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權力是只怪獸,民主國家想方設法把它關在籠子里,但在中國卻反其道而行,習近平花了十年時間將其極大化,十九大修憲取消任期制,打破七上八下隔代接班規律是其濫觴,即將到來的二十大則將完工驗收,由於權力行使充滿著任意性,結果就是製造出最具中國特色的惡意螺旋。 惡意螺旋堪稱光怪陸離,有些令人噴飯,有些則令人毛骨悚然。先看輕鬆的,河北唐山發生暴力犯罪,因性質惡劣在網上激起民憤,結果觸動了敏感的維穩神經,於是展開全網封鎖,公安一度作態鼓勵舉報,有發展為引蛇出洞陽謀的可能。 於是乎有女鄉民被道歉的視頻瞬間爆紅,她的道歉聲明字字衝擊體制,刻畫出中共治理下的荒謬景象,被定性為「惡意道歉」而遭封殺,這裡只小引一段,她說:「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發布不實言論的視頻,簡直忘了端誰的飯碗了,我不應該忘了蛇鼠一窩,我其實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今後我將團結在以官方為中心的周圍,高舉美好生活的大旗…」,於是唐山四女的命運,又像鐵煉女一樣被社會所遺忘。 惡意螺旋還有更奇葩的,河南村鎮銀行發生近400億人民幣存款掏空事件,存戶討債維權遭到集體紅碼禁足,官方迄今不理不睬,極可能釀成為銀行擠兌金融風暴,與此同時,官方為了刺激房市覓財源,想出拆遷發房票的老把戲,允許以小麥大蒜折抵頭期款,千方百計誘使農民進城買房生娃,官方動員遊說以評績效,老百姓萬一被查出有大額存款不買房,就會被判定具有惡意而受整治懲罰,建國七十三年前夕,人民彷佛一夜之間又回到改革開放前,那個集中分配,以物易物,憑票度日的計畫經濟時代。 為了加強與西方反華勢力的鬥爭,習近平只能抓緊權與錢,一手槍杆子,一手刀把子,集權大概不成問題,但抓錢存在非常現實的困難,極端清零政策逼得政府財源枯竭現了形,若干省會城市已經公開宣布放棄普篩,公然與核心唱反調,有些省市則成立「減薪辦」,拿公務員開刀,這可是動搖統治基礎的殺招,李克強雖急,也拿不出什麼錦囊妙計,中央沒錢,地方只好另想賤招,東北最大的邊境城市丹東,過去靠轉移支付度日,現在靠罰款支撐財政缺口,國務院三令五申禁止亂攤派,仍然阻止不了地方政府向下割韭菜。 這一切的亂源,都來自於中國共產黨獨特的治理模式,官方宣稱這叫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誰不服,一概定性為惡意破壞團結,必須從嚴處理,如何處理呢?習近平有最高指示,他常把依法治國掛在嘴邊,但他的法具有高度的任意性,人民往往因認識不足而跟不上,中國卶因此陷入無所適從的惡意螺旋中,只能等待著下一次天翻地覆的革命了。 (全文轉自上報)
各位聽眾朋友 : 本周,我來到洛杉磯,與當地流亡的香港年輕人進行了兩場座談,不僅表達我對港人爭取民主運動的支持,也想藉機針對他們將要面對的流亡生涯,分享我的一些經驗,供他們參考。以下是我對他們的建議的部分內容,跟各位分享: 香港《國安法》通過之後,在香港本土幾乎已經不再有任何從事民主運動的空間,因此,越來越多的香港年輕的反抗者,通過各種方式離開了香港,來到了到海外,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政治流亡的生涯。 作為香港民主運動的堅定支持者,結合中國海外政治流亡群體和海外民運幾十年來的經驗教訓,我有一些或許「逆耳」的「忠言」,希望可以提供給他們參考。 首先,歷史上看,政治流亡是一條非常艱苦的路,這不僅是會面臨生活的挑戰,更主要的還在於,要如何維持運動的動能,始終不放棄理想,在一個漫長的時段內還能始終為自己的目標努力。就此而言,具備宗教信仰的流亡團體,例如藏人,例如法輪功群體,都能很好地克服這個挑戰。但這是因為兩個原因:一個是他們都有自己的宗教信仰做內心的支撐,而不僅僅是靠政治理念,政治理念往往會被現實困境打倒,令人轉為犬儒主義,但宗教的力量涉及生死關,遠遠大於理念的力量;另一個是宗教團體,都有一個至高無上的領袖,如尊者達賴喇嘛,如法輪功的李洪志。這樣的領袖不需要選舉,且因為宗教原因享有至高無上的威望。有這樣的領袖存在,流亡群體就會有凝聚力。 而政治流亡群體不僅沒有這樣天然的領袖人物,反而往往會因為政治領袖的競逐而產生矛盾。不僅中國海外民運,其他各國的政治流亡團體都有這樣的問題。說到底,政治本身就會存在權力鬥爭的問題,這其實是正常的。但也因為如此,政治流亡群體的長期團結,其實是很難做到的,這將是香港流亡團體很快就會面臨的問題,應當現在就思考建立一套機制,爭取能夠妥善處理維持政治凝聚力的問題。否則,一旦流亡群體四分五裂,甚至相互攻擊,流亡群體的公信力就會下降。 其次,我相信香港流亡群體已經有心理準備,只要中共不倒,離開香港容易,回去就很難了。在這方面,切不可有過分樂觀的看法。中國海外民運在1989年的時候,很多人判斷很快就可以回國,但現在三十二年了,我們仍在海外。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思想準備,就要做好長期流亡的策略上的準備,這也包括兩個部分: 第一, 目前國際社會對於香港普遍同情,對於流亡的香港人給予高度關注,這當然令人鼓舞。但從過去的經驗上看,西方國家對抗中共,更在意的還是本土力量和在本土發生的事情,對於流亡群體,一開始當然會給予最大的熱情,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樣的熱情是會逐漸降低的。坦率地講,流亡群體不要對於所在國的支持寄予太大的希望,那樣的支持會持續,但會停留在道義層次上,實際的支持會逐漸減少。這當然不是抱怨,因為局勢隨時在變化,新的熱點不斷出現,哪個國家和政府都不可能長期地聚焦在單一議題上,何況,西方國家的政治也是瞬息萬變。因此,我會建議香港流亡團體必須做好準備,完全依賴自己的力量在海外長期生存和奮鬥,而近二三十年來早就已經移民海外的港人社區,才是真正需要流亡群體去爭取的力量。港人的事情,還是港人會最關心。所謂「國際線」,其實是有時效效應的,不可作為長期的依靠。 第二, 作為流亡的政治群體,維持海外的反對運動,其難度之一就在於財務問題。時間久了之後,人畢竟還是要先解決生存問題。如果目前的幾個主要的流亡群體不能長期支付工作人員的薪水,甚至是解決領導群體自己的個人生存問題,「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旗幟到底能夠打多久,是令人擔心的。我的經驗和建議是:在流亡的初始階段,籌款還是有一定空間的。應當趁目前政治捐款還有一定空間的機會,把籌到的款項用合適的方式進行作長遠的規劃,例如可以買下房產,不僅作為流亡群體的基地,房產本身也可以增值。政治捐款只會是一時的,未來的路還很長,沒有資金的支持,這條路是很難走下去的。 我的第三個建言,是希望香港年輕世代要從政治理念出發,建立廣泛的聯盟網路,而不要用人群來進行劃分。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從我在海外二十幾年的經驗來看,儘管不同的流亡群體針對的矛頭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中共的獨裁專制;但不同流亡群體之間,往往會存在相互排斥現象。 以香港為例,我知道有一部分香港年輕世代,尤其是香港獨立運動的支持者,對於香港人和中國人的區分十分在意。