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以为贾平凹一辈子只有《废都》可以让性启蒙时代的青年有点阅读冲动,因为他官居作协副主席之后,几乎就没有玩意可看。没想到贾大师还有另外一件独步天下的作品——女儿贾浅浅。看完她的诗,我真的萌发了想替她众筹一个马桶的宏愿。 其实中国现代诗歌没有走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因为此前至少让我“吓尿了”的极端体验就有两回。 第一次就是十多年前 “一级作家”赵丽华的“梨花体”: 毫无疑问 我做的馅饼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乍一看像是疯狂按下回车键没收住,一句口水话断成了4句。赵丽华的诗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品位,以为年轻时代没有圆诗人梦并不是抑郁症不够严重,而是因为没有学会合理使用回车键。 第二回就是武汉前官员车延高同志2010年拿了鲁迅文学奖的“羊羔体”: 徐帆的漂亮是纯女人的漂亮 我一直想见她,至今未了心愿 其实小时候我和她住得特近 一墙之隔 她家住在西商跑马场那边,我家 住在西商跑马场这边 后来她红了,夫唱妇随 拍了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片子 …… 《徐帆》 车书记明显就实在很多,人家没有投机取巧,拿一句话来断句,而是把一整段表白来断句,虽然不可避免的带着武汉菜市场里面朴实的叫卖气息,但是你赵丽华都能当鲁迅文学奖的评委,我就不能拿个奖吗。 但是显然对于中国诗歌,我作为读者还是太年轻。没想到后面还有贾浅浅的“屎尿体”。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们跑去 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 手捏一块屎 从床上下来了 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 《郎朗》 这么一对比,赵丽华和车书记只会使用回车键的创作方式就显得很肤浅了。人家贾浅浅不仅会用回车键,而且屎尿屁乱入,深得老爸粗粝文风的真传。恶心点倒是不要紧,谁一辈子不写点恶心的东西呢? 寂寞的时候 黄瓜 无疑是 最好吃的 《黄瓜,不仅仅是吃的》 这首诗你细品,不看作者名字,你可能以为是在岛国爱情片中成长起来的某个中年大叔乱开车。谁能想到是贾家嫡传?贾浅浅听名字像个少女,其实已经是42岁的妥妥的中年大妈了。所以由衷赞美黄瓜可能也不奇怪——生活实用具确实值得赞美。 这个钟情于屎尿和黄瓜的中年文艺少女,2003年从西北大学毕业后就进入自己老爸当院长的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当教师,目前还是在读博士,但已经是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她简历中列出的 8 篇论文、2本著作、1个课题中,有5篇是研究老爸贾平凹的。 当然,前有孙子研究爷爷,你也不能说女儿研究老爸就有什么不妥,毕竟都属于DNA自带的家谱研究。但是贾浅浅的研究明显要胜一筹,毕竟自家老爸还活着,可以互粉互吹。贾平凹就专门写文章称赞女儿诗歌的语言能力远远超越了自己,“偶尔我读到了,也让我惊讶,她怎么有那么多奇思妙想!” 那是,整个中国有几个敢于把“屎尿屁”乱入文字的诗人呢,除了门口放着不知道干不干净的石狮子的贾府,谁敢开这个脑洞。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也不是白当的。此前她还在自己实名的微博上痛骂方方:汉奸不要吃中国菜! 贾浅浅首部个人诗集《第一百个夜晚》发布的时候,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清华盛赞” 有的人可能写了一辈子也未曾像她这样天然靠近诗歌本身 “;诗人西川说贾浅浅的诗有难得的幽默感,对当代诗有开拓性;诗评家欧阳江河则认为贾浅浅《我的娘》很有 ” 灵性 “。 这些给女儿的评价,不知道贾大师听见没有。毕竟文学圈子就这幺小,捏着鼻子捧臭脚也真心不容易。如果不是好事者眼红,一定要把这事捅出来鞭挞,文学江湖里面本来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景象。 