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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文章傾社稷 聞出版人富察中國被捕有感

一周前就有朋友告知:台灣八旗文化出版社總編輯富察先生(又名李延賀)清明回大陸為其亡父掃墓被「留置」,不能返回台灣家中。未來是否會被正式逮捕,誰也不清楚。尊重其家人的意願,朋友間雖然廣為流傳這條令人鬱悶焦急的消息,但誰也不想挑破。直至4月20日,不少媒體登了這條消息,尤其是李戡(台灣李敖家公子)指名道姓談了與我有涉的「事實」,我決定寫篇文章,以正視聽。 「小八旗」出了位大視野的掌舵者 這些天我反覆在想,富察的被捕是否與出版我那本《紅色滲透——中國媒體全球擴張的真相》有關?因為距離出版之時已有四年,期間富察亦回過大陸,希望不是完全因為我那本書。但從八旗出版的所有書來看,惹禍之由少不了這本書。所有媒體消息都談及:富察在台創立八旗文化逾十年,曾出版《紅色滲透》、《重返天安門》、《被隱藏的中國》、《曾經以為中國最幸福》、《人民解放軍的真相》等書。今年二月台北國際書展,發表日本學者新著《新疆》。 看了這個書單,會以為八旗文化出版社的導向是偏政治化,而且是偏向批判中國現狀的政治,但其實這只是規模不大的「小八旗」出版者的大視野的部分成績。這家出版社出過的好書不計其數,比如談美國社會衰變的《西方的自殺》、《國父的真相》,前蘇聯崩潰前後的《列寧的墳場》、中國歷史的《大清帝國與中華的混迷》。尤其是多達21卷的《興亡的世界史》,以八旗規模之小,甘冒市場風險出版,如果不是出版者獨具慧眼,基本不會考慮。我曾在臉書上寫過,在中國,最好的出版社曾經是三聯書店,最「自由化」的鼎盛時期是1990年代,出版的好書數量上也無法與八旗相比。 在言論自由的國度里,或者在沒有言論自由的中國那些嚮往自由民主的人士眼中,這些書標識的是出版者的眼界與專業精神。我由衷地認為,富察是個非常優秀的出版專家。如今專家可以自封的年代,「專家」的份量已經變得輕飄飄的。但我很少這樣評價過他人,在我眼中,出版專家與合格的媒體專家應該具備兩大基本素質: 一、眼界與文化包容性。包容二字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太難。如今的媒體,遑論中國這個「言論自由」的修羅場,即使在美國這個言論自由的國度也不能包容異見,只要不合主流媒體政治正確的標準觀點,絕無發表可能。但作為出版者的富察具有特別的包容性,與他觀點接近的書,他出版;與他觀點相左的書,只要有價值,他也願意出版。有些書的觀點比較另類,但他認為是種探索,哪怕無利可圖他也願意出版。現在的出版者與媒體不少已經忘記一條: 出版業與媒體類似,都是社會公器,如果只接受觀點趣味相同者,最後只能辦成同人平台或者成為某黨派宣傳機器。 二、市場定位要準確,這是出版者生存之道,優秀者才能勝出。如今互聯網時代,偏好紙本閱讀者越來越少。美國的企鵝與藍登書屋曾是美國出版業的兩大翹楚,都因面臨壓力經營日艱,於2013年合併,2020年中國大陸共有1573家書店關門。但富察卻在台灣為八旗文化出版撐出了一片只屬於他的藍天。在各種介紹富察與八旗的文字中,我認為他自己寫的《兩岸出版比較的尺度陷阱》寫得最好,裡面他談了自己走過的路、曾經的思考,最後告訴讀者:「我們要做的,就只是要堅信自己的2300萬讀者,並不輸給北京和上海的2300萬。我們要放棄圖書業的代工思維,考慮打造自己的牌子。我們不必陷在無謂的『對等』思維(政治場域里,這套思維更可怕),而應強調合理的平衡。我們不是中心,而是必要的節點」;「如果我們希望台灣出版可以對中國有影響力的話,除了對出版自由的堅守和捍衛,也要做出小型市場的示範,凸顯在大一統的市場之外,還有各種在地化的可能。而,假如整體華文出版市場是件大衣,台灣應是關鍵的鈕扣,而不只是布料。」 富察先生是位真正的出版人,不以政治為導向,傳播知識與思想是其志業,這樣一位出版人,在本世紀以前,雖是少數,但不算稀缺;如今這年代,是稀缺之寶。任何社會都應該珍惜。出版《紅色滲透》這本書,就我而言,是將被擱置了整整八年的大外宣研究報告增補修訂出版。在富察而言,就我所知,他幾乎沒考慮政治方面影響,只是覺得這本書為他開啟了一扇知識之門,在此之前,他並不了解有關中國大外宣的來龍去脈。 李戡所謂「詭異的官司」之真相 李敖公子李戡早就盯上了富察,在《李延賀,你到底是誰?》一文中提到這次訴訟,其中專列【詭異的官司】一節,原文說:「李延賀說他自己和何清漣被旺中告,之後雙方和解,而旺中承認有這起官司,也承認告了何清漣、出版社和總編輯,但強調沒告李延賀,一場官司,居然能發生這種「被告各表」、「總編輯各表」的情況,實在是詭異至極!」並說台灣媒體人多引用我的書談旺中集團,導致被告。 李戡對事件的敘述與事實出入太大。 富察本人沒列為被告的原因非常簡單:八旗文化出版社只是讀書共和國出版集團的一個下屬機構,不是獨立法人。因此對方律師以讀書共和國出版集團為訴訟主體。《紅色滲透——中國媒體全球擴張真相》一書出版後,遭遇中時集團的訴訟,律師訴狀中所提四處「誹謗」,來自於該書第五章「中共政府對台灣媒體的紅色滲透」,書中都列有引文出處,均來自於台灣媒體歷年報導,最早的見於媒體有十年之久。這種情況下蔡衍明提告,無論如何讓人覺得奇怪。但後來對方律師提出一條件,要求富察提供我在台灣一個月的行程表,我才明白這是重點所在。 出於對出版者負責,我將四條資料重新核查後並將全部連結再次提供給富察,說這些文章發表已經多年,看的人沒有十萬也有數萬,遠比我的書發行量大,如果說本書對他造成了傷害,那他在文章發表後數年內沒有反應,非得等我出版了這本書之後才意識到這是「誹謗」?我在台灣一個月的行程,你只安排了其中幾次有關書的演講,其餘與你無關,更與誹謗無關,為什麼作為訴訟條件提出?請貴出版集團的律師駁回這條。過了幾個月,富察來信,說對方要求和解,並附上旺中律師代擬的和解書,以下是富察來信: 何老師,上封郵件提及,對方律師提出我方發出聲明,即可撤告,並提供聲明範本(但可修改),如下: 聲明書 聲明人何清漣所著「紅色滲透:中國媒體全球擴張的真相」(2019.03)書籍,承諾於書籍改版時,其刊物文字內容針對「蔡衍明」及「中國時報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造成困擾處,改以其他中性辭彙代替,往後亦與蔡衍明及中國時報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間,保持良好互動關係。 此致 蔡衍明 中國時報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聲明人:何清漣 你意下如何? 富察 我的回答極簡單: 「同意和解。拒絕此和解書。蔡衍明霸道慣了。台灣人慣的。」 我不認識李戡,作為他文中所言「詭異的官司」之當事人,寫出這段事實,只是為了以正視聽。也希望他今後論人與事時,以事實為基礎。 就富察而言,他重視的是這本書的開創性,因為台灣只是其中一章,也非全書重點。當時無論是我這位作者還是出版者,都沒想到出版後在台灣竟然會有風生雷動之效應。我對富察說,對2020台灣選情的影響,其實不是這本書,而是「紅色滲透」這頭在台灣存在已久的「房間里的大象」,人人皆知其存在,但卻不說破。我的書只是讓台灣人不能再假裝看不見罷了。豈有文章傾社稷,北京當局如果要為這本書遷怒富察,實在太牽強。 關於我在台灣24天的行程,其中有五天左右我要求不要安排任何活動,因為去過台灣兩次,每次都被會議、活動擠得滿滿,連台灣風光都未能好好領略,這次我想要幾天「自由行」。另外,老友張清溪與張錦華教授也有他們的一些安排,必須盡量考慮。但還有一種臨時性的安排,與富察及兩位張教授毫無關係,是在演講現場有機構派人聽會,在會場上與我們聯繫,我們擠出時間安排的,我們並未告知富察。還有一場到美國駐台辦事處、民進黨中央總部的會面,我因沒有時間、太累而婉謝了。旺中集團要求提供我的行程表當然不是他們集團有此需要。這次當局留置富察,就算多方逼問,富察也不知道。我這人不從事政治活動,在那些會面、演講中所言,其實盡在文章當中。 崛起的中國政府胸懷依舊狹窄 富察是位優秀的出版人,在中國多年,泯然眾人。但到台灣這個與中國相比狹窄得多的圖書市場,經歷過初期的困頓與失敗之後,不僅立足其中,而且獲得台灣出版界的高度認可,成為台灣出版業的重鎮。其中原因,除了他自身素質之外,應該說台灣保護出版及言論自由的環境成就了他。我相信還有無數優秀的人才,都在中國這個壓抑人性的環境中泯滅。 世道有如滄海桑田,高岸為谷,深谷為陵。我與我的母國中國一樣,命運跌宕起伏。因為出版《現代化的陷阱》等書而被迫辭國,但我觀察評論中國,從不以個人得失為標準。我被江澤民政權迫害而遠走美國,但在他去世之後,我能寫出不帶任何偏見的《江澤民時代的三個關鍵字》這個系列,用腐敗、開放、相對寬鬆來概括。但是中共政府顯然沒有從這個「凡與我黨不同意見者皆為異類,雖遠必誅」的陷阱里爬出來,儘管GDP總量已躋身「世界第二」多年,但並沒養成世界第二大國應該有的包容氣度。 懲罰富察,中國政府當然是想造成「寒蟬效應」,嚇阻台灣出版界。但北京當局顯然沒考慮到,在中國主席習近平判定世界「東升西降」、要與美國一爭雄長,通過國民黨問鼎台灣總統寶座促成「和統」大業正在進行時,抓捕富察所起到的反作用將是致命的。國民黨的「和統」之所以有台灣人願意接受,乃因距離產生美感,總覺得中國不那麼可怕。但富察先生居然因為出版了幾本疑似違禁大陸之書而被逮捕懲罰,此情此境,難免不讓台灣文化界、出版界與學術界產生聯想:和平統一後,台灣人將失去言論自由與出版自由,進而是現在的生活方式。共產主義祖宗馬克思說過,「一步行動勝過一打綱領」,中共支持國民黨為競選總統而做的所有努力與文宣將因富察事件而化為烏有。 中共掌門人習近平的運氣不錯,國內諸事不順之事,正逢美國政治嚴重衰變,俄烏戰爭成了俄羅斯與北約集團消耗僵持之局,中國成了得利的漁翁,中俄關係易位。 一鯨落,萬物生,單極世界終成多極,習近平自己也知道逢「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是中國崛起之良機。但要真想抓住機會,中國也得拿出大國氣度才能讓他國景從。在台灣問題上,與其讓台灣鐵了心倒向美國,不如讓台灣保持中立——俄烏戰爭緣起烏克蘭不再中立,這是俄烏戰爭給北約帶來的教訓,北約出於面子不肯承認,一直在仔細觀戰並小心行動的北京,應該早就悟出這點。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世界緊張局勢中的台灣總統大選

