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原本是不愿再讨论关于司马南的话题,这就像论证一坨屎不能食用一样,你越是卖力举证说明,越显得荒诞可笑无知。但是,中国的文化和国情特殊,从来都是逆向淘汰的法则,小人得志,坏人跋扈,一坨臭不可闻的屎很可能戴上正义的面具正能量满满地展示在公众面前。所以,我还是不能贪图安逸,必须要与假丑恶战斗,就像当年一些人坚持揭露批判周小平,最终使得他那些不体面的把戏失去了一定的人心。 当然,司马南比周要圆滑的多,他手撕联想这事,原本就是苍蝇叮臭蛋,根本不值得去点评。但司马南很聪明,或是他的团队很聪明,故意扯上了民营企业,说民企500强还不如一家中石油纳税多,用的还是2013年的数据。这才激起舆论浪潮,网上一些博主认认真真地去大肆反驳了一番。 但是引发讨论之后,司马南却对攻击污蔑民营经济一事闭口不谈,佯装起委屈来,说是联想发动媒体武器,270家网络媒体开展了浩浩荡荡的扒粪抹黑运动,以诋毁他。60多岁的老头还装委屈,博同情,极力把问题往联想身上转移,塑造一个弱男子不惧强杈,抵抗大资本财阀的伟岸形象。 我也很纳闷网友怎么都这么天真,在大国骂资本不是很安全的吗?你说骂和珅需要点勇气还能理解,骂胡雪岩难道还需要勇气吗?当然,这也不是骂不骂的问题,胡雪岩也不一定是什么好鸟,但关键在于大清的问题是否出在胡雪岩身上?清国的落后与清民的贫穷,是胡雪岩造成的?还是和珅们造成的?又或是乾隆康熙们造成的? 我还看到网上很多人都捍卫一个貌似很客观公正的观点,说不能以道德的名义让司马南闭嘴,即便他是杀人犯,也有杈利质疑联想。当然也有人这样怼我,以及一些激进左翼的诋毁和辱骂。 没关系,我还是比较欢迎不一样的声音,而且无论骂我还是被我骂,都是充分安全的。但需声明的是,我并没有要谁闭口的意思,恰恰相反,我只是行使我个人说话的杈利。另外,如果真要与司马南比拼道德,我觉得杀人犯可能会感到被冒犯。 现在也有人分析称,司马南应该是加入了饶谨的团队。之前金灿荣因为“美国气象战”感觉丢尽脸面,他可以忍受别人骂他坏,但不能忍受别人骂他蠢。但司马南不介意,于是极力洗刷过去“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的恶名,反复强调自己生活在北京。于是两者一拍即合,这次手撕联想舆论的背后推手,就有饶谨系团队运作的影子。 饶谨是什么人,之前在P2P里大肆收割国民血汗钱,现在网络金融严打,他又把镰刀转向了爱国流量的生意。利用大众质朴的民族情感和信息的匮乏,煽动民粹从中牟利。这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资本家,一个唯利是图,毫无底线的人,还谈什么价值观!? 所以你看司马南的文章里,对社会深层次的问题完全是避而不谈。他说联想改制导致国有资产流失,这里的国有资产又具体指谁的资产?号召鸭子为全聚德的资产流失痛哭流涕,有意思吗?他口口声声说民企500强纳税不及中石油,怎么就不关心下税都用在哪了呢?国库里再怎么金山银山,老百姓看个病都掏不起钱,连娃都不敢生,你还要他们为沈万三缴税不积极而愤怒? 所以,对根源问题避而不谈的带节奏就是耍流氓,避重就轻混淆视听。之前我发文称司马南抨击民营经济是想把中国这艘船弄翻,后来他估计注意到舆论,最新文章又称支持改革开放,仅质疑柳传志和联想。有趣的是,他一边立场鲜明地支持改革开放,却又在文中贬低“买办”,称其为洋人的走狗。 这个买办是什么意思?通俗的说就是帮助外国企业与中国进行商品贸易的商人,也是中国与世界经济交流的重要桥梁。中国第一次出现买办阶层,是在清末,第二次就是新中国改革开放。所以只要中国经济开放,就必然会有买办。 这个词原本是中性的,他就是一个经济纽带,没有买办,洋人的电脑和手机怎么到老百姓手里?不单中国有买办,全世界包括美国都有,之前特X普要屏蔽抖音,很快抖音在美国的买办势力就赤裸裸地曝光在了公众的视线,清一色的美国人。有谁觉得他们不体面吗?有美国人骂他们是中国资本的走狗吗?这不是混账逻辑么? 所以,正常人是不会提买办这个词的,至少是持中性色彩,只有那些满腔种族仇恨的义和团和反对改革开放的乇派人士,才会对这些建立起中外交流的经济组织恨之入骨,极力侮辱丑化他们。而一边说支持改革开放,却一边唾骂买办,看来资深乇粉的司马南与饶谨系的兼容还需要多磨合磨合。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司马夹头纯粹就是个立场含糊,见风使舵的伪知识分子,或者说,是知识分子中的辫子军。 但荒诞的现实却是,这样的人物俨然成了公众心目中的民族英雄,是民族复兴的脊梁。就像那个歌颂“家家食有鱼行有车”,并与恐怖分子惺惺相惜的卢克文,居然也被人誉为“当代鲁迅”。这世界真的已经很荒唐,很讽刺,那些跳梁小丑们但凡掌握了知识的画皮术,就可以沐猴而冠,四处混淆视听。而真正拥有真知灼见,可以启迪民智的学者,无不人人自危,敢怒不敢言。我想这大概也是我们明明知道这社会问题出在哪里,却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的原因吧。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文章现已被微信平台删除)
