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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訊之惡,是中國之惡的縮影

在西朝鮮,不準說北朝鮮,也不準說北朝  最近,中國的「考古學人」微信公眾號發布了一則耐人尋味的消息:「北朝考古公眾號被舉報,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南北朝是我國重要的歷史時期,北朝和南朝也是自古以來的歷史名詞。這個北朝考古(現改名漢唐之間考古學)長期以來都是發布純學術內容,不違規也不違法,就因為幾個XX舉報,你微信就讓人把名字改了,你騰訊是平壤企業嗎?」  梳理事件的來龍去脈,這個名叫「北朝考古」的公眾號被舉報和被改名,是因為舉報者將其誤會成「北朝鮮」考古——「北朝鮮」,即與中國擁有「血盟」關係的朝鮮人民民主主義共和國,在金家第三代的治理下,跟包子帝治理的西朝鮮可謂是雙峰並立、氣象萬千,哪裡需要考古?仔細比較,北朝鮮又比西朝鮮更強悍:在北朝鮮,即便是官方媒體,也常常發表挑釁西朝鮮這個「老大哥」的言論;但是,在西朝鮮,即便民間有任何對北朝鮮不敬的風言風語,都要被查禁和處罰。  然而,這個公眾號的「北朝」之名跟北朝鮮毫無關係。南北朝是中國的一個歷史時期,上承兩晉、下接隋朝,其中南朝包含宋、齊、梁、陳等四朝,北朝則包含北魏、東魏、西魏、北齊和北周等五朝。這是在中國受過中學歷史教育的人都知道的常識。此一改名事件,坐實了習近平時代的中國就是殺機四伏、因言獲罪、動輒得咎的西朝鮮,其獨裁專制、愚昧野蠻比北朝鮮有過之而無不及。告密、無知和「閉嘴」,是此一事件中的三大關鍵詞。  首先,在西朝鮮,告密已然成為民風民俗和民眾日常生活本能(一些移居海外且自稱異議人士的華人,也熱衷於告密)——這個國家就像是納粹集中營,生活在其中的十四億人都是奴工,要活下去,不是靠團結起來反抗奴隸主、不是像其國歌所唱「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而是向奴隸主告密,清除那些不願做奴隸的人們,乃至給某些其實願意做奴隸的人扣上「莫須有」或「腹誹」的罪名。正如「考古學人」公眾號為「北朝考古」公眾號的辯護:只發布「純學術」,「不違規也不違法」,為何要被滿門抄斬?這個反問是多餘的:在西朝鮮,沒有什麼是「純學術」,而且,「不違規也不違法」,不由你說了算,而由黨說了算。  其次,在西朝鮮,無知不是恥辱,而是光榮。正如毛澤東所說:「我歷來講,知識份子是最無知識的」、「對於資產階級教授們的學問,應以狗屁視之,等於烏有、鄙視、藐視、蔑視,等於英美西方世界的力量和學問應當鄙視、藐視、蔑視一樣。」習近平不愧為毛的好學生,白字連篇,戴著博士帽的半文盲對一切文明、知識和智慧都視若仇讎,使得反智主義在全國上下大行其道。舉報者無知,騰訊團隊同樣無知。所以,具有西朝鮮特色的「新語詞典」的第一句,跟培根的「知識就是力量」背道而馳:「知識代表無用,知識代表反動。」這句話應當作為銘文出現在西朝鮮的國徽上。  第三,在西朝鮮,「閉嘴」成了「活著」的前提。你可以張嘴,那是在吃飯的時候。如果你想開口說話,而且說逆耳的話,就乖乖閉嘴吧。騰訊的管理方,對舉報抱著「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人」和「寧左勿右」兩大原則,給被舉報的公眾號扣上「帳號涉嫌對用戶產生混淆、誤導、聯想等後果」的大帽子,迫使「北朝考古」公眾號改名為不倫不類的「漢唐之間考古學習」。看來,騰訊本身已具備了半個中宣部的功能,中宣部的各類變種多如牛毛,甚至中宣部已經像爬山虎一樣,爬滿人們的內心,遮天蔽日。  騰訊不是「鯨」,中共才是「鯨」  騰訊迫使一個公眾號改名,不過是一件芝麻綠豆般的小事。對於每一個用戶而言,騰訊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龐然大物。十億人使用騰訊,騰訊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社交媒體服務商之一。用戶是蝦米,騰訊是鯨魚,騰訊怎樣霸凌用戶,就如同中國怎樣霸凌世界。  這些年來,騰訊和淘寶網路巨無霸權力太大、賺錢太多,萬民矚目。但民意一夜之間由羨慕變成怨恨,背後絕非空穴來風,而是有中共當局移山填海、煽風點火。「一鯨落,萬物生」六個字,不脛而走,雖然還未成為官方的鐵血政策,但「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是誰都知道的淺顯道理。  騰訊雖大,在中共面前,卻又宛如小蝦米。馬化騰近期的公開言論不是無的放矢,他說:「騰訊只是國家社會大發展期間的一家普通公司,是國家發展浪潮下的受益者,並不是什麼基礎服務,隨時都可以被替換。」這裡的「被替換」,有千鈞之重。這不是面臨激烈市場競爭時的壓力,而是官方政策劇變前夕的哀嚎。有評論人分析說,馬化騰強調騰訊不是基礎服務,這也說明馬化騰是有針對性地「求放過」。 因為,當前許多人對於民營企業壟斷基礎服務特別敏感,認為基礎服務不應該由民營企業來做。馬化騰此地無銀三百兩,騰訊的很多業務毫無疑問就是基礎服務——微信、QQ是不是最基礎的資訊交流服務?微信支付是不是最基礎的支付服務?中國人,還有幾個人能離得開微信、QQ和微信支付?  馬化騰將騰訊看守得如鐵桶一般,比中宣部管理的傳統媒體還要牢靠,但中共會放任其繼續坐大嗎?馬化騰的此番發言無疑是向黨示弱,以求自保。這是求生本能,無可厚非。他在一百句假話之後,說了一句真話:騰訊的錢就是黨的錢,黨什麼時候要,隨時可以拿走。這句話說出了中國政治經濟模式的本質。  經濟學家李少民在劍橋大學出版社出版了新書《中國大公司的崛起》,書名的意思是,中國就是一個大公司。作者指出,中國沒有真正的自由市場經濟和真正的私人企業或自由企業,不能用西方的概念去看中國的公司企業。他認為,中共實際的、不成文的控制權力,適用於所有在中國的企業,包括國企、私企(民企)、外企。國企完全沒有獨立性,它們不過是中共的一個部門。和中共關係密切的企業,如華為,它實際上就是中共的子公司;一般私企(民企),如螞蟻集團、滴滴出行,它們的自主權比國有企業大,但實際上它們是中共有控制權的合資企業,雖然中共沒有法律上的股份(中共正在安排國資委或國企入股),但中共實際是大股東、有決定權的大股東。中共就是把整個中國變成了一個「舉國大公司」。  以此而論,如今的中共早已不是馬列主義原教旨主義的「革命黨」。李少民分析說,中共就是這個「舉國大公司」的總部,總書記就是CEO,政治局常委是董事會,國家的各個部委就是這個公司的職能部門。如,國家情報系統可以幫助中國公司取得經濟情報,統戰部可以幫助中國公司爭取外資、發現投資機會、延攬人才等等;宣傳部等於是公司的公關部和市場部。如果允許「舉國大公司」在世界市場上和其他國家的公司競爭,那麼誰也不是它的對手——因為它是政府和公司的混合物。所以,西方民主國家必須團結起來,對抗這種癌細胞般吞噬一切的「舉國大公司」模式。  習近平未來的經濟政策,不是「一鯨落,萬物生」——萬物或萬民,在習近平眼中,只是可忽略不計的低端人口,他們的死活不需要領袖操心。習近平的理想是「萬鯨落,一黨生」,馬雲和馬化騰,騰訊和阿里巴巴,都是要死掉的,死掉後不是讓渴望「打土豪、分田地」的賤民得到殘羹冷炙,而是成為滋養共產黨的肥料。有了鄧小平「偽改革開放」三十年來積攢的這筆巨大財富,共產黨才能養成古今中外最強大的政治組織,習近平才能成為讓毛澤東也低一頭的「千古一帝」。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蔡霞:二十大前中共內鬥充滿變數

導語: 中共20大是2022年中國最重要的政治事件,備受世人關注。習近平能否在20大上破規續任中共黨政軍最高職務?圍繞著20大的權力布局、割據或爭鬥,中國的政治、經濟、社會、外交、等等將會發生什麼?更重要的,果若習近平連任,他將把中國帶往哪裡、並將對世界產生何等影響?本報特設中共20大專欄,征邀和發表系列深度分析文章,圍繞這些重大問題與各界朋友展開不同方面、不同角度、不同立場的交流、碰撞、辯論和探討。 2018年習近平強行修憲意在連任,自此中共黨內圍繞習連任開始了隱形的內鬥。2021年,中共第三個歷史決議出台,表明習不但一步步實施他的連任意圖,而且以黨的名義自封「兩個確立」地位,力圖進一步壓制黨內反對連任的聲音。六中全會上的「熱烈討論」,向外傳遞出中共內鬥的不平和。六中全會後至今,大陸發生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事件,海內外媒體發布一連串真假難辨的消息,更從一個側面映射出中共內鬥正是「進行時」。中共習慣於一切隱在黑幕後,究竟發生了什麼,絕大多數人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中共二十大之前,習近平爭連任與阻止習連任是中共內鬥的核心問題。 有韓連潮先生文章認為:只要習近平自己不撂挑子,二十大連任應該是大概率的結果,因為無人能制止習近平的連任。是的,按照正常的制度化邏輯思維,應該是這樣。然而,筆者不這麼認為。筆者以為二十大之前中共充滿著變數,一切皆有可能。  筆者之所以不同意韓連潮文判斷,是因為中共不是現代政黨,只是一個有著濃厚政治色彩的會黨,或者說江湖幫會組織。只是這個幫會組織用了「黨」這個名字,所以人們往往習慣於用觀察政黨的視角看待它。  很遺憾,它不是政黨。中共黨內的運行機制帶著濃厚的幫會組織特徵,習近平上台後尤其如此。他破壞了中共黨內的所有重大制度,更使這個黨在胡耀邦當總書記時吸取毛時期的教訓而取得的僅有的一點進步喪失殆盡[1],重新倒退到幫會組織性質。這從習近平公然以黨中央名義挾持中共全黨9500多萬黨員幹部就明顯表現出來。  影響與決定習近平是否能連任的因素有很多,比如中共黨內情況、中國經濟趨勢、中國金融風險、大陸社會民生狀況、中共防疫的真實成效、外部世界的影響包括冬奧會和中共正陷入空前的國際孤立等等,本文僅從梳理中共內鬥的角度提出一隅之見,更希望與有興趣觀察分析二十大前中共動態的朋友們開展多視角的討論。  列寧主義類型的「黨」,向來內鬥不斷,按照列寧的話說,黨是靠內部鬥爭、內部清洗而不斷壯大的,習近平的基本理念之一就是「鬥爭」。