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光飛逝,轉眼之間,新冠肺炎的吹哨人——李文亮醫師離開這個世界已經一年了! 一年前的2月7日凌晨2點58分,武漢中心醫院眼科醫師李文亮在抗擊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工作中不幸感染醫治無效去世。 李文亮去世後,前來悼念的人絡繹不絕,醫院樓下擺滿了鮮花,在醫院樓下吹起了哨子示敬,迄今聽起這哨聲,仍然覺得,凄厲、撕裂…… 今天是李文亮醫師的忌日,轉發此文以示懷念! 《新史記 · 醫者李文亮列傳》 李文亮者,遼西人也。少時,文亮不喜人情世故,遂立志負笈南方。將及弱冠,金榜題名,入國立武漢大學,修杏林懸壺之術。 珞珈山下,長江之畔,學海七年,學業大成。文亮乃往南方,執業廈門。凡三年,復回鄂府武漢,入中心醫院,操明目之技,兢兢業業,惠人多矣。 己亥歲末,文亮示警於同學群內:吾院收治七例病人,疑患惡疾薩斯,皆源華南海鮮市井者。頃之,警示泄於網。有司曰:此謠也,當懲。文亮遂困,先遭中心醫院監察科約談,復遭轄區派出所訓誡。 李文亮訓誡書(圖片來源:網路) 未幾,執業中遇一病患,文亮為病毒所襲,始乾咳,旋發熱,疑為病毒性肺炎,卧床矣。 數日後,廷公開議之,有院士名南山者,乃醫界翹楚也,語國人曰:此似薩斯,屬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也,可人人相傳,已有多名醫者中招,敢不慎歟! 舉國皆恐。頃刻,群情驚懼,口罩熱銷,人人蒙面,處處禁足。當此時也,鄂府武漢封城,隔斷出入;四海之內,農村堵塞道路,城市關閉小區,全民動員,共防新冠病毒。然為時稍遲,五百萬鄂眾已遷徙回鄉過年,庚子新春佳節,遂成傳播之勢於天下,家中渡劫至元宵節。 然新冠病毒羽翼已成,滅之難矣。舉全國之力,借科技之能,傾中西之技,仍呈僵持之態。 至此,世人方知文亮示警之功,被訓誡之冤,譽之為「吹哨人」。此時,文亮正掙扎於病榻。有訪員相詢,文亮曰:真相比平反更重要,健康的社會不應只有一種聲音。 恰在此舉國戰「疫」之攻堅時刻,文亮病情轉重,危在旦夕。消息傳出,網民皆唏噓流淚,一夜數驚。更有數以百萬計網民,徹夜不眠,在線守候祈禱,冀望誠心感動上蒼,文亮轉危為安。然萬眾用盡移山心力,仍難留文亮。庚子年正月十四凌晨,文亮逝矣。元宵佳節當前,真心英雄不在;新冠病毒未滅,「吹哨之人」已逝,悲夫! 初,文亮遭有司訓誡,訓誡書曰:若不思悔改,違法不已,必有嚴懲。文亮答:明白。是非顛倒,有甚於此者乎? 太史公曰: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道不仁,為眾人抱薪者常常凍斃於風雪,為自由開路者常常困厄於荊棘。又雲,情深不壽。不仁之天地,謂誰也?醫者文亮,情深之人乎?為眾人抱薪者乎?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法律園地)
近日,某地街道辦事處一篇名為《春節走訪困難戶,濃濃溫情暖人心》的報道,引發了眾多網友的關注。 為什麼引起眾多網友的關注呢? 因為這篇報道的主要內容,講的是當地街道辦幹部春節前夕走訪了當地困難戶的一些相關情況,可是在這篇報道中,附上的配圖卻讓眾多網友們浮想聯翩。 例如在這篇報道配圖的左上角,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幅畫面: 微信截圖 在這部分的畫面里,喜歡喝一點酒的人看一眼應該就會發現,從右到左,這擺放的應該是疑似五糧液、茅台、汾酒(或杜康酒)的酒瓶。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而這些酒,在市場上大多動輒就過千元。 一個困難戶,竟然在家中擺放如此名貴的酒?難道這家困難戶是一家喝得起名酒的人? 網友提出此質疑後,相關街道辦也發布了回應,回應表示:「幾年前,當事人家人到親戚家參加宴席,看到客人喝剩的空酒瓶很是喜歡,於是就帶回家中擺放到櫥柜上,並不存在當事人及家人自己使用消費的情況。」 網路圖片 然而對於這個回應,很多網友並不買賬。 為什麼網友們不買賬呢? 