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天中國人民大學的王憲舉教授一舉成為網紅,並且知名度有走向世界的勢頭。 他之所以成名,是因為前不久,哈薩克國務顧問葉爾蘭·卡林到訪中國人民大學時,談到該國人口政策改革經驗,在演講結束後的互動環節中,王教授發出驚天一問: 「我們國家女同志現在是不願意結婚,不要小孩,家長也好,領導也好,你動員她,勸她,她不聽。所以,我就奇怪,哈薩克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你們在政策上、措施上、優惠待遇等方面,甚至我聽說女大學生畢業以後就生孩子,一個一個地生。她們怎麼能夠這麼相信你們的話,老老實實地、服服帖帖地就這麼生孩子。早生、多生?」 這段提問視頻一流出,王教授想不成名都難了。 首先是國內輿論一片嘩然,有人認為王教授的提問帶有「爹味」,缺乏對女性的尊重,把女性當做了生育工具;有在哈薩克工作經驗的中企員工說,在哈薩克生孩子的成本遠遠低於中國,所有公立醫院的產檢和生孩子是免費的,生完孩子國家會給一年半的奶粉錢,還會給幾千元的紅包,工作的女性可以一次性拿六個月的工資,以及享受三年的停薪留職待遇,等等,這一系列政策使得育兒成本大大降低。王教授不解風情,所提的問題,與晉惠帝的「何不食肉糜」有得一比。 更尷尬的是,王教授這一問,還招來哈薩克通訊社的打臉。昨天,該社連續發文,介紹該國在保護女性權益及哈薩克女性為社會所做貢獻方面的成就,言外之意是,在哈薩克,女性並非像王教授想像的那樣,是服服帖帖地生孩子的工具,而是享有權利受尊重的人。 網路圖片 王教授為國分憂,精神可嘉,可惜這一問卻成了七傷拳,讓人民大學的聲譽、學者的專業能力、他自己的體面,甚至國家的形象,都遭受了不輕的傷害。 最諷刺的是,王教授竟然是駐外記者出身,曾供職於幾大官方新聞機構,有很長時間的駐外經歷。按理說,這樣的職業履歷,應該讓他有比較開闊的國際視野、過得去的人文修養,不至於提出這麼粗魯丟人的問題。可嘆的是,事實表明,他似乎既昧於國情,又缺乏應有的國際視野。 筆者認為,駐外記者出身的王教授而有如此表現,很大程度上,是當下中國人極度缺乏國際視野的一個縮影,是當下畸形、狹隘的國際報道生態的必然產物。 挾經濟崛起帶來的自信,以講好中國故事為出發點,向世界輸出關於自己的積極、光明的形象,成為近年來媒體忙得不亦樂乎的一件事,國家並為此投入了不菲的資源。然而,與此同時,在把一個豐富、多元的世界準確地介紹給國人,特別是以「拿來主義」的精神,把別國優點如實、充分地輸入進來這方面,卻明顯誠意欠奉。人們從媒體上看到的國際新聞,除了有助於形成一幅「別國都很亂套,風景這邊獨好」的圖像外,不會有別的效果。 事實上,每個國家、民族,都有優缺點,作為一個尚屬發展中國家的駐外記者,其使命,除了及時報道駐在國的政經動態,更重要的,應該像蜜蜂采蜜那樣,以高度的誠意,細緻挖掘他國可以學習、借鑒的優點,發回國內,以作它山之石,助力政府決策,增廣國民見聞。例如,前述出自中企員工之口的關於該國生育成本的故事,就應該大張旗鼓地予以報道,讓國人與政府知情,獲得啟發,見賢思齊。相信這樣的新聞熏陶出來的國民精神與公權力,會少一些自大,多一份開闊,而王教授若有這方面的知識,也就不會悲劇性地提出那個雷人的問題了。 當下中國,亟需正派的國際報道。所謂正派的國際新聞報道,應該讓國民變得開闊,而不是狹隘;變得剛健,而不是滿腹虛火、一腔受害心理。 1895年的甲午戰爭,日本媒體派出了近兩百名隨軍記者,跟隨日軍侵略的步伐,從朝鮮到中國,將戰場信息即時發回日本,史家認為,這些隨軍記者有關這場日本近代史上第一次對外戰爭的報道,立場自然是站在日本一邊的,對培養日本人的國家意識功不可沒,但其中的一些媒體,也報道了日軍對中國戰俘、平民的屠殺暴行,刺破了日本自己吹噓的「文明戰爭」的美麗氣泡,為後人公正書寫這段歷史留下了寶貴的第一手資料。這樣的國際報道,出自百年前敵國的媒體之手,值得深思。 正派的國際報道多一些,王教授式的問題就會少一分。 正是: 緣何服帖去生產?教授一問信驚天。 可嘆丟人現眼者,曾搖國際大筆桿。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二湘的十一維空間
