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海南三亞警方通報網民「羅某平」因涉嫌「侵害英雄烈士名譽、榮譽罪」被刑事拘留,有媒體注意到「羅某平」為前媒體人羅昌平。 歷任《中國商報》首席記者,《新京報》核心報道記者,《新京報》深度報道部主編,《財經》雜誌副主編的前媒體人,羅昌平似乎將”生猛”做了一個延續…… 1 2001年,20歲的湖南人羅昌平主動放棄了湖南一家專業電力雜誌的鐵飯碗,來到北京。他住在30元一晚的地下室里尋覓做記者的機會,直到被《中國商報》聘用。 為彌補自己毫無職業經驗的短板,羅昌平大量閱讀並模仿《財經》、《南方周末》和《21世紀經濟報道》等媒體的作品,並很快在同批記者中脫穎而出。第一篇在業內有影響的報道是《為什麼自己的首都我們只能暫住》。當時他正暫住在首都的地下室里。 2004年2月,羅昌平到《新京報》做深度報道。那時,這張以「負責報道一切」為口號的報紙剛創辦不久。「他一開始在同一撥記者里不算出色。」時任《新京報》編輯的李列說,儘管羅昌平的學歷和職業起點不高,但學習能力很強,在業務上花費的心思遠超常人。「有的記者會憑興趣做事情,而昌平會想著如何更快地出人頭地,他的進攻心態比較急切。」 第一篇稿子,關於取消農業稅,寫一半,編輯不滿意,拿出紙筆劃井字。說橫向要採訪農委、稅務、財政、政府辦公室4個,縱向要採訪市級、區縣級、鄉鎮級、村級、個人5個。4乘以5就是20。你要採訪20個點。「這幾乎影響我現在所有調查的邏輯,做完那個,我豁然開朗。」 兩年之後,他成為了這個部門的負責人。「工作狂」是前同事對他的評價之一。當時他仍在報國寺一帶租房子住。一天加班晚回家發現院子門鎖上了,便翻這家「文物保護單位」的圍牆回家。第二天,報國寺的領導找到了新京報社:「你們的記者深夜翻我們牆。」 2006年5月,他已經是《新京報》深度報道部主編。因為《「雙規」再次收權》系列報道,既是作者、又是編輯、還是分管部門主編的他,不得不離開。 離開《新京報》後,羅昌平本可以選擇去薪水更高的互聯網,但他覺得那種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於是轉投胡舒立執掌的《財經》雜誌,職位從原先的部門負責人變成了普通記者,薪水也只有原來的一半。 進入《財經》雜誌後,羅昌平揭黑報道不斷,《公共裙帶》、《連氏無間道》、《審判陳良宇》這樣的重磅報道,每篇問世,必有響動。 2009年11月,《財經》團隊的絕大部分人跟隨胡舒立另起爐灶,創辦財新傳媒,而羅昌平選擇了留守。當他面對媒體反覆講述這段經歷時說道「因為我想把高度敏感的《再問央視大火》發表出來, 而《財經》是我反覆考察後確定能發此稿的唯一渠道。事實上, 我還想不斷地完成類似的調查報道, 並將它們合法地印刷出來。」 2010年,他出版了《遞罪》一書,用5年時間研究郴州官場腐敗系列窩案,提出「遞罪原則」,即「一旦第一個環節存在違法行政的錯誤,之後的任何一個環節將自動採取制度性護短,於是公權力針對公民權的侵權劣舉將在連環謊言的包裝與護衛下得以順利實施,由此無限度地侵害弱者。」 他希望記者能用自己的一種分析方式去記錄某個歷史片段。「新聞是易碎品,而好的記者一生的追求,正是讓新聞不碎。」胡舒立在《遞罪》的序中這樣寫道。 2 與大多數記者在一段時間內集中精力主攻一個選題不同,羅昌平的手上常常同時在做兩三個題目,操作周期往往長達幾個月,甚至兩三年。他的另一個與眾不同的習慣是,採訪過程中幾乎不使用錄音筆,稿件中儘可能採用書面證據,很少採納口證。 這樣做的效果是,他所做的報道往往不是第一時間出現,但卻能夠憑藉紮實完整的證據鏈後發制人。這其中,不少稿件都是在屢遭挫折的長線操作後,在適當的時機擇機發表。 羅昌平出道之際,正是中國調查報道風起雲湧的年代。在新聞業務上,羅昌平沒有所謂的「成長期」,他幾乎是以成熟調查記者的姿態擠進這個圈子的。他迅捷、高產,尤擅突破,被同事稱作「推土機」。 這台推土機從搞株連式拆遷的湖南嘉禾推到東二環著火的央視新樓,然後,推到了當時在任的部級高官劉鐵男面前。2012年12月6日,時為《財經》雜誌副主編的羅昌平通過微博,向中央紀委實名舉報時任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國家能源局局長劉鐵男,稱其涉嫌學歷造假、有作風問題以及與商人倪日濤結成官商同盟。 2013年5月12日,這場發酵5個多月的公開實名舉報有了結果。那天上午,羅昌平正在中歐國際工商學院上課,微博正在傳播一則令他「不敢相信」的新華社消息:「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劉鐵男涉嫌嚴重違紀,目前正接受組織調查。」 從實名舉報到劉鐵男落馬,羅昌平說,這期間最大的困難是心理上的,其實看「戲」的人很多,真正關心的不多,大家的時間都被社交媒體撕碎了。羅昌平從此被很多人稱為反腐英雄。 羅昌平自己評價,「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英雄,我就是一根亂局中的攪屎棍。」他認為,這次舉報成功僅是個案突破,無關制度建設,也不可複製。「既要有抗壓能力,又要有對事實的核准能力,還要有把握時機、聚合資源的能力,這些都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具有的。」他靠的是自己多年的媒體人底子。 3 隨著劉鐵男的落馬,2013年11月26日,羅昌平被免去《財經》雜誌副主編職務,調往同為「聯辦」下屬的財經研究院任職。當晚,羅昌平正在參加網易2013英雄盛典,並獲得傳媒領域英雄大獎。 他開始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花在經營自媒體上,這包括微信公號「平說」、網易真話頻道專欄,以及和鳳凰網合作的一檔視頻節目《羅昌平對話》。視頻節目《羅昌平對話》每月兩期,採訪了吳敬璉、江平、張卓元、吳思等,「點擊量最高一期超過1000萬,是中紀委高官談大老虎。」 2014年3月13日,財經「羅昌平」與網易「真話頻道」、財新「旁觀中國」、「共識網」、「大象公會」、「薦讀」等政經賬號被停止服務。 2015年,羅昌平正式離開新聞業並創辦了優恪網、成為投資人,投資了法網、丁丁律師等,2019年創立天椒法務集團。 這些年,媒體人創業的很多,羅昌平承認自己談不上是一個合格的創業者。「一來調查記者出身,轉到商業領域,角色一時半會切換不過來;二來我很多事情做不出來,比如對員工過分的苛刻、跟客戶談合作、應對監管部門等。」 4 2013年智族GQ與南方周末分別採訪過羅昌平,末尾提了諸多問題,自詡”人中豪傑,替補鬼雄”的羅昌平對其中兩個問題作出的答案,如今看起來,令人唏噓。 Q:關於中國,你最擔憂的是什麼? A:亂,折騰。 Q:你的中國夢是什麼? A:我自己的中國夢是希望每一個人都能夠自由地表達。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新知谷,原文已被刪除)
