革旗號的反改革,其後果也就有目共睹:經濟蕭條,社會迷茫,信心崩潰,官員躺平,無論對個人前途還是國家未來,多數人都喪失了前行動力。 現在的情形是,有錢人忙著移民,轉移資金,底層民眾和中產階級也想方設法,哪怕用走線方式也要潤出這個國家,市場和社會的信心即便在國門重開,生活重回常態後,依然沒有好轉。原因在於,整個國家的結構體系經過當局10年的強力改造,不論經濟、社會、政治、文化、官場、輿論生態,和10年前比,大相徑庭,在這種大趨勢面前,人們直觀體認到,在可見未來,不會有改善。儘管多數人不得不接受前途暗淡的現狀,可對當權者來講,社會了無生氣,民眾失去憧憬,也不是其樂見的,因為這對其統治不是好事,即便人們不起來反抗,也表明政權的道德感召力不夠。而當局如今又特別在乎這點。 當局欲借「改革」給社會打強心針 事情並不止於此。中國社會死氣沉沉的表象下,從黨內到黨外,從精英到草根,從官員到農民,不滿的情緒正在孕育和增強,局部抗爭始終存在,這10年從未被撲滅,儘管遭遇壓制。這對當局的統治,對它給民眾畫的大餅,以及和美國西方的對抗,非常不利。當局或許意識到,再這樣下去,統治前景堪憂。所以,在強力管控的同時,要給市場注入一點信心,給民眾一點希望,讓經濟恢復一些活力,在當局看來,藉助三中全會,重啟改革信號,用改革這塊招牌,可以給社會打一劑強心針。 另從民眾和市場的角度看,三中全會一再推遲,也帶來一種幻覺,以為黨內存在改革和保守兩種力量的較量,被壓制的改革派利用當下的經濟困境和人心思變,敦促當局順應民意和歷史大勢,發動改革,解救目前困局。過去幾月,某些前改革派官員和體制內學者出來呼籲,必須進行力度更大的改革,海外也不時有兩派鬥爭的消息流出。特別是資深改革派學者周其仁5月被選中參加由習在山東主持召開的企業和專家座談會,似乎坐實了三中全會會改革的看法,一些評論把這次座談會解讀成當局為三中全會進行改革吹風。 進入7月,中共當局開足馬力宣揚十八屆三中全會以來中國在改革上取得的全面成就,把此次全會比作十一屆三中全會,也是劃時代的,開啟了全面深化改革、系統整體設計推進改革的新時代,並特別點名是由習親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推動的。言下之意,在中共歷史上,二十屆三中全會會是又一次劃時代的改革盛會,當局將對改革進行又一個通盤、全面的規劃。6月底的政治局會議已經公告了這點。從官媒和學者透露的信息看,不排除這次全會在某些具體領域,會有政策的突破,比如關於財政體制改革,針對中央地方關係進行調整;在農村土地所有制的改革中,允許農民承包的土地在市場自由流轉等。 然而,這次改革儘管號稱進一步全面改革,但指望政治上有所鬆動,黨的控制力度有所減弱,社會整體的嚴厲氛圍有所緩和,基本緣木求魚。何以如此評判?政治局會議說得非常明白,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要總結和運用新時代全面深化改革的寶貴經驗,貫徹六個原則,其中第一條是,堅持黨的全面領導,堅定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發揮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領導核心作用,把黨的領導貫穿改革各方面全過程,確保改革始終沿著正確政治方向前進。這並不是當局第一次強調要堅持改革的正確方向,之前習講過多次, 「改革開放也是有方向、有立場、有原則的」。那麼,什麼是改革的正確方向?也就是,不能否定社會主義,用習在企業專家座談會的話說,「改革無論怎麼改,堅持黨的全面領導、堅持馬克思主義、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堅持人民民主專政等根本的東西絕對不能動搖」。 無論怎麼改,政治上的一人專權絕不能動 換言之,當局為這次三中全會改革定的基調和劃的框框,凡涉道路、理論、制度、文化等根本性問題,以及涉改革的方向、立場、步驟等重大原則問題,是絕不允許跨雷池一步,犯顛覆性錯誤的。而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堅持黨的全面領導尤其是黨中央的集中統一領導。說白了,無論改什麼、怎麼改,政治上的一人專權,是絕不能變的。在這個前提下,為解決目前遇到的經濟困難,可以有限度地針對具體問題放鬆某些控制,收縮一點政府權力,但這樣一來,當局強調的改革要堅決破除妨礙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思想觀念和體制機制弊端,著力破解深層次體制機制障礙和結構性矛盾,也就成空話。 因此,這次改革實際是戴著鐐銬的「改革」,即便它在經濟政策上有某些具體突破,由於政治的緊箍咒依舊,不會帶來社會信心的根本扭轉,中國依然面臨一個向何處去的問題。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三中全會上肯定會有和可能會有的人事異動

本專欄周一刊登和播出的《有前輩之鑒 中共兩位前防長獲判無期的可能性最大》一文中,介紹了去年10月李尚福被宣布免去國務委員和國防部長職務的次日即已經有外界媒體質疑「如果李尚福在那麼長一段時間有貪腐問題,習為什麼還要提拔他?這等於說習沒有做到領導人應具有的「『知人善任』?」 所謂「知人善任」的反義詞就是「用人失察失誤」。「用人失察失誤」的「領導責任者」應該受到黨紀處分的規定出自於從今年1月1日起開始施行的習近平親自主持修訂的《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以下簡稱《條例》)。其中的第八十四條內容是:「在幹部選拔任用工作中,有任人唯親、排斥異己、封官許願、說情干預、跑官要官、突擊提拔或者調整幹部等違反幹部選拔任用規定行為,對直接責任者和領導責任者,情節較輕的,給予警告或者嚴重警告處分;情節較重的,給予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開除黨籍處分」。「用人失察失誤造成嚴重後果的,對直接責任者和領導責任者,依照前款規定處理。」 那麼,先後把魏鳳和、李尚福和秦剛三人安排到副國級領導崗位,是否屬於「任人唯親」和「突擊提拔」先不論,「用人失察失誤」的「領導責任者」只能是習近平。此其一。 其二,如上三人雖然都不是政治局委員,但兩個是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一個是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試問所有的非政治局委員的副國級領導人所佔據的不同領導崗位中,又有哪一個能夠比國防部長和外交部長的份量更重呢?先後兩任國防部長都因為犯了重罪而正在等軍事法院的審判,新任外交部長上任數月就被廢黜,導致國內外輿論大嘩的後果已經嚴重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中共黨章規定:「在黨的紀律面前人人平等」。習近平本人也多次強調過「紀律面前一律平等,黨內不允許有不受紀律約束的特殊黨員。」 所以如果對習近平本人也嚴格按照如上《規定》內容執行的話,習近平因為「用人失察失誤造成(的)嚴重後果」,決定了他即使不被開除黨籍,至少也應該受到個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處分吧?但是,中共黨內、軍內的上上下下,有哪一個敢於就此對習近平提出質疑呢? 至於在提拔和重用如上三人晉陞國務委員的過程中,推薦人和「政治擔保」人也都應該被視為「用人失察失誤」的「直接責任者」。都有誰呢?軍委方面至少包括前任軍委副主席許其亮和上屆加本屆軍委副主席的張又俠。外交系統難辭其咎的至少包括王毅和2022年年中主要負責對秦剛進行「全面考察」的外交部黨委書記齊玉,以及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時任中央外辦主任楊潔篪。 當然,因為習近平本人絕無半點可能「罪己」,應該也不好意思「罪人」。不過,不排除張又俠已經在上月底的政治局會議上自扇耳光,主動檢討自己沒有替習主席「把好用人關」的可能。 2017年10月和2022年10月的中共十九大及二十大閉幕後,新華社分別播發了《肩負歷史重任 開創復興偉業——新一屆中共中央委員會和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誕生記》以及《高舉偉大旗幟 譜寫嶄新篇章——新一屆中共中央委員會和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誕生記》兩份長篇報道,兩篇中都有如下一段表述: 「從新一屆中央委員會組成人員看,主體為省部級和軍隊戰區職(級)以上領導骨幹……。」 但是,兩篇文章的內容中都完全避提軍方的「兩委」委員候選人是怎麼產生的。