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博截圖 昨天,著名左派教授孔慶東發了一個微博,在這個微博里,孔教授建議立法,禁止年夜飯。 第一眼看這個建議,正常的人都會說,這怕會是個傻子吧? 呵呵,他不但不是傻子,還是某著名大學的大教授呢! 孔教授建議取消年夜飯的理由也很牛B,因為吃年夜飯經常引起食物中毒,有時候還能吃死人;吃年夜飯經常有人喝多,喝多了鬧事,引起治安案件,這些都嚴重影響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孔教授還說了,你看現在先進性的文明國家都不吃年夜飯了,咱們還吃,就是保留野蠻的習俗。 看完這個消息,我的感覺是這樣的。 網路圖片 有的人為這個事還和孔教授爭論,說西方實際上也是吃年夜飯的,他們雖然不包餃子,但是他們吃火雞啊! 我不想爭論,我只想說:如果真能建議立法的話,我也想建議,能不能先立個法,禁止傻X說話! 港真,我現在看見某些傻X說話,總會有一種想吐的趕腳,嚴重影響我的身體健康;然後就有一種想打人的衝動,又會嚴重影響社會穩定。 而且,和我有同感的人還不少,畢竟如果有很多人總想打人或者總想嘔吐,那都是會影響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 比如他們說的這些話……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關於這些學者、叫獸的牛B言論還有很多,鑒於我剛吃飯早飯,就不一一列舉了。 我就問你,看了這些人說的話,你會不會想嘔吐?是不是有點想打人? 也有人說,其實孔教授說這段話,是為了反諷春節期間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規定。 其實他想說的意思是,不應該禁止放煙花爆竹,禁止放爆竹就相當于禁止吃年夜飯。 也許這種說法是有道理的吧,畢竟孔教授確實是一個傳統文化的擁護者,他一直號稱自己是孔夫子的後代,雖然他生在黑龍江。 網路圖片 但是,如果他是要捍衛這樣的傳統文化。 我還是想吐、想揍人。 網路圖片 也有人和我說,算了吧,孔教授現在已經快淡出江湖了,日常的主要事就是養貓。 他原來那麼火的一個人,為毛突然閉嘴了呢? 據說,是因為自從去年遊覽景山公園的時候,他寫了那首東西之後,就遭到了XX主義鐵拳的無情打擊。 從此不再BB,只能養貓了。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這我就呵呵了。 想想孔大教授如日中天的那些年,破口大罵納稅人的時候、高調讚美東邊的那個三代王朝的時候,他就沒想到有一天XXX的鐵拳也會輪到他嗎? 活該。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吹牛皮1)
金瑜是一位曾在一線城市工作的媒體人,為了愛情,她遠嫁到西部一個閉塞地區,生兒育女。養蜂養花,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曾在媒體行業內傳為美談。現實是,她在這個過程中遭遇了長期的家暴凌虐,甚至,為了孩子她只能選擇隱忍。 如今,她逃離了危險地,並決心面對一切。以下是她的自述。 拉姆真好看,她那麼能幹,上山挖葯,冰雪泥土裡爬著,又是那樣疼愛孩子,心疼親人……這樣的女人,本應該是世間的珍寶。 和我一起工作的藏族女工,大多是這樣的,頭髮蓬亂著來上班,臉被扇腫了;在巷子大門口,被掐住脖子,膝蓋頂住,男人的拳頭,一拳頭一拳頭砸在腦袋上,散落的頭髮已經遮住了臉,背後牆上的石灰不停抖落在頭髮和臉上;大白天,男人衝進來,手裡掂著菜刀,醉得搖搖晃晃,要把這裡幹活的媳婦砍死…… 「嫂子,快來!」 「馬姐,快來!」 我常常是那個勸架、拉架的人。 其實,藏族女工們都知道,我也是那個常常被扇得鼻青臉腫的人,每次這樣的時候,我都給其中幾個有電話的通知:明天放假。 休息幾天,我又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通知她們來幹活,我以為,也願意相信,不會再有下一次,可是一次比一次更厲害。 2015年,一次酒醉之後,他半夜回來,開始找事,詢問是不是和他的藏族朋友(男子)有事,暴打是突然開始的,我的眼睛登時模糊了,拳頭不斷砸在我的頭上,頭髮被抓著,動不了,只聽見孩子大哭著,孩子父親喊著:「你看著你的阿媽!」頭被擊打的瞬間,我的小便失禁了。 一直打到早晨,我不知道衣服上哪裡來的那麼多血,手機還能看清,我沒有報警(也許這是最糊塗的,一次也沒有報警),孩子還睡著,我叫來女工周毛,只電話說,我快被打死了……她帶上丈夫一起來勸孩子父親,我帶著渾身的傷,暈暈乎乎地到了西寧,青海人民醫院,檢查是眼球血腫,眉骨骨折。醫生需要給眼珠上注射藥物,同時吃含有大量激素的藥物治療眼睛,孕婦禁服,也就是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有了老三。 醫生說,你治眼睛就不能要這個孩子了。 我說,我要孩子。 我妥協了,回家了。 僅僅不到一個月,他和一個藏族女工在一起被我撞見,我抓著他的衣服問,為什麼,為什麼?我被一腳踹在肚子上,開始流血了。 我帶著血,只有手機和身份證,曾經的好朋友,作家洪峰的媳婦蔣燕,聽到,只說,趕緊來。機票是她買的,飛機落地,她的農場司機開車在機場等著,連夜把我拉到了她家。 哪裡還在疼,好像也不知道了,只知道一直在流血。蔣燕是祖傳的彝醫,她說,你的老三怕是保不住了。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回去。 