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據報廣東省準備動員三十萬知識青年,重走上山下鄉之路,其實這都是廣東地方官拍馬屁的招數,本身沒有可操作性,只是藉此顯示他們沒有躺平,還在努力做事而已。 習近平是毛時代的上山下鄉知青,曾標榜自己挑二百斤走十里山路不換肩(真神人也,筆者在農村秋收時用盡吃奶力氣,挑一百四十斤,走十米田間路,已經受不了)。此外又吹噓他經常走十里山路到鄰村知青點去借外國文學名著,還舉出一串各國著名作家的名字。可惜他讀那麼多世界名著,並沒有從各國歷史文化那裡汲取一點精神營養,英美法俄的近現代文學名著里,那些民胞物與的人性關懷,平等開明的理想情操,他都沒有絲毫「得著」,否則,也不會有他獨裁統治下的今日中國了。 廣東地方官推出知青下鄉,還要訂立三十萬名額以示規模巨大,目的只在取悅習近平,表示他們正致力解決社會難題,表示他們從習近平個人的「光輝歷史」里找到施政方向。 現在的地方官,一心只為自己的仕途操心,根本不理會真實的社會情況,也不考慮政策擾民,更不會周詳研究政策的可行性。一個政策推出來,講得天花龍鳳,動靜很大,結果通常偃旗息鼓無疾而終,而官方與民間,也從來沒有人去追問政策落實的情況,沒有就沒有了。 當年汪洋剛到廣東擔任省委書記,就提出「騰籠換鳥」的政策,意在趕走低端工業,引入高端工業,當時我在某報寫專欄,就曾質疑這個政策的可行性。經濟活動都是市場決定的,什麼企業來什麼企業走,自有不得不如此的經濟與社會規律決定,不是人為操弄的。把舊的鳥趕走,新的鳥不來,那鳥籠豈不是要空在那裡? 三十萬知青大軍下鄉,目的是解決城市大學畢業生待業的難題,但把他們趕到鄉下去,能解決他們的職業難題嗎?一個人的職業選擇,不只是糊口,更重要的是一生的理想,個人價值的實現。把年輕人趕到鄉下,不可能再叫他們去務農(連農民工都不肯務農了,何況大城市的獨生子女?),只是讓他們去擠佔中小城市的就業機會。然後,中小城市的年輕人,又要被趕到基層小鄉鎮,基層小鄉鎮的年輕人,又要被趕到農村,那農村失業的農民工呢?他們豈不是要面對更殘酷的命運? 所以整個政策根本狗屁不通,只是鬼畫符的自欺欺人,也只有習近平這種心性的人,才會被底下這幫昏官糊弄過去。 當年知青下鄉,根本不是毛澤東所說的「知識青下上山下鄉接受貧下中農教育,很有必要」,根本是要解決文革後數千萬紅衛兵在城市閑散,沒有工作機會,國家要花錢養活他們,又擔心他們在城市生事作亂,因此把他們都趕到農村。讓強力勞動摧毀他們的心志,讓困苦的生活磨滅他們的理想,如此共產黨的江山才坐得安穩。 今日大學生畢業即失業,在城市工作生活皆無著落,日子久了難免生事,成為政府的後顧之憂,因此把他們趕到基層鄉鎮和農村去,分散管理,免得在大城市成為動亂根源。 但今日農村與五十年前已天差地別。當年是集體經濟,生產隊長集權,一個村子安置十來個知青,有公家的房子可供居住,與農民一起出工,乾的是集體的農活,集體計工分,秋收分配口糧,安置上沒有太大困難。現在三十萬知青下鄉,叫早已私有化的鄉村如何接待? 回看歷史,最先從中共統治下覺醒起來的,就是知青一代。文革被老毛利用,打生打死,文革未結束,又被老毛用完即棄,從「革命先鋒」變成「被教育對象」,在農村吃足苦頭,看不到未來,人人精神苦悶,內心不滿。再加上大量空閑時間看書,私下質疑現實,就那樣為改革開放積累了思想啟蒙,又成為八九六四學運的社會基礎。 中共黨沒有接受歷史教訓,三十萬知青下鄉,又是在為自己培養新一代的掘墓人。 廣東推出三十萬知青下鄉的政策後,全國大多數省市未有樣學樣,證明各地官僚們對這一政策的可行性都持懷疑態度。再往後,廣東又將如何推動?如何強迫誘使﹑軟硬兼施?又有多少城市青年會接受這樣的安排,那就拭目以待了。 習近平自己做過知青,他的「光輝形象」啟發了廣東地方官,重推知青下鄉,只不過是一種曲線獻媚的手段而已。廣東省委不會當真,習近平也不會當真,我們也大可不必當真。 (※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文章轉自作者臉書)
儘管中國窮兵黷武,軍費連年高漲,海軍艦隊迅速擴張,但用中國海軍的數量和噸位,就能夠準確評估它的實力嗎?對一個擁有成熟海軍的大國來說,大型軍艦的多寡,確實是衡量其海上軍力的基本參考。但是,對一個菜鳥海軍來說,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筆者1月23日在本台發表的文章《中共對台威脅,實力究竟如何?》,介紹了中國海軍主力戰艦的「三無」(無經驗、無資料、無專業人員)狀態。今天這篇文章進一步介紹中國海軍訓練的形式化和「走秀」化現象。 一、為什麼美國認為中國攻台軍力不逮? 中共如果目前要打台灣,它真能做到嗎?中共宣稱,按照海軍的軍艦數量和噸位,它已經成為世界第二的海軍力量。但是,軍艦是非常複雜的機械組合,其武器系統就更加複雜;能不能有效地操縱新型大艦,取決於全體艦員的整體素質,而訓練艦員則需要艦上軍官的高水準和長久時日。要把一支海軍建成戰力充分的部隊,實非一時之功。 二戰時期唯一快速建軍的大日本帝國聯合艦隊,當時也號稱世界第二。那不是自我吹噓,而是用海戰中消滅英軍的遠東艦隊、與美軍太平洋艦隊一度打成平手的實績證明了的。日本海軍的快速成軍,首先靠的是在歐洲訂購大批戰艦,再自行仿製;更重要的是,日本海軍當時的高級軍官都在英國接受過海軍學院的正規教育,或曾擔任駐外海軍武官,積累了豐富的國際經驗和戰略分析能力,英文都非常流利。也就是說,日本海軍精英的戰略和戰術基本素質,是從英國直接引進的。日本海軍照搬了英國海軍的所有條令,甚至軍官的艦上餐飲基本西式,採用著正裝就餐之禮儀,以及軍樂隊的配置,全都是模仿自英軍。 即便能走這樣的捷徑,日本海軍也看出了艦載機決定海戰勝負的海戰戰略轉變,卻還是苦練十幾年之後才形成了戰力。而中共海軍完全沒有這樣的條件,尤其是海軍的高級軍官,只能在摸索中自我培養,沒有國外受訓或就職的經歷,其視界、眼光、海軍條令方面的知識、對各國海軍作戰經驗的了解,都是「野路子」。這樣的速成海軍,在大型軍艦的艦員訓練、艦隊日常訓練和作戰訓練方面,天然地存在巨大的短板。而這樣的短板,當海軍艦隊一旦投入作戰,將無疑是致命的。 最近美國的一家與軍方關係很深的智庫蘭德公司發表了一份報告,題目是《打贏系統戰:中國對美中軍事平衡的看法》(Gaining Victory in Systems Warfare: China』s Perspective on the U.S.-China Military Balance)。這份報告的結論是,解放軍在與美國軍力差距的自我評估上,自認有許多不足之處;與美國相比,它認為自己是能力較弱的一方,因為它在「信息戰和體系作戰方面只取得了有限的進步」。 