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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沙野釀外交事故,挖習近平牆角

中國駐法國大使盧沙野在接受法國媒體採訪時質疑蘇聯原加盟共和國獨立後的主權地位,在歐洲引發軒然大波,這是典型的「一言毀邦」,讓外界尤其歐洲國家質疑中國呼籲俄烏停火止戰的立場和誠意。從這個角度看,一些媒體懷疑,作為駐外大使,盧沙野的這個「失言」,不會僅僅是表達他個人的看法,很可能是得到外交高層乃至習近平本人的授意,代表外交當局對外的一種試探放話。 盧「不小心」說出真實想法 我認為,盧的言論更多表達的還是他個人對俄烏戰爭以及蘇聯解體後原加盟共和國獨立地位的真實看法。這種看法在中國的外交系統里可能有相當多的外交官也和盧一樣,但是不會被外交當局鼓勵,因為這有損中國的國家利益。而在平時,若要對一些熱點問題表態,駐外使館和官員一般都會按照外交當局既定的外交路線和政策,不大可能偏離,但盧這次是面對法媒的尖銳提問,很可能因此沒有仔細權衡,「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和盤托出。 中國的外交自周恩來時期就定下「外交無小事」的規矩,就此而言,這是中國最講政治紀律的機構,外交官們生怕講錯話為國家帶來麻煩,從而影響自己個人的前程。所以,外交部新聞發言人以及對外使館的發言,都顯得中規中矩,讓中國的民眾都很不滿意。當然,習近平當政,這種情況有所改觀,但改的是狠話硬話講得多了些,被外界稱為「戰狼」。一般情況下,涉及對外講話,無論是外交系統還是其他系統,基本上還是守著規矩,很少越界。 環球時報前總編胡錫進正是從這個角度為盧辯護的。他認為過去中國的官員太中規中矩不好,得讓老外習慣外交官說一點個人的觀點,不能他們一叫喚,外交官就都縮回去,今後仍然應該積極發聲,不能出了這起風波就因噎廢食,中國媒體更沒有理由畏首畏尾,繞著敏感的事情走。 盧的說法政治上不合格 不管從學術角度如何看待蘇聯各加盟共和國獨立後的主權地位問題,盧身為駐外大使,說出這番話,即便是表達個人觀點,也是非常不適宜的。因為這公然挑戰中國自身關於主權國家的定義和原則。他不但得罪了那些原蘇聯加盟共和國,也加深了歐洲輿論對中國試圖調停俄烏戰爭意圖真實性的疑慮,讓外交當局穩定中歐關係的努力受挫。因此作為外交官,盧不但在政治上不合格,且缺乏國際視野和格局,是在挖習近平的外交牆角。 故而, 盧沙野的這個話,也不太可能是受外交高層尤其是來自習本人的授意,試探放風,以盧的層級,他是不能直接通習的,除非有某種緊急事情要處理。因為假如這是外交高層比如王毅或者習授意,那這樣做的目的何在?前段時間外交當局鄭重其事發表解決烏克蘭危機的12點和平主張以及之後為實踐這些主張所做的努力不就白忙活了?然而,盧的「失言」使中國停火止戰的「誠意」受到損害也是事實,讓西方認為中國其實還是在偏袒俄羅斯,並不准備真正讓俄烏停火。 我過去曾說過,從中國的國家利益或者中共的統治利益而言,習近平確實希望俄烏戰爭打的時間久一點,這樣既然牽扯美國,讓美國無法全身心地投入反中,也能通過戰爭削弱俄羅斯,讓俄羅斯更靠近中國,並且俄烏戰爭打的時間久,美國和歐洲參與的深,俄羅斯今後和它們和解的可能性就低,從而更有利於中俄事實上的結盟關係。 但這裡有個前提,就是俄羅斯最後能夠獲勝,至少是不能在戰爭中被打敗。如被打敗,中國將獨自面對美國和它的西方盟友的圍攻,而現在還有俄羅斯在前面擋著。俄烏戰爭已經持續一年了,在中國外交當局看來,戰爭的時間長度也許差不多,再打下去俄羅斯消耗太多國力變得虛弱不堪也不好,戰敗就更不好,而戰局的進展呈膠著狀態似乎對俄不利。所以,北京這個時候倡導雙方停火,和平解決烏克蘭危機。雖然北京在戰後一直是這麼呼籲的,但過去只是呼籲而已,現在它認為可以使上勁,因此加大了外交介入力度。 換言之,在俄烏戰爭一年後習近平打出和平旗號,試圖讓中國扮演調停人的角色,和平解決烏克蘭危機,也是「誠心誠意」的,他認為中國將能收穫最大國家利益,凸顯中國的國際影響力和道德形象,也降低外界對中國將會攻打台灣的猜想和輿論聲浪。 盧可能遭到撤換 可惜,盧沙野此番言論毀了習近平和中國外交當局處心積慮下的這盤「好棋」。說毀了有些嚴重,但受到影響是實實在在的。這個「失言」風波對中歐關係到底會產生多大的不利影響,需要後續觀察,外界或許有些誇大。對歐洲輿論、議會特別是東歐國家產生的衝擊作用會相當明顯,但在中國外交當局看來,它們本來就對中國不友好,要想改善它們對中國的看法很難,北京在意的是老歐洲特別是法德意西等國政府和歐盟的對華政策。 雖然這些國家政府會受輿論和議會的牽制,可相對務實。在中國外交當局已經澄清中國的立場,同盧進行切割後,它們應該不會懷疑這是中國政府的立場,像馬克龍不大可能停止和中國在俄烏戰爭問題上的溝通和協調。當然,北京也會做出進一步的舉動,來修復因此事導致的某種裂痕。 其中一個舉措,是否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找個名目將盧沙野召回,換駐法大使。盧在外交系統有「大嘴巴」之稱,因發言引發的爭議已經有好幾次,同僚評價不高,此次事件發生後,據說中國外交部亂成了一鍋粥。不論該不該提倡外交官講話有些個性,事實證明盧確實不是個稱職的大使。此人2019年被王毅提拔為駐法大使,這次闖了這麼大禍,屬於一次外交事故,差點給習近平挖坑埋雷,秦剛理應會修理他,建議習把他換掉。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共外交戰狼撒野的內在邏輯

外交在某種程度上是語言的行為藝術。以此而論,中國駐法大使盧沙野要算是頂級的外交家了。4月21日,他在接受法國電視台LCI訪問時,發表了一番「宏論」,立刻引起輿論矚目。他說:那些前蘇聯國家沒有有效的國際法地位,因為沒有國際協議認定他們作為主權國家的地位。一句話轟動全球,這個語言的行為藝術不可謂不成功哈。 這位大使不是第一次成功博眼球了。早在2008年3月,那時還是中國駐塞內加爾大使的盧沙野接受當地電視台訪問,宣稱西藏宗教領袖達賴喇嘛曾是「最大的農奴主」,在他治下的農奴制度「比歐洲中世紀時期實行的制度還要殘暴」。2019年1月,已經升任中國駐加拿大大使的盧沙野在渥太華的《國會山時報》(The Hill Times)上發表專欄文章,指責西方國家在華為高管孟晚舟被捕事件上表現的是「白人優越感」。 在他出使巴黎之後,中國駐法國大使館曾在2021年指名道姓地辱罵法國一位著名學者是「小流氓」,只因這位學者經常對中國問題發表評論。2022年8月,盧沙野告訴法國媒體,北京要在「統一」台灣之後對台灣民眾進行「再教育」。作為政治學學者,我想告訴中文讀者,「再教育」在普世理解中就是「洗腦」的意思。 所有這些言論,要麼極不適合外交官身份,要麼公然無視國際共識,堪稱「沙野奇談」或如網民所稱「撒野」怪論,當時都曾引發國際輿論嘩然乃至相關方面的抗議,也引起國際社會對中國外交所謂「戰狼」現象的關注與議論。 