香港過去曾被譽為「東方之珠」,以其自由、多元和普通法司法制度為基石,吸引全球關注。然而,自2019年元朗襲擊事件以及隨後發生的一連串政治壓迫行動,特別是47人案的審訊,香港的法治和人權逐漸走向深淵。林卓廷從當日的元朗襲擊受害人及揭露真相的前線人物,淪為被控罪的被告,這一切正昭示著香港從國際大都會滑向極權體制的深淵。 元朗襲擊事件的法治隕落 2019年7月21日,元朗地鐵站內外出現白衣人士無差別襲擊市民的暴行,當晚警察的緩慢反應和疑似縱容行為引起公眾強烈不滿。林卓廷,當時是立法會議員,親赴現場直播情況並協助受害者。然而,這位揭露真相的人士在事件後卻被控「參與暴動」罪,明顯是一場政治操控的法律武器化。林卓廷原告變被告的轉折,不僅彰顯香港執法和檢控機構的荒謬,也充分暴露了權力對法律的侵蝕。 謬誤分析:林卓廷事件的警示 在林卓廷事件中,我們可以觀察到以下幾個關鍵的謬誤: 1. 受害者被指控為施暴者 林卓廷當晚前往元朗站,旨在監察警方執法,並協助受襲市民。他在現場進行直播,呼籲和平,試圖緩和緊張局勢。然而,控方卻指控他參與暴動,這種將受害者轉化為被告的做法,顛倒了基本的事實和邏輯。 2. 忽視自衛與保護他人的行為 辯方強調林卓廷的行為是出於自衛和保護他人,並非參與暴動。他多次呼籲現場人士保持冷靜,避免衝突升級。然而,法庭未有充分考慮這些行為的動機和背景,直接將其定性為暴動,這種簡化的判斷忽視了事件的複雜性。 3. 選擇性執法與檢控 元朗襲擊事件中,白衣人的暴力行為有目共睹,但相關的調查和檢控進展緩慢,甚至被指縱容。相比之下,林卓廷等人的快速被捕和起訴,顯示出執法和司法機構的選擇性執法,這種雙重標準損害了司法公正。 4. 政治干預司法獨立 林卓廷作為民主派議員,長期以來積极參与社會運動和監察政府。對他的指控和定罪,被廣泛認為具有政治動機,旨在打壓異見聲音。這種政治對司法的干預,削弱了香港法治的基石。 5. 違反無罪推定原則 在審訊過程中,林卓廷被拒絕保釋,長期還押,這種未審先判的做法,違反了無罪推定的基本原則。此外,媒體對案件的報導也存在偏頗,可能影響公眾和陪審團的觀感,進一步損害了被告獲得公正審訊的權利。 47人案:扼殺民主希望的象徵 香港47人案同樣令人髮指。2021年,香港民主派初選的參與者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其中包括多位律政界、學術界及社運界的知名人士。這些民主派人士的唯一罪名是試圖透過合法、和平的方式爭取在立法會取得多數席位。這起案件標誌著「國安法」如何淪為剷除異見者的工具。 在審訊過程中,許多被告被迫承認罪名以求減輕刑期,而未審先囚的現象亦反映出香港司法系統的顛覆。這些參與者不過是行使基本權利,包括選舉參與和言論自由,卻被視為對國家政權的威脅。與之相比,過去香港以普通法保障公正審訊的傳統已蕩然無存。 國安法與23條:極權體制的法律基石 《港區國安法》的實施成為改變香港命運的分水嶺,其範圍和模糊性讓每一位香港市民都可能成為目標。更令人憂慮的是,香港政府再次推動《基本法》第23條立法,進一步擴大控罪範疇。如果說國安法是一把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23條則是徹底摧毀公民自由的最後一擊。 法治是香港成功的核心,但如今,普通法的基石被極權模式取代,獨立司法已成過去。與此同時,全球對香港自由的擁護者亦須面對一個現實:國際社會對香港局勢的關注力度正逐漸減弱,這讓北京得以肆無忌憚地施行其極權意志。 香港——國際大都會的淪陷 回望過去,香港曾是亞洲法律和經濟的模範。如今,對於林卓廷等人的控罪顯示出香港已從一個多元開放的國際大都會,迅速淪陷為一個極權國度。無論是元朗襲擊事件中警方的失職,還是47人案的司法不公,都揭示了香港正處於一個失去自由和法治的時代。 極權的特徵是對異見的零容忍,而香港已逐漸成為這種體制的縮影。在這種情況下,法律的「國方法」性質已取代原有的普通法傳統,公正不再,民眾的希望亦被不斷壓制。 居澳港人的反思 作為一名居住於澳洲的港人,目睹香港局勢急劇變化,內心不禁感到沉痛和憤慨。遠離家鄉的我們雖然身處異地,但對於香港失去自由和法治的現實深感無奈。然而,我們亦深信國際社會的力量仍然可以為香港發聲,持續關注這片土地的未來。 結語 對於仍然關注香港的人士來說,林卓廷的遭遇和47人案是兩個重要的指標,表明香港正在迅速滑向一個極權的深淵。同時,國際社會有責任為香港的法治和自由發聲。畢竟,香港的命運與全球民主的未來密切相關。 (本文內容參考2019年元朗襲擊事件和香港47人案之相關資料,以及作者對香港局勢的觀察與反思。) 澳洲港人匯坊主席, 卓太
