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博截图 昨天,著名左派教授孔庆东发了一个微博,在这个微博里,孔教授建议立法,禁止年夜饭。 第一眼看这个建议,正常的人都会说,这怕会是个傻子吧? 呵呵,他不但不是傻子,还是某著名大学的大教授呢! 孔教授建议取消年夜饭的理由也很牛B,因为吃年夜饭经常引起食物中毒,有时候还能吃死人;吃年夜饭经常有人喝多,喝多了闹事,引起治安案件,这些都严重影响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孔教授还说了,你看现在先进性的文明国家都不吃年夜饭了,咱们还吃,就是保留野蛮的习俗。 看完这个消息,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网络图片 有的人为这个事还和孔教授争论,说西方实际上也是吃年夜饭的,他们虽然不包饺子,但是他们吃火鸡啊! 我不想争论,我只想说:如果真能建议立法的话,我也想建议,能不能先立个法,禁止傻X说话! 港真,我现在看见某些傻X说话,总会有一种想吐的赶脚,严重影响我的身体健康;然后就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又会严重影响社会稳定。 而且,和我有同感的人还不少,毕竟如果有很多人总想打人或者总想呕吐,那都是会影响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 比如他们说的这些话…… 网络图片 网络图片 网络图片 网络图片 关于这些学者、叫兽的牛B言论还有很多,鉴于我刚吃饭早饭,就不一一列举了。 我就问你,看了这些人说的话,你会不会想呕吐?是不是有点想打人? 也有人说,其实孔教授说这段话,是为了反讽春节期间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规定。 其实他想说的意思是,不应该禁止放烟花爆竹,禁止放爆竹就相当于禁止吃年夜饭。 也许这种说法是有道理的吧,毕竟孔教授确实是一个传统文化的拥护者,他一直号称自己是孔夫子的后代,虽然他生在黑龙江。 网络图片 但是,如果他是要捍卫这样的传统文化。 我还是想吐、想揍人。 网络图片 也有人和我说,算了吧,孔教授现在已经快淡出江湖了,日常的主要事就是养猫。 他原来那么火的一个人,为毛突然闭嘴了呢? 据说,是因为自从去年游览景山公园的时候,他写了那首东西之后,就遭到了XX主义铁拳的无情打击。 从此不再BB,只能养猫了。 网络图片 网络图片 这我就呵呵了。 想想孔大教授如日中天的那些年,破口大骂纳税人的时候、高调赞美东边的那个三代王朝的时候,他就没想到有一天XXX的铁拳也会轮到他吗? 活该。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老鱼吹牛皮1)
金瑜是一位曾在一线城市工作的媒体人,为了爱情,她远嫁到西部一个闭塞地区,生儿育女。养蜂养花,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曾在媒体行业内传为美谈。现实是,她在这个过程中遭遇了长期的家暴凌虐,甚至,为了孩子她只能选择隐忍。 如今,她逃离了危险地,并决心面对一切。以下是她的自述。 拉姆真好看,她那么能干,上山挖药,冰雪泥土里爬着,又是那样疼爱孩子,心疼亲人……这样的女人,本应该是世间的珍宝。 和我一起工作的藏族女工,大多是这样的,头发蓬乱着来上班,脸被扇肿了;在巷子大门口,被掐住脖子,膝盖顶住,男人的拳头,一拳头一拳头砸在脑袋上,散落的头发已经遮住了脸,背后墙上的石灰不停抖落在头发和脸上;大白天,男人冲进来,手里掂着菜刀,醉得摇摇晃晃,要把这里干活的媳妇砍死…… “嫂子,快来!” “马姐,快来!” 我常常是那个劝架、拉架的人。 其实,藏族女工们都知道,我也是那个常常被扇得鼻青脸肿的人,每次这样的时候,我都给其中几个有电话的通知:明天放假。 休息几天,我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通知她们来干活,我以为,也愿意相信,不会再有下一次,可是一次比一次更厉害。 2015年,一次酒醉之后,他半夜回来,开始找事,询问是不是和他的藏族朋友(男子)有事,暴打是突然开始的,我的眼睛登时模糊了,拳头不断砸在我的头上,头发被抓着,动不了,只听见孩子大哭着,孩子父亲喊着:“你看着你的阿妈!”头被击打的瞬间,我的小便失禁了。 一直打到早晨,我不知道衣服上哪里来的那么多血,手机还能看清,我没有报警(也许这是最糊涂的,一次也没有报警),孩子还睡着,我叫来女工周毛,只电话说,我快被打死了……她带上丈夫一起来劝孩子父亲,我带着浑身的伤,晕晕乎乎地到了西宁,青海人民医院,检查是眼球血肿,眉骨骨折。医生需要给眼珠上注射药物,同时吃含有大量激素的药物治疗眼睛,孕妇禁服,也就是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了老三。 医生说,你治眼睛就不能要这个孩子了。 我说,我要孩子。 我妥协了,回家了。 仅仅不到一个月,他和一个藏族女工在一起被我撞见,我抓着他的衣服问,为什么,为什么?我被一脚踹在肚子上,开始流血了。 我带着血,只有手机和身份证,曾经的好朋友,作家洪峰的媳妇蒋燕,听到,只说,赶紧来。机票是她买的,飞机落地,她的农场司机开车在机场等着,连夜把我拉到了她家。 哪里还在疼,好像也不知道了,只知道一直在流血。蒋燕是祖传的彝医,她说,你的老三怕是保不住了。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回去。 作家洪峰无论到什么年纪,都是个桀骜不驯的人,蒋燕叫他“老头”。