盧沙野多次撒野卻官運亨通 一些評論者認為,這種言論其實不符合中國的國家利益,外交官應該在國際社會代表和維護國家利益,很多人因此推斷,盧沙野這類所謂「戰狼」外交官的撒野言論應屬個人越位發揮,並不代表中國政府的政策。更有人甚至判斷盧沙野有可能因此受到中國當局的懲處,同以「戰狼」著稱的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此前被調離發言人崗位的舉動被認為是前車之轍。 明確地說,我不敢苟同這類分析。原因有四個,今天先談兩個。 第一,就宦途而言,盧沙野並沒有因為早先的戰狼撒野言論而受到來自中國當局的任何懲處;相反,他官運亨通,在十年多的時間裡從副局級官員升到副部級官員。事實上,盧沙野在中共外交官中決不是一隻孤狼,也不是唯一一個一邊發表被認為損害中國國家利益的撒野言論一邊一路高升的中共外交官。 多的不說,現任中央外辦主任、前外交部長王毅,也就是當今中國的第一號外交官,近年來戰狼姿態鮮明,結果得以在69歲高齡被破例擢升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晉身中國最高權力機構。現任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秦剛,在駐美大使任上也曾被譏為戰狼,隨後得到破格提升,從副部級直升副國級,成為當今中國最年輕的副國級領導人。 這些高級外交官無疑都不是笨蛋,他們對於哪些東西更加有利於自己的宦途前景,我相信,不但比媒體評論人士更清楚,也更為在乎。沒有中共對他們的體制性獎賞,外交官不會變成外交戰狼,至少不會出現目前這樣的群狼現象;如果中紀委在「打虎拍蠅」之外哪怕只是輕微地有點兒「打狼」動作,我相信,這些戰狼立馬披上羊皮,「盧撒野」一抹臉變成「盧裝文」也是絕不奇怪滴。一句話,中共外交戰狼的出現,並不是哪一個外交官的個體原因所造成的,因此不是偶發的;這其實是中共在一系列關於國際關係的大判斷下所著意在外交界促發的一種制度現象。 盧沙野獲習刻意培養 第二,就政策論述而言,戰狼們那些常常不免荒唐的言論,如果不代表中國政府的立場,那是不是說中國當局已經沒有力量約束和控制自己的外交官了呢?我想,最為武斷的分析人士恐怕也不敢下這個結論。中共的控制機制之強,世無所匹;「外交無小事」,更是中共外交教父周恩來為中共外交官們定下的鐵的紀律。 1980時代,身為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的耿飈,在香港事務上對外發言一句話不合鄧小平的意思,不僅被鄧小平當著國際媒體批為「胡說八道」,而且大幅度貶官,從此政壇失意到死。在今天習近平權勢壓倒一切的中共官場,一個小小的盧沙野,如果真的是不受當局約束地發表被高層認為是錯誤的外交言論,恐怕還不是撤職的問題,能否保住身家性命都成疑問。現實呢,卻是習近平親自出馬為這個盧沙野擦屁股——4月26 日,習近平致電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這明顯是要為盧沙野那番話做點兒找補。 其實,盧沙野應該算是中共駐外使節中最為了解高層外交意向的人士之一,更是一位曾經在習近平身邊工作過的外交官員。就在當年在駐塞內加爾任上言論火爆之後,盧馬上於2009年被提拔為外交部非洲司司長,在習近平上台之後更得到刻意培養,在武漢掛職副市長以增加歷練和資歷後,於2015和2016年間擔任中共中央外事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政策研究局局長。小組組長是誰?那就是習近平啊!誰敢說曾任中央外辦政策研究局局長的盧大使說的話不符合中共外交政策,難不成你比人家局長還了解高層內情嘍? 以上兩點,其實還只是中共外交戰狼撒野的淺層次內在邏輯。至於另外兩點較深層次的邏輯,這裡篇幅所限,容我下回分解。對了,那時候我也會說一說為什麼習近平要為盧沙野擦屁股。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外交部切割盧沙野實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中國駐法大使盧沙野的「前蘇聯國家在國際法中未有效地位」論,引起國際社會的軒然大波。特別是前蘇聯國家更是強烈譴責這種荒謬絕倫的說法,80多名歐洲議員要求法國驅逐盧沙野。中共為形勢所迫,不得不由外交部發言人毛寧作了說明:「中國尊重1991年底蘇聯解體後誕生的各共和國的主權地位」,與盧沙野作了切割。 盧沙野作為中國駐外大使,不可能發出與政府不同的觀點與立場。尤其是習近平垂直指揮外交部的今天,說句難聽的話,借三個頭給盧沙野也不敢擅自主張說出這樣不知輕重的話來。他的話只能來自習近平的授意。從歷史來看盧沙野是職業外交官,在加拿大任職期間,孟晚舟一案上就體現出戰狼的特色。後派駐法國常常語出驚人,貶低歐洲的防疫,侮辱法國的醫務人員,威脅法國友台小組,並用「瘋狗」來辱罵法國媒體。盧沙野的外交行徑離外交官應有禮節相去十萬八千里。 作為一個職業外交官的盧沙野不會不知道,一下子否認14個主權獨立國家的主權不是一件小事,他也不會不清楚這14個國家的主權不但為聯合國所承認,也為中國所承認都是中國的正式邦交國,甚至也為俄羅斯所承認。俄羅斯打烏克蘭也沒有不承認他的主權國家地位,而是說烏克蘭要加入北約,構成了對他的軍事威脅要進行去軍事化。那麼為何中共要跳出來來否認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的地位。這就不得不說習近平訪問俄羅斯與普京會談到底作了什麼交易? 習近平針對蘇聯解體的一句名言:「竟無一個是男兒」。說明習對蘇聯的解體是多麼地耿耿於懷。不過他終於等到了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入侵,從中看到了普京沒有說出不敢說出的秘密。即恢復前蘇聯。而這一想法恰好與習近平一拍即合。中共不但支持俄羅斯的侵烏行動,而且進一步地佔領前蘇聯14個加盟共和國,從而恢復甦聯。普京知道要恢復甦聯僅僅靠軍事行動是不夠的,還要從法理上否認這些國家的主權。於是我們就看到了盧沙野口出狂言。盧如此這般的說法,實際上是為普京與習近平放風,在國際上作火力偵察,當看到世界各國的強烈譴責與前加盟共和國的強烈抗議後,中共外交部只得與盧沙野作了切割。強調中國的立場沒有變,「中國尊重1991年底蘇聯解體後誕生的各共和國的主權地位」。中共在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的同時,也暴露了真實的戰略意圖,與盧沙野切割不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盧沙野的主權無效論是中俄早已秘謀好的。但為何不由中國駐俄大使來說出,而由不相干的法國大使來說出呢?這一方面是俄羅斯的狡詐,另一方面牽涉到馬克龍與習近平的勾兌與跪拜。由駐法大使來說出這樣的話來可以風險最小化,中共相信馬克龍不會為難駐法大使。事實上我們也看到雖然整個歐洲憤怒了,歐洲外長描述為不可接受的言論,遠遠超出了外交官的言論可接受的範圍,不但違反了國際法並對歐洲形成了威脅。但是直到現在馬克龍僅僅表示盧沙野語言不當。外交部長召見約談,只表示不可接受,是違反了《聯合國憲章》的基本原則。並沒有驅逐盧的意思,馬克龍訪華時已表明不要淌與法國無關的渾水。 盧沙野的前蘇聯加盟共和國主權未有效地位論,使中俄復辟前蘇聯的野心浮出了檯面,使人更清楚烏克蘭戰爭的性質。一當烏克蘭被打下後面跟著的是14個前加盟共和國,還有東歐的前共產主義聯盟國家,最終是整個世界。習近平訪俄與普京告別時說:親愛的朋友「百年不遇的變革正在到來,我們共同來推動。」「我同意。」普京回應說。中俄共同推動的是什麼呢?盧沙野把它倒出來了。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驢撒野 棚子里雞飛狗跳熊出沒