作家洪峰無論到什麼年紀,都是個桀驁不馴的人,蔣燕叫他「老頭」。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十年前採訪的時候。這一次,「老頭」什麼也沒有說,也沒有問,只給廚房的姑娘說,趕緊去下一碗面。 血流了兩周,青海的藏族女工們發微信問:「嫂子,你在哪兒?」 「我們一直沒有活干,等你回來。」 「嫂子,你在哪兒?你回來到我家裡來,我給你做面片吃。」 最放心不下的是老大,2011年,兩個月的他,就在翻越雪山時和我一起出了嚴重的車禍,嚴重右腦錯裂傷,醫生幾次勸我放棄搶救,他活下來,3歲半才開始走路, 智力發育遲緩。自己在哪裡,我的電話,名字,什麼都說不上,總是餓,總是迷路。 我給洪峰老師和蔣燕說,我要回家,孩子和藏族女工都在等我。 血繼續流著,蔣燕說,你不要做任何事了,如果孩子留不住,就是天意,你就坐在床上不要下來,一直喝雞湯。 於是整整一個月,我坐在床上工作,雞湯是藏族女工們輪流在爐火上熬的,端給我喝,我慢慢好起來,血止住了。 可是這樣的日子,沒有結束。 幾乎每個月,都會捲土重來,有時是因為酒,有時是因為男性,比如內地媒體同事自駕來青海,路過家裡來看看我。 我總是願意相信,相信一切會結束,相信人會改變,相信前面的路。 窺破一切真相的縣文聯老師說,金瑜,上天給你這一雙手,是讓你寫字的。 我一直很少哭,唯有這一句,嚎啕大哭。 幾位文聯的老師都是老青海人,那一次他們抽了好多煙,說,我們這裡,打倒的媳婦,揉倒的面,我們幾個男的,去管去勸,還要惹一身騷,說我們和你有事情,說不清啊……你自己要爭口氣,不要倒下,不要認命。 你還有三個尕娃呀!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世外桃源呢?哪裡有那麼容易的事呢? 名氣大了,我們的蜂場被一伙人盯上,正是采蜜的季節,「蜜蜂搬走,不然現在就點掉!」他們要把一百多箱蜜蜂用汽油活活燒死。另一個荒攤上,一個村支書掂來了一桶汽油,對我們看守蜂場的工人說,兩萬,現在拿來! 村裡人說,那個馬金瑜,坐在屋子裡咋樣能掙錢呢?除了念經的活佛和喇嘛,誰能坐在屋子裡掙錢呢?我們青海的土豆也在網上賣著(大雪之前,我曾經把村裡積壓的土豆全都幫村民賣掉了),肯定掙得都是黑心錢。 和孩子父親一起的村民說,借五千塊,你都拿不出來,你媳婦把錢管著,你算個啥男人?把一個女人家管不下?治不服? 孩子父親的親戚給他說,這個啥電商生意,你一個男人做不了嗎?非要讓一個女人騎到頭上?你把她治不服嗎? 我可以保護蜜蜂,可以保護女工,卻不能保護孩子和我自己。半夜醉酒,翻牆進來,從房頂上跳下來,把我叫醒開始找事打架,孩子醒來,他讓孩子在旁邊看著。 他開始越來越頻繁地要網店的密碼。 他開始下手打得越來越重。 縣電視台的記者同行哭了,她看著我臉上的紫色印子,那是孩子父親坐在身上用手不停扇的。 我那時還在說,不要打我的眼睛。 總想著,有眼睛,我還可以寫字,養活孩子。 2017年元月春節,他半夜溜出去和一個藏族女大學生開了房,也是之前來這裡工作的女孩。 他只說,我喝酒了。 我問女孩,如果懷孕了,你打算怎麼辦? 她說,我生下來。 我又問,你是那麼虔誠的一個人,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你磕頭的綠度母,白度母,在哪裡? 她說,金瑜姐,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我說,離婚吧,生意我也沒法支撐了,孩子的父親說,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做不了這些事,我一個人也養不活三個孩子。 艱難痛苦的日子裡,女工和男工沒有走,還在堅持發貨,春節前,我請大家吃他們都愛吃的火鍋,謝謝你們,剛剛開口,我已經說不下去了。 我們勉強熬著,我不知道前路在何方,每一次挨打受氣,我出門後,女工都到黃河邊去找我,這個縣城離黃河很近,每年都有跳河尋短見的媳婦。 一直到為了安排女工的工作,家裡只有我和孩子父親兩個人的時候,他說的意見,我說不行,不知道哪裡來的怒火,他突然把我掐住脖子摁在床上,只在那幾秒,他的眼睛紅紅地狠狠地直視著我,他動了殺機。 沒有呼吸,我很快什麼也看不見了,眼前是黑的,也許已經昏過去了。 等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在床邊坐著,我看不清表情,我聞到了臭味,我已經被掐得大小便失禁了。那是一個中午,陽光還很好。孩子都被藏族阿姨秀措帶出去轉了。 2017年6月初,我的母親心梗在新疆病危,我返回新疆,湊錢救治,6月底,母親走了。她看著我,好像還有很多話沒有說。 10月底,我的二弟被神經母細胞瘤帶走了,在昏迷中。 我是回族,母親和弟弟都是土葬,送他們的時候,很大很冷的雨水,我也很想走了。 我半年沒有回青海,從春節開始,每個月回去看一下孩子,但還是在撐著網店,借錢進貨,給還在堅持的工人發工資,交庫房房租,交孩子學費,交順豐運費……2018年六一,我第一次帶著老父親和大弟回青海看孩子,從西寧回貴德的路,有一段是沒有樹木和綠草的,全都是紅色的土坡,雨水多年沖刷的痕迹溝溝坎坎,沒有一棵樹,老父親開始哭,一直流淌著眼淚,不停說一句,誰讓你嫁到這裡來的…… 我始終沒有能力帶走孩子,孩子的父親也多次威脅,在微信上寫:「讓我們一起死吧。」「把孩子全部弔死吧,讓我們一起死在草原上吧!」 他自己找了一個漢族保姆,保姆費,孩子撫養費,廉租房的電視,油煙機,孩子感冒住院……所有的,都是我在承擔。