而事實上如果說地方和中央機關里產生的「兩委」委員候選人名單還是要經過一個中央政治局會議「集體討論通過」的話,中央軍委實行的軍委主席負責制決定了軍隊高層的人事安排都是不需要經過政治局和它的常委會討論的,也就是說,出自軍隊系統的「兩委」委員中的任何一個出了問題—-無論是十九大上的魏鳳和還是二十大上的李尚福,以及本文後面內容中還要涉及的李玉超等人,「用人失察失誤」的領導責任只能由習近平一人來負。 在過往的中共黨、國領導人中,是否有因為「用人失察失誤」而受到黨內輕量級處分(警告或嚴重警告)者,我們外界不得而知。但至少有一個中央政治局委員被開除黨籍的罪名之一就是 「用人失察失誤」。此人就是薄熙來。 2012年9月28日由當時的總書記胡錦濤主持的中央政治局會議決定給予薄熙來開除黨籍處分的決定中給他開列的多項罪狀中,既包括「與多名女性發生或保持不正當性關係」,也包括「違反組織人事紀律,用人失察失誤,造成嚴重後果」。 薄熙來的所謂「用人失察失誤」當然是指提拔王立軍為重慶市副市長兼市公安局長。而造成的所謂「嚴重後果」則是指王立軍被他薄熙來一巴掌打進了美國駐成都領館。 那麼比照薄熙來,如今習近平的「用人失察失誤」所造成的「嚴重後果」是對整個黨國的外交形象及國防事業的巨大損害,絕對不是一個直轄市的公安局長到美國領館過了一夜的「嚴重後果」所能相提並論的。 2022年9月1日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會議審議批准的《中國共產黨處分違紀黨員批准許可權和程序規定》(以下簡稱《規定》)中對「黨中央以及各級黨委(黨組)處分批准許可權」做了明確說明: 在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期間,經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應到會委員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數決定,可以給予中央委員會委員、候補委員撤銷黨內職務、留黨察看或者開除黨籍處分。 中央政治局批准下列處分事項:在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閉會期間,先行給予中央委員會委員、候補委員撤銷黨內職務、留黨察看或者開除黨籍處分;給予嚴重觸犯刑律的中央委員會委員、候補委員開除黨籍處分。 經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應到會委員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數贊成,可以對中央政治局在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閉會期間先行作出的給予中央委員會委員、候補委員撤銷黨內職務、留黨察看或者開除黨籍處分的處理決定予以追認。 這裡需要說明的是,筆者在撰寫本文之前,又仔細閱讀並「認真領會」了《規定》中如上這段內容,才看明白其中說的中央委員會委員和候補委員,應該是指當屆,也就是在任的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 所以,對照檢查筆者在今2月5日在本專欄發表的《有多少中委、候補中委及二十大代表中的蠹蟲在等待三中全會發落?》一文中的相關內容,如下一段敘述有誤:「不久前才被從全國人大代表中除名的9名軍頭中的李玉超、丁來杭、李傳廣、周亞寧都是本屆或者上屆中央委員,張振中則是上屆中央候補委員。所以對他們的黨紀處理,都和對秦剛及李尚福的黨紀處理一樣,都是要經過黨的中央全會這道程序的。再加上本文結束時剛剛被宣布開除黨籍、移送司法機關處理的十九屆中央委員孫志剛,也還是需要經過中央全會確認。」 需要在此糾正的是:如上這段文字中所說的丁來杭、李傳廣和周亞寧以及張振中雖然肯定已經被中央軍委在內部宣布了開除黨籍、軍籍,但是這種對上屆中央委員或候補中央委員的處分,是不需要在下周的三中全會「走程序」的。地方上的上屆中央委員孫志剛也是同理。 所以說,下周召開的二十屆三中全會上,首先要「追認」的當然是已經在上月底的政治局會議上對李尚福開除黨籍的決定。與此同時,應該還會正式宣布撤銷李尚福的中央軍委委員職務,同時任命董軍為中央軍委委員。中共現行黨章第二十三條規定:黨的中央軍事委員會組成人員由中央委員會決定。 至於魏鳳和,因為他已經不是當屆中央委員,所以政治局會議上無論對他做出怎麼樣的處分,都不需要再由中央全會「追認」。過去相繼被開除黨籍、軍籍的腐敗軍頭郭伯雄、徐才厚,以及張陽和房峰輝等人,因為被處分時都已經不是當屆中央委員,所以對他們的處分都沒有被拿到處分他們之後的中央全會上「走程序」。 另外,今年2月5日發表了《有多少中委、候補中委及二十大代表中的蠹蟲在等待三中全會發落?》一文之後,陸續又有前國家體育總局局長苟仲文,西藏自治區黨委前書記吳英傑,司法部前部長唐一軍等因「嚴重違紀違法」罪名接受審查調查,但他們都是上屆中央委員或者候補中央委員,所以對他們的處分決定也不需要在下周的三中全會上「追認」。 至於本屆中央委員,火箭軍原司令員李玉超上將既然已經被全國人大常委會宣布為「嚴重違紀違法」, 那麼在下周的三中全會公報中就有可能出現「追認此前中央政治局作出的開除李玉超黨籍的決定「的說法。 我們不妨以過去處理過的十八屆中央委員會中的軍方代表王建平和田修思為例。 2017年10月14日召開的十八屆七中全會的公報中宣布:「全會審議並通過了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關於孫政才、黃興國、李立國、孫懷山、吳愛英、蘇樹林、楊煥寧、王三運、項俊波、李雲峰、楊崇勇、張喜武、莫建成嚴重違紀問題的審查報告,審議並通過了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關於王建平、田修思嚴重違紀問題的審查報告,確認中央政治局之前作出的給予孫政才、黃興國、孫懷山、吳愛英、蘇樹林、王三運、項俊波、王建平、田修思、李雲峰、楊崇勇、莫建成開除黨籍處分,給予李立國、楊煥寧留黨察看二年處分,給予張喜武撤銷黨內職務處分。」 這其中的前武警部隊司令員王建平是習近平上台之後處理過的首位現役上將,當然也是當屆中央委員。而田修思當時雖然已經退役轉到全國人大任職,但此前是在空軍政委任上「當選」為十八屆中央委員的。 當然,等到下次,也就是四中全會上再處分李玉超的可能也不是沒有。因為無論是田修思還是王建平,在十八屆七中全會召開之前,即已經先後被軍網或國防部網站公開宣布了他們「正在接受軍紀委審查」的消息。而李玉超「正在接受審查」的消息至今還沒有被對外公開。 而如上開列的被在十八屆七中全會上宣布黨紀處理的那一大堆貪官污吏中,項俊波與如今也可能會在下周一的三中全會上宣布對其進行黨紀處理的唐仁健一樣,都是在國家機關正部級領導崗位上被宣布接受審查調查的。 項俊波當年是十七屆中央候補委員,十八屆中央委員,在「當選」十八屆中央委員的四年半之後,於2017年4月在中國保險監督委員會主席、黨委書記任上被中紀委宣布接受審查。當年5月被宣布免職,9月被中紀委宣布開除黨籍,移交司法機關。然後就是在十八屆七中全會上被「追認」此前由中央政治局作出的開除其黨籍的決定。 而如今的二十屆中央委員唐仁健是在農業農村部部長任上於今年5月18日被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公開宣布接受審查調查的,40天後,他的農業農村部黨組書記職務被宣布由韓俊接替。 因為中紀委的網站上直指他唐仁健是「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有了「嚴重」二字,就決定了他在下周的三中全會上有可能也會被宣布「追認」中央政治局此前作出的給予他黨紀處分的決定。 不過詭異的是,雖然唐仁健被宣布「接受調查」的40天後,全國人大常委會已經召開了最新一次例會,但會議宣布的國家部委人事異動只有免去馬曉偉的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主任職務同時任命雷海潮接任的一項內容,卻沒有免去唐仁健的農業農村部長職務並任命韓俊接替此職務的內容。害得這位韓俊在本月5日會見外國農業部長時,仍然只能以農業農村部黨組書記的身份。 也就是說,到下周召開三中全會時,唐仁健在「法理」上仍然還是國務院的農業農村部部長。那麼是否會因為中紀委對他的問題還沒有查清,所以上月底的政治局會議上尚未決定對他的黨紀處分呢。 如果這個分析成立的話,那麼三中全會上就不會提及唐仁健的名字。雖然他百分之百不會出席這次會議。 除了上面介紹和分析的李尚福、李玉超以及唐仁健,下周的三中全會是否會宣布對秦剛和袁潔等人的黨紀處分,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分析。

除了魏鳳和,李尚福是否還行賄了張又俠?