中國在歐洲捅了馬蜂窩,製造出一場外交大災難,有人歸責於盧沙野個人素質太差,法語程度邊太低,這可能是部份事實,因為他和他的大老闆都屬文革一代,沒能好好讀過書。 也不能就此獨責他,畢竟,滿腹經綸的人壞事做絕也所在都有,關鍵還是內在修為與環境決定一個人的品質,盧河野的品行不得而知,但他所處的環境卻極端不適合一個文明人成長,有個事例可為佐證:中國有位幼兒園老師錄了一支視頻,問娃娃們為什麼來讀書,一位不足五歲的男娃說,我來上學,是希望長大後可以不在中國生活,我要去英國。 視頻立即引起舉國為之嘩然,娃兒成了最年幼的辱華漢奸,老師被檢討,學校遭到處理,其嚴重性不遜於寶馬汽車冰淇淋辱華風波。 回頭來看盧沙野闖的禍,有人以為這是一時失言,但不太現實,身為大使,沒人拿刀逼他上電視,他之所以跳火坑,推測其動機,一是求表現投老闆所好,二是為主席的好朋友馬克宏解危。 哪知法國人根本不吃黨媒那一套,劇本走調逼得盧戰狼失控,當主持人問「克里米亞是否屬於烏克蘭」時,盧沙野難以招架,擺出臭臉教訓記者沒讀書,因為盧大使和他的黨,從來就有一套論述體系,他說克里米亞本屬蘇聯,是赫魯雪夫送給了烏克蘭,俄羅斯既然繼承了蘇聯的聯大席位,克里米亞當然屬於俄羅斯,按照這個邏輯走下去,另外十四個前蘇聯共和國,通通也屬於俄羅斯,「因為沒有國際協議將他們的主權國家地位具體化」,所以不具國際法上的有效地位,所以普京要恢復大俄羅斯榮光,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入侵烏克蘭了。 這下子事情大條了,十四個聯合國所承認的獨立同國家,一下子變成了主權未定,當然氣打不只一處來,紛紛要求中國解釋,而歐洲議會成員則要求法國驅逐這頭野蠻戰狼。 盧沙野當然知道這個論調站不住腳,但很符合中國對台灣的主權要求的需要,他知道老闆喜歡聽什麼,只好硬著頭皮耍流氓,當對方提到毛太祖曾經害死幾百萬(事實上是幾千萬)人的歷史時,盧某見笑當生氣,只能反口譏對方不讀書。 盧某也許讀書不多,但肯定還有歷史常識,早在聯合國成立之初,蘇聯就握有俄羅斯、烏克蘭及白俄羅斯三票,1954年更在聯大提案,要求15個加盟共和國都具有會員國資格,俾能與北約抗衡,其依據便是1944年修憲時,第18條就已寫明加盟共和國享有建交、締約、建立軍隊等所有主權國家的權利,換句話說,普京也不敢說烏克蘭等不是國家,盧沙野卻替他說了。 為了討習近平歡心,盧沙野不惜耍流氓,卻也不慎泄露了習近平圖謀台灣的心思,只是這樣一來,也把中共領土擴張論述推進了死胡同,形同把習近平架在火上烤,難怪毛寧忙著切割,因為要論某地「歷史上屬於誰」就沒完沒了,最起碼中華民國也比中華人民共和國資格更老啊,不是嗎?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驢子一旦撒起野來,棚子里雞飛狗跳熊出沒也就不足為奇了。 (※作者為自由評論者。全文轉自上報)

習近平著作選讀為何被中共抬上神龕

中共中央3月10日發出學習「習選」一、二卷的通知,這在中共黨魁出版「選讀」(文選)的歷史上還是頭一遭。這也是習近平在2017年10月「入駐」中共黨章但只有空洞的行動指南概念之後,中共中央給出了具體的共產黨宣言的高級摹本——可說是中共操作手冊。習近平出版必讀著述,顯示中共意識形態破產之後,他想要刷新中共的理論,欲超越毛澤東,然而,中共在習近平時代號角吹得越響,窮途末路來得越近,現在到了在棺材中敲打蓋子了。 其實,中共黨魁在任期間言論集結出書早已成為慣例,但都是黨魁卸任之後。毛澤東當年為搞個人崇拜,也只是以「選集」的方式定名,此後的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均是以「文選」而名之,唯有習近平被冠以「習近平著作選讀」,著作一詞在毛澤東頭上都不曾應用,而習近平著作,毫不避諱的是個人崇拜的「載體」。難怪有人說這或是第二次文革將來臨——從統一思想開始,然後是大清洗,黨內整風等一系列動作,都將會以「習選」為鋼鞭、為指導、為標準。 中共意識形態新架構? 2004年《九評共產黨》橫空出世,中共意識形態被刨根問底,九大邪惡基因昭然若揭。中共在歷經從烏雲之巔盪落在泥淖的過程中,經營更加慘淡,隨後九評編輯部出版的《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等鴻篇巨著,瀝青了中共並不是一種理論體系或學說,揭示了其本質來源及反人類、反宇宙的本相,於是中共內部的官員發出了質疑、動搖、否定之聲從此不絕於縷。 唯物主義、進化論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無論其哲學基礎還是空泛的共產主義概念都處在風雨飄搖中,習近平在不能夠完全碾壓馬克思理論的基礎上,又不能擺脫共產主義窠臼而打造全新理論的前提下,非常想要營造出一套完善的理論,用於切實指導中共,這才有了習近平在2012年到2022年的10年間,推出的以舊翻新的種種說法,外媒也總是對這些「重要講話」而講話,一言以蔽之:沒有新內容。但總體上講,在一個違反宇宙定律的框架內,不遵循人類普世價值,要締造「全息」動態範本,還真是痴人之夢。 從黨魁「文選」看習近平得了什麼前車之鑒? 對習近平而言,「毛選」已經過了「保質期」,從1951年10月12日「毛選」第一卷出版發行,到華國鋒打算出版毛選第六卷,繼續推崇毛澤東個人崇拜的產物時,在鄧小平的干預下「流產」了,表面看是中央決定不再堅持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但實際上,三度被打倒的鄧小平為取代毛澤東的領袖地位提升威權力而大費周章。 為了復出,鄧小平不惜「卧薪嘗膽」,兩次給華國鋒寫信表忠,在肉麻的吹捧以及承諾中,讓不諳中共政治的華國鋒信以為真,鄧小平卻在背後「詆毀」華國鋒的「兩個凡是」,拿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拉幫結夥,最終讓其兩封信被中共中央當年十五號檔轉發,鄧小平狡黠的兩面「斡旋」運作後,一大筐職務得以恢復,其中包括最重要的黨政軍職務,政治局常委,軍委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乃至共軍總參謀長職務。 