明年一月台灣即將舉行總統大選,隨著選舉活動逐步推開,很多涉及國際事務的話題擺上了檯面。另一方面,中華民國的總統大選本來是國內事務,但近年來緊張的東亞國際局勢,事實上已經讓這場選舉引起了廣泛的國際關注。 一、台灣政壇關於國際局勢緊張的三種解讀 當前的緊張國際局勢主要表現在俄烏戰爭和潛在的台海衝突。在東亞地區各國相繼為中國威脅該地區的穩定和安全而未雨綢繆時,最近台灣出現了三種關於國際局勢緊張的說法。 其一是「台灣挑事說」,即台灣的部分在野黨人士提出,執政黨為了台灣的安全而採取備戰措施,會惹毛中國,挑起台海的緊張局勢。其二是「反戰避戰說」,就是台灣要反對戰爭,避免戰爭。其三是「台灣等距說」,這也是在野黨某些人士的說法,即台灣應該在美國和中國之間保持等距離,不要偏向任何一方,似乎這種中立的立場就能給台灣帶來平安。 上述的前兩種說法都涉及一個核心問題,那就是,目前東亞局勢緊張,是誰製造的?是台灣要進攻中國嗎?是美國要進攻中國嗎?完全不是。過去十年來,是中國在持續地擴軍備戰,擺出了對外軍事威脅的姿態。所以,警告「玩火者」,難道不是緩解台海緊張局勢的關鍵方法之一嗎? 然而,奇怪的是,「台灣挑事說」和「反戰避戰說」的論者,都故意迴避「玩火者」是誰這個常識問題。他們對「玩火者」保持著「高度的尊敬」,完全不譴責「玩火者」的挑釁行為;相反,他們對準備「消防工具」的台灣執政黨卻諸多責難,似乎「玩火者」是不可以指責的,而「消防隊」的演習,反而會不必要地「激怒」「玩火者」。 宋代的陸遊在《老學庵筆記》中講了個故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典故是指權勢者胡作非為,卻不許民眾有正當權利。新華社在2013年的一則時評當中,把這個典故搬到了國際關係層面,用「州官」寓意美國,而「百姓」則指中小國家。沿用新華社的這個比喻,在製造台海緊張局勢這方面,「放火」的「州官」顯然是中國,而弱小的台灣則是受到傷害的「百姓」。 當「州官」在不斷「玩火」的時候,台灣那些提出「台灣挑事說」的論者,指責「百姓」準備「消防」,是「挑事」、會「激怒」「玩火者」、引發戰爭,很明顯就是在為中國的軍事威脅張目。而「反戰避戰說」的論者絲毫不去譴責「玩火者」,故意不區分軍事威脅源自何處,實際上,他們的「反戰」,反的是美軍助台,希望台灣孤立無援、被中共武力吞併,所以實際上是在為中共助戰。 二、台灣大選的什麼議題,會讓美國意外?  台灣會不會讓美國意外,這個問題源自美國智庫馬歇爾基金會的亞洲項目主任葛萊儀女士的說法。今年2月18日台灣的《政經最前線》節目播出了我採訪葛萊儀女士的內容。她提出了對過去多年來兩岸關係的評估,同時也提到了一個「台灣不要讓美國意外」的看法。 她首先在節目中表示,「台灣有一些人認為,與中國達成某種安排,可能對台灣的未來最好,這並不新鮮;而其他人則不這麼認為。如果看看民意調查,我們確實看到,支持與中國統一的人越來越少,而支持獨立的人越來越多。也就是說,我認為,台灣的大多數人,仍然支持維持台灣的現狀。從美國的角度來看,美國在台灣的主權問題上不站邊,但美國堅持兩岸之間的任何解決方案應該是和平的,不過,兩岸各自的方案不同……『一國兩制』的方案非常不受歡迎,甚至在香港成為中國施加更大壓力的目標之前,『一國兩制』在台灣就不受歡迎了。 「我們看到,幾乎每一位台灣總統,從李登輝開始,都說中華民國是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然後,1999年民進黨上台時則說,台灣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從美國的角度來看,如果有一個一貫的政策向前推進,無論新總統是誰,都會繼續台灣過去的政策,這將被視為穩定和受歡迎的。而如果新任台灣總統說出截然不同的話來,則會引起擔憂。  「重要的是,美國和台灣,要讓雙方的政策都不會出人意料。這指兩個方面,台灣不應該讓美國感到意外;而美國也不應該讓台灣感到意外(That goes two ways, Taiwan shouldn』t surprise the United States, but the United States also should not surprise Taiwan)」。 葛萊儀女士的最後一句,「台灣不應該讓美國感到意外」,含蓄地提出了一種擔憂。在當下台灣的政治局勢中,什麼樣的事情會讓美國感到意外?台灣的執政黨與美國有緊密的合作,蔡總統的訪美更進一步地鞏固了台灣的國家安全;但是,台灣的在野黨部分人士是否與中共有越來越多的合作或勾結,這就是會讓美國感到意外的事。而美國所擔心的是,台灣的安全如果被台灣的親中派動搖,那將成為撼動整個東亞、甚至世界經濟的大事件。 3月29日《政經最前線》節目播出了對哥倫比亞大學大學黎安友教授的採訪,當黎安友教授被問到,「如果台灣被中共接收,對台灣2,300萬居民來說,意味著什麼?」他的回答非常簡潔明了,「(中共)統一台灣,對台灣居民來講,是非常非常悲劇的,我不想看到那個」。 三、中共對馬英九「暗統」的評價 我在本台專欄3月24日的文章《中共對台的柔性「統一」模式之沙盤推演》中,分析了中共一旦和平統一台灣,將會發生什麼樣的結果,會帶給台灣人民多大的苦難。誠如黎安友教授所言,統一對台灣居民來講,確實是一個巨大的悲劇。 中共現在的對台政策,不管是側重動武威脅的一手,還是側重於拉攏顛覆的一手,目標都毫不遮掩,就是要儘快吞併台灣。最近中華民國前總統馬英九以祭祖為名,訪問中國,並宣稱他拉近了兩岸關係。但中共對馬英九訪問中國可能產生的作用,其實評估不高。 馬英九訪問中國期間,3月30日中共的外宣喉舌《香港01》(即原設北京的《多維新聞》之第二代),發表了一篇分析文章,文章發表時用的標題是,《要和平不要戰爭,「暗統」的馬英九政治底色到底是什麼?》。但文章發表後,北京可能出於策略考量,又把文章標題改成了《請善意看待馬英九及其大陸之行》。 這篇報道對台灣下次大選的評估是:「島內拒統基本盤太大(87%以上是反統傾獨的『本省人』,任何一個旗幟鮮明反獨的政客,都會在選戰中粉身碎骨,都會在台灣政壇被極端邊緣化(如新黨的諸位政治精英)」。中共的意思很明確,其實它並不指望台灣的中共同路人,能通過大選為中共佔領台灣鋪平道路;不過,既然佔領台灣是中共心心念念之事,那就只能「死馬當作活馬用」了。 台灣的某些在野勢力有一種說法,只要與中共對話,彼此信任,就能給台灣帶來和平。且不說中共從不信任台灣的各種政治勢力,本文引用的中共外宣喉舌《香港01》對台灣統派的評價,可見一斑;即便台灣被統派獻給中共,中共因而佔領了台灣,那就會給台灣帶來永久的和平嗎?這是台灣的統派不愔國際局勢、一味沉溺於兩岸交好的幻思狀態下,製造出來的一個謊言。至於其中某些人以為,只要與中共交好,就可以把中共對外擴張的禍水引向美國,讓台灣免於戰事,永享太平,那更是井蛙之見。 四、台灣的安全只是兩岸關係問題? 台灣完全不能指望中共的善心,以為中共只是想統一台灣而已;台灣更不能相信,中共統一台灣以後,它一定會善待台灣人民。 看看中共擴大海軍艦隊的規模,就可以知道,它以多個航母編隊和戰略核潛艇為核心的海軍,基本的作戰對象根本不是台灣。航母主要用於大型艦隊的遠程海戰,而不屬於進攻台灣這樣的島嶼所需要的對岸攻擊力量;而戰略核潛艇裝載的是射程上萬公里的核飛彈,那是威脅美國的,根本與台灣無關。如果中共佔領了台灣,戰略核潛艇進駐基隆和高雄港,那些核彈頭是給台灣帶來了和平還是危機,答案非常清楚。 從中美冷戰的國際格局來看,中國對台灣的野心,只不過是它一連串軍事企圖的第一步。2021年8月20日我曾經在《自由亞洲電台》的「亞洲很想聊」節目中提到,在中共軍事上對外擴張的戰略目標里,台灣只是第一步,但絕對不是最後一步。2021年11月,美國聯邦參議員柯寧率團訪問台灣之後,在美國參議院院會分享訪台心得時指出,若中共奪下台灣,恐不會就此止步;因此,外界不應把台灣視為中共的終極目標,台灣其實是中國試圖稱霸區域與全球的「第一塊骨牌」。他警告:「若台灣倒下,這不會是結局,而是開端。」 我在本台專欄2022年1月26日的文章《中共把台灣問題國際化》進一步指出,萬一中國佔領台灣,美國將無法再有效維護第一島鏈上台灣以北的日本、韓國的安全,美軍在日本、韓國的軍事基地將面臨中共的威脅;更進一步看,中國可能把台灣當作軍事上的前進基地,加強對美軍在第二島鏈上唯一的關島基地的壓力,而菲律賓乃至澳大利亞的安全也將受到中共的進一步威脅。因此,在中美冷戰的背景下,中共的對台威脅,再也不單純是所謂的「統一就能換來和平」這樣的假命題,中共企圖佔領台灣,實際上是中美軍事對抗的一個關鍵環節和組成部分。 