北京户口都有什么好处?除了考清华北大、买房、买车、进公园之外,有一些【科学难以解释的好处】你可能意想不到。 先强调一下,以下我要列举的案例,消息来源全部是北京市的官方机构。如果有人认为我捕风捉影黑北京,请先向北京市12345举报这些部门给我递的刀子。 北京户口与艾滋病的关系 因为马上就要12月1日【世界艾滋病日】了,所以这两天各地卫健委都在发布本地艾滋病疫情统计情况,开展艾滋病预防宣传工作,这当然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北京市卫健委今天发布通告称: 北京市今年1-10月新增艾滋病病毒感染者1654例,其中男男同性传播占77.27%,异性传播占20.73%;经注射毒品传播为0.36%;其他传播途径为1.64%。 到这里都一切正常,其它省市也是这么发布的消息。但是,话锋一转,北京卫健委开始强调一些我不太明白的因素: 北京市自1985年报告全国首例艾滋病病例以来,截至今年10月31日,累计报告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及病人37070例,其中80%左右为非北京市户籍。 央视新闻报道版本 北京日报报道版本 这可真是长见识了,卫健委到底是想说北京户籍对艾滋病毒有更强的抵抗力,还是说外地人赖着不走给北京增加了艾滋病防控压力呢? 我好歹也是生物工程专业科班出身,正儿八经上过微生物学课程的,怎么就从来没听说过哪种病毒感染的时候还先查一下户口本的呢? 当然,北京卫健委可能是想说频繁的人口流动会提高感染艾滋病毒的几率,需要针对性加强防控,这当然是有科学道理的。 问题是,有北京户口的人就不会到处去玩吗?在北京工作十几年没户口的人就一辈子是流动人口吗? 同为超级大都市,你看看人家上海关心的是哪些因素? 上海对艾滋疫情的通告材料 北京户口与新冠肺炎的关系 为啥我要盯着这么个细节做文章呢?因为北京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了。 去年6月,围绕北京新发地市场发生的新冠疫情相信大家都还有印象。按惯例,疫情发生了当然要做一些调查统计,性别、年龄、住址、职业,这些信息都有助于我们了解疫情的发生规律,评估疫情的风险。 但是,《北京新增36例确诊病例,其中北京户籍人员8例》这种消息到底是想给公众传递什么信息呢? 北京市疾控中心发布的新冠病例户籍信息 你就是统计一个外地来京人员的感染比例我也能理解,毕竟可以帮助判断感染源。 问题是,在新发地市场搞批发十来年的没有北京户籍的人感染,算不算北京的【常住人口】呢?这些病例,你也要用非北京户籍把锅甩给外地人吗? 常住人口和流动人口的确能影响疫情传播,但是户口本并不会啊,才36个病例,真的只能粗暴地用户口来区分吗? 北京户口与肺结核的关系 我看,区分常住人口和户籍人口并不是太难,而是太傲慢。 北京拿户籍来研究流行病也不是最近这一年两年的事了。 早在2007年,北京结核病控制研究所就发表论文,研究北京户籍与非北京户籍结核病患者耐药性比较。 北京结核病控制研究所发表的论文 然而讽刺的是,这项研究发现,北京户籍肺结核患者总体耐药率为21.4%(160/748),非北京户籍病例总体耐药率为18.0%(81/449),并无明显差异,反而是北京户籍略高一点。但作者仍然划出一个15-55岁的年龄段来比较差异,这回非北京户籍的数据真的比北京户籍高了…… 行吧,户口的威力,不服不行。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删除)
01 前几天,我看了贾行家的一个演讲视频,讲当年东北下岗的。看完以后,引发了很多回忆。 我老家在河南,不在东北,情况其实多少还好一点。但是回想起那段日子,能想到的第一个词还是“惨烈”。 整个城市无可救药地衰颓了,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下岗的人,有的甚至一家子都下岗,毫无收入来源。无数人涌上街头,干起各种各样的营生。我知道的就有一个副厂长,转行去翻烧饼卖;还有一个供销科长,跑去澡堂子里给人搓背。 经济环境太萧条了,干什么都很难挣到钱。我曾经在周末下午走进一个鞋城,偌大的商城,空荡荡的没有几个顾客。我这样一个半大小伙子走进去,一大群售货员都会“哗”的一声站起来,满脸期望地盯着我。