本專欄上篇文章的結尾介紹了不少內地網民都不約而同地把中央軍委《關於魏鳳和(李尚福)問題審查結果和處理意見的報告》中所謂「嚴重污染部隊政治生態」和 「嚴重污染軍隊裝備領域政治生態和行業領域風氣」做了對比,結論是李尚福的「嚴重污染」的範圍看似要狹窄一些。 筆者比較同意這一說法。因為被魏鳳和嚴重污染了「政治生態」的「部隊」兩個字是泛指,表明被他嚴重污染過「政治生態」的範圍大到了整個中國人民解放軍(包括武警部隊),而被李尚福嚴重污染了「政治生態」的範圍,僅僅局限在軍隊的「裝備領域」。至於同時還被他李尚福「嚴重污染的「行業領域風氣」,主要是指給軍隊提供各類裝備以及航天系統這兩個「行業領域」。 今年4月筆者即已經在相關文章中介紹過「中國航天科技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吳燕生、中國兵器工業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劉石泉、中國航天科工集團有限公司副總經理王長青、中國航天科技集團有限公司下屬的一院(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院長兼黨委副書記王小軍等人的十四屆全國政協委員資格被取消後,也已經被失蹤好幾個月的中共航天科工集團董事長袁潔和兵器裝備集團總經理陳國瑛仍然沒有消息……」。 從如上人等落馬時的職務及他們在不同崗位上的任職經歷看,就不難發現他們都是李尚福在總裝備部、戰略支援部隊及軍委裝備發展部任職期間向他行過賄的。至於李尚福是否還有向這些人「索賄」的情節,日後的軍事法庭判決結果公布時或許會披露。當然,筆者百分之百相信除了如上人等,被李尚福供出的兵器等「裝備領域」和航天科技、航天科工系統等「行業領域」的行賄人總共有多少,恐怕連習近平都嚇到了。 而筆者也傾向於相信,李尚福是在受賄行為東窗事發之後,才迫於將他「留置」的軍紀委的壓力,再具體一點說,就是在已經連任兩屆軍紀委書記和中紀委副書記,與他李尚福同為二十屆中央軍委委員的張升民的逼迫下,才把他「行賄」的罪行也交待出來了。 有一種說法是,李尚福的被查始自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前董事長吳燕生的被舉報。 吳燕生的被「民間」揭發始於2021年8月下旬,牆內出現的揭發文章很快被刪,但被海外網站及時以《誰來監督中國航天科技集團董事長吳燕生?》為標題張貼出來。該文具體內容仍然可以在網上找得到,這裡不做引述。只強調其中關於吳燕生有時任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兼中組部長的陳希做靠山的說法應該不是空穴來風。這也就是中共二十大召開,陳希卸任中共組織部長要職之後,航天科技系統的「部分黨員」才敢「勇於揭發」吳氏的原因。 接下來發生的故事是,已經連任了軍紀委書記和中紀委副書記的張升民在中紀委常委會開始部署對吳燕生等人的初步調查時便如獲至寶,認為自己晉陞副國級的機會終於來了。 這個張升民在習近平眼中是多麼的被器重,從習近平上台之後對他的快速提拔就能夠看得出來。此人在習近平從胡錦濤手中接掌總書記和中央軍委職務的前幾個月才晉陞為正軍職的第二炮兵指揮學院政治委員,一年多之後又平級調任第二炮兵某基地政治委員。繼而又過了一年半時間即升至第二炮兵政治部主任(副大軍區級),很快就被選拔進入國防大學戰略指揮培訓班在校學習。 日後的張升民曾改任過中央軍委訓練管理部政治委員,在此職務上只過度了半年時間,即於2016年7月晉陞總後勤部政治委員,官至正大軍區級。當年「軍改」完成後,其職務改成了中央軍委後勤保障部政治委員(正戰區職)。 在總後勤部和軍委後勤保障部擔任政治委員的時間滿打滿算只有不到半年時間,這位張升民又於2017年初被習近平重用為中央軍委紀律檢查委員會書記、黨委書記。當時的財新網曾以《軍改後三次履新 張升民中將任軍委紀委書記》為標題暗示張升民因被習近平器重而在五年內完成了「三級跳」。 日後看來,當時的習近平安排張升民接任軍紀委書記的首要目的就是調查時任中央軍委委員張陽和房峰輝。而張升民確實也沒有辜負「習主席的信任和委託」。 2017年10月召開的中共十九大上,張升民成為中央委員,並在一中全會上被宣布為中紀委副書記、軍紀委書記兼中央軍委監察委員會主任、黨委書記。 此後的張升民志得意滿,野心爆棚,早在二十大召開的前一兩年即給自己設計好了「再上一層樓」的晉陞計劃,自認為在二十大召開時,有相當概率成為政治局委員和中央軍委內分管政工的副主席,即使達不到這一層級,自信也會被非常欣賞他的習主席犒賞他一任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 沒成想,習近平在二十屆一中全會上只是安排他張升民在繼續擔任軍紀委書記的基礎上進入中央軍委。 此後的張升民對連任的軍委副主席和新任的軍委副主席都不敢造次,但對與自己同為軍委委員的李尚福則是一百個看不慣。當他以中紀委副書記身份最早看到吳燕生的被揭發材料中說他的行賄對像「可能還包括李尚福在內」的內容時,怎麼可能不如獲至寶。所以當習近平批准了對李尚福的「受賄問題」展開初步調查後,張升民就已經想好了如何讓李尚福把他陞官的行賄對像也交待出來,以報因為李尚福的被提拔擋了自己晉陞副國級的「一箭之仇」。 令張升民再次沒有想到的是,李尚福被搬倒之後,新任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的位置仍然沒有輪到他張升民來坐。至於董軍接替防長之後何日才會被任命為國務委員,正式進入副國級序列的話題,留待日後詳細介紹。而如果如上故事確實屬實或部分屬實的話,筆者相信習近平沒有安排張升民接任防長,並不是因為對他張升民的不信任或者認為他的資歷不夠,而是基於對軍內可能出現的負面反應的忌憚。試想,如果習近平安排了軍紀委書記接替被軍紀委調查的李尚福的職務,豈不是彰顯出了張升民的「以權謀私」?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已經介紹過,中共政治局6月底的「例會」同意對外公開了李尚福被中央軍紀委立案調查的起始時間是去年8月31日。對魏鳳和的立案調查起始時間則是去年9月21日。前後相差三周左右。 僅從這個「時間差」分析,李尚福極有可能是在被軍紀委「留置」之後立馬先供出了被他巨額賄賂過的前防長魏鳳和。 《星島日報》在它6月28日刊登的評論文章中也承認「從官方對李尚福、魏鳳和案件定性看,兩人案件可能有關聯之處。能讓李尚福行賄的高官必然位高權重,行賄對象有可能包括他的前任魏鳳和」。 請注意此文中使用的「包括」二字,言下之意就是魏鳳和只是被李尚福賄賂過的「位高權重」者之一。 確實,如今已經被軍紀委對外公開宣布了涉嫌「行賄」和「受賄」兩項罪名的李尚福從一個航天系統的技術專家一路爬升至二十屆中央軍委委員和政府系統的副國級領導人,說他在這個爬升過程中只行賄過魏鳳和一人?鬼都不信! 筆者注意到李尚福和魏鳳和「兩隻靴子同時落地」後,牆內網民即有「不止行賄了魏鳳和」之類的質疑,但也只能以「你懂得」來暗示,不敢明說。而牆外的評論文章也有直指張又俠也是李尚福行賄對像之一的,但主要是把分析要點集中在張又俠的軍委副主席任內。 確實,李尚福在二十大召開之前即被內部確認為魏鳳和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繼任人選之前,從邏輯上講魏鳳和的「建議權」是遠不及時任軍委副主席徐其亮和張又俠的。 已經在二十大之後退役的許其亮本文暫且不表,而李尚福對張又俠與習近平的特殊關係肯定知道比我們外界了解的內容更深層,所以如果二十大之前的李尚福為自己晉陞副國級向上行賄的話,那麼兩個時任軍委副主席如果被他挑選只賄賂其中一人的話,這個人當然不會是時任軍委第一副主席徐其亮,而是第二副主席張又俠。更何況當年的李尚福從正軍級晉陞副戰區職再到正戰區職的過程中,很可能都已經行賄過他當時的上司張又俠了。 話說李尚福與張又俠在軍中的職務交集始於習近平上台的中共十八大召開的次年。 2012年10月,習近平上台的中共十八大召開前夜,時任瀋陽軍區司令員張又俠被安排接替了張萬全的總裝備部部長職務,十八大閉幕後即成為當屆中央軍委委員之一。 當年出身於解放軍航天發射基地的李尚福被平調為張又俠手下的總裝備部司令部參謀長(正軍職)的時間是習近平上台的十八大召開的次年。 時光又過了一年,張又俠即將李尚福提拔為總裝備部副部長。由正軍級晉陞為副大軍區級。不過李尚福當時的軍銜還是少將。 關於李尚福當時為何會進入解放軍總裝備部的背景,還要從根兒上說起。 1998年4月,時任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決定在原「三總部」的基礎上,再單獨組建一個總裝備部。新成立的總裝備部保留了原國防科工委的技術指揮領導機構——科學技術委員會…。簡言之就是航天發射系統被歸入了總裝備部。所以總裝備部從成立之初就有了副部長之一必須來自航天基地的慣例。而李尚福從航天基地調入總裝備部的原因就是曾經擔任過當時隸屬於國防科工委的兩個發射中心主要職務,並在此基礎上成為總裝備部副部長的牛光紅年近退休。 2015年「軍改」落幕後,原有的解放軍四總部改組為15個中央軍委職能部門,張又俠的總裝備部長職務改成了軍委裝備發展部部長。與此同時,李尚福則因為其主管的航天部門歸入全新組建的戰略支援部隊,其職務也轉而成為戰略支援部隊的副司令員兼參謀長。 對李尚福當時職務變動的報道始見於2016年2月29日,當時一家中共官媒的報道中特別突出了李尚福的紅二代背景。 這裡需要特別指出的是,李尚福在擔任總裝備部副部長期間,一直都還是少將軍銜。央視《新聞聯播》於2016年8月29日報道了習近平親臨戰略支援部隊機關的消息。出鏡者之一李尚福被眼尖的澎湃新聞記者發現已經佩戴上了中將軍銜。即刻發表報道文章說:「這意味著,本輪軍改後調任戰略支援部隊副司令員兼參謀長的李尚福已由少將軍銜晉陞中將軍銜。」 此前,李尚福晉陞少將的時間是2006年7月,當時所擔任的職務是正軍級的西昌衛星發射中心主任。也就是說,他從少將熬成中將,花了10年時間。不過接下來他的軍內仕途便進入快車道了。 十九大召開前的2017年8月18日,官媒的一篇報道文章《第三屆軍民融合發展高技術裝備成果展覽在京開幕》中,從與會者的官職中找到了「戰略支援部隊副司令員兼參謀長李尚福已接替張又俠任中央軍委裝備發展部部長」的證據。 兩個月後,李尚福在十九大上「當選」中央委員並繼續擔任軍委裝備發展部部長直到五年後的二十大召開。 分析到此,如果有人再說李尚福在總裝備部任職期間被頂頭上司張又俠重用,以及日後成為張又俠的軍委裝備發展部部長繼任人的過程中,從來沒有對張又俠本人或者其「身邊人」進行過賄賂,誰信? 關心中共政情的人士應該都還記得中共軍委裝備發展部曾於去年7月26日突然宣布「開展裝備採購招標評審專家違規違紀清查整肅治理活動」,而且還特別說明只查2017年10月以來的「違規違紀線索」,明擺著是在強調張又俠擔任總裝備部長和軍委裝備發展部部長期間即使也有「違規違紀」的「線索」,都不許舉報。如此的「此地無銀三百兩」,自然就更令人相信張又俠絕非清白!

