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前就有朋友告知:台湾八旗文化出版社总编辑富察先生(又名李延贺)清明回大陆为其亡父扫墓被“留置”,不能返回台湾家中。未来是否会被正式逮捕,谁也不清楚。尊重其家人的意愿,朋友间虽然广为流传这条令人郁闷焦急的消息,但谁也不想挑破。直至4月20日,不少媒体登了这条消息,尤其是李戡(台湾李敖家公子)指名道姓谈了与我有涉的“事实”,我决定写篇文章,以正视听。 “小八旗”出了位大视野的掌舵者 这些天我反复在想,富察的被捕是否与出版我那本《红色渗透——中国媒体全球扩张的真相》有关?因为距离出版之时已有四年,期间富察亦回过大陆,希望不是完全因为我那本书。但从八旗出版的所有书来看,惹祸之由少不了这本书。所有媒体消息都谈及:富察在台创立八旗文化逾十年,曾出版《红色渗透》、《重返天安门》、《被隐藏的中国》、《曾经以为中国最幸福》、《人民解放军的真相》等书。今年二月台北国际书展,发表日本学者新著《新疆》。 看了这个书单,会以为八旗文化出版社的导向是偏政治化,而且是偏向批判中国现状的政治,但其实这只是规模不大的“小八旗”出版者的大视野的部分成绩。这家出版社出过的好书不计其数,比如谈美国社会衰变的《西方的自杀》、《国父的真相》,前苏联崩溃前后的《列宁的坟场》、中国历史的《大清帝国与中华的混迷》。尤其是多达21卷的《兴亡的世界史》,以八旗规模之小,甘冒市场风险出版,如果不是出版者独具慧眼,基本不会考虑。我曾在脸书上写过,在中国,最好的出版社曾经是三联书店,最“自由化”的鼎盛时期是1990年代,出版的好书数量上也无法与八旗相比。 在言论自由的国度里,或者在没有言论自由的中国那些向往自由民主的人士眼中,这些书标识的是出版者的眼界与专业精神。我由衷地认为,富察是个非常优秀的出版专家。如今专家可以自封的年代,“专家”的份量已经变得轻飘飘的。但我很少这样评价过他人,在我眼中,出版专家与合格的媒体专家应该具备两大基本素质: 一、眼界与文化包容性。包容二字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太难。如今的媒体,遑论中国这个“言论自由”的修罗场,即使在美国这个言论自由的国度也不能包容异见,只要不合主流媒体政治正确的标准观点,绝无发表可能。但作为出版者的富察具有特别的包容性,与他观点接近的书,他出版;与他观点相左的书,只要有价值,他也愿意出版。有些书的观点比较另类,但他认为是种探索,哪怕无利可图他也愿意出版。现在的出版者与媒体不少已经忘记一条: 出版业与媒体类似,都是社会公器,如果只接受观点趣味相同者,最后只能办成同人平台或者成为某党派宣传机器。 二、市场定位要准确,这是出版者生存之道,优秀者才能胜出。如今互联网时代,偏好纸本阅读者越来越少。美国的企鹅与蓝登书屋曾是美国出版业的两大翘楚,都因面临压力经营日艰,于2013年合并,2020年中国大陆共有1573家书店关门。但富察却在台湾为八旗文化出版撑出了一片只属于他的蓝天。在各种介绍富察与八旗的文字中,我认为他自己写的《两岸出版比较的尺度陷阱》写得最好,里面他谈了自己走过的路、曾经的思考,最后告诉读者:“我们要做的,就只是要坚信自己的2300万读者,并不输给北京和上海的2300万。我们要放弃图书业的代工思维,考虑打造自己的牌子。我们不必陷在无谓的‘对等’思维(政治场域里,这套思维更可怕),而应强调合理的平衡。我们不是中心,而是必要的节点”;“如果我们希望台湾出版可以对中国有影响力的话,除了对出版自由的坚守和捍卫,也要做出小型市场的示范,凸显在大一统的市场之外,还有各种在地化的可能。而,假如整体华文出版市场是件大衣,台湾应是关键的钮扣,而不只是布料。” 富察先生是位真正的出版人,不以政治为导向,传播知识与思想是其志业,这样一位出版人,在本世纪以前,虽是少数,但不算稀缺;如今这年代,是稀缺之宝。任何社会都应该珍惜。出版《红色渗透》这本书,就我而言,是将被搁置了整整八年的大外宣研究报告增补修订出版。在富察而言,就我所知,他几乎没考虑政治方面影响,只是觉得这本书为他开启了一扇知识之门,在此之前,他并不了解有关中国大外宣的来龙去脉。 李戡所谓“诡异的官司”之真相 李敖公子李戡早就盯上了富察,在《李延贺,你到底是谁?》一文中提到这次诉讼,其中专列【诡异的官司】一节,原文说:“李延贺说他自己和何清涟被旺中告,之后双方和解,而旺中承认有这起官司,也承认告了何清涟、出版社和总编辑,但强调没告李延贺,一场官司,居然能发生这种“被告各表”、“总编辑各表”的情况,实在是诡异至极!”并说台湾媒体人多引用我的书谈旺中集团,导致被告。 李戡对事件的叙述与事实出入太大。 富察本人没列为被告的原因非常简单:八旗文化出版社只是读书共和国出版集团的一个下属机构,不是独立法人。因此对方律师以读书共和国出版集团为诉讼主体。《红色渗透——中国媒体全球扩张真相》一书出版后,遭遇中时集团的诉讼,律师诉状中所提四处“诽谤”,来自于该书第五章“中共政府对台湾媒体的红色渗透”,书中都列有引文出处,均来自于台湾媒体历年报导,最早的见于媒体有十年之久。这种情况下蔡衍明提告,无论如何让人觉得奇怪。但后来对方律师提出一条件,要求富察提供我在台湾一个月的行程表,我才明白这是重点所在。 出于对出版者负责,我将四条资料重新核查后并将全部连结再次提供给富察,说这些文章发表已经多年,看的人没有十万也有数万,远比我的书发行量大,如果说本书对他造成了伤害,那他在文章发表后数年内没有反应,非得等我出版了这本书之后才意识到这是“诽谤”?我在台湾一个月的行程,你只安排了其中几次有关书的演讲,其馀与你无关,更与诽谤无关,为什么作为诉讼条件提出?请贵出版集团的律师驳回这条。过了几个月,富察来信,说对方要求和解,并附上旺中律师代拟的和解书,以下是富察来信: 何老师,上封邮件提及,对方律师提出我方发出声明,即可撤告,并提供声明范本(但可修改),如下: 声明书 声明人何清涟所著“红色渗透:中国媒体全球扩张的真相”(2019.03)书籍,承诺于书籍改版时,其刊物文字内容针对“蔡衍明”及“中国时报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造成困扰处,改以其他中性词汇代替,往后亦与蔡衍明及中国时报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间,保持良好互动关系。 此致 蔡衍明 中国时报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 声明人:何清涟 你意下如何? 富察 我的回答极简单: “同意和解。拒绝此和解书。蔡衍明霸道惯了。台湾人惯的。” 我不认识李戡,作为他文中所言“诡异的官司”之当事人,写出这段事实,只是为了以正视听。也希望他今后论人与事时,以事实为基础。 就富察而言,他重视的是这本书的开创性,因为台湾只是其中一章,也非全书重点。当时无论是我这位作者还是出版者,都没想到出版后在台湾竟然会有风生雷动之效应。我对富察说,对2020台湾选情的影响,其实不是这本书,而是“红色渗透”这头在台湾存在已久的“房间里的大象”,人人皆知其存在,但却不说破。我的书只是让台湾人不能再假装看不见罢了。岂有文章倾社稷,北京当局如果要为这本书迁怒富察,实在太牵强。 关于我在台湾24天的行程,其中有五天左右我要求不要安排任何活动,因为去过台湾两次,每次都被会议、活动挤得满满,连台湾风光都未能好好领略,这次我想要几天“自由行”。另外,老友张清溪与张锦华教授也有他们的一些安排,必须尽量考虑。但还有一种临时性的安排,与富察及两位张教授毫无关系,是在演讲现场有机构派人听会,在会场上与我们联系,我们挤出时间安排的,我们并未告知富察。还有一场到美国驻台办事处、民进党中央总部的会面,我因没有时间、太累而婉谢了。旺中集团要求提供我的行程表当然不是他们集团有此需要。这次当局留置富察,就算多方逼问,富察也不知道。我这人不从事政治活动,在那些会面、演讲中所言,其实尽在文章当中。 崛起的中国政府胸怀依旧狭窄 富察是位优秀的出版人,在中国多年,泯然众人。但到台湾这个与中国相比狭窄得多的图书市场,经历过初期的困顿与失败之后,不仅立足其中,而且获得台湾出版界的高度认可,成为台湾出版业的重镇。其中原因,除了他自身素质之外,应该说台湾保护出版及言论自由的环境成就了他。我相信还有无数优秀的人才,都在中国这个压抑人性的环境中泯灭。 世道有如沧海桑田,高岸为谷,深谷为陵。我与我的母国中国一样,命运跌宕起伏。因为出版《现代化的陷阱》等书而被迫辞国,但我观察评论中国,从不以个人得失为标准。我被江泽民政权迫害而远走美国,但在他去世之后,我能写出不带任何偏见的《江泽民时代的三个关键字》这个系列,用腐败、开放、相对宽松来概括。但是中共政府显然没有从这个“凡与我党不同意见者皆为异类,虽远必诛”的陷阱里爬出来,尽管GDP总量已跻身“世界第二”多年,但并没养成世界第二大国应该有的包容气度。 惩罚富察,中国政府当然是想造成“寒蝉效应”,吓阻台湾出版界。但北京当局显然没考虑到,在中国主席习近平判定世界“东升西降”、要与美国一争雄长,通过国民党问鼎台湾总统宝座促成“和统”大业正在进行时,抓捕富察所起到的反作用将是致命的。国民党的“和统”之所以有台湾人愿意接受,乃因距离产生美感,总觉得中国不那么可怕。但富察先生居然因为出版了几本疑似违禁大陆之书而被逮捕惩罚,此情此境,难免不让台湾文化界、出版界与学术界产生联想:和平统一后,台湾人将失去言论自由与出版自由,进而是现在的生活方式。共产主义祖宗马克思说过,“一步行动胜过一打纲领”,中共支持国民党为竞选总统而做的所有努力与文宣将因富察事件而化为乌有。 中共掌门人习近平的运气不错,国内诸事不顺之事,正逢美国政治严重衰变,俄乌战争成了俄罗斯与北约集团消耗僵持之局,中国成了得利的渔翁,中俄关系易位。 