今年3月,曾任美國駐日大使館陸戰隊武官、現為美國安全政策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的退役美國海軍陸戰隊上校Grant Newsham出版了一本書《當中國攻擊時》(When China Attacks: A Warning to America)。作者3月29日在華府的美國智庫「2049項目研究所」介紹他的新書時表示,他要讓亞洲讀者知道的是,「你們是下一個」;中共發動侵略,在台灣「只是一個開始」;一旦中國取得台灣,所有亞洲都是下一個目標。他談到:「如果台灣淪陷,我認為,亞洲其他地方都會變成深粉或紅色,而且幾乎是一夜之間,或許除了日本以外。」  《美國之音》的記者採訪Newsham時,他表示,台灣明年的總統選舉極為重要,如果選舉結果是親中國的候選人當選,中國可能會認為,他們只要採取脅迫行動,就能讓實際上等於是他們的代理人服從;「或許,甚至可能有一段時間會表現的很友善、不具威脅性或有吸引力,但同時也繼續保持脅迫。那麼,他們可以不需要打仗就得到台灣,這對他們來說,也是最理想的結果,因為它很容易」。 很顯然,台灣的危險,並非僅僅來自中共的攻台威脅,同樣也來自中共的和平統一謀劃。正因為如此,國際社會對明年初的中華民國總統選舉會高度關注;從某種程度上講,台灣的這次總統大選,其實已經成為一項牽動世界和平的國際事件。 然而,台灣仍然有部分選民似乎在迴避這種認知,他們一心一意地只想實現「政黨輪替」。當有人抱著「政黨輪替第一位,國家興亡無所謂」的心態時,就會不願意接收不利於自己的資訊。如此,他們便忽視了中共那虎視眈眈、想一口吞下台灣的國際野心,反而把中共這個台灣最大的生存威脅,錯當成謀求台灣「百年和平」的希望和依靠。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馬克龍不識厚黑術,著了習近平的道

四月間,法國總統馬克龍訪問中國,隨後發表一系列言論:「在台灣議題上,法國既不追隨中國立場,也不追隨美國立場」、「保持中立」、「法國不做美國的附庸」,強調「歐洲主權」、「戰略自主」,等等。外界頗為詫異,認為中共成功離間美法或美歐關係。馬克龍的新法國立場受到歐美國家的一致批評,自不待言,因為,那不過是綏靖主義在當代的迴光返照。 筆者需要指出的是,包括馬克龍在內的外國政治家須了解中共厚黑術的ABC。其一,中共有三大法寶:黨的建設,武裝鬥爭,統一戰線。第三項簡稱統戰,是中共打江山、坐江山的厚黑術之一,其重要作用絲毫不亞於前兩項。其二,做思想政治工作,即打招呼,乃是中共統戰的常用手段之一,也是共產黨的黨文化。其三,如果聽不懂什麼是三大法寶、統戰、打招呼、思想政治工作等中共怪異名詞,那麼,比較容易的理解就是心理戰。 馬克龍經過習近平一番超規格隆重禮遇、長程陪同和私下茶敘,在回程的飛機上,就發出「法國不追隨美國立場」的言論,就是在心理戰上輸給了習近平,且輸得不知不覺。也就是,馬克龍著了道,著了中共統戰、做思想政治工作和打招呼的道。近期訪中的台灣前總統馬英九、以及隨後訪中的巴西總統盧拉,也同樣如此,著了北京「打招呼」的道,受人矇騙而不自知,心理上受制於人。不識厚黑術,太嫩太天真! 馬克龍訪問中國,自有他自己的目標,最大的目標是勸說中共不要與俄羅斯結盟、習近平不要與普京捆綁;其次的目標是做生意:與中共簽下大單,一舉賣出法國空中客車160架。 馬克龍和習近平,究竟誰忽悠了誰?看上去各取所需。但,即便在經貿上,馬克龍似乎也著了習近平的道。中共最怕脫鉤。不是怕意識形態脫鉤(這種脫鉤他們巴不得),而是怕經貿脫鉤,最怕與美國脫鉤、與歐洲脫鉤、與西方脫鉤。當馬克龍許諾在中國投產空客第二條生產線的時候,可想而知,習近平內心是多麼地喜不自勝。增加一條生產線,就等於增加了一條拉扯線,把法國與中共緊緊拉扯在一起。先出錢購買160架法國空客,實為一筆划算的大買賣。 至於馬克龍能否勸止習近平不要與普京捆綁、中共不要與俄羅斯結盟?事態看上去並不樂觀。馬克龍前腳剛走,中共國防部長李尚福後腳就啟程,前往訪問俄國。李尚福將與俄羅斯國防部長紹伊古密談,必然談到中共援俄事項。而紹伊古就是指揮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最高官員之一。最近泄露的美國機密文件顯示:習近平和中共中央軍委已經於今年一月做出決定:向俄國提供致命武器,並把軍事武器謊稱為民用產品,經陸海空三途秘密輸送俄國,惟中方對外不承認、俄方也對外不透露。 換言之,即便習近平表面上答應馬克龍的招呼;不得軍援俄羅斯,但以中南海厚黑本性,必然暗中作為,以實質性的軍事援助,支撐俄軍在烏克蘭繼續戰爭。北京還將充分利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讓中共自己取得更多外交上的收穫,強化中共在國際上的地位和作用。 而普京和俄羅斯,將實質性地淪為習近平和中共的犧牲品,傾其全部國力,打一場毫無勝算的戰爭,最終陷入萬劫不復的可悲境地。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前,馬克龍曾穿梭於莫斯科和基輔之間,試圖以中立身份勸止戰爭,費盡口舌,卻盡都歸於無效。普京一意孤行,最終悍然開戰。馬克龍在莫斯科失敗,難道還能在北京成功?無外乎仍是失敗。既不能說服中共不支持俄羅斯,也無法勸止習近平發動台海戰爭。 馬克龍是否懂歷史?或者說,馬克龍懂得多少歷史?外界不得而知。但法國在二戰前因奉行綏靖主義而招致亡國並可恥投降的歷史,法國人不應該遺忘。更不應該遺忘的是,正是在美國和英國付出巨大犧牲、打敗納粹德國之後,法國才得以重新復國。所謂戴高樂主義 — 名為獨立自主而與美英等國保持距離的標新立異,本身就有自以為是和忘恩負義的成分。時過大半個世紀,如果馬克龍再度復活綏靖主義,這回是對共產中國,是否又會給法國帶來滅頂之災?難說。 值得一提的是,馬克龍到訪中山大學,竟給該大學師生帶去三大福利:短時間內,全校蹲廁改坐廁;一條主幹道(計劃馬克龍步行通過的)被翻修一新;全校學生食堂降價。並非馬克龍帶去了什麼援助,而是中共當局為了取悅馬克龍,大舉投資,臨時建成面子工程。由此可見外國勢力的厲害。只是,中南海有雙重標準,當局可以取悅或依仗外國勢力,民間則不可以。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晚清的魔咒:百姓怕官、官怕洋人、洋人怕百姓。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對劉亞洲的處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六年多前被宣布退役同時也被報道出因為經濟等多種原因而被「查」的劉亞洲在最後一次出現在公眾場合的五年之後再被關注。而中共官媒對劉亞洲的被處理結果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目前靜等的也許就是一個軍紀委上報中共中央批准開除黨籍、開除軍籍的過程而已。 從三月下旬開始,因為香港明報的一則「京城密語」《劉亞洲料將牢獄度殘年》,把已經延宕數年的「劉亞洲案」重新炒熱,至今未衰。 筆者之所以說是「重新炒熱」,是因為所謂的「劉亞洲涉嫌貪腐」的消息早在6年多前即已經開始被外界媒體不斷「披露」了。 日前《大紀元》的評論人士劉曉輝介紹說:劉亞洲被抓的消息,早在2021年12月從一名旅美中國作家畢汝諧處就曾傳出。如今港媒放風,表明其案件業已坐實,不日就可能公布。提前放風,是讓外界做好心理準備。 而事實上劉亞洲到底是2021年底還是比這個時間更早即已經被「抓」雖然暫時還無法查證落實,但劉亞洲的從失勢到最後一次公開露面,則是遠早於2021年。 2017年1月26日,博訊新聞社刊登獨家報道《劉亞洲上將免職導火索是白靈、拿下理由是貪腐、根源是政治錯誤,免職或許只是噩運開始》,說是中共此波軍隊高層大調整,47名中將以上軍官被去職或調職,其中包括還沒有到退休之齡的國防大學政委、前國家主席李先念女婿劉亞洲上將。劉亞洲作為曾經紅極一時的中共高級將領,突然去職引起外界高度關注。 這篇6年多前的新聞稿中說的「中共此波軍隊高層大調整」,具體指的是習近平於2015年開始至2017年結束的「軍改方案」落實過程中的必然要有的人事調整,趕在2017年年中產生十九屆中央委員候選人名單之前即告一段落。 博聞社的這篇新聞稿中詳細介紹說:從軍方知情人士獲悉,劉亞洲上將這次被免,導火索與前不久中共高調宣傳的紀念紅軍長征勝利80周年有關。 在這次紀念活動中,劉亞洲作為軍方總策劃,居然把老情人白靈從美國好萊塢找回來,擔綱主演。白穿著紅軍軍裝搔首弄姿,左派網民反映強烈。 白靈為原成都軍區歌舞團舞蹈演員。六四後去美國,拍了很多三級片。這也沒什麼,關鍵是她曾經在美國國會作證,說自己被中共部隊的高官潛規則過。 據悉,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聞報龍顏大怒,下令徹查。一查,拔蘿蔔帶出泥,總策劃是劉亞洲,把白靈從美國弄回來當主演也是劉亞洲。白已經54歲了,劉上將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該報道中還說:博聞社駐京記者從可靠渠道了解,劉亞洲被免職的理由是貪腐。消息透露,2016年劉亞洲上交了1.7億贓款,以為沒事了,但最近被成都前下屬舉報腐敗問題。軍隊高層交出贓款換取從輕或免於懲處,這個做法較為普遍。博聞社曾獨家披露,空軍前政委田修思上將就交出1.3億贓款。