香港過去曾被譽為「東方之珠」,以其自由、多元和普通法司法制度為基石,吸引全球關注。然而,自2019年元朗襲擊事件以及隨後發生的一連串政治壓迫行動,特別是47人案的審訊,香港的法治和人權逐漸走向深淵。林卓廷從當日的元朗襲擊受害人及揭露真相的前線人物,淪為被控罪的被告,這一切正昭示著香港從國際大都會滑向極權體制的深淵。 元朗襲擊事件的法治隕落 2019年7月21日,元朗地鐵站內外出現白衣人士無差別襲擊市民的暴行,當晚警察的緩慢反應和疑似縱容行為引起公眾強烈不滿。林卓廷,當時是立法會議員,親赴現場直播情況並協助受害者。然而,這位揭露真相的人士在事件後卻被控「參與暴動」罪,明顯是一場政治操控的法律武器化。林卓廷原告變被告的轉折,不僅彰顯香港執法和檢控機構的荒謬,也充分暴露了權力對法律的侵蝕。 謬誤分析:林卓廷事件的警示 在林卓廷事件中,我們可以觀察到以下幾個關鍵的謬誤: 1. 受害者被指控為施暴者 林卓廷當晚前往元朗站,旨在監察警方執法,並協助受襲市民。他在現場進行直播,呼籲和平,試圖緩和緊張局勢。然而,控方卻指控他參與暴動,這種將受害者轉化為被告的做法,顛倒了基本的事實和邏輯。 2. 忽視自衛與保護他人的行為 辯方強調林卓廷的行為是出於自衛和保護他人,並非參與暴動。他多次呼籲現場人士保持冷靜,避免衝突升級。然而,法庭未有充分考慮這些行為的動機和背景,直接將其定性為暴動,這種簡化的判斷忽視了事件的複雜性。 3. 選擇性執法與檢控 元朗襲擊事件中,白衣人的暴力行為有目共睹,但相關的調查和檢控進展緩慢,甚至被指縱容。相比之下,林卓廷等人的快速被捕和起訴,顯示出執法和司法機構的選擇性執法,這種雙重標準損害了司法公正。 4. 政治干預司法獨立 林卓廷作為民主派議員,長期以來積极參与社會運動和監察政府。對他的指控和定罪,被廣泛認為具有政治動機,旨在打壓異見聲音。這種政治對司法的干預,削弱了香港法治的基石。 5. 違反無罪推定原則 在審訊過程中,林卓廷被拒絕保釋,長期還押,這種未審先判的做法,違反了無罪推定的基本原則。此外,媒體對案件的報導也存在偏頗,可能影響公眾和陪審團的觀感,進一步損害了被告獲得公正審訊的權利。 47人案:扼殺民主希望的象徵 香港47人案同樣令人髮指。2021年,香港民主派初選的參與者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其中包括多位律政界、學術界及社運界的知名人士。這些民主派人士的唯一罪名是試圖透過合法、和平的方式爭取在立法會取得多數席位。這起案件標誌著「國安法」如何淪為剷除異見者的工具。 在審訊過程中,許多被告被迫承認罪名以求減輕刑期,而未審先囚的現象亦反映出香港司法系統的顛覆。這些參與者不過是行使基本權利,包括選舉參與和言論自由,卻被視為對國家政權的威脅。與之相比,過去香港以普通法保障公正審訊的傳統已蕩然無存。 國安法與23條:極權體制的法律基石 《港區國安法》的實施成為改變香港命運的分水嶺,其範圍和模糊性讓每一位香港市民都可能成為目標。更令人憂慮的是,香港政府再次推動《基本法》第23條立法,進一步擴大控罪範疇。如果說國安法是一把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23條則是徹底摧毀公民自由的最後一擊。 法治是香港成功的核心,但如今,普通法的基石被極權模式取代,獨立司法已成過去。與此同時,全球對香港自由的擁護者亦須面對一個現實:國際社會對香港局勢的關注力度正逐漸減弱,這讓北京得以肆無忌憚地施行其極權意志。 香港——國際大都會的淪陷 回望過去,香港曾是亞洲法律和經濟的模範。如今,對於林卓廷等人的控罪顯示出香港已從一個多元開放的國際大都會,迅速淪陷為一個極權國度。無論是元朗襲擊事件中警方的失職,還是47人案的司法不公,都揭示了香港正處於一個失去自由和法治的時代。 極權的特徵是對異見的零容忍,而香港已逐漸成為這種體制的縮影。