這份報告指出,由於解放軍的組織文化及改進措施的制度複雜性,必要的改革落實得不夠快,而且很可能也需要更多時間,這尤其影響到解放軍與其基準參照物美軍的軍力對比。報告說:「這些自我評估促使中國對有關潛在大國衝突、也就是因台灣地位的衝突的風險,得出非常不同的看法。」 二、武統不通,啟動和統? 當下中共對台灣志在必得,與習近平內政無望、又急求建功的心態有很大關係。今天台海兩邊的關係,因為習近平的急功近利,而變得與歷史上任何時期都不同。毛鄧時代,中國的海軍只是近岸小艇小艦,實際上不具備攻台能力,所以中共在古寧頭戰敗之後,除了炮擊金門之外,並沒有武力進攻台灣的計劃;江澤民時代也基本上如此;一直到習近平當權的年代,中共海軍才迅速膨脹,於是,武力攻台的戰略構想就形成了雛形。 時過境遷,上個世紀90年代台灣自認的所謂「九二共識」,不管兩岸作何種解釋,早已成為昨日黃花。台灣最近出現了「對中共多順從,兩岸就會和平」之類的說法,這是故意歪曲中共的對台意圖。習近平對台灣的對共「溫情派」之要求,其實非常清楚,即「儘快統一,交出台灣,剷除民國」。前兩年中共在策略上側重武統威脅,最近開始啟動和平統一,手法各異,目標不變。中共的軍機、軍艦擾台,實際上是當前暗中謀劃和平統一的配合策略。 為什麼現在中共開始側重和平統一?不僅僅是因為,如此實施,中共就沒有任何代價;更重要的是,中共領會到了美國阻擋中共武力統一台灣的意志。《自由亞洲電台》3月2日報道,美國智庫哈德遜研究所針對印太安全問題舉辦了研討會。美國國防部印太事務助理部長瑞特納(Ely Ratner)和國防部負責南亞與東南亞事務的副助理部長福特(Lindsey Ford)等軍方高層參加了會議。瑞特納在發言中指出,美國與盟友會持續強化在印太地區對中國的軍事嚇阻能力。他引述美國國防部副部長希克斯(Kathleen Hicks)的話說:「(我們希望)當北京的領導人起床時,他們會知道,今天不是侵略的日子。我們的分析是,中國領導人現在確實是這麼想。美國的嚇阻強效且有力,我們希望能一直維持這樣。我相信,我們可以做到。」 當時有與會者提問,美國國防部是否有信心持續嚇阻中國,讓中國在2030年前不敢攻打台灣?瑞特納對此給予了正面回應:「是的,我相信我們可以做到。這不會很簡單,我們會遇到很多挑戰,中國的軍事能力正在增強,中國的企圖心也是。但我們會繼續強化嚇阻能力,讓中國知道,侵略需要付出極大的成本,這是北京所無法承受的。」 最近,美國的美國國家情報委員會(National Intelligence Council)在提交給國會的2023年《年度威脅評估報告》(2023 Annual Threat Assessment Report)中說,「2023年,北京將持續施壓,並可能提供一些誘因,使台灣朝統一方向移動,中國使用有協調的、全政府式的工具來展示實力,並強迫它的近鄰默許它的偏好,包括它在地區陸地、海洋和空中的聲索,以及它對台灣所宣稱的主權」。 美國國家情報總監埃夫麗爾·海恩斯(Avril Haines)3月8日在美國眾議院情報委員會有關「美國在全球面臨的威脅」的聽證會上也說,「我認為,中國偏好和平統一是真的,因為那避免了試圖以武力解決這個議題的風險和高代價」。 三、山東號航母編隊演習的真實任務 最近,從中共再度環台軍演來看,它出動了山東號航母編隊到台灣的東南海域活動。外界觀察,似乎這次的演習好像有一點象是例行公事,擺擺樣子就算了。事實是,最近中共軍方媒體披露,山東號的這次演習,其實只是初級訓練而已。 中國海軍雖然已經有遼寧號和山東號兩艘航母在服役,但遼寧號是訓練航母,沒有能力承擔戰鬥任務。因此,山東號航母就是中共目前唯一的作戰航母。那這艘作戰航母目前處於什麼樣的訓練水平呢?它下水不久,就已經能承擔作戰任務了嗎? 4月10日中共的央視引用共軍東部戰區發布的新聞,以「山東艦首次參加環台島戰備警巡和『聯合利劍』演習」為題,簡單介紹了山東號航母編隊的訓練內容。據這一報道,共軍東部戰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指揮了這次演習,有多個軍種、兵種參與。筆者認為,中共官媒所說的多軍種,應該是以海軍為主、空軍配合;所謂的多兵種,除了空軍的電子偵察機和電戰指揮機之外,還包括了山東號的艦載機航空兵和水下的核潛艇等軍種。 這條新聞指出,此次航母編隊的演習任務是模擬實施聯合封控、信火打擊。筆者的解讀是,其「聯合封控」的任務是用水面、空中和水下的飛機和艦船,對台灣東南部巴士海峽實施封控演練;其「信火打擊」指的是對台灣和美軍實行電子信號干擾和火力打擊。 如果單從其演習任務來看,這支航母編隊似乎已經具有了初步的攻擊型戰力;但從演習的具體目標來看,就不是那麼回事了。這則新聞提到,此次演習的具體目標是,「全面檢驗部隊在聯合作戰體系支撐下的聯合偵察、聯合指揮、聯合行動、聯合保障」。 也就是說,這次山東號航母編隊的演習,主要是試圖達到三個方面的具體目標:其一,試驗陸上的戰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與空中飛機、水面艦船、水下潛艇之間的戰鬥通訊聯絡,實現指揮中心對演習各單位的有效指揮;其二,試驗空中飛機、水面艦船、水下潛艇之間的實時通訊聯絡,從而避免各自為戰,實現這三部分戰力的聯合行動;其三,試驗供給船隊為水面艦船和水下潛艇的動態油料補給,所謂的動態補給,是指供給船與接收船艦在不停航、風急浪大的狀態下完成油料的供應。 很明顯,這樣的演習仍然屬於初級訓練,並非戰鬥演練,而是海軍遠洋出海所必須的基本功訓練。沒有這樣的基本功,這樣的編隊就算在編製上組成了,也不具備出海能力。從這一步出發,山東號航母編隊的基本巡航訓練,還有漫長的路要走;而完成了巡航訓練,才談得上進一步的作戰訓練。這就是中共海軍目前缺乏戰力的證明。 四、習近平對海軍的最新訓示暴露了什麼? 4月13日中共官媒報道,習近平到廣東湛江的南部戰區海軍機關作了訓示。他的講話當中提到了這樣幾點: 第一,習近平強調,海軍「要深化戰爭和作戰問題研究,創新作戰概念和戰法訓法」。這句話有兩層意思,其一,中共海軍的演訓至今都未能以戰爭狀態和戰鬥訓練來組織,也就是說,對戰爭的對象(當然不止包括台灣,也包括美、日海軍)和戰爭的進程,以及戰爭對中共海軍的要求及難度,缺乏戰略層面的思考和認知;其二,中共海軍的訓練方法目前仍然是單純的常規演練,所以有點象「擺拍」,虛練而不實用。 習近平講話中強調的第二點是,「要加強實案化對抗性訓練,突出抓好重點課題專攻精練,提高訓練水平和實戰能力」。