本社還披露,范長龍廖錫龍吐贓4300萬豁免追究。而劉亞洲交出1.7億贓款出乎本社記者預料,因為去年流傳出劉亞洲在國防大學的演講中,劉自稱只有兩個高級將領不受賄,他是其一。 如上引述的是博訊社的原文,其中關於劉亞洲在國防大學演講中自稱只有兩個高級將領不受賄,他是其中之一的說法,自該報道發表的六年以來被太多的外界評論人士所引用。但事實上這裡的「受賄」二字可能是原文作者的無心之錯。因為劉亞洲當年說的是「行賄」而不是「受賄」。 2016年7月6日,時任國防大學政委劉亞洲在國防大學學習貫徹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七一」講話理論座談會上發表講話稱,徐才厚在彌留之際說了兩句話,一是「郭伯雄的問題比我嚴重得多」;二是「大區正職的將領中,沒有給他送錢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劉源,一個是劉亞洲」。他還稱,「谷俊山給徐才厚獻了女歌星、獻了女演員、獻了女服務員,這還不算,他居然把自己的女兒獻給了徐才厚。更令我感到『敬佩』的是,徐才厚和他女兒在裡面巫山雲雨的時候,谷俊山就在外屋坐著。這是有著鋼鐵一般的意志啊!我曾開玩笑說:王進喜是什麼鐵人呀,谷俊山才是鐵人呢!我曾經講過:目前在中國,最好的人和最壞的人都在共產黨內。那麼,我們能不能說:最好的人和最壞的人都在軍隊。我看八九不離十。」[ 如上報道的詳實內容,也是當時的博訊率先報道了出來的,而且還說明是根據錄音整理。 徐才厚當時所說的「大區正職的將領」是個什麼概念?包括習軍改前的中央軍委副總參謀長,總政治部副主任,中央軍委紀委書記,總後勤部、總裝備部、海軍、空軍、第二炮兵、各大軍區的軍政一把手,武警部隊編製為上將警銜的軍政一把手,軍事科學院、國防大學的軍政一把手。也就是說,當時的中共解放軍全軍幾乎所有高級將領(包括二十大上繼任中央軍委副主席的張又俠),都給徐才厚送過錢! 郭伯雄比徐才厚早兩年任中央軍委副主席,按當時劉亞洲透露出來的徐才厚的說法,給郭送錢的高級軍官和將領肯定比給徐送錢的更多。 那麼,當年同為中央軍委副主席的郭伯雄和徐才厚無論誰受賄更多,被他們兩人在位時先後提拔到正大軍區級的高級將領中雖然只有太子黨出身的二劉,即劉亞洲和劉源沒有向郭、徐二人行賄,但恰恰就是這兩個人都沒有被習近平在「軍改」過程中續用,更何談像張又俠一樣被重用。 劉源比劉亞洲年長一歲,被宣布退役的時間也比劉亞洲早一年。 如上博訊新聞社2017年1月26日刊登獨家報道《劉亞洲上將免職導火索是白靈、拿下理由是貪腐、根源是政治錯誤,免職或許只是噩運開始》一文中還說:消息人士分析,劉亞洲被免職更深層原因是政治問題,他曾發表言論,說政治工作無用,被習近平批示「老糊塗」。有理由相信,劉亞洲政治立場和習核心不一致,成為被拿下目標。有人認為,安排白靈演長征片,就是有人給劉亞洲挖坑。據悉,舉報劉亞洲的這位前下屬被保護起來,說明對劉亞洲要動真格,免職只是開始。 報導說,央視那套《震撼世界的長征》在央視軍事紀實頻道播出後,因為白靈參與攝製的一集節目,《人民日報》旗下《環球時報》在社交媒體刊文,不點名攝製單位起用「污衊解放軍」的「艷星」。 出生於四川成都的白靈於1990年代移居美國。《環時》文章批評她「在海外走低俗路線」,「自我作賤」。 這起事件剛好發生於中共十八屆六中全會召開之際。白靈於201710月25日發表公開信「給央視的朋友們道歉」,並強調其「愛國」立場。 白靈在其公開信中說:「在這裡首先我要給央視的朋友們道歉,由於我的參與給你們工作上帶來的不便表示深深的歉意!也給所有的你們大家網上的對我有意見的朋友們說聲對不起!你們愛國的熱情和誠心深深的打動了我。」 「我為我過去好多網友提到的一些經歷和事件感到深深的遺憾和歉疚,但那已經過去了,從今以後我要讓你看到一個全新的白靈,一個滿滿正能量的白靈,一個中國的白靈……這次重走紅軍長征路對我來說是一次靈魂的洗禮蛻變。」 不過該公開信並未平息爭議。我們自由亞洲當時也適時追蹤報道了這一事件,引用中共官方《環球時報》當時的刊登的署名評論文章內容:白靈上世紀90年代赴美,在好萊塢有些low的層次上「混」,並拍過不少不雅裸照,還參演過政治上讓中國人不悅的電影,甚至有過「在機場偷東西」的記錄。不管她做這些是否「謀生所迫」,知道她的那些中國人對她印象很不好,可謂在所難免。公眾這一次很生氣,還在另一方面反映出,在大家的心目中,長征很神聖,以至於由白靈穿上女紅軍的衣服來跑龍套,大家認為是對那一偉大歷史事件的褻瀆。 但是,筆者查找了當時的央視這套《震撼世界的長征》的相關報道資料,根本沒有劉亞洲參與其中,即不是什麼「軍方總策劃」,也不是什麼「顧問」和「專家」。當然,雖然劉亞洲應該是沒有參與這部長征宣傳片的具體運作,但這並不能排除「著名美籍華人演員」白靈曾被他劉亞洲推薦的可能性。 至於白靈被劉亞洲推薦出演長征宣傳片激怒習近平的說法,外界當然無從考證其真偽。而劉亞洲是否會被經濟重罪懲治甚至要把牢底坐穿,也還要等中共官方的公開信息。而我們根據目前的所有公開信息可以證明的是:以前面也已經介紹過的劉源為例子,如果劉亞洲根本就沒有「犯錯誤」—-無論是經濟問題還是白靈問題,那麼在十九大召開之前完成的「軍改」過程中,只因他劉亞洲沒有被考慮提拔為軍委委員或者「總部主要負責人」,趕在十九大召開之前的2017年初,也是他劉亞洲年滿65歲的當年安排他退役,實屬正常的人事運作。而不正常的是,他劉亞洲在被宣布退役的同時,沒有按照慣例被安排改任全國政協或者全國人大的「二線」職務。而比他早一年退役的劉源當時就被安排為第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財政經濟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另外,和劉亞洲同齡也是同時被宣布退役的孫建國海軍上將,退役同時被宣布改任第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和劉亞洲同齡也是同時被宣布退役的時任軍委政治工作部副主任賈廷安上將,隨即改任第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華僑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和劉亞洲同齡也是同時被宣布退役的時任南部戰區司令員王教成上將,隨即改任第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監察和司法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如此對比即不難看出,早在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前的「軍改」過程中,劉亞洲不但和劉源一樣,沒有被習近平視為如張又俠一樣的依靠對像,而且已經徹底失勢。在一線崗位上到齡退役或者去職的同時不被安排一屆或者一段時間的二線職務,本身就是一種變相的「處分」。 接下來發生的故事是,從被退役至今的六年時間裡,曾經多產甚至高產的劉亞洲再無一篇文章發出,再無一次演講。最後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面是2018年7月初。當時的新浪網曾以《退役一年多的劉亞洲上將再度亮相 跑了場馬拉松》報道說:近日,劉亞洲在雲南騰衝完成了他人生中的首個馬拉松,今年已經66歲的他取得了5小時25分的好成績……。 毫無疑問,那也是他劉亞洲人生中的最後一個馬拉松,不單是因為年邁,更是因為失去了人身自由。 不過,如果劉亞洲的「罪行」果真嚴重到如上個月香港明報透露出的當判「死緩」的程度,那麼中共官方媒體早晚是會奉命對外發布正式消息的。 近幾天太多外界媒體都以中共左媒發表批判劉亞洲文章為依據證明劉亞洲大禍臨頭,其實深入考查一下就不難發現,中國大陸上的各種左派網站上陸續發出的點名劉亞洲的大批判文章的出現,最早可以追索到2007年。這部分的詳細介紹會在本專欄的下篇文章中進行。這裡要著重指出的是,截止目前,劉亞洲要「倒大霉」的最可靠,最有說服力的依據還是軍隊開始奉命肅清「劉亞洲有害信息」。詳情見中國資深媒體人高瑜本月12日在推文中所說「軍隊有動靜了,網路還沒動靜」,以及同時附上的一張清理劉亞洲有害信息的通知帖圖。 許多媒體同時也在奇怪中共官媒為什麼對「劉亞洲案」至今沒有報道。依筆者的判斷,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因為劉亞洲若獲開除黨籍待遇,因為他的退役上將位階,需要有軍紀委上報,中共中央批准這一程序。待走完這一程序之後,官媒自然會奉命行動! 至於有沒有必要讓他劉亞洲把牢底坐穿,雖然習近平對此肯定是已經有了腹案,但從程序上講還是要等宣布把他清除出黨之後再走所謂的「司法程序」。就如同幾年前對房峰輝處理階段的官宣模式一樣。 中共前陸軍上將房峰輝比劉亞洲年長一歲,和目前的軍委副主席張又俠同庚。他於2017年8月21日最後一次露面。然後就沒有了任何職務,當然也和此前退役的劉亞洲一樣沒有在十九大上連任中央委員。 接下來,中共官媒既先是報道了房峰輝因涉嫌違紀被調查,繼而是報道了「經中央軍委研究並報黨中央批准,決定給予房峰輝開除黨籍、軍籍處分,取消其上將軍銜……」。最後又報道了解放軍軍事法院對於房峰輝執行無期徒刑。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劉亞洲因為何事開罪習近平?