这不是热情,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交不上学费的孩子比比皆是,冬天一到,有的家长买不起新鞋,只能拿硬纸板给孩子垫在有洞的棉鞋里。当时对这样的事情还不能真正理解,现在自己有了孩子,再回想起那些父母的心情,只觉得不寒而栗。 当时有个故事,说一家双职工都下岗了,过年的时候孩子闹着要吃饺子,爹妈就借钱买了饺子馅,又买了老鼠药掺在里面。于是,大人和孩子吃了最后一顿饺子。这个故事的地点经常变换,一会儿说是我所在的城市,一会儿说是附近的县城。后来我跟东北、河北的同学聊天,发现他们那儿也流传着这样的故事,只是地点不同,故事细节有出入。我觉得这个故事可能是编出来的,只是反映了大家共同的绝望心理。 下岗伴随着改制。整个过程混乱不堪,经济学家也在拼命争论各种方案的优劣,最后事情就在争论中默默地进行完了。 跟每一次社会剧变一样,出现了胜利者和失败者。很多失败者的生活一败涂地,就像被新时代打断了脊骨。 但是有一件事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公平也好,不公平也好,改制都是必然的。二十年以后,我曾经过问当时工厂的管理者,如果不改制,一切照旧,当时的工厂能不能活下来?他也是剧变中的失败者,对新时代充满了牢骚,但是他果断地回答说:不能。 它没有经济效率。如果它不被废弃的话,整个社会都会被拖垮,这就是现实。 当然,大家从上到下都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完成这种过渡,所以整个过程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改制依然是正确的选择。进入新世纪以后,我所在的城市终于慢慢恢复了元气,迎来了繁荣。 但是它的代价实在惨重。 这样的经历让我有了一个牢固的念头,那就是市场竞争是好的。这个念头不是源于阅读,而是源于切实的生活体验。 其实,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感受,可能整整一代人都有这种感受。人们甚至对市场的力量有过不切实际的期待。就像当年的连岳、李子旸,他们认为市场万能,觉得对经济的一切干预都是邪恶的,甚至连毒品也应该自由买卖。这些言论连我看了也不以为然,觉得过于极端。所以,他们后来的忽然转向才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年轻一代没有经历过那场剧变,所以可能无法理解他们习以为常的一切,是付出了何等代价才获取的。他们不知道那条从旧经济到新经济的道路,是用多少人破碎的生活,狼藉的血泪才铺就的。 它是惨痛的,也是宝贵的。 人们的观念都是时代经验的产物。在经济高速增长的时代,人们更关注于怎么把蛋糕做大,在经济增长趋于平缓的时代,人们则更关注于对蛋糕的分配。这种转变有它的合理性,但是也有它的限度。 02 我的另一个观念也源于时代经历,那就是对宽容的重视。 我年轻的时候,大家不可以做的事情特别多。情侣不可以搂抱,电影里不可以接吻,年轻人不可以染发,做这些事情都会被说成“流氓”。 而且大家也特别敏感。比如说张艺谋的《红高粱》、《菊豆》,当时很多观众都说是辱华,痛骂张艺谋展示中国丑陋面来取悦外国人。他越在国际上获奖,观众越这么骂。你现在看《红高粱》,何尝能看到一点辱华的影子? 可是道德阈值越高,情绪越敏感,整个社会也就越坚硬,越残酷。 当时我所在的城市里,有个姑娘跳楼自杀,就是因为被大家说成女流氓,压抑得太厉害了。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当年指指点点说她是女流氓的人,如果回想起当年的往事,可能也觉得荒唐。可是一个人就这么死了。 道德观念可以随着时间变化而变化,而人却是不能复活的。 我并不是一个道德观念特别薄弱的人,但我对社会的泛道德化确实充满了警惕。当然,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但我还是忍不住有点害怕。因为我见过当年的社会,我知道人们充满了旺盛的道德感时,会是什么一个样子。 我们当然要有道德。任何一个社会光靠法律很难维系。它需要道德作为一种软性约束。但是我们也需要宽容。要知道,我们现在的观念可能会变的,也总是会变的。 现在的年轻人估计很难想象,当年曾有过这样的新闻:小夫妻在家里看黄盘,警察破门而入把他们抓了起来。当时整个社会舆论坚定地站在宽容和权利的一面,所以你们今天才可以在网上谈论岛国动作片,不担心会惹上麻烦。 你们今天做的很多事情,在当年都是被批判的,被认为是不道德的。当然,你们可能会说:当年的道德观念是落后,我们今天的三观是正确的。但是,三十年之后再回头看,谁能担保呢?三十年前,我们还批判《红高粱》呢,还认为情侣拥抱伤风败俗呢。 有时候,道德感和攻击欲是很难分清的。所以,道德的后面一定要有宽容做支撑,否则就会流于残酷。