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十年前采访的时候。这一次,“老头”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问,只给厨房的姑娘说,赶紧去下一碗面。 血流了两周,青海的藏族女工们发微信问:“嫂子,你在哪儿?” “我们一直没有活干,等你回来。” “嫂子,你在哪儿?你回来到我家里来,我给你做面片吃。” 最放心不下的是老大,2011年,两个月的他,就在翻越雪山时和我一起出了严重的车祸,严重右脑错裂伤,医生几次劝我放弃抢救,他活下来,3岁半才开始走路, 智力发育迟缓。自己在哪里,我的电话,名字,什么都说不上,总是饿,总是迷路。 我给洪峰老师和蒋燕说,我要回家,孩子和藏族女工都在等我。 血继续流着,蒋燕说,你不要做任何事了,如果孩子留不住,就是天意,你就坐在床上不要下来,一直喝鸡汤。 于是整整一个月,我坐在床上工作,鸡汤是藏族女工们轮流在炉火上熬的,端给我喝,我慢慢好起来,血止住了。 可是这样的日子,没有结束。 几乎每个月,都会卷土重来,有时是因为酒,有时是因为男性,比如内地媒体同事自驾来青海,路过家里来看看我。 我总是愿意相信,相信一切会结束,相信人会改变,相信前面的路。 窥破一切真相的县文联老师说,金瑜,上天给你这一双手,是让你写字的。 我一直很少哭,唯有这一句,嚎啕大哭。 几位文联的老师都是老青海人,那一次他们抽了好多烟,说,我们这里,打倒的媳妇,揉倒的面,我们几个男的,去管去劝,还要惹一身骚,说我们和你有事情,说不清啊……你自己要争口气,不要倒下,不要认命。 你还有三个尕娃呀!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世外桃源呢?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呢? 名气大了,我们的蜂场被一伙人盯上,正是采蜜的季节,“蜜蜂搬走,不然现在就点掉!”他们要把一百多箱蜜蜂用汽油活活烧死。另一个荒摊上,一个村支书掂来了一桶汽油,对我们看守蜂场的工人说,两万,现在拿来! 村里人说,那个马金瑜,坐在屋子里咋样能挣钱呢?除了念经的活佛和喇嘛,谁能坐在屋子里挣钱呢?我们青海的土豆也在网上卖着(大雪之前,我曾经把村里积压的土豆全都帮村民卖掉了),肯定挣得都是黑心钱。 和孩子父亲一起的村民说,借五千块,你都拿不出来,你媳妇把钱管着,你算个啥男人?把一个女人家管不下?治不服? 孩子父亲的亲戚给他说,这个啥电商生意,你一个男人做不了吗?非要让一个女人骑到头上?你把她治不服吗? 我可以保护蜜蜂,可以保护女工,却不能保护孩子和我自己。半夜醉酒,翻墙进来,从房顶上跳下来,把我叫醒开始找事打架,孩子醒来,他让孩子在旁边看着。 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要网店的密码。 他开始下手打得越来越重。 县电视台的记者同行哭了,她看着我脸上的紫色印子,那是孩子父亲坐在身上用手不停扇的。 我那时还在说,不要打我的眼睛。 总想着,有眼睛,我还可以写字,养活孩子。 2017年元月春节,他半夜溜出去和一个藏族女大学生开了房,也是之前来这里工作的女孩。 他只说,我喝酒了。 我问女孩,如果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 她说,我生下来。 我又问,你是那么虔诚的一个人,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磕头的绿度母,白度母,在哪里? 她说,金瑜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我说,离婚吧,生意我也没法支撑了,孩子的父亲说,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做不了这些事,我一个人也养不活三个孩子。 艰难痛苦的日子里,女工和男工没有走,还在坚持发货,春节前,我请大家吃他们都爱吃的火锅,谢谢你们,刚刚开口,我已经说不下去了。 我们勉强熬着,我不知道前路在何方,每一次挨打受气,我出门后,女工都到黄河边去找我,这个县城离黄河很近,每年都有跳河寻短见的媳妇。 一直到为了安排女工的工作,家里只有我和孩子父亲两个人的时候,他说的意见,我说不行,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他突然把我掐住脖子摁在床上,只在那几秒,他的眼睛红红地狠狠地直视着我,他动了杀机。 没有呼吸,我很快什么也看不见了,眼前是黑的,也许已经昏过去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在床边坐着,我看不清表情,我闻到了臭味,我已经被掐得大小便失禁了。那是一个中午,阳光还很好。孩子都被藏族阿姨秀措带出去转了。 2017年6月初,我的母亲心梗在新疆病危,我返回新疆,凑钱救治,6月底,母亲走了。她看着我,好像还有很多话没有说。 10月底,我的二弟被神经母细胞瘤带走了,在昏迷中。 我是回族,母亲和弟弟都是土葬,送他们的时候,很大很冷的雨水,我也很想走了。 我半年没有回青海,从春节开始,每个月回去看一下孩子,但还是在撑着网店,借钱进货,给还在坚持的工人发工资,交库房房租,交孩子学费,交顺丰运费……2018年六一,我第一次带着老父亲和大弟回青海看孩子,从西宁回贵德的路,有一段是没有树木和绿草的,全都是红色的土坡,雨水多年冲刷的痕迹沟沟坎坎,没有一棵树,老父亲开始哭,一直流淌着眼泪,不停说一句,谁让你嫁到这里来的…… 我始终没有能力带走孩子,孩子的父亲也多次威胁,在微信上写:“让我们一起死吧。”“把孩子全部吊死吧,让我们一起死在草原上吧!” 他自己找了一个汉族保姆,保姆费,孩子抚养费,廉租房的电视,油烟机,孩子感冒住院……所有的,都是我在承担。