最近有關國防大學前政委劉亞洲的傳聞很多,有港媒報導,劉被指涉嫌以基金會、協會等名義聚斂巨額財富,犯下嚴重貪腐案,可能將被當局重判「死緩」;又中央軍委紀委已在今年春節前後完成了對劉的調查,已被雙開,並被移交軍隊司法系統處理。同時中國軍方在2月底下發通知,要求在3月份清除「劉亞洲有害資訊」,並要求各單位以自查的方式,清除涉劉的圖書、報紙、期刊、文章、題字、講稿等,網上流傳一份太原干休所的自查通知證實此事。左棍也趁機捅刀,批判劉亞洲準備為誰殉葬,指他是「西方帶路黨的領頭人」。 黨內右派又損失一名大將 這些林林總總的資訊表明劉亞洲確實出事了,而且事情看來不小。劉是2017年在國防大學政委的任上退的,值得注意的是,他退的時候,到省部級65歲的退休年齡尚差幾月。雖然未到點即退也常發生,但一般都會安排在二線過渡一下,而劉沒有安排,直接退下來。也許這並不能特別說明什麼,可能和他在軍中任職有關,軍隊高官退下來一般都不會安排在人大政協任職。但是,2021年,劉突然傳出失蹤,此後,關於他被捲入反習而遭拿下的傳聞不脛而走。 劉被查,左派拍手叫好,右派痛心疾首,直批這是習近平製造的又一起政治迫害。左右所以對一個被查將領的看法涇渭分明,表明這個人帶有很強的政治標籤。就像前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因為被看作黨內左派的旗幟人物,因而右派拍手叫好,左派痛心疾首。劉亞洲的政治標籤是軍中和黨內的右派。他的被查顯示右派又折損一員大將。 我很早就聽過劉,但沒有接觸,和他的弟弟劉亞偉有些來往,去年他弟弟告訴我,2013年我在英國金融時報發表「中國應該放棄朝鮮」一文離職後,他說,偌大一個中國只有鄧聿文這麼講。雖然事過近10年,如今在他落難時刻,對他的「仗義執言」還是很感激。不過對他的作品和言論關注得不多,這次左棍批他的文章引述了他的一些話,看後讓我有些驚訝,其言論的大膽比我認識的很多公知朋友的公開發言都來得猛,即使按照自由派的標準,他都構得上十足的公知,這是否在某種程度上預示著他會有今天的結局呢? 判他重刑原因不是貪腐 外界不清楚劉到底因為什麼觸怒了習,以致要判他重刑,但肯定不會是貪腐,儘管劉或許有貪腐行為。對他這種在軍中高職位的人,外加中共元老李先念的女婿身份,如果僅僅是腐敗問題,是有可能放一碼的,即便要判刑,也不可能是死緩。這和徐才厚、郭伯雄之類的軍中貪腐是不同的,後兩者儘管職位比劉高,但少了紅二代的保護色,以及政治標籤。所以對他們判重刑,很少有人不叫好。可右派也不能因為劉和自己是同道,就否認他可能存在貪腐,或者有貪腐,也同他被判重刑無關緊要。中共自文革結束後,不再承認黨內有路線和政治鬥爭,政治問題和政治鬥爭刑事處理;也就是說,黨內政治鬥爭的失敗者,如果決定要被投入監獄,在具體的量刑標準上,採取的是刑事標準,按腐敗罪論處。刑法沒有政治鬥爭的條文,若用政治標準量刑,就會遇到法律適用的難題。畢竟習現在假裝提倡依法治國,判一個人有罪,要經過法律的裁決,而不能政治裁決。刑法上有尋釁滋事罪,還有侮辱英烈罪,但這隻適合對付民間反對派,對黨內軍內的高官尤其紅二代是不適用的,所以只能用貪腐的名義來量刑。而判死緩重刑,必定意味著貪腐數額巨大,且要拿出實錘證據。故從這個方面看,如果劉沒有貪腐,非得給他安一個貪腐罪,可能性不大。 然而,如前所述,貪腐不過是當局的一個障眼法,劉真正觸怒習的,恐是政治原因。只是外界現在不知道哪方面的政治問題,這或許要等到官方對劉案的通報才會透露一些。我猜想,不大可能是他過往的右派言論。習肯定不喜歡劉的右派言論,可若僅僅是言論問題,而且是過去講的,習不會拿來算老賬,充其量像對待劉少奇的大公子劉源一樣,把他晾在一邊OK了,也翻不出什麼風浪。劉的右派言論雖然在左派看來刺耳,但他畢竟沒有像任志強一樣,公開發表討習文章。況且,在習2012年底上台後,劉馬上轉向,向習投誠。外界對劉的定位,有點標籤化,只注意到他的自由派色彩的一面,對他的另一面,即民族主義或國家主義的一面,注意不夠。劉2013年6月策划出台了一部《較量無聲》反美宣傳片,這部片子是由國防大學、總政保衛部、總參三部等五部門聯合出品的,其時劉正任國防大學政委,他也是該片的總策劃。該片強調意識形態鬥爭和冷戰思維,認為美國有著「反華陰謀」,與過去劉亞洲呈現給世人的面貌判若兩人。劉2013年5月也在人民日報發表《堅守神聖的「黨性」》一文,公開稱讚習。他還為解放軍的鷹派將領、國防大學教授金一南的《苦難輝煌》一書作序月台,稱根據此書拍攝的同名紀錄片關乎歷史話語權之爭,同時與後者等解放軍的學者合作,在2015年出版《強軍策》。 習近平拿劉亞洲當祭品 從策略的角度,右派可以把它說成,是劉的不得已轉向,為了保護自己,不算對習輸誠。從現在的結局看,即使是他的輸誠,顯然也沒有得到習的認可,更別說接受。但我想說的是,除了機會主義的策略考慮,是否有劉本身的民族或國家主義的因素,促成他轉向?2013年的習剛剛上台,立足尚未穩,那時人們還看不清他的真實面目,社會不少人把習看成鄧小平路線的繼承者。這個時候劉即轉向,向習靠攏,既反映了他對時局判斷的敏感性,也可能是他身上本來具有的民族主義或國家主義的因數此時被啟動,在大多數人尚對歷史走勢看不明白時,促成了他的快速轉向。撇開這點,僅僅出於機會主義角度,不太好解釋一個普世價值非常濃厚的人為什麼會有力度這麼大的轉向。劉如果這樣做,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正如一個朋友所說,劉亞洲身上,有著共產黨內右派官員具有的複雜性。中國很多自由派人士的思想中,多少都有民族主義或國家主義的追求。像劉亞洲,職業的大部分生涯在軍中渡過,而軍隊天然是國家利益的捍衛者,在這樣的環境熏陶下,要說沒有一點民族和國家主義的因素,是說不過去的,也很難混到高位。 但顯而易見,民族主義或國家主義也沒能救得了他。這顯示出政治鬥爭的殘酷性。因為政治鬥爭唯利益是重,主義是放在一邊的。習所以對劉下重手,最可能的解釋是,在劉退休後的幾年,目睹習將國家帶向一條同人類文明的大道完全背離的不歸路,他坐不住了,做了一些在習看來會危及其統治的事情,所以要拿他做祭品,既是對劉的懲罰,也是要對黨內軍內那些有二心、不服習的高官的嚴厲警告。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全文轉自上報)

存款暴增 中國青年卻如此驚悚地無聲抗議

為了吸引投資與鼓勵民間消費,藉以拉動斷崖式下沉的經濟,中共黨媒賣力講好創富故事,什麼擺地攤日入萬元,連篇累牘正能量的帖子接力出台,輿論氣氛調動得差不多了,就由官方接手協奏吹牛逼。 4月11日中國人民銀行發布首季金融數據,顯示人民幣存款增加了15.39兆,其中居民存款增加9.9兆,佔比64%,而北京居民的人均存款為27萬(約台幣120萬),上海也有21萬。至於財富存量,居首者為廣東省,總存款超過32兆,江蘇、北京、浙江則也接近20兆。 中共的目的很明白,就是要告訴全世界,習近賓士理下的中國現在很有錢,可以跟美國為首的反華勢力一較長短了,但消息一經公開,民間反應卻完全不領情,網上一片哀嚎之聲,他們不是質疑人行數據的真實性,而是感到抱歉拖累祖國,悲嘆自己居然被馬雲「平均」成中產階級了。 中共數據向來諱莫如深,被迫公開也只報喜不報憂,陸媒<第一財經>報導,去年受到動態清零影響,居民存款暴增了17.84兆元,但官方不願意說清楚的是,這些超額儲蓄,其實是來自於消費支出萎縮了4.9兆元,房地產銷售也衰退了3兆元。換句話說,存款增加並不是因為收入增加,而是大家不敢花錢不買房,這才是中國GDP停滯,甚至負成長的真相。 財富管理有個盲區,存款不一定代表財富,通常還必須扣除負債,這是基本常識,但中共向來熱衷於愚民的治術,對天文數字的負債視為最高機密,日經新聞報導,中國國債飆升,去年六月底餘額已達51兆8744億美元,是其GDP的3倍,接近日本經濟停滯前的水準,但當時日本的人均GDP約3.2萬美元,而中國去年人均僅有1.2萬美元。 