你看不惯的东西未必是错的,它们可能只是和你不同而已。而即便是错误的东西,也未必是邪恶的。 这么说很容易,但实际上很难做到,因为攻击欲是我们的生物本能。看到厌恶的东西,我们第一反应就是毁掉它,从中我们能得到隐蔽的快感。如果我们能把这种快感解释为道德的话,我们又能额外获得一种优越感。 这是双重的奖赏。 只是生活经验告诉我,它的后果非常可怕。我对此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甚至是略微带点夸大的恐惧。 03 《传道书》里说: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人们的观念总是经验的产物。而人是健忘的,也是彼此隔膜的。没有多少人会记念古老的世代,就像未来的孩子也不会记念现在的世代一样。他们拒绝听我的怀旧,就像他们的孩子也会拒绝听他们的怀旧一样。 所以我的话当然是无力的。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押沙龙yashl)
01 一个人的一生可以有多不幸? 一个被pua,并患上抑郁症的女孩,在网暴之下,控制不住情绪,喝农药自杀身亡。 (网络图片) 根据罗小猫的粉丝透露,她的前男友(一个打篮球的网红)为了引流,就让罗小猫穿黑丝搏出位。 拍摄各种秀恩爱视频,骗取流量后,立马换下一个女友。 然后照旧让对方穿黑丝,秀恩爱,继续吸粉。 但这个男的却对外宣称,自己是被绿了。 于是一些粉丝开始网暴罗小猫,说她骚之类的。 网暴下,罗小猫原本的抑郁症变得严重。 到了10月,有人逼她喝农药,可能是为了挽回感情,她还真喝了。 结果不幸去世……. (网络图片) (网络图片) 可即便如此,她的灵魂也不得安宁。 去世之后,她的骨灰居然被火化工掉包了,用来卖给别人配冥婚…… 而这,也揭开了一条极其罪恶的产业链。 (网络图片) 01 罗小猫死后,殡仪馆一名邵姓火化工,将她的骨灰掉包。 (网络图片) 再由当地殡葬从业者张某和雷某负责寻找买家、运输骨灰冥婚。 知情人士透露,冥婚婚配成功可赚5至7万元。 (网络图片) 不过张男妻子还很不满的表示,买家未相中骨灰,冥婚未配成功。 “事不大!” “对方都没相中她!” 对此,警方目前已将3名犯罪嫌疑人刑事拘留。 我真的很感慨这个女孩的命运,生前被起哄轻生,死后还要被人卖骨灰。 最奇葩的是,这笔交易之所以被曝光,还是因为同行竞争,遭到了举报! 在2021年,你或许无法理解冥婚的存在。 但在很多偏远落后地区,还存有这个恶俗。 这个门当虽然小众,但也真是因为小众,利益才大。 2016年,新闻曝光一起冥婚案,山东德州女孩洋洋,因为智力发育迟缓,被家里人嫁给一个可怕的家庭。 而因为到了夫家生不出孩子,洋洋被公婆活活虐待至死。 死后,洋洋的亲叔叔为了榨取剩余利益,还给她配了冥婚。 和活人结婚一样,冥婚也讲究条件。 清白、漂亮、年轻的尸体,能卖十几万。 埋过的,只有小几万。 (网络图片) 如果是骨灰,价格更低。 如果女孩是低能儿或者其他问题,还要继续杀价。 由于利润很高,不少恶徒专干盗尸的恶心事,盗墓掘尸,串通殡仪馆人员。 “死于虐待,葬于冥婚”。 因为冥婚市场的存在,很多一些残障低智女性如猎物一样被扑杀。 02 2016年,河南林州市的苗某为其侄儿配了一个冥妻。 震惊的是,下葬的时候听见棺材里有拍击声,原来女孩还没死。 据悉,是有一个专门团伙,他们骗了一个智障女性的父母,称为其安排婆家。 随后带走智障女性,昏迷,作为尸体卖给苗某。 警方发现,这些犯罪团伙已经如此卖了好多个女孩了。 (网络图片) 还有的罪犯,会瞄准性工作者! 先假装嫖客把她们骗出来,然后杀害。 这些女孩本身不少就是被拐卖的人,死了之后,甚至都没人敢报案。 也因为巨大的利益,现在,连殡仪馆的人都参与了进来。 (网络图片) 我不知道,有多少死者的骨灰被他们换掉? 但是,数量绝对不少。 因为这已经不是被曝光的第一起案子了! 所以,很多亡者家属拿到的骨灰,可能都不是自己亲人的! (网络图片) 有人会说:这些人不会怕厉鬼报复吗? 不怕。 因为他们比鬼还恶! 他们在人世间,每天都在吃人! 而且吃人的不仅仅是尸体贩子们,还有那些买家! 03 所以为什么到了今天,还有一部分落后的人愚昧于此呢。 其实,传统文化并不能完全为冥婚现象背书——孔子以及许多儒家学者都明确反对冥婚。 对此,有学者提出过一个观点:中国正在经历“历史的压缩”。 从封建社会,迅速到现代社会,发展真的太快了。 而在受到了市场自由主义的冲击下,冥婚这种交易,正好迎合了市场经济最大化资本以获得利润的规则。 钱大于道德。 所以尸体不仅仅是无机物,要是具有资本属性的商品。 而这个商品的属性,就是一个后代增值的可能。 也因为资本的逐利。 很多人就想,反正人都没了,还不如配冥婚换点钱。 尤其是是那些低智、残障女性,她们是是贫困社区中的最底层,她们身边的人,对资本,是相当渴求的。 但是,她们的命运,也代表着我们社会的底线。 (内容有节选,非完整转载)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木蹊说)