終於有一次,我沒有通知他們,和朋友一起,提前到縣城看孩子,智力發育遲緩的老大,在七月炎熱的中午,穿著冬天的棉褲,衣服裡面的大便已經干透了,成了硬殼,孩子一個腳踏拉著布鞋,一隻腳穿著一個大拖鞋,身上已經很臭了,孩子手指頭疼,帶去診所的時候,孩子的手指甲輕輕掉了,指甲下面都是膿水,孩子已經不知道疼了幾天了。老三還小,牙還沒有長起來,孩子父親找的保姆給孩子塞了一塊很硬幹透的饃饃,老二的球鞋沒有鞋墊,裡面就是一格一格的硬塑料鞋底。 我去找在縣城工地上做飯的藏族保姆秀措,給她看孩子掉下來的指甲,我說,你來照看孩子吧。她邊抹眼淚邊點頭。 秀措照看孩子不到一個月,孩子的父親喝了酒開著車滿小區滿縣城亂轉,三個孩子在四樓的窗戶上趴著,孩子的父親把孩子鎖在家裡。陽台窗戶沒有柵欄,沒有紗窗,夜裡已經很冷了,秀措和丈夫擔心孩子從樓上掉下來,在樓下守了一夜,直到早晨七點看到孩子父親回家。 這一天早上九點多,等藏族阿姨秀措重新返回,老大光著腳站在小區的土路上在大哭,進了屋子,孩子的父親還醉著躺在卧室里,5歲的老二拿著通著電源的電鑽,在牆上鑽著,3歲的老三在一片狼藉中,拿著吃肉的利刃揮來揮去……秀措哭著打電話給我,小馬,再幹不成這個活,我看不了了。 我終於決心帶孩子們離開,就是淪落到要飯,也要把他們帶在身邊。 我問已經轉行做律師的前同事,如果分居期間,母親帶走孩子,算不算違法? 許久,他回復:不算。 我沒有帶任何人,只有我一個人,我知道,一旦和孩子父親搶孩子,一定會出人命。 如果我死了,也沒有關係。 如果我活著,我就把孩子帶出來。 我找了一輛計程車,只有藏族阿姨秀措和孩子在家,老三還在睡著。 秀措不知道我要來,迷迷糊糊地從孩子旁邊爬起來,問:「你回來了嗎?我給你燒茶。」 我把老三抱起來,把老大老二拉過來,我們都跪在了秀措面前,我說,給秀措阿姨磕三個頭。我也深深磕下去,抬起頭來已經淚眼模糊,秀措也在哭,她拉我們起來,我還是跪著說,秀措,我今天要把孩子都帶走,孩子在他爸爸手裡,眼看就要出事。 秀措哭著光是點頭。 她說,對著,這樣下去孩子要出事。 又說,你們走了,我咋辦? 我說,對不起,秀措。 秀措哭著,把她厚的衣服給我穿上,說下雨了冷得很,又把小毛毯給老三卷上,說,娃娃不要感冒了。 我沒有再回頭,把他們三個帶上計程車,眼淚和外面的雨水都流淌著。 我提前寫了一封長信,寫孩子父親怎麼打我,和保姆一起怎麼對待孩子,寫我為什麼帶孩子們離開,三個孩子的小腿,腰上,這時已經被醉酒的父親用皮帶和皮帶扣抽爛了,紫色的淤青……在路上,我把長信發給縣文聯和宣傳部的老師,委託他們交給縣婦聯和公安局。 孩子們都很好奇,媽媽,我們去哪兒,去動物園嗎?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孩子們在哪兒,從2017年7月開始,有段時間我們總吃挂面,被不同的房東趕出來過兩次,因為他們太吵了,他們還是那麼愛笑,那麼調皮。 我有許多事不能做了,或者說中斷了,原來主打的商品青海蜂蜜我很久沒有發,微店管理方(北京口袋科技公司)支持的在當地牧區幫助留守婦女的藏雞養殖項目中斷了,氂牛藏羊肉、枸杞、黃菇……所有的供應鏈全部都中斷了(大多是青海海南州貴德縣和周邊的貴南縣、澤庫縣、河南縣、湟中縣)。在三年的時間裡,我湊錢借錢,一點一點重新尋找供應鏈,同時面對著我和三個孩子的房租,我們的生活費,幼兒園學費,老大的特殊教育學費(自閉症和智力發育遲緩)…… 有多艱難呢?比起和我曾經一起工作的藏族女工,我已經太容易太幸運,我識字,上過學,雖然我沒有詳細說過為什麼如此落魄,許多同事和朋友,依然默默地十分信任地幫助我,在最艱難的至暗時刻,給我最珍貴的光亮,借錢給我,找渠道給我,推薦工作給我……用他們和她們所能想到的一切辦法。 最崩潰的,來自心,來自信念的崩塌。而這一切,需要把心的一個一個碎片沾起來。我相信人,相信人性,但人性的黑暗與邪惡,始終是我始料未及的,時至今日,還有許多關於我的風言風語,比如我是跟人跑了,比如我是卷錢跑了——即使是曾經生死與共的藏族女工,沒有一個女工敢站出來作證我經歷的家暴,「我們的老人和娃娃也在這裡呀,出點事情咋辦呢……」,是這樣的,作為一個外鄉人,我都理解。 孩子的父親曾經經常說,哪一家有女人當家的道理?女人當家驢犁地!打倒的媳婦揉倒的面,你把娃娃管好,我來做這個生意不行嗎?哪個男人沒有幾個「聯手(情人)」? 在孩子父親和他生活的世界裡,我改變不了什麼,我曾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儘力保護婦女和蜜蜂,我想,我是失敗了,我自己也傷痕纍纍,眼睛幾次被打傷,視力已經越來越差了,不斷的尿失禁讓我隨時帶著尿不濕。 後來,拉姆的事件發生,作家洪峰老師沒有提我的名字,只是在微博上這樣寫: 「她是被她丈夫打的。 真往死里打。 然後她逃出來了。 珞妮媽媽氣不過,警告了朋友的丈夫。那男的就是道歉和保證。我沒有參與過什麼意見,原因是我不相信道歉和保證,更不清楚我們的這位朋友為什麼可以忍受。她不是愚昧的人,名牌大學畢業,就職過中國最有思想的媒體,還是主力記者……她對人性有超出一般人的認知水準,但她依舊忍受著三番五次的家暴。 忘記說了,她還給那個男人生了兩個孩子。 她辭掉了在無數人眼中非常好、讓人無比羨慕的工作,去了那個男人所在的青海:只是為了她追求的愛情。我相信她找到了自己認定的愛情,否則她完全有能力離開青藏高原。 如今,她還在那裡。我們有好幾年沒聯繫了,準確說是她有好幾年沒有和珞妮媽媽聯繫了。 我如今害怕珞妮媽媽說:小X已經到了昆明,明天來我們家。我害怕她出現在我面前時,滿身傷痕。那感覺太不好了,讓我懷疑人生的意義。」 今天,寫這一切出來,不是要博得同情,只想原原本本地,把我曾經離開青海那個縣城的謎底揭開。 深深感恩曾經幫助過我的同事和朋友們,沒有你們照亮我,攙扶我,也許我就是每年跳下黃河尋短見的當地媳婦其中一個……絕不可能走到今天,我和孩子,都會好好活著。 依然想對許多詢問我愛情問題的朋友說,愛情,它是上天給予世間的我們最美麗的禮物之一。我依然相信它,相信美好的一切。 非常想念散落在各處的藏族女工們,因為拉姆的故事,藏族姑娘打鹵鹵寫:「她的笑容和歌聲離我太近太近了……神佛如果真的存在,請保佑你的女兒們。」這段話,好像刻在心上。我深深祈願她們平安幸福。 我沒有再怨恨什麼了,記得有個青海的朋友,手工打造了一把四面開刃的刀,他把這把刀捐獻給玉樹的古老寺院,喇嘛師傅問他:「你的初心是什麼?」朋友說,他想造一把握緊時只能傷害自己,而無法傷害別人的刀。 是這樣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真實故事計劃)