更可怕的是地方政府的債務黑洞,專家估計已超過35兆,僅利息一年就要吃掉1兆,人行只好大量印鈔以債養債,貨幣總量已超過美元加歐元的總合,這些錢被投入不具效益的基建和過剩的房地產之外,就在金融體系里空轉,並沒有進入實體經濟,所以李克強才會爆料有6億人月入不到一千元人民幣,九億人不到兩千元。 政府捉襟見肘,人民會好過嗎?2022年中國的宏觀稅負(財政收入/GDP)為32.33%,人民早已喘不過氣,疫情以來又產生大量失業,年輕人找不到工作,除了啃老就只能以債養債,中國消費金融公司(Datagoo )發布報告顯示,90後的1.75億人口中,86%都背負各種債務,人均負債超過12萬人民幣(約52萬台幣)。而這個正是下述悲劇的起源。 4月4日,四名來自不同省份互不認識的青年,相約在張家界知名景點玻璃棧道服毒後跳崖輕生,驚悚指數破表躍上熱搜,儘管網信辦全力維穩消音,透露出來的訊息顯示,共同富裕是騙局,青貧惡化下,他們共同的特徵就是活得太累辛苦,對照日前高調宣告的人均存款數字,顯得無比冷酷諷刺。 習近平的大國復興理想很豐滿,整天忙著搗鼓他的「百年大變局」,發揚習思想,但現實卻很骨感,年輕人用集體輕生無聲抗議,他卻充耳不聞,有人形容這叫做無知者無畏。歷史經驗證明,所有的集權體制瓦解,都是從財政崩潰開始的,中共能擺脫這個歷史恆律嗎? (※作者為自由評論者。全文轉自上報)

習共軍演和台灣主權

前美國議長佩羅西去年八月訪問台灣,讓習近平抓狂得很,舉國上下小粉紅們的激情宣洩,也讓人忍俊不禁。又是軍演,又是導彈發射,好是熱鬧了一番。 這次美、台故伎重演,而且更加升級,讓蔡英文來回停留美國,新議長麥卡錫在加州雷根圖書館隆重接待到訪的蔡英文,共同發表演講,還公開稱呼蔡英文台灣總統,連得中華民國都省掉了。這樣讓習近平情何以堪,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何排解胸中的悶氣?何以解憂唯有杜康?軍演。軍演就是習共最佳杜康。習共進行環台灣軍事演習,在為期三天的軍事演習中,中國軍隊正在排練包圍台灣。 台灣國防部表示,71架中國軍機和9艘船隻越過台灣海峽中線。這條線是中國大陸和台灣領土之間的一條非官方分界線。 習近平仗著人高馬大一定要拿下台灣,來充分顯示兩岸一家親。軟的哄不過來,就用硬的霸王硬上弓,強行娶進門來圓房。力量弱小的台灣死活不願意就範,不惜炕上剪子揣在手裡,實在抵不過就拼個魚死網破。同時也是讓鄰里街坊看清楚是非曲直,讓鄰里街坊幫忙主持公道。 兩岸關係並非剪不斷理還亂,追根溯源釐清兩者的關係就可以了。 台灣自古為原住民族世居之地,隨著福建居民不斷從福建移入與墾殖,閩南人遂取代原住民族成為台灣的最大民族。自有信史記錄以來,台灣歷史上曾經歷大肚王國、荷西時期、明鄭時期、清治時期、日治時期等多次政權遞嬗,最近一次為1945年日本戰敗, 8月14日,日本昭和天皇發表《終戰詔書》宣布無條件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代表於9月2日簽署《降伏文書》。盟軍最高統帥麥克亞瑟發布的軍事命令《一般命令第一號》第1條規定:「在中國(滿洲除外)、台灣,及北緯16度以北的法屬印度支那(今越南北部和寮國)境內的日軍高階司令官,及所有陸、海、空軍及附屬部隊,應向蔣介石將軍投降」,蔣委派陳儀於10月25日到台灣接受在台日軍投降,中華民國政府代表同盟國接管台灣。1949年中華民國政府播遷台灣造成兩岸分治的局面後,台灣實質上成為中華民國實際控制地區的主要部分;而由此原因再加上蔣介石奉行的一中原則,導致現今「台灣」成為中華民國的通稱。 由此可見,歷史上在台灣建政者都非台灣原住民或者本地人,所以李登輝有台灣歷來都是外來政權主政台灣的哀嘆。荷蘭、西班牙、鄭成功、大清、日本、中華民國,無一例外都是外來政權,你方唱罷我登台。台灣一次又一次地被轉手,唯獨現在的中共國對台灣從未有過實際治理和佔有,何來主權擁有?何來自古以來?何來不可分割? 誠然台灣島上的居民以數百年來福建沿海一帶移民為主,台語幾乎就是閩南語,這也不是台灣就此而成為中共國的一部分。如果這個成立,那麼佔總人口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新加坡也是中國的一部分。 本來美、英兩國捆綁蔣介石民國政府放手中共在蘇聯全方位支持下消滅中華民國,宜將剩勇追窮寇,一舉蕩平蔣介石國軍殘渣餘孽本不在話下。突然節外生枝,金日成要中國同志停一停,歇一歇腳,讓他先拿下南朝鮮。這一停一歇腳,北面朝鮮半島爆發戰爭,把昏睡的美國蠢貨給弄醒了,第七艦隊往台灣海峽一橫,逃到台灣島上的中華民國算是緩過了氣來。這一緩就是七十多年。 台灣認為自己是一個主權國家,有自己的憲法和領導人。這是本土台灣人的心念。而中國民國黨人可分為兩派,一派是投共派,尤其是藍營中的退役高階將領。另一派則是民國派,以馬英九這次在習近平統戰下大陸行忍受屈辱所表現最具代表性。馬英九還算是點出了中華民國分為兩個不同地區,台灣澎湖地區和大陸地區,都是中華民國。有點李後主的氣概,但好過一詞「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而命喪宋太宗之手。馬英九還是軟腳蟹,沒有敢說大陸是淪陷區,只是委婉道出中華民國對大陸的主權,比較好地詮釋了「一中各表」。 但中共認為台灣是一個分離的省份,最終將被置於北京的控制之下,必要時將使用武力,必須實現與台灣的「統一」。 中共對台灣主權的索求純屬無理取鬧,就像馬英九參觀武昌紀念館時候解說小姑娘宣教馬英九那樣:武昌起義成功推翻滿清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取得的。這不滑天下大稽嗎?武昌起義1911年,中共成立1921年,中共運用什麼神功可以在未出生前十年領導一場結束千年帝制的革命? 若非日本戰敗,台灣主權在日本。若非甲午戰敗,台灣主權在大清。若非施琅戰勝鄭克塽,台灣主權在明鄭。蔣介石戰敗退守台灣,但沒有投降。中共可以繼續戰爭,攻佔台灣,搶奪主權。在未通過軍事獲取領土之時,中共沒有台灣主權。大清隆裕皇后交給民國袁世凱時候的主權領土,包括了外蒙。後來外蒙被沙俄、蘇聯兩代人的巧取豪奪划出了中國的疆域,主要是中共的石敬瑭作為。其實中共在那些失土爭取一下,還是會有所斬獲的。 中共聰明的話,應該耐心等候普京在烏克蘭戰場上的失敗帶來的下一步俄羅斯國勢弱化而被裂土之機,一舉拿回沙俄強佔大清的大片廣袤領土,也算是有功於中國,對得起真實和夾雜的列祖列宗了,如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不要臉就認下來)、康熙乾隆各朝遺留下的疆土。 蔣經國以後的台灣主政者除馬英九總統八年,其他時期都是台灣本省人執政,李登輝、陳水扁、蔡英文,已歷三世三十年,未來也沒有跡像國民黨鹹魚翻身重執牛耳主政台灣。國際局勢發展迅速,目不暇接,美國議長麥卡錫直稱蔡英文台灣總統,似乎將中華民國與台灣進行了區分。這對民進黨人來說,是向自己的政治目標邁進一個重大里程。這不是一個口誤,應該是一種外交暗示,足令中共抓狂,但又無可奈何,無計可施。唯有軍演,以逞口舌之快,以泄心中怨憤。 中共強行為領土完整而戰,那就是1946-1950年貌似中國內戰中止七十多年以後的重新開啟。一方仍然是中共,另一方已經不再是國民黨。當前主政台灣的民進黨要麼開城獻地,要麼以台灣為本,進行一場殊死的守土之戰。 本來美國和西方是默認中共對台灣的領土訴求的,只是不希望兩岸發生戰端,但是如果中共一意孤行,美國和西方的態度不過比天安門事件反應更為強硬一些,不見得對中共採取斷然措施。現在已經是時過境遷,美國和西方現在顯然已經改變了這一立場,這就使得中共武力強佔台灣的幾乎成為不可能。他們一定會幹預,而他們的干預,就會使得中共在攻佔台灣的戰事中敗北,一旦中共戰爭失敗,中共政權必定不復存在,這就如同肥水之戰以後苻堅前秦王朝的隨之崩潰。 (作者為民主中國陣線主席秦晉博士,全文轉自獨家報導)

「習作」何時追上「毛書」的18億7千萬印量?