终于有一次,我没有通知他们,和朋友一起,提前到县城看孩子,智力发育迟缓的老大,在七月炎热的中午,穿着冬天的棉裤,衣服里面的大便已经干透了,成了硬壳,孩子一个脚踏拉着布鞋,一只脚穿着一个大拖鞋,身上已经很臭了,孩子手指头疼,带去诊所的时候,孩子的手指甲轻轻掉了,指甲下面都是脓水,孩子已经不知道疼了几天了。老三还小,牙还没有长起来,孩子父亲找的保姆给孩子塞了一块很硬干透的馍馍,老二的球鞋没有鞋垫,里面就是一格一格的硬塑料鞋底。 我去找在县城工地上做饭的藏族保姆秀措,给她看孩子掉下来的指甲,我说,你来照看孩子吧。她边抹眼泪边点头。 秀措照看孩子不到一个月,孩子的父亲喝了酒开着车满小区满县城乱转,三个孩子在四楼的窗户上趴着,孩子的父亲把孩子锁在家里。阳台窗户没有栅栏,没有纱窗,夜里已经很冷了,秀措和丈夫担心孩子从楼上掉下来,在楼下守了一夜,直到早晨七点看到孩子父亲回家。 这一天早上九点多,等藏族阿姨秀措重新返回,老大光着脚站在小区的土路上在大哭,进了屋子,孩子的父亲还醉着躺在卧室里,5岁的老二拿着通着电源的电钻,在墙上钻着,3岁的老三在一片狼藉中,拿着吃肉的利刃挥来挥去……秀措哭着打电话给我,小马,再干不成这个活,我看不了了。 我终于决心带孩子们离开,就是沦落到要饭,也要把他们带在身边。 我问已经转行做律师的前同事,如果分居期间,母亲带走孩子,算不算违法? 许久,他回复:不算。 我没有带任何人,只有我一个人,我知道,一旦和孩子父亲抢孩子,一定会出人命。 如果我死了,也没有关系。 如果我活着,我就把孩子带出来。 我找了一辆出租车,只有藏族阿姨秀措和孩子在家,老三还在睡着。 秀措不知道我要来,迷迷糊糊地从孩子旁边爬起来,问:“你回来了吗?我给你烧茶。” 我把老三抱起来,把老大老二拉过来,我们都跪在了秀措面前,我说,给秀措阿姨磕三个头。我也深深磕下去,抬起头来已经泪眼模糊,秀措也在哭,她拉我们起来,我还是跪着说,秀措,我今天要把孩子都带走,孩子在他爸爸手里,眼看就要出事。 秀措哭着光是点头。 她说,对着,这样下去孩子要出事。 又说,你们走了,我咋办? 我说,对不起,秀措。 秀措哭着,把她厚的衣服给我穿上,说下雨了冷得很,又把小毛毯给老三卷上,说,娃娃不要感冒了。 我没有再回头,把他们三个带上出租车,眼泪和外面的雨水都流淌着。 我提前写了一封长信,写孩子父亲怎么打我,和保姆一起怎么对待孩子,写我为什么带孩子们离开,三个孩子的小腿,腰上,这时已经被醉酒的父亲用皮带和皮带扣抽烂了,紫色的淤青……在路上,我把长信发给县文联和宣传部的老师,委托他们交给县妇联和公安局。 孩子们都很好奇,妈妈,我们去哪儿,去动物园吗?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孩子们在哪儿,从2017年7月开始,有段时间我们总吃挂面,被不同的房东赶出来过两次,因为他们太吵了,他们还是那么爱笑,那么调皮。 我有许多事不能做了,或者说中断了,原来主打的商品青海蜂蜜我很久没有发,微店管理方(北京口袋科技公司)支持的在当地牧区帮助留守妇女的藏鸡养殖项目中断了,牦牛藏羊肉、枸杞、黄菇……所有的供应链全部都中断了(大多是青海海南州贵德县和周边的贵南县、泽库县、河南县、湟中县)。在三年的时间里,我凑钱借钱,一点一点重新寻找供应链,同时面对着我和三个孩子的房租,我们的生活费,幼儿园学费,老大的特殊教育学费(自闭症和智力发育迟缓)…… 有多艰难呢?比起和我曾经一起工作的藏族女工,我已经太容易太幸运,我识字,上过学,虽然我没有详细说过为什么如此落魄,许多同事和朋友,依然默默地十分信任地帮助我,在最艰难的至暗时刻,给我最珍贵的光亮,借钱给我,找渠道给我,推荐工作给我……用他们和她们所能想到的一切办法。 最崩溃的,来自心,来自信念的崩塌。而这一切,需要把心的一个一个碎片沾起来。我相信人,相信人性,但人性的黑暗与邪恶,始终是我始料未及的,时至今日,还有许多关于我的风言风语,比如我是跟人跑了,比如我是卷钱跑了——即使是曾经生死与共的藏族女工,没有一个女工敢站出来作证我经历的家暴,“我们的老人和娃娃也在这里呀,出点事情咋办呢……”,是这样的,作为一个外乡人,我都理解。 孩子的父亲曾经经常说,哪一家有女人当家的道理?女人当家驴犁地!打倒的媳妇揉倒的面,你把娃娃管好,我来做这个生意不行吗?哪个男人没有几个“联手(情人)”? 在孩子父亲和他生活的世界里,我改变不了什么,我曾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尽力保护妇女和蜜蜂,我想,我是失败了,我自己也伤痕累累,眼睛几次被打伤,视力已经越来越差了,不断的尿失禁让我随时带着尿不湿。 后来,拉姆的事件发生,作家洪峰老师没有提我的名字,只是在微博上这样写: “她是被她丈夫打的。 真往死里打。 然后她逃出来了。 珞妮妈妈气不过,警告了朋友的丈夫。那男的就是道歉和保证。我没有参与过什么意见,原因是我不相信道歉和保证,更不清楚我们的这位朋友为什么可以忍受。她不是愚昧的人,名牌大学毕业,就职过中国最有思想的媒体,还是主力记者……她对人性有超出一般人的认知水准,但她依旧忍受着三番五次的家暴。 忘记说了,她还给那个男人生了两个孩子。 她辞掉了在无数人眼中非常好、让人无比羡慕的工作,去了那个男人所在的青海:只是为了她追求的爱情。我相信她找到了自己认定的爱情,否则她完全有能力离开青藏高原。 如今,她还在那里。我们有好几年没联系了,准确说是她有好几年没有和珞妮妈妈联系了。 我如今害怕珞妮妈妈说:小X已经到了昆明,明天来我们家。我害怕她出现在我面前时,满身伤痕。那感觉太不好了,让我怀疑人生的意义。” 今天,写这一切出来,不是要博得同情,只想原原本本地,把我曾经离开青海那个县城的谜底揭开。 深深感恩曾经帮助过我的同事和朋友们,没有你们照亮我,搀扶我,也许我就是每年跳下黄河寻短见的当地媳妇其中一个……绝不可能走到今天,我和孩子,都会好好活着。 