在他們看來,香港就是香港,中國就是中國,各管各的事情,沒有必要攪和在一起。在這裡,「我們」和「你們」的心理區隔現象,的確是存在的。當然不是所有的香港年輕人都是這樣的,但即使有部分的人有這樣的心態,我認為也是不利於長期的流亡抗爭事業的。因為,今天在海外的華人世界中,來自中國大陸的移民占絕大多數,其中當然很多人頭腦中依舊有中共宣傳的遺毒,抱持大一統思想,但不可否認,也有很多的來自中國的新移民,對於中共是不滿的—否則他們也不會移民出來,因此對於台灣和香港等地的反共活動是很想積極支持的,他們是龐大的潛在的支持力量和群眾觀基礎。如果把獨立訴求演繹成對作為整體的中國人的排斥,最後圈子只能越來越小,同溫層只能越來越薄。 在這方面,我認為流亡藏人群體在處理與漢族人之間的關係上,堪稱典範。尊者達賴喇嘛一向主張爭取漢人對於藏人訴求的支持,海外中國流亡群體與藏人流亡群體的聯絡非常多,互動非常熱絡,藏人流亡政府還設置了專門與海外漢人聯絡的專屬機構和負責人,每年都邀請漢人代表到印度的達蘭薩拉去參觀訪問,交換意見。我認為這裡彰顯了達賴喇嘛的政治智慧。藏人流亡力量能夠在幾十年的漫長時間中始終保持政治能量,與這樣的政治智慧是分不開的。港人,是否也思考和借鑒一下尊者達賴喇嘛的政治策略呢? 最後,我接觸到的香港流亡的年輕人中,也有一部分人心情比較沮喪,不知道自己和香港的前途在哪裡,不知道流亡的生活何時才能結束。對於他們,我想說的是: 流亡有被動的,也可以有主動的。作為主動選擇的流亡,其實是一種自我保護,也是一種自我完善。當你面臨暴政危及你的生命的時候,流亡就是最好的選擇,因為生命是寶貴的,不應當輕易放棄;當你如此熱愛自由的生活,而你的祖國讓你感到心理上無法呼吸的時候,流亡,其實是追求自由的努力的一種延續。就此而言,流亡或許會帶來種種的不便,流亡當然也要為之付出代價,但是,因為流亡其實已經成為自我成就的一部分,相比起來,這些代價就是如此的值得。因此,流亡作為一種狀態,其實取決於你把它放置在你的人生中的什麼位置上。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很多人想當然地認為,在北戴河會議上,反習勢力會利於這個可能是最後的時間視窗,阻滯習連任,北戴河會上演「刀光劍影」的權力鬥爭。 根據外媒的報導,當局已禁止馬斯克的特斯拉6月下旬到8月這段時間在北戴河一帶出入,總理李克強最近也在河北考察,北戴河會議有可能比往年提前。一般來說,當局要在7月下旬到8月10日左右進入北戴河休假模式。考慮今年的特殊情況,如果一部分官員提前進駐北戴河,也不意外。不過,習李等領導人早早去北戴河度假,則可能性很低。外界看到,習前些天在主持金磚國家首腦視頻峰會,7月5日又要訪港,習不去,其他政治局常委也不會去,管黨建或宣傳的常委除外,因為按慣例他要提早一步接見在北戴河休假的勞模和科技人員代表。 中共官員的北戴河度假是一個歷史傳統,至於北戴河會議則是一個相沿成習的說法,在中共的正式制度規範中,沒有北戴河會議,那就是在職官員和退休元老們利於休假這個閑暇時光,寒暄聊天,交流看法。如果有一些共識性的意見,可能會在以後的會議上拿來討論,形成政策或決議。在北戴河正兒八經開會討論和研究問題應該不會,因為這就不叫休假而是辦公了。到北戴河來,就是要員們覺得在北京的中南海里呆的太煩悶太壓抑,要出去透透氣,與大自然親近,放鬆放鬆心情。不過,在胡時期,為體現所謂親民本色,曾一度廢除北戴河休假,因為每次休假都勞師動眾,恨不得把整個中南海都搬來。習上台後又恢復了北戴河休假制度,大概官員們對廢除休假有看法吧。 倒習只能靠中共黨內尤其是高層的力量 儘管來北戴河以休假為主,但不排除在某些特定情況下,常委們和退休元老就當時一些重要的問題召開非正式的小範圍的會議。所謂重要的事情,不一定是黨或國家的大政方針,亦有可能是某個人事議題,比如對某位重要官員涉及腐敗,要不要處理,如何處理等。中共二十大還有四個月就要舉行。習應該不會單純來北戴河享受日光浴的,其他常委和退休元老也不是,二十大報告的起草和主題,中共的發展方向,目前的時局和國際環境,人事安排等,估計在北戴河期間還是要在這些寡頭們之間關起門來議議的。 然而,這是否意味著不同派系在北戴河會發生權力鬥爭,反習者要聯手圍攻他?理論和邏輯上講,由於北戴河會議——如果有的話——的象徵性,它確實是反習勢力阻止習在二十大連任的最後時間視窗,故他們會把握好這個時機干擾他的議程,甚至同習攤牌。我說的反習勢力不僅指那些有明確標籤的中共和習近平的政治反對派,也包括不贊成或反對習近平政策和做法的黨內外、海內外人士。 在反習者之間,對習能否連任有兩種不同看法,一是認為他在二十大連任的機會渺茫,理由是今年以來的疫情特別是上海的封城搞得天怒人怨,加上經濟蕭條,民心幾乎完全逆習而動,換習聲音在黨內響起,希望李克強取代習,這讓他們倍感鼓舞,倒習信心大增,認為習要在二十大連任已無完全把握。此乃「習下李上」說法近期廣泛流傳的原因所在。對這部分反習者來說,現在不是談論習能不能連任的問題,而是如何激發李的鬥志,讓李為更多黨內官員接受的問題。二是認為儘管輿論環境對習不利,但他連任的概率依然很高。在這部分反習者看來,就算不能阻止習連任,也要為他製造障礙,包括釋放各種謠言,也許還能出現一些變局,比如,激化習李兩人矛盾,造成中共內部分裂,也將能削弱習的極權統治。如果不在這個關口趕快行動起來,任何事都不做,乖乖等著習在二十大上台,以後就更沒能力和機會反他了。 不過,不管人們如何評估習連任的可能性,當下要倒習,還只能靠中共黨內尤其高層的力量,社會的力量暫時是指望不上。很多人就把希望寄托在高層出現反習領軍人物和激烈的黨內權力鬥爭上。客觀而言,習近10年的折騰,他做的種種事情,確實為他製造了許多黨內對手和敵人。在這些人看來,習既損害他們的利益,也把中國帶向危途。因此,如果說民間特別是底層對習還有一些盲從,他們從一開始就不信任習,現在更不信任他。 習近平的權威遠不如毛,也不如鄧 現如今很少有人懷疑習的權力是毛之後的中共領導人中最大的,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超過毛,但是要論權威,則遠不如毛,也不如鄧。權威和權力是兩種既有聯繫又有區別的東西。簡單地講,專制政權下的領袖權威,是以權力作基礎的,沒有權力,就沒有權威,但權威還有一些其他來源,比如能力資歷聲望關係等,它更多是基於對某種品質和能力的認同,而權力建立在一種制度剛性的基礎上。例如,鄧九二南巡時已完全是一介平民,但他依然能夠在中國掀起巨浪並迫使江澤民接受他的改革主張,原因在於鄧有巨大權威。習現在是有權力沒有權威,他的權威要靠權力去維護。從這個角度看,黨內高層要倒習,就必須出現能夠同他分庭抗禮的力量或者在黨內和社會擁有權威的人物。 李克強會是這樣一個人物嗎?顯然不是。雖然如今反對派把他抬出來,但是他的權力被習死死地壓著。經濟形勢的不好使李的處境有所改善,讓他的媒體曝光率增加,但這種輿論影響力並沒有轉化成應有的權威。好比中共歷史上三年大饑荒毛不得已退居二線劉少奇走向前台,但權力依然掌握在毛手裡一樣。李在這方面還不如劉,劉當時得到黨內包括周鄧的支持,也得到民眾的擁護,當年毛劉的畫像在官方和民間是並舉的。這當然是因為今天的形勢比當年還是要好得多,對習的權力衝擊不像當年對毛的衝擊大;也是因為李10年總理任期基本是一個小媳婦的角色,沒有什麼特別的政績讓大家記住。而劉不同,劉的白區領導經歷以及他在神話毛的過程中所做的理論貢獻,讓他形成了在中共黨內僅次於毛的歷史地位,得到很多要員的佩服和支持。李尤其在這一點上遠不如劉。