因為再仔細一點你還能發現,在這位困難戶的腳邊,還擺放著這樣的一個盒子: 網路圖片 這個盒子,遠看雖然不起眼,放大後也雖然模糊成了這樣: 網路圖片 但是放大後你對比一下還是能發現,這個盒子,應該就是下面這張圖中的盒子: 網路圖片 是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台灣凍頂烏龍茶」。 而這個貧困戶家裡的這盒疑似「台灣凍頂烏龍茶」的價格,在市場上少說也要1000元: 網路圖片 一個貧困戶,家裡除了擺放茅台等酒瓶外,還擺放著一個疑似上千元的茶葉盒,難不成這個茶葉盒也是貧困戶撿來的? 是的,你猜對了。 因為據北京青年報自媒體「北青即時」報道,當地街道辦的林主任表示:「這個台灣凍頂烏龍茶的盒子,也是一個空盒子,而裡面裝的,只是他們家老太太搜集的一些塑料袋。」 網路圖片 那下面這個疑似跑步機或者按摩器的東西,又怎麼解釋呢? 網路圖片 據當地街道辦林主任介紹:「這個是個嬰兒車的把手,是鄰居當時帶孩子過來玩,順手推過來的一個嬰兒車。」 那這個大彩電又怎麼解釋呢? 網路圖片 當地街道辦林主任又表示:「這其實就是個普通電視機,是她女兒淘汰不要的電視。」 網路圖片 林主任雖然解釋了網友們關於高檔酒瓶、茶葉盒、跑步機和大彩電的疑問,但是只要細心點你還能發現,在這位貧困戶的右手邊,其實還擺放著一盆疑似君子蘭的植物,而這麼大一盆君子蘭的價格,單就下面那考究的花盆,就少說也得幾十上百元: 網路圖片 而且細心點你還能發現,在這張附圖中,還出現了疑似帶溫度顯示的濕度計、疑似葛根粉瓶子、疑似康巴斯鐘錶、疑似海參瓶子、疑似瑜伽設備等眾多中產階級家庭大都不能完全消費得起的物品: 網路圖片 難不成這些東西,也都是困難戶去垃圾堆里撿來的? 如果林主任真是如此解釋,那我只想說:「噢,我的上帝啊!噢,我的老夥計!噢,這真的是奇妙極了!」 看看這家困難戶房子高檔的裝修風格、腳下的精緻的木地板、以及整個屋子通透的採光性… 這些裝修材料,難道都是困難戶去垃圾堆里翻來,然後自己裝上的?噢,我的老天爺啊… 為什麼關於這個「困難戶事件」,網友們會質疑紛紛且帶有一些意見呢? 因為實際上,很多地方並沒有對「困難戶」明確的界定標準。雖然低保戶有明確標準,但是「困難戶」卻因地域和評選標準的差異,呈現出各種「參差不齊」的情況,所以很多老百姓不得不帶著放大鏡去看待一些「困難戶」。 而且還總有一些老百姓認為,一些「困難戶」,其實就是當地一些人的關係戶。 網路圖片 回到開頭的「困難戶事件」,如果你是困難戶,你會在家裡收藏茅台五糧液等各種酒的酒瓶嗎? 反正我是不會。因為據我所知,茅台的空酒瓶,其實是可以賣錢的。 而且幾年前行情好的時候,一些茅台空酒瓶回收價還能達到四五百元一個: 網路圖片 如果我是困難戶,那我肯定會把酒瓶賣了,畢竟我還是想吃得飽一點。 但如果你非要說這個困難戶是個高雅的酒瓶愛好者,他就是視金錢如糞土,就是冒著不能吃飽飯的風險也要收藏酒瓶,那我也沒辦法。 身為困難戶,沒事去撿酒瓶和茶葉盒我可以理解,但是這家人的家裡,竟然還有用精緻花盆種植的君子蘭,還有精緻的電視櫃,還有各種裝飾品,而且裝修得如此高檔,那我就有點疑惑了。 許多精緻的小葫蘆 精緻的電視櫃 難不成這些東西,也都是這家人從垃圾堆里翻來零部件,然後自己組裝而成的? 難道這家困難戶真的有如此閒情逸緻,冒著吃不飽飯的風險,也要自學成才,依靠用垃圾堆撿來的零部件把家裡裝飾得井井有條,然後每天體驗一把中產階級的生活方式? 難道這高檔的歐式裝修風格,精緻的木地板,統統都是他們自己去垃圾堆翻來木板後自己裝上去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家人不僅是困難戶,還是困難戶發明家、困難戶設計師啊。 看著這家困難戶家中擺放的茅台、五糧液、大彩電、凍頂烏龍茶,還有疑似葛根粉、君子蘭、海參瓶、裝飾品等各種好貨,我突然想起了最近很火的詩人賈淺淺。 因為此時我突然詩興大發,只想化身為賈淺淺,為這家困難戶吟詩一首: 啊! 我是困難戶, 但是我會撿茅台酒瓶。 啊! 我是困難戶, 但我也會撿凍頂烏龍茶葉盒。 我是困難戶, 但別人扔掉的 疑似葛根粉、海參瓶、君子蘭 都是我的最愛。 啊! 我是困難戶, 我雖然沒錢, 但是我識貨!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麥傑遜)