当然,我们都相信那句名言:能力之外的资本等于零。还好浅浅大妈算是“文二代”,纵然对屎尿和黄瓜有些偏好,终究止于浮名浮利。我觉得她最正确的方向,就是研究老爸还需要再深入一点。这样的老爸才是创作的真源泉。我忍不住也想跟随浅浅大妈的思路,赋诗一首: 毕竟 天底下的 好东西 除了黄瓜 还有 老爸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美参议院对前总统川普的弹劾将于2月8日(下周一)举行。佛州众议员盖茨(Matt Gaetz)2月3日表示,如果需要,他可以放弃其议席,甚至家庭,以便为川普在弹劾听证会上辩护。 盖茨于2月3日在接受班农的战情室采访时表示,他认为川普目前只得到了低水准的辩护。 他还介绍说,他和共和党同僚们讨论了为川普总统辩护的问题,并就此咨询了众议院道德委员会(the House Committee on Ethics),他们被告知他们必须放弃其议会席位,才可于8日去参院帮助川普辩护。 对此盖茨表示,他爱他的选区,也珍惜他在议会中的议席,“但是当他想到川普总统结束其任期的方式,及川普发起的“美国优先”运动结束对“无论是在我的选区还是在这个整个国家人民构成的危险”,自己就觉得值得那样去做。 他说:“如果川普总统要求我为他辩护,这将是我人生中的头等大事。……我会放弃我议席,放弃我的家庭,去为我们国家最伟大的总统辩护,我会确保他得到一个不会随意放弃的、不会因为担心失去一些中性的共和党议员就不敢说的,全面的辩护。” 他还表示,川普为伟大的美国做了很多事情,在弹劾会上川普应该得到与之付出相匹配的辩护。“一个值得他为这个伟大的国家所做的一切的辩护。” 参议院民主党发起的弹劾将需要2/3的议员的支持才能够对川普定罪,既需要17位共和党参议院的支持才能够获得通过。2月3日已经已经有45位共和党参议员表示,民主党领导的参议院对川普进行的二次弹劾不合宪。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喵走喵看)
如果时间能够逆转,我想昂山素季一定愿意回到1991年12月10日那天——她的两个儿子代表她,站在了诺贝尔和平奖的领奖台上。30年后当她再一次被军政府发动的政变软禁时,却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光环。 世界曾经为她欢呼雀跃,而如今,却是一片静默。 那个时候的昂山素季,作为缅甸军政府软禁下的反对派领袖,在国际上业已成为继甘地和曼德拉之后,最为著名的非暴力不合作的民主斗士。国际社会给予她的荣誉纷至沓来,无以复加,数十个国家和大学授予她荣誉公民、荣誉博士等头衔,让她成为缅甸这个前英国殖民地近现代史上最为耀眼的象征。 昂山素季的父亲老昂山是缅甸独立运动之父,作为英国殖民地的最后一任总理,其父主导了缅甸独立的全过程,被缅甸人尊为国父。但很可惜,在缅甸独立前夕,遭遇政治对手的暗杀。由于老昂山手底下有一大堆枪杆子,独立之后群龙无首,整个国家缺乏有号召力的人物,军方和文官统治集团的矛盾日益加深,成为缅甸此后数十年军人干政的缘起。 1962年缅甸军方发动政变,军方首领奈温开始了长达26年的军政府统治。 作为国父之女,昂山素季的前半生在风雨飘摇之中其实并不算差,为了削弱她家的影响力,她的母亲被委任为驻印度大使,所以她的青少年时期是在印度度过的。因为和英国的渊源,而后又顺风顺水去英国深造,入读牛津大学,其后又在伦敦大学拿到博士。在英国期间,昂山素季在1972年和英国人迈克·阿里斯结婚,育有两个儿子。全家除了她,都是英国籍。 1988年3月,昂山素季母亲重病,她终于回到了缅甸。此时正值缅甸军方内部分裂,奈温被赶下台,新的军政府残酷镇压反对势力,全国局势动荡。 作为国父之女,昂山素季可以说是天然的好招牌。即便此前她根本没有政治经验,又长期不在国内,但依然被各路反对势力看中,力邀她出面整合各方力量,和军政府对抗。1988年8月,昂山素季第一次公开露面,就展现了强大的号召力,多达百万群众聚会支持,作为政治素人的昂山素季第一次提出了要走非暴力的和平道路的变革理想。 在群众狂热的支持中,昂山素季放弃了自己的作家梦,从此决心投入政治。她随后组建了民盟,迅速成为全缅最大的反对党。她的风头也让军政府极为恐惧,1989年7月,军政府以煽动骚乱为罪名对昂山素季实行软禁,从此开始了她漫长的断断续续的笼中生活。 西方教育背景、推行民主的主张、非暴力不合作的和平路线……多种因素的加持,让昂山素季迅速在国际上获得了广泛的支持,成为和曼德拉齐名的斗士。在她被软禁期间,为了表示对她的支持,国际社会相继对缅甸军政府实施了全方位的制裁,要求释放昂山的呼声不绝于耳。