現在反對派高舉李,只是因為他是國務院總理,本來主管經濟且有相對開明的色彩,雖然在目前的特殊時期也會讓李得到一部分或者多數黨內官員的暗中支援,然而這種支持的力度是有限的,根本不足以動搖習的權力基礎。此外,從李的個性看,他是一個溫文爾雅之人,缺少非常時期應有的果敢和決斷,不敢同習有正面交鋒,這一點他也不如劉。後者敢表現出對毛的不滿不敬,李不敢,他或許過多地從維護黨的利益和前途考慮,以為同習公開衝突對黨不利,又或習拿這個帽子嚇他,他就不敢。 王岐山給人的印象倒是敢做敢為,但王反腐得罪了太多人,在這一點上,習王是一體的;另一方面,王現在沒有黨內職務,他的國家副主席是虛的;何況,他的屁股也不幹凈,很多人巴不得他被習開刀呢,所以他更沒有力量同習叫板。 中共內部的不滿只在暗處 黨內高層過去是被習壓著,對他敢怒不敢言,現在情況其實也好不了多少,大家的不滿只是在暗處,或者通過社會發泄出來,公開還是要像李王一樣稱在習核心的領導下,以示臣服。有人根據習在近日的政治局集體學習有關反腐敗的講話將反腐提到重大政治鬥爭的高度,就臆測二十大前黨內有一番殘酷的權力鬥爭,會有某個政治局委員落馬,並且會反映在北戴河會議上,但與其把習的這個講話看作他接下來要將某個政治局委員拿來祭旗,不如看作他是對黨內不滿力量的「蠢蠢欲動」進行警告更恰當。從目前情形看,黨內沒有像樣的力量在反對他,筆杆子依然控制在他手上,官媒天天在替他造神;刀把子依然控制在他手上,最近他的親信王小洪正式被任命公安部部長,並且被安排為政法委副書記,差不多整個政法系統由王掌控了。此皆顯示,重要人事任命依然由習主導。地方黨代會和領導幹部照舊在頌揚習的英明領導,更不用說軍隊牢牢掌握在他手上。 北戴河也許會有對中共未來政策和二十大人事的討論和協調,也許會有不同派系的討價還價,但都不會超出習允許的範圍。如果他有雅量,可能還會允許他的同僚對前一階段的抗疫和經濟狀況進行批評和檢討,消消氣,發泄發泄不快,但他絕不會讓這種批評和檢討變成對他個人的攻擊,特別是反對派希望的路線鬥爭。現任官僚不敢這樣做,退休元老同樣不會。江已經96歲了,胡也80歲,江還能不能來北戴河都成問題,難以想像,在他們這把年紀下,在他們身邊形成有效的反對力量,何況官員們被嚴禁串門。 因此,除非我們把政策和人事安排本來具有的正常分歧看成權力鬥爭,否則不要指望有什麼對習特別不利的事情從北戴河傳出。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 (全文轉自上報)
英國《金融時報》於6月23日發表的《反全球化人士的七個認識誤區》,列出的七大錯誤虛虛實實,有的是真實存在的觀點但非錯誤,有的是虛設,還有的是張冠李戴。最重要的是,他完全迴避了西方左派聯盟已經將全球化(Globalization)升級為大重置(Great Reset)這一事實。本文將對沃爾夫在文章中指出的七大錯誤條陳縷析,指出大重置為人類設定的「新的定航」是世界禍害。 第一個錯誤是只盯著貿易——言下之意,在推廣經濟全球化時必須推廣政治全球化,否則就是「錯誤」。沃爾夫的錯誤在於他以為美國與西方永遠正確。 1990年代經濟全球化初起不久之後,就推出以自由、民主憲政、人權等為內容的普世價值,全世界對此由衷表示歡迎,即使是推動以這些為內容的「顏色革命」,在專制國家也受到普遍歡迎,因為那時的美國是山巔之國,除了強大無比的硬實力之外,世人更崇拜其「軟實力」(soft power,哈佛教授約瑟夫·奈爾首創)。所謂軟實力,是指在國際關係中,一個國家所具有的除經濟及軍事外的第三方面實力,主要是文化、價值觀、意識形態及民意等方面的影響力。相對於硬實力「一國利用其軍事力量和經濟實力強迫或收買其他國家的能力」而言,軟實力則是「一國透過吸引和說服別國服從你的目標並追隨的能力」。 如今30年過去,在2011年西方歡呼的「阿拉伯之春」變成漫長的「阿拉伯之冬」後,顏色革命終於壽終正寢。美國民主黨領導的左派聯盟終於將在他國推行顏色革命的整套經驗用之於本國,成功進行了一場自我「顏色革命」:以膚色劃分權利等級的身份政治與社會主義經濟訴求(紅色),通過2020年美國大選向世界展示了一場活生生的「去民主化」過程,完全符合查爾斯·蒂利(Charles Tilly,著名歷史社會學家、政治學家)在其顛峰之作《民主》一書中列舉的去民主化四個標誌:1、自由公正的選舉惡化,出現大選被操縱的現象;2、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和結社自由權受到削弱,削弱了政治反對派挑戰政府的能力;3、法治對政府司法和官僚約束被削弱,司法獨立受到威脅;4、政府製造或過分強調國家安全威脅,以製造一種「危機感」。 這樣一個經過左派顏色革命後的美國,向外推廣的已經不是原來的普世價值與民主化,而是他們迷戀的「進步主義」文化。今年4月28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宣布:我們發布了有史以來的第一份公開的美國政府報告,展示我們為在全球推動男女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者、酷兒及間性人等人士(LGBTQI+)的人權所作的工作。我們敦促所有政府與我們一起採取行動,支持LGBTQI+人權捍衛者不懈和崇高的工作。」 拜登政府此舉自然不會受到歡迎。世界價值觀調查協會在對調查結果和各種觀點的總結中指出,在婚姻、家庭、性別和性取向等問題上,「低收入國家和高收入國家的主流價值觀之間的分歧越來越大。」就連《紐約時報》也不得不在《全球化已經結束,一場全球文化戰爭正在打響》中承認,「現在,我們與世界其他地方的距離越來越大。但今天正在發生一些更為重大的事情,這與過去的大國鬥爭不同,也與冷戰不同。這不僅僅是一場政治或經濟衝突。這是一場關於政治、經濟、文化、地位、心理、道德和宗教的衝突。更具體地說,它是數以億計的人在廣泛的戰線上對西方行事原則的拒絕。」 文化馬克思主義的重點一向志在統一全球價值觀,我很懷疑高度左傾的美國民主黨政府是否能夠認識到將LGBTQI文化推廣到全球,將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經濟全球化的得與失 沃爾夫認為:「反全球主義者第二個錯誤是認為全球化時代是一場經濟災難」。 這種看法,我在媒體上幾乎沒見過。如果有人這樣說,那肯定是錯誤的極端看法。普遍的說法是中、印等國尤其幾乎是全球化的凈受益者,這兩國的27億人口受益匪淺,成為世界上中產階級人數暴增的國度。中國還產生了數量龐大的巨富階層,億萬富翁的數量與美國在伯仲之間。中國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國人能夠環遊世界,都拜全球化之賜。 沃爾夫接著指證:「反全球化主義者被認定的第三個錯誤是認為一些高收入國家(尤其是美國)日益加劇的不平等主要是貿易開放的結果,或者至少是這種開放的必然後果。」 經濟全球化並非只有貿易,還有投資,發達國家產業外遷,也沒有人將其局限於貿易。約八年前,就有經濟學家基於大量經濟數據做過認真研究,指出經濟全球化的結果之一是發達國家內部收入不平等擴大。2016年5月,前世界銀行高級經濟學家布蘭科·米拉諾維奇(Branko Milanovic)和耶魯大學政治學教授約翰·E.羅默(John E. Roemer)在《哈佛經濟學評論》(Harvard Business Review)上撰文指出,在全球化趨勢下,中國和印度這兩個發展中國家的快速上升大大降低了世界不平等程度,但在多個國家內部,貧富分化卻在不斷擴大。