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原本是不願再討論關於司馬南的話題,這就像論證一坨屎不能食用一樣,你越是賣力舉證說明,越顯得荒誕可笑無知。但是,中國的文化和國情特殊,從來都是逆向淘汰的法則,小人得志,壞人跋扈,一坨臭不可聞的屎很可能戴上正義的面具正能量滿滿地展示在公眾面前。所以,我還是不能貪圖安逸,必須要與假醜惡戰鬥,就像當年一些人堅持揭露批判周小平,最終使得他那些不體面的把戲失去了一定的人心。 當然,司馬南比周要圓滑的多,他手撕聯想這事,原本就是蒼蠅叮臭蛋,根本不值得去點評。但司馬南很聰明,或是他的團隊很聰明,故意扯上了民營企業,說民企500強還不如一家中石油納稅多,用的還是2013年的數據。這才激起輿論浪潮,網上一些博主認認真真地去大肆反駁了一番。 但是引發討論之後,司馬南卻對攻擊污衊民營經濟一事閉口不談,佯裝起委屈來,說是聯想發動媒體武器,270家網路媒體開展了浩浩蕩蕩的扒糞抹黑運動,以詆毀他。60多歲的老頭還裝委屈,博同情,極力把問題往聯想身上轉移,塑造一個弱男子不懼強杈,抵抗大資本財閥的偉岸形象。 我也很納悶網友怎麼都這麼天真,在大國罵資本不是很安全的嗎?你說罵和珅需要點勇氣還能理解,罵胡雪岩難道還需要勇氣嗎?當然,這也不是罵不罵的問題,胡雪岩也不一定是什麼好鳥,但關鍵在於大清的問題是否出在胡雪岩身上?清國的落後與清民的貧窮,是胡雪岩造成的?還是和珅們造成的?又或是乾隆康熙們造成的? 我還看到網上很多人都捍衛一個貌似很客觀公正的觀點,說不能以道德的名義讓司馬南閉嘴,即便他是殺人犯,也有杈利質疑聯想。當然也有人這樣懟我,以及一些激進左翼的詆毀和辱罵。 沒關係,我還是比較歡迎不一樣的聲音,而且無論罵我還是被我罵,都是充分安全的。但需聲明的是,我並沒有要誰閉口的意思,恰恰相反,我只是行使我個人說話的杈利。另外,如果真要與司馬南比拼道德,我覺得殺人犯可能會感到被冒犯。 現在也有人分析稱,司馬南應該是加入了饒謹的團隊。之前金燦榮因為「美國氣象戰」感覺丟盡臉面,他可以忍受別人罵他壞,但不能忍受別人罵他蠢。但司馬南不介意,於是極力洗刷過去「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的惡名,反覆強調自己生活在北京。於是兩者一拍即合,這次手撕聯想輿論的背後推手,就有饒謹系團隊運作的影子。 饒謹是什麼人,之前在P2P里大肆收割國民血汗錢,現在網路金融嚴打,他又把鐮刀轉向了愛國流量的生意。利用大眾質樸的民族情感和信息的匱乏,煽動民粹從中牟利。這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資本家,一個唯利是圖,毫無底線的人,還談什麼價值觀!? 所以你看司馬南的文章里,對社會深層次的問題完全是避而不談。他說聯想改制導致國有資產流失,這裡的國有資產又具體指誰的資產?號召鴨子為全聚德的資產流失痛哭流涕,有意思嗎?他口口聲聲說民企500強納稅不及中石油,怎麼就不關心下稅都用在哪了呢?國庫里再怎麼金山銀山,老百姓看個病都掏不起錢,連娃都不敢生,你還要他們為沈萬三繳稅不積極而憤怒? 所以,對根源問題避而不談的帶節奏就是耍流氓,避重就輕混淆視聽。之前我發文稱司馬南抨擊民營經濟是想把中國這艘船弄翻,後來他估計注意到輿論,最新文章又稱支持改革開放,僅質疑柳傳志和聯想。有趣的是,他一邊立場鮮明地支持改革開放,卻又在文中貶低「買辦」,稱其為洋人的走狗。 這個買辦是什麼意思?通俗的說就是幫助外國企業與中國進行商品貿易的商人,也是中國與世界經濟交流的重要橋樑。中國第一次出現買辦階層,是在清末,第二次就是新中國改革開放。所以只要中國經濟開放,就必然會有買辦。 這個詞原本是中性的,他就是一個經濟紐帶,沒有買辦,洋人的電腦和手機怎麼到老百姓手裡?不單中國有買辦,全世界包括美國都有,之前特X普要屏蔽抖音,很快抖音在美國的買辦勢力就赤裸裸地曝光在了公眾的視線,清一色的美國人。有誰覺得他們不體面嗎?有美國人罵他們是中國資本的走狗嗎?這不是混賬邏輯么? 所以,正常人是不會提買辦這個詞的,至少是持中性色彩,只有那些滿腔種族仇恨的義和團和反對改革開放的乇派人士,才會對這些建立起中外交流的經濟組織恨之入骨,極力侮辱醜化他們。而一邊說支持改革開放,卻一邊唾罵買辦,看來資深乇粉的司馬南與饒謹系的兼容還需要多磨合磨合。從這裡也可以看出,司馬夾頭純粹就是個立場含糊,見風使舵的偽知識分子,或者說,是知識分子中的辮子軍。 但荒誕的現實卻是,這樣的人物儼然成了公眾心目中的民族英雄,是民族復興的脊樑。就像那個歌頌「家家食有魚行有車」,並與恐怖分子惺惺相惜的盧克文,居然也被人譽為「當代魯迅」。這世界真的已經很荒唐,很諷刺,那些跳樑小丑們但凡掌握了知識的畫皮術,就可以沐猴而冠,四處混淆視聽。而真正擁有真知灼見,可以啟迪民智的學者,無不人人自危,敢怒不敢言。我想這大概也是我們明明知道這社會問題出在哪裡,卻永遠也解決不了問題的原因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文章現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北京戶口都有什麼好處?除了考清華北大、買房、買車、進公園之外,有一些【科學難以解釋的好處】你可能意想不到。 先強調一下,以下我要列舉的案例,消息來源全部是北京市的官方機構。如果有人認為我捕風捉影黑北京,請先向北京市12345舉報這些部門給我遞的刀子。 北京戶口與艾滋病的關係 因為馬上就要12月1日【世界艾滋病日】了,所以這兩天各地衛健委都在發布本地艾滋病疫情統計情況,開展艾滋病預防宣傳工作,這當然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北京市衛健委今天發布通告稱: 北京市今年1-10月新增艾滋病病毒感染者1654例,其中男男同性傳播佔77.27%,異性傳播佔20.73%;經注射毒品傳播為0.36%;其他傳播途徑為1.64%。 到這裡都一切正常,其它省市也是這麼發布的消息。但是,話鋒一轉,北京衛健委開始強調一些我不太明白的因素: 北京市自1985年報告全國首例艾滋病病例以來,截至今年10月31日,累計報告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及病人37070例,其中80%左右為非北京市戶籍。 央視新聞報道版本 北京日報報道版本 這可真是長見識了,衛健委到底是想說北京戶籍對艾滋病毒有更強的抵抗力,還是說外地人賴著不走給北京增加了艾滋病防控壓力呢? 