我一直以為賈平凹一輩子只有《廢都》可以讓性啟蒙時代的青年有點閱讀衝動,因為他官居作協副主席之後,幾乎就沒有玩意可看。沒想到賈大師還有另外一件獨步天下的作品——女兒賈淺淺。看完她的詩,我真的萌發了想替她眾籌一個馬桶的宏願。 其實中國現代詩歌沒有走出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一直讓我耿耿於懷,因為此前至少讓我「嚇尿了」的極端體驗就有兩回。 第一次就是十多年前 「一級作家」趙麗華的「梨花體」: 毫無疑問 我做的餡餅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一個人來到田納西》 乍一看像是瘋狂按下回車鍵沒收住,一句口水話斷成了4句。趙麗華的詩讓我一度懷疑自己的品位,以為年輕時代沒有圓詩人夢並不是抑鬱症不夠嚴重,而是因為沒有學會合理使用回車鍵。 第二回就是武漢前官員車延高同志2010年拿了魯迅文學獎的「羊羔體」: 徐帆的漂亮是純女人的漂亮 我一直想見她,至今未了心愿 其實小時候我和她住得特近 一牆之隔 她家住在西商跑馬場那邊,我家 住在西商跑馬場這邊 後來她紅了,夫唱婦隨 拍了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片子 …… 《徐帆》 車書記明顯就實在很多,人家沒有投機取巧,拿一句話來斷句,而是把一整段表白來斷句,雖然不可避免的帶著武漢菜市場裡面樸實的叫賣氣息,但是你趙麗華都能當魯迅文學獎的評委,我就不能拿個獎嗎。 但是顯然對於中國詩歌,我作為讀者還是太年輕。沒想到後面還有賈淺淺的「屎尿體」。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們跑去 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 手捏一塊屎 從床上下來了 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 《郎朗》 這麼一對比,趙麗華和車書記只會使用回車鍵的創作方式就顯得很膚淺了。人家賈淺淺不僅會用回車鍵,而且屎尿屁亂入,深得老爸粗糲文風的真傳。噁心點倒是不要緊,誰一輩子不寫點噁心的東西呢? 寂寞的時候 黃瓜 無疑是 最好吃的 《黃瓜,不僅僅是吃的》 這首詩你細品,不看作者名字,你可能以為是在島國愛情片中成長起來的某個中年大叔亂開車。誰能想到是賈家嫡傳?賈淺淺聽名字像個少女,其實已經是42歲的妥妥的中年大媽了。所以由衷讚美黃瓜可能也不奇怪——生活實用具確實值得讚美。 這個鐘情於屎尿和黃瓜的中年文藝少女,2003年從西北大學畢業後就進入自己老爸當院長的西安建築科技大學當教師,目前還是在讀博士,但已經是副教授、碩士生導師。她簡歷中列出的 8 篇論文、2本著作、1個課題中,有5篇是研究老爸賈平凹的。 當然,前有孫子研究爺爺,你也不能說女兒研究老爸就有什麼不妥,畢竟都屬於DNA自帶的家譜研究。但是賈淺淺的研究明顯要勝一籌,畢竟自家老爸還活著,可以互粉互吹。賈平凹就專門寫文章稱讚女兒詩歌的語言能力遠遠超越了自己,「偶爾我讀到了,也讓我驚訝,她怎麼有那麼多奇思妙想!」 那是,整個中國有幾個敢於把「屎尿屁」亂入文字的詩人呢,除了門口放著不知道干不幹凈的石獅子的賈府,誰敢開這個腦洞。陝西省青年文學協會副主席也不是白當的。此前她還在自己實名的微博上痛罵方方:漢奸不要吃中國菜! 賈淺淺首部個人詩集《第一百個夜晚》發布的時候,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張清華盛讚” 有的人可能寫了一輩子也未曾像她這樣天然靠近詩歌本身 “;詩人西川說賈淺淺的詩有難得的幽默感,對當代詩有開拓性;詩評家歐陽江河則認為賈淺淺《我的娘》很有 ” 靈性 “。 這些給女兒的評價,不知道賈大師聽見沒有。畢竟文學圈子就這幺小,捏著鼻子捧臭腳也真心不容易。如果不是好事者眼紅,一定要把這事捅出來鞭撻,文學江湖裡面本來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諧景象。 當然,我們都相信那句名言:能力之外的資本等於零。還好淺淺大媽算是「文二代」,縱然對屎尿和黃瓜有些偏好,終究止於浮名浮利。我覺得她最正確的方向,就是研究老爸還需要再深入一點。這樣的老爸才是創作的真源泉。