從1988年到2011年,發達國家中下層家庭的收入幾乎沒有變化,增長速度相當緩慢。在大多數國家,尤其是像印度、美國、俄羅斯這樣的大國,其國內貧富差距在加劇。該研究根據大量數據得出一個嚴峻的結論:即使全球化的發展必然帶動世界整體收入的上升,並很大程度上縮小全球收入差距,但同時也引起了國內不平等的加劇。在後者所引發的不滿情緒的主導下,全球化也許會被認為是在製造一個更加不平等的世界。 皮尤一項關於美國中產階級的報告也證明了上述結論的正確。20世紀50年代初,中產階級人數佔全美人口的60%左右;到2013年,美國中產階級家庭的人數已不到全國人口的一半。2016年4月美國勞工統計局資料給出的警示更強: 2015年全美共有8,141萬家庭,全家無人工作的家庭有1,606萬,比率高達19.7%,意味著美國每五個家庭中,就有一個家庭沒有人工作。不少美國工人及部分白領認為造成這種情況的一個原因是全球化,工作機會外移,以及持續的移民大軍搶佔了工作機會。 第四個錯誤是,推測更大程度的自給自足可能會以較小代價保護經濟體免受近年供應鏈中斷的影響——沃爾夫稱這種看法是「錯誤」看法,那就是他對俄烏戰爭之後資源供應國與資源需求國的易位缺少感覺。目前歐盟國家因天然氣供應無法找到合適的替代方案,只能開始「漂綠」了,所謂漂綠(Greenwashing),就是歐盟國家不斷調整標準,將原來被摒棄在清潔能源之外的污染能源比如核能、天然氣、煤炭、木柴(更名為木屑)回收到清潔能源單子上。拜登政府甚至因為物品短缺、通脹上升,免除中國關稅的行動正在進行中。 沃爾夫虛設的「錯誤」 第五個錯誤是,認為貿易是一種可選的額外經濟活動——本人沒見過這種論點。他舉例說貿易對美國無足輕重,就與美國的現狀完全相反。美國是世界上最大的消費大國,但美國經濟是典型的空心化經濟,不生產大部分消費品,主要依賴於進口。近年來,美國每年為世界提供貿易逆差數千億美元,例如2021年美國貿易逆差首超1.0784萬億美元,約佔美國GDP總量5%。不少國家的經濟依靠對美輸出商品支撐,也就是說,美國需要國外供給的各種產品,免除中國產品關稅就是為了增加日常消費品供給。 第六個錯誤是假定我們已經進入一個快速去全球化的時代——沃爾夫忘記了一點,宣判全球化死刑的就是大重置的提倡者——世界經濟論壇創辦人克勞思·施瓦布(Klaus Schwab)。他認為全球化已不足以實現對世界的控制,因此在2020年6月3日世界covid-19疫情正急時,忙不迭地推出那篇宣言式文章,聲稱疫情的全球流行,給了大重置最佳機會,各國政府可趁機用疫苗健康證等重置社會。 這等於宣告全球化時代行將結束,大重置粉墨登場。沃爾夫在「全球化並沒有消亡,它甚至可能並未步入末路。但在設定新的航向時,我們需要避免七大錯誤」這段話中指出的所謂「新的定航」,就是世界經濟論壇宣示的大重置目標。因此,他認為快速去全球化是錯誤,並另找其他的錯誤製造者,是張冠李戴。 最後一個錯誤是認為世貿組織是多餘的——這是一個許多國家都在犯的「錯誤」。2018年,WTO上訴機構拉美籍大法官赫爾南德斯(Ricardo Ramirez-Hernandez)將結束任期告別WTO,他在臨別感言中稱,WTO正在被慢慢勒死,但「這個機構不應該窒息而死」。近幾年,由於對WTO機制不滿意,催生了不少多邊經濟合作協議,比如2022年1月1日正式生效的區域全面經濟夥伴關係協定(RCEP),就是包括中日韓澳與紐西蘭等15個國家在內的全球最大自由貿易區。美國的老對頭伊朗與阿根廷正在申請加入BRICS,金磚五國很快將變成七國。以上這些算是順應潮流,因為WTO這個機構本來就是柯林頓為推進全球化將關稅總同盟改組而成的機構。如今美國獨大的單極世界正在變多極世界,外加新的不結盟運動,多極世界自然需要多極的貿易關係。 經濟全球化自1990年代開始,至今已歷30餘年,雖然存在各種問題與矛盾,但誰都知道經濟全球化是大勢所趨,不能自外於此潮流。但野心勃勃的大重置勢力卻趁人類遭遇大疫情這一災難時期,將Great Reset視為全球化的升級版,試圖建立一個New World Order,將不同文化、不同宗教的國家強行捏在一起,企圖用綠色能源計劃,無中生有地變出一個「碳排放權配額」,讓資源需求國向資源大國索要金錢,理所當然遭到強烈抵制;法、加、美等國政府試圖通過疫苗護照重置各國公民權利,更是引起本國人民強烈反對與抗議。大重置的首席執行官美國拜登政府如今異想天開,要將民主黨鍾愛的LGBTQI文化當作普世價值推廣至全世界,讓變性人全球開花,只能說是一場禍害全球的烏托邦試驗。
二十大將近,中共官場又現獻忠潮,一些地方領導開始先後向習近平表忠心,最有代表性的是嚴格執行:清零「政策的上海市委書記李強,他說「最有力的行動是勇擔總書記賦予的光榮使命,最生動的體現是踐行總書記提出的重要理念。最深刻的啟迪是用好總書記指導的科學方法。最強烈的自覺是遵循總書記給予的諄諄教導。」 以上講話是他在上海黨代會上的發言,尤其說他是對上海市委幹部講話,不如說是在向遠在北京的習近平表忠。天子腳下的北京市委書記蔡奇自然不甘落後,他說:「習近平有非凡的雄才大略,有他的定向引航就有無窮的信心,無往而不勝。習近平是主心骨、頂樑柱、定盤星」。與北京相鄰的天津市委書記「忠誠不絕對等於絕對不忠誠」的李鴻忠再有驚語,「高舉旗幟,緊跟核心,踐行初心,擔當使命,夙夜在公,踔厲奮發」。這三位封疆大員對習近平獻忠之語,已經到了挖空心思,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地步。當然獻忠的幹部大有人才,除以上三位以外還有廣東的李希,廣西的劉寧,重慶的陳敏爾,河南的陳陽生,更多的人正準備著他們的獻忠言詞。他們在向習近平比忠的同時,也在比丑,比媚,比下流,比無恥。他們的獻忠言詞,比之當年文革向毛表忠心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習近平二十大連任遭到黨內的不滿,反習在黨內是有人無派,他們在暗中進行,並不亮明身份,習近平只有通過讓高層官員的獻忠、效忠宣誓來逼迫他們站隊表態來分辨。先由幾個親信率先,然後讓其他官員跟隨,這是相當厲害的手段,讓那些反對他的人也不得跟隨,如果不跟隨就清楚了立場,就可以貪污腐敗的名義清除。當然中共的官員都是口蜜腹劍的小人,諂媚最厲害的往往有可能是日後反叛最厲害的。蘇聯的赫魯曉夫稱斯大林是自己再生的父親,結果反斯大林的是他。林彪吹捧毛澤東,稱毛是幾千年才出現一個的天才,他說的話句句是真理,一句頂一萬句,最後反叛的是他。因此,向習表忠並不等於真忠。 習近平二十大如果不翻車連任,個人崇拜就會推到頂峰極致,今天我們在朝鮮看到對金正恩種種瘋狂的崇拜就會在中國出現。到了那個時候習近平就不再是一個普通意義上的人,而成了神,這個時候,國家的災難就會推向不可逆轉的深淵,只有當他象凡人那些死亡之時,才會從神壇跌落下來,災難才會結束。但中國的不幸在於毛的神話破滅後又開始重新造神。中國是一個不信神的民族,卻喜歡在凡人中造神,世代帝皇總是把自已稱之為有天象神諭的天選之子,共產黨雖然號稱自己是現代政黨,但對領袖的造神之瘋狂卻是歷代帝王所不及。 共產黨的基本教義是:一個主義,一個政黨,一個領袖。胡平在評論高華的《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有一段文字,也許是對中共造神的最好解說:「共產黨這種組織需要有紅太陽,但是天無二日,也只有一個紅太陽」。當毛太陽殞落後習太陽就升起來了。雖然毛死後中共有過破除迷信,禁止個人崇拜運動,但還是擋不住新的太陽升起。