鄧小平也率先從軍隊入手,借「平反冤、假、錯案」,將軍隊牢牢掌控在其手中,隨後也才能以「槍杆子裡面出政權」的方式,完全架空華國鋒,並從意識形態層面,對華國鋒發難,最終將華國鋒送入墳場,成為一個過渡,否定了其當真擔任過「英明領袖」的歷史,擔任過中共總書記的華國鋒被刪除了,自然也不會有文選。 說白了。鄧小平在中共歷史上成就了一個最出格的時代,這也是許多研究者撓頭的中共獨裁政體的特殊案例——操控中央的「中顧委」,前無古人,在幫規中找不到出處。 鄧小平時期,也可說是一個「軍管」時期,1982年到1987年,鄧小平在軍委主席位置上,發號司令,當然,鄧小平的另一個並不關鍵的職務是全國政協主席,他反而在這個位置上「大有作為」。在國務院,鄧小平也從來沒有坐正,因此,鄧小平成為中共的實際掌門人直到過世,中共都並未給予鄧小平謚號,也沒有對其加冕,而冠以「同志」稱呼。 鄧小平理論的出現以及被定位,是建立在「鄧小平文選」基礎上的,「鄧選」1989年8月20日在全國公開發行,1993年鄧選第三卷出籠。 江澤民效仿鄧小平,也出版了三卷「江選」,而胡錦濤則被修辭避諱,雖然其出版了《胡錦濤文選》三卷,但沒人說這是「胡選」,漢語真是精深,偶然就是必然,說胡選就沒錯。 如果說鄧選是毛選的升級版本,並形成了一整套體系,並迅速具有中共黑幫幫規黨章的「行動指南」效力,那麼江澤民的「三個代表」就是中共走向徹底敗落的污穢產物,好在這一產物昭告了中共的邪教本質。胡錦濤在毫無建樹的前提下,只好更加抽象的用科學強化中共的唯物主義、無神論的根基。科學發展觀更加空洞無物。 有意思的是,2013年習近平在出版胡錦濤的「胡選」時,也是相當隆重,不但稱這是重大決定,還說成是黨和國家政治生活中的大事,且具有重大現實、深遠歷史「意義」——習近平還了個胡錦濤裸退的天大人情,目前胡錦濤早就下架了——開個會還差點被架出去。 區別在於,鄧選、江選、胡選都是在新華社以報導形式通告出來的,也都是他們本人不在位不謀其政後,中共「加封」謚號的方式出版其言論的。 (全文轉載自看中國,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澳地方政府與商界排隊訪中 專家:澳中關係回不去了

澳大利亞地方政府與商業團體近日陸續走訪中國,澳中關係似逐漸回暖。專家認為,隨著工黨的對華政策的緩和,地方也開始與中國恢復經貿往來,但國際局勢與基本價值觀等差異使澳中不再互相信任。  堪培拉對華友善 地方積極恢復澳中經貿往來  一個由15名澳大利亞公司高管和地方政府官員組成的代表團下周將訪問中國,4月23日開始對香港、天津、深圳的工業和商業中心進行6天訪問。這將是三年來澳大利亞第一個訪問中國的行業代表團。  繼上月澳大利亞維多利亞州州長(Daniel Andrews)訪中後,西澳州州長麥高恩((Mark McGowan)也於4月17日抵中進行5天訪問,希望與中方討論取消貿易限制「重建關係」。  西澳大學政治與國際關係學教授陳傑認為,自從去年習近平與澳大利亞總理阿爾巴尼斯在印度尼西亞會面,隨之澳大利亞外交部長黃英賢訪問北京,接著近期貿易官員訪華,澳中之間已經形成「從貿易回暖開始恢復關係」的大氣候。上一屆的莫里森政府非常嚴厲地警告工黨執政的州政府應該將中國當成重要的威脅,還通過聯邦的立法將維多利亞州跟中國簽的一帶一路協議撕毀,因此工黨執政的州政府現在終於盼來與中國恢復交往的機會。 陳傑告訴美國之音:「現在以阿爾巴尼斯(Albanese)總理為首的聯邦政府對華採取非常友善的態度,中國也有意把澳大利亞當作像法國、德國一樣,就是可以離間的美國盟國,在這種情況下出現了兩大工黨州長去中國。」  陳傑指出,除了商貿合作,西澳大利亞與維多利亞州都公開表示,這次與中國交涉最關鍵的項目之一就是儘快使中國留學生迴流澳大利亞,往後地方政府與中國的交流應該會愈來愈頻繁。  澳中關係專家、澳大利亞悉尼大學社會學博士秦晉在接受美國之音的採訪時指出,許多澳大利亞的商界和工黨的地方首長正在排隊等著訪問中國,迫不及待地進入中國市場,故意忽視中國的問題。  他說:「中國的外在金玉仍然對澳大利亞具有很大的吸引力,而中國的敗絮其中澳洲(澳大利亞)人就看不懂了,或者壓根就不願意看。一個人一旦上了杆子,就是再不值錢的東西也會視作金不換。」  秦晉認為,澳中恢復商貿關係,對澳大利亞來說很可能是虛幻的。  澳大利亞在4月18日重申,在部長級會議後將致力改善與中國的農業關係。在外交關係逐漸解凍的情況下,澳大利亞樂見恢復大麥貿易取得的進展。  悉尼科技大學國際研究學院教授馮崇義表示,許多農產品、龍蝦、紅酒等產業確實因為中國施加的貿易制裁與限制而受到很大的打擊,但是這些並非剛性需求,現在的中國對這些商品的購買力未必如預期。  他對美國之音說:「疫情後的中國跟疫情前的中國不一樣,其實它很多需求,除了剛才講的煤礦、鐵礦是剛需,還有做鋰電池的礦它需要,其他這些龍蝦、紅酒,它們屬於奢侈品,這些需求其實已經不是說不復存在,但是下降得很厲害了。」  馮崇義認為,澳大利亞對於與中國恢復商貿關係可獲得的利益,不宜過度期待,更不必寄望兩國關係會恢復到15年前的程度。  國際局勢已變 澳大利亞無法全面親中  澳中兩國關係在去年5月工黨執政後,出現了逐漸改善的跡象。黃英賢去年底曾經訪問中國,是2019年以來首次澳大利亞外長訪中,然而黃英賢4月17日表示,澳中關係最好的時候,是1996年到2007年由霍華德(John Howard)擔任澳大利亞總理的期間,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可能回到那時的蜜月期了。  前台灣駐澳代表林松煥認為,澳中經貿關係雖然將持續改善回溫,但是基於大環境已經發生重大的改變,澳中關係確實不可能如過去般友好。  他告訴美國之音:「這主要是因為全球地緣政治及世界戰略格局,已經在俄烏戰爭爆發、中國暗中支持俄羅斯、台海局勢日益緊張、世界民主自由對抗中俄專制極權儼然成形之後,情勢發生重大變化。」  林松煥表示,北京對澳大利亞已經產生戰略猜疑(Strategic Distrust),尤其是在台海議題上並不信任澳大利亞。  他說:「北京也認為澳洲最近正式簽約購買澳英美聯盟(AUKUS)的8艘核燃料潛水艇,乃是澳洲確定要和美國及英國共同圍堵中國在亞太地區的軍事擴展,以及未來有可能介入台海衝突的敵對舉措。」  西澳大學政治與國際關係學教授陳傑表示,雖然工黨政府不會像莫里森政府那樣時常提起中國最敏感的台灣議題,但會堅持AUKUS的路線。  他說:「現在這一屆傳統上對中國比較友好的澳洲政府,在台灣問題上沒有必要像前一任政府那樣去瞎咋呼、故意挑釁中國,這和美國還是有一點不一樣。但是澳洲,哪怕現在是對華相當友好的阿爾巴尼斯政府加上它的華裔外長黃英賢,都不會對雙邊關係抱有太大的幻想,都在說蜜月期不會再來,該買的核潛艇一個都不能少,一邊對華恢復貿易關係,一邊龐大的代表團去印度。」  澳大利亞悉尼大學社會學博士秦晉表示,澳中破鏡重圓固然好,但是畢竟不是必然,習近平的笑臉之下核心還是戰狼外交,北京要賺足面子,堪培拉又不能以犧牲自己的面子和利益讓北京心滿意足,關係修復程度有限。  