我好歹也是生物工程專業科班出身,正兒八經上過微生物學課程的,怎麼就從來沒聽說過哪種病毒感染的時候還先查一下戶口本的呢? 當然,北京衛健委可能是想說頻繁的人口流動會提高感染艾滋病毒的幾率,需要針對性加強防控,這當然是有科學道理的。 問題是,有北京戶口的人就不會到處去玩嗎?在北京工作十幾年沒戶口的人就一輩子是流動人口嗎? 同為超級大都市,你看看人家上海關心的是哪些因素? 上海對艾滋疫情的通告材料 北京戶口與新冠肺炎的關係 為啥我要盯著這麼個細節做文章呢?因為北京不是頭一回幹這種事了。 去年6月,圍繞北京新發地市場發生的新冠疫情相信大家都還有印象。按慣例,疫情發生了當然要做一些調查統計,性別、年齡、住址、職業,這些信息都有助於我們了解疫情的發生規律,評估疫情的風險。 但是,《北京新增36例確診病例,其中北京戶籍人員8例》這種消息到底是想給公眾傳遞什麼信息呢? 北京市疾控中心發布的新冠病例戶籍信息 你就是統計一個外地來京人員的感染比例我也能理解,畢竟可以幫助判斷感染源。 問題是,在新發地市場搞批發十來年的沒有北京戶籍的人感染,算不算北京的【常住人口】呢?這些病例,你也要用非北京戶籍把鍋甩給外地人嗎? 常住人口和流動人口的確能影響疫情傳播,但是戶口本並不會啊,才36個病例,真的只能粗暴地用戶口來區分嗎? 北京戶口與肺結核的關係 我看,區分常住人口和戶籍人口並不是太難,而是太傲慢。 北京拿戶籍來研究流行病也不是最近這一年兩年的事了。 早在2007年,北京結核病控制研究所就發表論文,研究北京戶籍與非北京戶籍結核病患者耐藥性比較。 北京結核病控制研究所發表的論文 然而諷刺的是,這項研究發現,北京戶籍肺結核患者總體耐葯率為21.4%(160/748),非北京戶籍病例總體耐葯率為18.0%(81/449),並無明顯差異,反而是北京戶籍略高一點。但作者仍然划出一個15-55歲的年齡段來比較差異,這回非北京戶籍的數據真的比北京戶籍高了…… 行吧,戶口的威力,不服不行。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01 前幾天,我看了賈行家的一個演講視頻,講當年東北下崗的。看完以後,引發了很多回憶。 我老家在河南,不在東北,情況其實多少還好一點。但是回想起那段日子,能想到的第一個詞還是「慘烈」。 整個城市無可救藥地衰頹了,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下崗的人,有的甚至一家子都下崗,毫無收入來源。無數人湧上街頭,干起各種各樣的營生。我知道的就有一個副廠長,轉行去翻燒餅賣;還有一個供銷科長,跑去澡堂子里給人搓背。 經濟環境太蕭條了,幹什麼都很難掙到錢。我曾經在周末下午走進一個鞋城,偌大的商城,空蕩蕩的沒有幾個顧客。我這樣一個半大小夥子走進去,一大群售貨員都會「嘩」的一聲站起來,滿臉期望地盯著我。這不是熱情,而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掙扎。 交不上學費的孩子比比皆是,冬天一到,有的家長買不起新鞋,只能拿硬紙板給孩子墊在有洞的棉鞋裡。當時對這樣的事情還不能真正理解,現在自己有了孩子,再回想起那些父母的心情,只覺得不寒而慄。 當時有個故事,說一家雙職工都下崗了,過年的時候孩子鬧著要吃餃子,爹媽就借錢買了餃子餡,又買了老鼠藥摻在裡面。於是,大人和孩子吃了最後一頓餃子。這個故事的地點經常變換,一會兒說是我所在的城市,一會兒說是附近的縣城。後來我跟東北、河北的同學聊天,發現他們那兒也流傳著這樣的故事,只是地點不同,故事細節有出入。我覺得這個故事可能是編出來的,只是反映了大家共同的絕望心理。 下崗伴隨著改制。整個過程混亂不堪,經濟學家也在拚命爭論各種方案的優劣,最後事情就在爭論中默默地進行完了。 跟每一次社會劇變一樣,出現了勝利者和失敗者。很多失敗者的生活一敗塗地,就像被新時代打斷了脊骨。 但是有一件事是確定無疑的,那就是公平也好,不公平也好,改制都是必然的。二十年以後,我曾經過問當時工廠的管理者,如果不改制,一切照舊,當時的工廠能不能活下來?他也是劇變中的失敗者,對新時代充滿了牢騷,但是他果斷地回答說:不能。 它沒有經濟效率。如果它不被廢棄的話,整個社會都會被拖垮,這就是現實。 當然,大家從上到下都沒有經驗,不知道怎麼完成這種過渡,所以整個過程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問題。但是改制依然是正確的選擇。進入新世紀以後,我所在的城市終於慢慢恢復了元氣,迎來了繁榮。 但是它的代價實在慘重。 這樣的經歷讓我有了一個牢固的念頭,那就是市場競爭是好的。這個念頭不是源於閱讀,而是源於切實的生活體驗。 其實,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感受,可能整整一代人都有這種感受。人們甚至對市場的力量有過不切實際的期待。就像當年的連岳、李子暘,他們認為市場萬能,覺得對經濟的一切干預都是邪惡的,甚至連毒品也應該自由買賣。這些言論連我看了也不以為然,覺得過於極端。所以,他們後來的忽然轉向才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年輕一代沒有經歷過那場劇變,所以可能無法理解他們習以為常的一切,是付出了何等代價才獲取的。他們不知道那條從舊經濟到新經濟的道路,是用多少人破碎的生活,狼藉的血淚才鋪就的。 它是慘痛的,也是寶貴的。 人們的觀念都是時代經驗的產物。在經濟高速增長的時代,人們更關注於怎麼把蛋糕做大,在經濟增長趨於平緩的時代,人們則更關注於對蛋糕的分配。這種轉變有它的合理性,但是也有它的限度。 02 我的另一個觀念也源於時代經歷,那就是對寬容的重視。 我年輕的時候,大家不可以做的事情特別多。情侶不可以摟抱,電影里不可以接吻,年輕人不可以染髮,做這些事情都會被說成「流氓」。 而且大家也特別敏感。比如說張藝謀的《紅高粱》、《菊豆》,當時很多觀眾都說是辱華,痛罵張藝謀展示中國醜陋面來取悅外國人。他越在國際上獲獎,觀眾越這麼罵。你現在看《紅高粱》,何嘗能看到一點辱華的影子? 可是道德閾值越高,情緒越敏感,整個社會也就越堅硬,越殘酷。 當時我所在的城市裡,有個姑娘跳樓自殺,就是因為被大家說成女流氓,壓抑得太厲害了。其實現在回想起來,她並沒有做錯什麼。當年指指點點說她是女流氓的人,如果回想起當年的往事,可能也覺得荒唐。可是一個人就這麼死了。 道德觀念可以隨著時間變化而變化,而人卻是不能復活的。 我並不是一個道德觀念特別薄弱的人,但我對社會的泛道德化確實充滿了警惕。當然,也許是我杞人憂天,但我還是忍不住有點害怕。