在中國大地上要消除對領袖的崇拜,只有消除一黨獨裁,實行民主憲政。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自從去年王小洪被從公安部常務副部長的稱謂改為公安部負責日常工作的副部長並同時接替了趙克志的黨內職務公安部黨委書記之後,無論中共黨內黨外,沒有人不相信王小洪是公安部長的唯一接班人選。也沒有人不相信明年三月的中共十四屆全國人大會議上,被趙克志坐滿了一屆的分管公安和國家安全及相關事務的國務委員職務會落實到王小洪身上。 但是,如今王小洪在距離中共二十大的召開還有至少四個月時間的時候即被宣布「提前」上位公安部長,如此「打破慣例」的不尋常安排,自然會令外界把關注焦點放在了趙克志的政治安危上面。而在此之前的唐山燒烤痁打人事件發生之後即已經出現的網路媒體上的諸如《唐山打人案為什麼被熱炒 趙克志後院起火了》、《唐山打人案背後有巨大政治陰謀 為拉公安部長下馬》、《趙克志後院起火 唐山打人案疑涉高層內鬥》等分析文章的內容,更被認為是「準確的分析和預測」。 比如本月13日開始在網路上被廣為轉載的《唐山打人案背後有巨大政治陰謀 為拉公安部長下馬?》一文中分析說:唐山打人案本來在中國稀鬆平常,這種事情在每個城市每天都在發生,要解決的辦法就是嚴控互聯網,媒體不發聲,這樣全中國自然就是一片人民安居樂業的幸福景象了。但這次事情出現後,各大媒體發聲,各種關於唐山警匪一家的帖子也在網上暢通無阻,連婦聯也罕見為婦女發聲了。且由中共公安部介入,交由異地辦案。有分析指,唐山打人案疑涉高層內鬥,從河北發跡的公安部長趙克志後院起火,而公安部黨委書記王小洪很可能藉機「倒趙」。王小洪任公安部黨委書記後,已經掌握實權。而接近69歲的趙克志,恐怕很難平安退休,除了受唐山黑社會案影響,他的問題關鍵可能出在孫力軍案上。 知名時評人岳山刊於本月13日的分析文章《唐山打人案異常爆炒 涉中共高層內鬥?》認為:在中共二十大前,這次河北唐山鬧得這麼大,一個早已存在的黑社會問題,突然被作為大案處理,宣傳爆炒,如同網友說法,太不尋常。 中共現任河北省委書記倪岳峰今年4月才上任……,唐山打人案如果要找「領導責任」,到底還會波及誰?需要注意的是,現任公安部長趙克志,上任前一站就在河北。 岳山的如上文章還分析說:趙克志本來是胡錦濤的舊臣,原任貴州省委書記,在習近平上台後,趙克志進京的中轉站和跳板,就是河北,他於2015年7月至2017年10月擔河北省委書記,之後進京掌公安部,再升為副國級。也就是說,河北是趙克志在習時代發跡的政治後院,這裡有他的大批舊部。包括唐山市公安局現任局長趙晉進,在趙克志掌河北時,曾任河北省公安廳反恐怖工作總隊總隊長、廊坊市公安局黨委書記、局長。 況且,趙克志掌管公安多年,所謂的全國掃黑領導小組,趙克志是排名第一的副組長,如今被爆出重重黑幕,也屬任內涉掃黑不力,這把火對趙克志已雙重烘烤。自2020年以來,習近平布局在公安系統「整風」,然後先後打下孫力軍、傅政華等政法虎,指他們野心極度膨脹,並且私自藏槍,是安全隱患。去年由王小洪升任公安部黨委書記,實控公安部,並且大舉清洗孫力軍政治團伙餘黨,也可能觸及趙克志,畢竟孫力軍升任公安部副部長,也是趙任內的事,並且有可能他對孫力軍的「陰謀」知情不報…… 本月16日,網路上的另外一篇標題為《唐山的後面是北京》的分析文章說:唐山打人事件曝光後的種種詭異現象,透出的就是打人案只是個引子,意圖下大棋之人的真正目標是唐山的黑勢力和背後的官員。不過,現在雙方角力仍在繼續……。中共二十大習近平如要連任,政法系統的刀把子很重要。目前,公安部的黨組書記、副部長王小洪,最有可能進入政治局,成為中共政法委的書記。王小洪是習近平從福建帶出來的老人,和習近平關係密切。王小洪的主要競爭對手,是現在的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公安部長趙克志。 文章中引述中國內地網易6月12日刊登一篇題為「河北省副省長、原唐山市委書記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的文章內容:唐山「燒烤店黑惡勢力事件」,絕非偶然。因為有人要藉助這件黑惡勢力案件,深挖唐山乃至河北的官場,目標恐怕也是對準了現在中央任職的河北省前高官。 如上分析文章刊登數天之後,中共當局即對外宣布了趙克志被免去公安部長職務,任命王小洪為公安部長的「全國人大常委會決定「。於是」唐山風暴『颳走『公安部長趙克志「及諸如此類的說法躍然網上。 但在筆者看來,中共高層,特別是習近平本人把唐山燒烤痁打人事件歸咎到河北省委書記的前任身上,委實有些牽強。這裡註解一下:趙克志本人是在2017年10月底被宣布接替郭聲琨的公安部長及部黨委書記職務,並與同時被宣布免去他只擔任了兩年零3個月的河北省委書記職務。 而在此之前的趙克志是從自己的家鄉山東起家,一步步晉陞至山東省副省長之後的仕途軌跡為:擔任山東省副省長5年零1個月;擔任江蘇省常務副省長4年7個月;擔任貴州省長和省委書記的時間共計5年。 如此說來,擔任公安部長之前的河北省書記的職務對趙克志來說不過是個晉陞中央副國級職務的過度,河北省真得算不上是他趙克志的「政治後院」。此其一。 其二,相對於王小洪從去年11月底接替公安部黨委書記之後的晉陞前途,1953年出生,今年已經69歲的趙克志即使是習近平的鐵杆親信,也只能是「無可奈何花落去」。與他同歲的習近平無論如何也不會考慮把一個和自己一樣年邁的人安排進入未來的二十屆中央政治局並接任中央政法委書記。需要特別指出的是,無論是江澤民時代還是胡錦濤還是習近平上台以後,歷次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上產生的所有中央政治局的新任委員,最年長的只有68歲,年已或者年過69歲還能新「當選」中央政治局委員的事情,從中共政權進入了江澤民時代之後開始,再就從未發生過。而自己早已經決心連任第三屆甚至更多的習近平,從常理上講只會對自己下面的所有,至少是絕大部分政治局常委和政治局委員的年齡限制更加堅持而不是相反。所以,如今仍在台上的所有中共法制系統中的副國級和正省部級領導人中,趙克志是最沒有可能,或者說完全沒有可能在二十大上晉階中央政治局並接掌中央政法委的。那麼所謂王小洪為謀政法委書記前途而打擊趙克志或者說「倒趙「的說法根本不成立。 分析到此,筆者想要說明的結論是,即使是沒有唐山燒烤痁打人事件的發生,甚至還可以假設沒有一個孫立軍及其政治團伙的被揪出,今年秋天的中共二十大及明年三月的中共十四屆全國人大一樣都會是趙克志仕途的盡頭。 而如今習近平下令打破「慣例」,安排趙克志趕在中共二十大召開至今還有4個月時間就把公安部長職務「提前「交給王小洪,最主要的目的是什麼呢? 之所以說是「提前「,是因為在此之前無論是趙克志接替郭聲琨,還是郭聲琨接替孟建柱 ,還是孟建柱接替周永康,新一任公安部長都是在當年召開的中共黨的全國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結束之後任命的。與此同時的黨內任命是把剛剛卸任公安部長的那一位宣布為新一屆的中央政法委書記。 也就是說,在趙克志接替公安部長之前,卸任公安部長者晉陞為政法委書記已成「慣例「,而這個」慣例「將被打破,事實上是在2017年10月底趙克志接任公安部長的同時即已經被事實上宣告了。 在此之前,無論是周永康與孟建柱之間,還是孟建柱與郭聲琨之間,都拉開了一定的年齡差距,也就是說,當初在考慮公安部長接班人選時,即已經把五年之後接班中央政法委書記的年齡因素作為一個必要考量。