時光飛逝,轉眼之間,新冠肺炎的吹哨人——李文亮醫師離開這個世界已經一年了! 一年前的2月7日凌晨2點58分,武漢中心醫院眼科醫師李文亮在抗擊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工作中不幸感染醫治無效去世。 李文亮去世後,前來悼念的人絡繹不絕,醫院樓下擺滿了鮮花,在醫院樓下吹起了哨子示敬,迄今聽起這哨聲,仍然覺得,凄厲、撕裂…… 今天是李文亮醫師的忌日,轉發此文以示懷念! 《新史記 · 醫者李文亮列傳》 李文亮者,遼西人也。少時,文亮不喜人情世故,遂立志負笈南方。將及弱冠,金榜題名,入國立武漢大學,修杏林懸壺之術。 珞珈山下,長江之畔,學海七年,學業大成。文亮乃往南方,執業廈門。凡三年,復回鄂府武漢,入中心醫院,操明目之技,兢兢業業,惠人多矣。 己亥歲末,文亮示警於同學群內:吾院收治七例病人,疑患惡疾薩斯,皆源華南海鮮市井者。頃之,警示泄於網。有司曰:此謠也,當懲。文亮遂困,先遭中心醫院監察科約談,復遭轄區派出所訓誡。 李文亮訓誡書(圖片來源:網路) 未幾,執業中遇一病患,文亮為病毒所襲,始乾咳,旋發熱,疑為病毒性肺炎,卧床矣。 數日後,廷公開議之,有院士名南山者,乃醫界翹楚也,語國人曰:此似薩斯,屬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也,可人人相傳,已有多名醫者中招,敢不慎歟! 舉國皆恐。頃刻,群情驚懼,口罩熱銷,人人蒙面,處處禁足。當此時也,鄂府武漢封城,隔斷出入;四海之內,農村堵塞道路,城市關閉小區,全民動員,共防新冠病毒。然為時稍遲,五百萬鄂眾已遷徙回鄉過年,庚子新春佳節,遂成傳播之勢於天下,家中渡劫至元宵節。 然新冠病毒羽翼已成,滅之難矣。舉全國之力,借科技之能,傾中西之技,仍呈僵持之態。 至此,世人方知文亮示警之功,被訓誡之冤,譽之為「吹哨人」。此時,文亮正掙扎於病榻。有訪員相詢,文亮曰:真相比平反更重要,健康的社會不應只有一種聲音。 恰在此舉國戰「疫」之攻堅時刻,文亮病情轉重,危在旦夕。消息傳出,網民皆唏噓流淚,一夜數驚。更有數以百萬計網民,徹夜不眠,在線守候祈禱,冀望誠心感動上蒼,文亮轉危為安。然萬眾用盡移山心力,仍難留文亮。庚子年正月十四凌晨,文亮逝矣。元宵佳節當前,真心英雄不在;新冠病毒未滅,「吹哨之人」已逝,悲夫! 初,文亮遭有司訓誡,訓誡書曰:若不思悔改,違法不已,必有嚴懲。文亮答:明白。是非顛倒,有甚於此者乎? 太史公曰: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道不仁,為眾人抱薪者常常凍斃於風雪,為自由開路者常常困厄於荊棘。又雲,情深不壽。不仁之天地,謂誰也?醫者文亮,情深之人乎?為眾人抱薪者乎?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法律園地)
近日,某地街道辦事處一篇名為《春節走訪困難戶,濃濃溫情暖人心》的報道,引發了眾多網友的關注。 為什麼引起眾多網友的關注呢? 因為這篇報道的主要內容,講的是當地街道辦幹部春節前夕走訪了當地困難戶的一些相關情況,可是在這篇報道中,附上的配圖卻讓眾多網友們浮想聯翩。 例如在這篇報道配圖的左上角,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幅畫面: 微信截圖 在這部分的畫面里,喜歡喝一點酒的人看一眼應該就會發現,從右到左,這擺放的應該是疑似五糧液、茅台、汾酒(或杜康酒)的酒瓶。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而這些酒,在市場上大多動輒就過千元。 一個困難戶,竟然在家中擺放如此名貴的酒?難道這家困難戶是一家喝得起名酒的人? 網友提出此質疑後,相關街道辦也發布了回應,回應表示:「幾年前,當事人家人到親戚家參加宴席,看到客人喝剩的空酒瓶很是喜歡,於是就帶回家中擺放到櫥柜上,並不存在當事人及家人自己使用消費的情況。」 網路圖片 然而對於這個回應,很多網友並不買賬。 為什麼網友們不買賬呢? 因為再仔細一點你還能發現,在這位困難戶的腳邊,還擺放著這樣的一個盒子: 網路圖片 這個盒子,遠看雖然不起眼,放大後也雖然模糊成了這樣: 網路圖片 但是放大後你對比一下還是能發現,這個盒子,應該就是下面這張圖中的盒子: 網路圖片 是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台灣凍頂烏龍茶」。 而這個貧困戶家裡的這盒疑似「台灣凍頂烏龍茶」的價格,在市場上少說也要1000元: 網路圖片 一個貧困戶,家裡除了擺放茅台等酒瓶外,還擺放著一個疑似上千元的茶葉盒,難不成這個茶葉盒也是貧困戶撿來的? 是的,你猜對了。 