六年前,一位房產老闆接到父親的電話,說香港媒體怎麼又報道你了。這位老闆的回答,讓老父親在電話那頭翻白眼: 咱對於咱家族的作用,相當於王思聰之於萬達。 六年過去了,思聰對於萬達到底是什麼作用,已經不太能看清了。這位娛樂圈紀委現在很少發微博,上一次上熱搜,還是被湖南常德妹子孫一寧送上去的。經營多年的「國民老公」人設,也徹底翻車。 而六年後,那個以毒舌聞名的房產老闆又一次接到了老父親的電話。這一次,老父親嫌她丟臉了。她嘴上還是很倔強,說我沒偷沒搶沒殺人放火: 高低起落沉浮,都是我經歷與應得的。 「丟臉」的事,是一筆債違約了。前幾天,花樣年集團曾小姐辦公室發了一份文件。文件也解釋了公司遭遇黑天鵝事件,標普突然下調公司評級,導致美元債違約了。 文件名字叫「寶爺家書」。開頭是「各位花花」,家書里還是用了「不躺平」、「也能支棱」 等性情和可愛的字眼。寶寶還是那個特立獨行的寶寶,只是花樣年已不再讓人放心了。 為了救公司,花樣年剛把物業公司作價33個小目標,賣給了碧桂園。先期的23億交易款和7億元貸款,國慶節前就打過去了。賬面上似乎還趴著大量現金,但這家中型房企還是選擇暴雷了。 寶寶後來在微博發了一張《至暗時刻》的電影海報。 迎來至暗時刻的,不僅僅是花樣年。國內借新還舊的渠道被鎖死,再是恆大事件衝擊,境外債券市場杯弓蛇影。 昨天,另外一家中型房企當代置業,也宣布2億美元的債券餘額延期兌付。 他們似乎沒有像花樣年、新力那般躺平。當代置業的老闆張雷和總裁張鵬正在處置自己個人資產,向公司提供8億元股東貸款。 當代置業的物業公司第一服務也暫時停牌。據說正在談判出售股權。 看到當代置業延期兌付,一家銷售額前十的房企董事長給我打電話感慨,當代置業在房地產行業產品口碑不錯,過去也相對穩健,但連他們都發生了流動性危機。 我給你打電話就想說一件事,得有多少企業在懸崖邊上呀! 債券是過去幾年房企們狂飆突進的重要助力器。但當年飲下的這杯醇酒,正逐漸變成另外一種液體。 很多朋友很關心在接下來的美元債償還高峰中,有哪些房企會步恆大的後塵。我做了幾個表格,研究了下上市房企的美元債,發現天台還是挺擠的。 10月份接下來的日子,有6家房企需要償還美元債。而從11月到明年一季度,有38家。這些還不包括一年內到期的800多億人民幣債券。 過去一周,有40多隻地產美元債跌幅超過20%。像當代置業這種拒絕躺平的,後續怎麼自救值得關注。 1 國慶假期後,碧桂園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感受,傳達給了所有員工: 現在難,太難了。 就在九月下旬,莫斌剛剛召開過總裁會議,宣布了要誓保8000億的年度銷售目標,9月份至少要實現640億,10月目標是賣掉960億。 上個月,碧桂園就算使出包括降價在內的渾身解數,完成539億,距離目標還差100億。 所以短短十幾天時間,碧桂園的態度就變了。從總裁會議上樂觀表態的行業基本面沒問題,變成了最新指示中的太難了: 已無繼續高速大規模增長的基礎; 加速出清和暴雷,由量向質轉變。 碧桂園為做這兩層面論斷,拿出了四條論據: 套戶比超過了1; 人口老齡化趨勢明顯; 城鎮化率已達到相對高點; 市場信息不對稱改善,購房者決策不易「被誤導」。 碧桂園說的第四條依據,讓我思考了很久。原來這麼多年來,我就是「被誤導」的那位。 碧桂園曾經透露過,他們已經進入了1334個區縣。全中國加起來的縣級行政區域一共是: 2846個。 這輪樓市調控中,碧桂園很幸運,他們躲過了一二線城市的土地兩集中政策的打擊。但在另外一個戰場,碧桂園感到了寒冷。 碧桂園重新把市場分為人口流入和人口流出兩種。從此,人口將成為碧桂園考量市場的第一要素,人口流入的地方,核心地段和好產品,不能賤賣;差地段和差產品,要堅決出貨。而人口流出城市,要按供需分類,供需失衡地區要: 堅定出清,暫不進入。 碧桂園告訴手下的一百來個區域,首要原則是能養活自己,犧牲部分市場和項目利潤,也要保核心資產。這一百多個區域,每天都要給他發信息,彙報工作。 碧桂園發展歷史上的一個重要轉折點,是2018年7月安徽六安工地坍塌事件。那次慘劇以及之後的發布會,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後來,他們主動做了調整,包括投資和銷售。 一位碧桂園高管跟我說,六安事件反而救了他們。他們在2018年下半年的投資收縮,讓他們倖免成為另一個恆大。 莫總裁工作感受中有一句話,讓熟悉碧桂園的朋友們會有恍惚之感: 回歸行業本質了,研究市場、尊重規律,回歸商品本質,做好產品和服務。 才幾年,房地產的底層邏輯都變了: 購房者開始不容易「被誤導」了;房企竟然開始想「做好產品和服務」了。 還有地方政府,現在發文不再是禁止房價上漲,而是禁止降價擾亂市場了。 茨威格在《人類群星閃耀時》的序言里寫到,那些平時依序和並列發生的事,都壓縮在一個需要決定一切的短暫時刻表現出來。 就像避雷針的尖端集中了整個大氣層的電流。 對於房地產行業來說,那個時刻似乎來了。 2 這幾天,哈爾濱的房地產銷售都激動壞了。熬了一年,他們的朋友圈,終於有拿得出手的文案了: 哈市新政,重磅利好; 樓市漲聲起,安家正當時。 10月9日,哈爾濱住建局聯合8個部門,共同發布了穩定樓市的16條政策。包叔說,這是開發商在寒冬喝到的第一杯「奶茶」。 去年年底進入下行通道後,哈爾濱的地產商們就開始了煎熬。最慘的還是恆大。今年5月,哈爾濱恆大雲錦華庭開盤,均價一萬元,一個月後,均價就降到了七千元。 恆大時代廣場的備案價是一萬元出頭,直接降到了六千多。