但是,在為郭聲琨安排公安部長接班人的2017年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前,安排了比郭聲琨還年長一歲的趙克志接替郭聲琨的公安部長職務,就證明了無論是當時的習近平還是趙克志本人,都非常明白他趙克志沒有可能在任滿五年公安部長之後晉陞政治局委員和中央政法委書記。 當年總部設在北京,現在已經被迫停刊的大外宣《多維網》去年7月初曾發表文章,《中共二十大後的「刀把子」握在誰手》。該文章中分析二十大後中央政法委書記人選,除了提及習近平的三名親信之外,還特別點名現任最高法院院長周強。 按照多維這篇分析文章的說法,中央政法委雖然經過中共二十大以來黨和國家機構改革,職權大為縮水,尤其是中央政法委書記「降級」由中央政治局委員充任,武警部隊被整體劃轉指揮隸屬關係。但是,作為「公檢法」三家國家合法暴力機器的業務指導上級,其作為「刀把子」的重要屬性並未完全改變。 筆者在這裡提醒一句,武裝警察被習近平明確為中央軍委直接統轄是不假,不過武裝警察部隊的司令員始終都是中央政法委的當然委員。這是由武警部隊的「內衛」性質所決定的。 多維當時這篇分析文章的作者認為,2022年中共二十大,現任國務委員兼公安部長趙克志將年滿69歲,按照「七上八下」年齡規律,將難以像前任孟建柱、郭聲琨一樣由國務委員兼公安部長升任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中央政法委書記。因此,中共二十大將新選中央政法委書記郭聲琨的接任者。 文章推舉出了多個人選,出場次序是王小洪、應勇、周強、陳一新。除了周強外,其他3人都是習近平公認的親信。 文章表示,如果郭聲琨、趙克志「裸退」(不是「如果」,是肯定),北京能否在現公安系統內尋找接棒人呢?上升極快的公安部常務副部長王小洪(正部長級)曾一度被看好,但其最大的劣勢是僅熟悉公安系統事務,沒有地方執政經驗。歷史上,公安系統內部選拔(除中共建國後的幾位軍方領導人外)中央政法委書記沒有先例。 當時,筆者也曾在本專欄發表《誰會與應勇競爭下屆中央政法委書記?》一文,分析說無論是郭生琨還是趙克志,在未來二十大上「因年齡原因不再擔任黨和國家領導人職務」幾乎可以肯定。所以,屆時空出的政法系統的副國級崗位至少有兩個。 筆者當時認為應勇在未來二十大上接掌中央政法委的可能性較大,也是基於他本人的長期政法工作經歷加之「地方執政經驗「。畢竟過去幾任中央政法委書記,從周永康到孟建柱再到郭聲琨,都是地方省委一把手出身。 但是,隨著應勇被出乎預料地安排在湖北省委書記位置上提前退居二線,前面列舉的下屆中央政法委書記的「競爭「者少了一個。至於習近平是否會在現任地方省委一把手中挑選一個中意者直接升任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中央政法委書記,筆者認為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但安排王小洪的可能性更大。簡單說來,如今安排反正也是快要退休的趙克志,「提前」把公安部長的行政職務也一併讓給王小洪,同時也還安排把他增補為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目的就是讓王小洪在未來二十大上以公安部長和中央政法委副書記身份晉陞為主管中央政法委的政治局委員「順理成章」。更詳細的分析內容,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2022年中期選舉將至,多家評論認為,共和黨人擁有許多有利要素:一位不受歡迎的總統,令正常社會成員抓狂的民主黨社會基礎,以及無法甩鍋給他人的41年以來最高通脹。因此,共和黨這邊信心滿滿,預期最好的戰績將包括贏回眾議院甚至參議院,並且能夠保住其在州議會和州長職位上的多數席位。共和黨的信心並非毫無憑據。著名調查機構蓋洛普在6月中旬發布的一份報告中稱,「2022年很有可能是共和黨迎來壓倒性勝利的一年。」 蓋洛普:中期選舉三項常規指標均低迷 蓋洛普在這份報告中調查了對美國中期選舉結果有指示作用的三項指標:現任總統的民意支持率、國會的民意支持率和民眾對現狀的滿意程度。 蓋洛普報告顯示,目前民眾對拜登的滿意程度為約41%。與歷任美國總統在中期選舉前的支持率相比,目前拜登41%的支持率處於較低的水平,與川普在2018年大選時的支持率相同,當時共和黨失去了40個眾議院席位,美國前總統里根在1982年的支持率為42%,也曾令共和黨失去26個席位。 報告顯示,目前美國國會的民眾支持率為18%,是自1974年以來的最低點。報告表示,在奧巴馬的第一任期內,國會的支持率為21%,民主黨失去了63個席位;2018年川普在任時國會的支持率為21%,共和黨失去了40個席位。 同時,這份報告還顯示,目前美國民眾對國內現狀的滿意度為16%,這是自2010年以來的最低點。 報告稱,根據已經公布的多州初選結果,民主黨很有可能在11月的中期選舉中遭受「重大衝擊」,並重蹈1994年和2010年中期選舉的覆轍,當時民主黨在選後失去了大量國會席位和國會控制權。 不獨蓋洛普的民調結論如此,538網站通過分析各種各樣的民調結果和使用自己的民調評分系統來評估拜登的支持率,截至美東時間6月24日,拜登的支持率為39.2%,不支持拜登的比例為55.3%。 共和黨是否就可以高枕無憂地躺贏?我的看法是:有2020年選舉經驗在,不可太過樂觀。 2000頭騾子:2020大選舞弊的冰山一角 今年5月2日開始,在全美250多家影院公映一部紀錄片《2000頭騾子》(2000 Mules),該影片聚焦2020年大選中搖擺州涉嫌選民欺詐和填塞選票的犯罪行為,由保守派活動家迪內什·德索薩(Dinesh D』Souza)製作。「騾子」一名的由來,乃因共和黨黨徽是紅色的像,民主黨是藍色的驢子,「騾子」則被用來稱呼2020年大選中受雇的中介。影片藉助手機信號追蹤、數字地理圍欄(geofencing),以及缺席選票投票箱的監控錄像,顯示出成千上萬「騾子」受雇非法收集和投遞了數十萬張缺席選票,使得大選結果發生改變。 《2000頭騾子》記錄了保守派選舉情報組織True the Vote的研究,該組織收集了喬治亞、亞利桑那、賓夕法尼亞、威斯康星、密歇根和得克薩斯等六州有組織的選票販運的證據。以喬治亞州為例,True the Vote聲稱,在凌晨12點到5點之間,有242位「騾子」前往投票箱5662次,可能在幾周的時間內將數十萬張非法獲得的選票塞到投票箱里。騾子們的僱用者,是一些寄生於民主黨旗下的NGO,長年收受民主黨的撥款、為民主黨干臟活兒維生。其中賓夕法尼亞、喬治亞和亞利桑那這三州顯示的非法選票比拜登的獲勝優勢還多。以上這是基於True the Vote定義騾子的高標準(至少10次訪問了投票箱)。如果將門檻降低到計算訪問次數至少5次的人,估計受影響的選票將增加一倍以上。 影片還批評包括美聯社、Politifact在內的事實核查機構具有誤導性或存在缺陷。 2020年選舉,與以往選舉不一樣,不只是政黨輪替,而是關係到美國人是否能保持自己的生活方式。我特別關心這場大選,因此,有關選舉舞弊的一切信息,我基本都看了,2021年亞歷桑那州對該州選票的法務審計及其他相關調查報告,我也看了。因此這部《2000 Mule》中的內容,我完全不吃驚,知道這只是再現了冰山一角。 問題在於:現在掌握了行政、國會、司法檢察系統的民主黨根本不打算放棄2020年使用的選舉機器,共和黨似乎也沒什麼辦法制止這種情況。民主黨也未打算放棄這種做法,甚至將這一手法用到自家黨內初選上來。