在這種情況下,法律的「國方法」性質已取代原有的普通法傳統,公正不再,民眾的希望亦被不斷壓制。 居澳港人的反思 作為一名居住於澳洲的港人,目睹香港局勢急劇變化,內心不禁感到沉痛和憤慨。遠離家鄉的我們雖然身處異地,但對於香港失去自由和法治的現實深感無奈。然而,我們亦深信國際社會的力量仍然可以為香港發聲,持續關注這片土地的未來。 結語 對於仍然關注香港的人士來說,林卓廷的遭遇和47人案是兩個重要的指標,表明香港正在迅速滑向一個極權的深淵。同時,國際社會有責任為香港的法治和自由發聲。畢竟,香港的命運與全球民主的未來密切相關。 (本文內容參考2019年元朗襲擊事件和香港47人案之相關資料,以及作者對香港局勢的觀察與反思。) 澳洲港人匯坊主席, 卓太
真是奇了怪了。 最近一段時間,給樹穿毛衣的詭異現象,正席捲全國多個城市。 如圖所示—— ?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除了圖個好看,我不知道給樹穿毛衣有什麼實際價值。 按照專家的說法,新栽植的抗寒能力差的樹種在第一個冬天需要進行保溫,包括纏繞草繩、裹無紡布等措施。但是,從圖片上看,這些樹顯然並非新移栽,而且,這股「行為藝術」從北到南,包括溫暖的廣東,也有城市不甘落後,給行道樹穿上了毛衣。 以我的腦迴路,真想不通這是要幹啥。 更何況,專家也說了,一個最基本的常識就是,給樹穿上毛衣,不利於樹的呼吸,更容易導致寄生蟲大量繁殖,危害樹木。「此前,我們曾經看到纏了標語布條好多年的古樹,拆下布條時,發現裡面有蟲卵。」 給樹穿衣服,上一次,出現在一千多年前的隋煬帝時期。據《資治通鑒》記載,隋煬帝大業六年,隋煬帝在洛陽大宴諸蕃,「胡客或過酒食店,悉令邀延就坐,醉飽而散,不取其直。」日:「中國豐饒,酒食例不取直。」胡客中其黠者見以繒帛纏樹,日:「中國亦有貧者,衣不蓋形,何如以此物與之,纏樹何為?」市人慚不能答。 大樹穿毛衣,寒士直哆嗦。作為對比,有人在大樹身披彩色毛衣的圖片旁邊,配發了一條新聞,有攤販因為燒炭取暖而身亡。 是的,不管始作俑者是出於何種考慮,我都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舉動。 畢竟,在經濟下行的大背景下,這種做法顯得特別刺眼,有較強的違和感。我們真的富裕到這等程度了嗎,錢真的多到沒地方花了嗎?好像那些富得流油的土豪國家也沒這麼干吧,看看這些身著錦衣的對,再看看那些衣不蔽體的底層人士,未免讓人感嘆,過去,常說人活得不如狗,現在可以說,人活得不如一棵樹。 上面不是三令五申要過緊日子嗎,為樹穿毛衣的行為,沒有把日子過緊,只是讓人心頭一緊。 如果給樹穿毛衣是街頭的零星現象,完全可以將它看成是一種小眾的行為藝術,也不值得我專門為它在這裡打這麼多字。 離奇的是,就像一股妖風,在很短的時間內,它就吹遍大江南北。 各大媒體的官方賬號基本上對這件事是正面報道。用詞也是高度統一,給樹木穿上多巴胺毛衣是冬日浪漫云云——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多巴胺跟性興奮高度關聯啊? 為什麼會這樣?這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這麼多城市不約而同地跟風,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嗎,還是,它成了一種隱形的競賽? 說到這裡,我想順便表揚一下深圳。今年9月,多家媒體報道,在深圳市羅湖區筍崗街道田貝社區街道兩旁的樹上,「長」出了各式各樣的小動物,有的「長」出了一隻老虎,有的「長」出了一隻倒立的小獅子,有的「長」出了一隻招財貓……猶如一個大型「動物園」。 網路圖片 它們被稱為「兒童樹洞畫「,是小朋友在樹上繪出來的畫。 同樣是為了美觀,給樹穿毛衣,和在樹上畫畫,哪樣更高明? 總之,在各行各業過緊日子的大趨勢下,在裁員降薪不絕於耳、消費降級此起彼伏的大背景下,給樹穿毛衣的荒唐、奢侈的集體鬧劇,該收場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常識流通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