一鲸落,万物生,单极世界终成多极,习近平自己也知道逢“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是中国崛起之良机。但要真想抓住机会,中国也得拿出大国气度才能让他国景从。在台湾问题上,与其让台湾铁了心倒向美国,不如让台湾保持中立——俄乌战争缘起乌克兰不再中立,这是俄乌战争给北约带来的教训,北约出于面子不肯承认,一直在仔细观战并小心行动的北京,应该早就悟出这点。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明年一月台湾即将举行总统大选,随着选举活动逐步推开,很多涉及国际事务的话题摆上了台面。另一方面,中华民国的总统大选本来是国内事务,但近年来紧张的东亚国际局势,事实上已经让这场选举引起了广泛的国际关注。 一、台湾政坛关于国际局势紧张的三种解读 当前的紧张国际局势主要表现在俄乌战争和潜在的台海冲突。在东亚地区各国相继为中国威胁该地区的稳定和安全而未雨绸缪时,最近台湾出现了三种关于国际局势紧张的说法。 其一是“台湾挑事说”,即台湾的部分在野党人士提出,执政党为了台湾的安全而采取备战措施,会惹毛中国,挑起台海的紧张局势。其二是“反战避战说”,就是台湾要反对战争,避免战争。其三是“台湾等距说”,这也是在野党某些人士的说法,即台湾应该在美国和中国之间保持等距离,不要偏向任何一方,似乎这种中立的立场就能给台湾带来平安。 上述的前两种说法都涉及一个核心问题,那就是,目前东亚局势紧张,是谁制造的?是台湾要进攻中国吗?是美国要进攻中国吗?完全不是。过去十年来,是中国在持续地扩军备战,摆出了对外军事威胁的姿态。所以,警告“玩火者”,难道不是缓解台海紧张局势的关键方法之一吗? 然而,奇怪的是,“台湾挑事说”和“反战避战说”的论者,都故意回避“玩火者”是谁这个常识问题。他们对“玩火者”保持着“高度的尊敬”,完全不谴责“玩火者”的挑衅行为;相反,他们对准备“消防工具”的台湾执政党却诸多责难,似乎“玩火者”是不可以指责的,而“消防队”的演习,反而会不必要地“激怒”“玩火者”。 宋代的陆游在《老学庵笔记》中讲了个故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典故是指权势者胡作非为,却不许民众有正当权利。新华社在2013年的一则时评当中,把这个典故搬到了国际关系层面,用“州官”寓意美国,而“百姓”则指中小国家。沿用新华社的这个比喻,在制造台海紧张局势这方面,“放火”的“州官”显然是中国,而弱小的台湾则是受到伤害的“百姓”。 当“州官”在不断“玩火”的时候,台湾那些提出“台湾挑事说”的论者,指责“百姓”准备“消防”,是“挑事”、会“激怒”“玩火者”、引发战争,很明显就是在为中国的军事威胁张目。而“反战避战说”的论者丝毫不去谴责“玩火者”,故意不区分军事威胁源自何处,实际上,他们的“反战”,反的是美军助台,希望台湾孤立无援、被中共武力吞并,所以实际上是在为中共助战。 二、台湾大选的什么议题,会让美国意外? 台湾会不会让美国意外,这个问题源自美国智库马歇尔基金会的亚洲项目主任葛莱仪女士的说法。今年2月18日台湾的《政经最前线》节目播出了我采访葛莱仪女士的内容。她提出了对过去多年来两岸关系的评估,同时也提到了一个“台湾不要让美国意外”的看法。 她首先在节目中表示,“台湾有一些人认为,与中国达成某种安排,可能对台湾的未来最好,这并不新鲜;而其他人则不这么认为。如果看看民意调查,我们确实看到,支持与中国统一的人越来越少,而支持独立的人越来越多。也就是说,我认为,台湾的大多数人,仍然支持维持台湾的现状。从美国的角度来看,美国在台湾的主权问题上不站边,但美国坚持两岸之间的任何解决方案应该是和平的,不过,两岸各自的方案不同……‘一国两制’的方案非常不受欢迎,甚至在香港成为中国施加更大压力的目标之前,‘一国两制’在台湾就不受欢迎了。 “我们看到,几乎每一位台湾总统,从李登辉开始,都说中华民国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然后,1999年民进党上台时则说,台湾已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从美国的角度来看,如果有一个一贯的政策向前推进,无论新总统是谁,都会继续台湾过去的政策,这将被视为稳定和受欢迎的。而如果新任台湾总统说出截然不同的话来,则会引起担忧。 “重要的是,美国和台湾,要让双方的政策都不会出人意料。这指两个方面,台湾不应该让美国感到意外;而美国也不应该让台湾感到意外(That goes two ways, Taiwan shouldn’t surprise the United States, but the United States also should not surprise Taiwan)”。 葛莱仪女士的最后一句,“台湾不应该让美国感到意外”,含蓄地提出了一种担忧。在当下台湾的政治局势中,什么样的事情会让美国感到意外?台湾的执政党与美国有紧密的合作,蔡总统的访美更进一步地巩固了台湾的国家安全;但是,台湾的在野党部分人士是否与中共有越来越多的合作或勾结,这就是会让美国感到意外的事。而美国所担心的是,台湾的安全如果被台湾的亲中派动摇,那将成为撼动整个东亚、甚至世界经济的大事件。 3月29日《政经最前线》节目播出了对哥伦比亚大学大学黎安友教授的采访,当黎安友教授被问到,“如果台湾被中共接收,对台湾2,300万居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的回答非常简洁明了,“(中共)统一台湾,对台湾居民来讲,是非常非常悲剧的,我不想看到那个”。 三、中共对马英九“暗统”的评价 我在本台专栏3月24日的文章《中共对台的柔性“统一”模式之沙盘推演》中,分析了中共一旦和平统一台湾,将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会带给台湾人民多大的苦难。诚如黎安友教授所言,统一对台湾居民来讲,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悲剧。 中共现在的对台政策,不管是侧重动武威胁的一手,还是侧重于拉拢颠覆的一手,目标都毫不遮掩,就是要尽快吞并台湾。最近中华民国前总统马英九以祭祖为名,访问中国,并宣称他拉近了两岸关系。但中共对马英九访问中国可能产生的作用,其实评估不高。 马英九访问中国期间,3月30日中共的外宣喉舌《香港01》(即原设北京的《多维新闻》之第二代),发表了一篇分析文章,文章发表时用的标题是,《要和平不要战争,“暗统”的马英九政治底色到底是什么?》。但文章发表后,北京可能出于策略考量,又把文章标题改成了《请善意看待马英九及其大陆之行》。 这篇报道对台湾下次大选的评估是:“岛内拒统基本盘太大(87%以上是反统倾独的‘本省人’,任何一个旗帜鲜明反独的政客,都会在选战中粉身碎骨,都会在台湾政坛被极端边缘化(如新党的诸位政治精英)”。中共的意思很明确,其实它并不指望台湾的中共同路人,能通过大选为中共占领台湾铺平道路;不过,既然占领台湾是中共心心念念之事,那就只能“死马当作活马用”了。 台湾的某些在野势力有一种说法,只要与中共对话,彼此信任,就能给台湾带来和平。且不说中共从不信任台湾的各种政治势力,本文引用的中共外宣喉舌《香港01》对台湾统派的评价,可见一斑;即便台湾被统派献给中共,中共因而占领了台湾,那就会给台湾带来永久的和平吗?这是台湾的统派不愔国际局势、一味沉溺于两岸交好的幻思状态下,制造出来的一个谎言。至于其中某些人以为,只要与中共交好,就可以把中共对外扩张的祸水引向美国,让台湾免于战事,永享太平,那更是井蛙之见。 四、台湾的安全只是两岸关系问题? 台湾完全不能指望中共的善心,以为中共只是想统一台湾而已;台湾更不能相信,中共统一台湾以后,它一定会善待台湾人民。 看看中共扩大海军舰队的规模,就可以知道,它以多个航母编队和战略核潜艇为核心的海军,基本的作战对象根本不是台湾。航母主要用于大型舰队的远程海战,而不属于进攻台湾这样的岛屿所需要的对岸攻击力量;而战略核潜艇装载的是射程上万公里的核飞弹,那是威胁美国的,根本与台湾无关。如果中共占领了台湾,战略核潜艇进驻基隆和高雄港,那些核弹头是给台湾带来了和平还是危机,答案非常清楚。 从中美冷战的国际格局来看,中国对台湾的野心,只不过是它一连串军事企图的第一步。2021年8月20日我曾经在《自由亚洲电台》的“亚洲很想聊”节目中提到,在中共军事上对外扩张的战略目标里,台湾只是第一步,但绝对不是最后一步。2021年11月,美国联邦参议员柯宁率团访问台湾之后,在美国参议院院会分享访台心得时指出,若中共夺下台湾,恐不会就此止步;因此,外界不应把台湾视为中共的终极目标,台湾其实是中国试图称霸区域与全球的“第一块骨牌”。他警告:“若台湾倒下,这不会是结局,而是开端。” 我在本台专栏2022年1月26日的文章《中共把台湾问题国际化》进一步指出,万一中国占领台湾,美国将无法再有效维护第一岛链上台湾以北的日本、韩国的安全,美军在日本、韩国的军事基地将面临中共的威胁;更进一步看,中国可能把台湾当作军事上的前进基地,加强对美军在第二岛链上唯一的关岛基地的压力,而菲律宾乃至澳大利亚的安全也将受到中共的进一步威胁。因此,在中美冷战的背景下,中共的对台威胁,再也不单纯是所谓的“统一就能换来和平”这样的假命题,中共企图占领台湾,实际上是中美军事对抗的一个关键环节和组成部分。 今年3月,曾任美国驻日大使馆陆战队武官、现为美国安全政策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的退役美国海军陆战队上校Grant Newsham出版了一本书《当中国攻击时》(When China Attacks: A Warning to America)。