這句話有三層意思,其一,中共海軍出海演練,它的假想敵預設顯然十分浮誇,把中共的軍力誇大到無與倫比,敵手一觸即潰,所以缺乏與敵手海上對抗的實戰構想和對戰失敗的自我評估;其二,中共海軍的演練,往往只有浮於表面的動作,但是卻沒有精鍊,這樣的演習有點象假練;其三,中共海軍現在的訓練水平還有待提升,因為並沒達到實戰需要,因此也不具備針對敵手的實戰能力。 習近平在這次訓話中最後提出,「要大力發展新型作戰力量和手段,把握新質戰鬥力建設特點規律,推動新裝備新力量加快形成實戰能力」。這句話實際上講出了中共海軍的根本弱點,那就是,它雖然有一些新裝備,比如艦載機、飛彈等,但這些裝備的運用並沒達到戰時所需要的熟練程度,也與海軍進入飛彈作戰時代之後所需要的「新質戰鬥力」有很大差距;換句話講,中共仍然在探索海軍艦船進入海上戰鬥狀態以後如何自保,又如何有效地形成「實戰能力」。 習近平在湛江的這番講話給了台灣一個啟示:中共的戰爭準備,所謀甚大,絕不僅僅是攻擊台灣而已;習近平所要的海軍戰力,主要不是針對台灣的,而是針對美軍的,它在準備與美軍和日軍對抗。中共若和平統一台灣,不僅是台灣兩千三百萬人長期的悲劇和痛苦,而且台灣將變成中共對外擴張的橋頭堡,會被中共拖入世界大戰的戰火之中。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最近,中國大地又發了神經,960萬平方公里遍及城鄉處處毀林造田,大批的林木山上山下盡數被毀,連同熟了的果園,豐收在望的麥田,還有竹園菜地,荷塘魚池。推土機,挖掘機,機聲隆隆,日夜不停,綠洲變荒漠,農民欲哭無淚。此為農村景象,都市也不能倖免,城市的公園,小區的綠地統統都被翻耕成田,居民敢怒不敢言。 在所有的瘋狂中,成都造價百億的綠道幾天之內被推剷平更是刷新了記錄。這條環城100公里的生態公園,串聯了121個公園,擁有二萬畝水系,341億,費時6 年打造起來的,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綠道,被媒體稱作:天府綠道再現蜀川畫卷千年盛景的夢想。然而這一盛世夢境,成了黃土荒漠,要打造10萬畝水田。有人統計,按10萬畝水稻田最高收入計算,一年收入為7700萬。換言之,341億元的綠道成本,需要10萬畝水稻田442.8年的收入方可平賬。當然中共是不算經濟賬的,算的是政治賬。那麼是什麼讓曾經說:「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習近平,忽然之間不要金山不要銀山要土山了呢?這就是中共今年一號文件所再三強調的糧食安全。 中國目前年生產的糧食為6、8億,每年消耗的糧食為7、8億噸,缺口一億噸,這個數字並不是很大,通過進口可以彌補,而且國際市場糧食價格要比中國糧食的收購價便宜得多,質量也好得多,完全不必為了自產自食而退林還耕,作出這樣大的破壞。人們對與習近平的怪異與瘋狂得出唯一的解釋是習近平要開戰。從現在的國際環境與文明來看,即使開戰,封鎖一切不會封鎖糧食出口,這是最低的人道主義。當年大饑荒中蘇對抗,中共稱蘇聯逼著還債,只能將糧食產品作價運給蘇聯,實際情況是蘇聯提出暫緩還債,國際社會也希望出口糧食救中國人民於飢餓之中,但是中共為了面子,為了要與帝修反爭一口氣,不顧百姓死活而拒絕。再看看今天俄烏戰爭,烏克蘭的糧食出口雖然出現了一些困難,但基本還是正常的。那麼習近平為何作如是想,非要毀林造田不可呢?只能說習的思維還停留在毛式備戰備荒的思維上,甚至停在一個老農式的思維上,手中有糧,心中不慌。但是備戰備荒,要打仗的是習近平,而不是美帝。兩岸開打,要打的是中共,而不是自保的台灣。中國是如此之大,之強,在當今世界,可以說沒有一個國家會愚蠢到要打到中國來。 退林還耕的瘋狂運動中,各級官員雷厲風行,他們是不是也是與習近平一樣的思維呢,當然不是,他們知道利害關係,算得出賬來,但他們算經濟賬更算政治賬,算經濟賬,哪怕毀林後黃沙滔天,哪怕造出來的田顆粒無收與他沒有一分錢的關係,算政治賬,只要緊跟習近平的指示就是政治正確官途平安。當今的中國是習近平一人之中國,眾人皆諾諾,無一人之諤諤。一人發神經全國皆瘋。大凡只要有正常的頭腦,稍許的常識都知道退林還耕,這個耕要多少年才能成耕,且習這個耕還是田不是地,又要多少水才能養地成田。退林還耕毀的是老百姓休養生息的林,習父習仲勛陵園那四萬畝地卻紋絲不動。 海外水利專家王維洛針對時下的退林還耕說:「退林(草)還耕、水稻上山的結果是大面積的水土流失,造成地質災害」。98年中國發生洪災,是大面積砍伐森林造成的惡果,痛定思痛,於是提出「退耕還林」。二十年過去了才初見成效,水災得到稍稍遏制。現在重又「退林還耕」,二十年的心血付之東流。但習近平是簡單思維,顧頭不顧腳。為備戰而備糧,為了備糧而退林還耕,重蹈禍國覆轍。習近平不知道的是即使不顧沙暴,不顧水災,天翻地覆糧食還是掐在西方國家手裡,因為當今的種子大都是轉基因,不能自產種子,種子還得依賴進口,中國的農業早就在新科技面前被淘汰出局。但是有人敢於給他提個弦嗎,當然沒有。習早已是孤家寡人。 西諺:上帝要其滅亡,先讓其瘋狂。退林還耕正是習近平的中共政權最後的瘋狂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編按: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簡稱二十大),被稱為習近平終身擔任中國領導人的加冕典禮,是中國權力劇場的一個關鍵事件。國立清華大學當代中國研究中心特別邀請史丹佛大學吳國光教授剖析二十大。他將制度置於歷史中,從三個層次進行解析:梳理中共黨代會職能及運作的歷史與制度,二十大的特殊意義,二十大對中國下一步制度變遷的涵義。 中國共產黨全國代表大會(簡稱黨代會)具有三大職能:確定黨綱、修改或制定黨章、決定中共最高領導層。然而,這三大職能實際上僅為形式,首先,中共向來是「不守自己規矩的黨」,自毛時期起至今,黨綱或黨章從未在下一次黨代會召開前貫徹始終,其約束性很小,而且修改與否並無實質影響。再者,無論黨綱或黨章都是在任領導人操控下的產物。由此看來,領導人的產生及權力再分配,似乎才是黨代會核心。吳國光在《權力的劇場:中共黨代會的制度運作》一書中對此有詳細的分析(2018,中文大學出版社)。 黨代會是自我授權的橡皮圖章 眾所皆知,黨代會也無法決定權力再分配,只是為高層在會前決定好的方案背書。更具體地說,中共是以拿在手裡的圖章「自己給自己蓋印」。就此而言,黨代會一如吳國光著作中所稱的「權力的劇場」。 權力再分配方案如何產生?吳國光直言,中國共產黨無論如何宣稱為「人民的政黨」,權力再分配都是在極小的暗室中決定,絕大多數的黨代會代表如同你我,都無從確知內容,更遑論參與分配。那麼,當權者何以讓數千人之黨代會乖乖接受其權力再分配方案?此即《權力的劇場》一書中所特彆強調的,以「制度操控」創造的正當性幻象。 