我忍不住也想跟隨淺淺大媽的思路,賦詩一首: 畢竟 天底下的 好東西 除了黃瓜 還有 老爸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美參議院對前總統川普的彈劾將於2月8日(下周一)舉行。佛州眾議員蓋茨(Matt Gaetz)2月3日表示,如果需要,他可以放棄其議席,甚至家庭,以便為川普在彈劾聽證會上辯護。 蓋茨於2月3日在接受班農的戰情室採訪時表示,他認為川普目前只得到了低水準的辯護。 他還介紹說,他和共和黨同僚們討論了為川普總統辯護的問題,並就此諮詢了眾議院道德委員會(the House Committee on Ethics),他們被告知他們必須放棄其議會席位,才可於8日去參院幫助川普辯護。 對此蓋茨表示,他愛他的選區,也珍惜他在議會中的議席,「但是當他想到川普總統結束其任期的方式,及川普發起的「美國優先」運動結束對「無論是在我的選區還是在這個整個國家人民構成的危險」,自己就覺得值得那樣去做。 他說:「如果川普總統要求我為他辯護,這將是我人生中的頭等大事。……我會放棄我議席,放棄我的家庭,去為我們國家最偉大的總統辯護,我會確保他得到一個不會隨意放棄的、不會因為擔心失去一些中性的共和黨議員就不敢說的,全面的辯護。」 他還表示,川普為偉大的美國做了很多事情,在彈劾會上川普應該得到與之付出相匹配的辯護。「一個值得他為這個偉大的國家所做的一切的辯護。」 參議院民主黨發起的彈劾將需要2/3的議員的支持才能夠對川普定罪,既需要17位共和党參議院的支持才能夠獲得通過。2月3日已經已經有45位共和党參議員表示,民主黨領導的參議院對川普進行的二次彈劾不合憲。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喵走喵看)
如果時間能夠逆轉,我想昂山素季一定願意回到1991年12月10日那天——她的兩個兒子代表她,站在了諾貝爾和平獎的領獎台上。30年後當她再一次被軍政府發動的政變軟禁時,卻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光環。 世界曾經為她歡呼雀躍,而如今,卻是一片靜默。 那個時候的昂山素季,作為緬甸軍政府軟禁下的反對派領袖,在國際上業已成為繼甘地和曼德拉之後,最為著名的非暴力不合作的民主鬥士。國際社會給予她的榮譽紛至沓來,無以復加,數十個國家和大學授予她榮譽公民、榮譽博士等頭銜,讓她成為緬甸這個前英國殖民地近現代史上最為耀眼的象徵。 昂山素季的父親老昂山是緬甸獨立運動之父,作為英國殖民地的最後一任總理,其父主導了緬甸獨立的全過程,被緬甸人尊為國父。但很可惜,在緬甸獨立前夕,遭遇政治對手的暗殺。由於老昂山手底下有一大堆槍杆子,獨立之後群龍無首,整個國家缺乏有號召力的人物,軍方和文官統治集團的矛盾日益加深,成為緬甸此後數十年軍人干政的緣起。 1962年緬甸軍方發動政變,軍方首領奈溫開始了長達26年的軍政府統治。 作為國父之女,昂山素季的前半生在風雨飄搖之中其實並不算差,為了削弱她家的影響力,她的母親被委任為駐印度大使,所以她的青少年時期是在印度度過的。因為和英國的淵源,而後又順風順水去英國深造,入讀牛津大學,其後又在倫敦大學拿到博士。在英國期間,昂山素季在1972年和英國人邁克·阿里斯結婚,育有兩個兒子。全家除了她,都是英國籍。 1988年3月,昂山素季母親重病,她終於回到了緬甸。此時正值緬甸軍方內部分裂,奈溫被趕下台,新的軍政府殘酷鎮壓反對勢力,全國局勢動蕩。 作為國父之女,昂山素季可以說是天然的好招牌。即便此前她根本沒有政治經驗,又長期不在國內,但依然被各路反對勢力看中,力邀她出面整合各方力量,和軍政府對抗。1988年8月,昂山素季第一次公開露面,就展現了強大的號召力,多達百萬群眾聚會支持,作為政治素人的昂山素季第一次提出了要走非暴力的和平道路的變革理想。 在群眾狂熱的支持中,昂山素季放棄了自己的作家夢,從此決心投入政治。她隨後組建了民盟,迅速成為全緬最大的反對黨。她的風頭也讓軍政府極為恐懼,1989年7月,軍政府以煽動騷亂為罪名對昂山素季實行軟禁,從此開始了她漫長的斷斷續續的籠中生活。 西方教育背景、推行民主的主張、非暴力不合作的和平路線……多種因素的加持,讓昂山素季迅速在國際上獲得了廣泛的支持,成為和曼德拉齊名的鬥士。在她被軟禁期間,為了表示對她的支持,國際社會相繼對緬甸軍政府實施了全方位的制裁,要求釋放昂山的呼聲不絕於耳。