此时的昂山,可以说完全已经成为缅甸在国际社会的正面代表。法国著名导演吕克·贝松(Luc Besson)还专门以她为原型拍摄了一部杨紫琼主演的同名电影《昂山素季》,催泪无数。 2010年11月,缅甸军政府在国际压力下,终于释放昂山,并同意她参选。2012年3月,昂山获得当局批准在国营电视台发表了题为“免于恐惧的自由”的讲话,拉开了政治崛起的序幕。其后她领导的反对党赢得缅甸首次对国际媒体开放的大选,成功当选国会议员。2015年,她的政党再进一步,击败执政党,首次组阁。 开始登上权力巅峰的昂山,在全世界期盼的目光中,却开始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蜕变。 缅甸2008年通过的宪法中,明确规定总统候选人本人及家属不能是外国籍。这条法律虽然好像是专门针对昂山——因为她老公、儿子都是英国人。但从国家利益的角度来说,这个限制也不能说完全无理——因为大多数国家其实都有这样的规定。让一个全家除了自己都是外籍、都实际生活在外国的人参选,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昂山素季的政党赢得大选后,她已经身兼外交部长和总统事务部长,但毕竟距离总统还是有距离。为了绕开这条法律,昂山素季别出心裁的设立了一个为自己量身定做的职位“国务资政”——没错,这个熟悉的名词来自于新加坡的李光耀,他在2004年身退心不退,专门设立了这个一个表面好像闲职,但其实是太上皇的职位,本质上是为了顺利过渡,让自己的当时资历尚浅的儿子李显龙接班。 昂山素季当“国务资政”也完全如出一辙,她为了便于掌控大局,把自己的亲信廷觉推上总统的位置,作为自己的台前代理。完全就像普京把梅德韦杰夫推出来当总统、自己垂帘听政的手法。而且她毫不避讳自己的意图,公开称自己会成为在总统之上的实权领袖。 如果说权力上的手腕只是让人略感失望的话,那昂山素季后来的罗兴亚人危机和打压记者上的手法才让人大跌眼镜。 罗兴亚人是缅甸境内的穆斯林群体,当年英国殖民政府为了开发缅甸,就把他们从隔壁的孟加拉移民而来。独立后的缅甸政府视其为非法移民,一直不承认罗兴亚人的公民地位。再加上缅甸的主体信仰是佛教,信仰上的冲突,导致民族矛盾日渐尖锐。从2010年开始,罗兴亚人和缅甸政府之间的流血冲突不断,最终演变为大规模的镇压。罗兴亚人死伤惨重,引发难民危机。联合国调查后,公开谴责昂山素季未能制止暴力行动,指其没运用职权和道德声望遏止仇恨言论在国内散播,任由军队胡作非为,为此要负部分责任。面对联合国的责难,昂山选择站在军方一边,为此还专门于2019年率领法律团队前往荷兰国际法院,亲自为相关的指控辩护,轻描淡写,引来国际社会一片哗然。 更让人惊讶的是,2018年有两名路透社雇佣的缅甸本地记者,因为报导缅甸政府军大开杀戒,结果被以违反《电信通讯法》的名义判刑七年——这条法律在缅甸类似于“寻衅滋事”,就在2017年连昂山自己都说要修改。结果她还是重判了记者。同年9月,《缅甸环球新光报》某位政治评论员因为不断批评昂山素季,而被缅甸司法当局以“分裂”罪名同样判刑7年。缅甸法院认为该批评言论“导致人们对昂山素季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和那个几年前还在电视上公开宣讲“免予恐惧的自由”的民主女神,那个在挪威奥斯陆说“诺贝尔奖让国际社会认识到缅甸对民主与人权的追求,我们并不会被世界所遗忘”的诺贝尔得主好像完全是两个人。 她曾经为之奋斗的理想,在她当政之后,完全不见了。 这一系列的操作,让国际社会震惊之余,也引发了一连串的收回荣誉的愤怒——数十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相继撤销了给昂山素季的牛津自由奖、柏林自由奖、加拿大荣誉公民、国际特赦组织良心大使奖等荣誉……一夜之间,昂山素季几十年用失去自由换来的崇高名望,崩塌得只剩下几块残砖。 当2021年2月1日,缅甸军政府卷土重来,再启政变的熟悉模式的时候,昂山素季又一次回到了原点。虽然国际社会依然是一片谴责,但是对于她个人,却鲜有支持。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权力腐蚀人心的例子,从古至今多如牛毛。那些看起来极具政治审美的精神领袖或道德偶像,不管外在多么的光鲜,在没有制度约束的情况下,并不能逃过人性的规律。甚至可能比当年她们所抨击的那个黑暗面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一个偶像的黄昏,留下的是沉重的叹息。