隨著《習近平著作選讀》被強行指定為全黨及全國大學師生的思想教材,「習作」的總發行量直線上升。雖然還與「文革」中各類「毛書」的18億7千多萬的總印量有距離,但習近平截止目前已經獲取的稿費和版稅數字肯定早已經是毛澤東那區區1個多億的N 倍。 我們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了習近平陸續出版的各類「著作」的總印量的最保守統計,早已經把鄧小平甩出了好幾條街。據統計,1980至1989年十年時間內出版鄧小平著作26 種,其中鄧小平非文選部分著作為5600萬冊左右,鄧小平文選為4408萬冊。另據人民出版社的人民出版網報道,鄧小平文選發行數為6000萬冊。鄧小平文選減去重複計算部分,這期間出版鄧小平著作總數當在1億2000萬冊左右。 1990年後至2006年七年時間,若按鄧小平著作平均出版發行數計算,鄧小平新版文選與其他著作總出版數不低於8000萬冊。合計鄧小平出版圖書總量超過2億冊。 那麼,隨著習近平在位時間的長長久久,《習近平著作選讀》在出版了第一和第二卷之後,還會再有第三、第四直至第N卷。其日後的發行量將會達到怎樣一個天文數字呢? 本月10日,新華社播發了《中共中央發出關於學習《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一卷、第二卷的通知》。通知中說: 編輯出版《習近平著作選讀》,是黨中央作出的重大決定。現在,《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一卷、第二卷已經出版發行,這是黨和國家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習近平著作選讀》收入了習近平總書記在2012年11月至2022年10月這段時間內的重要著作。這些重要著作……,是全黨全國各族人民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權威教材……。 通知中要求:各級黨委(黨組)要把學習《習近平著作選讀》擺在重要位置……,組織黨員、幹部原原本本學、認認真真悟,做到知其言更知其義、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各級黨校(行政學院)、幹部學院要把《習近平著作選讀》納入培訓教學重要內容,舉辦各種研討班、培訓班、學習班,推動學習多形式、分層次、全覆蓋開展。各高等學校要把《習近平著作選讀》作為師生理論學習教材,更好推動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進教材、進課堂、進頭腦。 請注意這份中共中央通知中所使用的「進頭腦」三個字,赤裸裸地昭告天下,不但是要用這兩本《習近平著作選讀》教化全黨,更要把這兩本「習作」當成必備必讀教材,對全體大學生進行政治洗腦。 那麼既然是「教材」,當然是要保證人手一套兩本。據新華社去年6月對外發布的「最新統計數據」,中共黨員數字已經高達9671.2萬名 其基層黨組織則達到493.6萬個。 至於大學生數字,目前在校大學生已達4千萬之多,去年的大學本科畢業生已經突破1千萬。那麼考慮到在校大學生中有一部分是黨員,所以我們不妨只把9千6百的黨員數字只加上3千4百萬的非黨員大學生數字,這兩本「習著」就已經是1億3千多萬人頭的「思想教材」了。 另外,對包括「民主黨派」成員在內的所有擔任公職的「黨外人士」,也必須在各級、各類「行政學院」和「幹部學院」的組織安排下,將這兩本「習作」當成必備教材。再加上全部高校的教職員工中的非黨員,這兩部分人的總數也應該在數千萬之多。 同過去十年間已經陸續出版過的習近平各類書籍一樣,這次出版的《習近平著作選讀》的中文版也還有詳細分類,諸如普通版、大字版、精裝版、繁體版等,售價不等。筆者有理由相信,在《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三卷面世之前,也就是說在近期內,前兩卷的漢語版的總印量會直逼兩億套,也就是4億冊。而且按照大學每年招生過千萬的數字計算,這兩本「習作」的印量即使是在滿足了如上所有的人人手一套兩本之後,每年也至少還要加印一千萬套,即兩千萬冊。 這個數字再加上筆者前面兩篇文章中大致統計出的習近平近十年內陸續出版的各類「習作」的總印量,什麼時候能夠要趕上《毛選》和《毛主席語錄》的總印量呢? 毛澤東文革期間,共出版著作18億7244萬冊,具體數據如下:毛主席語錄,軍隊印製4500 萬冊,地方印製9億6560萬冊。毛澤東文選,2億5250萬冊,毛澤東選集,地方出版平裝本3億2500萬本,精裝2550萬套合1億200萬冊,軍隊出版2110萬套平裝本,合8440萬冊,精裝本1224萬冊。毛澤東詩詞8570萬冊。 可見,如今的「習作」雖然有的是一套四冊,一套兩冊,但各類各種「習作」的總印量按冊計算,要追上18億7千多萬數字也許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如果把習近平各類「重要講話」的單行本的總印量也加進去的話,那就指日可待了。更需要關注的是,將來的不算,習近平截止目前已經獲得的版稅和稿費收入早已經是毛澤東的N多倍是毫無疑問的。 2004年,中共黨刊《黨史文苑》發表《毛澤東億萬稿酬的爭議》一文,文中披露,毛澤東的著作,以選集、文選、單行本、語錄、詩詞出版的稿酬、外文出版的版權費及稿酬的累計加利息,到底有多少?毛澤東生前對其稿酬的安排有否留過遺囑?中共中央是如何處理毛澤東的稿酬的?對這些疑問,外界一直認為是個謎。2003年7月中旬,由於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中直機關工委就毛澤東選集新版的稿酬、外文版權費是否要納稅的問題,向國務院請示,內情才得以公開。那麼,毛澤東的稿酬累計究竟有多少?據統計,截至2001年5月底達1.3121億元人民幣。 該文回顧說:1967年10月,毛澤東曾查閱本人稿酬累計情況,當時有570多萬元。毛澤東在「五百」二字上圈了之後,批曰:上繳黨費。結果,此舉被「中央文革」卡住,指出:主席胸懷,主席氣魄! 1976年12月底,汪東興在清查毛澤東私人財產時發現,毛澤東存放在中國人民銀行總行的稿酬累計存款為7582萬餘元,是用「中共中央中南海第一黨小組」的名義開戶的。據汪東興所述:毛澤東稿酬累計多少,以什麼名義存放,當時只有周恩來、汪東興、張玉鳳知道。另外,毛澤東以個人姓名在中國人民銀行中南海支行開設的戶頭,賬上通常存有八九十萬元。 毛澤東在1959年4月至1961年10月,從稿酬中提取22萬元,給7名黨外知名人士,其中給章士釗10萬元(按:1920年4月,章士釗在上海曾贈2萬銀元給困境中的毛澤東。毛澤東戲稱,這是還給章士釗的舊債)。1966年初,又提取了10萬元給了程思遠。從1965年至1976年2月,毛澤東先後9次提取了38萬元人民幣和2萬美元給了江青。從1967年至1976年5月,毛澤東先後5次提取15萬元給張玉鳳,給護士吳某2.5萬元。毛澤東曾先後兩次給汪東興4萬元(其中有1.5萬元是給汪東興家屬修建房屋用的)。 毛澤東逝世後,關於他的稿酬遺產如何處理,中國共產黨內部是有爭議的。據汪東興說,毛澤東曾講過,死後都交黨費,身邊的就分給警衛員。對毛澤東稿酬遺產,中央有個意見:毛澤東是屬於全黨的,毛澤東著作是全黨集體智慧的結晶,毛澤東留下的稿酬不是留給江青和親屬的。江青曾先後5次聲稱她有權繼承毛澤東的遺產,並提出要提取5000萬元給兩個女兒和親屬。但她的要求被拒絕了。李敏、李訥也申請過,也被婉拒了,其後由中辦先後給她們二人撥下近200萬元,購買住宅和留作家用。 2018年5月,筆者在本專欄發表過《鄧小平曾不準江青的女兒李訥用毛澤東稿費付醫療費》一文,文中講述的內容是當年在楊尚昆身邊工作的人士親口講述的。 一九九一年五月江青自殺前,李訥因為多種慢性病需要同時治療和保養,前後花了數千元醫療費。到單位報銷時,單位會計向她出示有關財務規定,說明她的藥費中有一大部分屬於「公費醫療」制度規定不能報銷的「自費藥品」…… 當時的李訥眼看已經因為看病欠債,萬般無奈,只好硬著頭皮給中共中央寫了一封信,詢問她父親毛澤東生前的財產,尤其是稿費,她自己是否有權繼承一部分。她表示自己不敢奢望多要,只希望如果能同意她從父親過去的稿費中支取數千塊錢,彌補因治病而欠下的虧空,她即感恩不盡,相信她父親之後的「以鄧小平為核心的第二代領導集體」對她恩重如山了。沒成想 報告交到鄧小平處後,鄧小平冷漠地說了一句:毛澤東過去的財產,都是黨和國家的財產,任何個人都不能隨便支取。 李訥要求提取父親毛澤東生前稿費積蓄一事被鄧小平拒絕後,通過楊尚昆的兒子楊紹明向楊尚昆求救,楊尚昆對自己家人說了一句「小平同志在對待主席後代的問題上太不厚道」。 鄧小平一句話即斷絕了李訥對毛澤東財產的合法繼承權,因看病欠錢無力償還的李訥為此仰天長嘆,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冤冤相報,什麼叫世態炎涼。幸好不久江青去世,有關部門通知李訥,她自然是江青遺產的合法繼承人,江青生前的存款可以由她辦好手續後領走。 中國大陸的官方媒體上當年曾刊登一篇歌頌毛澤東後代「平民生活」的文章。文中說:毛澤東去世後,李訥沒有繼承毛澤東的一分錢的遺產。毛澤東去世後,李訥有過一段異常孤獨、困難的時刻。那些年由於母親江青在北京遠郊秦城監獄服刑,她常常要花整天的時間,乘公共汽車去那裡探監。毛澤東去世後,李訥沒有享受到一點特權。在隨後的改革開放時代,李訥自然也屬於那種「落後於時代的人」,她只是本本份份地做人,謹小慎微地依靠著那份工資生活著。 2003年紀念毛澤東一百周年誕辰前後,一篇題目為《李敏李訥現身 生活現狀曝光全國人民都哭了》的報道文章說:李訥長期患病而得不到有效的治療,按照目前的醫療制度,諸如透析等項目都是需要自費的,而一般的公費藥物根本無法治療,李訥的病況已經十分嚴重,雙腎嚴重萎縮,據專家 診斷,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換腎,而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李訥因為退休很早,工資標準很低,不可能有那麼多的錢來做透析治療,更不可能做手術治療。可以說,李訥是憑著一種精神的力量在與病魔抗爭的…. 這篇文章說的雖然是事實,但到2003年時即已經是舊聞了。事實上,鄧小平擔任中共政權實際上的一把手期間,被他刁難的毛澤東後代主要是李訥一家,當然是因為李訥的生母是江青的原因。而到鄧小平一九九二年終於決定還是要在十四大上維持江李體制後,再遇到與毛澤東後代及家人相關聯的問題需要中央決定時,江澤民李鵬已經不再需要看鄧小平的臉色行事了,李訥按局級待遇退休,退休後的生活保障由中辦老幹部局負責就是江澤民批示的。 2016年6月,毛左領軍人物張宏良發表《習總比我們傳說中所做得更多》一文,文中說:昨天下午與毛家一位後人聊天,得知了一些習總對李訥關懷照顧的感人事例,從中才知道習總所做的,比我們傳說中的更多。作為毛派人士,作為懷念毛主席的人民大眾,應該知道這些事情,應該為此感謝習總,感謝黨中央。 張宏良說:此前我們只是知道,2013年毛主席誕辰120周年,習總設家宴宴請毛主席的女兒李敏李納,還有毛主席的秘書張玉鳳。習總夫婦站在寒風中親迎毛主席的女兒前來赴宴。吃飯過程中習總得知,李訥夫婦由於身體不好,經常吃不上飯,第二天便派去了一位廚師,專門為李訥服務。此舉讓許許多多的毛派群眾感動不已,春節時紛紛把習主席的畫像和毛主席的畫像一起請回家中,以示景仰。 昨天下午和這位毛家後人聊天中才知道,習總做得我們傳說中的更多。當時習總不僅派去了一位廚師,同時還派去了一位司機兼秘書,以及兩名保衛,一位負責外出保衛,一位負責家庭保衛。如此一來,李訥的生活算是有了著落,全國毛派群眾心裡也算是有了著落。 筆者要在這裡注釋一句,公派廚師、內衛和外勤雙警衛,再加司機和秘書,這是中共政權副國級的退休待遇。如此超規格地優待毛澤東和江青的後代的時候,他習近平很可能是在設想著自己的身後事,屆時的中共領導人(如果屆時還有中共的話)是否會比照這個待遇優待他習近平的家人及後代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劉亞洲案件和軍隊國家化