此時的昂山,可以說完全已經成為緬甸在國際社會的正面代表。法國著名導演呂克·貝松(Luc Besson)還專門以她為原型拍攝了一部楊紫瓊主演的同名電影《昂山素季》,催淚無數。 2010年11月,緬甸軍政府在國際壓力下,終於釋放昂山,並同意她參選。2012年3月,昂山獲得當局批准在國營電視台發表了題為「免於恐懼的自由」的講話,拉開了政治崛起的序幕。其後她領導的反對黨贏得緬甸首次對國際媒體開放的大選,成功當選國會議員。2015年,她的政黨再進一步,擊敗執政黨,首次組閣。 開始登上權力巔峰的昂山,在全世界期盼的目光中,卻開始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蛻變。 緬甸2008年通過的憲法中,明確規定總統候選人本人及家屬不能是外國籍。這條法律雖然好像是專門針對昂山——因為她老公、兒子都是英國人。但從國家利益的角度來說,這個限制也不能說完全無理——因為大多數國家其實都有這樣的規定。讓一個全家除了自己都是外籍、都實際生活在外國的人參選,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昂山素季的政黨贏得大選後,她已經身兼外交部長和總統事務部長,但畢竟距離總統還是有距離。為了繞開這條法律,昂山素季別出心裁的設立了一個為自己量身定做的職位「國務資政」——沒錯,這個熟悉的名詞來自於新加坡的李光耀,他在2004年身退心不退,專門設立了這個一個表面好像閑職,但其實是太上皇的職位,本質上是為了順利過渡,讓自己的當時資歷尚淺的兒子李顯龍接班。 昂山素季當「國務資政」也完全如出一轍,她為了便於掌控大局,把自己的親信廷覺推上總統的位置,作為自己的台前代理。完全就像普京把梅德韋傑夫推出來當總統、自己垂簾聽政的手法。而且她毫不避諱自己的意圖,公開稱自己會成為在總統之上的實權領袖。 如果說權力上的手腕只是讓人略感失望的話,那昂山素季後來的羅興亞人危機和打壓記者上的手法才讓人大跌眼鏡。 羅興亞人是緬甸境內的穆斯林群體,當年英國殖民政府為了開發緬甸,就把他們從隔壁的孟加拉移民而來。獨立後的緬甸政府視其為非法移民,一直不承認羅興亞人的公民地位。再加上緬甸的主體信仰是佛教,信仰上的衝突,導致民族矛盾日漸尖銳。從2010年開始,羅興亞人和緬甸政府之間的流血衝突不斷,最終演變為大規模的鎮壓。羅興亞人死傷慘重,引發難民危機。聯合國調查後,公開譴責昂山素季未能制止暴力行動,指其沒運用職權和道德聲望遏止仇恨言論在國內散播,任由軍隊胡作非為,為此要負部分責任。面對聯合國的責難,昂山選擇站在軍方一邊,為此還專門於2019年率領法律團隊前往荷蘭國際法院,親自為相關的指控辯護,輕描淡寫,引來國際社會一片嘩然。 更讓人驚訝的是,2018年有兩名路透社僱傭的緬甸本地記者,因為報導緬甸政府軍大開殺戒,結果被以違反《電信通訊法》的名義判刑七年——這條法律在緬甸類似於「尋釁滋事」,就在2017年連昂山自己都說要修改。結果她還是重判了記者。同年9月,《緬甸環球新光報》某位政治評論員因為不斷批評昂山素季,而被緬甸司法當局以「分裂」罪名同樣判刑7年。緬甸法院認為該批評言論「導致人們對昂山素季產生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和那個幾年前還在電視上公開宣講「免予恐懼的自由」的民主女神,那個在挪威奧斯陸說「諾貝爾獎讓國際社會認識到緬甸對民主與人權的追求,我們並不會被世界所遺忘」的諾貝爾得主好像完全是兩個人。 她曾經為之奮鬥的理想,在她當政之後,完全不見了。 這一系列的操作,讓國際社會震驚之餘,也引發了一連串的收回榮譽的憤怒——數十個國家和國際組織相繼撤銷了給昂山素季的牛津自由獎、柏林自由獎、加拿大榮譽公民、國際特赦組織良心大使獎等榮譽……一夜之間,昂山素季幾十年用失去自由換來的崇高名望,崩塌得只剩下幾塊殘磚。 當2021年2月1日,緬甸軍政府捲土重來,再啟政變的熟悉模式的時候,昂山素季又一次回到了原點。雖然國際社會依然是一片譴責,但是對於她個人,卻鮮有支持。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權力腐蝕人心的例子,從古至今多如牛毛。那些看起來極具政治審美的精神領袖或道德偶像,不管外在多麼的光鮮,在沒有制度約束的情況下,並不能逃過人性的規律。