作者3月29日在华府的美国智库“2049项目研究所”介绍他的新书时表示,他要让亚洲读者知道的是,“你们是下一个”;中共发动侵略,在台湾“只是一个开始”;一旦中国取得台湾,所有亚洲都是下一个目标。他谈到:“如果台湾沦陷,我认为,亚洲其他地方都会变成深粉或红色,而且几乎是一夜之间,或许除了日本以外。” 《美国之音》的记者采访Newsham时,他表示,台湾明年的总统选举极为重要,如果选举结果是亲中国的候选人当选,中国可能会认为,他们只要采取胁迫行动,就能让实际上等于是他们的代理人服从;“或许,甚至可能有一段时间会表现的很友善、不具威胁性或有吸引力,但同时也继续保持胁迫。那么,他们可以不需要打仗就得到台湾,这对他们来说,也是最理想的结果,因为它很容易”。 很显然,台湾的危险,并非仅仅来自中共的攻台威胁,同样也来自中共的和平统一谋划。正因为如此,国际社会对明年初的中华民国总统选举会高度关注;从某种程度上讲,台湾的这次总统大选,其实已经成为一项牵动世界和平的国际事件。 然而,台湾仍然有部分选民似乎在回避这种认知,他们一心一意地只想实现“政党轮替”。当有人抱着“政党轮替第一位,国家兴亡无所谓”的心态时,就会不愿意接收不利于自己的资讯。如此,他们便忽视了中共那虎视眈眈、想一口吞下台湾的国际野心,反而把中共这个台湾最大的生存威胁,错当成谋求台湾“百年和平”的希望和依靠。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四月间,法国总统马克龙访问中国,随后发表一系列言论:“在台湾议题上,法国既不追随中国立场,也不追随美国立场”、“保持中立”、“法国不做美国的附庸”,强调“欧洲主权”、“战略自主”,等等。外界颇为诧异,认为中共成功离间美法或美欧关系。马克龙的新法国立场受到欧美国家的一致批评,自不待言,因为,那不过是绥靖主义在当代的回光返照。 笔者需要指出的是,包括马克龙在内的外国政治家须了解中共厚黑术的ABC。其一,中共有三大法宝:党的建设,武装斗争,统一战线。第三项简称统战,是中共打江山、坐江山的厚黑术之一,其重要作用丝毫不亚于前两项。其二,做思想政治工作,即打招呼,乃是中共统战的常用手段之一,也是共产党的党文化。其三,如果听不懂什么是三大法宝、统战、打招呼、思想政治工作等中共怪异名词,那么,比较容易的理解就是心理战。 马克龙经过习近平一番超规格隆重礼遇、长程陪同和私下茶叙,在回程的飞机上,就发出“法国不追随美国立场”的言论,就是在心理战上输给了习近平,且输得不知不觉。也就是,马克龙着了道,着了中共统战、做思想政治工作和打招呼的道。近期访中的台湾前总统马英九、以及随后访中的巴西总统卢拉,也同样如此,着了北京“打招呼”的道,受人蒙骗而不自知,心理上受制于人。不识厚黑术,太嫩太天真! 马克龙访问中国,自有他自己的目标,最大的目标是劝说中共不要与俄罗斯结盟、习近平不要与普京捆绑;其次的目标是做生意:与中共签下大单,一举卖出法国空中客车160架。 马克龙和习近平,究竟谁忽悠了谁?看上去各取所需。但,即便在经贸上,马克龙似乎也着了习近平的道。中共最怕脱钩。不是怕意识形态脱钩(这种脱钩他们巴不得),而是怕经贸脱钩,最怕与美国脱钩、与欧洲脱钩、与西方脱钩。当马克龙许诺在中国投产空客第二条生产线的时候,可想而知,习近平内心是多么地喜不自胜。增加一条生产线,就等于增加了一条拉扯线,把法国与中共紧紧拉扯在一起。先出钱购买160架法国空客,实为一笔划算的大买卖。 至于马克龙能否劝止习近平不要与普京捆绑、中共不要与俄罗斯结盟?事态看上去并不乐观。马克龙前脚刚走,中共国防部长李尚福后脚就启程,前往访问俄国。李尚福将与俄罗斯国防部长绍伊古密谈,必然谈到中共援俄事项。而绍伊古就是指挥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最高官员之一。最近泄露的美国机密文件显示:习近平和中共中央军委已经于今年一月做出决定:向俄国提供致命武器,并把军事武器谎称为民用产品,经陆海空三途秘密输送俄国,惟中方对外不承认、俄方也对外不透露。 换言之,即便习近平表面上答应马克龙的招呼;不得军援俄罗斯,但以中南海厚黑本性,必然暗中作为,以实质性的军事援助,支撑俄军在乌克兰继续战争。北京还将充分利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让中共自己取得更多外交上的收获,强化中共在国际上的地位和作用。 而普京和俄罗斯,将实质性地沦为习近平和中共的牺牲品,倾其全部国力,打一场毫无胜算的战争,最终陷入万劫不复的可悲境地。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之前,马克龙曾穿梭于莫斯科和基辅之间,试图以中立身份劝止战争,费尽口舌,却尽都归于无效。普京一意孤行,最终悍然开战。马克龙在莫斯科失败,难道还能在北京成功?无外乎仍是失败。既不能说服中共不支持俄罗斯,也无法劝止习近平发动台海战争。 马克龙是否懂历史?或者说,马克龙懂得多少历史?外界不得而知。但法国在二战前因奉行绥靖主义而招致亡国并可耻投降的历史,法国人不应该遗忘。更不应该遗忘的是,正是在美国和英国付出巨大牺牲、打败纳粹德国之后,法国才得以重新复国。所谓戴高乐主义 — 名为独立自主而与美英等国保持距离的标新立异,本身就有自以为是和忘恩负义的成分。时过大半个世纪,如果马克龙再度复活绥靖主义,这回是对共产中国,是否又会给法国带来灭顶之灾?难说。 值得一提的是,马克龙到访中山大学,竟给该大学师生带去三大福利:短时间内,全校蹲厕改坐厕;一条主干道(计划马克龙步行通过的)被翻修一新;全校学生食堂降价。并非马克龙带去了什么援助,而是中共当局为了取悦马克龙,大举投资,临时建成面子工程。由此可见外国势力的厉害。只是,中南海有双重标准,当局可以取悦或依仗外国势力,民间则不可以。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晚清的魔咒:百姓怕官、官怕洋人、洋人怕百姓。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六年多前被宣布退役同时也被报道出因为经济等多种原因而被“查”的刘亚洲在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五年之后再被关注。而中共官媒对刘亚洲的被处理结果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目前静等的也许就是一个军纪委上报中共中央批准开除党籍、开除军籍的过程而已。 从三月下旬开始,因为香港明报的一则“京城密语”《刘亚洲料将牢狱度残年》,把已经延宕数年的“刘亚洲案”重新炒热,至今未衰。 笔者之所以说是“重新炒热”,是因为所谓的“刘亚洲涉嫌贪腐”的消息早在6年多前即已经开始被外界媒体不断“披露”了。 日前《大纪元》的评论人士刘晓辉介绍说:刘亚洲被抓的消息,早在2021年12月从一名旅美中国作家毕汝谐处就曾传出。如今港媒放风,表明其案件业已坐实,不日就可能公布。提前放风,是让外界做好心理准备。 而事实上刘亚洲到底是2021年底还是比这个时间更早即已经被“抓”虽然暂时还无法查证落实,但刘亚洲的从失势到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则是远早于2021年。 2017年1月26日,博讯新闻社刊登独家报道《刘亚洲上将免职导火索是白灵、拿下理由是贪腐、根源是政治错误,免职或许只是噩运开始》,说是中共此波军队高层大调整,47名中将以上军官被去职或调职,其中包括还没有到退休之龄的国防大学政委、前国家主席李先念女婿刘亚洲上将。刘亚洲作为曾经红极一时的中共高级将领,突然去职引起外界高度关注。 这篇6年多前的新闻稿中说的“中共此波军队高层大调整”,具体指的是习近平于2015年开始至2017年结束的“军改方案”落实过程中的必然要有的人事调整,赶在2017年年中产生十九届中央委员候选人名单之前即告一段落。 博闻社的这篇新闻稿中详细介绍说:从军方知情人士获悉,刘亚洲上将这次被免,导火索与前不久中共高调宣传的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有关。 在这次纪念活动中,刘亚洲作为军方总策划,居然把老情人白灵从美国好莱坞找回来,担纲主演。白穿着红军军装搔首弄姿,左派网民反映强烈。 白灵为原成都军区歌舞团舞蹈演员。六四后去美国,拍了很多三级片。这也没什么,关键是她曾经在美国国会作证,说自己被中共部队的高官潜规则过。 据悉,中共总书记习近平闻报龙颜大怒,下令彻查。一查,拔萝卜带出泥,总策划是刘亚洲,把白灵从美国弄回来当主演也是刘亚洲。白已经54岁了,刘上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该报道中还说:博闻社驻京记者从可靠渠道了解,刘亚洲被免职的理由是贪腐。消息透露,2016年刘亚洲上交了1.7亿赃款,以为没事了,但最近被成都前下属举报腐败问题。军队高层交出赃款换取从轻或免于惩处,这个做法较为普遍。博闻社曾独家披露,空军前政委田修思上将就交出1.3亿赃款。本社还披露,范长龙廖锡龙吐赃4300万豁免追究。而刘亚洲交出1.7亿赃款出乎本社记者预料,因为去年流传出刘亚洲在国防大学的演讲中,刘自称只有两个高级将领不受贿,他是其一。 如上引述的是博讯社的原文,其中关于刘亚洲在国防大学演讲中自称只有两个高级将领不受贿,他是其中之一的说法,自该报道发表的六年以来被太多的外界评论人士所引用。但事实上这里的“受贿”二字可能是原文作者的无心之错。