依然想对许多询问我爱情问题的朋友说,爱情,它是上天给予世间的我们最美丽的礼物之一。我依然相信它,相信美好的一切。 非常想念散落在各处的藏族女工们,因为拉姆的故事,藏族姑娘打卤卤写:“她的笑容和歌声离我太近太近了……神佛如果真的存在,请保佑你的女儿们。”这段话,好像刻在心上。我深深祈愿她们平安幸福。 我没有再怨恨什么了,记得有个青海的朋友,手工打造了一把四面开刃的刀,他把这把刀捐献给玉树的古老寺院,喇嘛师傅问他:“你的初心是什么?”朋友说,他想造一把握紧时只能伤害自己,而无法伤害别人的刀。 是这样的。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真实故事计划)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新冠肺炎的吹哨人——李文亮医师离开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 一年前的2月7日凌晨2点58分,武汉中心医院眼科医师李文亮在抗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工作中不幸感染医治无效去世。 李文亮去世后,前来悼念的人络绎不绝,医院楼下摆满了鲜花,在医院楼下吹起了哨子示敬,迄今听起这哨声,仍然觉得,凄厉、撕裂…… 今天是李文亮医师的忌日,转发此文以示怀念! 《新史记 · 医者李文亮列传》 李文亮者,辽西人也。少时,文亮不喜人情世故,遂立志负笈南方。将及弱冠,金榜题名,入国立武汉大学,修杏林悬壶之术。 珞珈山下,长江之畔,学海七年,学业大成。文亮乃往南方,执业厦门。凡三年,复回鄂府武汉,入中心医院,操明目之技,兢兢业业,惠人多矣。 己亥岁末,文亮示警于同学群内:吾院收治七例病人,疑患恶疾萨斯,皆源华南海鲜市井者。顷之,警示泄于网。有司曰:此谣也,当惩。文亮遂困,先遭中心医院监察科约谈,复遭辖区派出所训诫。 李文亮训诫书(图片来源:网络) 未几,执业中遇一病患,文亮为病毒所袭,始干咳,旋发热,疑为病毒性肺炎,卧床矣。 数日后,廷公开议之,有院士名南山者,乃医界翘楚也,语国人曰:此似萨斯,属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也,可人人相传,已有多名医者中招,敢不慎欤! 举国皆恐。顷刻,群情惊惧,口罩热销,人人蒙面,处处禁足。当此时也,鄂府武汉封城,隔断出入;四海之内,农村堵塞道路,城市关闭小区,全民动员,共防新冠病毒。然为时稍迟,五百万鄂众已迁徙回乡过年,庚子新春佳节,遂成传播之势于天下,家中渡劫至元宵节。 然新冠病毒羽翼已成,灭之难矣。举全国之力,借科技之能,倾中西之技,仍呈僵持之态。 至此,世人方知文亮示警之功,被训诫之冤,誉之为“吹哨人”。此时,文亮正挣扎于病榻。有访员相询,文亮曰:真相比平反更重要,健康的社会不应只有一种声音。 恰在此举国战“疫”之攻坚时刻,文亮病情转重,危在旦夕。消息传出,网民皆唏嘘流泪,一夜数惊。更有数以百万计网民,彻夜不眠,在线守候祈祷,冀望诚心感动上苍,文亮转危为安。然万众用尽移山心力,仍难留文亮。庚子年正月十四凌晨,文亮逝矣。元宵佳节当前,真心英雄不在;新冠病毒未灭,“吹哨之人”已逝,悲夫! 初,文亮遭有司训诫,训诫书曰:若不思悔改,违法不已,必有严惩。文亮答:明白。是非颠倒,有甚于此者乎? 太史公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道不仁,为众人抱薪者常常冻毙于风雪,为自由开路者常常困厄于荆棘。又云,情深不寿。不仁之天地,谓谁也?医者文亮,情深之人乎?为众人抱薪者乎?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法律园地)
近日,某地街道办事处一篇名为《春节走访困难户,浓浓温情暖人心》的报道,引发了众多网友的关注。 为什么引起众多网友的关注呢? 因为这篇报道的主要内容,讲的是当地街道办干部春节前夕走访了当地困难户的一些相关情况,可是在这篇报道中,附上的配图却让众多网友们浮想联翩。 例如在这篇报道配图的左上角,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 微信截图 在这部分的画面里,喜欢喝一点酒的人看一眼应该就会发现,从右到左,这摆放的应该是疑似五粮液、茅台、汾酒(或杜康酒)的酒瓶。 网络图片 网络图片 而这些酒,在市场上大多动辄就过千元。 一个困难户,竟然在家中摆放如此名贵的酒?难道这家困难户是一家喝得起名酒的人? 网友提出此质疑后,相关街道办也发布了回应,回应表示:“几年前,当事人家人到亲戚家参加宴席,看到客人喝剩的空酒瓶很是喜欢,于是就带回家中摆放到橱柜上,并不存在当事人及家人自己使用消费的情况。” 网络图片 然而对于这个回应,很多网友并不买账。 为什么网友们不买账呢? 因为再仔细一点你还能发现,在这位困难户的脚边,还摆放着这样的一个盒子: 网络图片 这个盒子,远看虽然不起眼,放大后也虽然模糊成了这样: 网络图片 但是放大后你对比一下还是能发现,这个盒子,应该就是下面这张图中的盒子: 网络图片 是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台湾冻顶乌龙茶”。 而这个贫困户家里的这盒疑似“台湾冻顶乌龙茶”的价格,在市场上少说也要1000元: 网络图片 一个贫困户,家里除了摆放茅台等酒瓶外,还摆放着一个疑似上千元的茶叶盒,难不成这个茶叶盒也是贫困户捡来的? 是的,你猜对了。 因为据北京青年报自媒体“北青即时”报道,当地街道办的林主任表示:“这个台湾冻顶乌龙茶的盒子,也是一个空盒子,而里面装的,只是他们家老太太搜集的一些塑料袋。” 