甚至可能比當年她們所抨擊的那個黑暗面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一個偶像的黃昏,留下的是沉重的嘆息。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很久沒關注老胡的言論了,因為現在正在鬧心過年到底去哪和做不做核酸檢測啥的那些事。 結果一眼沒看住,老胡又露出來了。 胡錫進微博截圖 可能是看到最近疫情有所反彈,昨天,老胡在微博上發了一頓長篇大論,對國際和國內的抗疫形勢做了深入細緻的分析。 除了一如即往的「國外比較亂套、風景這邊獨好」之外,在這篇微博里,老胡還尖銳地指出:「有的國家給每個人發錢,那屬於哄大家,都發錢就等於都不發錢。」 老胡這句話一出口,我當時的表情是這樣的: 網路圖片 我感覺到,老胡的這個說法,和李毅教授那個「死了四千人就等於沒死」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給大家發錢就等於不發錢的話,那麼大家都發工資也就等於不發工資、大家都交稅就等於不交稅了、大家都吃飯也就等於不吃飯了。 那共同富裕也就基本等於都沒富裕了唄! 那以後還是乾脆大家都不發錢,也就等於都發錢了。 如果用郭德綱的話說:這就叫「說瞎話都不帶脫褲衩的。」 可能有人說了,小編你為了黑老胡又扯犢子了,人家老胡的意思是都發錢實際上是對發展經濟沒啥好處,還會引起通貨膨脹,最後就把經濟搞壞了。 我確實是不懂經濟,但我知道,美帝剛剛公布了新一輪的1.9萬億美元的紓困計劃,大概要給每個美國人發1400美元,而且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那麼這筆錢真的是像老胡說的那樣,就是印出來騙老百姓的嗎?滾犢子吧! 新上任的美帝財政部長耶倫老太太在參議院聽證會上已經說的明明白白的了,未來,美帝準備把公司的稅率從21%提高到28%,同時再對年收入超過40萬美元的人加稅。 給窮人發的錢,是大公司和富人們出的。 耶倫說,在目前聯邦利率處於歷史低點的情況下,這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雖然現在困難一點,但是前景會越來越好的。 美國發錢對經濟到底有啥作用?有一個簡單的例子就可以看出來。 1月27號,新加坡的《聯合早報》報道了美帝的紓困計劃可能延後推出的消息之後,亞洲各大股市立馬就全面下跌。 還沒不發錢呢,就說這錢要晚幾天發,股市就差點跌成了狗。 看來,這些搞金融的人都沒看出來,美帝發錢就是騙傻子的,唯獨老胡一個人明察秋毫。 網路圖片 老胡你也太厲害了吧!? 說到老胡的厲害,我記得原來網上有一個著名的問題: 怎樣才能把孩子培養成胡錫進那麼優秀的人? 獲贊最多的一個回答是:這太難了,老胡那麼優秀的人才,中國歷史上幾千年才能出一個啊!秦檜和嚴嵩都不如他,他簡直就是大秦朝的趙高轉世投胎來的! 港真,作為一個中國老百姓來講,國家發不發錢我們都不是特別在意,發錢我們感恩,不發錢也不說啥,只要家裡還有幾袋子大米,就能湊合著過年了。 但不發錢也就算了,要是還把別人發錢的地方還說成好像是騙傻子似的就有點不仗義了吧? 為了自己的高官厚祿,你咋叼盤我們都管不著。 但要是老這樣的,打著為老百姓好的旗號,拿老百姓的智商開玩笑,老胡你就真的不怕XXX嗎?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吹牛皮1)
網傳一張北京大興要求部分感染病例所在區域的人員進行肛門檢測的姿勢圖,我第一眼看見差點把飯噴出來。若不是查證了一下這張圖的來源,還真的以為在疫情的大時代檢查痔瘡都成了必備項目了。 根據央視報導,北京大興區有感染病例的所在區域,所有居民均要同時進行了咽拭子、肛拭子和血清檢測。專家表示,肛拭子採樣可提高檢出率減少漏診。 這麼銷魂撩撥的姿態不是出現在卧室,而是被要求在醫院,還是進行常見的新冠病毒檢測,讓我瞬間有了種「病死事小,失節事大」的悲壯感。一個本質上是呼吸道感染的疾病,卻要通過消化道來檢測——這就像本來是去做胃鏡,卻被醫生要求順便去泌尿科複查一樣,充滿了不可名狀的黑色幽默感。 疫情爆發以來,檢測的技術在很多國家都已經取得突破性的進展,比如在重災區美國普遍採取的唾液、鼻咽拭子和咽喉拭子,測試人開車前往檢測點,甚至不需要下車,幾分鐘即可完成檢測。