中共操控制度的歷史可以分成五個階段。階段一:1921年的一大至1928年的六大,此時期黨章、黨綱及領導人,都來自蘇聯共產國際,因此沒有所謂的操控。 階段二:1935年毛澤東掌權至1977年華國鋒召開的十一大。此時期毛澤東發展出一套「操控技術」,使黨代會代表接受「由在任領導人制定且既定權力分配方案」,而1976年毛澤東逝世後,權力繼承者華國鋒在1977年仍依此召開十一大。操控技術,稍後論及二十大時將會提及。 階段三:1982年的十二大及1987年的十三大。1980年代毛澤東後的變革時期,黨魁胡耀邦及趙紫陽曾經想推進黨代會代表的自主性,進行「有限的競爭性選舉」,或中國所稱的「差額選舉」。 注更多因此這兩次黨代會都出現了「雖高層既定權力分配方案總體被接受、然而卻有個別人選被否決」的意外。此階段黨代會代表的政治自主性及自主意識確實提高,先前所制定的政治改革措施,可說是提供了黨代會代表表達政治自主的機會。 階段四:1992年的十四大至2012年的十八大。自1989年天安門廣場的血腥鎮壓後,黨代會名義上並未取消差額選舉,卻一步步發展並完善反制措施,得以確保「將進入下屆中央政治局及以上層級的人選」當選中央委員。換言之,原先「候選人數大於應選人數的差額選舉制度」不再具有實質意義。 階段五:2017年的十九大至今。 二十大的特殊之處 《權力的劇場》的英文版China’s Party Congress: Power, Legitimacy, and Institutional Manipulation一書於2014年底完稿,內容涵蓋一大至十八大,而中譯本出版前,出版社希望能補充分析十九大,因此吳國光於2017年底完成增訂版的文稿。吳國光當時即認為,中共十九大可能開啟中共制度操控的「第五階段」,隨著2022年10月16日召開的二十大落幕,吳國光認為支持了此觀點。簡言之,這個新階段回到階段二的情況。何以如此?吳國光以中共二十大的三個關鍵問題來說明。 第二,習近平能否如其所願組成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吳國光指出,十九大有15名新任中央政治局委員,其中至少有10位可確定為習近平親信,另5人中,有2人馬屁拍得最響,包括曾言「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將個人崇拜推至新高度的李鴻忠、陳全國。而當時政治局常委會中李克強和汪洋二人和習素無淵源,若再加入僅短暫於上海和習有共事關係的韓正,以及另外拉入的趙樂際及王滬寧,整體而言常委會並不合習意。 因此十九大既已大致掌控中央政治局人事,二十大的目標必然是政治局常委。只是眾人都低估了習近平操控二十大人事的能力,並未預期他會逼退李克強和汪洋二人,並組成當前的常委班子,其中亦包括總理人選。自毛澤東晚年起,接班問題都是歷屆黨代會最重要的議題。1990年代起,更進一步實現接班部分制度化。那麼,習近平是否會進行接班安排?吳國光認為,習不僅要做第三任期,更要做到死。既然如此,可見的未來不會將接班問題提至常委中。 第三,習近平如何達成人事掌控?總體而言,習近平已經在二十大達成人事掌控。他是如何做到的?除了以反腐等為手段進行政治清洗,並且掌握槍杆子、刀把子外,習時期「靠共產黨起家」的高層政治菁英,對黨體制的依賴,使他們消極上不敢以下犯上,積極上造反的成本過高,皆為重要因素。對照之下,毛時期共產黨靠許多政治菁英起家,因此可各據山頭。 此外,第四歷史時期對第三歷史時期有限民主改革的「反攻倒算」(倒退、走回頭路的意思),使軍隊事務集中於黨最高領導人,再加上中共體制依靠「暴力」掌握遊戲規則的本質,都為習近平奠定二十大權力再分配的制度基礎。簡單來說,毛時期是「暴力+大腦」,鄧時期是「暴力+腸胃」,習時期則是「暴力+暴力」(也就是不斷升級的暴力控制)。 被閹割的市場經濟 吳國光認為,二十大後將開啟經濟改革的倒退。習近平除延續第四歷史時期對第三階段政治改革倒退之外,第四階段的「經濟改革」也會走倒退路,例如,採取「被閹割了靈魂」的市場經濟,但仍不會全盤走回計劃經濟。為何如此判斷?因為第四階段對第三階段的「反攻倒算」,並未取消名義上的政治改革措施,而是做實質閹割。因此,市場的靈魂為依法制進行經濟之「自由競爭」。「被閹割」意指二十大後一段時間內,中共將採取「國家化」、「計畫化」市場,經濟決策能力將被上收、經濟法制能力將被掏空,形成「大鳥籠制」,也就是陳雲所提的「鳥籠制」:不能不讓鳥兒飛,但也不能放出去飛,而是要有個範圍(鳥籠)讓鳥兒飛。 至於對外關係方面,將如何變化?中共會將姿態放軟嗎?會採取兩手策略嗎?吳國光判斷,中共並不樂意和國際脫鉤,而是希望在自身主導權下,保留和國際間的來往。以前幾年中美經濟脫鉤情況看來,習近平一方面希望從過往掌握美中經濟的中共政治菁英手中拿回權力;另一方面在國際上藉由脫鉤,威脅美國分散之資本,使美國資本進一步威脅美國政權,最終掌握美中經濟主動權。從二十大結束至今,已可見到中國向美國資本伸出橄欖枝,試圖影響美國資本進而影響美國政權,這種「兩手策略」一向為中共所慣用。 吳介民提醒,中國當然不願意切斷和國際聯繫,而為了確保獲取半導體技術等技術更需與發達國家維持經貿關係,但美國已注意到這一點,並採取圍堵措施。因此,他同意吳國光所說的,中共一向藉由影響美國矽谷及華爾街資本,進而影響美國政治的手法,但美國未來對中國高科技抵制將執行至何種程度仍需密切注意,因此認為美中對抗戰線仍懸而未決,。吳介民也指出,若是美國「鐵了心」持續執行抵制中國高科技,對中國未來總體國力將極為不利。 中國不願切斷與全球經濟關係 應如何理解二十大後看到習近平強調對外開放、西方合作?吳國光指出,仍要記得「他手裡拿著刀子」,中國共產黨最擅長的就是「一面向你微笑、一面將刀子捅進你的心臟」,生活於美國或民主國家者必須特別注意。他也補充道,二十大人事安排中可見習近平對科技的重視,例如,至少有4至5名純粹「軍工幫」背景者進入政治局。此雖體現習近平重視軍工管理經驗,但軍工國防發展並不講究成本,而科技發展講求創意,因此「新型舉國體制」或「軍工舉國體制」恐仍無法解決中國經濟發展的困境。引入華裔科學家可能在3至5年內不會改變,但長期而言,在技術持續進步下,中國和世界的科技發展距離將擴大。 對於吳國光的「二十大為中國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結束」論點,吳介民表示同意並補充指出: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必須有「內外環境的搭配」,除了對內放權(無論水平或垂直之放權),對外搭上經濟全球化的順風車,是中國經濟崛起的背景。