習想連任與反對習連任,是中共黨內不同傾向的勢力爭奪中共國黨政軍最高權力的鬥爭,這事關習近平本人與中共內部不同勢力的生死前途,同時也事關中國未來的歷史走向。習近平修憲事實上破壞了鄧小平等中共黨元老制定的規則,使爭奪權力變得比以往更激烈更複雜更殘酷,甚至血腥。在未來的10個月里,中共內部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奇怪。換句話說,二十大前一切皆有可能,一切都待二十大塵埃落定見分曉。  一、近幾月大陸政局出現一連串複雜而詭異的情況  最近幾個月尤其是2021年11月以來,中共連續出現一連串複雜而怪異的現象,引起海內外議論紛紛,本文首先做一簡要梳理:  1,第三個歷史決議是為習二十大連任「登頂」而做的政治跳板,儘管六中全會通過了,但決議是否真具備 「合法性」和「權威性」,似乎還要打問號。這從一些現象中可以看出來,比如黨內外對決議的極度冷漠並出現某些質疑的聲音。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談到這些情況[2]。六中全會期間的「熱烈討論」,鮮明地凸顯出中共黨內的分歧,意味著習的權威受到挑戰。習近平上台以後不斷提出政治正確的標準配置語,比如「四個自信」、「四個意識「、」兩個維護「等。習以這些政治標配語作為政治規矩控制黨內言論,不得妄議不得違反:即不得挑戰習的權威。十九屆六中全會期間的「熱烈討論」,鮮明地凸顯出中共黨內的分歧,事實上削弱與撼動著習近平的權威地位。  2、2021年12月上旬召開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基調,明顯不同於一個月前的中共六中全會基調。海內外媒體都注意到,第三個歷史決議的「十個堅持」中,堅持改革開放不見蹤影。會後,習近平強調的是開好冬奧會、迎接二十大。然而,李克強主持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高調申明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堅持改革開放。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提出的許多政策思路,顯然是要著力糾正近幾年習近平決策自毀經濟的做法。兩個重要會議基調不同這一事實,將原先中共黨內隱而不宣的習李分歧公開了,而且無法掩蓋。  3、特別引起大陸與海外熱議的是,中共黨史研究室主任、中共中央委員曲青山文章[3]與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中共中央紀委委員江金權文章[4]口徑似乎明顯不同。有分析評論文章指出曲青山文章中9次提到鄧小平名字,江、胡名字各提到1次;而江金權文章全篇只提習近平,完全不提其他人名字,似乎曲青山暗示有反習意味。然而,查看前後一個月的人民日報,曲青山和江金泉的文章基本上是按照中共宣傳第三個歷史決議的計劃安排而寫並發表於人民日報。曲青山文章與江金權文章都是對中共中央決議精神的權威性解釋,從這點說曲青山不是有組織的反習派行為,江金權也並非與曲青山針鋒相對。但曲青山文章引起黨內外的眾多「共鳴」,某種意義上說,卻是「黨心」、「人心」的一種表露。  4、隨著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的基調有變,國內經濟學界、中共黨內與政府體系官員公開發聲,都對未來中國經濟持悲觀預期。比如李稻葵在一次經濟演講儘管說得很溫和,但明白無誤地傳遞出經濟嚴峻的信號;再比如前財政部長樓繼偉公開指責國家統計局數字造假。這些分析評論,不僅與習近平的「堅持鬥爭」不合拍,而且隱含著否定第三個歷史決議中吹噓習近平的經濟政績的意味。  5、就在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結束、海外熱議曲青山文章之際,華爾街日報發出一長篇報道,談習近平的領導風格[5]。這篇文章報道了中共體制內高層官員的不滿,其中有人通過接受訪談,直率地吐槽了習近平的能力、思維、性格、作風。從華爾街日報所報道的細節看,只有那些可能與習近距離接觸的、或者能直接看到聽到習近平的批示與講話的中共高層機構人員,才能把那些細節敘述的那麼詳實細緻,因而具有相當高的真實可信度。這篇報道表明,體制內對習不滿的官員不在少數。  習近平上台後一直在黨內施加恐怖高壓,大力打擊清除異己,並將「不得妄議」寫進黨員處分條例,力圖殺滅黨內的各種不滿聲音。習近平對內部的殘酷清洗,確實將中共黨內絕大多數人震住了,幾乎聽不到任何對習的批評和不滿的公開表達。特別是2020年任志強因為嚴厲批評習近平而被以「貪腐」罪名判處刑罰18年,更使絕大多數人噤若寒蟬,中共黨內一片死寂。而正是在這樣的黨內恐怖氛圍下,還有人敢明確表達對習的抱怨與不滿,並由美國著名的報紙披露出去,這極不尋常。  6、2021年12月15日大陸突然傳出消息,習近平「抓」了解放軍上將劉亞洲。同時被抓的還有劉亞洲弟弟——解放軍總參三部的一位少將。隨後幾天又傳出劉亞洲和他的弟弟被抄家的消息。這在海內外引起巨大震動。劉亞洲上將是紅二代,又是前國家主席李先念的女婿。這是一個信號,表明習進平對太子黨和紅二代發出了迄今最為嚴厲的警告,即如果他們反對習,習近平同樣會對太子黨下狠手。劉亞洲的被抓,在太子黨和紅二代中引起強烈的反應,激起他們更多的不滿。  7、抓劉亞洲同樣在軍隊引起震動。習近平這幾年打著反腐與軍改的旗號,在軍隊選擇性地反腐,以清除異己提拔親信,軍隊將領同樣沒有安全感,很難說軍隊是否真心擁戴習近平。有一個重要跡象還沒有引起外界充分注意:中國憲法規定中央軍委實行軍委主席負責制,中共解放軍報2017年以來一直強調解放軍堅決執行軍委主席負責制,一切行動聽從習近平主席指揮。但是從六中全會後,解放軍報有一段時間不提軍委主席負責制。即便江金權文章發布後,解放軍報所發文章依舊一字不提習近平。直到2022年1月1日、3日與7日,軍報才又再提「貫徹軍委主席負責制」。但是,軍報在提到貫徹軍委主席負責制時,沒有了以往必有的軍隊政治正確的標配語:「一切行動聽從習近平主席指揮」。這在一定程度上意味著軍內部或許沒有完全統一,習還沒有完全掌握軍隊。  8、2021年12月22日上海公共政策研究會會長鬍偉教授在上海解放日報發表特稿《始終不渝堅持三中全會路線和改革開放道路》,鄧小平名字被提到8次,而習近平的名字僅僅出現1次。這篇文章被譽為皇浦平重出江湖力促改革開放。此文在大陸微信群流傳甚熱,大陸許多人為此文的發表而歡欣鼓舞,將此解讀為文章有「抬鄧壓習」之意,意在阻擊習近平的政治倒退與阻止習近平的連任意圖。  9、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陳全國突然被調離新疆,接替陳全國職務的是另一位曾經領導中國航天事業的技術官僚馬興瑞。有推測認為,這一職位同時安排兩個人的未來卡位。首先可能是安排陳全國高升。陳在西藏和新疆實行一系列嚴厲管控措施,為維護習近平當局的極權統治立下了汗馬功勞,現在調離陳全國出疆,有可能未來二十大入常或擔任全國人大、政協的領導職務。其次是馬興瑞入局。按照中共慣例:擔任新疆自治區黨委書記的人應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  然而,陳全國與馬興瑞的職位交接會議,表面看一切如常,其實細節頗為微妙。首先,中共內部非常講究等級和規格,凡宣布地方大員的調動,中組部都會派出相應同等級官員親到現場宣布,以示禮遇和重視。按理說,陳全國居中央政治局委員之高位,同等級別應是政治局委員中組部部長親自到場宣布。然而中組部只是去了常務副部長,其職位等級低於陳全國,顯然並沒有給足陳全國面子。其次,在宣布調動官員時,按慣例不可缺少的程序之一是,由中組部代表中共中央對所調離官員的工作作出評價。然而,這次在陳全國與馬興瑞的交接會議上,中組部常務副部長沒有對陳全國的工作作任何評價,倒是由繼任者馬興瑞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主席做了簡短而有所克制的正面評價。  為什麼中組部沒有按照慣例行事?是顧慮世界各國對新疆人權問題的高度關注而不便於公開讚揚陳全國的高壓恐怖治疆,還是陳全國本身確有問題難以對其做肯定性評價?第三,中共在宣布陳全國調離消息時只說了「另有任用」四個字,現已一月有餘,陳全國究竟得什麼「任用」卻沒了下文,甚至連陳本人都銷聲匿跡不知所蹤,這或許暗示其並非前景看好?  詭異之事還有兩件。  10、2022年元旦當日,曲青山在中共求是雜誌再發一文[6],按照中共第三個歷史決議口徑,肯定了習近平上台後的「政績」,自證其並非蓄意反習。隨後,曲青山於2022年1月12日在人民日報再發文章,談學習中共第三個歷史決議。這篇文章高調宣傳第三個歷史決議中的「十個堅持」經驗,而公眾都知道這「十個堅持」中沒有「堅持改革開放」這一條。對比曲青山前面文章高調讚揚回顧鄧小平的改革開放路線,此一文中無視「堅持改革開放」缺位而充分肯定習總結的「十個堅持」歷史經驗,何以解釋這顯而易見的自相矛盾?此外,曲青山在短短的40多天里連發三篇文章,這在與曲同等級別甚至低於曲的官員中包括江金權在內,都是很罕見的。曲青山高頻率發表文章,且前後自相矛盾,內中是否有更深的隱情?  11、2021年12月31日,中國全國人大委員長栗戰書沒有出現在全國政協迎新年會議上;2022年1月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召開了會議,央視新聞聯播一反常態只有字幕而不出現會議現場場景,這引起了很多注意。2022年1月11日和14日,栗戰書在重要場合都有公開露面,然而栗戰書的連續露面並沒有完全打消外界的疑問。相反,關於栗戰書的貪腐問題、據說栗戰書女兒女婿披露「褚陽」消息的傳聞在海外各類媒體中不脛而走。  二、習近平為確保連任的系列動作  確保20大繼續連任是習近平及其身邊僚屬的頭等要務。習能否繼續連任,其阻力首先來自於中共黨內,並且也只有體制內的力量有可能以某種方式阻止其連任。六中全會期間以及會議之後,習近平等為消除連任障礙做了一系列動作,這一系列動作指向三個面向:對黨內繼續加強控制;對社會維持高壓監控;對國外繼續謊言惑世,這三個方面相互配合。  對黨內:習進平「軟硬」兩手並行,以加強對全黨的控制。