因為我見過當年的社會,我知道人們充滿了旺盛的道德感時,會是什麼一個樣子。 我們當然要有道德。任何一個社會光靠法律很難維繫。它需要道德作為一種軟性約束。但是我們也需要寬容。要知道,我們現在的觀念可能會變的,也總是會變的。 現在的年輕人估計很難想像,當年曾有過這樣的新聞:小夫妻在家裡看黃盤,警察破門而入把他們抓了起來。當時整個社會輿論堅定地站在寬容和權利的一面,所以你們今天才可以在網上談論島國動作片,不擔心會惹上麻煩。 你們今天做的很多事情,在當年都是被批判的,被認為是不道德的。當然,你們可能會說:當年的道德觀念是落後,我們今天的三觀是正確的。但是,三十年之後再回頭看,誰能擔保呢?三十年前,我們還批判《紅高粱》呢,還認為情侶擁抱傷風敗俗呢。 有時候,道德感和攻擊欲是很難分清的。所以,道德的後面一定要有寬容做支撐,否則就會流於殘酷。你看不慣的東西未必是錯的,它們可能只是和你不同而已。而即便是錯誤的東西,也未必是邪惡的。 這麼說很容易,但實際上很難做到,因為攻擊欲是我們的生物本能。看到厭惡的東西,我們第一反應就是毀掉它,從中我們能得到隱蔽的快感。如果我們能把這種快感解釋為道德的話,我們又能額外獲得一種優越感。 這是雙重的獎賞。 只是生活經驗告訴我,它的後果非常可怕。我對此有一種根深蒂固的、甚至是略微帶點誇大的恐懼。 03 《傳道書》里說: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豈有一件事人能指著說、這是新的。已過的世代,無人記念。將來的世代,後來的人也不記念。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人們的觀念總是經驗的產物。而人是健忘的,也是彼此隔膜的。沒有多少人會記念古老的世代,就像未來的孩子也不會記念現在的世代一樣。他們拒絕聽我的懷舊,就像他們的孩子也會拒絕聽他們的懷舊一樣。 所以我的話當然是無力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押沙龍yashl)
01 一個人的一生可以有多不幸? 一個被pua,並患上抑鬱症的女孩,在網暴之下,控制不住情緒,喝農藥自殺身亡。 (網路圖片) 根據羅小貓的粉絲透露,她的前男友(一個打籃球的網紅)為了引流,就讓羅小貓穿黑絲搏出位。 拍攝各種秀恩愛視頻,騙取流量後,立馬換下一個女友。 然後照舊讓對方穿黑絲,秀恩愛,繼續吸粉。 但這個男的卻對外宣稱,自己是被綠了。 於是一些粉絲開始網暴羅小貓,說她騷之類的。 網暴下,羅小貓原本的抑鬱症變得嚴重。 到了10月,有人逼她喝農藥,可能是為了挽回感情,她還真喝了。 結果不幸去世…….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可即便如此,她的靈魂也不得安寧。 去世之後,她的骨灰居然被火化工掉包了,用來賣給別人配冥婚…… 而這,也揭開了一條極其罪惡的產業鏈。 (網路圖片) 01 羅小貓死後,殯儀館一名邵姓火化工,將她的骨灰掉包。 (網路圖片) 再由當地殯葬從業者張某和雷某負責尋找買家、運輸骨灰冥婚。 知情人士透露,冥婚婚配成功可賺5至7萬元。 (網路圖片) 不過張男妻子還很不滿的表示,買家未相中骨灰,冥婚未配成功。 「事不大!」 「對方都沒相中她!」 對此,警方目前已將3名犯罪嫌疑人刑事拘留。 我真的很感慨這個女孩的命運,生前被起鬨輕生,死後還要被人賣骨灰。 最奇葩的是,這筆交易之所以被曝光,還是因為同行競爭,遭到了舉報! 在2021年,你或許無法理解冥婚的存在。 但在很多偏遠落後地區,還存有這個惡俗。 這個門當雖然小眾,但也真是因為小眾,利益才大。 2016年,新聞曝光一起冥婚案,山東德州女孩洋洋,因為智力發育遲緩,被家裡人嫁給一個可怕的家庭。 而因為到了夫家生不出孩子,洋洋被公婆活活虐待至死。 死後,洋洋的親叔叔為了榨取剩餘利益,還給她配了冥婚。 和活人結婚一樣,冥婚也講究條件。 清白、漂亮、年輕的屍體,能賣十幾萬。 埋過的,只有小几萬。 (網路圖片) 如果是骨灰,價格更低。 如果女孩是低能兒或者其他問題,還要繼續殺價。 由於利潤很高,不少惡徒專干盜屍的噁心事,盜墓掘屍,串通殯儀館人員。 「死於虐待,葬於冥婚」。 因為冥婚市場的存在,很多一些殘障低智女性如獵物一樣被撲殺。 02 2016年,河南林州市的苗某為其侄兒配了一個冥妻。 震驚的是,下葬的時候聽見棺材裡有拍擊聲,原來女孩還沒死。 據悉,是有一個專門團伙,他們騙了一個智障女性的父母,稱為其安排婆家。 隨後帶走智障女性,昏迷,作為屍體賣給苗某。 警方發現,這些犯罪團伙已經如此賣了好多個女孩了。 (網路圖片) 還有的罪犯,會瞄準性工作者! 先假裝嫖客把她們騙出來,然後殺害。 這些女孩本身不少就是被拐賣的人,死了之後,甚至都沒人敢報案。 也因為巨大的利益,現在,連殯儀館的人都參與了進來。 (網路圖片) 我不知道,有多少死者的骨灰被他們換掉? 但是,數量絕對不少。 因為這已經不是被曝光的第一起案子了! 所以,很多亡者家屬拿到的骨灰,可能都不是自己親人的! (網路圖片) 有人會說:這些人不會怕厲鬼報復嗎? 不怕。 因為他們比鬼還惡! 他們在人世間,每天都在吃人! 而且吃人的不僅僅是屍體販子們,還有那些買家! 03 所以為什麼到了今天,還有一部分落後的人愚昧於此呢。 其實,傳統文化並不能完全為冥婚現象背書——孔子以及許多儒家學者都明確反對冥婚。 對此,有學者提出過一個觀點:中國正在經歷「歷史的壓縮」。 從封建社會,迅速到現代社會,發展真的太快了。 而在受到了市場自由主義的衝擊下,冥婚這種交易,正好迎合了市場經濟最大化資本以獲得利潤的規則。 錢大於道德。 所以屍體不僅僅是無機物,要是具有資本屬性的商品。 而這個商品的屬性,就是一個後代增值的可能。 也因為資本的逐利。 很多人就想,反正人都沒了,還不如配冥婚換點錢。 尤其是是那些低智、殘障女性,她們是是貧困社區中的最底層,她們身邊的人,對資本,是相當渴求的。 但是,她們的命運,也代表著我們社會的底線。 (內容有節選,非完整轉載)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木蹊說)