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很久没关注老胡的言论了,因为现在正在闹心过年到底去哪和做不做核酸检测啥的那些事。 结果一眼没看住,老胡又露出来了。 胡锡进微博截图 可能是看到最近疫情有所反弹,昨天,老胡在微博上发了一顿长篇大论,对国际和国内的抗疫形势做了深入细致的分析。 除了一如即往的“国外比较乱套、风景这边独好”之外,在这篇微博里,老胡还尖锐地指出:“有的国家给每个人发钱,那属于哄大家,都发钱就等于都不发钱。” 老胡这句话一出口,我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 网络图片 我感觉到,老胡的这个说法,和李毅教授那个“死了四千人就等于没死”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给大家发钱就等于不发钱的话,那么大家都发工资也就等于不发工资、大家都交税就等于不交税了、大家都吃饭也就等于不吃饭了。 那共同富裕也就基本等于都没富裕了呗! 那以后还是干脆大家都不发钱,也就等于都发钱了。 如果用郭德纲的话说:这就叫“说瞎话都不带脱裤衩的。” 可能有人说了,小编你为了黑老胡又扯犊子了,人家老胡的意思是都发钱实际上是对发展经济没啥好处,还会引起通货膨胀,最后就把经济搞坏了。 我确实是不懂经济,但我知道,美帝刚刚公布了新一轮的1.9万亿美元的纾困计划,大概要给每个美国人发1400美元,而且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那么这笔钱真的是像老胡说的那样,就是印出来骗老百姓的吗?滚犊子吧! 新上任的美帝财政部长耶伦老太太在参议院听证会上已经说的明明白白的了,未来,美帝准备把公司的税率从21%提高到28%,同时再对年收入超过40万美元的人加税。 给穷人发的钱,是大公司和富人们出的。 耶伦说,在目前联邦利率处于历史低点的情况下,这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虽然现在困难一点,但是前景会越来越好的。 美国发钱对经济到底有啥作用?有一个简单的例子就可以看出来。 1月27号,新加坡的《联合早报》报道了美帝的纾困计划可能延后推出的消息之后,亚洲各大股市立马就全面下跌。 还没不发钱呢,就说这钱要晚几天发,股市就差点跌成了狗。 看来,这些搞金融的人都没看出来,美帝发钱就是骗傻子的,唯独老胡一个人明察秋毫。 网络图片 老胡你也太厉害了吧!? 说到老胡的厉害,我记得原来网上有一个著名的问题: 怎样才能把孩子培养成胡锡进那么优秀的人? 获赞最多的一个回答是:这太难了,老胡那么优秀的人才,中国历史上几千年才能出一个啊!秦桧和严嵩都不如他,他简直就是大秦朝的赵高转世投胎来的! 港真,作为一个中国老百姓来讲,国家发不发钱我们都不是特别在意,发钱我们感恩,不发钱也不说啥,只要家里还有几袋子大米,就能凑合着过年了。 但不发钱也就算了,要是还把别人发钱的地方还说成好像是骗傻子似的就有点不仗义了吧? 为了自己的高官厚禄,你咋叼盘我们都管不着。 但要是老这样的,打着为老百姓好的旗号,拿老百姓的智商开玩笑,老胡你就真的不怕XXX吗?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老鱼吹牛皮1)
网传一张北京大兴要求部分感染病例所在区域的人员进行肛门检测的姿势图,我第一眼看见差点把饭喷出来。若不是查证了一下这张图的来源,还真的以为在疫情的大时代检查痔疮都成了必备项目了。 根据央视报导,北京大兴区有感染病例的所在区域,所有居民均要同时进行了咽拭子、肛拭子和血清检测。专家表示,肛拭子采样可提高检出率减少漏诊。 这么销魂撩拨的姿态不是出现在卧室,而是被要求在医院,还是进行常见的新冠病毒检测,让我瞬间有了种“病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悲壮感。一个本质上是呼吸道感染的疾病,却要通过消化道来检测——这就像本来是去做胃镜,却被医生要求顺便去泌尿科复查一样,充满了不可名状的黑色幽默感。 疫情爆发以来,检测的技术在很多国家都已经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比如在重灾区美国普遍采取的唾液、鼻咽拭子和咽喉拭子,测试人开车前往检测点,甚至不需要下车,几分钟即可完成检测。目前很快即可出结果,准确率在95%以上。 