從1980年代開始,美國對中國開放其國內消費品市場,正是中國成為世界工廠的重要基礎。然而,習時代在資本過度積累下,採取與西方模式漸進改革相反的路徑,反而採取更集中國家資本、大規模推動「中國製造2025」及「一帶一路」等政策,試圖以更大力道推動發展主義式國家政策。 對此,吳國光提醒,即便由外部看來是黨國資本主義,仍應注意黨、國之間的張力,而黨國與資本主義間的張力更大,這也是習近平特別關注之處,從中國官方嚴詞批判逆全球化現象,可窺知一二。至於隨著中國經濟體量漸增、挑戰美國霸權動機增強,吳國光認為中國已公開在第三世界國家及美國盟國範圍中發展其「全球化」,因此被批評於非洲等地推行殖民主義。吳介民補充認為,中國試圖藉此重新劃定世界勢力範圍的界線,並以「將勢力範圍擴展至中國本土之外」的「擴大版自力更生」,來描繪中國目前的經濟總戰略。 ▍聽眾提問 後疫情之開放困境? 清華大學社會所陶逸駿提到,COVID-19疫情下中國除發展出諸如核酸疫苗等疫情經濟之外,更擴大許多和體制存在依附關係之群體,加上難以放開的困境,中國未來將如何運轉?吳國光首先回應,無法忽略疫情運作背後可能存在安全及社會控制等考量,若確實如此,那麼猜測控制體制完備即為放開之時。其次,習近平採取「底線思維」,意即以最差情況為準備,在此基礎上「能多得即多得」,包括安全在內為其底線,「關鍵技術要攥在自己手裡」等則為體現,從這個面向更能理解習近平的行事方式。 對於陶逸駿提出中共似乎不容易再以兩手策略回應包括台資或外資的情況,吳介民說明,過去採取一定開放程度的「尋租模式」,然而目前中國整體發展前景不佳,「租金鏈」已經重組。若以習近平上台後廣東要求包括台商在內的外資補繳社保、公積金等作為來看,原有租金鏈的分配機制已不再適用,此部分仍應密切觀察。吳介民在回應線上提問時補充說明,在勞力密集產業上,中國技術已有所發展,因而限縮了傳產台商的發展空間,身為台灣人的「身分資本」也已大江東去,近年中國對台商的需求著重於半導體產業上,希望藉此提供短期優厚誘餌,吸引更多技術及人才。 吳國光則點出,目前仍有看好中國前景,以及因為進入中國的競爭者減少,因此選擇進入中國的「冒險家」群體。然而,若從日本於國際間因為天安門事件制裁中國時趁勢進入中國市場的結果來看,整體而言,日本並未因此獲利或改善中日關係。吳介民對於逆向操作、大賺機會財的情形也有類似觀察,至於未來該怎麼辦?他建議台資應謹慎思考出路。 習家軍的限制與危機? 線上參與者提問習家軍掌權後可能的危機是什麼?吳國光指出,習家軍已將胡江人馬趕盡殺絕或邊緣化,並且全面掌握高層領導權,然而「壯大的隊伍就會繼續分化」,是習家軍下一步可能的發展。其中包括彭麗媛、陳希、蔡奇等人都有明顯影響力,若李強入主後,亦可能於國務院再組建一批隊伍。吳國光認為,此一分化可能是習近平所樂見的,因為各自和習有聯繫渠道,就可於內部進行相互監控。未來五年可預期幹部年輕化、各派系迅速崛起,到了習近平第四或第五任期後,權力再分配的競爭將會更明顯。 習近平之意識形態工作? 陽明交大戴瑜慧提問習近平如何看待並執行意識形態工作?吳國光認為,共產黨的意識形態體系正持續退化,因此習近平所講的意識形態實際上僅是透過放大資本主義弊端,以維護共產黨於中國的合法性。然而,包括香港在內,中國近年各大學及以下各級學校學生開始學習「習概」,即習近平思想概論,長期而言前景令人擔憂。陶逸駿以過去在和中國師生交往經驗中發現學生熟稔運用「毛概」話語等情況補充說明,確實不能低估學習「習概」等政治課於未來可能產生的效果。 另外關於「中國對外宣傳大布局」,吳國光指出,主要是以海外的中國人及有意到中國做生意的洋人為對象,但隨著海外中國人老去,而接受西方教育第二代較不接受,加上中國經濟問題增加、財力減少,整體而言效果將會降低。 結語 本次的演講雖然是「里外前後」,吳國光提出,「里」你我都無法見得、「外」處處都有、「後」大家較為關注,但做學術研究僅能從「前」中得到分析思路。吳國光在演講中對黨代會制度進行梳理,並以此分析二十大及其後可能制度變革。與談人吳介民則從產業面切入觀察與對話,呈現中國二十大後可能的發展及可持續關注點。這些觀點,都為身處「新柏林圍牆」另一側的我們,提供了理解中共體制、領導人及其他相關行動者的思考角度。 (*本文整理自2022年11月22日線上演講。吳國光是斯坦福大學中國經濟與制度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吳介民是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陶逸駿是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助理教授,羅琪玟是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碩士生。本場演講由陶逸駿策劃和主持,羅琪玟整理演講稿。)
迪士尼是童心未泯的美國人所創造出的全球奇蹟,從電視到電影,它不只充滿娛樂性,還經常兼具教育和鼓舞人心功能,它所標榜的企業精神,更讓自己仿若進步主義的覺醒者。近期它和佛羅里達州政府之間關於特許經營權的官司,就被形容成是進步的迪士尼,力抗保守的州長德桑蒂斯(DeSantis)。 事件起因德桑蒂斯任內通過了「禁止校園(幼稚園到三年級)教授性取向和性別認同內容」法案(《教育父母權利法》Florida’s Parental Rights in Education Act,),迪士尼隨後便發表公開信,反對這部所謂「不要說同性戀(Don』t Say Gay)」法,明顯和州長持相反意見。 年初,德桑蒂斯再簽署一項法案,打算直接收回迪士尼位在佛州(奧蘭多)長期享有的園區特許經營權。迪士尼首席執行長鮑勃·艾格(Bob Iger)於是指控這是德桑蒂斯對迪士尼「不要說同性戀」言論的報復。 迪士尼一方自然援引了美國用以保障言論自由的憲法第一修正案,認為不應該有任何一家公司因為政治觀點遭到懲罰。而迪士尼為表現自己捍衛企業價值的勇氣,當德桑蒂斯宣布可能在迪士尼樂園附近蓋監獄以及另外徵收道路費後,立刻於加州迪士尼園區舉辦了場盛大的LGBTQ活動,顯現出一家企業對政治打擊的無畏無懼。 總之,迪士尼相信自己始終是在引領(或呼應)美國大眾走向更多元、包容的世界。 但若想將迪士尼標舉的「進步價值」移師中國,問題就又複雜多了。且就在迪士尼力抗德桑蒂斯時,大家對它過去多次向「C級審查(C即China)」低頭的經驗,也還記憶猶新。 包括當初為何需要在電影《奇異博士》中,將原著漫畫里的「藏族老魔法師」改為凱特爾白人?為什麼遠赴新疆拍攝《花木蘭》時,完全無視已廣為人知的「中共新疆再教育營事件」,片尾甚至還要感謝新疆官方協助拍攝?