他說:「北京和堪培拉雙方都有讓步和意願。顯然北京只是希望澳洲走過去,自己乃高山一座,巍峨聳立巋然不動。工黨政府又不能做的過頭,一味迎合北京,還得拿腔拿調,保持一定的矜持。」  秦晉指出,除非澳大利亞前總理基廷重新捲土重來,再親善北京,哪怕與傳統盟友美國和西方民主國家翻臉也在所不惜,但在目前的國際局勢中不可能發生。  悉尼科技大學國際研究學院教授馮崇義表示,中國的統戰力量在澳大利亞滲透極為嚴重,這兩三年來,澳大利亞從政府到社會都已經開始警戒,不可能如從前那樣信任中國。  他說:「不能繼續這樣下去,讓中國在澳大利亞如入無人之境,建立它的統戰體系。就是在整個媒體、整個學界、整個商界甚至於政界,在嚴重地影響澳大利亞的政治。特別是在華人小區裡頭,應該是百分之90、95以上都是掌握在親中共的、所謂的愛國僑人的手上。媒體也一樣,就華文媒體,幾乎都是親共的愛國僑人在掌控。」  馮崇義表示,澳大利亞社會已經覺醒,畢竟中國是不同的制度與價值觀,即使逐漸恢復商貿往來,也不值得信任。他指出,特別是楊恆鈞與成蕾兩位澳大利亞公民在中國被捕數年後至今仍未釋放,中國政府的作為讓澳大利亞社會無法接受。  呼籲重視人權無助於使中國釋放人質  因涉嫌「泄漏國家機密」在中國被捕的澳州華裔記者成蕾,去年在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接受不公開審訊後,3月31日已滿一年仍未宣判。澳大利亞外交部長黃英賢對此表達深切關注。  前台灣駐澳代表林松煥表示,中國雖然不太信任澳大利亞,但基於戰略考慮,中國仍有必要拉攏澳大利亞,並離間澳英美聯盟(AUKUS)成員之間的互信。  他說:「中國將以被拘禁的楊恆鈞與成蕾為外交籌碼,暫不宣判,視實際情況及澳洲是否讓步,再於利益交換後,酌情釋放。」  林松煥認為,澳大利亞政府將持續以經貿與人權脫鉤、個案逐案處理的務實低調作法,處理中國大陸違法人權的問題,但其收效並不樂觀。  澳大利亞悉尼大學社會學博士秦晉指出,楊恆鈞與成蕾其實本無罪,是因為正好在北京對堪培拉最不滿的節骨眼上被作為報復的籌碼,因此澳大利亞任何重視人權的呼籲都沒有用。  他說:「澳洲可以參考加拿大兩位人質的獲釋。討論人權問題不會有助於兩位人質獲釋。就像綁匪綁票一樣,他們要的是贖金。指責綁匪違反人道毫無意義和作用,要麼交保釋金換取兩人的自由,要麼就要有殺手鐧能夠讓對手也感覺到疼痛。也就是說,澳洲必須有讓北京感到疼痛的利器。」  

農管粗暴登場 習近平趕造戰爭體制 王滬寧獻計商鞅模式?

在中國,城管沒完,農管又登場。號稱「農業綜合行政執法隊伍」的農管,是共產中國2023年的新名詞、新武裝。農管一出現,農村就不得安寧。到處傳來驚人視頻和畫面: 不準農民種蔬菜、水果、經濟作物,強令改種穀物、玉米、番薯。「叫你種什麼就種什麼!」農管隊不僅動手打人,而且還動手拔起農民的蔬菜。不準農民自行殺豬,否則每頭豬被罰款8萬多人民幣。農管隊動手抓雞抓鴨、運走豬只,擅自賣掉,款項不知所終。不準農民在魚塘四周種玉米、豆角,不準農民在自家門前樹上栓繩子曬被子,聲稱有礙觀瞻。農管在農民的田地里動手砍樹、推倒樹,遭憤怒的男主人持長棍打翻在地…… 據稱,農管隊早在2018年就成立,一直沒有大動靜。今年忽然開始大動作,明顯對應習近平超期連任、習家軍全面奪權之後,可以肆無忌憚地推行極左路線。農管突如其來,人們不禁要問,所謂農管,究竟管什麼?管得有多寬?中共官方回答:農管隊主要是打擊”侵農害農”等違法行為,不會干擾農民的正常生產生活。但,其實際行為,卻恰恰就是侵農害農、干擾和破壞農民的正常生產生活。 還是農管們自己說了實話:「你說我們農管算什麼?你們交管管不了的,我們管。你們城管管不了的,我們也要管。王權特許,先斬後奏,這就是農管。」其中,「王權特許,先斬後奏」這類話,並非一般農管人員說得出來,必定來自內部文件。可見,中共高層和黨媒故作為農民服務,唱白臉;但在內部,已經下達「狠狠整」的最高指示,由基層農管人員唱黑臉。 官方宣稱,農管將對全國農業農村實行執法監管,涵蓋種子、農藥、獸葯、飼料、農機、動植物檢疫防疫、農產品質量安全、漁政等所有領域;並監查監管農民生活。管的範圍,可謂應有盡有,無所不包。按照中國人的口頭禪,真可謂「管閑事」、「管得寬」。 農管,首先讓人聯想到城管。在城市,中共開啟了城管和小販的互斗、互害和互殺機制,政府雖為城管背書,但城管和小販一樣,都成為受害者和犧牲品。如今,在農村,中共開啟農管和農民的互斗、互害和互殺機制,政府雖為農管背書,但農管和農民一樣,都必將淪為受害者和犧牲品。 其次,農管讓人聯想到白衛兵。當習近平下令極端封城、極端清零,就迅速組建起龐大的白衛兵,到處圍堵圍困民眾,到處施暴抓人,造成大量次生災難和非疫情死亡。如今,習近平下令整肅農村,各地農管隊迅速成立,並急劇擴大規模。僅在湖北省,就初具5000人規模。農管隊一出現,就有制服、有徽標,並全副武裝,擁有電警棍、捆綁繩、盾牌、防彈衣等全套攻防設備,仿如手持尚方寶劍的執法隊伍,可見來頭不小。 再次,農管讓人聯想到中國當下的經濟危機。習當局收刮民財,即中國網民所說的「割韭菜」、「開人礦」。收颳了民企,開始收刮平民;收颳了城市,開始收刮農村;收颳了工人 ,開始收刮農民。就在農管隊大舉出動,如土匪下山、鬼子進村、全面突襲圍剿各地農村的同時,習當局宣布啟動2023年「穩糧保供」專項行動。用意不言而喻。經濟危機背後,是糧食危機;糧食危機背後,是戰爭機制。 武打明星成龍有言:「中國人是需要管的。」連生長在香港的成龍(屬極少數的香港人)都有這種腦筋,更不用說盤踞皇城北京的習近平、王滬寧、蔡奇等人。於是,在網管和城管之後,就來了農管。企圖從此管住農民、管死農民。 由此,讓人聯想到兩千多年前的秦國,商鞅變法,厲行富國強兵,同時管死人民,故意讓人民陷入貧窮、弱小、愚昧,以供統治者任意驅使,充當戰爭炮灰。習近平意在發動台海大戰、甚至不惜與美國決戰,故而急忙忙趕造戰爭體制、製造戰爭氣氛。今日能強種強征糧食,明日就能強抓強征壯丁。這,大概才是成立、壯大和武裝農管隊的真正目的。 圖謀發動台海戰爭、圖謀以武力手段強奪台灣的習近平們,包括獻計商鞅模式的王滬寧們,或許應該多懂些歷史。作為春秋戰國的一員,秦國,存活了近700年;但,作為大一統的秦朝,卻只存活了14年。其中的哲理可謂深奧。 從商鞅變法之日起,秦國窮其百年功夫,到處點起戰火,干戈連年,血流成河,屍積如山,最終吞併六國,建成大一統的秦王朝。從秦國到秦朝,從一國到大一統,結果呢?一統天下的秦王朝,僅僅苟延了14年,就遭人民起義推翻,轉瞬間消失於歷史的風塵。不義之財,最易耗盡;不義之國,最易崩塌。歷史教訓,不可不謂深刻。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物價不漲反跌非好事