陳破空: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北京跟世界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今年6月28日,在北京,中共舉行了一個隆重的紀念大會,紀念所謂「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發表70周年。外界有人據此聯想,奉行多年的戰狼外交和霸凌政策之後,習近平當局或將調整外交政策、重新回到與周邊國家及世界和平共處?其實,外界想多了,實在不必心存幻想。 所謂「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由當年的中共總理周恩來於1954年提出,內容包括:「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平等互利、和平共處。」然而,無論縱觀過去七十年的歷史還是橫看今日現實,中共不僅從未遵守和兌現他們自己提出的這五項原則,而且,其所作所為竟與這些原則完全相反,背道而馳。 比如「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看看現實中的烏克蘭,早在三十年前,中共就同從蘇聯獨立出來的烏克蘭簽署了安全保障協議。作為聯合國安理會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中共與其他常任理事國一樣,在烏克蘭放棄核武器之後,都以雙邊協議方式向烏克蘭做出了安全保障,承諾保障烏克蘭的領土和主權完整。但是,兩年半前,俄羅斯悍然入侵烏克蘭,中共不僅沒有譴責俄羅斯,也沒有聲援烏克蘭,而且還在背後支持俄羅斯發動的這場侵略戰爭。多國質問中共,何不尊重烏克蘭的主權和領土完整? 再說「互不侵犯」,周恩來當年提出「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後,率先載入了中印聯合聲明。然而,如何解釋隨後於1962年發生的中印邊境戰爭?中共首先點燃戰火,悍然入侵印度,中印大打出手。直到如今的習時代,中共仍然在中印邊界頻繁搞事,動輒製造流血衝突。難道說,過去七十年的中印關係就是「互不侵犯」的關係典範? 說到「互不干涉內政」,五項原則也率先載入中緬聯合聲明,但大半個世紀里,中共一直在干涉緬甸內政,處心積慮地,要把緬甸變成中共的一個僕從國。直到三年前的緬甸軍事政變,都有中共在背後慫恿的影子。難道說,過去七十年的中緬關係就是「互不干涉內政」的關係典範? 至於「平等互利」,北京的真意,只想跟像美國這樣的超級大國平等,它絕不想跟周邊小國諸如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等國平等。互利?按照中共御用文人的說法:所謂雙贏,就是讓中國贏兩次。正如中國與美國、歐洲、世界各國的貿易,非要要用政府補貼、低價傾銷、抄襲剽竊盜版等,不擇手段地擠垮對方、強行佔據國際市場。哪來互利可言? 至於「和平共處」,試看中共建政以來,朝鮮戰爭、中印戰爭、中蘇戰爭、中越戰爭,北京何曾有和平共處的表現?就說新近發生的事件,今年六、七月間,中共先後對菲律賓和台灣上演公開霸凌:從撞船、水炮攻擊發展到手持大刀斧頭衝上菲律賓船隻,強奪對方槍支、砍傷對方人員;對台灣船隻,從強行「登臨檢查」到強行拖到中國大陸港口扣押。中共破壞和平的挑釁和霸凌行經不斷升級。 其實,要準確理解中共的所謂「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只須把中共的宣傳邏輯搞清楚。其中之一:它字面上的意思跟它的本質含義完全相反。無論是歷史上共產黨宣傳的,還是近日習近平所表述的,概莫例外。 所謂「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有兩層含義:其一,中共要求其他國家尊重中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但是中共不會尊重其他國家的主權和領土完整。其二,中共自我定義「中國的主權和領土」範圍,然後就強制要求別國予以承認。比如,中共把它悍然入侵、佔領、奪取的西藏(1950年)劃入共產中國版土而強求他國承認。又比如,在南海,中共把領海範圍划到其他國家諸如菲律賓、越南、馬來西亞、印尼等國的家門口,完全不承認、不理會這些國家在國際法的保障下至少擁有二百海里經濟專屬區。中共自劃領海和主權,並強求他國承認和尊重,但中共從不尊重這些小國在自然法和國際法之下擁有的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不僅不予尊重,而且肆意侵犯。 所謂「互不侵犯」,中共的定義就是:你不可以侵犯我,但我可以侵犯你。舉凡邊境衝突或邊境戰爭,中共在宣傳中都把責任一律歸咎於對方,自己總是有理。 至於所謂「互不干涉內政」,中共的邏輯就是:你不可以干涉我的內政,但我可以干涉你的內政。比如,美國和西方國家聲援中國人民、要求中共尊重人權,中共就跳腳高喊「粗暴干涉中國內政。」但中共本身卻一直在干涉其他國家內政。除了對緬甸、柬埔寨這樣的周邊小國,中共對民主國家的選舉採取了越來越露骨的干預。舉凡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歐洲等國的選舉,中共都伸出了它的「咸豬手」,用上金錢、賄賂、間諜等手段。這些國家忍無可忍,紛紛向中共提出交涉:不得干涉內政! 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北京跟世界開了個天大的玩笑!這一回,習近平等人只不過是要找一個開會的由頭,繼續忽悠國際社會、掩飾孤立處境、彰顯權力的存在。除此之外,並無任何新意。 中共宣稱,這次大會邀請了各國政要,但仔細一看,並非現任的各國政要,而只邀請到一些國家的前領導人出席。包括:越南前總書記農德孟,緬甸前總統登盛,巴西前總統羅塞夫,南非前總統莫特蘭蒂,衣索比亞前總統穆拉圖,斯里蘭卡前總統拉賈帕克薩,日本前首相鳩山由紀夫,義大利前總理達萊馬,法國前總理德維爾潘,韓國前總理李海瓚等。 由此可見,中共的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不僅過時,請的也都是過時的外國人物。有中國網民提問:邀請那麼多外國前領導人來北京吃大餐,習近平跟他們親切握手、談笑風生,那麼,中國自己的前領導人在哪裡呢?比如還在世的前總書記胡錦濤,他為何未獲邀請出席這次盛會?紀念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習近平本人能夠跟中共自己的前領導人和平共處嗎?這無疑是最諷刺的詰問。 各國前領導人、包括越共前領導人應該感到慶幸:他們幸好不是中國的前領導人,故而能夠有尊嚴地存活下來、還有機會被邀請到北京吃大餐。如果他們是中國的前領導人,不僅不會有這樣的機會,更可能被軟禁或被變相軟禁;更有甚者,還可能平白喪失生命,正如中共前總理李克強的結局。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聿文視界:三中全會前,中南海對官員再勒緊政治絞索