因為降價太多,業主發現他們的房子無法備案、無法網簽。 降價最狠的,是恆大文旅城。去年開盤時,單價是六千多,今年直接打了對摺。個別房源,甚至是2字頭。 恆大的問題,當然不只是在哈爾濱,他們在全國掀起了降價潮。這種示範作用,是地方政府不願看到的。後來,恆大取消了降價,恢復了原來的價格體系。比如,降價最狠的文旅城,又恢復到了7700元左右。 當前樓市就像一個劇場,當前排觀眾站起來的時候,後排觀眾也不得不這樣做。很快,寶能、綠地、富力,乃至萬科,都跟上了恆大的步伐,加入降價大軍。萬科金域華府的業主甚至去網上給領導留言: 備案價140萬,實際銷售價70萬。 2018年5月,住建部約談了12個城市的負責同志,強調要認真落實調控目標,遏制投機炒作。12個城市裡,就有哈爾濱。 從控市到救市,不過三年多時間。 有意思的是,哈爾濱的十六條救市政策是在10月9日公布的,但政策開始施行的日期,其實是10月1日。 我們應該理解哈爾濱的這種小心翼翼。去年,開封、海南、青島等很多城市,都嘗試了下放鬆調控政策,無一例外,每個城市的政策,都只是「一日游」。 哈爾濱的救市政策,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 除了給購房者發購房補貼,開發商也有優惠政策,預售證門檻大幅降低,土地出讓金也可以分期半年支付。字裡行間,全是賣地的急迫心情。 3 昨天是北京二輪集中供地最後一天報價。報價結果用一個地產商的話說,這是北京土拍歷史上未有之大變局: 43宗土地,有26宗延期。 延期地塊最多的區,是之前的香餑餑朝陽。前段時間,據說朝陽向一些開發商發出過邀請,希望他們能參與朝陽11宗土地競拍。 最後站出來的,只有北京市屬國企金隅集團,他們聯合朝陽區屬企業昆泰,報名了朝陽區十八里店693地塊。這是朝陽區唯一沒有延期的一塊地。 這段時間的第二輪集中供地,8個城市沒有順利出讓出去的土地,總數超過100宗。 之前土地出讓金三年全國第一的杭州,也在昨天晚間發布公告,宣布二輪土拍推出的31幅地塊,17宗地塊終止出讓。 就連上海,也有10宗土地終止出讓。 中國一線城市的體面,是被深圳維護住的。21宗土地,他們只流拍了一塊。 在北京,開發商們真正認清市場,只用了7天的時間。 國慶節前,有開發商找到一家大渠道商,提出了分銷合作需求,給到的渠道費率,是不到1%。被恆大坑了的渠道商說,這個點位,這個付款方式,是不能給予經紀人有效激勵的。開發商想了想,拒絕了。 但僅僅過了一個國慶節,開發商的態度就變了。他們又回來找到渠道,渠道費翻了三倍。 這樣的過程持續一段時間,開發商們給了大渠道商一個綽號: ICU。 現在,開發商有項目遇到銷售問題,就送到」ICU」治療10天。 之所以是10天,是因為項目營銷費用,不夠11天。 包叔說,這不跟我們在藍翔技校時去小賣店買煙一個道理。因為兜里沒幾個錢,只能按根買,一次通常買五根。 南方一家銷售額排名40的開發商算了算,過去幾年有點躺平的他們,今年很有可能進入中國30強: 不是自己多努力,是同行倒下了。 都挺好。有網友說,人生本來就是一邊打著胰島素,一邊喝奶茶。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獸樓處)
七天長假結束了。 很多網民並不是知道,就在舉國歡度國慶之期,山西遭受持續的強降雨。 其持續時間之長、強度之大,讓山西的老年人們感嘆:這輩子沒遇到過這麼大的雨。 網路圖片 山西多地被洪水侵襲,並出現多起崩塌、滑坡等地質災害,洪水衝垮大橋,鐵路懸空中斷運行,平遙古城出現牆體坍塌,多處景區關閉。 最苦的是山西受災農民,他們的玉米豆子穀子等莊稼泡在水裡,一年最好的秋收光景,老農們只在一米的積水裡搶收玉米。搶收不贏的只能眼睜睜看著爛在泥水裡。 網路圖片 農村不少房子都裂開口子,有的垮塌了,甚至造成傷亡。 10月7日17時30分,山西省自然資源廳和氣象局向山西境內聯合發布地質災害二級橙色和三級黃色氣象風險預警。 伴隨著北方的急速降溫,農民們徹夜難眠,如果這不能儘快種上冬小麥,明年的夏糧就成了問題。 網上有人感嘆,除了身處災情中的山西人,這麼大的災情,在網路如此發達的年代,外面竟然很少有人知道。 甚至在熱搜上都看不到,還不如環球影城威震天的一句「愚蠢的人類」出名。 網路圖片 而最讓人氣憤的,是中國經營報的相關報道。 面對山西多處決堤,多個村莊進水,中國經營報報道山西水庫泄洪放水時,竟然用的是「水花飛濺景觀頗為壯觀」,「泄洪現場,濁浪滔天,怒濤翻滾如萬馬奔騰」! 網路圖片 山西災民身處水深火熱之中叫苦連天,你竟然閑情逸志,感受到水花飛濺景觀頗為壯觀。 山西災民面對洪水是一萬匹草泥馬從心中飛奔而過,而你竟然是濁浪滔天,怒濤翻滾如萬馬奔騰。 你是真的旅遊來啦? 羅曼羅蘭曾經說過,三種激情支配他的一生,其中第三種就是對苦難的同情。 沒有對苦難的同情,有錢有權人看鄉下是凈土,有了共情和悲憫,就會知道農人的眼裡凈是土。 全國還有多少像中國經營報這樣的機構,有多少像撰寫這樣方案的人,他們不關注百姓的困苦,即使看著人民遭受苦難,在它們眼裡也全是美景。 對於中國經營報此次行徑,我不僅要說:呸!還要說,你不僅侮辱了中國,也曲解了經營,願你得到報應!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大江白鷺)
自從到了美國,特別是考上好的大學後,整個人接觸的世界突然大了太多。 每次看國內的媒體,以及和完全在中國大陸長大的同學聊天,我都感覺這代中國年輕人都有一個虔誠的信仰:房子教。 房子在一個美國同齡人的話語和思維中,有5%的比例就已經很大了,大多數人是小於1%的,或者完全不考慮買房的。 並不是因為買不起(在美國一般城市,房子總價約等於5-6年的收入,在大城市約等於10年的收入,比中國年輕人買房容易十倍)。 但即便是這樣,很多美國人都覺得,要花5年的收入來買一堆木頭水泥磚頭? 我才不幹呢!但是在中國年輕人心裡,房子就是命。 我現在都覺得真不可思議。 有一位剛從中國來波士頓讀書的同學,總是喜歡說自己家裡在北京有十幾套房。這是真的。 但是來得久一點的同學們一般都看不起他。 為什麼呢?舉一個假想的例子:這就像一個非洲最窮的地方的土著來中國,一開口就是「我家屯了一萬袋大米」一樣。 中國的社會發展早就過了大面積餓死人的時期,所以家裡的米夠吃就行了,沒有人比誰的大米多。 