全世界大部分国家的测试,基本都是如此,要求目标对象进行肛门测试,北京大兴可能是第一家。在已经有便捷测试方式的前提下,还依然要使用肛门测试这种“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繁琐方式来辅助,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正常方式的检测准确率达不到要求,或者说真实数据很低,靠不住。 早在去年3月下旬,大国向西方国家提供的一批核酸检测试剂,就被指不合格,遭遇大面积退货。捷克、荷兰、土耳其、斯洛伐克、马来西亚和西班牙先后投诉,从大国购买的病毒试剂盒准确度低于制造商所称的标准。其中,捷克订购的15万套病毒快速测试剂,错误率高达80%,几近废品;西班牙从深圳一家名为易瑞生物的公司购得的试剂盒15万套,准确度只有30%;而其后菲律宾卫生部副部长维赫利爆料说,部分中国制试剂准确率仅四成。 作为疫情始发地,如到今天检测的水平还原地踏步,以至于要使用肛门测试这种匪夷所思的步骤,真是让人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如果说芯片制造这种高精尖的产业落后还有很多理由可以编排,那么病毒测试这种并不算高深的东西也依然一个鸟样,这问题又是出在哪里呢? 你可以侮辱群众的屁股,但不要侮辱群众的智商啊。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今天是2021年1月30日,最近有个消息,说以后只有有资质的人,才能发布政治,经济,军事等原创性内容。没有资质的,则需要先申请,再发布。 微博截图 关于这个决定,我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了。毕竟房事龙,啊不,是成龙大哥说过,太自由会乱,中国人是需要管的。 网页截图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像周小平,占豪,胡锡进,卢克文这种个人,是不是以后也不能发表原创性的时政评论了呢?我估计未必,毕竟胡锡进是有官方背景的,在美国入侵伊拉克,推翻萨达姆政权的时候,就能跑到伊拉克去采访,称赞伊拉克军队英勇顽强,是正义之师。可惜就是胡锡进的嘴巴还不够给力,最终还是没能救活萨达姆政权。在伊拉克作恶多端的萨达姆最后还是被绞死了。他的两个儿子乌代和库塞最后也被一起打死了。虽然在美国入侵前,他们曾表示根本不把美国放在眼里。 其实吧,如果不能发表政治,经济,军事等原创性内容,也算不了是什么大事情,不是还有风花雪月,娱乐的东西可以写吗?还可以写点明星的私生子,写点小鲜肉什么的,毕竟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有人看,就会有人写。只要需求还存在,总会有市场的吗? 自古以来,写文章都是有风险的,容易得罪人。会被抓住把柄。谁能保证自己写的东西永远正确,永远不会被人揪住小辫子呢,被上纲上线,扣上大帽子呢?所以画过很多政治讽刺漫画的画家丁聪说过,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后代也去搞文艺创作。言下之意是搞文艺创作有风险,容易得罪人,日子并不好过。 一位以写日记闻名的武汉作家也说过,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和已经发不出声音的李文亮,无法为自己当年“叛国”辩护的傅聪比,更是如此。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肩膀上有责任,不让悲剧重演。 就像有句话说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能写一点,就写一点,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就发出自己的声音。能发出一点光,就发出一点光。不用拆下肋骨当火把,做照亮未来道路的燃灯者。不用这么悲壮。能做一点好事,做点人事,说点人话,就很好了。 回到文章开头的那个疑问,个人为什么不能发表政治,经济,军事等原创性内容?如果没有原创的话,那大家都发出一个声音,都你抄我,我抄你好了,或者干脆都别写了,就看胡锡进怎么说。胡锡进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别小瞧胡锡进了。胡锡进虽然左,但他至少愿意承认十年浩劫里走了巨大的弯路,许多人连这点都不承认,甚至因此天天批判胡锡进,比如那个叫郭松明的。 如果哪天连胡锡进都不能写了,那真是盖了帽了。 不知不觉写了那么多了,以后的日子,就过一天是一天吧,能写一点,就写一点,实在不行,就转型做个娱乐主播算了。咱们中国人,最大的信仰,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真正有“不自由,毋宁死”信念的人,还是少数。 你说对吧?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王昊轩好学,原文目前已被删除)