失聯8天後,進入雲南哀牢山開展森林資源調查的4名隊員已確認全部遇難,遺體已被搜救隊員發現。 (網路圖片) 據云南哀牢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鎮沅管護局局長王鴻東介紹,4名失聯人員中,最大的32歲,最小的25歲,都曾當過兵。 遇難原因仍有待調查,但據多名醫院醫生及資深山地救援隊隊員告訴大象新聞記者,四人遇險的原因最大可能是失溫。 在哀悼4名隊員不幸遭遇的同時,我也想為更多仍然奮戰在野外環境中的工作人員提出一個疑問: 為什麼給冬季進入海拔2500米森林裡開展野外調查的隊員配這樣的雨衣? 搜救人員發現的一次性塑料雨衣 (網路圖片) 要不是人民日報發的配圖說是失聯人員的雨衣,我還以為這是誰丟在山裡的塑料垃圾袋…… 這樣的雨衣,我從地鐵站走回家都擔心它漏雨,你跟我說這是長年從事野外調查的隊員使用的裝備? 良心不會痛嗎?! 帶著這個問題,我做了一些調查,卻產生了更多的困惑。 由黃金部隊轉制而來的單位 此次遇難的4名隊員均為【中國地質調查局昆明自然資源綜合調查中心】工作人員,之所以他們全都有當兵的經歷,是因為這個調查中心原本就是由武警黃金部隊轉制而設立的。 (基本常識註:這裡的「黃金部隊」是指專業從事黃金等礦產資源勘探的武警部隊,並非指部隊等級最高。) 2019年2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下發《武警黃金部隊轉制改革實施方案》,明確由武警黃金第十支隊調整組建中國地質調查局昆明自然資源綜合調查中心。 (網路圖片) 2020年9月23日,中國地質調查局昆明自然資源綜合調查中心正式掛牌成立,接受轉業的武警官兵就成了這家事業單位的工作人員。此次遇難的4名隊員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從勘探礦藏的武警官兵變成了從事森林資源調查的隊員。 對他們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戰鬥力,不需要有任何懷疑。 只要,裝備能夠跟得上…… 令人揪心的野外作業裝備水平 無論是礦產勘探還是森林資源調查,都屬於野外作業範疇,也意味著條件艱苦和高風險。作為人民子弟兵,排除艱險克服萬難是優良傳統,值得我們致敬與感謝。 那麼,是不是所有的艱難困苦都必須要用年輕的身體去扛呢? 莽莽群山是需要克服的困難,但你給隊員們配的是什麼登山裝備呢? 從此前的搜救報道可以看到,隊員們上山帶了工兵鏟、鐵鍬、羅盤。為了在山上過夜,隊員們曾搭建簡易窩棚。 為什麼叫簡易窩棚?因為那稱不上是帳篷啊。用樹枝、樹葉、塑料布等臨時搭建的東西才叫簡易窩棚。 那麼,是不是因為行程較短沒有必要帶帳篷呢?並不是。 據媒體報道,4名隊員11月13日進山,原計劃當天下午或第二天下山,所以帶了1天半的口糧,他們是考慮過在山上過夜的。 那是他們嫌太累不願意背帳篷嗎? 拜託,他們是武警出身,負重越野跑是最最基礎的訓練項目! 救援過程中還發現了粉色的一次性塑料雨衣,經同事確認,是隊員們帶上山的裝備。 我上1688網站搜了下,同款雨衣批發價,4毛錢一件。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你沒看錯,就是遊樂場里玩激流勇進時用的那種一次性雨衣,被發給隊員們帶上山去遮風擋雨,給隊員們提供生命保障。 (網路圖片) 和此後進山的專業搜救隊員的裝備做個對比你就會明白,帶這種4毛錢的一次性雨衣進海拔2500米的森林裡開展野外作業,是真的在拿生命在冒險。 專業人士分析認為遇難原因可能是失溫。(網路圖片) 那麼,是單位沒錢買專業防雨防寒裝備只能湊合用4毛錢的一次性雨衣嗎? 我又做了些調查,這回,我心裡充滿了憤怒。 400萬預算租車的單位 我也一度懷疑,剛剛籌建的公益性事業單位,也沒什麼創收項目,是不是預算太緊張以至於只能過艱苦日子呢? 然後我就看到了這樣一條招標公告: (網路圖片) 信息來源: http://www.ccgp.gov.cn/cggg/dfgg/zbgg/202104/t20210414_16164711.htm 公告顯示,因工作需要,中國地質調查局昆明自然資源綜合調查中心需租賃四驅高性能越野車用於野外任務使用,租賃車輛不少於20輛,年度預算人民幣406萬元。 越野車當然是需要用的,車子的價格當然也是不能和雨衣直接對比的。 但是,你既然一年能有400萬的預算用來租車,能不能稍微挪一點預算給隊員們添置一些保障生命的野外生存裝備? 4毛錢的雨衣在野外真的不能用,不要拿隊員們的生命去冒險啊! (網路圖片) 真正適合野外作業的雨衣長這樣 你們去年還在紮實開展安全生產的諮詢活動,輪到保障自己的隊員了,怎麼就把安全生產的意識都給忘了? (網路圖片) 到底是忘了,還是視而不見呢? 那是4條年輕的生命啊! 我還想知道,也想呼籲有關單位開展自查的是: 我國還有千千萬萬在國防、地質、環保、消防、科考等領域開展野外作業的人員,他們穿的都是什麼雨衣,帶的都是什麼生命保障裝備呢? 逝者已矣,請為生者一呼。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司馬南又出來作妖了,這次纏上了財富江湖的總瓢把子柳傳志。柳董的財富在富豪榜上可能排不到前幾名,但卻是泰山會話事人,深孚富翁之眾望。 司馬南有個著名砒霜藥性特徵:挺誰誰死,靠誰誰倒。當年挺「老書記」,老書記很快日薄西山;挺護士長,護士長扭頭就叛逃;挺康師傅,速食麵就下了鍋;挺傅總捕頭,捕頭被捕了。坊間讚美司馬南是「白虎團」中的戰鬥機,生命不息,克人不止。眼看司馬挺誰就妨誰幾乎成定律了,司馬的嘴價也在追漲殺跌中跌宕起伏——有人出高價求不挺之恩,有人出天價雇他挺政敵。多空雙方達成默契:珍愛生命,遠離砒霜,不首先使用司馬南!還有民間志士摩拳擦掌要「奇襲白虎團」,活捉白虎精,但都懼怕他使出絕招,見誰誇誰,誰也承受不起司馬之挺呀! 民諺云:你之砒霜,我之蜜糖。難道就沒有能把砒霜轉化成蜜糖的高人了嗎?「毒轉蜜」神功,唯柳傳志練成了。 港真,說起聯想,有一系列槽可吐,有成串的犢子可扯。PC行業不景氣,聯想這些年來飽受非議。許多人認為聯想沒有拿得出手的核心技術,產品質量很一般,又錯過了一些機會窗口,在日新月異的創新時代有點兒抱殘守缺的大模樣了。特別是楊元慶跟馬斯克那次吹牛逼,一付井蛙論天的派頭,很丟份。 就在聯想氣場蕭條低迷之際,天上掉下個大餡餅,還是蜜糖餡的,俗稱糖火燒——開門接糖火燒!司馬南碰瓷來了。 司馬南挺誰就是給誰下砒霜,他罵誰就是給誰送蜜糖。本來對聯想頗有微詞的網民,一聽司馬在咆哮,立馬支持柳傳志。道理很簡單:被司馬狂噴的人和企業,再差也差不到那裡去!一個好人無法自證是最好的人,但被惡棍追打,至少能證明他還不是最壞的人。 作為財富江湖總瓢把子的柳傳志,親自上場,發出一封《行動起來,誓死打贏聯想榮譽保衛戰!》的公開信,好像有點小題大做了。在聯想萎靡不振的關鍵時刻,司馬南的狂咬送來了蜜糖大禮,這麼大的糖火燒讓柳董高興得有點扛不住了,絕不放過這凝聚人心的好機會呀,以至於把「空城計」唱得太激昂了。