自中國去年底宣布疫情管控逐步鬆綁以來,中國的經濟多被看好會逐步復甦或有大幅成長,甚至帶動全球經濟的成長,然而,在美國半導體出口管制持續趨嚴的當下,中國半導體產業的發展已受到限制,同時,中國過去龐大的智慧型手機產業也因為手機需求下滑而導致獲利持續衰退,因此,中國經濟是否可因疫情趨緩而復甦,仍不確定。 根據中國國家統計局本月公布的資料顯示,中國零售銷售與工業生產分別年增10.6%與3.9%,均較前二月高,但是,固定資產投資為5.1%,較過去二個月低,整體而言,中國今年第一季的經濟成長率為4.5%,高於預估的4%。 中國經濟的不確定因素多 雖然中國第一季的經濟較預期為高,但是,中國人民銀行在上月底(3月27號)仍宣布全面降准1碼(降低金融機構存款準備金利率0.25個百分點),這顯示中國經濟不確定仍高,因此,中國人行需要持續採取寬鬆貨幣政策來挹注金融市場的流動性,避免發生流動性危機。中國經濟不確定性增加,進而導致流動性危機發生的可能原因為:一、自2021年以來,中國恆大地產破產所引發的房地開發商破產與爛尾樓問題仍未被解決;二、全球供應鏈的重組使得中國當地廠商與外商投資降低,資金撤離中國的需求極大;三、中國就業市場的新增工作機會大幅降低。 在全球供應鏈重組的趨勢下,中國出口降低的趨勢已不可逆,中國民間投資與外人直接投資的需求也將會較過去大幅降低,當中國本土廠商與外國廠商的投資都降低時,中國未來新增的就業機會也會大幅減少。特別在2019年底爆發武漢肺炎疫情以來,需多中國企業也因為疫情封城措施而退出市場,就台灣廠商而言,包含八方雲集與瓦城等業者均退出中國餐飲市場,85度C在去年也關閉15家中國分店,在疫情逐步趨緩之際,餐飲業者退出中國市場的原因可能很多,但廠商對中國內需市場的預期悲觀應是重要原因。 通貨緊縮可能性愈來愈高 當廠商與消費者對未來預期悲觀,則影響民間需求的投資與消費均會降低,當民間需求的減幅擴大而引發物價下跌時,則可能發生通貨緊縮。根據中國國家統計局公布其國內3月居民消費價格指數(CPI)年增率為0.7%,創下18個月來新低,工業生產者出廠價格指數(PPI)則年減2.5%,連續六個月負成長,中國國內物價的現況,與主要國家中央銀行面臨通貨膨脹而大幅升息的現象有顯著的差異,如美國聯準會為了對抗通膨從去年3月至今已升息19碼(4.75%),中國則持續降低存款準備率。 中國在2022年的消費者物價指數年增率為2%,台灣、南韓與新加坡分別為2.95%、5.1%與6.1%,美國與歐元區則分別為8%與8.4%。除了中國外,上述國家的物價均是在各國央行已採取升息政策下的結果,令人好奇的是,即使中國可以控制人民幣的幣值穩定,且向俄羅斯購買廉價石油,但其所面對的大宗物資漲幅仍應與世界各國一樣,均須面對輸入性通膨所帶來的物價上漲,但是,中國物價卻是相當穩定的低。 若再考慮中國人行持續維持寬鬆貨幣政策方向,人民幣的值壓力更大,中國面對輸入性通膨的壓力只會擴大,中國的物價應會更高,但中國官方統計的物價指數仍低。 雖然中國統計局認為中國物價低的原因為基期太高,但基期因素是普遍現象,因此,若中國的物價統計數據正確無誤,則可以合理解釋,貨幣供給大幅增加的寬鬆貨幣仍可維持物價平穩的原因,應是民間需求的大幅降低,使得貨幣需求減少,只有在貨幣供給增幅仍大於貨幣需求減幅的情況下,中國的物價才可能微幅上漲,未來,若中國需求持續減少,則物價將會下跌,即人民最不樂見的通貨緊縮將會發生。 (※作者為淡江大學產業經濟與經濟學系合聘教授。全文轉自上報)

「武大郞開店」的習近平豈容劉亞洲如此「張狂」

曾經被江澤民選中為三十個軍中重點培養對象之一的劉亞洲在一場內部演講中所表現出來的張狂和自信心爆棚,足以證明他絕對沒可能得寵於「武大開店「心態經營自己幹部隊伍的習近平。 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過了筆者能夠查找到的中國大陸上的點名批判劉亞洲的文章,是2007年首刊於《求索閣》雜誌的文章《評判劉亞洲的文化和思想的超限戰》。當時的劉亞洲還只是空軍中將軍銜,官拜解放軍空軍副政治委員兼紀委書記,並因此職務而在中共十七大上被安排為中紀委委員。 十七大就是習近平從中央委員直升中央政治局常委的那一屆黨代會。 這篇打響了批劉第一槍的文章作者顯然不是毛派老左,僅一小粉紅而已。不過,雖說是「初生之犢不怕虎」,但這位小粉紅當時還是不敢以真名示人,只敢以「佚名」的筆名發表之。 該文章一開始就說:「我對劉亞洲的關注,始於很多年以前,而不是現在在網上,在我還讀中學時候,對軍事、國際政治和外交都很感興趣,因此劉亞洲所著的《惡魔導演的戰爭》,《攻擊、攻擊、再攻擊》等軍事著作拜讀過多篇(好像還有關於格瑞那達、敘利亞等題材的軍事文學著作),當時我國與美國處於一種相對的蜜月狀態,而且本人也還年輕,也就對劉亞洲的著作局限于軍事方面的理解。最近,《金門戰役檢討》、《關於伊拉克戰爭的對話》、《大國策》、《「二把手」劉少奇》等等劉亞洲的文章不斷見諸於網路,直到最近據說在05年1月02日在昆明軍區的講話《信念與道德》,一一讀過之後,心裡有一種感覺,劉亞洲在此時此刻在網路上以本名不斷發布文章(無疑劉亞洲的空軍中將、副政委的身份決不會不引人注目的),絕非簡單之事,他的文章所表達觀點和要達到的目的也絕非一個簡單的軍事變革而已。」 這位「佚名」作者繼續說道:「表面上,劉亞洲是通過對近幾年的美國和西方的軍事、經濟、文化的全球化的浪潮的分析中看到了我國和我軍的不足,提出了很多要解放思想、改革的觀點,也以一個熱愛國家的軍人自居,可是在這些文章的背後,在一些似是而非的文字和觀點背後,真正透漏出來的卻是一種骨子裡的「崇美、恐美」情節,到了《信念與道德》中,已經上升到了從文化和文明高度向美國為首的西方全面「投降」的程度了。誠然,在中國,像劉亞洲一樣有相同情結的人不在少數,這也是中國近幾年來改革開放、自由民主的一種體現,我也懶得去說。可是,以劉亞洲的特殊身份,他的觀點在軍內、民間乃至在中央決策層的影響,卻是我等普通百姓所不能不注意到的。」 這篇文章里著重批判的劉亞洲的作品《信念與道德》,其實是劉亞洲本從沒有發表過的一篇內部講話的錄音稿整理,內容似乎沒有主題,讀起來感覺比較零亂。而且錄音整理之後通過網路傳播開來,似乎也不是劉亞洲的初衷。由劉亞洲本人編輯整理後授權長江文藝出版社出版的《劉亞洲文集》一至九卷里似乎也沒有收錄此文。 推算一下,劉亞洲發表該講話的時間不是2005年,而是2002年11或12月,是當時任職成都空軍政委的劉亞洲在本部隊的內部講話。他在講話一開始就說:「今天,本來是要到大禮堂給大家講話的,但我嫌那個地方太大。我一個人孤單單地坐在主席台上,你們在下面正襟危坐。那樣我們之間的差距就太大了。我之所以選擇這個大教室,就是想拉近與同志們的距離。我不是做你們大家已經習慣的、傳統意義上的報告。我只是想和大家交流一下思想。我就那麼一講,你們就那麼一聽,也不要記,也不要錄音。講錯的地方我自己負責。與其他領導同志給你們做的報告相比,我講的東西起點低,沒高度、也沒什麼深度,不像他們的報告又是『高舉 』,又是『深入』的,氣勢恢宏。我總是從小處著手。今天,我主要講兩個問題,第一個是信念問題,第二個是道德問題。」 日後,有中國大陸的毛左發表的批判文章里痛斥劉亞洲這是在赤裸裸地諷刺習近平,但事實上當時的劉亞洲講這番講話時,中共總書記還是江澤民,而習近平當時的職務還只是浙江省委書記,剛剛在十六大上由上屆中央候補委員升格為中央委員。 相比於當時的習近平,劉亞洲的成都空軍政委是正軍級,不過已經被當時以江澤民為主席的中央軍委內部定為重點培養的三十名正軍職幹部之一。 