最近親共媒體放出消息,說劉亞洲將軍被判死刑緩期執行。當然,和習近平上台以來掃除政敵的一貫做法一樣,是腐敗案。本人沒有腐敗,那就加上一個利用基金會收集財富的罪名。總之,還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只要我樂意,整你沒商量。這樣下去怎麼得了,人人自危了。 劉亞洲將軍是個軍人也是個文人,著述甚多,很受歡迎。無論在軍中還是在社會上都有無數粉絲,是個典型的儒將。下手整這樣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會讓軍中和社會上的人們離心離德,甚至憤恨。習近平這樣干就不擔心嗎?一定是有什麼更重要的目標,才會不顧一切下此決心。 回過頭來看看劉亞洲方面,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作為惹翻了這個獨裁者呢?吹捧基督教?沒那麼嚴重吧。歷史上的馮玉祥作為基督將軍,對他的政治行為沒什麼影響呀。習近平的長輩們求籤算命的也不是秘密,搞點時髦信個洋教不至於就不見容於獨裁者吧。究竟是什麼把小習同志得罪得這麼深呢? 我估計是他關於軍隊國家化的試探–僅僅不過是試探,還沒敢深入探討,就已經讓習近平惴惴不安了。習近平為了當永久的獨裁者,企圖實行的是軍隊私有化。軍隊國家化肯定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有機會一定要剷除。劉亞洲將軍這是撞到了小習同志的槍口上了。 中國自古以來實行的就是軍隊國家化。軍隊國家化是保障社會穩定的支柱之一。一旦軍隊忠於將領個人,社會便陷入潛在的不穩定。發展下去,要麼是將領被清除;要麼是社會陷入動亂,甚至政權被推翻,從頭再來。南北朝、五代十國和漢末、唐末的大動亂時代,就開始於軍隊私有化。 習近平不讀書,可能覺得軍隊成了他的私家軍,就可以避免歷史的教訓了。但這是不可能的。皇帝不是將軍,軍隊不在國家手裡,軍人不再忠於國家,就只能是忠於將軍們。專制社會的環境里,政權的爭奪可以殘酷到不論父子兄弟,甚至母子。怎麼能保證對皇帝的忠心呢?這種設想十分不可靠,歷史的經驗也證明它不可靠。 所以軍隊國家化,不但對於民主政治,即使對於專制政治也是必須的。即使中共執政後,一些明智的政治家也主張軍隊國家化,包括獨裁者毛澤東本人。而毛的政府被從內部推翻,依靠的也是軍隊的翻盤。這和毛澤東失去了軍隊的支持有很大的關係。軍心自我民心,不得民心的政權自然也會失去軍心。想依靠槍杆子鎮壓全國,短時間可能有效,最終只會失敗。引起政局動蕩。 劉亞洲深得老百姓的喜愛,不是因為他信仰了基督教,會寫文章等等,很重要的是他接受了歷史以來的教訓,提出了軍隊國家化的主張。現在年長一些的人,從文革中過來的一些人,都看到了毛澤東失敗的教訓。幸好當時宮廷政變成功,避免了一場社會大動亂。 毛澤東不承認他的社會政策的失敗,但他看到了軍隊里不滿情緒的上升。整肅軍隊成為他保政權的唯一手段。結果軍隊就成為推翻他的政治的最後一根稻草。習近平正在走毛澤東的老路。社會政策一塌糊塗,經濟政策乏善可陳,整肅軍隊就成為小習的最後一根稻草。 毛澤東依靠他在軍隊中的深厚根基和威信,也只維持到他死前沒人敢造反。習近平有這樣的根基和威信嗎?我懷疑。他整肅軍隊就和毛澤東一樣了,就是逼著軍隊成為他的對立面。現在的國內外局面也不同於毛澤東時代,習近平還能維持到他自己死亡以後嗎?我認為沒有這種可能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從約死群看中共政權的冷酷

4名青年相約到張家界天門山玻璃橋赴死事件震撼社會,更為震撼的是4位青年赴死背後的故事,這3男一女的年輕人都來自農村,都是在城市打工的失業者。 據悉,這四名死者通過微信群聊的方式,互相傾訴,互相通達,有了赴死的念頭,於是相約共同赴死。跳崖前四人留下了書面遺言,「本人是自殺,與其他人無關。」這四名跳崖者分別來自福建、河南、河北和四川,均為農村戶籍,在外務工,年齡從22歲到33歲不等。可以看到貧窮和失業是他們的共同之處。 處在張家界著名的風景區天門山的玻璃橋,象一條彩帶一樣環遊在懸崖腰際。門票要219元一張,價格不菲。這4 位青年化費了他們人生最後的一畢錢。玻璃橋遊人如織,光滑透明,腳下看不見的深淵令人膽寒。對於遊人來說膽寒是一種生的刺激,頭暈目眩是幸福的感受。對這4位年輕人來說此去是天堂的路,是人生的終點。他們踏在玻璃板上,沒有一絲的猶豫,他們決絕地跨過了欄杆,沒有回一下頭,他們知道縱身一跳,一切都結束了,不再有生的壓力,不再有生的痛苦,無須再為生而掙扎。中國人有一句話:活著都不怕,還怕死嗎?他們正是懷著這樣決死的覺悟,跨出了欄杆。 中國農民是中國社會的底層,是被中共政權予取予奪的群體,他們最貧窮,被剝奪得最厲害。當年大饑荒死亡4500萬人大多是農民。他們被迫交公糧,保障城市供應,自己卻吃樹皮草根直到餓死。改革開放城市經濟發展起來,農民進城建設起一座座光鮮亮麗的城市,一幢幢高樓大廈,一條條橫貫全國的高速公路,工廠車間一條條流水線都凝結了農民工的血汗。無論哪個企業、工地,農民工都是超時超日地工作,拿最低的薪水,干最苦最累的活,他們象牛馬象機器一樣地工作。他們離開了父老,留下了孩子,他們沒家庭生活,沒有親情。一年一度的返鄉探親,還往往拿不到工資。討薪是不被允許的,被政府視作尋釁挑事。 農民這是一個打在農民身上難以更改的烙印,他們進了城仍然是農民稱為「農民工」,農民工的涵義表明,他們在城市工作,卻不享受城市市民的福利待遇,甚至連孩子也不能在城市上學。而每個農民工每年創造的GDP是2.5萬元,中國有2.25億農民工,創造的GDP是5.4萬億元,但他們得到了什麼。從中央政府到地方政府,從企業到城市居民,他們被當作低端人口,任意侮辱損害。當年被遣送死亡的孫志剛事件就是一個例證。如果說當經濟增長時,他們還有一口飯吃,還有幾個錢可以寄回家中,那麼到經濟衰退時,他們連這樣的生活也保不住了,他們被無情地剔了出來。這四個約死的青年就這樣在為城市作出貢獻後,無情地被踢出了城市。有詞:「亡百姓苦,興百姓苦」,正是中國農民命運的寫照。  農民工一當失業,那麼他們是不是可以回鄉生活呢?從今日農村生產凋零,耕地荒蕪,經濟破敗來看他們是沒有辦法生存的。從這4個年輕人的家境來看:死者陳某早早就在外地打工,去年父親得了癌症,高昂的治療費讓家庭陷入困境。死者彭某上面有兩名哥哥,哥哥們成家已經花去了家中所有積蓄,70多歲的老父親身體長年不好。同村的人都知道,彭某家窮,出不起彩禮也買不起縣城的房子,處於婚戀市場的最底端。死者張某父母早年離了婚,家中兄弟六個十分貧窮,弟弟們都沒結婚。劉某是四名跳崖者里年紀最大的一個,家庭條件非常差,母親去世,父親中風,家中還有年邁的奶奶。他曾結過婚,離婚後孩子被判給了前妻。這4個人的家庭本來須要他們打工接濟,現在失業了,一無所有,又如何回得去。 他們是回不了家的人,他們不是幾個人,而是一個正在逐漸增擴的群體。他們失去了生活的來源,失去了生活的勇氣,生活已殘酷地將他們拋棄。世上有千條路萬條路,但放在他們面前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路。在互連網發達的時下,網上「約死群」應運而生。這4位來自各地素不相識的年輕人不約而同來到了一起。「約死群」寧人毛骨悚然的名字,一個所謂的盛世大國,讓一群本是風華正茂的年輕走到死亡,這是誰之罪? 有位高校教師,她曾是一名心理救助志願者。她曾潛入「約死群」,那是一個人類生活最為黑暗的地方,沒有半點兒亮光,聊天內容充滿了悲觀的情緒,整個網站瀰漫著死亡的氣息。而這種氣息卻成了赴死者死前的同溫。他們在這裡訴說生活的殘酷與遭遇,訴說生的無趣與艱難,生命沒有快樂只有痛苦,沒有任何留戀之處。在這個群組裡任何正面的的情緒都是另類,都會被踢出群。因為他們不再相信任何說教,生活的不幸告訴他們任何的說教都是謊言。這個群組裡只有悲觀輕生的情緒才會被接納,因為他們有著相同的命運與不幸。約死群常常是這樣:我是你的同類,你有什麼故事?你有什麼心結?請告訴我,讓我們互相溫暖。他們從死亡中找到感情的連接,也許這是他們人生中最後的溫暖與感情。這種情緒沉重得讓人透不過氣來。但是這位教師以其難得一見的大愛,通過種種的偽裝取得了群組中的某些人的信任,最終把他們從死亡的邊緣救度出來。但對「約死群」來說畢竟是極個別的少數。再說她救得了他們一時的生死,又如何救得了他們的生機。拯救他們本是政府的責任,但政府完全缺席,缺席的不僅是他們應有的責任,更是他們的道德良心。「約死群」除出尋求死亡的,也有教唆死亡的,並有各式各樣五化百門的死法。這4 位天門山的死者,在生前都服了毒,也許這種方法就是來自約死群中的教唆。教唆死亡應該是嚴重的犯罪,但政府並不在乎這種犯罪,完全是網開一面,就象拐賣婦女兒童一樣。 中國是世界上網路控制最嚴密的國家,大數據,人臉識別技術,任何一個稍有不同政府的觀點,會即刻被搜索出來迅速找到當事人。不管你在中國的任何一個角落,哪怕出國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找到。但對於「約死群」這樣的群組,這樣的死亡言論與教唆,中共的網警卻無動於衷。政府主管部門不關心任何上級領導布置以外的工作,上級領導也從來不會對小民的死亡感興趣,象這位教師這樣潛入群內救人,對政府來說是多管閑事,這樣義工性的團隊是中共打壓清理的對象。任何民間善舉在中國都被視為別有用心。這是一個惡當道善難存的國度。 這4位青年,大凡網警們有少許的同情就能挽救於水火之中。赴死有赴死的遺迹可查,旅館,車票都可以找到他們的行蹤,最後一刻他們登記姓名買了門票,可以就此攔下他們。做到這些對政府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他們每時每刻在網路上搜索言論,但對約死不聞不問,不攔不管。中共口口聲聲是人民的父母官,人民的公朴,卻是如此地鐵石心腸。如果他們把對外的大撒幣稍稍拿出一點來救助這些無助的青年,又何至於此。他們的冷血世所罕見。4位青年安息吧!你們生錯了時代,生錯了地方,來生不做中國人。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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