因为刘亚洲当年说的是“行贿”而不是“受贿”。 2016年7月6日,时任国防大学政委刘亚洲在国防大学学习贯彻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七一”讲话理论座谈会上发表讲话称,徐才厚在弥留之际说了两句话,一是“郭伯雄的问题比我严重得多”;二是“大区正职的将领中,没有给他送钱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刘源,一个是刘亚洲”。他还称,“谷俊山给徐才厚献了女歌星、献了女演员、献了女服务员,这还不算,他居然把自己的女儿献给了徐才厚。更令我感到‘敬佩’的是,徐才厚和他女儿在里面巫山云雨的时候,谷俊山就在外屋坐着。这是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啊!我曾开玩笑说:王进喜是什么铁人呀,谷俊山才是铁人呢!我曾经讲过:目前在中国,最好的人和最坏的人都在共产党内。那么,我们能不能说:最好的人和最坏的人都在军队。我看八九不离十。”[ 如上报道的详实内容,也是当时的博讯率先报道了出来的,而且还说明是根据录音整理。 徐才厚当时所说的“大区正职的将领”是个什么概念?包括习军改前的中央军委副总参谋长,总政治部副主任,中央军委纪委书记,总后勤部、总装备部、海军、空军、第二炮兵、各大军区的军政一把手,武警部队编制为上将警衔的军政一把手,军事科学院、国防大学的军政一把手。也就是说,当时的中共解放军全军几乎所有高级将领(包括二十大上继任中央军委副主席的张又侠),都给徐才厚送过钱! 郭伯雄比徐才厚早两年任中央军委副主席,按当时刘亚洲透露出来的徐才厚的说法,给郭送钱的高级军官和将领肯定比给徐送钱的更多。 那么,当年同为中央军委副主席的郭伯雄和徐才厚无论谁受贿更多,被他们两人在位时先后提拔到正大军区级的高级将领中虽然只有太子党出身的二刘,即刘亚洲和刘源没有向郭、徐二人行贿,但恰恰就是这两个人都没有被习近平在“军改”过程中续用,更何谈像张又侠一样被重用。 刘源比刘亚洲年长一岁,被宣布退役的时间也比刘亚洲早一年。 如上博讯新闻社2017年1月26日刊登独家报道《刘亚洲上将免职导火索是白灵、拿下理由是贪腐、根源是政治错误,免职或许只是噩运开始》一文中还说:消息人士分析,刘亚洲被免职更深层原因是政治问题,他曾发表言论,说政治工作无用,被习近平批示“老糊涂”。有理由相信,刘亚洲政治立场和习核心不一致,成为被拿下目标。有人认为,安排白灵演长征片,就是有人给刘亚洲挖坑。据悉,举报刘亚洲的这位前下属被保护起来,说明对刘亚洲要动真格,免职只是开始。 报导说,央视那套《震撼世界的长征》在央视军事纪实频道播出后,因为白灵参与摄制的一集节目,《人民日报》旗下《环球时报》在社交媒体刊文,不点名摄制单位起用“污蔑解放军”的“艳星”。 出生于四川成都的白灵于1990年代移居美国。《环时》文章批评她“在海外走低俗路线”,“自我作贱”。 这起事件刚好发生于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召开之际。白灵于201710月25日发表公开信“给央视的朋友们道歉”,并强调其“爱国”立场。 白灵在其公开信中说:“在这里首先我要给央视的朋友们道歉,由于我的参与给你们工作上带来的不便表示深深的歉意!也给所有的你们大家网上的对我有意见的朋友们说声对不起!你们爱国的热情和诚心深深的打动了我。” “我为我过去好多网友提到的一些经历和事件感到深深的遗憾和歉疚,但那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我要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白灵,一个满满正能量的白灵,一个中国的白灵……这次重走红军长征路对我来说是一次灵魂的洗礼蜕变。” 不过该公开信并未平息争议。我们自由亚洲当时也适时追踪报道了这一事件,引用中共官方《环球时报》当时的刊登的署名评论文章内容:白灵上世纪90年代赴美,在好莱坞有些low的层次上“混”,并拍过不少不雅裸照,还参演过政治上让中国人不悦的电影,甚至有过“在机场偷东西”的记录。不管她做这些是否“谋生所迫”,知道她的那些中国人对她印象很不好,可谓在所难免。公众这一次很生气,还在另一方面反映出,在大家的心目中,长征很神圣,以至于由白灵穿上女红军的衣服来跑龙套,大家认为是对那一伟大历史事件的亵渎。 但是,笔者查找了当时的央视这套《震撼世界的长征》的相关报道资料,根本没有刘亚洲参与其中,即不是什么“军方总策划”,也不是什么“顾问”和“专家”。当然,虽然刘亚洲应该是没有参与这部长征宣传片的具体运作,但这并不能排除“著名美籍华人演员”白灵曾被他刘亚洲推荐的可能性。 至于白灵被刘亚洲推荐出演长征宣传片激怒习近平的说法,外界当然无从考证其真伪。而刘亚洲是否会被经济重罪惩治甚至要把牢底坐穿,也还要等中共官方的公开信息。而我们根据目前的所有公开信息可以证明的是:以前面也已经介绍过的刘源为例子,如果刘亚洲根本就没有“犯错误”—-无论是经济问题还是白灵问题,那么在十九大召开之前完成的“军改”过程中,只因他刘亚洲没有被考虑提拔为军委委员或者“总部主要负责人”,赶在十九大召开之前的2017年初,也是他刘亚洲年满65岁的当年安排他退役,实属正常的人事运作。而不正常的是,他刘亚洲在被宣布退役的同时,没有按照惯例被安排改任全国政协或者全国人大的“二线”职务。而比他早一年退役的刘源当时就被安排为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另外,和刘亚洲同龄也是同时被宣布退役的孙建国海军上将,退役同时被宣布改任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和刘亚洲同龄也是同时被宣布退役的时任军委政治工作部副主任贾廷安上将,随即改任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华侨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和刘亚洲同龄也是同时被宣布退役的时任南部战区司令员王教成上将,随即改任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监察和司法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如此对比即不难看出,早在中共十九大召开之前的“军改”过程中,刘亚洲不但和刘源一样,没有被习近平视为如张又侠一样的依靠对像,而且已经彻底失势。在一线岗位上到龄退役或者去职的同时不被安排一届或者一段时间的二线职务,本身就是一种变相的“处分”。 接下来发生的故事是,从被退役至今的六年时间里,曾经多产甚至高产的刘亚洲再无一篇文章发出,再无一次演讲。最后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是2018年7月初。当时的新浪网曾以《退役一年多的刘亚洲上将再度亮相 跑了场马拉松》报道说:近日,刘亚洲在云南腾冲完成了他人生中的首个马拉松,今年已经66岁的他取得了5小时25分的好成绩……。 毫无疑问,那也是他刘亚洲人生中的最后一个马拉松,不单是因为年迈,更是因为失去了人身自由。 不过,如果刘亚洲的“罪行”果真严重到如上个月香港明报透露出的当判“死缓”的程度,那么中共官方媒体早晚是会奉命对外发布正式消息的。 近几天太多外界媒体都以中共左媒发表批判刘亚洲文章为依据证明刘亚洲大祸临头,其实深入考查一下就不难发现,中国大陆上的各种左派网站上陆续发出的点名刘亚洲的大批判文章的出现,最早可以追索到2007年。这部分的详细介绍会在本专栏的下篇文章中进行。这里要着重指出的是,截止目前,刘亚洲要“倒大霉”的最可靠,最有说服力的依据还是军队开始奉命肃清“刘亚洲有害信息”。详情见中国资深媒体人高瑜本月12日在推文中所说“军队有动静了,网络还没动静”,以及同时附上的一张清理刘亚洲有害信息的通知帖图。 许多媒体同时也在奇怪中共官媒为什么对“刘亚洲案”至今没有报道。依笔者的判断,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因为刘亚洲若获开除党籍待遇,因为他的退役上将位阶,需要有军纪委上报,中共中央批准这一程序。待走完这一程序之后,官媒自然会奉命行动! 至于有没有必要让他刘亚洲把牢底坐穿,虽然习近平对此肯定是已经有了腹案,但从程序上讲还是要等宣布把他清除出党之后再走所谓的“司法程序”。就如同几年前对房峰辉处理阶段的官宣模式一样。 中共前陆军上将房峰辉比刘亚洲年长一岁,和目前的军委副主席张又侠同庚。他于2017年8月21日最后一次露面。然后就没有了任何职务,当然也和此前退役的刘亚洲一样没有在十九大上连任中央委员。 接下来,中共官媒既先是报道了房峰辉因涉嫌违纪被调查,继而是报道了“经中央军委研究并报党中央批准,决定给予房峰辉开除党籍、军籍处分,取消其上将军衔……”。最后又报道了解放军军事法院对于房峰辉执行无期徒刑。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最近有关国防大学前政委刘亚洲的传闻很多,有港媒报导,刘被指涉嫌以基金会、协会等名义聚敛巨额财富,犯下严重贪腐案,可能将被当局重判“死缓”;又中央军委纪委已在今年春节前后完成了对刘的调查,已被双开,并被移交军队司法系统处理。同时中国军方在2月底下发通知,要求在3月份清除“刘亚洲有害资讯”,并要求各单位以自查的方式,清除涉刘的图书、报纸、期刊、文章、题字、讲稿等,网上流传一份太原干休所的自查通知证实此事。