因为2019年的一起非法集会案,港岛名人黎智英、李柱铭等8人日前被送上了被告席。而这起焦点大案,代表控方的提起诉讼的主控官,是官方律政司聘请的资深大律师余若海。 而为黎某英、李某铭等人担任辩护律师的,也是一个资深大律师,而且是女的,她叫余若薇。 可能你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余若海、余若薇这两个名字好像存在某种关联——没错。他们是如假包换的亲姐弟。 历史上在某些风云际会的大时代,朋友之间站在不同阵营各为其主、互相对垒的例子很多,著名的如伍子胥和申包胥。但是手足之间各为其主的就比较少,而且多半是因为时势造成的,比如大名鼎鼎的诸葛亮和他亲哥诸葛瑾、还有堂弟诸葛诞,分别出仕蜀汉、东吴、曹魏三国,良臣择主而伺,谈不上价值观上的裂痕。 但余家两姐弟可不太一样,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在公堂上针锋相对了。 余家祖籍上海,全家都是天主教徒。姐弟自幼在香港长大,俱为学霸,连学习的路径都完全一样——都是香港大学毕业,伦敦大学深造。余若薇在1993年成为大律师,曾担任香港大律师公会会长。在任期间坚持在香港法律制度内解决而不寻求人大释法,渐为港人所认识。2000年跨界踏入政坛当选立法会议员后,联合多方力量组党,成为泛民联盟的代表,伶牙俐齿,经常就法律和政策方面的分歧和政府官员针锋相对,声望日隆。 弟弟余若海在1995年成为大律师,和姐姐不同的是,他一直专心打官司,特别是为富豪打官司。他曾经代理的案件包括轰动一时的龚如心和华懋争产案、赌王何鸿燊家族争产案、福临门酒家第二代股权纷争等大案,代理案件的总价超过千亿,为此他也赚得盆满钵满,身家不菲,买了一栋价值高达2.4亿的豪宅。钱赚够了余若海谋划转型,近年成了香港政府的御用大律师,屡屡代表官方提出指控。 简单的说,姐姐被奉为“民主女神”,弟弟被称为“御用讼师”。价值观念和人生追求上的分叉,让两个在法律领域都极为优秀的顶尖人才,上演了虽然是手足,却屡屡撕破脸对决的好戏。 两人代表不同阵营,曾经在港珠澳大桥环评报告的司法复核上诉中对薄公堂,其后又在香港电视司法复核案及郑经翰僭建司法复核案对垒。一个代表公权指控,一个代表私权反击。公堂之上,彼此如外人,攻击弱点毫不留情,互有胜负。最为著名的互撕,就是2016年的立法会议员宣誓案中。 该案中弟弟余若海代表港府,对宣誓中未按既定语言宣誓的4名泛民议员提出了褫夺议员资格的指控,而姐姐余若薇则全程尖锐质疑,指责港府滥用司法程序、选择性提控为由,申请终止聆讯。案件最后虽然姐姐败诉,但却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而今,为了全港关注的黎智英、李柱铭等人的非法集会案,两人将再一次各为其主,站在公堂的两端,即将对战。或许对于今日之香港,我们已经知道结果,但是还是想看一看和听一听,那些如苏格拉底最后的辩护一样的振聋发聩的声音。 这种手足之间因为三观裂痕、分属对立阵营的精彩例子,在上世纪的国共内战中其实有过很多。比如著名的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家,兄弟姐们10人中,国共阵营2:4,其中老五王光复是在抗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王牌飞行员、堪称国民党的大英雄;老四王光杰则是中共《永不消失的电波》的原型,地下工作标兵…… 这种出现在手足中的历史错位,也许很多年后回头看是精彩的花絮,但身处其中,可能对于当事人则可能是难以言说的苦涩。 你以为时代给了一个新篇章,但有时候却总是旧故事。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有部分删改)