失联8天后,进入云南哀牢山开展森林资源调查的4名队员已确认全部遇难,遗体已被搜救队员发现。 (网络图片) 据云南哀牢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镇沅管护局局长王鸿东介绍,4名失联人员中,最大的32岁,最小的25岁,都曾当过兵。 遇难原因仍有待调查,但据多名医院医生及资深山地救援队队员告诉大象新闻记者,四人遇险的原因最大可能是失温。 在哀悼4名队员不幸遭遇的同时,我也想为更多仍然奋战在野外环境中的工作人员提出一个疑问: 为什么给冬季进入海拔2500米森林里开展野外调查的队员配这样的雨衣? 搜救人员发现的一次性塑料雨衣 (网络图片) 要不是人民日报发的配图说是失联人员的雨衣,我还以为这是谁丢在山里的塑料垃圾袋…… 这样的雨衣,我从地铁站走回家都担心它漏雨,你跟我说这是长年从事野外调查的队员使用的装备? 良心不会痛吗?! 带着这个问题,我做了一些调查,却产生了更多的困惑。 由黄金部队转制而来的单位 此次遇难的4名队员均为【中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工作人员,之所以他们全都有当兵的经历,是因为这个调查中心原本就是由武警黄金部队转制而设立的。 (基本常识注:这里的“黄金部队”是指专业从事黄金等矿产资源勘探的武警部队,并非指部队等级最高。) 2019年2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下发《武警黄金部队转制改革实施方案》,明确由武警黄金第十支队调整组建中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 (网络图片) 2020年9月23日,中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正式挂牌成立,接受转业的武警官兵就成了这家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此次遇难的4名队员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从勘探矿藏的武警官兵变成了从事森林资源调查的队员。 对他们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战斗力,不需要有任何怀疑。 只要,装备能够跟得上…… 令人揪心的野外作业装备水平 无论是矿产勘探还是森林资源调查,都属于野外作业范畴,也意味着条件艰苦和高风险。作为人民子弟兵,排除艰险克服万难是优良传统,值得我们致敬与感谢。 那么,是不是所有的艰难困苦都必须要用年轻的身体去扛呢? 莽莽群山是需要克服的困难,但你给队员们配的是什么登山装备呢? 从此前的搜救报道可以看到,队员们上山带了工兵铲、铁锹、罗盘。为了在山上过夜,队员们曾搭建简易窝棚。 为什么叫简易窝棚?因为那称不上是帐篷啊。用树枝、树叶、塑料布等临时搭建的东西才叫简易窝棚。 那么,是不是因为行程较短没有必要带帐篷呢?并不是。 据媒体报道,4名队员11月13日进山,原计划当天下午或第二天下山,所以带了1天半的口粮,他们是考虑过在山上过夜的。 那是他们嫌太累不愿意背帐篷吗? 拜托,他们是武警出身,负重越野跑是最最基础的训练项目! 救援过程中还发现了粉色的一次性塑料雨衣,经同事确认,是队员们带上山的装备。 我上1688网站搜了下,同款雨衣批发价,4毛钱一件。 (网络图片) (网络图片) 你没看错,就是游乐场里玩激流勇进时用的那种一次性雨衣,被发给队员们带上山去遮风挡雨,给队员们提供生命保障。 (网络图片) 和此后进山的专业搜救队员的装备做个对比你就会明白,带这种4毛钱的一次性雨衣进海拔2500米的森林里开展野外作业,是真的在拿生命在冒险。 专业人士分析认为遇难原因可能是失温。(网络图片) 那么,是单位没钱买专业防雨防寒装备只能凑合用4毛钱的一次性雨衣吗? 我又做了些调查,这回,我心里充满了愤怒。 400万预算租车的单位 我也一度怀疑,刚刚筹建的公益性事业单位,也没什么创收项目,是不是预算太紧张以至于只能过艰苦日子呢? 然后我就看到了这样一条招标公告: (网络图片) 信息来源: http://www.ccgp.gov.cn/cggg/dfgg/zbgg/202104/t20210414_16164711.htm 公告显示,因工作需要,中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需租赁四驱高性能越野车用于野外任务使用,租赁车辆不少于20辆,年度预算人民币406万元。 