网络图片 那下面这个疑似跑步机或者按摩器的东西,又怎么解释呢? 网络图片 据当地街道办林主任介绍:“这个是个婴儿车的把手,是邻居当时带孩子过来玩,顺手推过来的一个婴儿车。” 那这个大彩电又怎么解释呢? 网络图片 当地街道办林主任又表示:“这其实就是个普通电视机,是她女儿淘汰不要的电视。” 网络图片 林主任虽然解释了网友们关于高档酒瓶、茶叶盒、跑步机和大彩电的疑问,但是只要细心点你还能发现,在这位贫困户的右手边,其实还摆放着一盆疑似君子兰的植物,而这么大一盆君子兰的价格,单就下面那考究的花盆,就少说也得几十上百元: 网络图片 而且细心点你还能发现,在这张附图中,还出现了疑似带温度显示的湿度计、疑似葛根粉瓶子、疑似康巴斯钟表、疑似海参瓶子、疑似瑜伽设备等众多中产阶级家庭大都不能完全消费得起的物品: 网络图片 难不成这些东西,也都是困难户去垃圾堆里捡来的? 如果林主任真是如此解释,那我只想说:“噢,我的上帝啊!噢,我的老伙计!噢,这真的是奇妙极了!” 看看这家困难户房子高档的装修风格、脚下的精致的木地板、以及整个屋子通透的采光性… 这些装修材料,难道都是困难户去垃圾堆里翻来,然后自己装上的?噢,我的老天爷啊… 为什么关于这个“困难户事件”,网友们会质疑纷纷且带有一些意见呢? 因为实际上,很多地方并没有对“困难户”明确的界定标准。虽然低保户有明确标准,但是“困难户”却因地域和评选标准的差异,呈现出各种“参差不齐”的情况,所以很多老百姓不得不带着放大镜去看待一些“困难户”。 而且还总有一些老百姓认为,一些“困难户”,其实就是当地一些人的关系户。 网络图片 回到开头的“困难户事件”,如果你是困难户,你会在家里收藏茅台五粮液等各种酒的酒瓶吗? 反正我是不会。因为据我所知,茅台的空酒瓶,其实是可以卖钱的。 而且几年前行情好的时候,一些茅台空酒瓶回收价还能达到四五百元一个: 网络图片 如果我是困难户,那我肯定会把酒瓶卖了,毕竟我还是想吃得饱一点。 但如果你非要说这个困难户是个高雅的酒瓶爱好者,他就是视金钱如粪土,就是冒着不能吃饱饭的风险也要收藏酒瓶,那我也没办法。 身为困难户,没事去捡酒瓶和茶叶盒我可以理解,但是这家人的家里,竟然还有用精致花盆种植的君子兰,还有精致的电视柜,还有各种装饰品,而且装修得如此高档,那我就有点疑惑了。 许多精致的小葫芦 精致的电视柜 难不成这些东西,也都是这家人从垃圾堆里翻来零部件,然后自己组装而成的? 难道这家困难户真的有如此闲情逸致,冒着吃不饱饭的风险,也要自学成才,依靠用垃圾堆捡来的零部件把家里装饰得井井有条,然后每天体验一把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 难道这高档的欧式装修风格,精致的木地板,统统都是他们自己去垃圾堆翻来木板后自己装上去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家人不仅是困难户,还是困难户发明家、困难户设计师啊。 看着这家困难户家中摆放的茅台、五粮液、大彩电、冻顶乌龙茶,还有疑似葛根粉、君子兰、海参瓶、装饰品等各种好货,我突然想起了最近很火的诗人贾浅浅。 因为此时我突然诗兴大发,只想化身为贾浅浅,为这家困难户吟诗一首: 啊! 我是困难户, 但是我会捡茅台酒瓶。 啊! 我是困难户, 但我也会捡冻顶乌龙茶叶盒。 我是困难户, 但别人扔掉的 疑似葛根粉、海参瓶、君子兰 都是我的最爱。 啊! 我是困难户, 我虽然没钱, 但是我识货!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麦杰逊)
我一直以为贾平凹一辈子只有《废都》可以让性启蒙时代的青年有点阅读冲动,因为他官居作协副主席之后,几乎就没有玩意可看。没想到贾大师还有另外一件独步天下的作品——女儿贾浅浅。看完她的诗,我真的萌发了想替她众筹一个马桶的宏愿。 其实中国现代诗歌没有走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因为此前至少让我“吓尿了”的极端体验就有两回。 第一次就是十多年前 “一级作家”赵丽华的“梨花体”: 毫无疑问 我做的馅饼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乍一看像是疯狂按下回车键没收住,一句口水话断成了4句。赵丽华的诗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品位,以为年轻时代没有圆诗人梦并不是抑郁症不够严重,而是因为没有学会合理使用回车键。 第二回就是武汉前官员车延高同志2010年拿了鲁迅文学奖的“羊羔体”: 徐帆的漂亮是纯女人的漂亮 我一直想见她,至今未了心愿 其实小时候我和她住得特近 一墙之隔 她家住在西商跑马场那边,我家 住在西商跑马场这边 后来她红了,夫唱妇随 拍了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片子 …… 《徐帆》 车书记明显就实在很多,人家没有投机取巧,拿一句话来断句,而是把一整段表白来断句,虽然不可避免的带着武汉菜市场里面朴实的叫卖气息,但是你赵丽华都能当鲁迅文学奖的评委,我就不能拿个奖吗。 但是显然对于中国诗歌,我作为读者还是太年轻。没想到后面还有贾浅浅的“屎尿体”。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们跑去 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 手捏一块屎 从床上下来了 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 《郎朗》 这么一对比,赵丽华和车书记只会使用回车键的创作方式就显得很肤浅了。人家贾浅浅不仅会用回车键,而且屎尿屁乱入,深得老爸粗粝文风的真传。