「軟」,即以深化黨史總結學習教育宣傳為名,進一步固牢習的核心地位,要求全黨 「增加歷史自信、增進團結統一、增強鬥爭精神」,保證中共全黨高度統一。「硬」,即以從嚴治黨反腐敗為名強調鬥爭,預示著習近平將會加大力度清洗所有他認為不可靠的官員,這將使中共黨內恐怖氛圍進一步加劇。  先說「軟」這一手。  首先,習近平強調中共內部的團結統一。十九屆六中全會上的「熱烈討論」被習近平視為黨內不團結的表現。習近平在六中全會的第二次講話和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會上,反覆強調黨的團結統一 「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含糊、不能動搖」。習近平的「團結」的含義之一是要求「全黨堅定不移地向黨中央看齊,團結成『一塊堅硬的鋼鐵』」——即全黨必須鐵板一塊 ;習近平「團結」的含義之二是對黨忠誠:這種忠誠必須是無條件的、不打折扣的忠誠,不耍小聰明不搞小動作。這意味著習進平認可李鴻忠的「絕對忠誠」,並在六中全會上被習升格為對全黨的政治要求和政治紀律。(題外話:這是否暗示李鴻忠在二十大以後還有重用?進入政治局常委?)  其次,強調「歷史自信」,為「兩個確立」具有決定意義的說法張目。習進平上台後,為維護自己的權力地位,不斷提出政治標配語,比如「四個自信」、「四個意識」、「兩個維護」等,用以強化對全黨的控制。這次六中全會決議又提出一個新的政治標配語——「兩個確立」,並強調「兩個確立」具有決定性意義。  人民日報關於中央政治局的民主生活會報道中寫道:「堅決維護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是黨在重大關鍵時刻凝聚共識、果斷抉擇的關鍵,是黨團結統一、勝利前進的重要保證……」,「中央政治局的同志必須深刻認識、深刻理解……」,「中央政治局的同志」「要帶頭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特別是要防止和克服不良傾向」[7] 。  王滬寧在中共中央黨校省部專題研討班結業講話中指出,省部級幹部要加深對「兩個確立」具有決定性意義的認識;在全黨全國的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王滬寧強調2022年要突出宣傳「兩個確立」的決定性意義;中紀委把「兩個維護」作為最高政治原則和根本政治責任等。從另一個角度說,所有這些反覆強調維護習權力地位的話語,或許恰恰透露出事情的相反面:習的權位並不如外界認為的那樣那麼穩固。  再次,反覆強調「鬥爭精神」。通觀習近平在六中全會的第二次講話,他所指的鬥爭精神,一是強調對外鬥爭,他說「鬥爭創造歷史,鬥爭贏得未來」,這主要對世界與國際環境而言;另一是對中共黨內的「偉大自我革命」。人民日報在關於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會的報道中罕見地用了這樣的詞語:「體現了從嚴從實的要求,體現了開誠布公、相互提醒的氛圍。[8]」 在最近的省部級班專題研討會上,習近平再次提到 「刀刃向內」、「自我革命」,說:「不論誰在黨紀國法上出問題,黨紀國法決不饒恕。」在中紀委六次全會上,習再次使用諸如此類的詞語:「勇於刀刃向內、刮骨療毒;以雷霆之勢反腐懲惡;要強化政治監督,時時處處向黨中央看齊……」習近平再次抽緊綁架黨內高層官員的絞繩:「堅持以『零容忍』態度治理懲治腐敗」、堅持『抓住關鍵少數』以上率下」,並強調反腐敗永遠在路上,等等。回顧習進平上台以來搞選擇性反腐,殘酷整人、嚴厲懲治黨內的「異己」力量(包括任志強因言治罪被判刑18年)的種種事情,習幾次講話無疑是含有威脅意味的。這進一步加劇了中共黨內一片肅殺的恐怖氣氛。  加強黨內控制,「硬」的一手就是反腐敗。  中共官員普遍腐敗,這是不爭的事實。由於不許觸碰極權體制,從1980年代後期以來,中共反腐40多年,黨內腐敗卻是愈演愈烈。習近平同樣不許觸碰權力腐敗的體制性根源,習的選擇性反腐,重心在懲罰人,目標在換上他信得過的人搶佔權位。近些年來,習近平一方面嚴厲鎮壓要求公布官員財產的民眾,一方面高調「反腐永遠在路上」,宣傳對腐敗零容忍,高壓震懾、嚴懲不貸。中共紀檢委與國家監察部動輒「留置」官員、抓人立案、處分降級、雙開判刑,並把立案處置官員數字作為部門「政績」。大陸民眾稱之為「守著糞坑打蒼蠅」。中紀委系統公布自十八大以來到2021年10月,全國紀檢監察機關立案407.8萬件,被立案審查437.9萬人,其中立案審查調查中管幹部484人(副省副部級以上屬於中管幹部)共給予黨紀政紀處分399.8萬人[9]。這些巨大的數字一方面表明黨內清洗的嚴酷程度,另一方面說明中共黨內整個幹部隊伍被腐蝕潰爛的嚴重程度。詭異的是,現在中紀委網站上已經查不到上述數字的詳實報告了,中紀委網站只留下了題目,文章則不見了蹤影。另據中共紀檢委國家監察部公布數據:2021年1-9月全國紀檢監察機關立案47萬件,處分41.4萬人,其中處分省部級幹部22人,廳局級幹部2058人。2021年1-10月立案審查調查縣處級以上「一把手」5756人[10]。2021年全年共計有25名中管幹部落馬(應是立案查處法律懲治類),其中省部級有19人,包括正部級2人,副部級17人[11]。中國法治日報報道,2021年共有431名中管幹部被執紀審查[12]。執紀審查是指違反八項規定等黨風黨紀,問題還沒有到貪腐犯罪的地步。  據新華網文章報道,2021年全國紀檢監察機關全年共接受信訪舉報386.2萬件,立案63.1萬件,處分62.7萬人,包括省部級幹部36人,廳局級幹部3024人[13]。  剛進入2022年一個月,一方面中紀委公開報道,已經有5名副省部級貪腐官員被查處,媒體稱之為「打虎」比往年更早,頻率也更高;另一方面,中紀委主持拍攝的五集電視片《零容忍》在央視播出,將孫立軍、王玉富等5人押上「電視認罪」,以達到震懾中共黨內官員的效果。同時,習近平在中紀委十九屆六次全會上再次強調「以雷霆之勢反腐懲惡,打好自我革命攻堅戰、持久戰」;刻意營造並加重中共黨內中高層官員人人自危的恐懼感,以迫使他們順從於習的強權意志。  對大陸社會:  為消除連任障礙,習近平反覆強調政治安全、底線思維,一方面把「工作」重心的著力點放在清除黨內的「反習力量」上,另一方面繼續收緊對社會的防範,以及時撲滅可能出現的任何危及習近平鞏固權力地位的事件苗頭,特別是冬奧會已經迫近。  大陸當局的主要手法是:1,嚴密監控網路言論。第一時間封殺任何可能引發輿論反應的言論,同時給發帖人以警告或懲罰;2,強制性封門封路封小區,將民宅變成臨時監獄;3,實行健康碼變色機制,將民眾手機變成監視民眾的數碼跟蹤器,實時監視與控制所有人的活動。4,政府發言人利用疫情發布會散布「謊言」信息,千方百計隱瞞真相。儘管這些極端措施顛覆全社會的正常生活秩序,各地因不斷出現次生人權災難事故而引發民怨四起,但中共政府方面似乎絲毫沒有鬆動「清零」管制措施的跡象。  與此同時,中共對國外繼續謊言宣傳,試圖操弄輿論。不少網友已經了解許多情況,因而先不作單獨敘述的問題點,下面將會在分析中提起。  三、中共內鬥激戰大幕拉開,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任何一個政黨都會有黨內最高層權力的交接問題,但不同類型政黨權力交接的方式路徑截然不同。現代民主國家中的政黨內部權力交接,基本上是公開公平競爭與黨內協商相結合的方式和平有序交接;但在中共黨內,100年來最高層權力的交接始終沒有做到制度化的和平交接,正相反,權力交接過程是黨內各種力量在重重黑幕遮掩下的非制度化的權謀政治活動過程,這種過程往往充滿著幽暗算計甚至血腥暴力。中共黨的二十大也必然如此。  首先,鄧小平創製「隔代指定」接班人制度,就是想走出血腥殘酷與暗黑重重的惡性循環,建立最高權力和平交接的機制,但事實上並無可能。  回顧中共黨史,從長征路上到延安整風,毛澤東經過了近十年的黨內權斗,前後鬥倒了張國燾、王明,才正式登上中共黨的領袖大位。毛在世時也曾將劉少奇、林彪選定為自己的接班人,甚至寫進黨章,然而後來又是毛髮動文革整死劉少奇,並迫使林彪倉皇出逃而死於非命。毛澤東屍骨未寒時,華國鋒和葉劍英等聯手搞了「宮廷政變」,解決了江青四人幫。而後不出三年,鄧小平、陳雲迫使華國鋒辭去黨主席和軍委主席職務,此後華隱居至死。經歷了中共黨內諸多殘酷內鬥,儘管鄧小平實質上獲得中共黨內最高權力,但他和他那一代文革後倖存的黨內元老們都知道,權謀爭奪黨內最高權力將導致中共黨黨無寧日、國無寧日。因此,鄧小平力求在中共元老們還活著的時候,建立起中共黨內和平交接最高權力的模式,這就是鄧、陳等協商達成的隔代指定接班人制度。  然而,當國家制度是一黨專政、黨魁統治的極權制度時,想要做到最高權力的和平交接近乎「妄想」。事實上,中共在2012年前後,就已經上演過習薄爭奪最高權力的殘酷內鬥,結果是薄被打入秦城終身監禁。2018年習強行修憲以後,中共黨內習爭取連任與阻止習連任的較量博弈就已經或隱或現地開始了,最近這幾個月,人們可以觀察到這種博弈正在逐步趨向白熱化。  當下這種白熱化的表現,就是習不斷發出黨內鬥爭的信號。特別值得關注的是習近平在中紀委十九屆六次全會上的講話提「四個任重道遠」,使用 「利益集團」 、「成伙作勢、「腐敗手段隱形變異、翻新升級」、「清理系統性腐敗、化解風險隱患」等詞,這些詞表明中共內部的較量博弈十分激烈。習近平獨掌大權居於強勢地位,根據他的政治需要用「黨中央」之名號令全黨挾裹中高層官員,隨時把各種政治罪名扣在黨內反對力量頭上。習近平以肅清流毒(典型的文革語言)為名「倒查二十年」,劍指習之前的中共黨魁及其部屬,包括對退休很久已進入垂暮之年的老人也不放過。習近平圈子裡的兄弟伙在各地各系統往下延伸到各級組織層面進行追查,這不僅使黨內高層官員身家性命難保,而且圈進去相當一批中共的中低層官員。如此緊繃的黨內政治氣氛一方面越加使黨內從上至下人人自危;另一方面習無限追查將會大量樹敵,習自身的安全保險係數也在明顯下降。中共黨內的這種惡性互動循環,迫使雙方不斷提升較量博弈手段,最終有可能走到你死我活的火拚地步。  其次,中共內部的激烈博弈並不直接表現為組織形態的派別公開競爭,而是以隱秘發聲、爭奪輿論以爭奪人心為主要方式之一。  海外各類媒體在分析中共內鬥時,習慣於以分析現代政黨內不同派別的博弈理解中共黨的內鬥。然而事實上,中共黨的內鬥與西方政黨的派別博弈不是一回事。  西方國家的民主政治制度是西方政黨黨內不同派別合法存在的制度性基礎。