但是,這位非洲的同學所處的社會,還處在那個發展階段,所以就覺得大米越多越牛,囤積越來越多的大米就是人生最高追求。 你跟他說房產證比大米高端,他根本理解不了,因為「產權」是基於法制體系的。 如果他的社會連法制基礎都還沒有建立,那產權這個詞他根本就無法理解。他會覺得中國人追求的東西都很虛。 是啊,什麼能比大米更剛需呢?和大米相比,什麼不虛呢?但是越剛需的東西,其實往往越low。 同樣,在中國,大家還在一種衣食住行,特別是住(房子)和行(車)還比較緊缺的情況下,所以大家就比誰家磚頭多。 我之前和一個民營企業家聊天,我問她的追求就是多買幾套房嗎?她說不。 我還以為她開竅了。結果她說,除了住宅還要買商鋪…… 我說能不能有點更高的追求?她表示不解。 沉默一會,她說還可以買理財產品,或者投資股權賺更多的錢。 其實在我看來,她無法理解發達國家年輕人的更高的追求,就像無法理解「房產」這個概念的非洲兄弟一樣。 這就像例子中的非洲兄弟說:「我知道你們覺得追求大米low,但是我並不是那種只追求大米的人,我還追求玉米、小麥、饅頭。我不只大米要比別人都多,我還要玉米、小麥、饅頭都比我周圍的人多,這樣才算實現了我的人生價值!」 中國學生到了美國去也是比房比車。整個這個思維的框框,在美國人看來就很村。 就像中國人看那位非洲兄弟一樣,不知不覺暴露了自己的國際社會階層。 有人會問,不比房子車子,那這一代的發達國家年輕人都比什麼呢? 我經常試圖解釋他們追求的東西,但是大陸長大的同學基本都已經無法理解了…或者他們的反應是:「這些東西太虛了,太不剛需了!」這反應和非洲同學多麼的相似。 那麼美國人都追求什麼呢?我來講一講: 這一代在美國土生土長的年輕人,有錢也不比房、車。甚至不比錢。 比如美國年輕人基本不關注扎克伯格的身價,而更關注他的貢獻。 在美國名校年輕人的價值觀里,你所做的事情本身,比你因為做這件事情而掙了多少錢要重要得多得多。而這在中國好像剛好相反。 扎克伯格本人對名牌服飾、豪車、多套房產的不屑,在美國年輕富人的圈子裡,並不是一個特例,而是極具代表性的。 我也認識很多家庭很好的白人,包括名校教授家庭和對沖基金經理家庭,他們的兒子不僅不屑於考慮房子、車子、名牌,甚至連女生的外表都不那麼看重,至少不是選女朋友的第一標準。 比如我的一個家境優渥,且長得比較帥的猶太朋友,當我告訴他中國還有很多名校畢業的年輕人結婚時,把房子車子作為重要的考慮因素,把女性的外貌當作第一重要的考慮因素時,顯得很詫異。 他說那至少是美國兩代以前(爺爺輩)才有的老舊文化了。 川普(我們的爺爺輩)代表的是美國兩代以前的傳統經濟(地產、石油、傳統金融等)。他所代表的這部分經濟實體,大致在二戰結束後不久,就已經走過了其頂峰。 1960年代開始,美國的文化革命就培養了一大批對地產、石油和傳統金融(商業銀行和投資銀行),以及對這些行業的老舊文化(穿名牌、買豪車、屯地產、找美女結婚等)不屑甚至抵觸的年輕人。這部分人就是我們父輩這一代的美國人。 從川普成長的時期算起,我們這一代的美國同齡人,已經是美國的第三代了。 而這一代(第三代)年輕人中富有的階層(扎克伯格、Larry Page, Drew Houston等為代表)幾乎不給川普時代的文化留一點情面,事實上雙方在文化上經常對立(我不談政治)。 比如我的某一任前女友(美國出生的華裔),已經連續10年抵制電影院了,此間沒有買過一張電影票。 她認為好萊塢的製片產業和院線產業是上一代人的產業,裡面有一些她反對的價值觀。 我們不要小看扎克伯格公開拒絕穿名牌的行為。 這是帶頭對一系列老舊產業和老舊文化的抵制。 也不要小看以他為代表的一眾年輕富豪拒絕與沒有接受過頂級高等教育的女性(哪怕顏值再高)交往的表現。 這不只是年輕富豪和老一代富豪之間的個人偏好的問題,更是新舊世界的文化更替的一個體現。 現在看來,新文化在美國年輕人,特別是名校年輕人中,已經佔了絕對主流。 而剛到美國去的中國學生,就顯得很異類。其中不少還拿著豪車和房產來證明自己的價值,真的是給我們丟臉。 就像一個從非洲(不好意思又因為舉例需要黑了非洲)農業社會來的哥們,帶了一張照片來現在的中國,見人就指著照片說,你看我家有多少把鋤頭。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我們前面講的,在美國年輕人的價值觀中,「你所做的事情,比你因此賺的錢要重要得多」這句話怎麼理解呢? 我想給大家看一段最近在北美一名校家長群引起共鳴的文字。 網路圖片 大家可以品味一下小兒子Richard說的那句話,中美名校年輕人的主流價值觀的差別,好像都凝聚在此了。 最後,我們這篇文章不是討論「買房」好不好。 從沒有房產到擁有一套自住的房產,對於每個中國年輕人來說,都是非常好的進步!但是,我們這裡並沒有討論這個問題。 我們是在回答題主的問題「家裡在一二線城市有很多套房是怎麼的一種體驗?」,是在討論「有很多套房」的情況。 我們的結論是:這群家裡有很多套房的小孩,並不厲害,也不一定有光明的前途。 第一,家裡除了房子,沒有其他別的重要資產和事業的小孩,哪怕在一線城市有十幾套房子,他們中大多數(雖然不是所有),是沒有自己的事業的,有的甚至一事無成。 他們今後也幾乎無法開創事業,因為成就事業是需要動力的。這就是為什麼自然資源(農業資源)最好的國家,進入工業時代後,大都成為了最窮或者次窮的,比如南美的一些國家。 這個在歷史地理學裡叫做「資源陷阱」。 第二,拿房子跟人比其實是一種落後文化的體現。 開口閉口就「我家在北京有XX套房」的人,其實在國外大家都看不起的。 第三,房子真不是什麼好資產,而且在社會中很不安全。 有渠道的人都diversify了,只剩沒有任何渠道和背景的只有傻持著房產。 所以同樣有很多套房,看房子占其整個人的事業、資產、收入的比例。 佔比很高的,一般其實是中國的底層。越靠近中心,錢越不值錢。房子就更不提了。 現在中國人覺得有很多套房的人特別厲害,不是因為他們真的那麼厲害,只是大家處在這個歷史階段,思維被房產這個概念束縛了而已。 過了這個階段,我們就不會那麼在意房產了。就像我們已經過了餓肚子的階段了,就不會覺得家裡放 10 袋大米的人比家裡放 1 袋大米的人厲害多少一樣。 加一個對比。美國其實並不算特別發達(按均值算)。 