恶心点倒是不要紧,谁一辈子不写点恶心的东西呢? 寂寞的时候 黄瓜 无疑是 最好吃的 《黄瓜,不仅仅是吃的》 这首诗你细品,不看作者名字,你可能以为是在岛国爱情片中成长起来的某个中年大叔乱开车。谁能想到是贾家嫡传?贾浅浅听名字像个少女,其实已经是42岁的妥妥的中年大妈了。所以由衷赞美黄瓜可能也不奇怪——生活实用具确实值得赞美。 这个钟情于屎尿和黄瓜的中年文艺少女,2003年从西北大学毕业后就进入自己老爸当院长的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当教师,目前还是在读博士,但已经是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她简历中列出的 8 篇论文、2本著作、1个课题中,有5篇是研究老爸贾平凹的。 当然,前有孙子研究爷爷,你也不能说女儿研究老爸就有什么不妥,毕竟都属于DNA自带的家谱研究。但是贾浅浅的研究明显要胜一筹,毕竟自家老爸还活着,可以互粉互吹。贾平凹就专门写文章称赞女儿诗歌的语言能力远远超越了自己,“偶尔我读到了,也让我惊讶,她怎么有那么多奇思妙想!” 那是,整个中国有几个敢于把“屎尿屁”乱入文字的诗人呢,除了门口放着不知道干不干净的石狮子的贾府,谁敢开这个脑洞。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也不是白当的。此前她还在自己实名的微博上痛骂方方:汉奸不要吃中国菜! 贾浅浅首部个人诗集《第一百个夜晚》发布的时候,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清华盛赞” 有的人可能写了一辈子也未曾像她这样天然靠近诗歌本身 “;诗人西川说贾浅浅的诗有难得的幽默感,对当代诗有开拓性;诗评家欧阳江河则认为贾浅浅《我的娘》很有 ” 灵性 “。 这些给女儿的评价,不知道贾大师听见没有。毕竟文学圈子就这幺小,捏着鼻子捧臭脚也真心不容易。如果不是好事者眼红,一定要把这事捅出来鞭挞,文学江湖里面本来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景象。 当然,我们都相信那句名言:能力之外的资本等于零。还好浅浅大妈算是“文二代”,纵然对屎尿和黄瓜有些偏好,终究止于浮名浮利。我觉得她最正确的方向,就是研究老爸还需要再深入一点。这样的老爸才是创作的真源泉。我忍不住也想跟随浅浅大妈的思路,赋诗一首: 毕竟 天底下的 好东西 除了黄瓜 还有 老爸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美参议院对前总统川普的弹劾将于2月8日(下周一)举行。佛州众议员盖茨(Matt Gaetz)2月3日表示,如果需要,他可以放弃其议席,甚至家庭,以便为川普在弹劾听证会上辩护。 盖茨于2月3日在接受班农的战情室采访时表示,他认为川普目前只得到了低水准的辩护。 他还介绍说,他和共和党同僚们讨论了为川普总统辩护的问题,并就此咨询了众议院道德委员会(the House Committee on Ethics),他们被告知他们必须放弃其议会席位,才可于8日去参院帮助川普辩护。 对此盖茨表示,他爱他的选区,也珍惜他在议会中的议席,“但是当他想到川普总统结束其任期的方式,及川普发起的“美国优先”运动结束对“无论是在我的选区还是在这个整个国家人民构成的危险”,自己就觉得值得那样去做。 他说:“如果川普总统要求我为他辩护,这将是我人生中的头等大事。……我会放弃我议席,放弃我的家庭,去为我们国家最伟大的总统辩护,我会确保他得到一个不会随意放弃的、不会因为担心失去一些中性的共和党议员就不敢说的,全面的辩护。” 他还表示,川普为伟大的美国做了很多事情,在弹劾会上川普应该得到与之付出相匹配的辩护。“一个值得他为这个伟大的国家所做的一切的辩护。” 参议院民主党发起的弹劾将需要2/3的议员的支持才能够对川普定罪,既需要17位共和党参议院的支持才能够获得通过。2月3日已经已经有45位共和党参议员表示,民主党领导的参议院对川普进行的二次弹劾不合宪。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喵走喵看)
如果时间能够逆转,我想昂山素季一定愿意回到1991年12月10日那天——她的两个儿子代表她,站在了诺贝尔和平奖的领奖台上。30年后当她再一次被军政府发动的政变软禁时,却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光环。 世界曾经为她欢呼雀跃,而如今,却是一片静默。 那个时候的昂山素季,作为缅甸军政府软禁下的反对派领袖,在国际上业已成为继甘地和曼德拉之后,最为著名的非暴力不合作的民主斗士。国际社会给予她的荣誉纷至沓来,无以复加,数十个国家和大学授予她荣誉公民、荣誉博士等头衔,让她成为缅甸这个前英国殖民地近现代史上最为耀眼的象征。 昂山素季的父亲老昂山是缅甸独立运动之父,作为英国殖民地的最后一任总理,其父主导了缅甸独立的全过程,被缅甸人尊为国父。但很可惜,在缅甸独立前夕,遭遇政治对手的暗杀。由于老昂山手底下有一大堆枪杆子,独立之后群龙无首,整个国家缺乏有号召力的人物,军方和文官统治集团的矛盾日益加深,成为缅甸此后数十年军人干政的缘起。 1962年缅甸军方发动政变,军方首领奈温开始了长达26年的军政府统治。 作为国父之女,昂山素季的前半生在风雨飘摇之中其实并不算差,为了削弱她家的影响力,她的母亲被委任为驻印度大使,所以她的青少年时期是在印度度过的。因为和英国的渊源,而后又顺风顺水去英国深造,入读牛津大学,其后又在伦敦大学拿到博士。在英国期间,昂山素季在1972年和英国人迈克·阿里斯结婚,育有两个儿子。全家除了她,都是英国籍。 1988年3月,昂山素季母亲重病,她终于回到了缅甸。