在西方政黨內,公開表達不同意見和退黨轉黨,是公民不可剝奪的權利。西方政黨內的派別鬥爭,主要集中在社會政策的分歧和誰代表政黨競選國家政府首腦上,而且西方政客介入黨內的派別之爭,本身無性命之虞。  但是,在中共的一黨專政極權制度下,國家沒有民主,中共黨內同樣沒有民主。中共黨魁不僅控制黨內事務,而且手握生殺大權,掌控著黨內成員的命運包括生死。正因為此,黨內不同勢力的博弈在某種情形下就可能演變成生死決鬥。同樣,習近平擔心黨內反對他的力量串通和組織起來,因而他通過各種手段將黨員幹部打成原子狀態,絕不容許任何人參與任何帶組織形態的活動。他對孫立軍等最嚴厲的指控就是「非組織活動」、「團團伙伙」、「拉幫結派」,並且這類指控常與「陰謀家野心家、篡黨奪權」罪名連結一起。  所以,中共黨內的不同派別不可能合法存在,而是以私人關係為連接的不定形不牢固不穩定的隱秘接觸。黨內高層的不同派別,只有黨魁那一幫以「黨中央」的名義「正統」合法地佔據官方媒體造輿論,其餘反對力量既處於弱勢地位又不可能公開發出不同聲音。這就迫使黨內的其餘派別,把海外媒體作為發出黨內不同聲音的平台,同時這種發聲又是隱秘而曲折的。至於中共黨內大多數中層基層黨員幹部,他們是「沉默的大多數」,他們不敢也不會捲入高層派別博弈。  據於此,外界能觀察到中共黨的內鬥情況與趨勢變化的主要線索,就是大陸內外的輿論戰。  在大陸,習近平以黨中央名義,一面建立信息防火牆封鎖真相,一面以官媒為主發布和製造虛假消息欺騙大陸民眾。比如嚴密封鎖彭帥與張高麗事件的各種消息和議論,比如嚴禁議論栗戰書,彭帥、張高麗、栗戰書等姓名設為敏感詞嚴禁搜索。再比如,他們秘密「抓」劉亞洲兄弟,也盡量不使這件事進入公眾關注視野。他們甚至肆無忌憚用反腐敗名義在各個領域打擊對手,並且以判重刑嚴治罪來震懾其他人、動搖對手的地位。他們知道沒有人敢、或者能公開戳破他們的謊言。這就使習近平的黨內對手自然處於弱勢地位,甚至連還擊的可能性都沒有。  正因為在大陸中共黨內其他派別無法公開發出聲音,內鬥各方更加著力於隱晦利用各種途徑向海外爆料。每當內鬥激烈時,就會有各種真假混雜的消息、各種混亂不堪的說法在海外流傳並熱炒,使人莫辨真假。比如,無論是孫立軍案、彭帥張高麗事件還是關於栗戰書傳聞、董宏案,都可以看到各方藉此的互相污黑、嫁禍於人。同時這種輿論互搏越來越多地指向中共黨內更高層,一方指向孟建柱、王岐山、曾慶紅直至江澤民,另一方指向習。此前我們曾說過中共大外宣海外滲透、操弄輿論,現在還可以看到,大外宣里有反映中共黨內不同勢力的聲音,發出不同調的消息和輿論。  值得注意的是,有一種輿論在大陸與海外都有影響,即有利於習近平連任的輿論。其輿論策略的變化軌跡:即「讚揚習——警告對手——習連任確定無疑」。最初是江金權12月13日文章,論證習近平堅持黨的全面領導。文章說「在如何改善黨的領導的探索中,在黨的領導的內容和方式上曾一度出現偏差,其影響直到十八大後才真正消除」,這些行文暗含著否定江澤民、胡錦濤時期的政治開明做法。此後有文章大力讚揚習「力挽狂瀾」,危急關頭拯救了黨等等。2022年初,海外一些媒體渲染習強調的對腐敗零容忍 、反腐敗永遠在路上,將孫立軍押上電視認罪、宣判董宏、王玉富死緩等,這是習為繼續清洗黨內披上正當性外衣,又是習釋放警告反對勢力的嚴重信號。最近,陸續有一些文章認為習已經控制中共黨,習將順利連任。或許這是有意放出的風聲,有利於瓦解反習力量,消退反習陣營的士氣。  自然,反習力量也在用各種方式發出不利於習連任的聲音:  揭露習當政以來的各項人權惡行;讓彭帥事件成為海外輿論熱點並持續數月,冬奧新聞發布會記者發問「彭帥在哪裡」再度成為熱話題;追責原鄭州市委書記徐立毅,亦被看作是反習力量的「剪裙邊」動作,扳倒習重用的人,逐步削弱習的力量。  同樣,一系列內政外交「翻車」紛紛曝光,種種施政失敗都正成為輿論熱點話題,很不利於習近平連任。比如,經濟疲軟而官方數據依舊光鮮;白領IT精英與農民工等同時大規模失業;房地產公司接連不斷爆雷;互聯網經濟連遭習重拳打擊;大陸股市跌跌不休;因財政枯竭而橫徵暴斂;防疫清零無效與極段封閉措施而遭致民怨四起;人口出生率嚴重下滑;大陸底層極度貧困與冬奧會豪華禮包;多國外交抵制冬奧會的習尷尬窘境;5億美金買中亞五國元首出席冬奧;1400——2000億美金換普金出席冬奧何中共站隊俄國與北約對峙;國足慘敗於越南等等……。1月31日,索羅斯在胡佛研究所發表演講,認為習近平無法連任,索羅斯的這一驚人論斷引爆輿論。  近日,一篇4萬字長文《客觀評價習近平》突然成為大陸與海外關注的網紅文章。這篇文章全面回顧和分析了習近十年來的種種狀態,文章的後半部分集中分析習近平的三大危機:一是「破敗的金螻衣」——霸王硬上弓式的虛構政績;二是「潰敗的蟻穴」——習近平權位的政治基礎已經被他自己掏空;三是「絕對不忠誠」——習近平與「整個中共官僚系統對立」,習既用人又不斷提防人懷疑人,他與周邊人、身邊人關係處於詭悸多變中。這篇文章如此全面具體地分析了習近平的人格特徵、心理狀態、文化層次、行為方式、最後以習近平的三大危機結尾,顯然是一篇強勁的 「倒習」風向文。近觀中共黨內各種輿論博弈從隔空對懟到混戰一團,相信許多人越來越感受到中共內鬥的白熱化、表面化。  第三,中共頂層權力爭奪,在某種程度上,「刀把子」、「槍杆子」在最後關頭站在哪一邊,哪一邊就贏。  在民主國家裡,軍隊屬於國家的武裝力量,不參與國內政黨政治博弈。在大陸,中共與軍隊關係(包括公安武裝力量)一直是權力博弈中的關鍵因素。筆者以為,中共黨對外一直宣稱黨指揮槍,但實質上恰恰是槍押著黨。鄧小平可以不要黨的總書記職位,但他絕不放棄軍隊職位。1977年至1980年3月,鄧小平作為解放軍總參謀長實際握有軍權,華國鋒作為黨的總書記,哪怕名義上是中共中央軍委主席,都不可能染指軍隊(記得當時華國鋒下台,黨內傳達華國鋒的問題之一是,華在出訪回國時在東北曾經順便檢閱了軍隊)。  此後,鄧小平既是中共中央軍委主席又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委主席,而中共中央總書記只能作為中央軍委副主席。中共黨的十三大以後,鄧小平已經不再擔任中共黨內任何領導職務,但始終占著軍委主席權力不放手。天安門事件中,哪怕作為中共中央總書記的趙紫陽反對調動軍隊進城,鄧小平照樣指揮軍隊開槍,而且給趙紫陽扣上分裂黨的罪名,將趙紫陽軟禁起來。  鄧小平開了卸任黨內職務但繼續掌握軍權這個頭,就成了黨內的不成文規矩,後面就有了江澤民作為一個普通黨員卻可以繼續掌握黨國的軍權不放手的跟例。毛澤東在暴力革命時期給中共軍隊的定位是:執行政治任務的武裝集團。中共軍隊將領很明白軍隊在中共國的特殊地位與作用,有著很強烈的參與黨內權斗意識。  習近平深知中共鞏固統治地位離不開槍杆子、刀把子、筆杆子和錢袋子,他若要穩固自己的權力地位,同樣要絕對掌握這「四子」。中共十九大以後,習在政法系統開展新時期的「延安整風」,在政法系統內部清理門戶,先後拿下公安部4個副部長和多個省一級公安廳局的高官。然而,習並不放心「刀把子」。前幾年習反覆強調「刀刃向內」肅清周永康流毒,2020年拿下孫立軍後,又強調「肅清孫立軍流毒」,進一步加大在公安政法系統的清查力度。由此,政法系統公安幹警壓力山大、不得安寧。一方面大陸經濟社會趨勢不好,政法幹警防範各種突發事件、維持統治秩序,處在矛盾衝突漩渦之中不得解脫,另一方面政法系統內部層層「倒查二十年」肅清流毒,這使得幾乎所有中高層官員隨時有被「留置審查」或「配合審查」的危險,他們誰都無法保障自身安全。  同樣,軍隊的可靠性也是習的心頭大患。2016年,習近平以軍隊改革的名義「拆廟搬菩薩」。 「拆廟」——廢除原來的軍隊建制; 「搬菩薩」 ——廟被拆了,菩薩自然就沒位子了。「拆廟」以「正當理由」順利拿掉了一批軍中將領的權力,為習近平減輕了不少壓力。接著,習以反腐敗為名在軍內繼續清除江澤民的勢力,據不公開消息,幾年來清洗了少將以上的軍頭將近200人。  儘管如此,習近平對軍隊依舊是既不信任但又不得不依賴。為了增加自身的安全感,他打破軍隊提拔將領的基本規則,破壞軍隊內部必需的相對穩定性,造成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軍中上下級關係,破壞軍隊上下的信任感與情感連接。這類做法使得軍隊不能打仗,但絕對能防軍中嘩變。習近平控制軍隊的主要做法:  一是快速把他認為可靠的人提拔到軍隊最高階位子上。2022年1月21日最新授銜的7上將中,有4人為短時間快速提拔。劉青松、秦樹桐兩人,2019年6月晉陞為中將,2022年1月晉陞為上將,僅2 年半時間即由中將提拔為上將;秦華智, 2019年12月晉陞中將, 2022年1月晉陞上將,中將晉陞為上將只2年1月;吳亞男,2020年4月晉陞為中將,2022年1月晉陞為上將,由中將至上將僅1年7個月。  二是打破授銜儀式慣例。按慣例,軍隊每年舉行一次提拔將領的授銜儀式,授銜時間大多放在8月1日中共建軍節前夕。2021年以來頗不尋常的是,從7月、9月到2021年1月,習近平半年內3次提拔上將共計16名,完全打破軍隊將領提級授銜的時間規則。  三是頻繁地變動軍隊高階將領的職位。習近平對軍隊高級將領頻繁調動,例如西部戰區一年不到四次更換司令員;中央警衛局也已經四換局長;更突出的是2020年12月至2021年7月,7個月里中共武警部隊10名高層將領換了9人[14]。  四是軍隊高級將領死亡,後事處理神秘而反常。原西部戰區司令上將張旭東,2021年 10月1日在北京家裡去世,年僅58歲。對於這樣的最高階軍隊將領去世,中共密而不宣,而是家屬自己操辦後事,10月7號遺體火化後,軍方才逐步透露消息,直至張旭東去世21天以後,官方才正式對外宣布其因病去世。  習近平對中共軍隊的反腐敗大力度清洗、打破常規提拔將領以及高階將領去世的拖延宣布,無不反映了他施予胡蘿蔔加大棒的種種舉措,期望能完全控制軍隊。然而,軍隊自身的反應不一定能如習近平所願。請注意筆者在本文第一部分所舉情況的第7點,就是談軍隊最近發表文章中的措辭變化所透露的一些微妙信息。  綜上所述,筆者認為習近平實際上已經把中共黨內的重大規則基本都廢了。依照正常制度的邏輯和中共黨內正式的組織程序,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止習近平連任,而且也沒有膽量出頭阻止習近平連任。  目前情況下,中共黨內的任何個人,哪怕中高層官員,是無法以一己之力與習近平挾持黨中央名義的組織相抗衡的,他們大多會迫於高壓恐怖而明哲保身,不主動表達反對意見。