拿美國做對比還不夠徹底,如果我們把人均收入更高,社會發展更厚實的北歐加入這個對比,就非常明顯了。 北歐人極度看不起比錢、比房產、比資產的人。 在北歐,對於所有人(包括失業的、存款為負的),衣食住行、教育(甚至教育公平)幾乎完全、無條件地解決了。 我們可以看到,在這種社會,比如開汽車容易被騎自行車的鄙視(因為不環保),所以北歐上班開車的越來越少。 錢、資產,真的是夠用了就行。就像我們不餓肚子了,家裡的米就是「夠用就行」。 一個國家的人民長期不缺衣食住行了,其中任何一項都是夠用就行,包括錢。 這一代中國年輕人信仰的「房子教」,會徹徹底底給這代人打下烙印,直到他們去世,都解脫不了。 二、三十年後,我們會被我們的子女吐槽。就像經歷過赤貧人生的暴發戶,喜歡點一桌子吃不完的菜來顯擺。 同樣的,持有多個房產並自鳴得意的人,在未來也是會被下一代人看不起的。 其實不用等到下一代,這一代有長期海外經歷,且有點文化的人,比如高曉松,已經很看不起這樣的人了。 當國家這波產業升級的政策逐漸落實以後,我們這代年輕人對房產的執念,在今後的年輕人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微悉尼)
上個月,浙江台州公布了一份市屬事業單位招聘崗位的報考信息表。其中,報考人數最多最熱門的崗位,是台州市殯儀館的殯儀服務管理崗位。錄取一個人,報名人數卻達到了:973個。 社長去翻了下這份工作的報考表,沒有專業要求、工作年限要求和黨員要求。可以說,是所有崗位里門檻最低的一個。 2021年的浙江省公務員招考,有超過43萬人報名。最熱門的,是杭州餘杭區政府南苑街道辦事處的「綜合管理」科員崗位,報考人數達5451人。 3年前,獲得這份工作的人,是一位北京大學的博士。 近幾年來,浙江省的公務員報考人數都是「歷史新高」。6年前,浙江省公務員報考的競爭比只有1:21,而在去年,這個數字變成了: 1:65。 普遍被認為是「官迷」的山東,2021年的比例僅為1:48。 這種競爭從高考就開始了。 今年浙江高校的錄取線當中,最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浙江師範大學和杭州師範大學。 其中,浙江師範大學提前錄取的考生,最高分達到了661分。這個分數,能夠排進全省前4000名,高於大多數985大學。 而創造了浙師範分數記錄的人,正是來自指定委託培養地區的定向生。畢業後,這個學生就能在寧波慈溪,擁有教師編製。 再比如,湖州師範學院的小學教育錄取分數線,比浙江財經大學錄取分最高的專業還高2分。往年,浙江的財經和理工類高校,熱度遠超師範。 與60後「雞毛換糖」的父輩們相比,90後浙江人開始有了完全不同的職業選擇。 在浙江籍學生超一半的浙江大學,趨勢也越來越明顯顯現。從17屆-19屆期間的浙大畢業生就業單位性質分布數據可以看到: 去企業的越來越少,當公務員的越來越多。 三年時間裡,浙大畢業生考取公務員的比例從4.17%到6.28%再到7.36%。原因很簡單,體制內外工作的性價比均衡正在被打破。 浙江體制內的收入分配體系開始強調「收入向基層傾斜」。以本科畢業工作滿3年的一級科員為基準,做杭州市的公務員,底薪、公積金加上各種獎金津貼,一年全包在25萬。遠遠超出了杭州的人均收入水平。 能讓近千人扎破頭鑽進殯儀館應聘的台州,事業編製工作的年收入能超過20萬。公務員收入最低的舟山,也能有年均13萬以上。 杭州餘杭區的公辦幼兒園在編教師,一年的稅前總收入能達到近30萬。寧波人社局在職讀研畢業還能補貼50%的學費。 可以說,體制內工作收入低的硬傷已經在浙江被消滅得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八個人就有一個老闆」的浙江,市場主體的增長趨勢在逐年下降。2015年,浙江全年新設市場主體同比增長12%,到2020年底,這個數字已經是10%。 「寧願睡地板,也要當老闆」的第一代浙商,正在交接班的時候,但他們卻不太願意讓子女從商了。 尤其在義烏,大多數創業者都是外地人,在義烏市場中,連當地方言都不怎麼能聽到了。有人感慨,義烏人要麼在躺著收房租,要麼在考公務員。 眼下,義烏正在籌劃一部講述創業者的大型電視劇,主角卻不是義烏人,而是:甘肅臨夏人。 溫州同樣如此,溫州中小企業協會會長周德文曾經分析過,過去地方領導敢於冒著政策風險,商人有野蠻生長的機會。而今政策條條框框變多,地方管的多查的多,中小企業有著不小壓力。浙商不願意後代像自己一樣「求爺爺告奶奶」。 周德文說,甚至有溫州老闆說: 只要讓我的孩子去體制上班,即使不發工資都沒關係。 溫州一位開電器開關工廠的獨女,沒能拿到心儀海外大學的offer,便回到了老家考公務員。在第二次省考後,考上了當地的市勞動局。 在金華義烏,一家做了30多年的五金加工廠,企業主陳老闆讓剛剛從杭州某所大學畢業的孩子直接回了老家。要求只有一個,不需要出去賺錢,必須在家安心複習考公務員。 「不考公務員,進事業單位也行,哪怕考研究生,也行。」陳老闆認為五金模具的技術越來越難把握,對於企業現狀也已經坦然。自己賺到的錢足夠孩子用了,只希望他找一份安定輕鬆的工作。 在義烏,考公務員更是一種潮流。浙江事業單位的面試,出現了越來越多穿戴奢侈品的年輕人。 第一代浙商、方太集團的創始人茅理翔,可能是為數不多的逆行者了。他說服了自己準備讀博士的兒子茅忠群接班方太。而在更早之前,茅老也曾說服自己的女兒和女婿進入公司。本來,倆口子分別是教師和醫生。 在80歲的時候,茅理翔創辦了一個家業長青學院: 說服企業家的孩子接受家業傳承。 他把這看成是自己第三次創業。 這份工作很難,因為孩子接班意願不大,課程很多時候都是在企業家父母的痛哭流涕後結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鐵頭功社)