前國防部長李尚福落馬近一年後,當局終於公告了他的所謂罪行和處理意見,給予其開除黨籍軍籍以及取消陸軍上將軍銜的政治處分。這個結果或許並不出乎外界預料。不過,李的前任、已經退休兩年的原防長魏鳳和也出現在和李遭同樣開除待遇的腐敗高官名冊里,多少讓外界有些訝異。 儘管在李出事後,輿論一度傳出魏涉火箭軍的腐敗案,但今年春節當局對老幹部的慰問,魏亦在列,熟悉中國政治事務的人都知道,這大概表明魏已經沒事了。 不像李——其實也不像絕大多數落馬的官員,魏此番被查沒有一個「前奏」,先宣布他落馬,過段時間再公布所犯何罪及處理結果,而是直接進入「高潮」,和李一起同時宣布受處置。當局這樣做是其內部事情,但有一點則再清楚不過,中共有腐敗嫌疑的官員,一抓一大把,就看抓不抓。李和魏是前後兩任防長兼國務委員,位列副國級,魏雖在胡錦濤時代發跡,然而被提為防長兼國務委員,是在習近平時代,李更是一手被習提拔,視為習之親信。兩位軍隊要員先後出事,如果再加上原軍委副主席徐才厚和郭伯雄以及一大堆將軍,你會覺得軍隊大面積的腐敗現象是個別和偶發的? 落馬高官數量躍升徹底說明當局反腐失敗 可笑的是,當局早早宣稱反腐敗取得了壓倒性勝利,從落馬官員的數量一年比一年多來看,確實是「壓倒性的」,但卻一點都稱不上「勝利」,如果真的是「勝利」,應該在某個峰值之後被查處官員逐年下降才對,而不是逐年上升,而且是快速上升,後者表明腐敗越來越嚴重。當局到2022年20大召開前,反了10年腐,抓了大批腐敗官員,在20大前的幾年,落馬高官的數目似乎在下降,然而,這種情況20大後逆轉,2021年,被查處的中管幹部有25名,2022年增加到32名,2023年又大幅增加到47名,其中包括3名省部級官員,今年上半年這個數字躍升到37名,其中省部級官員7名。被查的官員有退休多年的,也有現任在職的,還有退居二線的,領域也是遍布各行業。 此種情形徹底說明當局的反腐敗是失敗的,失敗的原因不是它沒有認真去反腐,而是在一黨專政乃至一人獨裁之下,是不可能解決腐敗問題的,更不用講去消滅腐敗。道理簡單得很,黨專政本身就是一種制度腐敗,個人獨裁則是腐敗的絕對形式,皇帝不受任何制度——不管是成文的還是約定俗成的——約束,以為通過強力反腐,可以讓下面大大小小的官員不效法自己,成為一個個小皇帝,廉潔親民,勤政幹事,實則是辦不到的,當局12年的反腐已經表明了這點。然而,當局吹噓它探索建立了一套有效抑制腐敗的機制和體系。 儘管如此,反腐失敗並不妨礙中南海把它用於排除異己、打擊政敵、個人效忠的政治鬥爭的工具。在李尚福和魏鳳和的案例中,官方新聞稿出現了過去罕見的幾乎相同的表述:(兩人)「身為黨和軍隊高級領導幹部,背棄初心使命、喪失黨性原則(指李)/信仰坍塌、忠誠失節(指魏),其行為辜負黨中央、中央軍委信任重託,嚴重污染軍隊裝備領域政治生態和行業領域風氣(指李)/嚴重污染部隊政治生態(指魏),給黨的事業、國防和軍隊建設,以及高級領導幹部形象造成極大損害,性質極其嚴重,影響極為惡劣,危害特別巨大」,差別只在上面標註的某些用詞上。這種帶有政治判定的表述,當然服務於某種特定的政治需求。從李、魏二人的處理結果在三中全會前不久,且和政治局會議同一天公布來看,這個政治需求明顯和三中全會有關。 中南海害怕三中全會出現要求檢討政治路線 不只李、魏,今年被查處官員的數量之多,事實上也可從這個角度去觀察,尤其最近兩月,幾乎到了每兩三天就有一個中管幹部落馬的地步,這在以前是不多見的。為何當局三中全會前刻意在反腐上顯示「零容忍」態度?這不排除中南海已偵查到黨的幹部隊伍特別是高級幹部里,對現行政策的某種不滿浮出了水面,會借著三中全會這個場合「非議」中央的大政方針,甚至要求檢討目前的政治路線。如果在全會上出現這種苗頭,即便被當局強力壓制和撲滅,對中南海的權威也是一大警訊。而要避免此種情形,不讓三中全會開成對中南海政治路線的檢討,就當局工具箱中的打擊武器來說,還是要抬出反腐這一招,多懲辦幾個所謂的腐敗官員。 這是中南海對官員上的一根政治絞索。但是只有反腐可能還嚇不到一些官員,且打著反腐旗號要讓黨員幹部不說話,也顯得不那麼合理合法。中南海還有另一政治絞索,即用黨建尤其是政治建設強化對幹部群體的紀律懲戒。外界看到,政治局會議當天,24名權力體系的成員也就健全全面從嚴治黨體系進行第十五次集體學習。習在主持學習的講話中強調,黨面臨的「四大考驗」、「四種危險」將長期存在,全面從嚴治黨永遠在路上,黨的自我革命永遠在路上。全黨必須永葆「趕考」的清醒和堅定,以健全全面從嚴治黨體系為有效途徑,不斷把新時代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推向前進。如何推進?中南海的辦法是,「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和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 政治高壓稍鬆懈,政治權威基座將鬆動 黨的建設曾被毛澤東捧成中共打天下贏天下的「四大法寶」之一,而所謂的黨建在毛看來,不過是把中共改造成一個沒有半點個人自由意志、聽命於毛的毛式政黨,這樣黨才會有強大的生命力和戰鬥力。中共共產革命的勝利確實證實了這一點,即毛對中共的改造是成功的。如今,中南海依葫蘆畫瓢,要再次撿起這一手,某種程度上也成功了,黨內派系被清除,異議被壓制,反對是不可以的,在所謂統一思想和集中統一領導之下,形成了一個新的獨裁體制。但是,中南海的新獨裁和毛式獨裁的不同之處在於,後者權威的確在黨內得到了多數自覺的擁護,且那時中共和它的黨員還帶有某種理想主義的成分,當然,毛能做到這點,條件是中國處於一種鎖國蒙昧狀態。 然而,現今中南海的政治權威並不是靠事功和民族復興的偉大「夢想」,讓黨員自覺服從而取得的,相反,靠黨的政治紀律,壓制不同意見,打擊不同政治勢力才得以建立起來,但這也就決定了其政治權威內在的不穩定性,只要外部的政治高壓稍稍鬆懈,政治權威的基座就會鬆動,很容易坍塌。因此,要強化政治權威,需不斷地在全黨特別是領導幹部中強調政治學習、政治建設,強調集中統一領導的重要。 不幸的是,對中南海來說,由於經濟持續不振和社會瀰漫的對未來的悲觀情緒,其政治權威也在快速消退,此次三中全會當局重舉改革牌,目的是提振全黨以及社會對當局的信心,但這也就給了黨內不滿中南海的力量一個合法要求檢討黨的經濟路線甚至政治路線的機會。這會不會讓會議起某種變化,越出中南海事先對會議劃定的基調和掌控?當局不能不對此保持警覺,並用黨的政治紀律來約束全體黨員特別是高級幹部。 因而,外界也就看到了當局的上述動作。打著反腐和治黨的旗號,從正當性來講,讓黨內不滿勢力不好發作,忌憚被扣上反對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進而是反黨的帽子。假如有官員不怕被戴上它,還有腐敗這頂帽子等著扣在頭上。從政治現實出發,在這兩頂帽子或兩根絞索麵前,難以想像有官員還敢在會上公開挑戰現行路線,而中南海要的,就是會議上假裝的政治團結,不能有非議聲音出現。如此,三中全會將被當局宣傳為一次成功的會議,中南海的政治權威再次在全會上得以印證。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上官亂:中國農民一聲不響被當韭菜收割