越野车当然是需要用的,车子的价格当然也是不能和雨衣直接对比的。 但是,你既然一年能有400万的预算用来租车,能不能稍微挪一点预算给队员们添置一些保障生命的野外生存装备? 4毛钱的雨衣在野外真的不能用,不要拿队员们的生命去冒险啊! (网络图片) 真正适合野外作业的雨衣长这样 你们去年还在扎实开展安全生产的咨询活动,轮到保障自己的队员了,怎么就把安全生产的意识都给忘了? (网络图片) 到底是忘了,还是视而不见呢? 那是4条年轻的生命啊! 我还想知道,也想呼吁有关单位开展自查的是: 我国还有千千万万在国防、地质、环保、消防、科考等领域开展野外作业的人员,他们穿的都是什么雨衣,带的都是什么生命保障装备呢? 逝者已矣,请为生者一呼。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
司马南又出来作妖了,这次缠上了财富江湖的总瓢把子柳传志。柳董的财富在富豪榜上可能排不到前几名,但却是泰山会话事人,深孚富翁之众望。 司马南有个著名砒霜药性特征:挺谁谁死,靠谁谁倒。当年挺“老书记”,老书记很快日薄西山;挺护士长,护士长扭头就叛逃;挺康师傅,方便面就下了锅;挺傅总捕头,捕头被捕了。坊间赞美司马南是“白虎团”中的战斗机,生命不息,克人不止。眼看司马挺谁就妨谁几乎成定律了,司马的嘴价也在追涨杀跌中跌宕起伏——有人出高价求不挺之恩,有人出天价雇他挺政敌。多空双方达成默契:珍爱生命,远离砒霜,不首先使用司马南!还有民间志士摩拳擦掌要“奇袭白虎团”,活捉白虎精,但都惧怕他使出绝招,见谁夸谁,谁也承受不起司马之挺呀! 民谚云:你之砒霜,我之蜜糖。难道就没有能把砒霜转化成蜜糖的高人了吗?“毒转蜜”神功,唯柳传志练成了。 港真,说起联想,有一系列槽可吐,有成串的犊子可扯。PC行业不景气,联想这些年来饱受非议。许多人认为联想没有拿得出手的核心技术,产品质量很一般,又错过了一些机会窗口,在日新月异的创新时代有点儿抱残守缺的大模样了。特别是杨元庆跟马斯克那次吹牛逼,一付井蛙论天的派头,很丢份。 就在联想气场萧条低迷之际,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还是蜜糖馅的,俗称糖火烧——开门接糖火烧!司马南碰瓷来了。 司马南挺谁就是给谁下砒霜,他骂谁就是给谁送蜜糖。本来对联想颇有微词的网民,一听司马在咆哮,立马支持柳传志。道理很简单:被司马狂喷的人和企业,再差也差不到那里去!一个好人无法自证是最好的人,但被恶棍追打,至少能证明他还不是最坏的人。 作为财富江湖总瓢把子的柳传志,亲自上场,发出一封《行动起来,誓死打赢联想荣誉保卫战!》的公开信,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在联想萎靡不振的关键时刻,司马南的狂咬送来了蜜糖大礼,这么大的糖火烧让柳董高兴得有点扛不住了,绝不放过这凝聚人心的好机会呀,以至于把“空城计”唱得太激昂了。柳董的这出空城计完全不是诸葛亮的版本,他是真有伏兵严阵以待擒司马哦。司马南撒豆成兵虚张声势的进攻倒是一出“空攻计”。 司马南以前是玩大风投的,投机受挫,愈挫愈投,屡败屡战,虽然常常“偷鸡不成蚀把米”,但鸡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债好赖,砒霜刷锅真厉害,挺不死的从头再来。 司马老矣,风投和风采都已黯然,只能打着竹板唱数来宝碰瓷讨钱了。一张口就是“卖国贼”“买办”啥啥的,凭这老掉牙的词能唱好数来宝的辙?联想雇洋人员工是剥削洋人,这该是扬我国威的好事儿,把工厂开到美国去,更是插向美帝心脏的一把尖刀,咋成了“卖国贼”了?非得要扣贼帽子,也是“买国贼”好伐!“买办”的原意是替宫里搞采购的,“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才是正宗买办呢。政府采购中标者,是买办,如胡雪岩拿官饷替左宗棠采购洋枪洋炮是买办。“买办”一般是替买方办事的,如果把国货商品销往国外是“买办”,那出口企业和外贸公司就都成买办了。把中国制造倾销海外,怎么也得封个“卖办”吧!司马给联想的帽子全扣反了,小姐冒充嫖客,把卖淫混淆成买春了。 司马南是学马志明相声《数来宝》,想把联想往死里推,盯着联想铺子的辙,窜着棺材铺子的词: 哎,数来宝的不害臊 谁家的钱财都敢要 联想铺子呱呱叫, 就怕掌柜的不尽孝 卖国贼帽子不算小 掌柜的抠门就报了销 再不给钱改名号 联想变成棺材铺 掌柜的开了个棺材铺 您这个棺材真正好 一头儿大,一头儿小 装里死人跑不了 装里活人受不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一丘万壑)