言多必失,行多必過。 互聯網是有記憶的,有些過頭話不能說,說多了都是笑話。 今年7月6日,天最熱的時候,董大小姐在2021中國新消費品牌增長峰會上透露一個重磅雷人消息。 她說,格力正在研發一種最新技術,就是把光能、儲能和空調結合起來,把空調成為一個發電站,不需要城市電網,不需要遠程輸送,就能保證空調用電,而且還可以把多餘電能儲存起來照明,不用花一分錢電費。 讓空調變成發電站,餅畫得很美,可是能充饑填飽肚子嗎? 兩個多月後,無處不在的拉閘限電錶明,光伏、風能、核電加起來都替代不了煤電。 賣空調董小姐是一把好手,可是發電確實是外行。 如果按照她的邏輯推理,憑啥空調一枝獨秀,賣電風扇的、賣太陽能熱水器的、賣洗衣機的,誰都能夠具備發電能力。 說白了,董小姐頭腦裡面還是銷售思維,無論大力丸還是狗皮膏藥,只要塗脂抹粉賣個好價錢就行。 不管咋說,董小姐賣的是空調,好歹還有個實物,靠兜售思想言論的葉大俠翻車的概率更大。 這位復旦大學歷史系博士,搖身變成財經評論家、經濟學專家,江湖諢稱「財經女俠」,擁有數百萬粉絲。 然而,最近「財經女俠」的微博卻成為了大型翻車、社死現場。 「葉女俠」招惹眾怒的原因,也是壞在那張嘴上。 鄭州發生重大洪水時,有天災也有人禍,值得檢討反思的東西很多。 可是,葉女俠第一時間跳出來說,當地救災表現得非常棒,組織能力非常強。 話音剛落,中央就成立調查組去調查失職瀆職行為,依法依規問責。 孟晚舟被無故長期拘押,法庭較量進入關鍵時刻之際,葉女俠又說孟晚舟是在替所有人擔罪。 8月5日那天,她在微博上寫下這麼一段話: 「讓我們關注加拿大,一個勇敢的女人,她在替所有人擔罪。8月4日起,孟晚舟引渡案進入最後階段審理,彭博社回顧加拿大引渡案審判的歷史數據,幾率僅為1%。用十二分的努力追逐一絲希望。點贊」 孟晚舟犯了什麼罪?她有罪嗎?而且她為什麼要替所有人「擔罪」?我們又犯了什麼罪需要孟晚舟來替我們承擔? 這條微博發出來,葉檀瞬間由女俠變大媽。 她說孟晚舟替所有人擔罪,前提就是承認孟有罪,而且還把全體國民都說成有罪。 這種混賬邏輯搞得哪幫哪派都無法接受,最後是豬八戒照鏡子,兩頭不是人。 最終,葉女俠只能硬著頭皮說自己是毒舌善心,有兩處筆誤,用詞不夠嚴謹。 一個歷史系博士,搞財經評論,最後用詞出現問題,讓語文老師情何以堪。 用詞出現問題倒也罷了,東北限電問題則徹底暴露了葉大俠的真實水平。 當一些地方突然停電,連紅綠燈和醫院都用不上電時,葉女俠居然也成了大棋黨一員。 她說,停電是在倒逼原材料成本、爭奪通脹話語權、讓國內產業升級,巴拉巴拉一通忽悠。 電閘一拉,智商出水。 葉大媽可能真該退休了,比較適合到菜市場與同齡人去擺龍門陣。 沒過多久,央視評論定調:沒有那麼多「大棋」,這種「大棋論」其實是一種低級紅高級黑,是亂帶節奏! 風向一變,葉女俠馬上附和並轉發官方相關評論。 人要臉樹要皮,電線杆子要水泥。 不知道葉女俠的臉會不會發紅髮燙,還有何顏面繼續在道上混。 嘩眾取寵、見風使舵,董小姐與葉大俠翻車的姿勢看起來簡直一模一樣。 不否定她們的魄力和能力,可是一旦胡說八道地顛覆常識就變成居心不良。 做女人難,做名女人更難。 難就難在嘴上把不住門,難就難在過度膨脹自信。 販夫走卒、街頭巷尾的胡吹亂侃,姑妄聽之一笑。 如果所謂的精英們也開始怪力亂神,胡言亂語,絕對不能等閑視之。 話不能說滿,弓不能拉滿。 古有明訓:戒急用忍,行穩致遠。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理性的王者,能夠清晰辨別自己的認知邊界。 沒有無所不能的聖人,謙卑和敬畏永遠是最高貴的品質。 無論董小姐還是葉大俠,該吃退燒藥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燕梳時評)
不得不說,我們的很多國產品牌只知道消費用戶的情懷,利用用戶的信任,將不過關的產品銷售給用戶,結果讓那些支持它們的用戶飽嘗被欺騙的痛楚。 這一次,輪到華為電視的用戶體驗這樣的痛楚了。 這是來自用戶上個月30號的原話,她本來想買華為的P40,由於買不到,為了表示支持的心意,於是買了華為電視。 結果一周之後,也就是前天,用戶發表了這樣的感受,說華為電視很難用,屏幕色彩體驗很差,而且還為用戶設置了霸王條款,對用戶很不友好。 因為華為電視,這個用戶已經放出狠話了,以後不會買華為的任何東西。 華為電視的會員也不打折。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連過路費都比蘋果高。 網路圖片 連會員都不能通用,要讓用戶買兩次。 網路圖片 對此,有網友是這樣評價的,人是好人,但做出來的東西不一定靠譜。 網路圖片 可以說,這個用戶的觀察,正好擊在了華為的七寸上,面對蘋果和華為,用戶們已經用腳投下了自己的一票。 不光是在華為上,在其他品牌上,用戶也作出了自己的投票,並得出了自己的結論:現在用戶的智商稅是越來越不好收了。 網路圖片 可以看出來,這一次華為電視沒有做出自己應有的品質,帶給消費者的體驗也是下之又下,簡直是讓消費者忍無可忍的那種。 消費者忍無可忍的原因很簡單,自己的一片情懷被辜負了,原本是滿懷熱情去買華為的,可是到頭來,華為的電視產品帶給用戶的是很不愉快的體驗,結果錢花了,還買回來一肚子氣受,這換成誰都會想不通。』 網路圖片 現在華為的電視產品正在讓用戶們萬般想不到,他們對華為的信任,已經明顯被辜負了,從色彩到霸王條款,從會員不打折到過路費,華為電視都在一點點的消耗著用戶的信任和好感,再不加以改正的話,其未來結局已是肉眼可見了。 辜負用戶信任的事情,以前只在其他品牌上發生過,沒想到這一次在華為身上居然也發生了,這既讓人驚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也讓人心裡很難受,自己的信任就這樣被愚弄了,被毫不留情的拋在地上了。 還是希望華為電視能對得起用戶的支持,不要將用戶的信任和支持當成了驢肝肺。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小暉一思)