即便是「槍杆子「、」刀把子」系統的中高層官員,都會是這樣。  但是,習在抗疫上搞「清零 」所採取的種種極端措施,已經讓人們看到了他對人的生命、人的權利的極度漠視,看到了他為達目的而不惜任何手段、不惜任何代價,甚至不計後果的性格特點。人們有理由相信習近平為保二十大上連任,不惜在黨內軍內大換血大開「殺戒」,在未來的幾個月里,習還將會有進一步清洗且毫不手軟的大動作。這實際上把黨內高層官員和既得利益勢力逼到了無路可走,並身家性命難保的地步。  必須特別說明的一點是,中共黨內鬥的邏輯是「成王敗寇」。鬥勝利的一方即為真理在握,失敗的一方即為階下囚。勝了的一方常常乘機追擊,清剿斗敗一方的部屬,中共黨內不少在中高層機關工作的中層下層官員難逃此劫,有的人就此徹底改變命運。黨內內鬥的這種慘烈結局,也使得內鬥更為殘酷。  並且,每逢中共高層激烈內鬥時,各方都會裹挾黨員幹部站隊,搞政治表態。中共黨內有個習慣性說法叫「站隊」——「站在哪一邊?」近幾月來,習近平越來越強調「忠誠」、「站位」,就是逼迫黨內官員表態。但是,對於中共黨內官員來說,「站隊」不能站錯了,站錯了會帶來大麻煩,甚至殺身之禍。由於黨內內鬥的殘酷與血腥,所有高層機關官員都明白一條潛規則:不問對錯,只看站邊。當中共高層激烈內鬥勝負未分時,黨內絕大多數官員,包括大多數部長省長一級官員都沉默,「躺平」等結果。等頂層斗得分了勝負,紛紛表態擁護勝利的一方。1989年6.4事件時就是這樣。  正因為這樣,所以中共高層一旦進入激烈的權爭,就給所有人都帶來極大的威脅。  當所有人都感到身家性命危在旦夕,並且沒有正常路徑得以擺脫災禍厄運時,也許就可能「物極必反」。說不定什麼時候、什麼突發事件造成某種一時失控狀況,而給反對習連任的力量以機會,那時或許出現局面大反轉。這種局面大反轉很難說不帶血腥。這就是本文不贊同「只要習近平自己不撂挑子,就一定連任」的說法的原因。本文的結論是:一切皆有可能,並只有一條基本可測:內鬥必定極為血腥殘酷。  總之,二十大前,中共內鬥的核心問題就是習近平連任和阻止習連任的博弈,再讓習繼續幹下去,中國經濟垮了,社會亂了,中共黨就難以繼續統治,中共黨內高層官員也同樣性命難保。當事情到了「進——不一定生,但退一步一定死」的時候,很難說中共黨內不會有各種倒習力量的聯合共謀,並採取意想不到的手段阻止習連任,也很難說是否真能達成目的。依舊是中國人的一句老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2022年註定了中共黨內充滿著動蕩不安,二十大之前還會發生一連串事情,究竟鹿死誰手,現在還無法預測。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1] 說明:1980年胡耀邦總書記領導制定了《中國共產黨黨內政治生活若干準則》。  [2] 請見《蔡霞總結六中全會:專為習量身定製的決議》,2021年11月19日自由亞洲電台。  [3] 人民日報2021年12月9日9版  [4] 人民日報2021年12月13日9版  [5] 華爾街日報《習近平的領導風格:讓下屬無所適從的微觀管理》12/20/2021 https://cn.wsj.com  [6] 請見《求是》雜誌2022年第一期,北京。  [7] 人民日報2021年12月29 日1版  [8] 同上。  [9] 辛識平:正風反腐。必須「零容忍」新華社 […]

魏京生:習近平的冬奧會得到了什麼?

掙扎了許久的北京冬奧會,終於開始比賽了。很多中文媒體對比了江澤民和習近平申辦的兩屆奧運,小習得分很低。為什麼呢?這是因為中國共產黨搞的運動會和納粹、蘇聯一樣,是一種政治大外宣。其目的和體育基本無關,幾乎完全是一場政治秀。所以評論它也就只能從政治角度評價,支持或者反對它也就是一種政治行為,和體育基本無關。  小習得到了什麼呢?最大的收穫就是被所謂的盟友背後捅了一刀,還得笑臉相迎,咬碎了牙也得簽訂賠本的貿易合同。普京倒是老奸巨猾,奧運會可以分散國際社會注意力,這個時候搞事可收事半功倍的效果,然後再到北京去賺他一筆救命的錢。至於小習,我欺負你怎麼了?你不是還得堆著笑臉跟我簽合同么?不玩你玩兒誰?  其實人家早就看出了小習這一次的困境。上一次江澤民也不容易,在海外民運的帶動作用之下,全球人權組織和媒體都譴責,外宣效果大打折扣。但是在大企業和西方政客的支持下,還算是取得了一些外宣和內宣的效果。至少在一般老百姓看起來,還是挺風光的。  這一次的形勢大變。戰狼外交得罪了全世界,中共形象已經是降到了底線。貿易戰打下來,西方民眾對共產黨的印象壞透了,反共已經是現在的政治正確,很少政客學者敢公開替共產黨說話了。在這種形勢下搞奧運難度本來就大,再被普京和金正恩背後插這麼一刀,小習估計哭濕了枕頭。  剛才還忘了說金三胖。你沒什麼錢就別得瑟了,攏共就那麼幾顆破導彈,好好守著,有用的時候再拿出來嚇唬人吶。偏趕在這個時候一通亂放,還吹牛說什麼超高速,製造輿論恐慌,這不就是給你的習二叔找彆扭嗎?普京分掉了一部分輿論,三胖又分掉了一些注意力。看看西方各媒體,小習的冬奧會真沒多大關注度,和亞運會、全運會不相上下了。  還好有一幫穆斯林兄弟拔刀相助,什麼新疆穆斯林受迫害,和我們有毛的關係,錢比兄弟更重要。普京能超高價賣給小習石油,我們怎麼就沒想到有這麼傻的大國呢?有樣學樣,趁你病,要你命。你這個奧運會正發愁沒人捧場,我們來給你雪中送炭,怎麼著也得給點甜頭吧。於是幾個中東石油獨裁國的頭頭腦腦也就組團、排著隊看奧運來了,背後有什麼賠本的交易,且看下回分解。  說完了國際說國內。兩年來的疫情,弄得老百姓不得安生。一會兒封城,一會兒檢測,出門買個饅頭還被痛毆一番。這日子還不如文革了。你有那麼多錢大撒幣辦奧運,就沒錢幫助老百姓渡難關嗎?能給俄羅斯,也能給穆斯林,就是不能給中國的老百姓。這不就是老太后她老人家的「寧贈友邦,不與家奴」嗎。可是還是有一幫傻呵呵的奴才山呼萬歲,滿臉堆笑地迎奧運。  大家可以看看周圍有多少這種人,私信給我一個大約的統計數字。反正我是不相信什麼民意調查,外國的也不相信。能說中國人民的幸福指數全球第一,而且還百分之九十以上,這得花多少錢收買呀,那不是老百姓的血汗錢嗎?里外里花了老百姓這麼多錢,給他們買了多少政績呢?估計不如江澤民實惠。這就叫黃鼠狼下耗子,一窩不如一窩。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國足一比三負于越南,「我的國」為何不厲害?

大年初一,中共國足球隊在越南輸得屁滾尿流,事情發生後,中國球迷沒有暴動,只是酸言酸語很多,顯然一般人對中國足球再也沒有期望,沒有期望即沒有失望。 賽後國足主帥李霄鵬總結說「輸球主要是比賽前設計出了問題,後續無法補救」,又說「比分無法接受,隊員非常儘力,賽前激勵過度導致球員情緒非常緊張」。 將隊員場上表現差,歸咎於「設計出了問題」﹑「激勵過度」,或者是事實。國足不是初次上場,賽前戰略戰術設計經過反覆討論,問題是不同的方案最終由領導拍板,而領導偏偏又選了最劣的方案。領導為贏球領功,對隊員施加巨大心理壓力,只准贏不準輸。 大年初一,正應喜氣洋洋,冬奧召開在即,贏球更有沖喜的效果,如此一場比賽就拔高到民族自尊心﹑民族復興的政治高度,隊員都背了沉重包袱上陣,不能自如發揮。 國足不只是輸了一場比賽,而是中國足球的平均發展水平落後於人。輸球的根本原因,部份是戰略戰術與士氣,根本原因是中共國的體育運動,長時間都是畸型發展。 世界各國發展體育運動,很少是舉國體制,唯有中共國從建國起,就實行體育運動政府包辦的制度。大陸運動尖子,基本上來源於各省的體工隊,政府到基層挑選有潛質的運動員,由政府包辦生活和訓練,從小培養,專業訓練,從中發現天才運動員。 運動員是政府培養,專為政府賣力,爭得榮譽歸於國家和黨,運動員的生活和訓練都由政府「話事」,不得有異議。社會風氣腐敗後,歪風邪氣蔓延到體育隊伍,有大陸知情者曝料,說真正有潛質的運動員,往往因為沒有後門,或無法賄賂,便失去深造機會,而權貴家庭的子女,即使潛質有限,也會被當作寶貝。 體育運動先要普及才能提高,中共國足球難有起色,最大原因是基層足球運動發展不起來。在全國一窩蜂追逐分數,學業競爭無孔不入的社會,一個喜歡足球的青少年,根本不可能頂住家庭和社會壓力,堅持自己的興趣,發展自己一生的事業。 每日做不完的功課,解不完的練習題,學校為爭升學率,驅使學生做分數奴隸,在這樣的社會大環境下,足球在基層學校根本沒有發展的空間。既然踢足球的人少,精英又從哪裡來?沒有精英,如何提高整體水平?整體水平低,臨場戰術與球員技術再高明,也無補於事。 中共發展體育運動,志在為國爭光,運動員拿金牌,中共往自己臉上貼金,一切歸功於黨的英明領導。優秀運動員運動生命很短,從小集訓荒廢學業,退休後除了極少數做教練之外,大多都沒有好的出路。曾經有舉重運動員退休後在街邊賣獎牌,個人事業和家庭都遭遇很多困難,這還不算那些半路被淘汰出來的,不上不下半天吊。 中共以長官意志發展體育。當年乒乓球領先世界,庄則棟拿了兩屆世界冠軍,為保三連冠,長官要求隊員李富榮讓賽,李富榮逼於無奈,只好聽黨的話自製敗局。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女隊員何智麗身上,她被迫讓球一次,另一次不聽話,事後遭到報復。 類似的情況應該相當普遍,大大打擊運動員的爭勝心,也打擊運動員之間正常的關係。領導居高臨下,主宰運動員的運動生命,這種邪惡的制度,根本不可能培養出優秀運動員。 習近平上台後,多次對發展中國足球作出「指示」,說「足球運動的真諦不僅在於競技,更在於增強人民體質,培養人們愛國主義、集體主義、頑強拼搏的精神。」好像有了愛國主義﹑集體主義﹑頑強拼搏的精神,中國足球就出成績。數十年來,中國足球依據這一套發展策略,非但毫無長進,搞到今日,竟然敗在越南腳下,證明習近平也沒有那麼英明。 早在2013年,國足主場一比五敗給泰國,前國腳范志毅就哀嘆:「中國足球臉都不要了!」,他更預言「再下去要輸越南了」。范志毅不幸而言中,今日連越南都不敵,中國足球還有什麼遠景,那也不問可知了。 舉國體制不是好制度,只要看看今日中共國的晶片產業就知道了。世上事,不是一窩蜂人多勢眾就能「搞掂」的,中國有錢了,以「洪荒之力」大幹快上發展足球,搞了幾十年,搞出個大頭佛,如不深刻反省,永遠都沒有希望。、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蕭敬騰只是一台人工點唱機,但我們只能生氣?