因為據北京青年報自媒體「北青即時」報道,當地街道辦的林主任表示:「這個台灣凍頂烏龍茶的盒子,也是一個空盒子,而裡面裝的,只是他們家老太太搜集的一些塑料袋。」 網路圖片 那下面這個疑似跑步機或者按摩器的東西,又怎麼解釋呢? 網路圖片 據當地街道辦林主任介紹:「這個是個嬰兒車的把手,是鄰居當時帶孩子過來玩,順手推過來的一個嬰兒車。」 那這個大彩電又怎麼解釋呢? 網路圖片 當地街道辦林主任又表示:「這其實就是個普通電視機,是她女兒淘汰不要的電視。」 網路圖片 林主任雖然解釋了網友們關於高檔酒瓶、茶葉盒、跑步機和大彩電的疑問,但是只要細心點你還能發現,在這位貧困戶的右手邊,其實還擺放著一盆疑似君子蘭的植物,而這麼大一盆君子蘭的價格,單就下面那考究的花盆,就少說也得幾十上百元: 網路圖片 而且細心點你還能發現,在這張附圖中,還出現了疑似帶溫度顯示的濕度計、疑似葛根粉瓶子、疑似康巴斯鐘錶、疑似海參瓶子、疑似瑜伽設備等眾多中產階級家庭大都不能完全消費得起的物品: 網路圖片 難不成這些東西,也都是困難戶去垃圾堆里撿來的? 如果林主任真是如此解釋,那我只想說:「噢,我的上帝啊!噢,我的老夥計!噢,這真的是奇妙極了!」 看看這家困難戶房子高檔的裝修風格、腳下的精緻的木地板、以及整個屋子通透的採光性… 這些裝修材料,難道都是困難戶去垃圾堆里翻來,然後自己裝上的?噢,我的老天爺啊… 為什麼關於這個「困難戶事件」,網友們會質疑紛紛且帶有一些意見呢? 因為實際上,很多地方並沒有對「困難戶」明確的界定標準。雖然低保戶有明確標準,但是「困難戶」卻因地域和評選標準的差異,呈現出各種「參差不齊」的情況,所以很多老百姓不得不帶著放大鏡去看待一些「困難戶」。 而且還總有一些老百姓認為,一些「困難戶」,其實就是當地一些人的關係戶。 網路圖片 回到開頭的「困難戶事件」,如果你是困難戶,你會在家裡收藏茅台五糧液等各種酒的酒瓶嗎? 反正我是不會。因為據我所知,茅台的空酒瓶,其實是可以賣錢的。 而且幾年前行情好的時候,一些茅台空酒瓶回收價還能達到四五百元一個: 網路圖片 如果我是困難戶,那我肯定會把酒瓶賣了,畢竟我還是想吃得飽一點。 但如果你非要說這個困難戶是個高雅的酒瓶愛好者,他就是視金錢如糞土,就是冒著不能吃飽飯的風險也要收藏酒瓶,那我也沒辦法。 身為困難戶,沒事去撿酒瓶和茶葉盒我可以理解,但是這家人的家裡,竟然還有用精緻花盆種植的君子蘭,還有精緻的電視櫃,還有各種裝飾品,而且裝修得如此高檔,那我就有點疑惑了。 許多精緻的小葫蘆 精緻的電視櫃 難不成這些東西,也都是這家人從垃圾堆里翻來零部件,然後自己組裝而成的? 難道這家困難戶真的有如此閒情逸緻,冒著吃不飽飯的風險,也要自學成才,依靠用垃圾堆撿來的零部件把家裡裝飾得井井有條,然後每天體驗一把中產階級的生活方式? 難道這高檔的歐式裝修風格,精緻的木地板,統統都是他們自己去垃圾堆翻來木板後自己裝上去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家人不僅是困難戶,還是困難戶發明家、困難戶設計師啊。 看著這家困難戶家中擺放的茅台、五糧液、大彩電、凍頂烏龍茶,還有疑似葛根粉、君子蘭、海參瓶、裝飾品等各種好貨,我突然想起了最近很火的詩人賈淺淺。 因為此時我突然詩興大發,只想化身為賈淺淺,為這家困難戶吟詩一首: 啊! 我是困難戶, 但是我會撿茅台酒瓶。 啊! 我是困難戶, 但我也會撿凍頂烏龍茶葉盒。 我是困難戶, 但別人扔掉的 疑似葛根粉、海參瓶、君子蘭 都是我的最愛。 啊! 我是困難戶, 我雖然沒錢, 但是我識貨!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麥傑遜)
我一直以為賈平凹一輩子只有《廢都》可以讓性啟蒙時代的青年有點閱讀衝動,因為他官居作協副主席之後,幾乎就沒有玩意可看。沒想到賈大師還有另外一件獨步天下的作品——女兒賈淺淺。看完她的詩,我真的萌發了想替她眾籌一個馬桶的宏願。 其實中國現代詩歌沒有走出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一直讓我耿耿於懷,因為此前至少讓我「嚇尿了」的極端體驗就有兩回。 第一次就是十多年前 「一級作家」趙麗華的「梨花體」: 毫無疑問 我做的餡餅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一個人來到田納西》 乍一看像是瘋狂按下回車鍵沒收住,一句口水話斷成了4句。趙麗華的詩讓我一度懷疑自己的品位,以為年輕時代沒有圓詩人夢並不是抑鬱症不夠嚴重,而是因為沒有學會合理使用回車鍵。 第二回就是武漢前官員車延高同志2010年拿了魯迅文學獎的「羊羔體」: 徐帆的漂亮是純女人的漂亮 我一直想見她,至今未了心愿 其實小時候我和她住得特近 一牆之隔 她家住在西商跑馬場那邊,我家 住在西商跑馬場這邊 後來她紅了,夫唱婦隨 拍了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片子 …… 《徐帆》 車書記明顯就實在很多,人家沒有投機取巧,拿一句話來斷句,而是把一整段表白來斷句,雖然不可避免的帶著武漢菜市場裡面樸實的叫賣氣息,但是你趙麗華都能當魯迅文學獎的評委,我就不能拿個獎嗎。 但是顯然對於中國詩歌,我作為讀者還是太年輕。沒想到後面還有賈淺淺的「屎尿體」。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們跑去 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 手捏一塊屎 從床上下來了 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 《郎朗》 這麼一對比,趙麗華和車書記只會使用回車鍵的創作方式就顯得很膚淺了。