大家好,我是陳拙。 前幾天我和朋友去看了場電影。 網路圖片 這場電影我從開機就開始等,一直等到上映,就想知道它最後到底被拍成什麼模樣。因為我聽親歷者講過真正的長津湖戰場。 他說在當年的朝鮮戰場,天寒地凍,食物斷絕,無數戰士被活生生凍死,餓死。為了活命,戰士連敵軍的屍體都吃。 講故事的人叫孫佑傑,是長津湖戰役的隨軍記者,他記錄了自己在戰場上的親身經歷,但因他把戰場還原得太過逼真,所以他的書稿一直沒有機會和讀者見面。 今天的故事,除了想告訴你們,真實的戰場遠比電影拍出的畫面更加殘酷,還想讓你們和我一起見證,那些埋葬在冰雪中的犧牲和愛情。 網路圖片 1995年,我出版了《鴨綠江告訴你》一書。 剛出版,就有人寫信告我的狀,說我侮辱醜化人民志願軍,要禁止這本書發行。 軍部下令成立了一個專家組,開始對書進行「地毯式」檢查。 這書的內容全部來源於我在朝鮮的戰地日記和採訪手記,難道就因為真實,而不該被人看見嗎? 我是一個戰地記者,如果不能講真話,那我寧願沉默。 為出這本書,我已等了40年。 我還記得那清一色的悶罐車,像是被憋瘋了,喘息著,呼嘯著,吼叫著,無論大小車站,一路不停,晝夜向前飛奔。 我所在的悶罐車廂,全是27軍政治部營職以下的戰士,部隊這是到哪裡去,又幹什麼去,誰也說不清道不明,一切只能憑猜測。 車廂里的唯一光亮是兩盞馬燈,晃來晃去的暈光,讓悶罐車廂越發出奇的安靜。 悶罐車到了山海關停下來,一名通信幹部送上來一份密封文件,鐵門又很快關上了。 一直到車過山海關,部隊才傳達了中央軍委的密電令:27軍出兵朝鮮作戰。 密電是1950年10月27日16時發出的。 消息一經公開,悶罐車廂里像是炸開的熱鍋,大家熱烈地討論起來。我清晰地看到,大家的臉上掛著的不光有亢奮,還有凝重。 唯一的馬蹄表時針已經指向了22點,照紀律規定該熄燈睡覺了,可大家讓尿憋得無法入睡,都在等停車方便過後再入睡。 好在車廂內沒有女同志,個別人實在憋不住了,乾脆走到車廂鐵門前尿起來。人人都知道這樣不雅,可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 「咣當咣當……」悶罐車終於在一個隧道里停下來,大家有10分鐘的方便時間。 忽然,後面車廂底下有女兵在大聲喊叫:「喂!請自覺一點,車下有人哪!」 這是巴木蘭大姐的聲音。 巴木蘭是我在軍文工團時的戰友,事後她對我講,文工團是男女同乘一個悶罐車廂,靦腆的女兵苦於無處小便,實在堅持不住了,有的竟蓋著大衣,褪下棉褲,坐在自己的包裹上,讓小便慢慢滲進包裹里的衣服上。 當聽到車門被打開後,女兵們便紛紛下車,四處尋找方便的地方。隧道里的站台很窄,不時還有手電筒晃動,女兵們就齊刷刷鑽到了火車底下。 車廂里的男人見女兵們下車了,迫不及待擁到車廂門口,對著門外尿了起來,都是二三十歲的小夥子,「嘩嘩」的尿聲如擰開的水龍頭一般。 最後一撥還沒尿完,前面傳來了開車的口令。火車下的女兵們一聽急了,趕忙朝車門跑來,因為害怕掉隊,就迎著騷氣熏人的尿液登車。 然而,七八位正在小便的男人,一時又剎不住,只好邊尿邊提褲子,硬是將半截尿憋了回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個個佯裝什麼事也沒發生,引得車廂內一陣哄堂大笑。 巴木蘭天真活潑,有什麼話都願意和我說。車到安東,她依舊忍俊不禁,笑著和我說起這件事。 我聽過後,卻半點笑不起來。 憑多年的戰爭經驗,我已經察覺到,出兵朝鮮,將比八年抗戰與三年內戰還要殘酷。 部隊一到安東,馬上進入了臨戰狀態。 相對於一般人,我們這些在戰場上見慣了血腥與生死的老兵。已經很難有事情再能引起我們的注意,但有一件事,卻令我十分驚訝。 部隊下了一道命令,徹底消除「人民解放軍」的痕迹,摘下帽徽,取下胸章,抹掉裝備上的所有徽號,收繳部隊番號的印信。 這在中共軍隊的歷史上,實屬罕見。 那帽徽上的「八一」五星,胸章上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字樣,是新中國軍人的標記。每個士兵視若珍寶。 現在出國替別人打仗,他娘的會隨時犧牲不說,連自己部隊的標記都沒有,這是打的哪門子的仗。 許多戰士想不通,我也想不通。 可軍令如山,罵歸罵,命令還得執行。我索性瞞過軍政治部的首長,冒著受紀律處分的危險,私自帶上了七把刻刀和兩塊刻板,準備刻版畫。 11月4日,部隊到達了鴨綠江邊的安東,剛準備進入朝鮮,發現東線山區有美軍向北推進,部隊又奉命撤回,轉到吉林的邊境臨江。 就這樣,27軍的79師後衛變前鋒,我跟隨79師跨過鴨綠江上的一座水泥大橋,第二次進入朝鮮,去對付東線北進的美軍。 部隊冒著風雪,經過一夜的急行軍,於黎明前到達了朝鮮的中江鎮。 中江鎮是一個群山環抱的大村子,坐落在南北走向的公路邊。這裡是北朝鮮最冷的地方,氣溫最低達零下43度。 但志願軍的到來,讓在冰冷中沉睡的村莊沸騰了。 一聽說我們要去前方打侵略的美軍,男女老少個個喜笑顏開,熱情幫助部隊搬東西,騰房子,燒開水,烤棉鞋,唱歌跳舞地歡迎志願軍。 天放亮後,為了防備美機空襲,部隊吃過早飯一律到村邊山上隱蔽休息。 我所在的237團3營7連指導員非常關心我,說我是隨軍記者,見多識廣,是在村裡繼續休息,還是去山上隱蔽,可以由我自己定。 我覺得部隊第一天秘密入朝,離東線的敵人還遠著呢,美軍的飛機也不一定來。於是,決定先在房東的熱炕頭睡一覺,再到山上去隱蔽。 正當我酣睡之際,屋外傳來房東大娘一陣驚恐的呼喊聲:「旁空!旁空!扁機瓦掃,扁機瓦掃,帕里帕里卡!。」 入朝前,政治部朝鮮日常用語培訓抓得緊,所以我聽得懂房東大娘的喊聲:「防空!防空!飛機來了,飛機來了,趕快跑啊!」 我深知美機的猖獗與厲害,急忙跳下土炕,顧不得拿背包和大衣,提著手槍就往外跑。 趁著美機轉彎之機,我一口氣跑出了村莊,在積雪的河灘上匍匐前進,鑽進兩堆灌木叢中後,我累得一動不動,已經沒有力氣再跑了。 我仰望天空,慶幸自己逃出了轟炸圈。不料,一架美機朝我俯衝下來,它一抬屁股,幾發炮彈帶著刺耳的聲音就下來了。 美軍的飛機為了製造恐怖,特地在炸彈上安裝了風哨子,炸彈一出彈倉,「嗚嗚」的刺耳聲響徹天空。 我懂防空知識,落在遠處的炸彈是長的,落在近處的炸彈是圓的。經驗告訴我,其中一發炮彈會落在我的南側。 跑是來不及了,我立即向北打了一個滾兒,臉面朝下,閉上眼,張大嘴。 心想,該死該活就這麼著了。 一聲山崩地裂般的巨響過後,我隨即被沙土活埋了,只覺憋得喘不過氣來。等奮力從沙土裡抬起身來,才知道毫髮未損。 我擦掉臉上的沙土,發現身邊一米多處被炸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如果不打那個滾兒,我的命就丟在河灘上了。 敵機飛走了,整個中江鎮都在燃燒。我突然想起刻刀和刻板還在屋中。我不顧一切,急忙向鎮中跑去。 路上正好碰上了七連通訊員小劉。他剛才去房東家沒發現我,便帶著我的東西出來找我。 謝天謝地,認識我的人都知道這堆破木頭板子就是我的命根子,看著它們落了單,自然要來找我。 沒想到找我這一趟,反倒救了他的命。 