中國再次對農民下重手了,表面上鼓勵農民進城買房,真實意圖卻劍指宅基地,以及宅基地背後更深層的城鄉經濟結構。 近日,多地先後出台鼓勵農民放棄、退出農村宅基地政策,並給予退出宅基地獎勵。比較特別的是,出台政策的地方几乎都是四五線小城市。以安徽省鳳陽縣為例,農村居民自願放棄宅基地進城購房並歸還土地建物,可一次獲人民幣5萬元購房獎勵。安徽鳳陽縣,是農村改革第一村,1978年,率先搞「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以變相私有化方式,解放農民的積極性。如今這個政策,當然有政治指標意義──當年第一個將土地給農民的改革聖地,現在率先把農民從土地上打發走。 除了鳳陽縣,還有這些地方,江蘇省南通市宣布,自願退出(放棄)農村宅基地進城購房的,給予一定額度的獎補,標準由全市各地自行制定。湖北鄂州則按退出的宅基地面積給予購房補貼等。 大眾第一反應都是:此舉只是小地方想賣房,消化庫存,走投無路想出來的餿主意。畢竟,年輕人口基本上都被一二線大城市虹吸走了。而過去的買房主力人口體制內群體又不再旱澇保收,發工資都是問題,所以不得不對農民下手。 但其實我們可以算筆帳,就會發現,這很不現實。 中國的「宅基地」是非常特別的農民財產,所有權屬於集體,只能用以建造住宅。擴展理解有幾個特點:土地所有權屬於國家,農民只擁有使用權;而且還不能單獨擁有宅基地,必須要有建築物,才能一併擁有宅基地的使用權;任何農民建房,都需要政府批准,否則,政府可以強拆。還有就是,城鎮人口不能購買宅基地,農民失去農村戶口後也不能再擁有。 在中國購房網站上,鳳陽縣的房價均價為每平方公尺5000-6000元,一套均價50多萬人民幣,首付三成最低15萬以上。5萬顯得比較雞肋,就算勉強湊10萬元,交了首付,真正的問題才剛剛開始。首先是城市生活問題,在農村,農民有土地可以種植,就算沒工作,至少吃飯沒問題。但是失去土地到了城市,吃飯用水都需要花錢。其次是未來房貸怎麼辦?小地方就業崗位很少,城鎮人口都很難,何況進城的農民。最關鍵的是,農沒有正常城鎮醫保社保,怎麼看病養老?再說了,宅基地一旦退出,就不可能恢復。因為農業人口可以購買城鎮住房,而作為非農業人口的城鎮居民則不得購買農村宅基地,村民出賣住宅後,無法再申請宅基地——就是說,是5萬元把農民趕出農村,大概率只能讓他們未來成為城市邊緣人,徹底沒有立錐之地。 其實宅基地換房這種事情不是現在才有的,幾年前就開始了。4月份華爾街時報曾報導:河南省一名男子在2018年把自家的宅基地和農田通過政府賣給開發商,本來可以換6套公寓,2021年就可以入住。沒想到因為疫情和經濟下行、房地產衰退,相關樓盤項目的開發已停滯,他的祖產卻再也回不來。 過去這麼多年,因為農村人口大量流出,農村宅基地閑置情況非常嚴重,很多地方閑置率達到20%左右,不少宅基地上面的房子早已倒塌。所以農村閑置宅基地大部分時候只能在同村居民之間買賣,村民往往只有轉出的意願,沒有轉入的意願,實際上根「賣不掉」。既然土地閑置,那麼對於想建房的農民應該鼓勵甚至補貼吧?可詭異的是,現實恰好相反。 現在全國普遍性的現實是,農村宅基地審批越來越嚴格了。很多農民想申請宅基地蓋房子,難如登天,甚至還有人擔心以後農村不讓農民蓋房子了,甚至還有地方建好的房子都被強拆,沒有辦證的,拆;塌了超過兩年沒人住,拆。而有一些大家族男女老少同住一個老房子,按規定,成年兒女結婚了可以分家獨立修房子,村組織卻好幾年都不批,造成大家族住一個屋檐下,頻頻鬧矛盾。至於為什麼不批准,理由都是一個:要保護耕地。 可是中國現在真的很缺耕地嗎?根據官方數據,2019年全國農村宅基地閑置率為18.1%。從2000到2016年,中國農村常住人口由8.08億人減少至5.89億人,減少了27.1%,但同期農村宅基地面積反而由2.47億畝擴大為2.98億畝,增加20.6%。而近三年,因為退林還耕和控制宅基地,中國耕地連續三年在增加,也就是說,這些因為農村空心化,和嚴格限制農村自建房,騰出來的耕地並不會投入生產,也不見集中起來開發做旅遊區或者規模化種植為鄉村謀福利,而是依然閑置。 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些被回收成為農業用地的宅基地,本來就不是要用來種植或者搞建設的,而是為了另一筆帳。那就是——轉化為補充耕地指標。什麼叫轉化補充指標?那就要說到中國土地的占補平衡制度。 根據中國國務院的全國土地利用總體規劃綱要,各地方政府先根據土地利用總體規劃,對一定時期內的建設用地總規模進行控制,之後每一年,通過土地利用年度計划進行管理;最後,在每一年的實際工作中, 縣以上地方政府對本地建設用地總規模進行動態管理。意思是:如果一個地方政府想新增建設用地,就不免要侵佔耕地,但是耕地紅線劃得很嚴格,那就根據總量控制的原則,建設佔用多少耕地,就要補充劃入多少數量和質量相當的耕地,這就是占補平衡制度。實際操作起來,就是地方為了GDP,在城鎮中心或者工業區不停新增建設用地,然後在農村嚴格控制宅基地,或者把閑置的宅基地轉回耕地,控制耕地總量不變,這樣,指標總量就圓回來了。 也就是說,讓農民讓出這些宅基地,或者,乾脆就不給申請蓋房子的農民批複宅基地,使耕地看起來很多,並不是要開發農村,也並不是真的要保證糧食生產,更不是純粹為了讓農民離開農村去城裡買房,而就是為了給這個地方政府騰出新的建設用地指標,來換取更多的建設用地建工廠、做房地產。飲鴆止渴,循環往複。 可問題是,在現在的經濟大環境下,就算農民犧牲這麼多,也不一定能恢復地方的經濟。因為中小型城鎮並沒有快速建設擴張的可能,大中型城市又不缺建設用地指標,政府投入巨資騰退多餘宅基地,卻很難收回成本。犧牲的只有農民。 美國著名漢學家孔飛力在著作《中國現代國家的起源》中,曾提到中國現代國家形成的「根本性議程」,就是中國「國家的財政需求如何同地方社會的需要協調起來」,從晚清到中共建政莫不如此。尤其是在1950年代的農村集體化運動中,表面看起來,打土豪、分田地、大躍進是政治運動,其實真正的經濟意義是:中共需要把中國傳統的農村基層力量完全消滅,這個基層實際也是過去幾千年來農民和皇權之間的中介和緩衝帶——鄉紳和地主。過去,他們一直負責穩定鄉村,以及徵兵、納稅,而中共通過政治運動把他們毀滅,就可以去掉「賺差價」的中間商,直接控制農民。土地還給農民,不是同情農民,是因為當時土地的價值是耕種產出農作物,用農業哺育工業,他必須要農民耕種,才能實現土地價值。而現在,而土地不需要農民耕種了,因為個體小農能產出的價值有限,而土地卻有了新的商業價值。 2022年,中國GDP總量1204724億元,其中農業 7.3%, 工業 39.9%, 服務業 52.8% ,可以看出農業早就不佔主導地位了。2011年,中國城鎮化率51.83%,城鎮人口正式超過農村人口。2022年末,城鎮常住人口超9億人,鄉村常住人口接近5億,城鎮化率為65.2%。中國的經濟模式早都改變了——地比人值錢,於是農民就成了橫在中央政府和土地財政之間的阻力,所以,國家要把農民這個阻力拔除,哪怕讓農民成為城市和農村的遊民,國家權力也要直接控制土地。 所以,中共不再需要討好農民,農民不再佔主體之後,政治話語權也開始消失,再次成了沉默的韭菜,一聲不響地,就被收割了。 ※作者為作家,自媒體人,自由亞洲電台「亞洲很想聊」聯合主持人。全文轉自上報

兩任防長被雙開 共軍作風不良能打仗?