人家賈淺淺不僅會用回車鍵,而且屎尿屁亂入,深得老爸粗糲文風的真傳。噁心點倒是不要緊,誰一輩子不寫點噁心的東西呢? 寂寞的時候 黃瓜 無疑是 最好吃的 《黃瓜,不僅僅是吃的》 這首詩你細品,不看作者名字,你可能以為是在島國愛情片中成長起來的某個中年大叔亂開車。誰能想到是賈家嫡傳?賈淺淺聽名字像個少女,其實已經是42歲的妥妥的中年大媽了。所以由衷讚美黃瓜可能也不奇怪——生活實用具確實值得讚美。 這個鐘情於屎尿和黃瓜的中年文藝少女,2003年從西北大學畢業後就進入自己老爸當院長的西安建築科技大學當教師,目前還是在讀博士,但已經是副教授、碩士生導師。她簡歷中列出的 8 篇論文、2本著作、1個課題中,有5篇是研究老爸賈平凹的。 當然,前有孫子研究爺爺,你也不能說女兒研究老爸就有什麼不妥,畢竟都屬於DNA自帶的家譜研究。但是賈淺淺的研究明顯要勝一籌,畢竟自家老爸還活著,可以互粉互吹。賈平凹就專門寫文章稱讚女兒詩歌的語言能力遠遠超越了自己,「偶爾我讀到了,也讓我驚訝,她怎麼有那麼多奇思妙想!」 那是,整個中國有幾個敢於把「屎尿屁」亂入文字的詩人呢,除了門口放著不知道干不幹凈的石獅子的賈府,誰敢開這個腦洞。陝西省青年文學協會副主席也不是白當的。此前她還在自己實名的微博上痛罵方方:漢奸不要吃中國菜! 賈淺淺首部個人詩集《第一百個夜晚》發布的時候,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張清華盛讚” 有的人可能寫了一輩子也未曾像她這樣天然靠近詩歌本身 “;詩人西川說賈淺淺的詩有難得的幽默感,對當代詩有開拓性;詩評家歐陽江河則認為賈淺淺《我的娘》很有 ” 靈性 “。 這些給女兒的評價,不知道賈大師聽見沒有。畢竟文學圈子就這幺小,捏著鼻子捧臭腳也真心不容易。如果不是好事者眼紅,一定要把這事捅出來鞭撻,文學江湖裡面本來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諧景象。 當然,我們都相信那句名言:能力之外的資本等於零。還好淺淺大媽算是「文二代」,縱然對屎尿和黃瓜有些偏好,終究止於浮名浮利。我覺得她最正確的方向,就是研究老爸還需要再深入一點。這樣的老爸才是創作的真源泉。我忍不住也想跟隨淺淺大媽的思路,賦詩一首: 畢竟 天底下的 好東西 除了黃瓜 還有 老爸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美參議院對前總統川普的彈劾將於2月8日(下周一)舉行。佛州眾議員蓋茨(Matt Gaetz)2月3日表示,如果需要,他可以放棄其議席,甚至家庭,以便為川普在彈劾聽證會上辯護。 蓋茨於2月3日在接受班農的戰情室採訪時表示,他認為川普目前只得到了低水準的辯護。 他還介紹說,他和共和黨同僚們討論了為川普總統辯護的問題,並就此諮詢了眾議院道德委員會(the House Committee on Ethics),他們被告知他們必須放棄其議會席位,才可於8日去參院幫助川普辯護。 對此蓋茨表示,他愛他的選區,也珍惜他在議會中的議席,「但是當他想到川普總統結束其任期的方式,及川普發起的「美國優先」運動結束對「無論是在我的選區還是在這個整個國家人民構成的危險」,自己就覺得值得那樣去做。 他說:「如果川普總統要求我為他辯護,這將是我人生中的頭等大事。……我會放棄我議席,放棄我的家庭,去為我們國家最偉大的總統辯護,我會確保他得到一個不會隨意放棄的、不會因為擔心失去一些中性的共和黨議員就不敢說的,全面的辯護。」 他還表示,川普為偉大的美國做了很多事情,在彈劾會上川普應該得到與之付出相匹配的辯護。「一個值得他為這個偉大的國家所做的一切的辯護。」 參議院民主黨發起的彈劾將需要2/3的議員的支持才能夠對川普定罪,既需要17位共和党參議院的支持才能夠獲得通過。2月3日已經已經有45位共和党參議員表示,民主黨領導的參議院對川普進行的二次彈劾不合憲。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喵走喵看)
如果時間能夠逆轉,我想昂山素季一定願意回到1991年12月10日那天——她的兩個兒子代表她,站在了諾貝爾和平獎的領獎台上。30年後當她再一次被軍政府發動的政變軟禁時,卻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光環。 世界曾經為她歡呼雀躍,而如今,卻是一片靜默。 那個時候的昂山素季,作為緬甸軍政府軟禁下的反對派領袖,在國際上業已成為繼甘地和曼德拉之後,最為著名的非暴力不合作的民主鬥士。國際社會給予她的榮譽紛至沓來,無以復加,數十個國家和大學授予她榮譽公民、榮譽博士等頭銜,讓她成為緬甸這個前英國殖民地近現代史上最為耀眼的象徵。 昂山素季的父親老昂山是緬甸獨立運動之父,作為英國殖民地的最後一任總理,其父主導了緬甸獨立的全過程,被緬甸人尊為國父。但很可惜,在緬甸獨立前夕,遭遇政治對手的暗殺。由於老昂山手底下有一大堆槍杆子,獨立之後群龍無首,整個國家缺乏有號召力的人物,軍方和文官統治集團的矛盾日益加深,成為緬甸此後數十年軍人干政的緣起。 1962年緬甸軍方發動政變,軍方首領奈溫開始了長達26年的軍政府統治。 作為國父之女,昂山素季的前半生在風雨飄搖之中其實並不算差,為了削弱她家的影響力,她的母親被委任為駐印度大使,所以她的青少年時期是在印度度過的。因為和英國的淵源,而後又順風順水去英國深造,入讀牛津大學,其後又在倫敦大學拿到博士。在英國期間,昂山素季在1972年和英國人邁克·阿里斯結婚,育有兩個兒子。全家除了她,都是英國籍。 