美國筆會曾提出一份綜合描述美國電影製作人「如何避免激怒中國官員方針」,為什麼迪士尼剛好首當其衝?以及質疑今天「不提台灣、不提中國少數民族、不反對中國政治主張」,是否也是迪士尼創作的審酌尺度? 身為全球娛樂業巨擘,迪士尼「預想北京審查員在想什麼,然後自我審查」的模式,曾為美國電影製作開了不少先例,甚而為美國之外的影業「樹立了標準」,包括遇到中國,利潤往往可置於原則之上。 直到去年《奇異博士》2上映,片中因為出現「法輪功」字樣,未能登陸中國戲院,該片仍能在全球開出好票房,而這是否就代表迪士尼將不再對中國式審查讓步? 今年四月,眾議院中國問題特別委員會(Members of a House select committee on China)針對美國影業的中國因素舉辦了聽證。與會的迪士尼執行長艾格在答覆其「中國市場法則」時曾說:「(迪士尼)高階主管們試圖要在中國審查文化和政治要求(與迪士尼電影內容)之間取得平衡。我們承認這之中存在不同的價值判斷,而且我們並不都是正確的…」 可以聽得出來,迪士尼的「中國市場法則」仍處於模稜兩可、語焉不詳。今天,中共透過「市場准入」操作以推進它地緣政治目的手段,對美國諸多企業還是奏效的,即便如迪士尼這樣龐大的企業體,也會陷入中國市場給出的兩難,尤其迪士尼販售的不只是一項商品、一個物件,還有基於美國言論自由下的文化、藝術創作,它和中國審查文化究竟能夠達到什麼樣的平衡?而這樣的平衡,實際成本效益又該如何計算拿捏?更何況中國式的內容審查經常是隱晦不明,多是有求於它者自行領略。就像《奇異博士》2是因為「法輪功」字樣才未獲准在中國上映,到今天也都還停留在「合理的推測」。 作為不少人童年回憶的遺產,迪士尼儘管經常建構出某種價值觀套路,卻能經由隨後新的作品再打破它,包括王子拯救公主、白人優於有色人種、二元性向框架等等…有多少人長大後也都跟著迪士尼從那些刻板印象中一起「覺醒」了。只是,假若以艾格在上述聽證的發言,去對照他因捍衛企業價值而杠上德桑蒂斯,等於是一邊苦思著自己產品該如何取得和中國式審查的平衡,一邊手持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倡言企業言論自由,這就又讓人看到一家跨國大企業的雙面性格。而倘若迪士尼對中國式審查存在任何妥協退讓,它今天如此高調力抗德桑蒂斯,各界又會做何評價?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中國駐法國大使盧沙野在接受法國媒體採訪時質疑蘇聯原加盟共和國獨立後的主權地位,在歐洲引發軒然大波,這是典型的「一言毀邦」,讓外界尤其歐洲國家質疑中國呼籲俄烏停火止戰的立場和誠意。從這個角度看,一些媒體懷疑,作為駐外大使,盧沙野的這個「失言」,不會僅僅是表達他個人的看法,很可能是得到外交高層乃至習近平本人的授意,代表外交當局對外的一種試探放話。 盧「不小心」說出真實想法 我認為,盧的言論更多表達的還是他個人對俄烏戰爭以及蘇聯解體後原加盟共和國獨立地位的真實看法。這種看法在中國的外交系統里可能有相當多的外交官也和盧一樣,但是不會被外交當局鼓勵,因為這有損中國的國家利益。而在平時,若要對一些熱點問題表態,駐外使館和官員一般都會按照外交當局既定的外交路線和政策,不大可能偏離,但盧這次是面對法媒的尖銳提問,很可能因此沒有仔細權衡,「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和盤托出。 中國的外交自周恩來時期就定下「外交無小事」的規矩,就此而言,這是中國最講政治紀律的機構,外交官們生怕講錯話為國家帶來麻煩,從而影響自己個人的前程。所以,外交部新聞發言人以及對外使館的發言,都顯得中規中矩,讓中國的民眾都很不滿意。當然,習近平當政,這種情況有所改觀,但改的是狠話硬話講得多了些,被外界稱為「戰狼」。一般情況下,涉及對外講話,無論是外交系統還是其他系統,基本上還是守著規矩,很少越界。 環球時報前總編胡錫進正是從這個角度為盧辯護的。他認為過去中國的官員太中規中矩不好,得讓老外習慣外交官說一點個人的觀點,不能他們一叫喚,外交官就都縮回去,今後仍然應該積極發聲,不能出了這起風波就因噎廢食,中國媒體更沒有理由畏首畏尾,繞著敏感的事情走。 盧的說法政治上不合格 不管從學術角度如何看待蘇聯各加盟共和國獨立後的主權地位問題,盧身為駐外大使,說出這番話,即便是表達個人觀點,也是非常不適宜的。因為這公然挑戰中國自身關於主權國家的定義和原則。他不但得罪了那些原蘇聯加盟共和國,也加深了歐洲輿論對中國試圖調停俄烏戰爭意圖真實性的疑慮,讓外交當局穩定中歐關係的努力受挫。因此作為外交官,盧不但在政治上不合格,且缺乏國際視野和格局,是在挖習近平的外交牆角。 故而, 盧沙野的這個話,也不太可能是受外交高層尤其是來自習本人的授意,試探放風,以盧的層級,他是不能直接通習的,除非有某種緊急事情要處理。因為假如這是外交高層比如王毅或者習授意,那這樣做的目的何在?前段時間外交當局鄭重其事發表解決烏克蘭危機的12點和平主張以及之後為實踐這些主張所做的努力不就白忙活了?然而,盧的「失言」使中國停火止戰的「誠意」受到損害也是事實,讓西方認為中國其實還是在偏袒俄羅斯,並不准備真正讓俄烏停火。 我過去曾說過,從中國的國家利益或者中共的統治利益而言,習近平確實希望俄烏戰爭打的時間久一點,這樣既然牽扯美國,讓美國無法全身心地投入反中,也能通過戰爭削弱俄羅斯,讓俄羅斯更靠近中國,並且俄烏戰爭打的時間久,美國和歐洲參與的深,俄羅斯今後和它們和解的可能性就低,從而更有利於中俄事實上的結盟關係。 但這裡有個前提,就是俄羅斯最後能夠獲勝,至少是不能在戰爭中被打敗。如被打敗,中國將獨自面對美國和它的西方盟友的圍攻,而現在還有俄羅斯在前面擋著。俄烏戰爭已經持續一年了,在中國外交當局看來,戰爭的時間長度也許差不多,再打下去俄羅斯消耗太多國力變得虛弱不堪也不好,戰敗就更不好,而戰局的進展呈膠著狀態似乎對俄不利。所以,北京這個時候倡導雙方停火,和平解決烏克蘭危機。雖然北京在戰後一直是這麼呼籲的,但過去只是呼籲而已,現在它認為可以使上勁,因此加大了外交介入力度。 換言之,在俄烏戰爭一年後習近平打出和平旗號,試圖讓中國扮演調停人的角色,和平解決烏克蘭危機,也是「誠心誠意」的,他認為中國將能收穫最大國家利益,凸顯中國的國際影響力和道德形象,也降低外界對中國將會攻打台灣的猜想和輿論聲浪。 盧可能遭到撤換 可惜,盧沙野此番言論毀了習近平和中國外交當局處心積慮下的這盤「好棋」。說毀了有些嚴重,但受到影響是實實在在的。這個「失言」風波對中歐關係到底會產生多大的不利影響,需要後續觀察,外界或許有些誇大。