目前很快即可出結果,準確率在95%以上。 全世界大部分國家的測試,基本都是如此,要求目標對象進行肛門測試,北京大興可能是第一家。在已經有便捷測試方式的前提下,還依然要使用肛門測試這種「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繁瑣方式來輔助,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正常方式的檢測準確率達不到要求,或者說真實數據很低,靠不住。 早在去年3月下旬,大國向西方國家提供的一批核酸檢測試劑,就被指不合格,遭遇大面積退貨。捷克、荷蘭、土耳其、斯洛伐克、馬來西亞和西班牙先後投訴,從大國購買的病毒試劑盒準確度低於製造商所稱的標準。其中,捷克訂購的15萬套病毒快速測試劑,錯誤率高達80%,幾近廢品;西班牙從深圳一家名為易瑞生物的公司購得的試劑盒15萬套,準確度只有30%;而其後菲律賓衛生部副部長維赫利爆料說,部分中國制試劑準確率僅四成。 作為疫情始發地,如到今天檢測的水平還原地踏步,以至於要使用肛門測試這種匪夷所思的步驟,真是讓人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如果說晶元製造這種高精尖的產業落後還有很多理由可以編排,那麼病毒測試這種並不算高深的東西也依然一個鳥樣,這問題又是出在哪裡呢? 你可以侮辱群眾的屁股,但不要侮辱群眾的智商啊。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今天是2021年1月30日,最近有個消息,說以後只有有資質的人,才能發布政治,經濟,軍事等原創性內容。沒有資質的,則需要先申請,再發布。 微博截圖 關於這個決定,我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了。畢竟房事龍,啊不,是成龍大哥說過,太自由會亂,中國人是需要管的。 網頁截圖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像周小平,占豪,胡錫進,盧克文這種個人,是不是以後也不能發表原創性的時政評論了呢?我估計未必,畢竟胡錫進是有官方背景的,在美國入侵伊拉克,推翻薩達姆政權的時候,就能跑到伊拉克去採訪,稱讚伊拉克軍隊英勇頑強,是正義之師。可惜就是胡錫進的嘴巴還不夠給力,最終還是沒能救活薩達姆政權。在伊拉克作惡多端的薩達姆最後還是被絞死了。他的兩個兒子烏代和庫塞最後也被一起打死了。雖然在美國入侵前,他們曾表示根本不把美國放在眼裡。 其實吧,如果不能發表政治,經濟,軍事等原創性內容,也算不了是什麼大事情,不是還有風花雪月,娛樂的東西可以寫嗎?還可以寫點明星的私生子,寫點小鮮肉什麼的,畢竟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有人看,就會有人寫。只要需求還存在,總會有市場的嗎? 自古以來,寫文章都是有風險的,容易得罪人。會被抓住把柄。誰能保證自己寫的東西永遠正確,永遠不會被人揪住小辮子呢,被上綱上線,扣上大帽子呢?所以畫過很多政治諷刺漫畫的畫家丁聰說過,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後代也去搞文藝創作。言下之意是搞文藝創作有風險,容易得罪人,日子並不好過。 一位以寫日記聞名的武漢作家也說過,時代的一粒灰,落在個人頭上就是一座山,我覺得自己已經很幸運了。和已經發不出聲音的李文亮,無法為自己當年「叛國」辯護的傅聰比,更是如此。逝者已矣,活著的人,肩膀上有責任,不讓悲劇重演。 就像有句話說的,但行好事,莫問前程。能寫一點,就寫一點,能發出自己的聲音,就發出自己的聲音。能發出一點光,就發出一點光。不用拆下肋骨當火把,做照亮未來道路的燃燈者。不用這麼悲壯。能做一點好事,做點人事,說點人話,就很好了。 回到文章開頭的那個疑問,個人為什麼不能發表政治,經濟,軍事等原創性內容?如果沒有原創的話,那大家都發出一個聲音,都你抄我,我抄你好了,或者乾脆都別寫了,就看胡錫進怎麼說。胡錫進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你還別小瞧胡錫進了。胡錫進雖然左,但他至少願意承認十年浩劫里走了巨大的彎路,許多人連這點都不承認,甚至因此天天批判胡錫進,比如那個叫郭松明的。 如果哪天連胡錫進都不能寫了,那真是蓋了帽了。 不知不覺寫了那麼多了,以後的日子,就過一天是一天吧,能寫一點,就寫一點,實在不行,就轉型做個娛樂主播算了。咱們中國人,最大的信仰,就是好死不如賴活著。真正有「不自由,毋寧死」信念的人,還是少數。 你說對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王昊軒好學,原文目前已被刪除)