劉亞洲自己在這篇講話里透露說:去年(應該是指2001年),經中央軍委和江主席批准,國防大學舉辦了一個正軍職幹部培訓班,俗稱”龍班”,從全軍挑選了三十名正軍職以上的幹部去學習,空軍有三個:我,空軍何為榮副參謀長,沈空許其亮司令員。何和許都是飛行員中的佼佼者。他們都是我的首長,都對我有提攜之恩。入校的第一個星期,其它學員都在研究學校的規章制度、研究教師啊,課程啊。我研究其它二十九個人。我不研究學校,我研究人。當他們熟悉學校以後,我也已經熟悉了他們。我得出結論:第一,雖然部隊中還有好的人沒有來,但來的肯定是最好的。第二,將來的軍委領導、總部領導,很可能從這三十個人中產生,甚至更高,也未可知。但如果這些人包括我自己在內,不加強學習和修養,充其量也就是軍事工作者、政治工作者,而不能稱為軍事家、政治家。這就是者與家的關係……。 劉亞洲這裡所說的「甚至更高」,當然指的就是軍委副主席。被劉亞洲文中提到的三個空軍軍官之一何為榮較少為外界所知,他是在參加這個「將軍班」之後以幾個月即被從正軍級晉陞副大軍區級,官至當時的空軍參謀長。 說起來,這個何為榮出生於1949年,許其亮出生於1950年,相比他們兩人,出生於1952年的劉亞洲當時相對更具年齡優勢。 查許其亮的官方簡歷,其中一句是1999-2004年任瀋陽軍區副司令員兼瀋陽軍區空軍司令員(其間:2001.03-2001.07國防大學正軍職以上幹部培訓班學習)。 劉亞洲在這份講話里兩次提到了許其亮。他在講話是最後一部分里說道:很多同志對我國的幹部年齡制度有微詞。年齡制度是對民主選拔幹部機制諸多踐踏中比較厲害的一種。應惟才是舉,而非惟年齡是舉。有人五十歲就不行了。托爾斯泰八十歲還寫出了《戰爭與和平》。幹部用早了也不妥。用幹部像打槍一樣,有個”拋物線”,要取”最佳值”。我給你們舉沈空許其亮司令員的例子。許司令有大氣,胸懷寬闊如海。有政治頭腦。我說我是政治幹部中懂軍事的人。許司令員是軍事幹部中懂政治的人。他四十四歲就當了大軍區副職,馬上就十個年頭了。”大限”已到,年紀尚輕。我對一個總政徐才厚主任說:許其亮如果退了,那將是人民解放軍的笑話。他以大區副職之身退下來,竟還不到一個師長的最高服役年限。師長最高服役年齡是五十五歲。這正是一個男人最成熟的時期。 話里話外,明顯可以看出身為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女婿的劉亞洲對許其亮的巴結之嫌。事實上當時的許其亮雖然暫時還是副大軍區級,但他已經是十四和十五兩屆中央候補委員,也就是說比當今聖上習近平還早了五年成為中央候補委員,而且也是和習近平一樣在十六大上成為中央委員。所以在當時被劉亞洲在內部講話中極盡誇讚的許其亮身上,根本就不存在一個因為任職年滿十年從大區副職退下來的「如果」。 而後來呢,許其亮這個被劉亞洲稱讚為「軍事幹部中懂政治的人」,竟真是被習近平相中並提升為軍中政治總管。此人在胡錦濤時代被從瀋陽軍區副司令員兼空軍司令員提升至副總參謀長,然後於2007年回到空軍任司令員並晉陞空軍上將銜。 在2007年的中共十七大上,和習近平晉陞中央政治局常委同時,許其亮「當選」為中央軍委委員,成為軍隊主要領導人之一。 2012年11月,中共十七屆七中全會在正式宣布習近平接班胡錦濤的同時,決定增補許其亮為中國共產黨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晉陞副國級,成為黨和國家領導人。從此開始他領導主管全軍政治工作的十年歷史。。 在同年11月15日舉行的中共十八屆一中全會上,許其亮當選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2017年10月25日,許其亮在中共十九屆一中全會上連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和中央軍委副主席。2022年10月22日,72歲的許其亮在中共二十屆一中全會後卸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和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並在今年3月的十四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卸任國家中央軍委副主席一職退休。 至此,比劉亞洲年長兩歲的許其亮結束了他長達半個多世紀的中共軍旅生涯。而比他年輕兩歲的劉亞洲,不但沒有因為是「政治幹部中懂軍事的一個」而被習近平重用,反而是在年滿六十五歲的當年被習近平下令直接「一退到底」。 請注意,在2017年10月召開的中共十九大上被安排繼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並從上屆中央軍委(第二)副主席成為(第一)副主席的許其亮在當時的習近平眼中無疑是軍內最倚重的人物,所以十九大召開之前的軍內人事大調整,無疑是他許其亮在習近平親自領導下主抓。所以說劉亞洲此前對他許其亮的阿諛似乎並未奏效,更大的可能是習近平對劉亞洲不感冒所以許其與亮即使曾經與劉亞洲是惺惺惜惺惺,此時也是愛莫能助。 這裡需要特別說明一句,凡是在兩次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之間因為年齡卸任或者退役的省級地方黨政一把手也好,軍區大軍區正職(正戰區職)軍政主官也好,「退下來」的同時,正常待遇是被臨時安排進入全國政協或者全國人大。原因就是他們這批人當時大都還具備當屆中央委員的身份,失去這一身份還要等下屆黨代會的召開。而在下屆黨代會召開之前,總得讓他們有一個具體的職務,政協常委也好,全國人大的某專門委員會的副主任委員也好。 所以說,像2017年初的劉亞洲那樣, 被宣布退役之後就只剩下個十八屆中央委員的空「銜」,等於是一種變相的政治處分。 完成這篇文章之前讀到鄧聿文的文章《劉亞洲因為何事開罪習近平?》文中說:「劉是2017年在國防大學政委的任上退的,值得注意的是,他退的時候,到省部級65歲的退休年齡尚差幾月。雖然未到點即退也常發生,但一般都會安排在二線過渡一下,而劉沒有安排,直接退下來。也許這並不能特別說明什麼,可能和他在軍中任職有關,軍隊高官退下來一般都不會安排在人大政協任職……。 聿文兄所言差矣!筆者已經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里舉出了比他劉亞洲早一年退役的劉源,被宣布退役的當天即被宣布增補為第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財政經濟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另外,筆者在本專欄上篇文章中也還舉出與 劉亞洲同齡也是同時被宣布退役的孫建國海軍上將,賈廷安上將、王教成上將的例子,都能證明劉亞洲當時已經被習近平給以「不公正」的待遇了。 有觀點認為:「劉亞洲與江澤民派系走得比較近,是他被拿下的重要原因之一。