这两天美国最大的新闻,就是17岁少年凯尔·里滕豪斯(Kyle Rittenhouse)被判无罪。他在去年“黑命贵”(美国媒体称之为BLM运动)的打砸抢风潮中,拥枪自卫,当街射杀追打他的暴徒两人、重伤一人。凯尔随即被捕,被控5项重罪,最轻的一项控罪量刑都可达12.5年。任何一条罪名坐实,这个少年的一生都可能被毁。这个案子由于涉及美国最为敏感的控枪、种族话题,从发生伊始就受到全美媒体的重点关注,川普和拜登甚至至今都还为此案打嘴仗。从上至下引发了美国民众一波又一波的大讨论,其热度直逼当年号称世纪审判的“辛普森杀妻案”。 2021年11月19日,经过控辩双方一年多的激烈较量,在全美媒体的聚光灯下,该案的陪审团12名成员作出一致裁决,凯尔被控的5项罪名全部不成立,当庭无罪释放。年轻的凯尔听完判决不能自己,痛哭流涕。而这个判决不出所料又引发了全美两极化的评论,再次掀起又一轮舆论大讨论。 由于中美两国的司法制度迥异,所以这个案件对于国人来说,值得吃瓜和反思的地方有两点:一是美国人对于持枪权和自卫的理解;二是美国司法体系中极为重要的陪审团制度。简而言之就是两个问题:为什么美国人会认为一个17岁少年开枪自卫是无罪的?为什么美国司法体系会允许完全由平民组成的陪审团超越法官,拥有裁定一个人有罪无罪的权力? 这个案子的案情其实并不复杂。2020年8月,全美持续数月的“黑命贵”风潮中蔓延至威斯康辛州基诺沙市。8月23日,该市警察在拘捕一名涉嫌家暴的黑人男子时,遭遇拒捕,警察开枪将其击伤。这个案子如同火上浇油,在该市引发了打着BLM旗号的暴徒的新一轮打砸抢。为了保护中小企业的财产,该市的民兵组织迅速组织起来进行自卫,并且呼吁周边地区的市民加入。17岁的凯尔家位于相距不远的伊利诺伊州的安条克,他收到民兵组织的呼吁后,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加入了志愿者队伍,前往基诺沙担任救生员。 2020年8月25日,凯尔在和其他民兵接到一家汽车销售店的求援,迅速持枪前往(威斯康辛州允许在公众场合合法持枪),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遭到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暴徒的攻击,凯尔和其他人走散,被多名暴徒持枪、持械追击,试图抢走他的枪。被推倒在地的凯尔在危急时刻果断开枪还击,最终造成2死1重伤。值得一提的是,这3个受害者均有重罪前科。 由于整个过程都被旁观者拍摄下来,并且迅速散播于网络,这个案子本身的流量属性当即成为全美头条。而且它又正好发生在美国大选激战正酣的时候,两党均以此为话题攻击对手,为选举争夺话语权——左派称之为草菅人命的种族主义恶棍,右翼称之为拥枪自卫的少年英雄,引发全美大讨论。 这个案子由于全程有清晰可辨的视频,其实作为吃瓜群众,即使不懂得美国法律,也可以得出自己的判断。而且我相信但凡正常的人,得出的结论都是趋同的。对于控辩双方的交锋这里不做讨论,我们需要探讨的第一个问题是是,凯尔被判无罪,尽管有左派切齿,但也有无数美国人为之欢呼,为什么美国人如此看重普通人持枪自卫的权利? 我们都知道,美国之所以能够从英国殖民地中率先独立,而且能够击败当时鼎盛的日不落帝国,靠的就是不起眼却很彪悍的民兵,其实就是持枪的普通民众。可以说人民战争这个说法,其实是美国独立率先实践的。所以美国宪法最著名的第二修正案,明文规定人民有备有及佩带武器之权利。这个充分体现了他立国之本,不仅是保障人民的各项自由,更是要保障人民能够捍卫这些自由的方法和途径。 很多中国人很难理解,为什么美国每年那么多枪击案,美国人依然不愿意禁枪。其实这中间隔着不同维度的对于自由权利的理解。持枪权对于美国人,既有反抗暴政、保卫家园和切身安全的实际意义,又有公民权利的象征意义。从简单的逻辑来说,如果你觉得枪危险,其实刀、棍、锤都可以杀人,一样危险,如果禁枪的逻辑完美无缺,那么其实禁刀、禁棍、禁锤也是说得过去的。一个坏人要犯罪的时候并不一定要枪,而一个弱者需要自卫的时候,有没有枪那可能就能改变力量的对比。设想一下,凯尔的案子中,如果当时他的手里没有枪,那么那天晚上躺尸在街上的可能就是这个17岁不谙世事的少年,而不是另外三个有重罪前科的暴徒。 所以无论站在国情还是历史的角度,美国人始终如一的支持持枪权利也就不难理解了。其实作为一个中国人,某种时候可能更需要。如果你有权力用武器捍卫自己的家园和财产的时候,你还会怕强拆、怕衙役、怕那些随意贴封条的人吗?可能是他们怕你了。 第二个问题是我们需要重点了解的,美国的陪审团制度。一个完全由普通人组成的非专业的陪审团,为什么拥有超越法官的定罪权力? 现代社会主要有两种法系,一种是以德国、法国为代表,中国也在其中的“大陆法系”,它的特点是以法律条文为准绳,由司法人员行使审判权力;一种是以英国、美国为代表的“海洋法系”。它的特点是以过往的判例为基础,由专业法官主导,民众参与其中的审判形式。 英国产生“判例法”也是有历史渊源的。