左棍也趁机捅刀,批判刘亚洲准备为谁殉葬,指他是“西方带路党的领头人”。 党内右派又损失一名大将 这些林林总总的资讯表明刘亚洲确实出事了,而且事情看来不小。刘是2017年在国防大学政委的任上退的,值得注意的是,他退的时候,到省部级65岁的退休年龄尚差几月。虽然未到点即退也常发生,但一般都会安排在二线过渡一下,而刘没有安排,直接退下来。也许这并不能特别说明什么,可能和他在军中任职有关,军队高官退下来一般都不会安排在人大政协任职。但是,2021年,刘突然传出失踪,此后,关于他被卷入反习而遭拿下的传闻不胫而走。 刘被查,左派拍手叫好,右派痛心疾首,直批这是习近平制造的又一起政治迫害。左右所以对一个被查将领的看法泾渭分明,表明这个人带有很强的政治标签。就像前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因为被看作党内左派的旗帜人物,因而右派拍手叫好,左派痛心疾首。刘亚洲的政治标签是军中和党内的右派。他的被查显示右派又折损一员大将。 我很早就听过刘,但没有接触,和他的弟弟刘亚伟有些来往,去年他弟弟告诉我,2013年我在英国金融时报发表“中国应该放弃朝鲜”一文离职后,他说,偌大一个中国只有邓聿文这么讲。虽然事过近10年,如今在他落难时刻,对他的“仗义执言”还是很感激。不过对他的作品和言论关注得不多,这次左棍批他的文章引述了他的一些话,看后让我有些惊讶,其言论的大胆比我认识的很多公知朋友的公开发言都来得猛,即使按照自由派的标准,他都构得上十足的公知,这是否在某种程度上预示著他会有今天的结局呢? 判他重刑原因不是贪腐 外界不清楚刘到底因为什么触怒了习,以致要判他重刑,但肯定不会是贪腐,尽管刘或许有贪腐行为。对他这种在军中高职位的人,外加中共元老李先念的女婿身份,如果仅仅是腐败问题,是有可能放一码的,即便要判刑,也不可能是死缓。这和徐才厚、郭伯雄之类的军中贪腐是不同的,后两者尽管职位比刘高,但少了红二代的保护色,以及政治标签。所以对他们判重刑,很少有人不叫好。可右派也不能因为刘和自己是同道,就否认他可能存在贪腐,或者有贪腐,也同他被判重刑无关紧要。中共自文革结束后,不再承认党内有路线和政治斗争,政治问题和政治斗争刑事处理;也就是说,党内政治斗争的失败者,如果决定要被投入监狱,在具体的量刑标准上,采取的是刑事标准,按腐败罪论处。刑法没有政治斗争的条文,若用政治标准量刑,就会遇到法律适用的难题。毕竟习现在假装提倡依法治国,判一个人有罪,要经过法律的裁决,而不能政治裁决。刑法上有寻衅滋事罪,还有侮辱英烈罪,但这只适合对付民间反对派,对党内军内的高官尤其红二代是不适用的,所以只能用贪腐的名义来量刑。而判死缓重刑,必定意味著贪腐数额巨大,且要拿出实锤证据。故从这个方面看,如果刘没有贪腐,非得给他安一个贪腐罪,可能性不大。 然而,如前所述,贪腐不过是当局的一个障眼法,刘真正触怒习的,恐是政治原因。只是外界现在不知道哪方面的政治问题,这或许要等到官方对刘案的通报才会透露一些。我猜想,不大可能是他过往的右派言论。习肯定不喜欢刘的右派言论,可若仅仅是言论问题,而且是过去讲的,习不会拿来算老账,充其量像对待刘少奇的大公子刘源一样,把他晾在一边OK了,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刘的右派言论虽然在左派看来刺耳,但他毕竟没有像任志强一样,公开发表讨习文章。况且,在习2012年底上台后,刘马上转向,向习投诚。外界对刘的定位,有点标签化,只注意到他的自由派色彩的一面,对他的另一面,即民族主义或国家主义的一面,注意不够。刘2013年6月策划出台了一部《较量无声》反美宣传片,这部片子是由国防大学、总政保卫部、总参三部等五部门联合出品的,其时刘正任国防大学政委,他也是该片的总策划。该片强调意识形态斗争和冷战思维,认为美国有著“反华阴谋”,与过去刘亚洲呈现给世人的面貌判若两人。刘2013年5月也在人民日报发表《坚守神圣的“党性”》一文,公开称赞习。他还为解放军的鹰派将领、国防大学教授金一南的《苦难辉煌》一书作序月台,称根据此书拍摄的同名纪录片关乎历史话语权之争,同时与后者等解放军的学者合作,在2015年出版《强军策》。 习近平拿刘亚洲当祭品 从策略的角度,右派可以把它说成,是刘的不得已转向,为了保护自己,不算对习输诚。从现在的结局看,即使是他的输诚,显然也没有得到习的认可,更别说接受。但我想说的是,除了机会主义的策略考虑,是否有刘本身的民族或国家主义的因素,促成他转向?2013年的习刚刚上台,立足尚未稳,那时人们还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社会不少人把习看成邓小平路线的继承者。这个时候刘即转向,向习靠拢,既反映了他对时局判断的敏感性,也可能是他身上本来具有的民族主义或国家主义的因数此时被启动,在大多数人尚对历史走势看不明白时,促成了他的快速转向。撇开这点,仅仅出于机会主义角度,不太好解释一个普世价值非常浓厚的人为什么会有力度这么大的转向。刘如果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正如一个朋友所说,刘亚洲身上,有著共产党内右派官员具有的复杂性。中国很多自由派人士的思想中,多少都有民族主义或国家主义的追求。像刘亚洲,职业的大部分生涯在军中渡过,而军队天然是国家利益的捍卫者,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要说没有一点民族和国家主义的因素,是说不过去的,也很难混到高位。 但显而易见,民族主义或国家主义也没能救得了他。这显示出政治斗争的残酷性。因为政治斗争唯利益是重,主义是放在一边的。习所以对刘下重手,最可能的解释是,在刘退休后的几年,目睹习将国家带向一条同人类文明的大道完全背离的不归路,他坐不住了,做了一些在习看来会危及其统治的事情,所以要拿他做祭品,既是对刘的惩罚,也是要对党内军内那些有二心、不服习的高官的严厉警告。 (※作者为独立学者/中国战略分析智库研究员。全文转自上报)
为了吸引投资与鼓励民间消费,藉以拉动断崖式下沉的经济,中共党媒卖力讲好创富故事,什么摆地摊日入万元,连篇累牍正能量的帖子接力出台,舆论气氛调动得差不多了,就由官方接手协奏吹牛逼。 4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首季金融数据,显示人民币存款增加了15.39兆,其中居民存款增加9.9兆,占比64%,而北京居民的人均存款为27万(约台币120万),上海也有21万。至于财富存量,居首者为广东省,总存款超过32兆,江苏、北京、浙江则也接近20兆。 中共的目的很明白,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习近平治理下的中国现在很有钱,可以跟美国为首的反华势力一较长短了,但消息一经公开,民间反应却完全不领情,网上一片哀嚎之声,他们不是质疑人行数据的真实性,而是感到抱歉拖累祖国,悲叹自己居然被马云“平均”成中产阶级了。 中共数据向来讳莫如深,被迫公开也只报喜不报忧,陆媒<第一财经>报导,去年受到动态清零影响,居民存款暴增了17.84兆元,但官方不愿意说清楚的是,这些超额储蓄,其实是来自于消费支出萎缩了4.9兆元,房地产销售也衰退了3兆元。换句话说,存款增加并不是因为收入增加,而是大家不敢花钱不买房,这才是中国GDP停滞,甚至负成长的真相。 财富管理有个盲区,存款不一定代表财富,通常还必须扣除负债,这是基本常识,但中共向来热衷于愚民的治术,对天文数字的负债视为最高机密,日经新闻报导,中国国债飙升,去年六月底馀额已达51兆8744亿美元,是其GDP的3倍,接近日本经济停滞前的水准,但当时日本的人均GDP约3.2万美元,而中国去年人均仅有1.2万美元。 更可怕的是地方政府的债务黑洞,专家估计已超过35兆,仅利息一年就要吃掉1兆,人行只好大量印钞以债养债,货币总量已超过美元加欧元的总合,这些钱被投入不具效益的基建和过剩的房地产之外,就在金融体系里空转,并没有进入实体经济,所以李克强才会爆料有6亿人月入不到一千元人民币,九亿人不到两千元。 政府捉襟见肘,人民会好过吗?2022年中国的宏观税负(财政收入/GDP)为32.33%,人民早已喘不过气,疫情以来又产生大量失业,年轻人找不到工作,除了啃老就只能以债养债,中国消费金融公司(Datagoo )发布报告显示,90后的1.75亿人口中,86%都背负各种债务,人均负债超过12万人民币(约52万台币)。而这个正是下述悲剧的起源。 4月4日,四名来自不同省份互不认识的青年,相约在张家界知名景点玻璃栈道服毒后跳崖轻生,惊悚指数破表跃上热搜,尽管网信办全力维稳消音,透露出来的讯息显示,共同富裕是骗局,青贫恶化下,他们共同的特征就是活得太累辛苦,对照日前高调宣告的人均存款数字,显得无比冷酷讽刺。 习近平的大国复兴理想很丰满,整天忙著捣鼓他的“百年大变局”,发扬习思想,但现实却很骨感,年轻人用集体轻生无声抗议,他却充耳不闻,有人形容这叫做无知者无畏。历史经验证明,所有的集权体制瓦解,都是从财政崩溃开始的,中共能摆脱这个历史恒律吗? (※作者为自由评论者。全文转自上报)