蕭敬騰最近在中國很紅,唱了「央視」的對台統戰歌曲:「我們同唱一首歌」,上了「春晚」與北京冬奧特別節目。 其實你只要把錢拿出來在他眼前一晃,他嘴巴就會反射性的張開,然後開始清喉嚨。他沒有思想,他的程度也不可能有思想。他這輩子只會唱歌與數鈔票,所以金正恩給他錢他也唱。 眾所皆知,「春晚」根本不是一般的春節綜藝節目,帶有濃厚的政治宣傳意味,習近平上台後甚至成為政治教育節目,這些上台的台灣藝人,張韶涵、楊宗緯、陳妍希、李立群可不要裝無辜的說不知道。 蕭敬騰在中國大談長江黃河,回到台灣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繼續上節目、出專輯、辦演唱會、拍廣告與賣「老蕭乾面」。這對那些愛台灣的藝人公平嗎?對那些堅持台灣價值而不去中國發展的藝人公允嗎?政府真的只能束手無策嗎? 反正這些「舔中藝人」早就看不上台灣的市場,我們又何必一副寬大為懷的樣子?因為他們也不會心存感謝。 一定有人說台灣是民主國家,不要介入藝人的表演自由。首先,對於在中國一般的商業演出,我們沒有意見,但如果牽涉政治,那當然應該禁止與處理。 川普上台後積極反制中國的「銳實力」,西方國家紛紛響應,因為中國對自己言論進行嚴格管制,卻利用美歐等民主國家的言論自由而大肆入侵,企圖美化中國與威權,最後顛覆該民主政體。同樣的,台灣的表演自由,不能成為中國利用台灣藝人的溫床,台灣藝人在中國的政治表演,影響台灣的社會與民心,讓中國對台有可趁之機,進而傷害台灣的民主自由。 也有人說台灣應該更有自信的面對蕭敬騰等「舔共藝人」,不要小家子氣,也不要像中國一樣的管制藝人。如果中國能夠放棄管制,台灣當然也可以完全開放,就像台灣面對其他民主國家的藝人一樣。 中國長期以來動輒打壓台灣藝人,稍不滿意就冠上「台獨藝人」的稱號,所以我們更應保護與支持愛台灣的藝人,不能讓「舔共藝人」繼續「吃台灣的飯,砸台灣的鍋」。 (作者為台灣師範大學教授,文章僅代表作者關觀點,不代表看傳媒新聞網立場。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從徐州八孩母親說起:計劃生育是拐賣婦女惡性泛濫根源

正值新春佳節之際,一段徐州豐縣8個孩子母親的視頻在網上瘋傳,引發群情激憤。嚴重的問題在於,拐賣婦女,女性被逼淪為性奴,受非人虐待,這類罪惡在當今中國數量驚人,相當普遍。最令人氣憤的是,面對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的罪惡,很多村民居然見慣不驚,遇到別人來解救,他們甚至還對你同仇敵愾;地方政府分明知情卻置之不理,甚至互相勾結,狼狽為奸。於是,人們對地方政府的不作為,對人販子的無人性,對當地村民的底層之惡,口誅筆伐。這些批判當然都是正確的,但是我以為我們切不可忘記,導致當今中國拐賣婦女現象惡性泛濫的根源,是中共,是中共強制推行40餘年的一胎化政策。  拐賣婦女是一種古老的罪惡,古今中外都有。魯迅小說《祝福》里的祥林嫂就是一個被拐賣的例子。外國也有。現實生活中不存在君子國,犯罪是人性的偏差。如果一種罪惡的數量低於一定的比例,那就未必是社會的問題,未必是制度的問題,未必是政府的問題,而只是人的問題,人性的問題。然而,當一種罪惡,例如拐賣婦女,竟然發展到遠超尋常的巨大規模,而且那麼猖獗,那麼明目張胆,並且很少受到應有的懲罰,那就必定是整個社會出了問題,那就必定是制度的問題,是政府的問題。  著名作家賈平凹寫過一部長篇小說《極花》,寫的就是拐賣婦女的故事。不少人批評賈平凹的《極花》是為拐賣婦女辯護。賈平凹接受媒體採訪時說:「這個人販子,黑亮這個人物,從法律的角度是不對的,但是如果他不買媳婦,他就永遠沒有媳婦,如果這個村子永遠不買媳婦,這個村子就消失了。」 賈平凹這句話招來猛烈抨擊。可是請注意,在這句話背後是一個可怕的事實:這個村是個光棍村;而我們知道,在今日中國,這樣的光棍村絕不止這一個,而是很多很多。徐州豐縣那位被拐賣的婦女有8個孩子。我敢說,這8個孩子絕不是出自同一個父親。可以想見,如果地方官員想把被拐賣的婦女帶走,勢必招致光棍村光棍們的集體反對。如果這些光棍們圍上來說:你要把我們的女人帶走,那你就再給我們找個女人來,聾的啞的、瘋的傻的都行。試問這位地方官何言以對?  2004年,我在自由亞洲電台發表過一篇評論《共產過了是共妻》。文章寫道:「當今中國,嬰兒男女性別比例持續多年嚴重失調。專家估計,15年之後,中國將出現至少3千萬人的光棍大軍。怎麼辦?」  去年,官媒公布了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結果。數據顯示,中國男性比女性多3490萬人,適婚年齡的男性比女性多了1752萬人。  談到男女比例失調的問題,在別的時代、別的國家,也發生過男女比例失調的現象,但那基本上都是女多男少。譬如,經歷了一場長期的戰爭,導致青壯年男性大量死亡。女多男少通常不會構成社會問題,因為許多社會都有一夫多妻的習俗,或者是為了緩解女多男少的問題,臨時性的允許一夫多妻。另外,單身女性不是「動亂因素」,很少威脅社會穩定。當今中國的問題卻是男多女少,所以會帶來極其嚴重的社會問題。  中共官媒承認,在農村,嚴重失衡的性別比,使得男性找對象更難;但是它把性別比的嚴重失衡歸咎於農民重男輕女的落後思想,沒有比這種指責更錯誤的了。既然中國農民曆來重男輕女,那為什麼在歷史上沒有出現像今天這樣嚴重的男多女少呢?可見,重男輕女不是問題,在強制一胎化之下的重男輕女才是問題。在強制一胎化政策下,農民重男輕女實在是一種理性的選擇。一對農民夫妻,如果有一個兒子,干農活給力,娶個媳婦進門,家裡增加了一個勞動力,父母老了也有個照應。如果只有一個女兒,干農活可能不夠給力不說,一旦嫁出去了,家裡就只剩下父母兩個人了,重活誰來干?老了誰來照應?一胎化政策給農民帶來巨大的苦難,到頭來還要把這種苦難歸咎於農民自己。真是倒打一耙,豈有此理。  賈平凹說:「你不知道批判誰,誰都不對,好像誰都沒有更多的責任。」確實如此,在拐賣婦女這個犯罪鏈上,從地方官到人販子到村民,誰都不對,但誰都沒有更多的責任。因為在這背後有一個最大的責任人,那就是中共當局,是中共當局強制推行40餘年的一胎化政策。中共搞大躍進搞人民公社,導致史無前例的人為的大饑荒,餓死了至少三千多萬人;中共搞一胎化,導致了史無前例的人為的性饑荒,造就了三千多萬光棍大軍。面對這三千多萬光棍大軍,怎麼辦?  賣淫合法化也不能完全解決問題,因為光棍大軍不但有性的需求,還有家庭的需求,還有傳宗接代的需求。世界上很多國家都有過女多男少的經驗,因此也有一些解決女多男少問題的方法。唯有今日中國的男多女少,是包括中國在內的世界各國過去都沒有經驗過的。中共的強制計劃生育政策,除了執行手段的粗暴殘忍,單單是它造成的災難性後果,例如老齡化問題,例如光棍大軍的問題,都是不需要任何遠見卓識,單單憑常識就可以看到的問題。我注意到,對現今中國的拐賣婦女問題,莫說外國人,就連很多中國人自己,在評論時都嚴重失焦。大部分評論都只是圍繞著地方官–人販子–村民這個鏈條做文章發議論,沒有看到或者是沒有聚焦於中共當局的強制一胎化政策。我寫這篇短評,希望能喚起更多的人對這個焦點的關注。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零容忍》:習近平總導演反腐大戲 宛如抗日神劇

孫力軍的「十五年計劃」跟習近平的「十五年計劃」有本質的不同嗎?  中紀委與央視聯手推出反腐紀錄片《零容忍》,幕後總導演是習近平。習近平企圖以反腐贏得民心、震懾百官、佔據輿論和道德的制高點,進而為自己終身掌權鋪路。習近平時代的反腐大戲,又開創了抗日神劇之外的又一個新品種。  有趣的是,「零容忍」這個說法並非習近平首創,而是從江澤民那裡抄襲而來。江澤民在等死,沒有精力捍衛其智慧產權。江澤民時代執掌中紀委大權的政法沙皇、執行「零容忍」政策的周永康,早已淪為秦城監獄的頭號欽犯。不過,江澤民根治不了腐敗,習近平同樣根治不了腐敗。所謂「零容忍」,不是黨魁對腐敗「零容忍」,而是黨魁對政敵「零容忍」。  這部紀錄片更像魔幻穿越劇,充滿超現實主義色彩的鏡頭和細節,不是總導演習近平有多大的才情,而是如作家鍾祖康所說,中國的現實比小說還要離奇,簡單記錄下來就是天方夜譚。在第一集中,曾任公安部副部長的孫力軍現身說法,入獄之後越發肥頭大耳,笑眯眯地將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像是在給芸芸眾生上一堂勵志課程。  孫力軍的「政治團伙」,除了身為幫主孫立軍之外,其成員及盟友還包括中共江蘇省委原常委、政法委原書記王立科,上海市原副市長、市公安局原黨委書記、局長龔道安,重慶市原副市長、市公安局原黨委書記、局長鄧恢林,山西省原副省長、省公安廳原黨委書記、公安廳長劉新雲,以及公安部原副部長、司法部原黨組書記、部長傅政華等人。這些人曾執掌公安部國保局、技術偵查局、網路安全局等關鍵部門,這幫人若有風吹草動,中南海里的人必定寢食難安。  