雖然說料敵從嚴,但也不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習近平掌權以來卯力整頓軍隊,他給解放軍的任務指標是:聽黨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如今十一個年頭過去了,這三大任務目標落實了多少?上海有個脫口秀演員以此為梗,形容野狗作風優良能打勝仗,結局很悲慘,連累整個行業被剿滅,可見習近平是很認真的,他的聖諭不容開玩笑。 中共透過中央軍委會掌握拿隊,習近平當了五年副主席,十一年主席,軍委實行主席負責制,換句話說解放軍現在的領導班子,都是由習近平一手提拔任命的,不能推給前朝胡錦濤、江澤民掣肘來卸責。軍委主席下設兩位副主席及四位委員,通常由國防部長、及曾任各軍種司令或戰區司令的上將出任。現任副主席是張幼俠、何衛東,委員則為張升民、苗華及劉振立,新任防長董軍尚未扶正,這些人中只有張幼俠打過仗。 中國國防部長被定位為外交及儀式性的角色,並無實質軍權,習近平上任以來任命過四位防長,常萬全和魏鳳和都任滿五年,第三位李尚福只在位不滿七個月就被廢黜落馬,由董軍匆匆接位。 六月二十七日中共政治會議做出決議,新華社發布一則措詞極為嚴厲的通告,指控魏、李兩人「嚴重違反政治紀律,不履行全面從嚴治黨政治責任,對抗組織審查、嚴重違反組織紀律。」魏鳳和「違規為他人謀取人事利益,嚴重違反廉潔紀律,違規收受禮品禮金,利用職務便利,為他人謀取利益並收受巨額錢款,涉嫌受賄罪,信仰坍塌、忠誠失節。」李尚福的罪狀也差不多,但多了行賄罪。 報告因此強調兩人「辜負中共中央、中央軍委信任重託,嚴重污染軍隊政治生態,性質極其嚴重,影響極為惡劣,危害特別巨大。」因而開除黨籍軍籍,移送軍檢審查起訴。按照中共的語境級別,其結局差不多等同於判處無期徒刑或死緩了。 按照中共的六大紀律,依序為政治紀律、組織紀律、廉潔紀律、群眾紀律、工作紀律與生活紀律,生活不檢和貪污受賄都不算大事,違反政治及組織紀律才是大逆不道,魏鳳和及李尚福一定觸犯了習一尊的禁忌罩門,也算是罪無可逭了。 中共體制性的貪腐已經令人民麻痹無感,肅貪只是權力鬥爭的借口,極權體制耀武揚威通常就像紙老虎一戳就破,普丁侵烏徹底曝露了軍隊外強中乾的短板,就是一個典型的範例,那麼習近平期許作風優良的解放軍還能打仗嗎? 解放軍腐敗,火箭軍(飛彈部隊)重災區,魏鳳和是首任司令,他的繼任者周亞寧和李玉超都下落不明,星星落滿地,李尚福因裝備發展部而出紕漏,其共同特徵都是因為同為肥缺而成為貪腐的溫床。 岳飛說「文官不貪財、武官不怕死」則天下太平,解放軍如今已成權鬥爭的鷹犬爪牙,兩任防長被雙開而一葉知秋,軍虎們深知自家斤兩而畏戰,似乎只剩習近平相信可與美軍一較長短,一旦中美駁火,如此作風不良的共軍還能打仗嗎? ※作者為自由評論者。全文轉自上報

李尚福、魏鳳和兩位前防長的罪行孰輕孰重?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中共二十屆三中全會召開的具體時間終於在昨天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每月「例會」上決定了。同時決定的還有對中共現任國防部長董軍的前任李尚福和前前任魏鳳和的黨內及軍內的處理決定。 筆者注意到,中共的黨媒、軍媒無疑都是接到了對此進行「淡化處理」的指示,今天出版的《人民日報》和解放軍報分別將此消息置於第4版和第3版的底部,標題都是雷同前一天新華社的即時消息:《中央軍委原委員、原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李尚福(魏鳳和)受到開除黨籍處分》。 《聯合早報》對此事件的報道文章標題是:「李尚福、魏鳳和被開除中共黨籍 料難逃牢獄之災」。 依筆者之見,昨天宣布的「中央政治局會議審議並通過的中央軍委《關於李尚福(魏鳳和)問題審查結果和處理意見的報告》」內容中,最關鍵的一句應該是「將李尚福(魏鳳和)涉嫌犯罪問題移送軍事檢察機關依法審查起訴。」。既然在昨天的政治局會議召開之前此二人已早被中央軍委宣布軍法制裁了, 「牢獄」就已經是「正在進行時」,還談什麼「料難逃」? 關注焦點是時候要放在中共政權前後這兩任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該當何罪上了。 我們知道,李尚福的「失蹤」是去年的8月下旬,而如今政治局會議公開了他被中央軍委立案調查的起始時間是去年8月31日。同時公開的對魏鳳和的立案調查起始時間則是去年9月21日。前後相差三周左右。 不過,也正是在去年的8月31日,國防部新聞局局長、國防部新聞發言人吳謙在國防部新聞發布會上被記者追問魏鳳和的下落時雖未直接回應,但卻強調「反腐敗鬥爭永遠在路上,只要存在腐敗問題產生的土壤和條件,反腐敗鬥爭就一刻不能停,必須永遠吹衝鋒號,堅持有案必查,有腐必懲,堅決打贏反腐敗鬥爭攻堅戰、持久戰……。」。當即就有媒體報道文章分析說:這等於是承認了「傳言」絕不是空穴來風,魏鳳和作為副國級官員,不可能僅僅因為貪腐被查,一定是政治問題,顯示習近平對軍隊掌控出了大問題。 除了立案審查的起始時間相差三周左右,中央軍委對李尚福和魏鳳和分別作出的「審查報告」內容上的主要區別大致如下: 魏鳳和被控「利用職務便利為他人謀取利益並收受巨額錢款,涉嫌受賄罪」,李尚福則在此基礎上,又被加上了 「為謀取不正當利益送給他人錢款,涉嫌行賄罪」。 與此同時,相比李尚福,魏鳳和的經濟問題還被多控了一句「嚴重違反廉潔紀律,違規收受禮品禮金」一項。 另外,兩人雖然都被控以「嚴重違反組織紀律」和「違規」罪名,但相對於魏鳳和的「為他人謀取人事利益」,李尚福還為其本人「謀取人事利益」。  好像是說,李尚福是即賣官又買官 ,而魏鳳和則只是賣官。  如果此分析在理的話,那麼魏鳳和當初高就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就只是看不上部下們那點賄賂款的習近平欽點,而李尚福的這一職務則是靠行賄手段買到的。 曾駐北京的日本資深媒體人、現駐台灣的矢板明夫先生在X平台上分析說:李尚福去年被免職以後受到處理並不讓人意外,而「魏鳳和在這個時候受到處分,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因為他是不折不扣的『習家軍』。習近平曾以打破慣例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布『魏鳳和是我的人』。」 具體所指是習近平在2012年11月15日當選中共中央總書記的大約一個星期以後(11月23日),就匆匆忙忙地在北京軍委大樓主持了一場專門為魏鳳和一人單獨安排的上將軍銜授銜儀式。 矢板先生回憶說:魏鳳和的這一「殊榮」當即引起國際媒體關注,對此進行了詳細報導,推測習近平提拔魏鳳和是為了在軍隊核心安插自己人。 筆者很同意矢板先生的如上說法。這可能就是為什麼如今的魏鳳和並未被控行賄罪的原因所在。 至於政治上的罪名,首先要分析的是相比於李尚福的「身為黨和軍隊高級領導幹部,背棄初心使命、喪失黨性原則」,魏鳳和則被控「身為黨和軍隊高級領導幹部,信仰坍塌、忠誠失節」。  筆者注意到,無論是外部媒體還是牆內網評,都有人認為魏鳳和的「信仰坍塌、忠誠失節」和李尚福的(僅僅是)「背棄初心使命、喪失黨性原則」是有輕重之別。 所謂「背棄初心使命」,在中共紀監系統早已經是陳詞濫調。不妨舉個最近的例子,中紀委國家監委網站本月21日發表的《自然資源部原黨組成員,中國地質調查局原黨組書記、局長鍾自然嚴重違紀違法被開除黨籍》消息中說:經查,鍾自然喪失理想信念,背棄初心使命,對黨不忠誠不老實,對抗組織審查,不信馬列信鬼神,搞迷信活動……」 李尚福是否也信鬼神我們不敢肯定,但內部通報中即使有這方面的內容,官方報道也是絕對不敢公布的。中共政權的國防部長信了「鬼神」,用一些媒體評論文章的標題中的話說:這仗還怎麼打? 至於「喪失黨性原則」這句話,習近平上台以來的使用率則是比「背棄初心使命」更濫,與「丟棄黨性原則」、「毫無黨性原則」、「背離黨性原則」等,出現在大部分落馬的黨員領導幹部的處分通報中。 至於「信仰坍塌、忠誠失節」,前一半並非新詞,就是在中共黨紀宣傳中也並不新鮮,人民網就曾刊登文章指「但凡大搞迷信活動的黨員幹部……都與信念信仰坍塌有關」。 但是,「忠誠失節」四個字,那是絕對的「鮮活」。不但是中共處理所有黨員幹部的通報中從未出來過,在「市面」上也是百分之百的陌生。筆者剛剛上百度百科輸入了「忠誠失節」,得到的回答是:「抱歉,百度百科尚未收錄詞條」。  有些外界評論從魏鳳和的「忠誠失節」聯想到李鴻忠的「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當時的中國新聞網曾以《李鴻忠: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以「無我」示忠》為醒目標題報道時任天津市委書記李鴻忠在市委工作會議上的講話內容,最出彩的一段是:「……要做講政治、講忠誠的『知行合一者』,以『無我』示忠,以『小我』示忠,以『成仁之心』示忠,以大擔當示忠。