柳董的這出空城計完全不是諸葛亮的版本,他是真有伏兵嚴陣以待擒司馬哦。司馬南撒豆成兵虛張聲勢的進攻倒是一出「空攻計」。 司馬南以前是玩大風投的,投機受挫,愈挫愈投,屢敗屢戰,雖然常常「偷雞不成蝕把米」,但雞若在夢就在,天地之間債好賴,砒霜刷鍋真厲害,挺不死的從頭再來。 司馬老矣,風投和風采都已黯然,只能打著竹板唱數來寶碰瓷討錢了。一張口就是「賣國賊」「買辦」啥啥的,憑這老掉牙的詞能唱好數來寶的轍?聯想雇洋人員工是剝削洋人,這該是揚我國威的好事兒,把工廠開到美國去,更是插向美帝心臟的一把尖刀,咋成了「賣國賊」了?非得要扣賊帽子,也是「買國賊」好伐!「買辦」的原意是替宮裡搞採購的,「翩翩兩騎來是誰?黃衣使者白衫兒……半匹紅綃一丈綾,系向牛頭充炭直。」才是正宗買辦呢。政府採購中標者,是買辦,如胡雪岩拿官餉替左宗棠採購洋槍洋炮是買辦。「買辦」一般是替買方辦事的,如果把國貨商品銷往國外是「買辦」,那出口企業和外貿公司就都成買辦了。把中國製造傾銷海外,怎麼也得封個「賣辦」吧!司馬給聯想的帽子全扣反了,小姐冒充嫖客,把賣淫混淆成買春了。 司馬南是學馬志明相聲《數來寶》,想把聯想往死里推,盯著聯想鋪子的轍,竄著棺材鋪子的詞: 哎,數來寶的不害臊 誰家的錢財都敢要 聯想鋪子呱呱叫, 就怕掌柜的不盡孝 賣國賊帽子不算小 掌柜的摳門就報了銷 再不給錢改名號 聯想變成棺材鋪 掌柜的開了個棺材鋪 您這個棺材真正好 一頭兒大,一頭兒小 裝里死人跑不了 裝里活人受不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萬壑)
這兩天美國最大的新聞,就是17歲少年凱爾·里滕豪斯(Kyle Rittenhouse)被判無罪。他在去年「黑命貴」(美國媒體稱之為BLM運動)的打砸搶風潮中,擁槍自衛,當街射殺追打他的暴徒兩人、重傷一人。凱爾隨即被捕,被控5項重罪,最輕的一項控罪量刑都可達12.5年。任何一條罪名坐實,這個少年的一生都可能被毀。這個案子由於涉及美國最為敏感的控槍、種族話題,從發生伊始就受到全美媒體的重點關注,川普和拜登甚至至今都還為此案打嘴仗。從上至下引發了美國民眾一波又一波的大討論,其熱度直逼當年號稱世紀審判的「辛普森殺妻案」。 2021年11月19日,經過控辯雙方一年多的激烈較量,在全美媒體的聚光燈下,該案的陪審團12名成員作出一致裁決,凱爾被控的5項罪名全部不成立,當庭無罪釋放。年輕的凱爾聽完判決不能自己,痛哭流涕。而這個判決不出所料又引發了全美兩極化的評論,再次掀起又一輪輿論大討論。 由於中美兩國的司法制度迥異,所以這個案件對於國人來說,值得吃瓜和反思的地方有兩點:一是美國人對於持槍權和自衛的理解;二是美國司法體系中極為重要的陪審團制度。簡而言之就是兩個問題:為什麼美國人會認為一個17歲少年開槍自衛是無罪的?為什麼美國司法體系會允許完全由平民組成的陪審團超越法官,擁有裁定一個人有罪無罪的權力? 這個案子的案情其實並不複雜。2020年8月,全美持續數月的「黑命貴」風潮中蔓延至威斯康辛州基諾沙市。8月23日,該市警察在拘捕一名涉嫌家暴的黑人男子時,遭遇拒捕,警察開槍將其擊傷。這個案子如同火上澆油,在該市引發了打著BLM旗號的暴徒的新一輪打砸搶。為了保護中小企業的財產,該市的民兵組織迅速組織起來進行自衛,並且呼籲周邊地區的市民加入。17歲的凱爾家位於相距不遠的伊利諾伊州的安條克,他收到民兵組織的呼籲後,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加入了志願者隊伍,前往基諾沙擔任救生員。 2020年8月25日,凱爾在和其他民兵接到一家汽車銷售店的求援,迅速持槍前往(威斯康辛州允許在公眾場合合法持槍),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遭到人數佔據絕對優勢的暴徒的攻擊,凱爾和其他人走散,被多名暴徒持槍、持械追擊,試圖搶走他的槍。被推倒在地的凱爾在危急時刻果斷開槍還擊,最終造成2死1重傷。值得一提的是,這3個受害者均有重罪前科。 由於整個過程都被旁觀者拍攝下來,並且迅速散播於網路,這個案子本身的流量屬性當即成為全美頭條。而且它又正好發生在美國大選激戰正酣的時候,兩黨均以此為話題攻擊對手,為選舉爭奪話語權——左派稱之為草菅人命的種族主義惡棍,右翼稱之為擁槍自衛的少年英雄,引發全美大討論。 這個案子由於全程有清晰可辨的視頻,其實作為吃瓜群眾,即使不懂得美國法律,也可以得出自己的判斷。而且我相信但凡正常的人,得出的結論都是趨同的。對於控辯雙方的交鋒這裡不做討論,我們需要探討的第一個問題是是,凱爾被判無罪,儘管有左派切齒,但也有無數美國人為之歡呼,為什麼美國人如此看重普通人持槍自衛的權利? 我們都知道,美國之所以能夠從英國殖民地中率先獨立,而且能夠擊敗當時鼎盛的日不落帝國,靠的就是不起眼卻很彪悍的民兵,其實就是持槍的普通民眾。可以說人民戰爭這個說法,其實是美國獨立率先實踐的。所以美國憲法最著名的第二修正案,明文規定人民有備有及佩帶武器之權利。這個充分體現了他立國之本,不僅是保障人民的各項自由,更是要保障人民能夠捍衛這些自由的方法和途徑。 很多中國人很難理解,為什麼美國每年那麼多槍擊案,美國人依然不願意禁槍。其實這中間隔著不同維度的對於自由權利的理解。持槍權對於美國人,既有反抗暴政、保衛家園和切身安全的實際意義,又有公民權利的象徵意義。從簡單的邏輯來說,如果你覺得槍危險,其實刀、棍、錘都可以殺人,一樣危險,如果禁槍的邏輯完美無缺,那麼其實禁刀、禁棍、禁錘也是說得過去的。一個壞人要犯罪的時候並不一定要槍,而一個弱者需要自衛的時候,有沒有槍那可能就能改變力量的對比。設想一下,凱爾的案子中,如果當時他的手裡沒有槍,那麼那天晚上躺屍在街上的可能就是這個17歲不諳世事的少年,而不是另外三個有重罪前科的暴徒。 所以無論站在國情還是歷史的角度,美國人始終如一的支持持槍權利也就不難理解了。其實作為一個中國人,某種時候可能更需要。如果你有權力用武器捍衛自己的家園和財產的時候,你還會怕強拆、怕衙役、怕那些隨意貼封條的人嗎?可能是他們怕你了。 第二個問題是我們需要重點了解的,美國的陪審團制度。一個完全由普通人組成的非專業的陪審團,為什麼擁有超越法官的定罪權力? 現代社會主要有兩種法系,一種是以德國、法國為代表,中國也在其中的「大陸法系」,它的特點是以法律條文為準繩,由司法人員行使審判權力;一種是以英國、美國為代表的「海洋法系」。它的特點是以過往的判例為基礎,由專業法官主導,民眾參與其中的審判形式。 英國產生「判例法」也是有歷史淵源的。因為在中世紀,法律條文非常粗陋,並沒有那麼完備,法官由國王派出,在審判的過程中往往會有很多案件無具體的法律條文可依,還要考慮不同地域的不同風俗、文化甚至道德水平的因素。