從孫力軍營造其「政治團伙」的過程,凸顯了中共權力運作的一個「潛規則」:作為公安部排名靠後的副部長,孫立軍還有權在地方五個省市提拔掌控政法大權的政法委書記或公安廳長、局長。若是公安部正部長,當然能掌控更多名額和資源。身兼各省市黨委常委的實權派政法高官,並不由地方任命,而由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遙控。對於孫立軍而言,能將多少關鍵省市的政法大權收歸麾下,意味著他在該系統的話事權有多大,這個話事權又能轉化為其仕途上升的砝碼與空間。  孫力軍提拔的省級公安廳局長和政法委書記,在地方上如同隻手遮天的土皇帝,但在孫力軍面前,卻宛如奴僕。孫力軍在片中笑眯眯地說:「王立科每年大概四、五次來北京,每次都給我三十萬美金,放在一個小的海鮮盒裡面。他每次來就說,我給你送點『小海鮮』,我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另一方面,孫力軍將這些資源集中起來,打造成幫助自己往上爬的階梯。片中說,孫力軍政治野心膨脹,還為自己訂了一個「十五年規劃」,爭取要五年上一個台階。孫立軍沒有說出其最高目標是什麼,但按常理推測,他是公安部最年輕的副部長,第一個五年,若是升一個台階,就是公安部部長;第二個五年,再升一個台階,就是國務委員或副總理;第三個五年,又升一個台階,就是中央政法委書記、政治局委員乃至政治局常委——那就等於是第二個周永康。如此,當然犯了習近平的忌諱。  其實,孫力軍的「十五年規劃」跟習近平在成為黨魁之前的「十五年規劃」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習近平走了狗屎運,五年就上了幾個台階,從福建省長和排名最靠後、差點落選的中央委員一步登天。但要說真實學歷和才幹,習近平真比不上孫力軍。而習近平從現在開始的「十五年規劃」,則是要像普京那樣掌權超過三十年,乃至掌權至死。  誰是深淵?誰是注視深淵的那個人?  在《零容忍》中露面的孫力軍白白胖胖、從容不迫,明明是講自己犯罪墮落的歷程,卻像是講別人的故事般雲淡風輕,毫無痛徹心肺的懺悔和聲淚俱下的苦楚。他不愧為曾掌控數十萬國保的特務頭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無法東山再起,亦沒有自怨自艾、丟人現眼。與之相比,作為國家開發銀行原黨委書記、董事長的胡懷邦,卻是落水的鳳凰不如雞。  顧炎武說過,士之無恥,是為國恥。中共統治中國七十年,打斷了知識階層的脊樑,毀滅了知識階層的良心。在中共黨內躋身高位的文人,如康生、陳伯達、胡喬木、鄧力群、王滬寧,或如太監般陰狠毒辣,或讀書人整讀書人最殘忍,或被帝王用過後如衛生巾般丟棄……,他們早就喪失了人性、人氣和人味,也喪失了恥辱感,以不知恥為榮。  胡懷邦是一名農家子弟出身、學而優則仕的財經官僚,他靠寒窗苦讀出人頭地,先後當上陝西財經學院和中國金融學院的副院長、院長,再執掌四大國有銀行之一的建設銀行,以及被譽為「第二財政部」的國家開放銀行。已經退休的胡懷邦被原甘肅省委書記王三運案、華信能源董事局主席葉簡明案拔出蘿蔔帶出泥,不僅他本人遭到調查,他的妻子和兒子也都落網。胡懷邦夫人薛迎娟曾在美容院揚言,「我家的錢,幾輩子都用不完了。」然而,沒有那麼多時間和機會等候她與丈夫、兒子一起享用了——二○二○年五月八日,薛迎娟在被捕前夕跳樓自殺身亡。  家破人亡的胡懷邦在片中出現時,與此前官方媒體報道中手握金山銀山、意氣風發的樣子判若兩人,黑髮早已變成白髮,雖未穿囚服,但頹廢如街邊糟老頭。他的嘴巴完全歪掉,像是中風後遺症。他比不上神情自若的孫立軍,哀婉地說:「人生沒有回車鍵。做了對不起黨和國家的事情,就要承擔法律責任,就要受到懲罰,所以現在在這兒,只能以負罪的心態服刑。因為無期,我的人生就在這裡結束了。」  說到這裡已是恰到好處。但鏡頭移轉,記者又採訪中紀委辦案人員——在片子中出現的辦案人員,無論職務高低,均是面無表情地照本宣科、言語無味、形同咀蠟。他們的官話和套話奇妙地與當事人生動形象的陳述形成某種二重奏效應,讓全劇更有喜劇風格。比如,此處立即有辦案人員畫龍點睛般地指出,這是喪失理想信念的結果,還舉例加以說明:胡懷邦參加了習近平主持的中央金融工作會議,回到國家開放銀行卻未召集本單位高管傳達習近平的講話,這樣就喪失了國家開放銀行按照習近平講話來自我糾正錯誤的最後一次機會。似乎習近平講話是治病救人的靈丹妙藥。如果習近平的講話如此管用,中紀委和央視何須耗費巨資拍攝這部大型紀錄片?中共內部怎麼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近五百萬貪官污吏(已被查處的數字)?  萬念俱灰的胡懷邦沒有一命嗚呼,為了活下去,必須認真演好生命中最後一個角色。他在談話中說了一句符合教授和院長身份的高水平的話:「我懺悔書裡邊也寫了一句話: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他沒有說這是尼採的名言,很多知識水準有限的觀眾聽到後嘆為觀止,立即將這句「胡懷邦名言」到處轉發。  誰是深淵?誰是凝望深淵的那個人?不單單是胡懷邦,亦包括習近平,當然還有在美國學者福山面前發出「找不到自己給自己動手術的醫生」的天問的王岐山。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虎口下出入不平安的中共高層

虎年來臨,對中共高層意味著什麼?更加是伴君如伴虎!  中共最高層是7名政治局常委。今年元旦前夕,在政協茶話會上,身兼政治局常委的全國人大委員長栗戰書突然消失;今年1月24日的政治局集體學習,身兼中紀委書記的政治局常委趙樂際也突然不見了。現在的中共高層在廢除終身制後均年富力強,又有特殊醫療保健,幾乎不會生病,因此他們的缺席一般都是政治病。原來的集體領導個個生龍活虎,到了習近平一人獨裁,有人就生病了,就是觸犯了習天子的龍顏和利益而生病。  由於栗戰書的消失引發諸多猜測,因此後來又讓他亮相;趙樂際不見了以後也再度現身。尤其是春節前夕的1月30日上午,在人民大會堂舉行2022年春節團拜會上全體出席,對外顯示圓圓滿滿。然而大家能夠看到照片的中共高層,幾乎都是不哭不笑的撲克面孔。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人性,沒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所以很難從他們的面孔看出他們現在的處境。  習近平上台以來,前政治局常委周永康與前中央軍委副主席徐才厚在公眾場合的幾進幾齣就明顯看出,不但要干擾外界的視線,也在心理上折磨這些政敵。現在對栗戰書與趙樂際也在玩這套把戲。  1980年代中國開始改革開放,一下冒出大量機車族,也不斷發生車禍。當時,北京街頭與公寓牆上的橫幅多寫上有關「出入平安」的標語。但是不久就聽說,北京第一代的機車族幾乎全部陣亡。習近平上台以來,也不知多少異己派系陣亡,現在還到了現任政治局常委出入是否平安的程度了。因為今年秋天的中共二十大,是習近平最後能不能跨進終身制的關鍵。  前年11月,阿里巴巴集團老闆馬雲在上海的講話得罪了高層,立即受到打壓而銷聲匿跡,被迫捐款輸誠,外界議論紛紛。到去年10月才在西班牙再度現身,有的外媒聲稱,馬雲已經過關獲得自由了。他們不明白,身為中國人沒有「自由」這兩個字:不準你出來,是黨的指示;要你去西班牙,也是黨的命令。不論進出,你都是黨的工具。彭帥現在還不是這樣?奧委會主席巴赫要去問彭帥,不如直接去問張高麗。但即使張高麗也是這次習近平春節慰問的老幹部,他如何講話也得聽習近平的吩咐。  中共高幹在任時似乎可以為所欲為,但是卸任後一樣要「軟禁」,包括習近平本人。哪一位高幹離任後可以自由出國?連在國內旅遊都要報備。前美國國務卿基辛格可以在國內外任意與中共官員接觸;中共高幹離任後,即使在國內也不能隨意見外人,除非得到審批,否則就是「裡通外國」。文革期間批判劉少奇「黑修養」的「馴服工具論」,如今還不是這樣?能夠在虎口下倖存的,自然也殺人不會眨眼。這根本是一個黑幫組織,西方國家到現在還不明白?  現在中共政治局7名常委中,除了習近平本人,6人中有兩個出了問題,也就是三分之一,快要趕上1930年代蘇聯的大清洗與文革時期毛澤東的大清洗,只是鐵幕已經拉開一些,不能再採用以前那樣的野蠻方式了。現在其他人也在危危乎中度日如年,這就是共產黨的政治,進入絞肉機就得全力保護自己平安出入,但這不是可以以個人意志為轉移也。虎年的兇險,大家拭目以待。  高層尚且如此,作為小小老百姓,就只是小小小小螻蟻而已,輕輕一捏就嗚呼哀哉;也是任人宰割的韭菜。這樣的國家,還是聯合國安理會的必然成員國,聯合國秘書長還得讓它七分。這個世界不論虎年還是羊年,都不會有太平日子。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新寵」二十大入局可能性有多大?