此时正值缅甸军方内部分裂,奈温被赶下台,新的军政府残酷镇压反对势力,全国局势动荡。 作为国父之女,昂山素季可以说是天然的好招牌。即便此前她根本没有政治经验,又长期不在国内,但依然被各路反对势力看中,力邀她出面整合各方力量,和军政府对抗。1988年8月,昂山素季第一次公开露面,就展现了强大的号召力,多达百万群众聚会支持,作为政治素人的昂山素季第一次提出了要走非暴力的和平道路的变革理想。 在群众狂热的支持中,昂山素季放弃了自己的作家梦,从此决心投入政治。她随后组建了民盟,迅速成为全缅最大的反对党。她的风头也让军政府极为恐惧,1989年7月,军政府以煽动骚乱为罪名对昂山素季实行软禁,从此开始了她漫长的断断续续的笼中生活。 西方教育背景、推行民主的主张、非暴力不合作的和平路线……多种因素的加持,让昂山素季迅速在国际上获得了广泛的支持,成为和曼德拉齐名的斗士。在她被软禁期间,为了表示对她的支持,国际社会相继对缅甸军政府实施了全方位的制裁,要求释放昂山的呼声不绝于耳。此时的昂山,可以说完全已经成为缅甸在国际社会的正面代表。法国著名导演吕克·贝松(Luc Besson)还专门以她为原型拍摄了一部杨紫琼主演的同名电影《昂山素季》,催泪无数。 2010年11月,缅甸军政府在国际压力下,终于释放昂山,并同意她参选。2012年3月,昂山获得当局批准在国营电视台发表了题为“免于恐惧的自由”的讲话,拉开了政治崛起的序幕。其后她领导的反对党赢得缅甸首次对国际媒体开放的大选,成功当选国会议员。2015年,她的政党再进一步,击败执政党,首次组阁。 开始登上权力巅峰的昂山,在全世界期盼的目光中,却开始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蜕变。 缅甸2008年通过的宪法中,明确规定总统候选人本人及家属不能是外国籍。这条法律虽然好像是专门针对昂山——因为她老公、儿子都是英国人。但从国家利益的角度来说,这个限制也不能说完全无理——因为大多数国家其实都有这样的规定。让一个全家除了自己都是外籍、都实际生活在外国的人参选,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昂山素季的政党赢得大选后,她已经身兼外交部长和总统事务部长,但毕竟距离总统还是有距离。为了绕开这条法律,昂山素季别出心裁的设立了一个为自己量身定做的职位“国务资政”——没错,这个熟悉的名词来自于新加坡的李光耀,他在2004年身退心不退,专门设立了这个一个表面好像闲职,但其实是太上皇的职位,本质上是为了顺利过渡,让自己的当时资历尚浅的儿子李显龙接班。 昂山素季当“国务资政”也完全如出一辙,她为了便于掌控大局,把自己的亲信廷觉推上总统的位置,作为自己的台前代理。完全就像普京把梅德韦杰夫推出来当总统、自己垂帘听政的手法。而且她毫不避讳自己的意图,公开称自己会成为在总统之上的实权领袖。 如果说权力上的手腕只是让人略感失望的话,那昂山素季后来的罗兴亚人危机和打压记者上的手法才让人大跌眼镜。 罗兴亚人是缅甸境内的穆斯林群体,当年英国殖民政府为了开发缅甸,就把他们从隔壁的孟加拉移民而来。独立后的缅甸政府视其为非法移民,一直不承认罗兴亚人的公民地位。再加上缅甸的主体信仰是佛教,信仰上的冲突,导致民族矛盾日渐尖锐。从2010年开始,罗兴亚人和缅甸政府之间的流血冲突不断,最终演变为大规模的镇压。罗兴亚人死伤惨重,引发难民危机。联合国调查后,公开谴责昂山素季未能制止暴力行动,指其没运用职权和道德声望遏止仇恨言论在国内散播,任由军队胡作非为,为此要负部分责任。面对联合国的责难,昂山选择站在军方一边,为此还专门于2019年率领法律团队前往荷兰国际法院,亲自为相关的指控辩护,轻描淡写,引来国际社会一片哗然。 更让人惊讶的是,2018年有两名路透社雇佣的缅甸本地记者,因为报导缅甸政府军大开杀戒,结果被以违反《电信通讯法》的名义判刑七年——这条法律在缅甸类似于“寻衅滋事”,就在2017年连昂山自己都说要修改。结果她还是重判了记者。同年9月,《缅甸环球新光报》某位政治评论员因为不断批评昂山素季,而被缅甸司法当局以“分裂”罪名同样判刑7年。缅甸法院认为该批评言论“导致人们对昂山素季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和那个几年前还在电视上公开宣讲“免予恐惧的自由”的民主女神,那个在挪威奥斯陆说“诺贝尔奖让国际社会认识到缅甸对民主与人权的追求,我们并不会被世界所遗忘”的诺贝尔得主好像完全是两个人。 她曾经为之奋斗的理想,在她当政之后,完全不见了。 这一系列的操作,让国际社会震惊之余,也引发了一连串的收回荣誉的愤怒——数十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相继撤销了给昂山素季的牛津自由奖、柏林自由奖、加拿大荣誉公民、国际特赦组织良心大使奖等荣誉……一夜之间,昂山素季几十年用失去自由换来的崇高名望,崩塌得只剩下几块残砖。 当2021年2月1日,缅甸军政府卷土重来,再启政变的熟悉模式的时候,昂山素季又一次回到了原点。虽然国际社会依然是一片谴责,但是对于她个人,却鲜有支持。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权力腐蚀人心的例子,从古至今多如牛毛。那些看起来极具政治审美的精神领袖或道德偶像,不管外在多么的光鲜,在没有制度约束的情况下,并不能逃过人性的规律。甚至可能比当年她们所抨击的那个黑暗面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一个偶像的黄昏,留下的是沉重的叹息。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很久没关注老胡的言论了,因为现在正在闹心过年到底去哪和做不做核酸检测啥的那些事。 