所以過往已有的判決案例就十分有參考價值,並且可以作為以後判決類似案件一種基準。正因為判例很重要,所以在17世紀,為了體現公平,英國人嘗試把案發當地的公民加入到審判中,用他們對於本地區社會結構、風俗、文化和常識的理解,作出符合社會整體認知、體現主流價值觀的判決,確保判例既合法,又合情、合理。這就是英國判例法的由來。 簡而言之,判例法的一個重要特點是,已經生效的判例,很可能就是新的法律標準,法律可以在實踐中被不斷的完善和解釋。 美國全盤繼承了英國的審判制度,但同時又加入了自己的一些創新。就是無論刑事還是民事訴訟,都有陪審團。決定是否起訴有陪審團,決定是否有罪又有不同的陪審團。當然,不是每個案件都需要陪審團,大部分比較輕的案件,控辯雙方協調同意,就可以不需要陪審團,直接由法官斷案。因為使用陪審團的資金成本和時間成本都非常高。 美國的陪審團通常情況下由12名陪審員組成。其組成人員根據有關法案,性別、族群、年紀都會考慮其中,電腦隨機挑選,候選人的合格條件為年滿18歲以上的公民、在法律轄區內住滿至少1年、通曉英語、沒有犯罪記錄精神及身體狀況適合擔任陪審員。需要指出的是,人選是控辯雙方共同篩選的,為了贏得案件大家都想從候選人中找出有利於自己的陪審員,所以這個過程往往很曲折費時。大家熟悉的辛普森殺妻案,選陪審團就花了4個月。 被選中的陪審員雖然是義務參與,但是有較為豐厚的誤工費補償,而且還有各種補貼。代價是被選中後就不能與外界聯繫,不能看各種外界信息,避免受到誤導。唯一能接觸的就是控辯雙方提供的證據,材料和他們在法庭上的交鋒。陪審員直到結案前自由都是受到限制的。辛普森案的陪審團成員在審判期間被隔離9個月之久,十分辛苦。 陪審團在案件審理中權力十分之大,因為被告有罪與否是由陪審團來定的。法官幹什麼呢?法官的作用在於如果被告被陪審團認定有罪,具體的量刑就是法官的工作。為了保證嚴謹,陪審團作出的決定,必須確保所有人的意見一致。也就是說,如果12個陪審員,11個認為有罪,1人認為無罪,那麼就無法作出決定。好萊塢有個著名電影《12怒漢》就是完全生動的展示了陪審團的運作。因為1名陪審員的不同意,一個看起來簡單的案件被活生生的一步步的逆轉,最終12名陪審員都同意無罪,才宣告結案。 說了這麼多美國的陪審團制度,他的實際意義是什麼呢?一群非法律專業的普通人,決定一個有罪與否的法律問題,可不可靠呢?從數百年具體的實踐來看,普通人根據自己的常識,不受外界干擾的情況下,在真實的證據面前,是完全可以做出理性的判斷的。歐美雖然有冤案,但冤案極少是不爭的事實,這也是數百年來判例法得以不斷完善,陪審團制度得以發揚光大的根本原因。它經受了司法實踐上的考驗。同時,也使得普通民眾有機會參與具體的司法過程,實實在在的履行公民義務,無論是參與者還是旁觀者,都增進了對於司法體系的認識,使得最終的判決往往都能讓社會各層面遵從、信服。 就像辛普森案,很多人認為他就是兇手,對於無罪結果都不滿意,但是如果你問大多數人,審判過程是否公平,得到的又是肯定的答覆。也就是說,陪審員制度下做出的判決,儘管有時會有爭議,但是大部分民眾還是認可的。因為他們知道,那就是一群和自己一樣的普通人根據常識得出的結論,自己去可能也是一樣。 所以陪審團制度最大的現實意義就是,即便是在歐美這樣菁英主導的司法體系中,沒有法律專業知識的普通民眾,也可以深度參與司法進程,用常識和良知就可以參與維護社會的公平公正。這是除了選票之外,公民義務和公民權利的重要體現。 扯了這麼遠,我們回到凱爾案。凱爾的無罪判決雖然有爭議,但從主流的輿論來看,支持還是主流。而且它是個終審判決,也就是說控方已經無法翻盤。它也深刻的體現了美國普通民眾對於去年打著各種高大上口號「黑命貴」風潮的厭倦和唾棄。 這個案件大了說,一定會對美國產生深遠的影響。因為它本身會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判例,以後此類案件均會引用——那就是告訴那麼把激進的均貧富的左派口號作為旗幟,實際上就是想破壞社會公平正義的流氓無產者知道,美國依然還是一個保障個人權利的保守主義立國的國家。即便有很多政客出於選票的考慮還會繼續操弄種族議題,但那些今後還想靠「黑命貴」胡作非為的人在面對普通人自衛的槍口時,必然會掂量輕重。同時,他對於那些信奉美國立國原則的人來說,也是極大的鼓舞,正如凱爾的律師在辯護詞中說的那樣: 「在美國,不應該需要一個17歲的孩子拿起武器保護生命和財產。那是政府的職責。但是,他們失敗了,以至於守法公民別無選擇,只能自己保護自己的社區,就像1775年列剋星敦和康科德的祖先一樣。」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著名網球運動員彭帥對前政治局常委張高麗的性侵控訴,給我很大的震撼。對彭帥幾乎以生命為代價寫下的那些文字,我覺得自己有責任去細讀。而且為了穿透這個驚人的事件,我也必須細讀這唯一的資料。我深感這是一個會令人有許多閱讀障礙的文本——它是對男性暴力的揭露,但本身也是一個男性暴力的結果,沒有女權主義視角的解讀,會造成很多對彭帥乃至女性受害者的誤會。我基於那1600字建立起對彭帥以及她和張的畸形關係的理解,並試圖聯繫對更廣泛的暴力結構和文化的指認,並由此試圖回答那個總是縈繞的問題,就是她和她們,那麼多女性受害者,為何無法離開? 彭帥的自述,互文於很多其他性暴力受害者的遭遇,甚至更廣泛一點說,浸透一種女性的悲哀,不僅是在被權勢者當做獵物的驚懼惶恐;還有深陷困境後的心理上的掙扎,反映出這個男權社會能怎樣讓女性內化認同性別不平等和男性的暴力性,迷失她們在親密關係中的主體性,並且用性羞恥、貞操觀、浪漫愛、婚姻迷思……將她們捆縛在去權之中。 對一些女性來說,親密關係好像是一個特殊的領域。在公共領域,在職場商場,她們有自立自強、力爭上遊的自覺,也不怕與男性合作或競爭。彭帥是這些新時代女性中特別優秀的一位,不僅見多識廣,有極大的毅力和拼搏精神,也敢於在上升中維護自己的權益。12歲時她為了打球自己決定做了一次心臟手術。她曾與體制率先談判,爭取到訓練和獎金分配的自主權。 然而在和張高麗的私人關係中,她看起來像另一個人。當然,強姦完全是張高麗作惡,基於雙方巨大的權力落差,指望彭帥在流淚說不之後就離開是非常不公平的。只能說,著名運動員的地位根本不足以給她終極保護,這不是她的錯誤而是權力體制的罪孽。然而最終彭帥「又」怕又慌帶著七年前對你的情感同意了,然後就展開三年地下身心分裂而糾結的「婚外情」,一邊說和張「性格是那麼的合得來好像一切都很搭」,一邊是被張的妻子日常羞辱,怨恨,希望張離婚給她一個「名分」而不得……。