1988年3月,昂山素季母親重病,她終於回到了緬甸。此時正值緬甸軍方內部分裂,奈溫被趕下台,新的軍政府殘酷鎮壓反對勢力,全國局勢動蕩。 作為國父之女,昂山素季可以說是天然的好招牌。即便此前她根本沒有政治經驗,又長期不在國內,但依然被各路反對勢力看中,力邀她出面整合各方力量,和軍政府對抗。1988年8月,昂山素季第一次公開露面,就展現了強大的號召力,多達百萬群眾聚會支持,作為政治素人的昂山素季第一次提出了要走非暴力的和平道路的變革理想。 在群眾狂熱的支持中,昂山素季放棄了自己的作家夢,從此決心投入政治。她隨後組建了民盟,迅速成為全緬最大的反對黨。她的風頭也讓軍政府極為恐懼,1989年7月,軍政府以煽動騷亂為罪名對昂山素季實行軟禁,從此開始了她漫長的斷斷續續的籠中生活。 西方教育背景、推行民主的主張、非暴力不合作的和平路線……多種因素的加持,讓昂山素季迅速在國際上獲得了廣泛的支持,成為和曼德拉齊名的鬥士。在她被軟禁期間,為了表示對她的支持,國際社會相繼對緬甸軍政府實施了全方位的制裁,要求釋放昂山的呼聲不絕於耳。此時的昂山,可以說完全已經成為緬甸在國際社會的正面代表。法國著名導演呂克·貝松(Luc Besson)還專門以她為原型拍攝了一部楊紫瓊主演的同名電影《昂山素季》,催淚無數。 2010年11月,緬甸軍政府在國際壓力下,終於釋放昂山,並同意她參選。2012年3月,昂山獲得當局批准在國營電視台發表了題為「免於恐懼的自由」的講話,拉開了政治崛起的序幕。其後她領導的反對黨贏得緬甸首次對國際媒體開放的大選,成功當選國會議員。2015年,她的政黨再進一步,擊敗執政黨,首次組閣。 開始登上權力巔峰的昂山,在全世界期盼的目光中,卻開始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蛻變。 緬甸2008年通過的憲法中,明確規定總統候選人本人及家屬不能是外國籍。這條法律雖然好像是專門針對昂山——因為她老公、兒子都是英國人。但從國家利益的角度來說,這個限制也不能說完全無理——因為大多數國家其實都有這樣的規定。讓一個全家除了自己都是外籍、都實際生活在外國的人參選,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昂山素季的政黨贏得大選後,她已經身兼外交部長和總統事務部長,但畢竟距離總統還是有距離。為了繞開這條法律,昂山素季別出心裁的設立了一個為自己量身定做的職位「國務資政」——沒錯,這個熟悉的名詞來自於新加坡的李光耀,他在2004年身退心不退,專門設立了這個一個表面好像閑職,但其實是太上皇的職位,本質上是為了順利過渡,讓自己的當時資歷尚淺的兒子李顯龍接班。 昂山素季當「國務資政」也完全如出一轍,她為了便於掌控大局,把自己的親信廷覺推上總統的位置,作為自己的台前代理。完全就像普京把梅德韋傑夫推出來當總統、自己垂簾聽政的手法。而且她毫不避諱自己的意圖,公開稱自己會成為在總統之上的實權領袖。 如果說權力上的手腕只是讓人略感失望的話,那昂山素季後來的羅興亞人危機和打壓記者上的手法才讓人大跌眼鏡。 羅興亞人是緬甸境內的穆斯林群體,當年英國殖民政府為了開發緬甸,就把他們從隔壁的孟加拉移民而來。獨立後的緬甸政府視其為非法移民,一直不承認羅興亞人的公民地位。再加上緬甸的主體信仰是佛教,信仰上的衝突,導致民族矛盾日漸尖銳。從2010年開始,羅興亞人和緬甸政府之間的流血衝突不斷,最終演變為大規模的鎮壓。羅興亞人死傷慘重,引發難民危機。聯合國調查後,公開譴責昂山素季未能制止暴力行動,指其沒運用職權和道德聲望遏止仇恨言論在國內散播,任由軍隊胡作非為,為此要負部分責任。面對聯合國的責難,昂山選擇站在軍方一邊,為此還專門於2019年率領法律團隊前往荷蘭國際法院,親自為相關的指控辯護,輕描淡寫,引來國際社會一片嘩然。 更讓人驚訝的是,2018年有兩名路透社僱傭的緬甸本地記者,因為報導緬甸政府軍大開殺戒,結果被以違反《電信通訊法》的名義判刑七年——這條法律在緬甸類似於「尋釁滋事」,就在2017年連昂山自己都說要修改。結果她還是重判了記者。同年9月,《緬甸環球新光報》某位政治評論員因為不斷批評昂山素季,而被緬甸司法當局以「分裂」罪名同樣判刑7年。緬甸法院認為該批評言論「導致人們對昂山素季產生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和那個幾年前還在電視上公開宣講「免予恐懼的自由」的民主女神,那個在挪威奧斯陸說「諾貝爾獎讓國際社會認識到緬甸對民主與人權的追求,我們並不會被世界所遺忘」的諾貝爾得主好像完全是兩個人。 她曾經為之奮鬥的理想,在她當政之後,完全不見了。 這一系列的操作,讓國際社會震驚之餘,也引發了一連串的收回榮譽的憤怒——數十個國家和國際組織相繼撤銷了給昂山素季的牛津自由獎、柏林自由獎、加拿大榮譽公民、國際特赦組織良心大使獎等榮譽……一夜之間,昂山素季幾十年用失去自由換來的崇高名望,崩塌得只剩下幾塊殘磚。 當2021年2月1日,緬甸軍政府捲土重來,再啟政變的熟悉模式的時候,昂山素季又一次回到了原點。雖然國際社會依然是一片譴責,但是對於她個人,卻鮮有支持。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權力腐蝕人心的例子,從古至今多如牛毛。那些看起來極具政治審美的精神領袖或道德偶像,不管外在多麼的光鮮,在沒有制度約束的情況下,並不能逃過人性的規律。甚至可能比當年她們所抨擊的那個黑暗面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一個偶像的黃昏,留下的是沉重的嘆息。