2022年6月6日,喬治亞州曝出重磅醜聞:在民主黨中期選舉中,爭奪第二區地方官選舉的有三個候選人,最後一名叫米歇爾Michelle Long Spears,投票機顯示她在自己的選區得票數為0。而她和丈夫二人都投了自己的票,得票數至少應該為2。 米歇爾要求手工點票,手工點票的結果是多得了數千票,從而使她的得票數在三個候選人中從第三躍居第一。 這種投票機,正是2020大選所使用的多米尼投票機。 多米尼機器有問題,但就是不能換 儘管多家民調都表明拜登與民主黨今年的選情不妙,但我清楚地知道,只要多米尼機器繼續投入使用,民主黨未必落敗。 多米尼選舉機器在選舉安全方面的缺陷並非秘密。2020年大選之前,不僅美國選舉委員會及相關專家早就知道,大選之後宣傳Dominion系統是安全的幾家主流媒體其實在大選前也曾報道過。 我在《2020大選:高科技資本深度參與的數據政變》(2020年12月)一文中將我在推特上介紹過的事實集中說明:The Technology that Drives Government IT(GCN,一家提供技術評估,建議和案例研究,支持負責規範,評估和選擇技術解決方案的公共部門IT經理的行業協會)上找到2019年1月和2020年1月的兩篇文章,連標題都極為相似,一篇是《選舉安全行為準則:是否太少太遲》;《選舉機器安全:是否太少太遲?》,作者是德里克·B·約翰遜(Derek B. Johnson)。這兩篇時隔一年的文章講的是同一件事情:2019年1月,美國選舉委員會在關於選舉機器安全性的聽證會中指出,Dominion公司的機器安全標準僅涵蓋投票系統的技術方面,未涉及可能對選舉產生影響的網路安全。各州與會者指出,聯邦選舉委員會頒發了《自願投票系統指南》,但不少州可能沒有時間在2020年選舉之前針對新標準測試其系統。密歇根大學教授兼選舉安全專家亞歷克斯·霍爾德曼(Alex Haldeman)在會上指出,更新後的標準「範圍相對較弱」,不包括有關選舉後審核和安全選舉系統其他整體組成部分的指南。他要求立法者要求各州和投票機供應商遵守最低限度的可行安全法規,以作為聯邦資助的條件。 2020年1月9日,全美選舉委員會再次就選舉機器的安全性開會,一些專家警告說,Dominion機器不利於有效的選民核實和選舉後的審核程序。對公司的軟體和硬體供應鏈也存在擔憂,因為至少有一個主要的投票系統供應商從中國採購零件和組件。但各州官員表示,在大選之前來不及改正了。 結合美國選舉委員會2019年、2020年兩次關於機器安全性能聽證的結果,結論是:早就發現Dominion的安全有問題,而且就出在不能核查選民身份與不能事後審計這兩點;中國提供部件也是事實。但美國多數州還是無視選舉安全專家的警告採用了(據說不少州購買Dominion系統拿了回扣,對喬治亞州長與州務卿就有過這類指控)。 《紐約時報》、CNN在前幾年都曾報道過美國選舉機器系統出錯的問題。遠的不說,彭博社2020年1月3日就發表過一篇《美國不會放棄易被入侵的無線投票機器》,這篇文章以密西根州的投票系統為重點,指出Dominion系統兩個大問題:一是即使短暫連接到互聯網,哪怕只有接一毫秒就足以通過系統傳播惡意軟體;二是地方政府將熟悉性,便利性和可訪問性放置安全性之上,任何人都可以進入系統操作,導致安全隱患。事實上,2020年大選之夜拜登曲線就出現在密西根州。這是不是故意留下的作弊後門,只要看民主黨為此做的法律準備就知道了。 今年是否有可能換掉這種已經被事實證明偷票的投票機?只要看看極度左傾的左派NGO布倫南中心的態度就知道了。2022年3月1日,布倫南中心和驗證投票的聯合分析「發現」:近年來,對機器投票結果建模分析,發現其中一些「翻轉」投票,是因為老化硬體相關的校準錯誤,觸摸屏錯誤地記錄了選民的選擇。這反過來又導致了病毒視頻和機器「竊取選票」的陰謀論。但結論是:更換老化的投票設備將花費數億美元,各州沒有錢做這事。 美國民主一線命脈正懸在現在的多米尼投票機上,但美國朝野的關注點似乎不在這件事上。美國總統拜登此時正忙於在全國推廣青少年變性,支持美國女性反對最高法院推翻保護墮胎權判例的判決,他會特批幾億美元幫助各州更換投票機嗎?各州會採用手工點票這種可靠但笨拙的點票方式嗎? (原文鏈接)
習近平集團最近收緊了對幹部親屬經商的新限制。作出這個姿態,是想證明他的共產黨順應民意,堅決反腐敗。其實包藏的禍心,被分析家們總結為如下幾種。 第一當然還是借反腐敗打擊政敵。正如老百姓總結出的那樣,現在是無官不貪,不貪也當不了官。打誰的腐敗,不打誰的腐敗,就有了選擇的空間。多年來中共的反腐敗就是清洗政敵的模式。所以越反越腐敗,越反越獨裁。對老百姓沒有任何好處,僅僅有利於獨裁專制。 第二就是迷惑老百姓,減輕輿論的壓力,或者說騙取愚昧老百姓的擁護。老百姓中永遠有相對愚昧的部分。由於信息壟斷,愚昧的部分被擴大了。披著羊皮的狼可利用的空間也就擴大了,這就是王岐山、習近平玩弄反腐敗,刁買人心的空間。看看那些傻乎乎地擁護習近平的愚昧人群,其中相當大的一部分,就是被反腐敗迷惑的老百姓。 第三就是威懾所有內部反對的聲音,誰不聽話就誰腐敗。所有當官的屁股都不幹凈,想抓誰就可以抓誰。於是就造成了獨裁專制的必備條件,更無一人是男兒,大家都是乖乖孩兒。在這方面,王岐山是看得最透的人,所以常委只當刀把子常委,不爭排名次。可惜城府不夠,策略失誤,為他人做了嫁衣裳,讓城府很深的習近平撿了洋落。 經過十幾年的選擇性反腐敗,官員們也都看清楚形勢了。俗話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國人的這一套策略淵遠流長。官員們的對策就是:無官不貪是必然躲不過去的坎兒,那就不躲;躲了的就當不了官。但是刀把子還是要躲避,不躲避就不知道哪天要吃牢飯。怎麼辦?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古人的智慧確實高明。自己一身清,比清官還清。以老婆孩子的名義貪,以經商辦企業的名義貪,不就暗度了陳倉了嗎?這就必然混淆了正當經商和貪污腐敗的界限,成為對官員親屬的不公平待遇。只要你是官員的親戚朋友,你就在輿論面前喪失了正當經商的平等權利。對別人的不公平,反過來製造了對你自己的不公平。 這種腐敗是個新問題嗎?不是。自從兩千多年前,中國確立了專制政治管理市場經濟的制度以來,腐敗政治就作為伴隨物寄生在體制內。中國歷史上的所謂周期律,就是腐敗伴隨社會生長,最終導致滅亡的規律。問題在制度而不在個人,無論好人壞人,都在制度造成的大環境中改變著自己。正如大家在歷史和戲劇中看到的那樣,適應制度的腐敗佔大多數,清官只是不合時宜的極少數。 習近平既然要堅持專制獨裁不動搖,那就只能堅持腐敗不動搖。那他為什麼又要掀起新的一波反腐敗,而且要反到親戚朋友圈子裡呢?一來是因為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腐敗已經深化到官員自身以外的親戚朋友圈。二來是在關鍵的中共二十大之前,習近平必須要降伏那些不聽話的暗藏的反對派,保證他違規連任。所以他就順應形勢,把打擊的範圍,違法地擴大到官員們的親戚朋友。讓那些更無一人是男兒的反對派,無處躲藏。 老百姓多數很喜歡打擊腐敗,吃不著肉聞聞味兒也能過癮。所以老百姓和輿論,很容易被陰謀家們所利用。但是很少人知道,腐敗不是一種個人道德品質問題,而是制度問題。兩千多年來,中國的專制加市場制度就是製造腐敗的溫床,而且極端排斥清廉。無官不貪是制度的必然。不改變制度,就不可能有清廉的政治和官場。因為貪婪是人的本性,必須有合理的制度來約束它。