劉亞洲是在江澤民時代發跡,升任少將、中將。他的岳父李先念做過政治局常委、國家主席,江澤民就是李先念和陳雲推薦給鄧小平從而當上總書記的。」 筆者對把習近平與江澤民對立的分析一向不以為然,但一定要把劉亞洲說成所謂「親江派 」的話,如上劉亞洲二十年前的這篇內部講話中透露出的關鍵內容之一,他當年成為重點培養的三十名正軍職幹部之一併進入專門開設的培訓班接受了為期半年的「政治孵化」,毫無疑問是江澤民的欽點。 至於習近平對他劉亞洲的不感冒,筆者相信最直接的原因是他劉亞洲的「張狂」甚至一度有點「自我膨脹」,絕非習近平所能容忍和接納。。 劉亞洲在這次演講中說:但如果這些人包括我自己在內,不加強學習和修養,充其量也就是軍事工作者、政治工作者,而不能稱為軍事家、政治家。這就是者與家的關係。這些人(即當時被江澤民親自選定定進入「培訓班」的包括劉亞洲本人在內的30個時任正軍職軍官)是我們這代軍人的化身。在他們身上可以折射出整個軍隊。有一些人已經接近頂峰了,但還差一個台階。可就這麼一個台階,終其一生,他就是上不去。我們這批高級幹部,最缺乏的就是三條:獨立思考,逆向思維,敢於說不。敢於說不決不是不服從命令,聽從指揮,恰恰是更好的服從命令聽指揮。列寧早就說過:不折不扣地貫徹上級的意圖是最好的消極怠工。這是大意。人和思想和水一樣,是流動狀態的。你不讓它流動,這水就變腐臭了。死水一潭!水的形態又是自由的形態。人世間最具有自由形態的東西就是水。哪兒都能去。哪兒都敢去。無孔不入嘛。人的思想應當也是這樣的。過去蘇聯共產黨的教訓,以及我黨的歷史經驗,都告訴我們,忽略人的思想和強制人的思想是要付出沉重代價的。毛主席解放初期就講過:我們黨要養一批敢於胡思亂想的人。總政聯絡部部長岳楓,就是葉劍英的兒子,一舉手說: “我報名!”美國蘭德公司有一條著名的宗旨:”保護怪論”。怪論往往過一段時間就變成了真理。江主席一再告誡我們要解放思想。我常對你們說,解放思想,首先得要有思想。你連思想都沒有,解放個什麼去!讓人們胡思亂想並不一定是壞事…… 讀罷這一段,相信每一個人都明白了一直都是以「武大郞開店」心態考察和檢驗自己的幹部隊伍的習近平,怎麼可能容得下劉亞洲這種口無遮攔的「幹部子女」。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這一次 也請用文明說服我

就在作家龍應台於《紐約時報》刊出《在台灣,朋友間開始反目》 一文,講述北京政府未對台灣開出一槍一彈,卻已經造成台灣社會內部的矛盾分裂之際,傳出台灣《八旗文化》出版社總編輯富察延賀(李延賀)在今年3月返中探親後,至今音訊全無,可能在上海遭中共國安單位秘密拘捕。兩件事同時發生,當然告訴台灣人某些事情。 富察延賀,中國瀋陽人,文學博士,曾在上海從事圖書與媒體工作。他認識台籍妻子後,2009年依親移居台灣,並擔任《讀書共和國》出版集團下轄的《八旗文化》總編輯。過去10多年來,《八旗文化》在富察的主導下做得有聲有色,其推出「中國觀察」「另眼看歷史」「世界史」等書系,重新解構歷史,也顛覆了傳統的中國史觀,其中包括史學家劉仲敬的《中國窪地》、《逆轉的東亞史》;裴敏欣的《出賣中國》;日本法學博士熊倉潤的《新疆》;何清漣的《紅色滲透》、《中國:潰而不崩》等等,多是不見容於共產黨當局的出版品。 據聞,富察原有中國籍,不過,來台十數年之後,他已經成功申請到中華民國國籍,此次回到中國,就是要完成最後一道程序,放棄他的中國國籍。不料,他3月回到中國後在上海遭到中國警方拘捕,隨即下落不明,直到美籍中國流亡作家貝嶺在臉書揭露此事,才引發台灣社會廣泛關注。 富察遭拘禁,但到底身犯何罪?要關多久?外界一無所悉,所以第一時間家屬希望能夠低調營救。如今事情在台灣爆開,但到底是低調營救好,或是高調累積政治壓力為佳,由於不了解中共企圖,沒人說得准。特別是,台灣的出版人出版了批評中共的書而身系囹圄,這形同對台灣言論出版自由的一次重擊,最近許多主張「台灣不挑釁,戰爭就不會來」的反戰人士,會怎麼評論「富察事件」呢? 回到近年來屢屢在台灣疾呼「反戰」的龍應台。2006年元月,創刊於10多年前北京《中國青年報》旗下的《冰點》周刊經常發表和主流意識形態相對的文章,攻擊社會主義和黨的領導,因此遭共產黨宣布停刊。停刊事件觸動了台灣作家龍應台心中的警鈴,她當時在台灣《中國時報》發表一篇〈請用文明來說服我──給胡錦濤先生的公開信〉長文,嚴厲抨擊《冰點》事件,茲摘錄若干片段於下: 「我這樣的台灣人可真在乎《冰點》的安危,就像很多、很多香港人真在乎程翔那個被逮捕的記者的安危。如果中國的『價值認同』是由一群手持鞭子、戒尺和鑰匙的奴才在壟斷它的解釋和執行,而獨立的人格、自由的精神是被打擊、戒律、監控的物件,請問,我們談統一的起點理由究竟是什麼呢?而我對中國的情感還是有條件的,台灣還有很多熱愛、深愛、無條件地執著地愛中國那片深厚土地的人──您又用什麼東西去跟他談統一,而他不致被人嘲笑、咒罵呢?  「重點就在《冰點》這樣具體而微的事情上,因為,說穿了,錦濤先生,您容不容許媒體獨立,您尊不尊重知識份子,您用什麼態度面對自己的歷史,以什麼手段去對待人民,每一個最細小的決定,都系在『文明』這兩個字上頭。經歷過野蠻,我們不得不在乎文明。」 當時的龍應台以「文明」為引,抨擊共產黨停刊《冰點》周刊的決定,字字句句擲地有聲。而「文明」必是放諸四海皆準,《冰點》因言獲罪被勒令停刊,本質上與一位在台灣的出版人出版了不見容於共產黨史觀的叢書而遭到拘禁毫無二致。17年前龍應台為了《冰點》停刊事件勃然而怒、為文聲援;如今,一位自我期許捍衛台灣出版自由,做出小型市場與在地化可能的出版人在返回中國竟遭到羈押,其對台灣文化圈出版界的寒蟬效應不問可知,也讓人好奇17年後的龍應台如何看待這樣一場「文明」的危機? 事實上,回望過去20年的共產黨領導,出身共青團的胡錦濤任內雖然發生若干查封報刊,打壓民間社會的作法,但其領導風格較之於現今的習近平共產黨還相對寬鬆。如果17年前的龍應台認為「胡錦濤三個字在二十一世紀的當下歷史裡,代表一種逆流」;那,17年後再面對一個言論更為收緊、權力更為集中,以及一個已經是萬馬齊喑、不容任何異見的中國社會,習近平這三個字又代表什麼?在「價值認同」(龍應台用語)完全相悖的情況下,兩岸何來坦誠交流,更遑論所謂的融合統一。 所謂的「北京未發一槍一彈,但已經為台灣社會帶來裂痕」的說法,不但將共產黨去責任化,還將台灣之於兩岸關係簡化為「戰爭」與「和平」的抉擇,當然不是事情的全貌。事實上,從外交打壓、軍機繞台、網軍入侵到如今拘捕富察,北京隨時隨地都在向台灣「開槍」。而台灣人深愛和平,只是努力追求有尊嚴有價值的和平;台灣人更在意「文明」,文明保障身而為人的基本權力,所以看到富察未經公開審訊隨即失去人身自由,心中格外地憤怒。台灣人在乎「價值認同」遠甚於「家國認同」,這一切寫就於17年前那篇給胡錦濤的公開信,但卻沒有一字一句見於龍應台這篇《紐約時報》投書里。 這一次,也請用文明說服我。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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