前两天我看到B站一个23岁叫“墨茶”的直播主因饥饿和疾病死了,是吴花燕的翻版,心里触动想写;可后来又听官方新闻说这个凉山青年并不是社会害死的,是因为家庭悲剧导致性格孤僻,中途辍学外出打工,虽然每月工资八百、付完房租每天生活费只有十元、很少吃肉,但有多次违法行为并被打击处理。其被黑心公司欠薪后回老家做游戏直播,经营惨淡,粉丝长期只有一百多人,鼻瘤手术后继续做直播,但不遵医嘱,身为糖尿病患者却喝大量饮料。总之,这个不良青年是自己作死的,属于自生自灭。你看,一个有不良纪录且与家人不和还不遵医嘱的青年,怎么可能是被社会害死的呢。至于说好的医保社保精准扶贫,在个人道德缺陷前是可以忽略掉的。 这个不良青年让人记忆深刻的除了在疾病和饥饿中工作和死去,就是在拼多多花了20元买了一个电饭煲煮方便面,“希望这锅能用得长久一点”,他最大愿望就是此生能在冬至吃上饺子以及草莓。他就是自己游戏直播里的弱鸡,在人生这个游戏中,因为装备太差、没有队友保护、买不起好一点的皮肤还犯违,刚出场就被一枪毙命。 他活的时间最终还不如那个花了20元从拼多多买回来的电饭煲更长久。 看过一部讲贫富悬殊的电影叫《逆世界》,两个引力逆反的平行星球形成了上下两个世界,上层世界的富人穿著体面,喝香槟、谈艺术,下层世界的穷人形象不堪,辛苦劳作,负责给上层提供产品和资源。而上层的明确告诉下层,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没有同一个梦想,并规定下层的不能逾越到上层……这个电影立意不错,只是被拍成了爱情鸡汤。可要是看了这两天的新闻,我们才是真正的逆世界,上层的郑爽坐拥一亿五的上海顶层豪宅,下层的不良青年病死在破旧出租屋里,上层的能源局魏司长家藏亿万现金以至于清查时烧坏了四台点钞机,下层的穷UP主祈求电饭煲不要坏掉。有趣的是,我们被告知拥有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上下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革命分工不同。 更有趣的是,从留言来看相当一部份下层的人信了,他们夸赞墨茶乐观、不屈、至死也没卖惨,因此不缺饺子和草莓的他们还有甚么理由不乐观向上积极工作和热爱生活呢……总之,“世界对我不薄,我辈加紧努力”,对了,墨茶一直期待伟大领袖冥冥中给予他翻身的力量。看来外国导演还是肤浅了,缺乏对生活的想像力。 须知:世界上最深情的收割,不是镰刀对韭菜的收割,而是让韭菜相信自己属于镰刀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我们就处于这样一个时代,这段时间的新闻证明著:人民以为自己是个人才,其实人民只是个耗材,而且耗材充满对世界的情怀。比如吴花燕病重时,她的老师郭泉联系了国外一家慈善机构,可以把她接去免费治疗。可吴花燕非常生气地给老师发去微信:你怎么可以把我的事告诉国外给祖国抹黑呢,我爱国,我就是死也不会接受国外敌对势力的施舍。然后她拉黑了老师。不久,她便去世了。遗体捐赠仪式上,她弟弟哭泣著表示:姐姐多次说过,虽然家庭不幸,但有各级党委和政府的帮助,她感到很温暖。 鲁迅说:看到这一段,我特么无话可说了。 所以不要乐观地以为林毅夫说“6亿人每月收入1,000元,并不影响未来5年中国成为高收入国家”遭到了广泛批判,其实这句话是有深刻群众基础的。你看多少省吃俭用的人出国旅游还嫌弃国外楼低人穷没高铁;前些时候专家李毅说“比起美国死20多万人,14亿人的国家疫情中才死4,000多人,死这点人不算甚么”虽然被千夫所指,可暗中有更多人认同其精髓思想的,他们鄙视美国死了很多人,盛赞我国防疫得力,他们对生命的统计单位从来都不是个体,而是民族和国家,只要他们的家人没有死,就足以让他们自豪到下一拨疫情了。 所以命运使然,就来到这拨河北疫情、东北疫情。封城的人们买不到物资,婴儿没有奶吃,老人没药品,一个苹果两个孩子啃三天,几天来三个大人用螺狮粉泡饭。有人饿得实在扛不住,打市长热线没人接,找社区网格员没人搭理。就有人民质问为甚么疫情这么严重了还不上热搜,可热搜不正是被人民顶成了扒灰搞破鞋大集锦的吗?就有人民呼唤方方…… 我对这个民族不知感恩是有思想准备的,当年义和团在山西烧教堂时,一个英国传教士从中逃出,哭号著跪求:“这些年我在山西花了五六万银两,救活数千人,难道这还不够换条性命吗?”最后还是被杀。一位英国妇女携带婴儿逃出,跪在地上哀求:“我在这里行医治病有几年时间了,被我救活的有数百人,今请饶了我母子性命吧。”仍被义和团民众推入火中,英国女人再次逃出,仍被推入,与其子一同被活活烧死。还有个德国传教士汉名叫“贝如意”,是山西太谷女子大学校长,长年致力于传授知识和现代文明,庚子年遇害的那天正是她的生日,当时她怀有5个月的身孕,被义和团开膛破肚取出胎儿后大卸八块。 