前美国议长佩罗西去年八月访问台湾,让习近平抓狂得很,举国上下小粉红们的激情宣泄,也让人忍俊不禁。又是军演,又是导弹发射,好是热闹了一番。 这次美、台故伎重演,而且更加升级,让蔡英文来回停留美国,新议长麦卡锡在加州雷根图书馆隆重接待到访的蔡英文,共同发表演讲,还公开称呼蔡英文台湾总统,连得中华民国都省掉了。这样让习近平情何以堪,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何排解胸中的闷气?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军演。军演就是习共最佳杜康。习共进行环台湾军事演习,在为期三天的军事演习中,中国军队正在排练包围台湾。 台湾国防部表示,71架中国军机和9艘船只越过台湾海峡中线。这条线是中国大陆和台湾领土之间的一条非官方分界线。 习近平仗著人高马大一定要拿下台湾,来充分显示两岸一家亲。软的哄不过来,就用硬的霸王硬上弓,强行娶进门来圆房。力量弱小的台湾死活不愿意就范,不惜炕上剪子揣在手里,实在抵不过就拼个鱼死网破。同时也是让邻里街坊看清楚是非曲直,让邻里街坊帮忙主持公道。 两岸关系并非剪不断理还乱,追根溯源厘清两者的关系就可以了。 台湾自古为原住民族世居之地,随著福建居民不断从福建移入与垦殖,闽南人遂取代原住民族成为台湾的最大民族。自有信史记录以来,台湾历史上曾经历大肚王国、荷西时期、明郑时期、清治时期、日治时期等多次政权递嬗,最近一次为1945年日本战败, 8月14日,日本昭和天皇发表《终战诏书》宣布无条件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日本代表于9月2日签署《降伏文书》。盟军最高统帅麦克亚瑟发布的军事命令《一般命令第一号》第1条规定:“在中国(满洲除外)、台湾,及北纬16度以北的法属印度支那(今越南北部和寮国)境内的日军高阶司令官,及所有陆、海、空军及附属部队,应向蒋介石将军投降”,蒋委派陈仪于10月25日到台湾接受在台日军投降,中华民国政府代表同盟国接管台湾。1949年中华民国政府播迁台湾造成两岸分治的局面后,台湾实质上成为中华民国实际控制地区的主要部分;而由此原因再加上蒋介石奉行的一中原则,导致现今“台湾”成为中华民国的通称。 由此可见,历史上在台湾建政者都非台湾原住民或者本地人,所以李登辉有台湾历来都是外来政权主政台湾的哀叹。荷兰、西班牙、郑成功、大清、日本、中华民国,无一例外都是外来政权,你方唱罢我登台。台湾一次又一次地被转手,唯独现在的中共国对台湾从未有过实际治理和占有,何来主权拥有?何来自古以来?何来不可分割? 诚然台湾岛上的居民以数百年来福建沿海一带移民为主,台语几乎就是闽南语,这也不是台湾就此而成为中共国的一部分。如果这个成立,那么占总人口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新加坡也是中国的一部分。 本来美、英两国捆绑蒋介石民国政府放手中共在苏联全方位支持下消灭中华民国,宜将剩勇追穷寇,一举荡平蒋介石国军残渣馀孽本不在话下。突然节外生枝,金日成要中国同志停一停,歇一歇脚,让他先拿下南朝鲜。这一停一歇脚,北面朝鲜半岛爆发战争,把昏睡的美国蠢货给弄醒了,第七舰队往台湾海峡一横,逃到台湾岛上的中华民国算是缓过了气来。这一缓就是七十多年。 台湾认为自己是一个主权国家,有自己的宪法和领导人。这是本土台湾人的心念。而中国民国党人可分为两派,一派是投共派,尤其是蓝营中的退役高阶将领。另一派则是民国派,以马英九这次在习近平统战下大陆行忍受屈辱所表现最具代表性。马英九还算是点出了中华民国分为两个不同地区,台湾澎湖地区和大陆地区,都是中华民国。有点李后主的气概,但好过一词“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而命丧宋太宗之手。马英九还是软脚蟹,没有敢说大陆是沦陷区,只是委婉道出中华民国对大陆的主权,比较好地诠释了“一中各表”。 但中共认为台湾是一个分离的省份,最终将被置于北京的控制之下,必要时将使用武力,必须实现与台湾的“统一”。 中共对台湾主权的索求纯属无理取闹,就像马英九参观武昌纪念馆时候解说小姑娘宣教马英九那样:武昌起义成功推翻满清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取得的。这不滑天下大稽吗?武昌起义1911年,中共成立1921年,中共运用什么神功可以在未出生前十年领导一场结束千年帝制的革命? 若非日本战败,台湾主权在日本。若非甲午战败,台湾主权在大清。若非施琅战胜郑克塽,台湾主权在明郑。蒋介石战败退守台湾,但没有投降。中共可以继续战争,攻占台湾,抢夺主权。在未通过军事获取领土之时,中共没有台湾主权。大清隆裕皇后交给民国袁世凯时候的主权领土,包括了外蒙。后来外蒙被沙俄、苏联两代人的巧取豪夺划出了中国的疆域,主要是中共的石敬瑭作为。其实中共在那些失土争取一下,还是会有所斩获的。 中共聪明的话,应该耐心等候普京在乌克兰战场上的失败带来的下一步俄罗斯国势弱化而被裂土之机,一举拿回沙俄强占大清的大片广袤领土,也算是有功于中国,对得起真实和夹杂的列祖列宗了,如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不要脸就认下来)、康熙乾隆各朝遗留下的疆土。 蒋经国以后的台湾主政者除马英九总统八年,其他时期都是台湾本省人执政,李登辉、陈水扁、蔡英文,已历三世三十年,未来也没有迹像国民党咸鱼翻身重执牛耳主政台湾。国际局势发展迅速,目不暇接,美国议长麦卡锡直称蔡英文台湾总统,似乎将中华民国与台湾进行了区分。这对民进党人来说,是向自己的政治目标迈进一个重大里程。这不是一个口误,应该是一种外交暗示,足令中共抓狂,但又无可奈何,无计可施。唯有军演,以逞口舌之快,以泄心中怨愤。 中共强行为领土完整而战,那就是1946-1950年貌似中国内战中止七十多年以后的重新开启。一方仍然是中共,另一方已经不再是国民党。当前主政台湾的民进党要么开城献地,要么以台湾为本,进行一场殊死的守土之战。 本来美国和西方是默认中共对台湾的领土诉求的,只是不希望两岸发生战端,但是如果中共一意孤行,美国和西方的态度不过比天安门事件反应更为强硬一些,不见得对中共采取断然措施。现在已经是时过境迁,美国和西方现在显然已经改变了这一立场,这就使得中共武力强占台湾的几乎成为不可能。他们一定会干预,而他们的干预,就会使得中共在攻占台湾的战事中败北,一旦中共战争失败,中共政权必定不复存在,这就如同肥水之战以后苻坚前秦王朝的随之崩溃。 (作者为民主中国阵线主席秦晋博士,全文转自独家报导)
随着《习近平著作选读》被强行指定为全党及全国大学师生的思想教材,“习作”的总发行量直线上升。虽然还与“文革”中各类“毛书”的18亿7千多万的总印量有距离,但习近平截止目前已经获取的稿费和版税数字肯定早已经是毛泽东那区区1个多亿的N 倍。 我们本专栏的上篇文章中已经向读者和听众们介绍了习近平陆续出版的各类“著作”的总印量的最保守统计,早已经把邓小平甩出了好几条街。据统计,1980至1989年十年时间内出版邓小平著作26 种,其中邓小平非文选部分著作为5600万册左右,邓小平文选为4408万册。另据人民出版社的人民出版网报道,邓小平文选发行数为6000万册。邓小平文选减去重复计算部分,这期间出版邓小平著作总数当在1亿2000万册左右。 1990年后至2006年七年时间,若按邓小平著作平均出版发行数计算,邓小平新版文选与其他著作总出版数不低于8000万册。合计邓小平出版图书总量超过2亿册。 那么,随着习近平在位时间的长长久久,《习近平著作选读》在出版了第一和第二卷之后,还会再有第三、第四直至第N卷。其日后的发行量将会达到怎样一个天文数字呢? 本月10日,新华社播发了《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学习《习近平著作选读》第一卷、第二卷的通知》。通知中说: 编辑出版《习近平著作选读》,是党中央作出的重大决定。现在,《习近平著作选读》第一卷、第二卷已经出版发行,这是党和国家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习近平著作选读》收入了习近平总书记在2012年11月至2022年10月这段时间内的重要著作。这些重要著作……,是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权威教材……。 通知中要求:各级党委(党组)要把学习《习近平著作选读》摆在重要位置……,组织党员、干部原原本本学、认认真真悟,做到知其言更知其义、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各级党校(行政学院)、干部学院要把《习近平著作选读》纳入培训教学重要内容,举办各种研讨班、培训班、学习班,推动学习多形式、分层次、全覆盖开展。各高等学校要把《习近平著作选读》作为师生理论学习教材,更好推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 请注意这份中共中央通知中所使用的“进头脑”三个字,赤裸裸地昭告天下,不但是要用这两本《习近平著作选读》教化全党,更要把这两本“习作”当成必备必读教材,对全体大学生进行政治洗脑。 那么既然是“教材”,当然是要保证人手一套两本。据新华社去年6月对外发布的“最新统计数据”,中共党员数字已经高达9671.2万名 其基层党组织则达到493.6万个。 至于大学生数字,目前在校大学生已达4千万之多,去年的大学本科毕业生已经突破1千万。那么考虑到在校大学生中有一部分是党员,所以我们不妨只把9千6百的党员数字只加上3千4百万的非党员大学生数字,这两本“习著”就已经是1亿3千多万人头的“思想教材”了。 另外,对包括“民主党派”成员在内的所有担任公职的“党外人士”,也必须在各级、各类“行政学院”和“干部学院”的组织安排下,将这两本“习作”当成必备教材。再加上全部高校的教职员工中的非党员,这两部分人的总数也应该在数千万之多。 同过去十年间已经陆续出版过的习近平各类书籍一样,这次出版的《习近平著作选读》的中文版也还有详细分类,诸如普通版、大字版、精装版、繁体版等,售价不等。