對歐洲輿論、議會特別是東歐國家產生的衝擊作用會相當明顯,但在中國外交當局看來,它們本來就對中國不友好,要想改善它們對中國的看法很難,北京在意的是老歐洲特別是法德意西等國政府和歐盟的對華政策。 雖然這些國家政府會受輿論和議會的牽制,可相對務實。在中國外交當局已經澄清中國的立場,同盧進行切割後,它們應該不會懷疑這是中國政府的立場,像馬克龍不大可能停止和中國在俄烏戰爭問題上的溝通和協調。當然,北京也會做出進一步的舉動,來修復因此事導致的某種裂痕。 其中一個舉措,是否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找個名目將盧沙野召回,換駐法大使。盧在外交系統有「大嘴巴」之稱,因發言引發的爭議已經有好幾次,同僚評價不高,此次事件發生後,據說中國外交部亂成了一鍋粥。不論該不該提倡外交官講話有些個性,事實證明盧確實不是個稱職的大使。此人2019年被王毅提拔為駐法大使,這次闖了這麼大禍,屬於一次外交事故,差點給習近平挖坑埋雷,秦剛理應會修理他,建議習把他換掉。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外交在某種程度上是語言的行為藝術。以此而論,中國駐法大使盧沙野要算是頂級的外交家了。4月21日,他在接受法國電視台LCI訪問時,發表了一番「宏論」,立刻引起輿論矚目。他說:那些前蘇聯國家沒有有效的國際法地位,因為沒有國際協議認定他們作為主權國家的地位。一句話轟動全球,這個語言的行為藝術不可謂不成功哈。 這位大使不是第一次成功博眼球了。早在2008年3月,那時還是中國駐塞內加爾大使的盧沙野接受當地電視台訪問,宣稱西藏宗教領袖達賴喇嘛曾是「最大的農奴主」,在他治下的農奴制度「比歐洲中世紀時期實行的制度還要殘暴」。2019年1月,已經升任中國駐加拿大大使的盧沙野在渥太華的《國會山時報》(The Hill Times)上發表專欄文章,指責西方國家在華為高管孟晚舟被捕事件上表現的是「白人優越感」。 在他出使巴黎之後,中國駐法國大使館曾在2021年指名道姓地辱罵法國一位著名學者是「小流氓」,只因這位學者經常對中國問題發表評論。2022年8月,盧沙野告訴法國媒體,北京要在「統一」台灣之後對台灣民眾進行「再教育」。作為政治學學者,我想告訴中文讀者,「再教育」在普世理解中就是「洗腦」的意思。 所有這些言論,要麼極不適合外交官身份,要麼公然無視國際共識,堪稱「沙野奇談」或如網民所稱「撒野」怪論,當時都曾引發國際輿論嘩然乃至相關方面的抗議,也引起國際社會對中國外交所謂「戰狼」現象的關注與議論。 盧沙野多次撒野卻官運亨通 一些評論者認為,這種言論其實不符合中國的國家利益,外交官應該在國際社會代表和維護國家利益,很多人因此推斷,盧沙野這類所謂「戰狼」外交官的撒野言論應屬個人越位發揮,並不代表中國政府的政策。更有人甚至判斷盧沙野有可能因此受到中國當局的懲處,同以「戰狼」著稱的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此前被調離發言人崗位的舉動被認為是前車之轍。 明確地說,我不敢苟同這類分析。原因有四個,今天先談兩個。 第一,就宦途而言,盧沙野並沒有因為早先的戰狼撒野言論而受到來自中國當局的任何懲處;相反,他官運亨通,在十年多的時間裡從副局級官員升到副部級官員。事實上,盧沙野在中共外交官中決不是一隻孤狼,也不是唯一一個一邊發表被認為損害中國國家利益的撒野言論一邊一路高升的中共外交官。 多的不說,現任中央外辦主任、前外交部長王毅,也就是當今中國的第一號外交官,近年來戰狼姿態鮮明,結果得以在69歲高齡被破例擢升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晉身中國最高權力機構。現任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秦剛,在駐美大使任上也曾被譏為戰狼,隨後得到破格提升,從副部級直升副國級,成為當今中國最年輕的副國級領導人。 這些高級外交官無疑都不是笨蛋,他們對於哪些東西更加有利於自己的宦途前景,我相信,不但比媒體評論人士更清楚,也更為在乎。沒有中共對他們的體制性獎賞,外交官不會變成外交戰狼,至少不會出現目前這樣的群狼現象;如果中紀委在「打虎拍蠅」之外哪怕只是輕微地有點兒「打狼」動作,我相信,這些戰狼立馬披上羊皮,「盧撒野」一抹臉變成「盧裝文」也是絕不奇怪滴。一句話,中共外交戰狼的出現,並不是哪一個外交官的個體原因所造成的,因此不是偶發的;這其實是中共在一系列關於國際關係的大判斷下所著意在外交界促發的一種制度現象。 盧沙野獲習刻意培養 第二,就政策論述而言,戰狼們那些常常不免荒唐的言論,如果不代表中國政府的立場,那是不是說中國當局已經沒有力量約束和控制自己的外交官了呢?我想,最為武斷的分析人士恐怕也不敢下這個結論。中共的控制機制之強,世無所匹;「外交無小事」,更是中共外交教父周恩來為中共外交官們定下的鐵的紀律。 1980時代,身為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的耿飈,在香港事務上對外發言一句話不合鄧小平的意思,不僅被鄧小平當著國際媒體批為「胡說八道」,而且大幅度貶官,從此政壇失意到死。在今天習近平權勢壓倒一切的中共官場,一個小小的盧沙野,如果真的是不受當局約束地發表被高層認為是錯誤的外交言論,恐怕還不是撤職的問題,能否保住身家性命都成疑問。現實呢,卻是習近平親自出馬為這個盧沙野擦屁股——4月26 日,習近平致電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這明顯是要為盧沙野那番話做點兒找補。 其實,盧沙野應該算是中共駐外使節中最為了解高層外交意向的人士之一,更是一位曾經在習近平身邊工作過的外交官員。就在當年在駐塞內加爾任上言論火爆之後,盧馬上於2009年被提拔為外交部非洲司司長,在習近平上台之後更得到刻意培養,在武漢掛職副市長以增加歷練和資歷後,於2015和2016年間擔任中共中央外事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政策研究局局長。小組組長是誰?那就是習近平啊!誰敢說曾任中央外辦政策研究局局長的盧大使說的話不符合中共外交政策,難不成你比人家局長還了解高層內情嘍? 以上兩點,其實還只是中共外交戰狼撒野的淺層次內在邏輯。至於另外兩點較深層次的邏輯,這裡篇幅所限,容我下回分解。對了,那時候我也會說一說為什麼習近平要為盧沙野擦屁股。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國駐法大使盧沙野的「前蘇聯國家在國際法中未有效地位」論,引起國際社會的軒然大波。