这里的人民并非不知感恩,否则也不会你帮我孩子进名校,我帮你老公拿项目,他们在所谓大义的支配下,已熟练掌握了如何以国家名义翻脸不认人。一个一直不忍说的情节是,当年我带著救援队去地震灾区送粮食,兄弟们捐钱出力没日没夜工作。一开始村长还颇为开心,忽然有一天,他冲向队员们怒斥:你们不要来了,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滚出去!到后来,十几个警察开著几辆警车冲到我们住处砸门,勒令我们快滚。钱理群先生说我们培养了一批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其实我们培养了一批粗鄙的利己主义者,史称“鸡贼”。 去年初,沈阳杨妈妈粥店打出了“热烈庆祝美国疫情,祝小日本疫帆风顺长长久久”,现在东北的情况想必大家都明白。去年底,成都武侯医院也打出“热烈庆祝我院成为新冠核酸检测定点医院”,很多人站在道德高地谴责成都陪酒女确诊阳性。一头一尾两个“热烈庆祝”,一个对别人没人性,一个对自己人也没人性,对别人没人性迟早对自己人也没人性,这才是人性。 所以我真正想说的是,我们正处在这样一个娱乐时代:用不道德建立一种新道德,用没人性构建一种新人性,用整齐划一替代显而易见的常识,挣扎者挣扎出美感,矫史者伪造出盛世,满大街麻木而幸福的脸庞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人们在朋友圈岁月静好,只有刀架脖上才发出嗷嗷哀嚎,手一紧,就要敲锣“救我老母”手一松,又要去割方方的舌头,在李文亮被训诫的贴子下点赞。 年纪越大,对人性看得越清,常反思过去的正义是否只是一时激情,你爱这个国家吗,你爱这里的人民吗,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史书代表我的心: 回溯两个庚子年前,八国联军来袭,爱国的义和团没杀几个洋人,却祸害国人成千上万,他们甚至去偷袭八国联军眼中“最强悍的中国军队”聂士成的武毅军,抓了聂士成妻儿,反戈一击,让正在激战的聂士成腹背受敌。当聂士成英勇战死,义和拳勇居然准备对其戮尸。幸亏八国联军赶来阻止,用红毯把聂士成的遗体裹上,送还给了清廷。 好玩的是,那几个扶清灭洋的大师兄,兵败后一转身就投身教会信了上帝。联想到现在那几个忠君爱国的战狼,纷纷拥有美国绿卡和加州大房子,历史从没有翻篇,页面上正活跃著拳勇们正义的身影。 去年,保安们冲进私宅痛殴打麻将的人,把没戴口罩女子牵上铁链进行游街,让全家举著检讨书念“我们是一家四口在家打扑克,违反了非常时期不聚集的命令,我们错了”今年,保安们把一个出来蹓跶的老头绑在电线杆上,把一个妇女摁在地下拳打脚踢。这是他们高光时刻的正义,他们是王秋赦的缩影。 梁启超说:天下最伤心的事,莫过于看见一群好青年,一步一步往坏路上走。 劳伦斯.里斯在《奥斯维辛:一部历史》里说过:很多军官迫害犹太人并不是因为执行元首的命令,而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么做是对的,至今无悔。 所以,2021年已过去快一个月了,但你的2020年仍未过去,日子不是日历,换本新的一切就充满新意。日子还是那个日子,你还是你,生意越来越难,物价越来越高,工资还没著落,房贷却一定等著你。 所以,2020年并不是一个年份,而是一部未完待续的断代史。你的日子没改变,你的2020就永远没过去。 这几天的新闻:春节返乡政策有望撬动检测试剂千亿市场增量,还发明了肛拭,拉动经济终于打开了局面。 刚刚的新闻,贵州一个女业主因为在业主群里骂社区书记“草包”,被警察铐走拘留三天。 不知为何,我想起波兹曼老师说过的名句:我们将毁于我们所热爱的东西! 不知为何,我觉得随著年龄增长,我们越来越老了,也会变得犬儒,岁月静好,盘著串珠,叨念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曾经我以为:人要是没点愤怒,跟AI机器人有甚么区别。 渐渐地我开始以为,其实你叫得醒一个装睡的人,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醒的人。面对伟大的时代,我们得学会成熟,而所谓成熟,是指你吃苍蝇的熟练程度。 2021年已到了第27天,但你的2020年还没过去。 (作者为四川成都人,著名足球记者、评论员,昵称“李大眼”,知名作家、时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