笔者有理由相信,在《习近平著作选读》第三卷面世之前,也就是说在近期内,前两卷的汉语版的总印量会直逼两亿套,也就是4亿册。而且按照大学每年招生过千万的数字计算,这两本“习作”的印量即使是在满足了如上所有的人人手一套两本之后,每年也至少还要加印一千万套,即两千万册。 这个数字再加上笔者前面两篇文章中大致统计出的习近平近十年内陆续出版的各类“习作”的总印量,什么时候能够要赶上《毛选》和《毛主席语录》的总印量呢? 毛泽东文革期间,共出版著作18亿7244万册,具体数据如下:毛主席语录,军队印制4500 万册,地方印制9亿6560万册。毛泽东文选,2亿5250万册,毛泽东选集,地方出版平装本3亿2500万本,精装2550万套合1亿200万册,军队出版2110万套平装本,合8440万册,精装本1224万册。毛泽东诗词8570万册。 可见,如今的“习作”虽然有的是一套四册,一套两册,但各类各种“习作”的总印量按册计算,要追上18亿7千多万数字也许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如果把习近平各类“重要讲话”的单行本的总印量也加进去的话,那就指日可待了。更需要关注的是,将来的不算,习近平截止目前已经获得的版税和稿费收入早已经是毛泽东的N多倍是毫无疑问的。 2004年,中共党刊《党史文苑》发表《毛泽东亿万稿酬的争议》一文,文中披露,毛泽东的著作,以选集、文选、单行本、语录、诗词出版的稿酬、外文出版的版权费及稿酬的累计加利息,到底有多少?毛泽东生前对其稿酬的安排有否留过遗嘱?中共中央是如何处理毛泽东的稿酬的?对这些疑问,外界一直认为是个谜。2003年7月中旬,由于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直机关工委就毛泽东选集新版的稿酬、外文版权费是否要纳税的问题,向国务院请示,内情才得以公开。那么,毛泽东的稿酬累计究竟有多少?据统计,截至2001年5月底达1.3121亿元人民币。 该文回顾说:1967年10月,毛泽东曾查阅本人稿酬累计情况,当时有570多万元。毛泽东在“五百”二字上圈了之后,批曰:上缴党费。结果,此举被“中央文革”卡住,指出:主席胸怀,主席气魄! 1976年12月底,汪东兴在清查毛泽东私人财产时发现,毛泽东存放在中国人民银行总行的稿酬累计存款为7582万余元,是用“中共中央中南海第一党小组”的名义开户的。据汪东兴所述:毛泽东稿酬累计多少,以什么名义存放,当时只有周恩来、汪东兴、张玉凤知道。另外,毛泽东以个人姓名在中国人民银行中南海支行开设的户头,账上通常存有八九十万元。 毛泽东在1959年4月至1961年10月,从稿酬中提取22万元,给7名党外知名人士,其中给章士钊10万元(按:1920年4月,章士钊在上海曾赠2万银元给困境中的毛泽东。毛泽东戏称,这是还给章士钊的旧债)。1966年初,又提取了10万元给了程思远。从1965年至1976年2月,毛泽东先后9次提取了38万元人民币和2万美元给了江青。从1967年至1976年5月,毛泽东先后5次提取15万元给张玉凤,给护士吴某2.5万元。毛泽东曾先后两次给汪东兴4万元(其中有1.5万元是给汪东兴家属修建房屋用的)。 毛泽东逝世后,关于他的稿酬遗产如何处理,中国共产党内部是有争议的。据汪东兴说,毛泽东曾讲过,死后都交党费,身边的就分给警卫员。对毛泽东稿酬遗产,中央有个意见:毛泽东是属于全党的,毛泽东著作是全党集体智慧的结晶,毛泽东留下的稿酬不是留给江青和亲属的。江青曾先后5次声称她有权继承毛泽东的遗产,并提出要提取5000万元给两个女儿和亲属。但她的要求被拒绝了。李敏、李讷也申请过,也被婉拒了,其后由中办先后给她们二人拨下近200万元,购买住宅和留作家用。 2018年5月,笔者在本专栏发表过《邓小平曾不准江青的女儿李讷用毛泽东稿费付医疗费》一文,文中讲述的内容是当年在杨尚昆身边工作的人士亲口讲述的。 一九九一年五月江青自杀前,李讷因为多种慢性病需要同时治疗和保养,前后花了数千元医疗费。到单位报销时,单位会计向她出示有关财务规定,说明她的药费中有一大部分属于“公费医疗”制度规定不能报销的“自费药品”…… 当时的李讷眼看已经因为看病欠债,万般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给中共中央写了一封信,询问她父亲毛泽东生前的财产,尤其是稿费,她自己是否有权继承一部分。她表示自己不敢奢望多要,只希望如果能同意她从父亲过去的稿费中支取数千块钱,弥补因治病而欠下的亏空,她即感恩不尽,相信她父亲之后的“以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领导集体”对她恩重如山了。没成想 报告交到邓小平处后,邓小平冷漠地说了一句:毛泽东过去的财产,都是党和国家的财产,任何个人都不能随便支取。 李讷要求提取父亲毛泽东生前稿费积蓄一事被邓小平拒绝后,通过杨尚昆的儿子杨绍明向杨尚昆求救,杨尚昆对自己家人说了一句“小平同志在对待主席后代的问题上太不厚道”。 邓小平一句话即断绝了李讷对毛泽东财产的合法继承权,因看病欠钱无力偿还的李讷为此仰天长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冤冤相报,什么叫世态炎凉。幸好不久江青去世,有关部门通知李讷,她自然是江青遗产的合法继承人,江青生前的存款可以由她办好手续后领走。 中国大陆的官方媒体上当年曾刊登一篇歌颂毛泽东后代“平民生活”的文章。文中说:毛泽东去世后,李讷没有继承毛泽东的一分钱的遗产。毛泽东去世后,李讷有过一段异常孤独、困难的时刻。那些年由于母亲江青在北京远郊秦城监狱服刑,她常常要花整天的时间,乘公共汽车去那里探监。毛泽东去世后,李讷没有享受到一点特权。在随后的改革开放时代,李讷自然也属于那种“落后于时代的人”,她只是本本份份地做人,谨小慎微地依靠着那份工资生活着。 2003年纪念毛泽东一百周年诞辰前后,一篇题目为《李敏李讷现身 生活现状曝光全国人民都哭了》的报道文章说:李讷长期患病而得不到有效的治疗,按照目前的医疗制度,诸如透析等项目都是需要自费的,而一般的公费药物根本无法治疗,李讷的病况已经十分严重,双肾严重萎缩,据专家 诊断,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换肾,而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李讷因为退休很早,工资标准很低,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来做透析治疗,更不可能做手术治疗。可以说,李讷是凭着一种精神的力量在与病魔抗争的…. 这篇文章说的虽然是事实,但到2003年时即已经是旧闻了。事实上,邓小平担任中共政权实际上的一把手期间,被他刁难的毛泽东后代主要是李讷一家,当然是因为李讷的生母是江青的原因。而到邓小平一九九二年终于决定还是要在十四大上维持江李体制后,再遇到与毛泽东后代及家人相关联的问题需要中央决定时,江泽民李鹏已经不再需要看邓小平的脸色行事了,李讷按局级待遇退休,退休后的生活保障由中办老干部局负责就是江泽民批示的。 2016年6月,毛左领军人物张宏良发表《习总比我们传说中所做得更多》一文,文中说:昨天下午与毛家一位后人聊天,得知了一些习总对李讷关怀照顾的感人事例,从中才知道习总所做的,比我们传说中的更多。作为毛派人士,作为怀念毛主席的人民大众,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应该为此感谢习总,感谢党中央。 张宏良说:此前我们只是知道,2013年毛主席诞辰120周年,习总设家宴宴请毛主席的女儿李敏李纳,还有毛主席的秘书张玉凤。习总夫妇站在寒风中亲迎毛主席的女儿前来赴宴。吃饭过程中习总得知,李讷夫妇由于身体不好,经常吃不上饭,第二天便派去了一位厨师,专门为李讷服务。此举让许许多多的毛派群众感动不已,春节时纷纷把习主席的画像和毛主席的画像一起请回家中,以示景仰。 昨天下午和这位毛家后人聊天中才知道,习总做得我们传说中的更多。当时习总不仅派去了一位厨师,同时还派去了一位司机兼秘书,以及两名保卫,一位负责外出保卫,一位负责家庭保卫。如此一来,李讷的生活算是有了着落,全国毛派群众心里也算是有了着落。 笔者要在这里注释一句,公派厨师、内卫和外勤双警卫,再加司机和秘书,这是中共政权副国级的退休待遇。如此超规格地优待毛泽东和江青的后代的时候,他习近平很可能是在设想着自己的身后事,届时的中共领导人(如果届时还有中共的话)是否会比照这个待遇优待他习近平的家人及后代呢?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最近亲共媒体放出消息,说刘亚洲将军被判死刑缓期执行。当然,和习近平上台以来扫除政敌的一贯做法一样,是腐败案。本人没有腐败,那就加上一个利用基金会收集财富的罪名。总之,还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我乐意,整你没商量。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人人自危了。 刘亚洲将军是个军人也是个文人,著述甚多,很受欢迎。无论在军中还是在社会上都有无数粉丝,是个典型的儒将。下手整这样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会让军中和社会上的人们离心离德,甚至愤恨。习近平这样干就不担心吗?一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目标,才会不顾一切下此决心。 