特別是前蘇聯國家更是強烈譴責這種荒謬絕倫的說法,80多名歐洲議員要求法國驅逐盧沙野。中共為形勢所迫,不得不由外交部發言人毛寧作了說明:「中國尊重1991年底蘇聯解體後誕生的各共和國的主權地位」,與盧沙野作了切割。 盧沙野作為中國駐外大使,不可能發出與政府不同的觀點與立場。尤其是習近平垂直指揮外交部的今天,說句難聽的話,借三個頭給盧沙野也不敢擅自主張說出這樣不知輕重的話來。他的話只能來自習近平的授意。從歷史來看盧沙野是職業外交官,在加拿大任職期間,孟晚舟一案上就體現出戰狼的特色。後派駐法國常常語出驚人,貶低歐洲的防疫,侮辱法國的醫務人員,威脅法國友台小組,並用「瘋狗」來辱罵法國媒體。盧沙野的外交行徑離外交官應有禮節相去十萬八千里。 作為一個職業外交官的盧沙野不會不知道,一下子否認14個主權獨立國家的主權不是一件小事,他也不會不清楚這14個國家的主權不但為聯合國所承認,也為中國所承認都是中國的正式邦交國,甚至也為俄羅斯所承認。俄羅斯打烏克蘭也沒有不承認他的主權國家地位,而是說烏克蘭要加入北約,構成了對他的軍事威脅要進行去軍事化。那麼為何中共要跳出來來否認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的地位。這就不得不說習近平訪問俄羅斯與普京會談到底作了什麼交易? 習近平針對蘇聯解體的一句名言:「竟無一個是男兒」。說明習對蘇聯的解體是多麼地耿耿於懷。不過他終於等到了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入侵,從中看到了普京沒有說出不敢說出的秘密。即恢復前蘇聯。而這一想法恰好與習近平一拍即合。中共不但支持俄羅斯的侵烏行動,而且進一步地佔領前蘇聯14個加盟共和國,從而恢復甦聯。普京知道要恢復甦聯僅僅靠軍事行動是不夠的,還要從法理上否認這些國家的主權。於是我們就看到了盧沙野口出狂言。盧如此這般的說法,實際上是為普京與習近平放風,在國際上作火力偵察,當看到世界各國的強烈譴責與前加盟共和國的強烈抗議後,中共外交部只得與盧沙野作了切割。強調中國的立場沒有變,「中國尊重1991年底蘇聯解體後誕生的各共和國的主權地位」。中共在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的同時,也暴露了真實的戰略意圖,與盧沙野切割不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盧沙野的主權無效論是中俄早已秘謀好的。但為何不由中國駐俄大使來說出,而由不相干的法國大使來說出呢?這一方面是俄羅斯的狡詐,另一方面牽涉到馬克龍與習近平的勾兌與跪拜。由駐法大使來說出這樣的話來可以風險最小化,中共相信馬克龍不會為難駐法大使。事實上我們也看到雖然整個歐洲憤怒了,歐洲外長描述為不可接受的言論,遠遠超出了外交官的言論可接受的範圍,不但違反了國際法並對歐洲形成了威脅。但是直到現在馬克龍僅僅表示盧沙野語言不當。外交部長召見約談,只表示不可接受,是違反了《聯合國憲章》的基本原則。並沒有驅逐盧的意思,馬克龍訪華時已表明不要淌與法國無關的渾水。 盧沙野的前蘇聯加盟共和國主權未有效地位論,使中俄復辟前蘇聯的野心浮出了檯面,使人更清楚烏克蘭戰爭的性質。一當烏克蘭被打下後面跟著的是14個前加盟共和國,還有東歐的前共產主義聯盟國家,最終是整個世界。習近平訪俄與普京告別時說:親愛的朋友「百年不遇的變革正在到來,我們共同來推動。」「我同意。」普京回應說。中俄共同推動的是什麼呢?盧沙野把它倒出來了。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中國在歐洲捅了馬蜂窩,製造出一場外交大災難,有人歸責於盧沙野個人素質太差,法語程度邊太低,這可能是部份事實,因為他和他的大老闆都屬文革一代,沒能好好讀過書。 也不能就此獨責他,畢竟,滿腹經綸的人壞事做絕也所在都有,關鍵還是內在修為與環境決定一個人的品質,盧河野的品行不得而知,但他所處的環境卻極端不適合一個文明人成長,有個事例可為佐證:中國有位幼兒園老師錄了一支視頻,問娃娃們為什麼來讀書,一位不足五歲的男娃說,我來上學,是希望長大後可以不在中國生活,我要去英國。 視頻立即引起舉國為之嘩然,娃兒成了最年幼的辱華漢奸,老師被檢討,學校遭到處理,其嚴重性不遜於寶馬汽車冰淇淋辱華風波。 回頭來看盧沙野闖的禍,有人以為這是一時失言,但不太現實,身為大使,沒人拿刀逼他上電視,他之所以跳火坑,推測其動機,一是求表現投老闆所好,二是為主席的好朋友馬克宏解危。 哪知法國人根本不吃黨媒那一套,劇本走調逼得盧戰狼失控,當主持人問「克里米亞是否屬於烏克蘭」時,盧沙野難以招架,擺出臭臉教訓記者沒讀書,因為盧大使和他的黨,從來就有一套論述體系,他說克里米亞本屬蘇聯,是赫魯雪夫送給了烏克蘭,俄羅斯既然繼承了蘇聯的聯大席位,克里米亞當然屬於俄羅斯,按照這個邏輯走下去,另外十四個前蘇聯共和國,通通也屬於俄羅斯,「因為沒有國際協議將他們的主權國家地位具體化」,所以不具國際法上的有效地位,所以普京要恢復大俄羅斯榮光,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入侵烏克蘭了。 這下子事情大條了,十四個聯合國所承認的獨立同國家,一下子變成了主權未定,當然氣打不只一處來,紛紛要求中國解釋,而歐洲議會成員則要求法國驅逐這頭野蠻戰狼。 盧沙野當然知道這個論調站不住腳,但很符合中國對台灣的主權要求的需要,他知道老闆喜歡聽什麼,只好硬著頭皮耍流氓,當對方提到毛太祖曾經害死幾百萬(事實上是幾千萬)人的歷史時,盧某見笑當生氣,只能反口譏對方不讀書。 盧某也許讀書不多,但肯定還有歷史常識,早在聯合國成立之初,蘇聯就握有俄羅斯、烏克蘭及白俄羅斯三票,1954年更在聯大提案,要求15個加盟共和國都具有會員國資格,俾能與北約抗衡,其依據便是1944年修憲時,第18條就已寫明加盟共和國享有建交、締約、建立軍隊等所有主權國家的權利,換句話說,普京也不敢說烏克蘭等不是國家,盧沙野卻替他說了。 為了討習近平歡心,盧沙野不惜耍流氓,卻也不慎泄露了習近平圖謀台灣的心思,只是這樣一來,也把中共領土擴張論述推進了死胡同,形同把習近平架在火上烤,難怪毛寧忙著切割,因為要論某地「歷史上屬於誰」就沒完沒了,最起碼中華民國也比中華人民共和國資格更老啊,不是嗎?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驢子一旦撒起野來,棚子里雞飛狗跳熊出沒也就不足為奇了。 (※作者為自由評論者。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