《習近平的「之江新軍」內部一樣是爾虞我詐》中,介紹到了現任中央政法委秘書長陳一新說起來是一個物理專業的大專畢業生出身,但卻以文字工夫見長,這就是為什麼當年他在家鄉浙江麗水地委升任辦公室副主任職務之後,很快被當時的浙江省委辦公廳負責人相中,將其調升為該辦公廳下屬的「調研寫作處」任職;先是委以副處級調研員,後升任副處長,處長,升任省委辦公廳副主任的時間是2000年6月。此時的陳一新已經是40加1,晉陞速度並不算快。當時的省委書記還是張德江。  這裡說的當時的省委辦公廳負責人,是後來在習近平手下擔任浙江省長的呂祖善。當時的呂祖善在習近平面前也曾替陳一新美言,特別稱讚他的寫作能力。所以習近平從到浙江之後的第一次「下基層調研」就點名要陳一新隨從,目的就是要利用這隻「筆」為自己起草調研報告。 侍奉習近平半年之後,陳一新即被提拔為中共浙江省委副秘書長。兩年後,習近平又安排他兼任了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 當時的習近平被省委辦公廳安排的「貼身秘書」,是現已官拜解放軍中將的鐘紹軍。只是享受正處級待遇而升任省委副秘書長的陳一新,事實上就是習近平本人的文字秘書,官至正廳局級 。 在習近平入主浙江的頭兩年里,浙江省委秘書長還是張曦。此公本是當年的杭州大學,也就是如今浙江大學的政治系畢業生,從上世紀90年代初開始即長期在浙江省的宣傳部門任職,先後擔任過浙江省廣播電視廳副廳長兼浙江電視台台長,浙江省文化廳廳長、黨組書記,浙江日報社總編輯和社長等職務;1999年底,被時任浙江省委書記張德江調到自己身邊,被任命為浙江省委副秘書長和省委辦公廳主任。 2000年4月,這位張曦被升任浙江省委秘書長兼辦公廳主任;當年底,被中組部批准為浙江省委常委。習近平從福建調入浙江後,張曦易主,繼續擔任浙江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直到2004年11月。 筆者在這裡特別介紹張曦及他與習近平的關係,是因為筆者在過去的相關文章里曾提到過,張曦當時由浙江省委秘書長轉任浙江大學黨委書記是「遭貶」。日後,曾有知情者否定了筆者的這一說法。 在這位知情者的提示下,筆者查對了相關公開資料。確實,這個張曦遭「貶」之後,其省委常委的身份還持續了一年多時間。而此前擔任溫州市委書記的李強接替張曦的省委秘書長職務之後,也仍然還只是正廳局級待遇,9個月之後才被中組部批准為省委常委。 從公開資料上也可以查找到張曦的相關回憶,去浙江大學任職前,習近平找他談話:「你到浙大先做好調查研究,有困難找我,條件成熟時我到浙大開一次會。」 張曦到任浙大半年多,習近平帶領全體省委常委及相關人員到浙大給他站台。用張曦的話說,省委把一次常委會搬到一個大學現場召開,這在浙江是唯一一次,在全國範圍內也應該是沒有第二例。 確切的事實是,這位張曦是1945年生人,比習近平年長8歲。當時眼看他張曦已經年近60,習近平徵求他本人的意見,計劃安排他出任一屆省人大副主任,這樣即可把政治生命延續至63歲。但張曦表示,自己更願意回母校去「發揮餘熱」。 於是,習近平隨了張曦的意願,徵求中組部意見後,一紙調令,張曦成了浙江省委常委兼浙江大學黨委書記。設在地方某地副省級待遇的重點大學的黨委書記是所在省的省委常委,這個張曦是唯一的一例。不過這種特殊安排只持續了一年多時間,此後的張曦便專任浙江大學黨委書記,直至2011年66歲上才告退休。 張曦本人回憶說:「2007年3月,習近平同志去上海履新前夕親切接見我」。習近平進入中央工作之後回到浙江巡視,期間都召見了張曦。張曦離任浙江省委秘書長之前,習近平曾對他說,省委政策研究室是省委的參謀和助手,對政策研究部門的要求要「更高一點」,不僅要求他們重視調查,更要求他們重視研究,調查後善於研究是政策研究部門工作的關鍵。於是張曦向習近平推薦了一直和自己配合得非常默契的陳一新,兼任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一職。 至於當時張曦的省委秘書長接班人沒有安排陳一新,應該只是因為他的「資淺」。與他同齡的李強1982年即已經官至副縣處級,1985年晉陞正處。1992年李強晉陞副廳局級的同時,陳一新才被晉陞為副縣處級。 再往後來,李強先後在浙江省境內擔任了民政廳副廳長,金華市委常委兼永康市委書記,省政府辦公廳副主任,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局長,以及溫州市委書記。 正如我們本專欄上篇文章中已經介紹的那樣,這個李強在浙江省委秘書長和省委副書記兼秘書長位置上一坐就是將近8年。繼續留在省委機關,委實看不到晉陞前途的陳一新趕在李強不再兼任省委秘書長的前幾個月,主動要求外放。因為他截止當時政壇經歷中,最欠缺的,也是被李強硬是比下去的,就是從來沒有過基層黨政一把手的任職經歷。 2012年1月,離開省委機關的陳一新出任了中共金華市委書記;兩年半後,被省委安排轉任溫州市委書記。 當時的李強已經是浙江省委副書記、省長。當時有傳聞說,正是李強在省委常委會上提議,讓陳一新出任溫州市委書記,因為這是李強11年前即已經擔任過的職務,以此向陳一新暗示自己的政壇資歷要他比陳一新老許多 — 「雖然咱們兩個是同歲」。 李強在擔任溫州市委書記的幾年裡一直都是正廳級,陳一新被安排從金華市委書記調任溫州市委書記時,依然也是正廳局級的平調。而被他接替的前一任溫州市委書記陳德榮則是副省部級,他先是以副省長身份,然後又以省委常委身份擔任這一職務。 但是,陳一新在溫州就職一年半之後,中組部直接向浙江省委下了安排陳一新進入省委常委班子的命令,從此以後的陳一新才仕途上步步看好。個中原委,就是我們前面介紹的張曦等人起了作用。 2015年5月,習近平以「領導核心」之尊回到浙江。陳曦的回憶中有一句原話是:「在百忙之中,特別抽時間接見了我。」接下來,陪同習近平巡幸的時任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滬寧,奉習近平之命與陳曦談話,主要內容是徵求他對陳一新的看法。 卻原來,當時的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成立之初,其辦公室是設在中央政策研究室的,由王滬寧兼任辦公室主任;兩個副主任也都是兼任,需要一名專職副主任。這令習近平想起了自己在浙江主政時的政策研究室主任陳一新。 當時的陳曦自然是一頓美言。於是,才因進入浙江省委常委會而晉陞副省部級一年時間的陳一新再獲新職,回到了習近平身邊。 筆者在本專欄過去的《國安部長陳文清比政法委秘書長陳一新更有晉陞前途》一文中曾分析說:現如今的中央政法委秘書長陳一新,在明年的中共二十大上進入中央委員會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進而以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身份在二十大上直接跳升中央政治局委員和書記處書記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可能性有多大值得懷疑。不是因為他不被習近平所信賴,而是因為被習近平政治上高度信賴,有資格、有可能成為政法委書記的待定入選者太多。「比選」的結果是比陳一新更有政治優勢者,檯面上已經有好幾個。 但是,前面提到的那位曾在浙江省委供事的知情人士卻表示,他相信陳一新在今年二十大上進入政治局和書記處,然後出任下屆中央政法委一把手接替郭聲琨的可能性已經越來越大。 這位知情人物特別提醒筆者關注一篇當年新華社的報道文章,標題就是《多次被中央充分肯定 他的職務5年5調整》。該文章發表於2017年1月,當時的陳一新剛剛被宣布從「一尊」身邊外放為湖北省委副書記兼武漢市委書記。 文章總結說:2012年起,陳一新開啟了地市「一把手」的實踐型主政經歷,先後任金華市委書記、溫州市委書記,並在溫州市委書記任上一年多後進入省委常委班子,不到一年出任中央改革辦專職副主任。至今次再赴地方任湖北省委副書記、武漢市委書記,是他在5年內的第5次職務調整。 在湖北和武漢任職才一年時間,陳一新便重頭回到「天子腳下」,出任中央政法委秘書長兼中央跨軍地改革領導小組組長;日後又還被安排了第三項職務,全國打黑除惡辦公室主任。 如此說來,從2012年到2018年初,這位陳一新的職務是6年6調整。對照一下中共其他高級官員們的從政履歷,這種頻繁調動的事例甚是少見。而且他陳一新在廳局級待遇上雖然停留時間較久,但從副省部級到正省部級只花了不到三年時間,可謂後來居上。 在擔任中央政法委秘書長的第一年,陳一新的主要任務就是替習近平主持所謂「跨軍地改革」,其實就是武警部隊的體制和編製改革。 當時曾有外界分析文章說,習近平當局對外宣布自2018年1月1日零時起,武警部隊實行中央軍委-武警部隊-部隊領導指揮體制。武警部隊歸中央軍委建制,不再列國務院序列, 是因為過去的武警部隊雙重領導,即國務院和中央軍委的雙重領導存在重大弊端:首先是弱化所謂「黨指揮槍」的絕對領導,弱化中共軍委的管理;第二是「第二武裝」埋下不穩定隱患。 中共解放軍原總參謀部退役上校岳剛對此分析時舉了周永康之例,稱其長期擔任中共政法委書記兼武警第一政委,「自恃手握第二武裝,野心膨脹,敢於搞團團伙伙,索取更高權力。」 也許我們的讀者聽眾們還記得,當年有關周永康濫用武警之說,坊間盛傳。比如在2012年3月19日晚,周永康為搶奪薄熙來案的關鍵證人富商徐明,調動北京地區附近的武警,包圍了新華門和天安門。胡錦濤則急調38軍入京包圍了中央政法委大樓,雙方一度發生對峙,最終武警部隊繳械,周永康亦就此失勢……。 2018年4月18日,陳一新以中央政法委秘書長、跨軍地改革工作小組組長身份主持召開跨軍地改革工作小組第一次會議。這是跨軍地改革工作小組首次出現在公開新聞報道中,也是外界首次知道中央政法委秘書長已經由汪永清換成了陳一新。 關於陳一新主持所謂「跨軍地改革」的相關詳細內容,日後還會有文章介紹。這裡要說的是陳一新自擔任中央政法委秘書長之後,最為外界所熟知的動向莫過於2000年初回到湖北,以習近平欽差身份坐鎮武漢督導抗擊武漢新冠的那一遭。而外界有所不知的是,前不久剛剛被中共當局對外宣布「提起公訴」的前公安部副部長孫立軍,就是犯在了陳一新手上。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珠海佳能撤廠:被不正常的中國人打敗

一個正常國家遇到中國,肯定被打敗,這個國家人民已經快要沒飯吃,他可以放著老百姓生計不顧,每天還派戰機擾台,閑閑與美國打嘴炮,閑閑與立陶宛小國鬧脾氣,這個國家正常嗎?  不正常國家才會教育出一堆不正常人民,最近珠海的日本大廠佳能相機,結束生產,日本佳能相機公司依照勞基法,給予中國工人遣散費,最高可以領到30萬人民幣,很多工人感激可以過個好年,但是,還有工人懷疑日本人的做法是腦袋有問題,甚至說日本人這樣作,肯定心裡有鬼計,日本真的被這些中國人打敗。  日本佳能是跨國公司,依照法令作事,還被質疑,剛好證明中國企業家根本不會善待勞工,這種政權只會在口號上高喊「勞工權利第一」的國家,其實就是最會虐待勞工的社會,而中國勞工自己干奴隸,也干到很爽,才會質疑佳能公司很正常的勞工遣散方法。  今天台灣陷入非正常國家,當然與中國不正常有關,中共有事沒事就說台灣是中國的,對台灣打壓,手段百出,擅自把中華台北冬奧代表隊,改成中國台北,卻還說是照顧台灣,最近,中共國防部對美日兩國嗆聲,警告美日兩國不要介入台灣問題,否則自己會受傷,這樣的嗆聲有理嗎?  真正莫名其妙,介入台灣問題的是老共,老共應該說清楚;為什麼中共背棄毛澤東路線所主張:戰後,台灣應該比照韓國以及其他受日本殖民統治地區自決獨立,老共突然改變立場,理由很簡單;說甚麼「兩岸一家親」全是假的,自認內戰沒結束,跨海追殺國民黨流亡政府政權,才是真的,只要舊中國流亡政府還在國際上活綳亂跳,還可以大買蘭姆酒,大喝立陶宛啤酒,還會有能力氣死老共,那麼老共對中華民國的追殺,就不可能停止。  中共花費很大力氣介入台灣問題,想盡辦法綁架台灣,不準台灣跨進國際社會,把台灣當作小弟看待,才是真正介入台灣問題,美日兩國是旁觀者清,看不慣以大欺小,挺身而出而已。  中國認為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缺一不可,一個好端端健康人,不認為自己四肢健全,完全健康,卻自認自己缺手缺腳,這種心病是罹患肢體不全的幻覺癥候,這種國家是充滿領土野心國家,中共可以作一個健康人不為,整天對國際大喊缺手缺腳,缺土地,對這種自認殘障者,如何可以正常看待?  習近平是不正常國家總司令,一心要干皇帝,卻有很多解放軍腦袋比他清楚,並且公開反對攻打台灣,北大教授鄭也夫更是直言,中共一旦攻打台灣,是中共滅亡的開始。  國台辦發言人想到台灣看看,小粉紅也想搭火車到台灣,這種動機很好,但是,要有心理準備,台灣是民主國家,沒有搞維穩那一套,對於不喜歡的人,台灣人肯定不會以禮相待,中共國台辦要有心理準備。  (全文轉自民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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