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文件,對廳局級以上領導幹部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經商辦企業」作出一定的限制。文件要求領導幹部每年填報家人經商情況,違反者將被免職。反腐是中共的老生常談,反腐也越反越腐,這些年揪出來的臟款數量一次一次刷新,大都是習近平執政以來提升的官員,中共反腐對於民間來說已是一個笑話。 這次反腐於以住不同的是要求填報,填報上交這是相當厲害的剎手鐧,習近平通過上交的表格,就牢牢地把領導幹部的生死握在手中。中共領導幹部有哪一個沒有子女與商有關係的,雖然並不一定是自己直接經商,大量的是通過白手套,但究竟起來白手套也是一樣的。誰能真過得去就看對習的態度。這次習近平反腐政治上更加明確,是為了二十大的連任開路。 最近一段時間習近平的「清零」與俄羅斯的政策受到黨內阻擊,使本來可謂已經穩當的連任出現了危機。黨內的矛盾浮出檯面,特別是李克強召開全國10萬幹部大會,不提清零抓生產尤其凸出了問題。李克強窩囊了近十年的總理,在他行將離任之際突然強硬起來,當仁不讓地以總理的責職,不買習近平「堅持清零」的賬,恢復生產成為強勢總理。雖然有著離任前為自己爭得名聲而一搏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有反習的勢力在支持,沒有這個勢力即使李克強有心也無力。反習的勢力一直都是存在的,最近中央發文不許老幹部妄議中央,這些老幹部應該就是反習勢力的後台。但在嚴密的監視下這股力量很難集結。現在反習勢力抓住「清零」與「俄侵烏」兩件大事的時機,迅速地集結形成力量,通過李克強恢復生產的名義向習近平施壓,讓習近平措手不及。 當習近平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不及粉碎反習勢力的集結了,那麼如何粉碎這個勢力呢?當然最好的方式就是「反腐」。反腐是習近平駕輕就熟,屢試不爽清除政治對手的方式。當年習上台穩住地位,最後成為一尊靠的就是反腐,前任的黨內大佬,除胡溫、江朱以外幾乎全部進了秦城,沒有進去的人除跪地輸誠,保性命以外無路可走。習近平反腐成就了他的地位,也同樣成了孤家寡人,除出幾個親信侫臣以外都成了他潛在的政敵,他們熬等了十年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他們不失時機迅速出手形成了隊伍,當然這個隊伍相當脆弱,難以成為實體與習公開叫板。 習近平祭起了反腐之旗,對反習勢力是生死之戰,一當站隊就沒有了退路,雖然他們並不公開站隊,但只要不與習一致就是沒有敬畏之心,這也是罪不可容,他們不是現在當作貪污份子關進秦城,就是習連任後當作反黨分子受處,他們只有置於死地而後生。當然,對習來說同樣是生死之戰,如果說習近平執政伊始反腐是為了揚馬立威,雖血雨腥風,但畢竟是為了立威。而這一次反腐不是立威的問題,而是能不能將反習勢力打下去使自己連任的問題,如果不連任,以他清洗黨內政敵的殘忍與數量之多是很難善終的。因此,這一次反腐必然更加血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是不勝則亡的鬥爭。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本月13日,習近平以軍委主席的名義,簽發《軍隊非戰爭軍事行動綱要(試行)》,宣稱自2022年6月15日起施行。巧合的是,6月15日是習近平生日。當天,俄羅斯總統普京與他通電話,表達生日祝賀。兩人同為69歲。 外界立即聯想到台海局勢。習近平此舉,似乎是在黨內鬥爭不利的情況下,要對外生事,轉移國內矛盾和視線。用外爭來遮掩內鬥。那就是,習近平故意向台灣、美國和國際社會示威,作勢要對台灣動武,或在台海滋事。 就在同一天,中共還有兩個動作。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突然宣稱:「中國對台灣海峽享有主權、主權權利和管轄權。」「國際海洋法上根本沒有『國際水域』一說。」這等於北京首次宣稱,台灣海峽是中國內海,暗示中共可以採取任何行動,而其他國家不得干預。 同日,政治局委員楊潔篪飛到瑞士與美國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閉門會談四個半小時,也喋喋不休地強調中共的台海立場,要求美方接受。但沙利文表達美方的一貫立場,並正告北京:不得單方面改變台海現狀。 在這裡,習近平等人暗示,可以效法普京的做法,抄俄羅斯的作業。普京把入侵烏克蘭定義為「特別軍事行動」,不說戰爭,也不承認入侵,進而在國內外進行政治宣傳,混淆視聽。在習近平看來,中共若不能全面攻打台灣,或至少可能採取封鎖台灣海峽的動作,到時,就依此《綱要》,謊稱為「非戰爭軍事行動」,圖謀在國內外宣傳中,魚目混珠。 作為回應,同一天,台灣立法院長游錫堃發表演講,他指明:(射程達兩千公里的)台灣雲峰飛彈(導彈),可以打到北京。並暗示已經量產。他奉勸中共:不要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侵台前須三思。游錫堃這番話,又激起中共黨媒和黨棍如胡錫進等跳腳大罵,趁機升高威脅的調門。 汪文斌提到國際海洋法,本身構成矛盾和反諷。因為,中共雖然簽字承認了《國際海洋法公約》,但中共卻用實際行動予以違反和破壞。比如,該法規定,任何國家都有二百海里經濟專屬區,但中共從來不承認、也不尊重南海周邊國家的經濟專屬區,硬是通過所謂「硬實力」擴張到菲律賓、越南、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等國的家門口,宣稱那是中國的領海。另外,2016年,國際仲裁法院裁決,在南海爭端中,中共全面敗訴,其所謂主權主張完全不合法。但北京無視該法院裁決,拒不執行,甚至拒不承認。 再者,中共宣稱台海沒有國際水域,並勸告美國等國軍艦不要穿越台灣海峽,那麼,中共如何解釋它自己的行為?– 其軍艦和艦隊經常穿越日本諸島之間的宮古海峽、甚至還連同俄羅斯艦隊一道,聯手穿越日本的津輕海峽。雙重標準與自相矛盾,處處可見,北京根本無法自圓其說。 其實,習近平心下很清楚,他要在台海生事,不僅會引發與美國、日本和周邊國家的軍事衝突,甚至可能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對此他並無勝算。於是,更可能,針對台海,習近平只是虛張聲勢,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畢竟,普京入侵烏克蘭的失敗和陷入泥潭,已經讓習近平膽寒,在入侵台灣的議題上開始猶豫。此時此刻,黨內更多人、更有理由反對他冒險的攻台計劃。 習近平一貫對台灣心存野心、在台海高調行事,動輒指使手下人對美國設置「紅線」,發聲警告、威脅;但每當美國軍艦穿越台海,習近平卻不敢兌現他的警告和威脅,不免難堪,在黨內招議。此事無疑成為他的一塊心病。 習近平圖謀連任,視為他今年最大的政治。派遣楊潔篪與沙利文閉門會談,更可能談到:希望美方給習近平一個面子,在中共二十大之前,不要派遣軍艦穿越台海,讓他在黨內有個交代。於是,回頭來看,習近平突然簽發的那份所謂《軍隊非戰爭軍事行動綱要》,極可能,另有目的。且聽下文分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