因為2019年的一起非法集會案,港島名人黎智英、李柱銘等8人日前被送上了被告席。而這起焦點大案,代表控方的提起訴訟的主控官,是官方律政司聘請的資深大律師余若海。 而為黎某英、李某銘等人擔任辯護律師的,也是一個資深大律師,而且是女的,她叫余若薇。 可能你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余若海、余若薇這兩個名字好像存在某種關聯——沒錯。他們是如假包換的親姐弟。 歷史上在某些風雲際會的大時代,朋友之間站在不同陣營各為其主、互相對壘的例子很多,著名的如伍子胥和申包胥。但是手足之間各為其主的就比較少,而且多半是因為時勢造成的,比如大名鼎鼎的諸葛亮和他親哥諸葛瑾、還有堂弟諸葛誕,分別出仕蜀漢、東吳、曹魏三國,良臣擇主而伺,談不上價值觀上的裂痕。 但余家兩姐弟可不太一樣,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在公堂上針鋒相對了。 余家祖籍上海,全家都是天主教徒。姐弟自幼在香港長大,俱為學霸,連學習的路徑都完全一樣——都是香港大學畢業,倫敦大學深造。余若薇在1993年成為大律師,曾擔任香港大律師公會會長。在任期間堅持在香港法律制度內解決而不尋求人大釋法,漸為港人所認識。2000年跨界踏入政壇當選立法會議員後,聯合多方力量組黨,成為泛民聯盟的代表,伶牙俐齒,經常就法律和政策方面的分歧和政府官員針鋒相對,聲望日隆。 弟弟余若海在1995年成為大律師,和姐姐不同的是,他一直專心打官司,特別是為富豪打官司。他曾經代理的案件包括轟動一時的龔如心和華懋爭產案、賭王何鴻燊家族爭產案、福臨門酒家第二代股權紛爭等大案,代理案件的總價超過千億,為此他也賺得盆滿缽滿,身家不菲,買了一棟價值高達2.4億的豪宅。錢賺夠了余若海謀劃轉型,近年成了香港政府的御用大律師,屢屢代表官方提出指控。 簡單的說,姐姐被奉為「民主女神」,弟弟被稱為「御用訟師」。價值觀念和人生追求上的分叉,讓兩個在法律領域都極為優秀的頂尖人才,上演了雖然是手足,卻屢屢撕破臉對決的好戲。 兩人代表不同陣營,曾經在港珠澳大橋環評報告的司法複核上訴中對薄公堂,其後又在香港電視司法複核案及鄭經翰僭建司法複核案對壘。一個代表公權指控,一個代表私權反擊。公堂之上,彼此如外人,攻擊弱點毫不留情,互有勝負。最為著名的互撕,就是2016年的立法會議員宣誓案中。 該案中弟弟余若海代表港府,對宣誓中未按既定語言宣誓的4名泛民議員提出了褫奪議員資格的指控,而姐姐余若薇則全程尖銳質疑,指責港府濫用司法程序、選擇性提控為由,申請終止聆訊。案件最後雖然姐姐敗訴,但卻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而今,為了全港關注的黎智英、李柱銘等人的非法集會案,兩人將再一次各為其主,站在公堂的兩端,即將對戰。或許對於今日之香港,我們已經知道結果,但是還是想看一看和聽一聽,那些如蘇格拉底最後的辯護一樣的振聾發聵的聲音。 這種手足之間因為三觀裂痕、分屬對立陣營的精彩例子,在上世紀的國共內戰中其實有過很多。比如著名的劉少奇的夫人——王光美家,兄弟姐們10人中,國共陣營2:4,其中老五王光復是在抗戰中立下赫赫戰功的王牌飛行員、堪稱國民黨的大英雄;老四王光傑則是中共《永不消失的電波》的原型,地下工作標兵…… 這種出現在手足中的歷史錯位,也許很多年後回頭看是精彩的花絮,但身處其中,可能對於當事人則可能是難以言說的苦澀。 你以為時代給了一個新篇章,但有時候卻總是舊故事。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有部分刪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