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很久沒關注老胡的言論了,因為現在正在鬧心過年到底去哪和做不做核酸檢測啥的那些事。 結果一眼沒看住,老胡又露出來了。 胡錫進微博截圖 可能是看到最近疫情有所反彈,昨天,老胡在微博上發了一頓長篇大論,對國際和國內的抗疫形勢做了深入細緻的分析。 除了一如即往的「國外比較亂套、風景這邊獨好」之外,在這篇微博里,老胡還尖銳地指出:「有的國家給每個人發錢,那屬於哄大家,都發錢就等於都不發錢。」 老胡這句話一出口,我當時的表情是這樣的: 網路圖片 我感覺到,老胡的這個說法,和李毅教授那個「死了四千人就等於沒死」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給大家發錢就等於不發錢的話,那麼大家都發工資也就等於不發工資、大家都交稅就等於不交稅了、大家都吃飯也就等於不吃飯了。 那共同富裕也就基本等於都沒富裕了唄! 那以後還是乾脆大家都不發錢,也就等於都發錢了。 如果用郭德綱的話說:這就叫「說瞎話都不帶脫褲衩的。」 可能有人說了,小編你為了黑老胡又扯犢子了,人家老胡的意思是都發錢實際上是對發展經濟沒啥好處,還會引起通貨膨脹,最後就把經濟搞壞了。 我確實是不懂經濟,但我知道,美帝剛剛公布了新一輪的1.9萬億美元的紓困計劃,大概要給每個美國人發1400美元,而且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那麼這筆錢真的是像老胡說的那樣,就是印出來騙老百姓的嗎?滾犢子吧! 新上任的美帝財政部長耶倫老太太在參議院聽證會上已經說的明明白白的了,未來,美帝準備把公司的稅率從21%提高到28%,同時再對年收入超過40萬美元的人加稅。 給窮人發的錢,是大公司和富人們出的。 耶倫說,在目前聯邦利率處於歷史低點的情況下,這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雖然現在困難一點,但是前景會越來越好的。 美國發錢對經濟到底有啥作用?有一個簡單的例子就可以看出來。 1月27號,新加坡的《聯合早報》報道了美帝的紓困計劃可能延後推出的消息之後,亞洲各大股市立馬就全面下跌。 還沒不發錢呢,就說這錢要晚幾天發,股市就差點跌成了狗。 看來,這些搞金融的人都沒看出來,美帝發錢就是騙傻子的,唯獨老胡一個人明察秋毫。 網路圖片 老胡你也太厲害了吧!? 說到老胡的厲害,我記得原來網上有一個著名的問題: 怎樣才能把孩子培養成胡錫進那麼優秀的人? 獲贊最多的一個回答是:這太難了,老胡那麼優秀的人才,中國歷史上幾千年才能出一個啊!秦檜和嚴嵩都不如他,他簡直就是大秦朝的趙高轉世投胎來的! 港真,作為一個中國老百姓來講,國家發不發錢我們都不是特別在意,發錢我們感恩,不發錢也不說啥,只要家裡還有幾袋子大米,就能湊合著過年了。 但不發錢也就算了,要是還把別人發錢的地方還說成好像是騙傻子似的就有點不仗義了吧? 為了自己的高官厚祿,你咋叼盤我們都管不著。 但要是老這樣的,打著為老百姓好的旗號,拿老百姓的智商開玩笑,老胡你就真的不怕XXX嗎?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吹牛皮1)
網傳一張北京大興要求部分感染病例所在區域的人員進行肛門檢測的姿勢圖,我第一眼看見差點把飯噴出來。若不是查證了一下這張圖的來源,還真的以為在疫情的大時代檢查痔瘡都成了必備項目了。 根據央視報導,北京大興區有感染病例的所在區域,所有居民均要同時進行了咽拭子、肛拭子和血清檢測。專家表示,肛拭子採樣可提高檢出率減少漏診。 這麼銷魂撩撥的姿態不是出現在卧室,而是被要求在醫院,還是進行常見的新冠病毒檢測,讓我瞬間有了種「病死事小,失節事大」的悲壯感。一個本質上是呼吸道感染的疾病,卻要通過消化道來檢測——這就像本來是去做胃鏡,卻被醫生要求順便去泌尿科複查一樣,充滿了不可名狀的黑色幽默感。 疫情爆發以來,檢測的技術在很多國家都已經取得突破性的進展,比如在重災區美國普遍採取的唾液、鼻咽拭子和咽喉拭子,測試人開車前往檢測點,甚至不需要下車,幾分鐘即可完成檢測。目前很快即可出結果,準確率在95%以上。 全世界大部分國家的測試,基本都是如此,要求目標對象進行肛門測試,北京大興可能是第一家。在已經有便捷測試方式的前提下,還依然要使用肛門測試這種「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繁瑣方式來輔助,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正常方式的檢測準確率達不到要求,或者說真實數據很低,靠不住。 早在去年3月下旬,大國向西方國家提供的一批核酸檢測試劑,就被指不合格,遭遇大面積退貨。捷克、荷蘭、土耳其、斯洛伐克、馬來西亞和西班牙先後投訴,從大國購買的病毒試劑盒準確度低於製造商所稱的標準。其中,捷克訂購的15萬套病毒快速測試劑,錯誤率高達80%,幾近廢品;西班牙從深圳一家名為易瑞生物的公司購得的試劑盒15萬套,準確度只有30%;而其後菲律賓衛生部副部長維赫利爆料說,部分中國制試劑準確率僅四成。 作為疫情始發地,如到今天檢測的水平還原地踏步,以至於要使用肛門測試這種匪夷所思的步驟,真是讓人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如果說晶元製造這種高精尖的產業落後還有很多理由可以編排,那麼病毒測試這種並不算高深的東西也依然一個鳥樣,這問題又是出在哪裡呢? 你可以侮辱群眾的屁股,但不要侮辱群眾的智商啊。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