回过头来看看刘亚洲方面,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作为惹翻了这个独裁者呢?吹捧基督教?没那么严重吧。历史上的冯玉祥作为基督将军,对他的政治行为没什么影响呀。习近平的长辈们求签算命的也不是秘密,搞点时髦信个洋教不至于就不见容于独裁者吧。究竟是什么把小习同志得罪得这么深呢? 我估计是他关于军队国家化的试探–仅仅不过是试探,还没敢深入探讨,就已经让习近平惴惴不安了。习近平为了当永久的独裁者,企图实行的是军队私有化。军队国家化肯定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有机会一定要铲除。刘亚洲将军这是撞到了小习同志的枪口上了。 中国自古以来实行的就是军队国家化。军队国家化是保障社会稳定的支柱之一。一旦军队忠于将领个人,社会便陷入潜在的不稳定。发展下去,要么是将领被清除;要么是社会陷入动乱,甚至政权被推翻,从头再来。南北朝、五代十国和汉末、唐末的大动乱时代,就开始于军队私有化。 习近平不读书,可能觉得军队成了他的私家军,就可以避免历史的教训了。但这是不可能的。皇帝不是将军,军队不在国家手里,军人不再忠于国家,就只能是忠于将军们。专制社会的环境里,政权的争夺可以残酷到不论父子兄弟,甚至母子。怎么能保证对皇帝的忠心呢?这种设想十分不可靠,历史的经验也证明它不可靠。 所以军队国家化,不但对于民主政治,即使对于专制政治也是必须的。即使中共执政后,一些明智的政治家也主张军队国家化,包括独裁者毛泽东本人。而毛的政府被从内部推翻,依靠的也是军队的翻盘。这和毛泽东失去了军队的支持有很大的关系。军心自我民心,不得民心的政权自然也会失去军心。想依靠枪杆子镇压全国,短时间可能有效,最终只会失败。引起政局动荡。 刘亚洲深得老百姓的喜爱,不是因为他信仰了基督教,会写文章等等,很重要的是他接受了历史以来的教训,提出了军队国家化的主张。现在年长一些的人,从文革中过来的一些人,都看到了毛泽东失败的教训。幸好当时宫廷政变成功,避免了一场社会大动乱。 毛泽东不承认他的社会政策的失败,但他看到了军队里不满情绪的上升。整肃军队成为他保政权的唯一手段。结果军队就成为推翻他的政治的最后一根稻草。习近平正在走毛泽东的老路。社会政策一塌糊涂,经济政策乏善可陈,整肃军队就成为小习的最后一根稻草。 毛泽东依靠他在军队中的深厚根基和威信,也只维持到他死前没人敢造反。习近平有这样的根基和威信吗?我怀疑。他整肃军队就和毛泽东一样了,就是逼着军队成为他的对立面。现在的国内外局面也不同于毛泽东时代,习近平还能维持到他自己死亡以后吗?我认为没有这种可能性。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4名青年相约到张家界天门山玻璃桥赴死事件震撼社会,更为震撼的是4位青年赴死背后的故事,这3男一女的年轻人都来自农村,都是在城市打工的失业者。 据悉,这四名死者通过微信群聊的方式,互相倾诉,互相通达,有了赴死的念头,于是相约共同赴死。跳崖前四人留下了书面遗言,“本人是自杀,与其他人无关。”这四名跳崖者分别来自福建、河南、河北和四川,均为农村户籍,在外务工,年龄从22岁到33岁不等。可以看到贫穷和失业是他们的共同之处。 处在张家界著名的风景区天门山的玻璃桥,象一条彩带一样环游在悬崖腰际。门票要219元一张,价格不菲。这4 位青年化费了他们人生最后的一毕钱。玻璃桥游人如织,光滑透明,脚下看不见的深渊令人胆寒。对于游人来说胆寒是一种生的刺激,头晕目眩是幸福的感受。对这4位年轻人来说此去是天堂的路,是人生的终点。他们踏在玻璃板上,没有一丝的犹豫,他们决绝地跨过了栏杆,没有回一下头,他们知道纵身一跳,一切都结束了,不再有生的压力,不再有生的痛苦,无须再为生而挣扎。中国人有一句话:活着都不怕,还怕死吗?他们正是怀着这样决死的觉悟,跨出了栏杆。 中国农民是中国社会的底层,是被中共政权予取予夺的群体,他们最贫穷,被剥夺得最厉害。当年大饥荒死亡4500万人大多是农民。他们被迫交公粮,保障城市供应,自己却吃树皮草根直到饿死。改革开放城市经济发展起来,农民进城建设起一座座光鲜亮丽的城市,一幢幢高楼大厦,一条条横贯全国的高速公路,工厂车间一条条流水线都凝结了农民工的血汗。无论哪个企业、工地,农民工都是超时超日地工作,拿最低的薪水,干最苦最累的活,他们象牛马象机器一样地工作。他们离开了父老,留下了孩子,他们没家庭生活,没有亲情。一年一度的返乡探亲,还往往拿不到工资。讨薪是不被允许的,被政府视作寻衅挑事。 农民这是一个打在农民身上难以更改的烙印,他们进了城仍然是农民称为“农民工”,农民工的涵义表明,他们在城市工作,却不享受城市市民的福利待遇,甚至连孩子也不能在城市上学。而每个农民工每年创造的GDP是2.5万元,中国有2.25亿农民工,创造的GDP是5.4万亿元,但他们得到了什么。从中央政府到地方政府,从企业到城市居民,他们被当作低端人口,任意侮辱损害。当年被遣送死亡的孙志刚事件就是一个例证。如果说当经济增长时,他们还有一口饭吃,还有几个钱可以寄回家中,那么到经济衰退时,他们连这样的生活也保不住了,他们被无情地剔了出来。这四个约死的青年就这样在为城市作出贡献后,无情地被踢出了城市。有词:“亡百姓苦,兴百姓苦”,正是中国农民命运的写照。 农民工一当失业,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回乡生活呢?从今日农村生产凋零,耕地荒芜,经济破败来看他们是没有办法生存的。从这4个年轻人的家境来看:死者陈某早早就在外地打工,去年父亲得了癌症,高昂的治疗费让家庭陷入困境。死者彭某上面有两名哥哥,哥哥们成家已经花去了家中所有积蓄,70多岁的老父亲身体长年不好。同村的人都知道,彭某家穷,出不起彩礼也买不起县城的房子,处于婚恋市场的最底端。死者张某父母早年离了婚,家中兄弟六个十分贫穷,弟弟们都没结婚。刘某是四名跳崖者里年纪最大的一个,家庭条件非常差,母亲去世,父亲中风,家中还有年迈的奶奶。他曾结过婚,离婚后孩子被判给了前妻。这4个人的家庭本来须要他们打工接济,现在失业了,一无所有,又如何回得去。 他们是回不了家的人,他们不是几个人,而是一个正在逐渐增扩的群体。他们失去了生活的来源,失去了生活的勇气,生活已残酷地将他们抛弃。世上有千条路万条路,但放在他们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在互连网发达的时下,网上“约死群”应运而生。这4位来自各地素不相识的年轻人不约而同来到了一起。“约死群”宁人毛骨悚然的名字,一个所谓的盛世大国,让一群本是风华正茂的年轻走到死亡,这是谁之罪? 有位高校教师,她曾是一名心理救助志愿者。她曾潜入“约死群”,那是一个人类生活最为黑暗的地方,没有半点儿亮光,聊天内容充满了悲观的情绪,整个网站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却成了赴死者死前的同温。他们在这里诉说生活的残酷与遭遇,诉说生的无趣与艰难,生命没有快乐只有痛苦,没有任何留恋之处。在这个群组里任何正面的的情绪都是另类,都会被踢出群。因为他们不再相信任何说教,生活的不幸告诉他们任何的说教都是谎言。这个群组里只有悲观轻生的情绪才会被接纳,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命运与不幸。约死群常常是这样:我是你的同类,你有什么故事?你有什么心结?请告诉我,让我们互相温暖。他们从死亡中找到感情的连接,也许这是他们人生中最后的温暖与感情。这种情绪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来。但是这位教师以其难得一见的大爱,通过种种的伪装取得了群组中的某些人的信任,最终把他们从死亡的边缘救度出来。但对“约死群”来说毕竟是极个别的少数。再说她救得了他们一时的生死,又如何救得了他们的生机。拯救他们本是政府的责任,但政府完全缺席,缺席的不仅是他们应有的责任,更是他们的道德良心。“约死群”除出寻求死亡的,也有教唆死亡的,并有各式各样五化百门的死法。这4 位天门山的死者,在生前都服了毒,也许这种方法就是来自约死群中的教唆。教唆死亡应该是严重的犯罪,但政府并不在乎这种犯罪,完全是网开一面,就象拐卖妇女儿童一样。 中国是世界上网络控制最严密的国家,大数据,人脸识别技术,任何一个稍有不同政府的观点,会即刻被搜索出来迅速找到当事人。不管你在中国的任何一个角落,哪怕出国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找到。但对于“约死群”这样的群组,这样的死亡言论与教唆,中共的网警却无动于衷。政府主管部门不关心任何上级领导布置以外的工作,上级领导也从来不会对小民的死亡感兴趣,象这位教师这样潜入群内救人,对政府来说是多管闲事,这样义工性的团队是中共打压清理的对象。任何民间善举在中国都被视为别有用心。这是一个恶当道善难存的国度。 这4位青年,大凡网警们有少许的同情就能挽救于水火之中。赴死有赴死的遗迹可查,旅馆,车票都可以找到他们的行踪,最后一刻他们登记姓名买了门票,可以就此拦下他们。做到这些对政府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他们每时每刻在网络上搜索言论,但对约死不闻不问,不拦不管。中共口口声声是人民的父母官,人民的公朴,却是如此地铁石心肠。如果他们把对外的大撒币稍稍拿出一点来救助这些无助的青年,又何至于此。他们的冷血世所罕见。4位青年安息吧!你们生错了时代,生错了地方,来生不做中国人。 (全文转自北京之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