原來早飯後,指導員再三交代他要保護好我的安全,接著就和連長到鎮北面營部開會去了。 我一聽頓覺凶多吉少,立即同小劉向鎮北煙火瀰漫的營部住處奔去。 天哪,災難的慘狀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 營部的住房已成了廢墟,來三營營部開會的各連連長和指導員,加上營部的領導和通訊員,總共20多人,除教導員負重傷被搶救出來外,其餘全部壯烈犧牲,而且都被燒得面目全非。 小劉衝進還在燃燒的木屋,在慘不忍睹的死人堆里找到自己的指導員,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說自己沒有保護好指導員,還不如死了算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說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吧。 這時的中江鎮里已不見人影,昨天大家還在一起熱鬧的地方,轉眼就被大火燒成一片廢墟。 當時大家的心情完全一樣,恨不得幾步跨入陣地,與美國鬼子對打廝殺,為犧牲的戰友報仇雪恨。 掩埋了犧牲的戰士,在冰天雪地里,部隊又開始了夜行軍。 27軍預設的陣地在長津湖一帶。 我跟隨7連進入東部的狼牙山脈後,雪更大了,風更狂了,酷冷達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 在冷得渾身顫抖的時候,還得靠吃冰雪解渴。 路上每個人都成了雪人,渾身上下白花花的,連眉毛鬍子上也結了冰凌。 我很幸運入朝前發齊了棉裝,可有些戰士倉促入朝,未來得及領齊棉帽、棉鞋和棉手套,行軍中吃了大苦頭。 236團2營6連的許多戰士腳上穿的還是力士膠鞋,由於急行軍兩腳有熱氣,開始雪花落在鞋面上化成水,繼而又結成了冰,最後雙腳、襪子和鞋凍在一起,走起來「嘎嘎」作響。 腳麵皮膚皴裂後,鮮血再順著冰碴縫隙往外滲,直到第二天拂曉宿營,才看到膠鞋上有一片淡紅色的花紋。 行軍途中休息,一個江蘇籍的戰士累得站在冰凍的路上沒動地兒,結果力士鞋就與冰雪地面凍在一起。 待開始行軍,他用力一抬雙腳,鞋幫與鞋底分了家。還沒有一分鐘,襪子與地面又凍在一起,他再一抬腳,襪子也凍在地上了,露出了兩隻光腳板。 一位四川籍老兵,鬍子上結了冰凌,他嫌冰凌礙事,用手往下一捋,竟連鬍子帶皮全扯了下來,痛得「嗷嗷」直叫。 炮兵16團2營的一個炮兵,出發前習慣性地去摸摸迫擊炮身,手掌瞬間被粘去了一層皮,當時他還覺不出來,停了一會兒才疼得齜牙咧嘴。 但雪天里,部隊無法一直行軍,還要休息。 所謂休息,也別提什麼軍用帳篷和借宿的民房,只能雪山露營,這對物資稀缺的志願軍部隊來說,是一項極大的挑戰。 當時,每人只有一床薄棉被,一床小棉褥子,一件棉大衣,還有一塊方雨布,根本經受不住高山嚴寒的侵襲。 第一次露天宿營,隨軍攝影記者史雲問我怎麼睡,我對他講,打通腿,睡一個被窩。 我們在避風的雪地上挖出一條雪槽,墊樹枝樹葉,鋪上雨布和褥子,倆人頭靠著腳,背靠著腿,屁股貼屁股,再蓋上兩床被子和另一塊雨布,最後用各自的大衣蒙住頭。 我入朝後的第一幅木刻作品叫《露營》,裡面刻畫了兩位冰天雪地里宿營的志願軍,一個說的是我,另一個說的是史雲。 開始,還能聽到風雪的呼嘯聲,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彷彿全身都進入了冬眠狀態,直到有人喊集合了才醒來。 如果沒有集合聲,很多人就會這麼一直睡下去,永遠醒不過來了。 除了步兵,最苦的要屬配合27軍作戰的炮兵16團。 對他們來說,馬命比人命金貴。 炮團運炮全憑戰馬,榴彈炮用10—15匹馬拉,野炮用6—8匹馬拉。若失去了戰馬,大炮寸步難行,所以炮團的戰士把戰馬看得比自己還要緊。 一天夜裡,炮團剛爬上一個山頂,天就亮了,為防美機空襲,只好在樹木稀少的山頂露營。 戰馬休息也需要偽裝和保暖,戰士們找來松樹枝葉搭在戰馬的身上,可是戰馬覺得不舒服,一會就把松樹枝葉抖摟掉了。 無奈,戰士們只好把自己的棉大衣反過來披在戰馬的身上,再拆下自己棉被的白布里,將棉大衣綁在戰馬的身上。 結果,這次高山露營,戰馬安然無恙,但卻凍傷了100多名戰士。 部隊繼續晝宿夜行。一天夜裡,7連剛要過一座橋,卻被炮團的炮車擋住了去路。 我走向前一看,一門10匹戰馬拉的榴彈炮停在那裡沒法動彈。原來一匹棗紅馬的前蹄陷進了橋縫,大炮進不得也退不得。 奔赴長津湖,十萬火急。唯一的辦法是將這匹戰馬槍斃,再換一匹備用戰馬。 而炮兵視戰馬為「無聲的戰友」,怎麼也不忍心朝戰馬開槍,只好請步兵開槍。 步兵不管這一套,一位班長拔槍就要打。這時,旁邊幾名炮團戰士衝過來,護著戰馬的頭對步兵說:「戰馬也是人,你有能耐,朝老子開槍。」 步兵班長得令在先,也是不依不饒:「你以為老子不敢哪,你若貽誤軍情,和這匹馬一樣,照樣槍斃。」 眼見炮兵和步兵要打起來了,炮團的值日軍官——宣傳股長叫張采正,趕緊上前呵退了炮兵戰士。 一聲槍響,戰馬倒地斃命,炮團的戰士們哭了。 一個高個子大臉盤的炮兵抱著戰馬的脖子,邊流淚邊自語道:「我們一起南征北戰好幾年,可來朝鮮還沒打一仗,你就犧牲了。」 行軍中的炮兵部隊,戰馬拉大炮 團宣傳股長張采正是我的中學同學。入朝後,他帶工作組下到炮團2營,這匹被槍斃的戰馬就是炮團2營的。 行軍路上,張采正曾經告訴我炮兵部隊有個傳統,即便再餓也不吃自己的戰馬。炮兵的生活更是比戰馬還苦,自己挨餓也不能讓戰馬挨餓。 有個戰士實在餓極了,偷吃了幾顆喂戰馬的生黃豆粒,不但吃壞了肚子,還按規定受到了紀律處分。 如今斃命的戰馬剛被移走,幾名步兵就拿著刀要來砍馬肉,那幾名炮兵護住戰馬的屍身不許砍,哭著大罵:「他媽的,你們步兵心太黑了,讓狗叼走了,啊?」 憤怒的炮兵趕走了步兵,然後用雪把戰馬埋了,齊刷刷敬過軍禮後,才含著淚離開。 沒想到等炮兵走遠後,步兵又把戰馬扒出來,嘁哩喀喳,一會兒的功夫,那匹肥壯的戰馬只剩了一堆骨頭架子。 我愣愣地站在一邊,看著眼前的一切,心在流淚。這場戰爭,讓人心變得無情,又十分的脆弱。 我能做的,就是把這些心碎的場面如實記錄下來。 很少有人知道,我這個年齡的人,當初的理想是什麼? 我是山東文登人,那裡歷史悠久,鄉人更是以愛讀書、有學問出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