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 此後,外界媒體曾對「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一句做過大量的評論,但卻忽視了同樣重要的一句「以『成仁之心』示忠」。 讓人不由得聯想起「閻王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對所有中共高官來說,總書記兼軍委主席習近平就是地地道道的活閻王! 剛剛從《博談網》上讀到的《兩任國防部長同日被開除黨籍 忠誠失節對不起寡人啊》一文引述網友評論說: 「忠誠失節,這四字最為精妙。寡人對你們這麼好,你們卻如此對孤家。這不是情況說明,是聖上的哀歌啊。」 但是,許多牆內網民卻不是從「叛黨」—-也就是背叛習近平本人的角度,而是從「叛國」的角度理解「忠誠失節」這一新鮮詞。 今天在微信上看到的「信仰坍塌我懂。忠誠失節,第一次聽到」的跟帖內容有: ​「軍人失節,無非逃跑,投降,通敵,叛變,賣國,具體到哪了?真的不敢想」;「忠誠失節,估計類似變節。或投美、西或投日、台。不就是當漢奸嗎」;「這個級別都叛變了 還有誰(不叛變呢)」;「火箭軍重災區,從魏鳳和到李玉超兩任火箭軍司令都落馬了,火箭軍從軍到班全部泄密了」。 這裡說明一下,應該是三任火箭軍司令都落馬了,大外宣對此報道的標題就是「三任火箭軍司令員齊出事」。還有一個就是第一任火箭軍司令員魏鳳和與第三任火箭軍司令員之間的周亞寧。此公已經於去年底和李玉超以及呂宏、李傳廣等人被「一鍋端」。具體到周亞寧,除了被宣布罷免第十四屆全國人大代表職務,同時還被宣布罷免了當屆全國人大常委和當屆全國人大外事委副主任委員職務。 筆者剛才讀到的牆內網民堅信魏鳳和「忠誠失節「就是「通敵變節」的評論內容還有:「信仰坍塌,忠誠失節……,去年的泄密事件真的是令人痛心疾首!!!!」; 「火箭軍家底被這貨那是漏一個底掉」,以及「應該是我們的千手觀音系統的一些參數泄露了」,等等。 看來,很多牆內網友還是有辦法維護他們的「知情權」的。 那麼什麼是「千手觀音系統」呢?2008年2月初,鳳凰大外宣曾刊登《美稱中國曝光C4ISR系統 初步具備發現即摧毀能力》,說是美國國防及亞太安全專家彼得.克拉克最近撰文指出,共軍向外界首次展示的代號為「千手觀音」的指揮控制通訊系統(C4ISR)能夠為中等規模的聯合戰術群進行信息處理與整合,並將系統內的所有平台連成一個整體……。  不過文章中也借克拉克之口,承認共軍的C4ISR系統雖然已經對美軍在東亞的存在構成威脅,但其戰役指揮控制能力相對美軍來說還只是戰術級應用,尚不如美軍同類系統成熟……。 接下來,牆內媒體於2015年10月刊登的《中國「千手觀音」系統戰略意義遠超航母 》一文公開披露共軍已經建設了一套千手觀音系統。並特別解釋說:取名”千手觀音”,意為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如此說來,如果這個已經「法力無邊」的「千手觀音系統」是被魏鳳和泄露了「參數」,那豈不是意味著原來已經發展到能夠打贏美國的共軍戰力又因此被打回原形了嗎? 的確,從魏鳳和的「忠誠失節」聯想到中共愛國主義和革命英雄主義宣傳中高頻率使用的(投敵或通敵)「變節」,是很自然的。很有道理。 不過呢,如果魏鳳和的「忠誠失節」確實就是「通敵變節」之意的話,筆者更傾向於相信姚誠先生的分析內容,即泄密範圍是局限於火箭軍自身。要不怎麼會出現自火箭軍建軍以來前三任司令員全都落馬的情況呢?。 去年6月的《朝鮮日報》中文版就曾刊登《司令員被捕說、副司令員自殺說…被美國報告書搞得一團糟的中國火箭軍》一文,說的是(2023年)5月下旬就先由香港《明報》最先傳出火箭軍肅清說。4月份里,曾擔任火箭軍副司令員的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張振中中將和他的後任火箭軍副司令員劉光斌被捕,正在接受調查。兩人均為技術軍官出身,與政治毫無關係。 6月26日上午,又有新的消息說火箭軍司令員李玉超上將在辦公室開會途中被帶走。這條推特的發布者是海軍司令部中校出身、目前滯留美國的姚誠。 文章具體介紹說:去年10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確定連任後,美國空軍大學下屬的中國航空航天研究所(CASI)就發布了一份內容龐大的中國火箭軍報告書。報告書足足有255頁,內容涵蓋火箭軍組織構成、各級部隊指揮官、主要幹部姓名和照片、火箭軍基地位置、部署的導彈種類和戰鬥力評價等。而這些都是僅憑衛星照片難以掌握的高級信息。姚誠對此分析稱:「這種水平的全面的情報不可能是從下級幹部那裡拿到的」,因此軍中可能對機密泄露給美國的原委展開了調查。 魏鳳和與李尚福「兩隻靴子同時落地」後,牆外的「反賊」媒體上的網評內容中也有「美國對大陸唯一高深莫測的火箭軍系統知道的一乾二淨」,「還是不敢提兩個人和火箭軍泄密案的關係,看來這件事深深打了包子的臉,現在還是對這事諱莫如深」……之類的說法。最解氣的一則是:「原先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打台灣,天天狗叫,一下子被揭了老底,狗叫都不敢了。假如真打起來,比俄羅斯打烏克蘭還慘」。  在中央軍委《關於魏鳳和(李尚福)問題審查結果和處理意見的報告》中, 魏鳳和被控「嚴重污染部隊政治生態」,意思是嚴重污染了解放軍全軍(包括武警部隊)的「政治生態」,而李尚福則只是被控「嚴重污染軍隊裝備領域政治生態和行業領域風氣」。 有牆內網民對比後得出的結論是:這一點上有關兩人「嚴重污染」的含義是有很大不一樣。李「嚴重污染」的範圍看似要狹窄一些。 筆者比較同意這一說法。至於此二人分別將會受到何種程度的軍法制裁,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分析。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魏京生:什麼樣的民主更適合中國(之七)

中國文化源遠流長,有其成功的方面,也有已經落後腐朽的方面。現在面臨建立一個新的體制,是需要模仿別人呢,還是建立一個適合中國文化的新制度呢?這個問題已經爭論了一百多年。很多朋友說按照美國的樣子就可以了,不必探索自己的模式。我不同意這種簡單化的說法。 首先,國際上成功的民主制度,沒有一個是完全模仿別人。每一個國家能夠成功建立起民主制度,都要考慮自己的文化傳統和獨特的現實。在這個基礎上設計自己特色的民主制度,才能成功。 其次,民國時期從日本傳來的所謂「全盤西化」的想法,從來沒有實行過,也不可能實行這種天真的想法。孫中山和那一代精英們的民主之所以失敗,根本原因是和當時的現實脫離,沒有得到社會各界及特別是下層大多數人的理解和接受。僅僅是模仿美國的制度,結果一場革命被大多數人理解為改朝換代,而不是社會制度的的革命。脫離社會現實的全盤西化被證明不可能成功。 近距離觀察,我們周圍成功的亞洲民主國家:日本、韓國、台灣、新加坡的民主制度,不要說全盤西化,甚至彼此也沒有模仿,而是各有各的特色。雖然走向民主的道路各不相同,但成功的方法卻都一樣,就是沒有模仿,而是根據自己社會的現實和民主的基本原則,設計出各階層都可以接受,也實行了民主原則的自己的制度。 再例如中國的共產黨,在革命的階段就發現完全模仿蘇聯的道路,根本就做不到,原因就是各國的社會現實不同。在建國後也發現,完全模仿蘇聯的制度也不可能。只能是按照一黨專政和剝奪人權的原則,按照中國當時的現實狀況,建立起有中國特色的共產黨制度。 中國的制度傳統有其失敗的方面,這就是官官相護的官僚階層。這導致缺乏監督和制約,所以政治逐漸會走向腐敗無能,不得不改朝換代。受苦的是人民。但在發展過程中也建立了一些好的制度,不依賴於皇帝的官僚制度,被西方民主制度學習後,成為完善民主的有效方法。還有試圖排除金錢對政治的影響,也就是商人不得參與政治。雖然這不公平,但也確實有效地保持了政治不受金錢的影響。 雖然由於各種原因,腐敗的政治仍然受到了金錢的影響,但比西方現在的商人直接決定政治,還是一種比較合理的設計。我走訪了許多西方民主國家,各階層包括政界的人們都在抱怨,金錢對政治的影響太大,是導致一些決策錯誤的重要原因。名義上的代議制民主,很多時候並不是由大多數人的意見所影響,而是被金錢帶偏了。相比之下,排除商業階級對政治的操縱,是很重要的設計。 由於現有的決策集團自己就是利益集團。由他們自己制約自己並不可靠。由他們自己削減自己可得的利益來完善制度,多年的嘗試證明很困難。這是現在西方民主國家很頭疼的問題。 那麼我們中國在建立我們制度的開始階段,在設計我們的民主制度時,就可以考慮一次性地解決這個難題。作出減少商業階級對政治影響力的安排,保障多數人意見可以公平的影響決策,減少決策偏差,同時可以停止民主在衰退的趨勢。這是個新的課題,我們有可能做得到,所以必須從現在就開始思考。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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