這和那個公共領域中奮進自強的彭帥,難道不是反差太大? 我想彭帥也知道這一點,她把這段關係保密,恐怕不僅是因為張的身份,也因為她不能面對自己。她有巨大的痛苦,恨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經歷這一切,想死;但還是沉默了三年。而且,她對張的「愛」是觸目驚心的,因為顯然很真誠,是發自內內心的,還不能否認給她帶來了很多美好的體驗——如她所說,張對她很好。她曾經在上場比賽時帶著配有「Z」字形吊墜的項鏈,賽後記者問起,她說那是「有意義」的——「Z」當然是暗指「張」吧?現在看彭帥當年戴著那條項鏈的照片,如同目睹一個女人炫耀她的枷鎖。一個被性侵和虐待的受害者怎麼就戴上了「愛」的枷鎖呢? 首先是張對彭帥的道德上的破壞,精神操控和欺騙。張完全有條件把他對彭帥的圖謀安排在家庭之外,他的妻子不會目睹的場所,讓「婚外情」和婚姻關係並行。可是他卻把彭帥帶到家裡,讓妻子守在房外,還讓她們一起吃飯。這是令兩個女性都極度羞恥難堪的做法。然而張因此就打破了這兩個女人的底線,讓她們都不得不接受,進入他的私人王國,就以他的慾望為中心,而沒有她們的自尊可言,甚至不要講羞惡廉恥。 他對彭帥說「宇宙很大很大,地球就是宇宙的一粒沙,我們人類連一粒沙都沒有」,彭帥說是想讓她「放下思想包袱」,其實他是讓她承認,自己很渺小,不配自我價值和自我掌控,順從他滿足他也沒有關係。他又對彭說,自己「恨」她,會對她好,將性侵犯歪曲成情感需要,將不願被性侵犯說成是她的錯,還給出非常空洞不可追究的承諾,讓她可以有自欺欺人的理由去順應他的侵犯。他告訴彭帥自己不能離婚,是既給彭帥「名分」的幻想,又轉嫁矛盾到彭帥和他的妻子之間,但終究要讓彭帥繼續困在屈從羞恥的「情婦」的地位上。他要求彭帥對自己的母親完全保密,雖然,母親是彭帥身邊一直支持陪伴的最親近的人。保密造成彭帥孤立無援,讓她沒辦法走出去。 張高麗為所欲為的程度非常人可比,不過,他對彭帥所施加的精神控制手段在有權勢的男權者當中其實是普遍的。比如,一般普信男的夢想只是「家裡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既在剝削妻子的婚內無償勞動的時候在婚外僭嘗其他女性提供的性與情感價值,但是還要保持內外界限,不敢過於公然。而權勢男可以更肆無忌憚,模擬妻妾同行,更深度地摧毀女人的尊嚴感,對女性來說,自我邊界被淆亂,並且進入自尊下降的軌跡,就是習得性無助的開始。孤立和洗腦同時使用會有很好的控制效果,一邊有個聲音告訴她「沒有人會幫助你」,一邊有個聲音說「你可以留下來」,這能將人的虛弱最大化。謊言是必要的,不太可信的謊言甚至更有效,既能讓女性產生幻想因此繼續耽擱,也能讓女性因為發現自己不過是輕信而自責。而女性的自責其實在這整個機制中一直都是非常重要的催化劑:只要她走錯了一步,沒有捕捉到那個並不存在的恰當時刻並且完全決絕,她就很難再替社會原諒自己,並因此陷入惡性循環。因此要喚起女性的自責,讓她覺得自己是「壞女孩」,因羞愧而自我逃避,乃至看起來是自願不離開。 而在一對一的關係之上,是這個社會,不斷宣示和再生產恐懼和對暴力的臣服,而且教化女性接納親密關係中男性的暴力性和女性相應的屈從性,並包裝以「愛」。恐懼告訴女性,女性無法反抗暴力,除非躲避隱藏。絕大多數女性在身體和心理上從未有過抗拒暴力的訓練和準備,臨場反應肯定還遠不如彭帥。同時社會也告訴女性,男性的慾望難免與暴力相伴,以暴力表達,因此強姦是愛,甚至是愛得強烈不能自已的表現。這當然是胡說八道,然而這樣的暗示充斥我們的文化,以各種變形為人津津樂道。相應地,社會教化女性以受暴的心理和姿態來迎接男性的慾望,還謚之為一種柔美「女人味」。從強姦開始的戀愛好像很正常,對女性性自主的禁忌讓這種套路有了借口。我並不想將彭帥的悲劇歸因於她個人的賦權性觀念的有限,我認為教化所造成的隱秘的認知問題,是對施暴者的直接暴力的輔助。 女強人在私人關係中仍然是極度的弱者,歸根結底仍然是因為社會的巨大不公正,在高官與平民之間,男與女之間。 彭帥說她從小「缺愛」。她的母親不是一直照顧著她嗎?她不是有團隊、合作夥伴和粉絲嗎?看來這些都不能滿足她說的『』愛」。這裡的「愛」,暗指的是無條件的關懷和情感給予,在一般的社會性活動中無法滿足,在原生家庭中其實也經常供給不足。我們的社會不但普遍重男輕女,即使在沒有男性對比的時候,對女性的感受和需求也總是傾向於忽略,且不說粗暴對待。這種忽略所造成的創傷是潛在的,當事人不覺察的,卻是深遠的:它導致女性對個人價值的無聲的懷疑,以及她們對「愛」的無法選擇的饑渴。在職場上的成就所供給的肯定可以掩蓋這種心理上的缺失,但並不一定能治療它。這是很多女性一旦進入親密關係就「換了個人」、過於沉溺糾纏,在劣質親密關係中也無法自拔的內在原因:她們覺得此外找不到內心情感的滿足之地。 張高麗沒有給彭帥任何物質利益,其實彭帥也不需要;他和彭帥談各種知識話題,以他的真正學識層次如何恐怕不好說。一起打網球,只能是彭帥為他付出。但他和彭帥一起共度了一些時間,而在這些時間裡,聊天、下棋、唱歌……彭帥多少是輕鬆自在的。其實這在親密關係中根本也不算什麼,而且可以想像,他不可能響應彭帥的需求,只有彭帥應他的召喚。但是,對「缺愛」的彭帥來說,這些時間就是「對我也挺好」的證明了。與其說她很很容易滿足,不如說,這個社會給女性製造的情感空洞讓男性可以趁虛而入,利用她們。 女強人在私人關係中仍然是極度的弱者,歸根結底仍然是因為社會的巨大不公正,在高官與平民之間,男與女之間。彭帥所遭遇的不只是一次強姦,而是由一次強姦所啟動的長期的精神化的暴力,將她圍困,孤立,不斷剝除自尊。在其中「愛」其實是暴力的潤滑劑,也是慢性毒藥,讓她受害而失去力量。張高麗當然不只是一個人,他的巨大的政治權力將他和其他男性共享的暴力特權無限翻倍,而彭帥仍然是一個女人——那種被暴力所喚起的軟弱、服從、怨望,是多麼熟悉的「女人味」。暴力真的是規範了它的受害者,在心理和行為模式上。 然而彭帥終於反抗了,這是她最了不起的地方。她說的最震撼的話,甚至不是那句「以卵擊石、飛蛾撲火自取滅亡」,而是:「除我以外我沒留下證據證明,沒有錄音,沒有錄像,只有被扭曲的我的真實經歷。」她覺察到自己是被扭曲的,但她最終把握住了這個暴力關係的真相,而且,她最終肯定了她自己:「除我以外……」這是簡短、多麼悲憤,而又多麼有力量的宣言啊。女人,可以被摧殘被剝削,究竟還是不會被打倒的。 彭帥像是投入了一個黑洞,在千萬人的目睹之下。這真的太殘酷。我希望能拉她回來,希望她能重活自己光明正大的生命,不再說「缺愛」,不再背負任何「秘密」,沒有羞恥自責。願更多女人聽到她的沉痛的話而覺醒,暴力無所不在,一己之抗爭是艱難的,但可以一起去努力。 (全文轉自歪腦)