结果一眼没看住,老胡又露出来了。 胡锡进微博截图 可能是看到最近疫情有所反弹,昨天,老胡在微博上发了一顿长篇大论,对国际和国内的抗疫形势做了深入细致的分析。 除了一如即往的“国外比较乱套、风景这边独好”之外,在这篇微博里,老胡还尖锐地指出:“有的国家给每个人发钱,那属于哄大家,都发钱就等于都不发钱。” 老胡这句话一出口,我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 网络图片 我感觉到,老胡的这个说法,和李毅教授那个“死了四千人就等于没死”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给大家发钱就等于不发钱的话,那么大家都发工资也就等于不发工资、大家都交税就等于不交税了、大家都吃饭也就等于不吃饭了。 那共同富裕也就基本等于都没富裕了呗! 那以后还是干脆大家都不发钱,也就等于都发钱了。 如果用郭德纲的话说:这就叫“说瞎话都不带脱裤衩的。” 可能有人说了,小编你为了黑老胡又扯犊子了,人家老胡的意思是都发钱实际上是对发展经济没啥好处,还会引起通货膨胀,最后就把经济搞坏了。 我确实是不懂经济,但我知道,美帝刚刚公布了新一轮的1.9万亿美元的纾困计划,大概要给每个美国人发1400美元,而且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那么这笔钱真的是像老胡说的那样,就是印出来骗老百姓的吗?滚犊子吧! 新上任的美帝财政部长耶伦老太太在参议院听证会上已经说的明明白白的了,未来,美帝准备把公司的税率从21%提高到28%,同时再对年收入超过40万美元的人加税。 给穷人发的钱,是大公司和富人们出的。 耶伦说,在目前联邦利率处于历史低点的情况下,这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虽然现在困难一点,但是前景会越来越好的。 美国发钱对经济到底有啥作用?有一个简单的例子就可以看出来。 1月27号,新加坡的《联合早报》报道了美帝的纾困计划可能延后推出的消息之后,亚洲各大股市立马就全面下跌。 还没不发钱呢,就说这钱要晚几天发,股市就差点跌成了狗。 看来,这些搞金融的人都没看出来,美帝发钱就是骗傻子的,唯独老胡一个人明察秋毫。 网络图片 老胡你也太厉害了吧!? 说到老胡的厉害,我记得原来网上有一个著名的问题: 怎样才能把孩子培养成胡锡进那么优秀的人? 获赞最多的一个回答是:这太难了,老胡那么优秀的人才,中国历史上几千年才能出一个啊!秦桧和严嵩都不如他,他简直就是大秦朝的赵高转世投胎来的! 港真,作为一个中国老百姓来讲,国家发不发钱我们都不是特别在意,发钱我们感恩,不发钱也不说啥,只要家里还有几袋子大米,就能凑合着过年了。 但不发钱也就算了,要是还把别人发钱的地方还说成好像是骗傻子似的就有点不仗义了吧? 为了自己的高官厚禄,你咋叼盘我们都管不着。 但要是老这样的,打着为老百姓好的旗号,拿老百姓的智商开玩笑,老胡你就真的不怕XXX吗?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老鱼吹牛皮1)
网传一张北京大兴要求部分感染病例所在区域的人员进行肛门检测的姿势图,我第一眼看见差点把饭喷出来。若不是查证了一下这张图的来源,还真的以为在疫情的大时代检查痔疮都成了必备项目了。 根据央视报导,北京大兴区有感染病例的所在区域,所有居民均要同时进行了咽拭子、肛拭子和血清检测。专家表示,肛拭子采样可提高检出率减少漏诊。 这么销魂撩拨的姿态不是出现在卧室,而是被要求在医院,还是进行常见的新冠病毒检测,让我瞬间有了种“病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悲壮感。一个本质上是呼吸道感染的疾病,却要通过消化道来检测——这就像本来是去做胃镜,却被医生要求顺便去泌尿科复查一样,充满了不可名状的黑色幽默感。 疫情爆发以来,检测的技术在很多国家都已经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比如在重灾区美国普遍采取的唾液、鼻咽拭子和咽喉拭子,测试人开车前往检测点,甚至不需要下车,几分钟即可完成检测。目前很快即可出结果,准确率在95%以上。 全世界大部分国家的测试,基本都是如此,要求目标对象进行肛门测试,北京大兴可能是第一家。在已经有便捷测试方式的前提下,还依然要使用肛门测试这种“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繁琐方式来辅助,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正常方式的检测准确率达不到要求,或者说真实数据很低,靠不住。 早在去年3月下旬,大国向西方国家提供的一批核酸检测试剂,就被指不合格,遭遇大面积退货。捷克、荷兰、土耳其、斯洛伐克、马来西亚和西班牙先后投诉,从大国购买的病毒试剂盒准确度低于制造商所称的标准。其中,捷克订购的15万套病毒快速测试剂,错误率高达80%,几近废品;西班牙从深圳一家名为易瑞生物的公司购得的试剂盒15万套,准确度只有30%;而其后菲律宾卫生部副部长维赫利爆料说,部分中国制试剂准确率仅四成。 作为疫情始发地,如到今天检测的水平还原地踏步,以至于要使用肛门测试这种匪夷所思的步骤,真是让人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如果说芯片制造这种高精尖的产业落后还有很多理由可以编排,那么病毒测试这种并不算高深的东西也依然一个鸟样,这问题又是出在哪里呢? 你可以侮辱群众的屁股,但不要侮辱群众的智商啊。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