前幾天,《經濟日報》的一個記者寫了一篇文章。 「友情建議」俞敏洪老師不要直播,不要從一個賺快錢的賽道轉到另一個賺快錢的賽道,這種示範作用不好。 有個成語怎麼說來著,誒,諄諄教誨。 一個媒體記者指導一個久經市場考驗遭遇突發變故仍能堅強應對的企業家,您應該這樣,應該那樣,不應該這樣,這樣不好,不如這樣,您覺得呢…… 全文如下,可看可不看。我反正是忍不住看完了。感覺別有一番精彩。 網路圖片 俞敏洪老師特別狠,第一時間就出來對記者表示感謝,感謝感謝,學到了很多。並斗膽提出一點小意見。俞敏洪老師對記者這個「掙快錢」的說法不同意,大意是說,誤會了,教育行業談不上是掙快錢,直播也沒那麼容易。 整個事件是如此荒謬到讓人覺得冷笑都費力氣。教育行業遭遇變故,那背後都是活生生的相關從業人員的生計問題。是哪兒來的底氣去點評人家俞敏洪搞直播?用個網路流行語是,做個人吧。 這篇文章非常之輕佻,處處是偏見,並且一丁點的基礎常識都沒有。 都知道紙媒衰落,確實不知道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真是「好傢夥」! 簡單說,無論是市場層面還是監管層面,俞敏洪都需要自己面對,做得好賺錢,皆大歡喜,做不好,虧了,也沒浪費別人一分錢。現在搞直播的人比逛街的人還多,真以為誰都能賺到錢呢。再說,這不是人家的機會嗎,虧了讓你掏錢了嗎?一個事業編的蠢貨為何有臉扯那麼多八竿子打不著的屁話。 有人被推到河裡正在拚命掙扎要活下來,《經濟日報》的記者在岸上說,瞧瞧這姿勢,不對啊。你看哈,手腳不太協調呢,說你呢老俞,動作都變形啦!這不夠優雅! 這篇文章最混淆視聽的偏見是什麼呢?就是所謂的「快錢」。 「快錢」這個兩個字給人的感覺是商人的貪婪和短視,說得再難聽一點,能撈一天是一天,能撈多少是多少。所以「快錢」在日常語境里一個貶義詞。說誰賺快錢,幾乎等同於罵人。 那麼什麼叫「掙快錢」呢,什麼又叫「掙慢錢」,日進幾金算快?沒有人能回答得上來。因此所謂的「賺快錢」跟賺到的金額無關,是一種心態和業務模式。而且包括這位記者在內的很多人估計都並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這麼說吧,資本投入越大,周期越長的,賺的其實是慢錢,比如教育行業。幹活就有錢拿的,就是賺快錢,比如送快遞,送外賣。 有哪些媒體記者會說外賣員和快遞員賺的是快錢呢?不會的,在這些擅裝良知逼的逼逼們眼裡,這是要團結和擁抱的「底層人民」,怎麼能說他們賺快錢呢。討厭。當然,主要是他們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使用「賺快錢」這三個字的時候在說什麼,就如同他們在使用「資本」兩個字的時候的無腦掄。管他呢,這些詞倫出去就有群眾歡呼,還感覺自己特深刻,思考的都是資本層面的事情了,為何不呢。 為什麼不少企業家更熱衷於賺快錢,其實我在曾經一篇寫莆田系醫院的文章說過了。沒別的,因為預期。也沒啥需要補充的了,今年的教育行業已經貢獻了活生生血淋淋的案發現場。 長遠是什麼,如果經商環境變幻莫測,誰敢持續投入呢?實際上一個基礎的商業常識是,通常來說長期持續的投入才是企業最大的護城河。大生意從來不就是一蹴而就,都需要大把大把的資金投入。渠道和品牌也都是耗費數年深耕出來的。事實上有野心的企業和資本都想賺「慢錢」,比較典型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亞馬遜了。根本不著急,即便有了賺錢能力也不著急。 說來也怪,貝佐斯咋想的呢,就敢這麼不著急。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吳主任)
中建四局的女員工梁冰一下成了全網熱議的人物。 近日,中建四局在其官方微信公眾號上發布一篇文章,在展現員工風貌的時候對梁冰大書特書。 文章提到: 梁冰有個專門的印章服務室,她在服務室「獨自奮戰和兢兢業業」。 在過去一年時間裡,梁冰7億多次施印,處理OA流程近6000條,用印登記率100%而且零出錯。 部門同事再三確認,都「哇」的一聲,這份沉甸甸的數據,讓人驚嘆,讓人心中發堵…… (網路圖片) 令中建四局沒有想到的是,這份本意是自我表揚的宣傳文章,在網路上「翻了車」。 網友們細算了一下,一年蓋章七億次,這意味著梁冰即使每天啥也不幹機械式施印,按每月工作22天每天飽滿8小時計算,她每分鐘要施印5524次,每秒92次。 要知道,梁冰還不止是蓋個章而已,原文稱「用印登記率100%」,用印登記一般有序號、日期、用印事由、用印科室、用印人、簽字等欄目構成,一次登記按20字算,她一年要書寫140億字。 梁冰這一氣呵成的神速蓋章和簽字,實在逆天了。世界上射速最快的單管機槍MG42,其每分鐘射速也不過1200—1500發。梁冰的蓋章速度居然是MG42射速的三到四倍,你說牛不牛? 有網友驚嘆:再久經沙場的老司機,在梁同志的手速之下,恐怕也撐不過三秒! 在網路質疑沸沸揚揚之際,中建四局悄悄地把這篇文章刪除了。 不過,文章刪掉了,卻刪不掉網友的疑問。中建四局應當就此事給大家一個解釋。 我覺得,梁冰一年蓋章七億次,顯然有嚴重誇大的嫌疑。不過,這個事背後的真問題,倒不是事實和數據的胡編亂造,而是國企的官僚管理。 一個企業為了蓋章,居然專門搞了一個印章服務室,專門養人在那裡瘋狂蓋章,真的有必要?那麼多蓋章的需求,哪些是合理的,哪些是不合理的,難道不值得反思嗎? 如果是一個民營企業,遇到類似問題,恐怕第一反應是優化流程,簡化審批。而某些國企卻反其道而行,把內部管理的搞得更加疊床架屋,養更多閑人。 一些國企管理的低能和低效,甚至動不動虧損,要財政輸血續命,原因恐怕也在於此。 更要命的是,有問題不僅不正視,反而視為把問題美化,視為自己重要的「工作成績」,大肆宣揚,這樣下去,企業怎麼能搞好? 中建四局這個新聞被全網嘲諷的同時,他的兄弟單位中建三局的「事迹」也被網友扒了出來。 中建三局二公司的公號文章中,有這麼兩個「感動新聞」。 一是,某員工加班期間急性闌尾炎發作,他拔掉針管,堅毅地說:「我能戰鬥!」。 二是,某員工來不及擦乾痛失父親的淚水,便坐在財務一體化工作的案前。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拜託某些國企,你們不要成天整出這些「陰間新聞」好不好? 說點人話,做點人事,難道很難嗎?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魚眼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