因为在中世纪,法律条文非常粗陋,并没有那么完备,法官由国王派出,在审判的过程中往往会有很多案件无具体的法律条文可依,还要考虑不同地域的不同风俗、文化甚至道德水平的因素。所以过往已有的判决案例就十分有参考价值,并且可以作为以后判决类似案件一种基准。正因为判例很重要,所以在17世纪,为了体现公平,英国人尝试把案发当地的公民加入到审判中,用他们对于本地区社会结构、风俗、文化和常识的理解,作出符合社会整体认知、体现主流价值观的判决,确保判例既合法,又合情、合理。这就是英国判例法的由来。 简而言之,判例法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已经生效的判例,很可能就是新的法律标准,法律可以在实践中被不断的完善和解释。 美国全盘继承了英国的审判制度,但同时又加入了自己的一些创新。就是无论刑事还是民事诉讼,都有陪审团。决定是否起诉有陪审团,决定是否有罪又有不同的陪审团。当然,不是每个案件都需要陪审团,大部分比较轻的案件,控辩双方协调同意,就可以不需要陪审团,直接由法官断案。因为使用陪审团的资金成本和时间成本都非常高。 美国的陪审团通常情况下由12名陪审员组成。其组成人员根据有关法案,性别、族群、年纪都会考虑其中,电脑随机挑选,候选人的合格条件为年满18岁以上的公民、在法律辖区内住满至少1年、通晓英语、没有犯罪记录精神及身体状况适合担任陪审员。需要指出的是,人选是控辩双方共同筛选的,为了赢得案件大家都想从候选人中找出有利于自己的陪审员,所以这个过程往往很曲折费时。大家熟悉的辛普森杀妻案,选陪审团就花了4个月。 被选中的陪审员虽然是义务参与,但是有较为丰厚的误工费补偿,而且还有各种补贴。代价是被选中后就不能与外界联系,不能看各种外界信息,避免受到误导。唯一能接触的就是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和他们在法庭上的交锋。陪审员直到结案前自由都是受到限制的。辛普森案的陪审团成员在审判期间被隔离9个月之久,十分辛苦。 陪审团在案件审理中权力十分之大,因为被告有罪与否是由陪审团来定的。法官干什么呢?法官的作用在于如果被告被陪审团认定有罪,具体的量刑就是法官的工作。为了保证严谨,陪审团作出的决定,必须确保所有人的意见一致。也就是说,如果12个陪审员,11个认为有罪,1人认为无罪,那么就无法作出决定。好莱坞有个著名电影《12怒汉》就是完全生动的展示了陪审团的运作。因为1名陪审员的不同意,一个看起来简单的案件被活生生的一步步的逆转,最终12名陪审员都同意无罪,才宣告结案。 说了这么多美国的陪审团制度,他的实际意义是什么呢?一群非法律专业的普通人,决定一个有罪与否的法律问题,可不可靠呢?从数百年具体的实践来看,普通人根据自己的常识,不受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在真实的证据面前,是完全可以做出理性的判断的。欧美虽然有冤案,但冤案极少是不争的事实,这也是数百年来判例法得以不断完善,陪审团制度得以发扬光大的根本原因。它经受了司法实践上的考验。同时,也使得普通民众有机会参与具体的司法过程,实实在在的履行公民义务,无论是参与者还是旁观者,都增进了对于司法体系的认识,使得最终的判决往往都能让社会各层面遵从、信服。 就像辛普森案,很多人认为他就是凶手,对于无罪结果都不满意,但是如果你问大多数人,审判过程是否公平,得到的又是肯定的答复。也就是说,陪审员制度下做出的判决,尽管有时会有争议,但是大部分民众还是认可的。因为他们知道,那就是一群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根据常识得出的结论,自己去可能也是一样。 所以陪审团制度最大的现实意义就是,即便是在欧美这样菁英主导的司法体系中,没有法律专业知识的普通民众,也可以深度参与司法进程,用常识和良知就可以参与维护社会的公平公正。这是除了选票之外,公民义务和公民权利的重要体现。 扯了这么远,我们回到凯尔案。凯尔的无罪判决虽然有争议,但从主流的舆论来看,支持还是主流。而且它是个终审判决,也就是说控方已经无法翻盘。它也深刻的体现了美国普通民众对于去年打着各种高大上口号“黑命贵”风潮的厌倦和唾弃。 这个案件大了说,一定会对美国产生深远的影响。因为它本身会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判例,以后此类案件均会引用——那就是告诉那么把激进的均贫富的左派口号作为旗帜,实际上就是想破坏社会公平正义的流氓无产者知道,美国依然还是一个保障个人权利的保守主义立国的国家。即便有很多政客出于选票的考虑还会继续操弄种族议题,但那些今后还想靠“黑命贵”胡作非为的人在面对普通人自卫的枪口时,必然会掂量轻重。同时,他对于那些信奉美国立国原则的人来说,也是极大的鼓舞,正如凯尔的律师在辩护词中说的那样: “在美国,不应该需要一个17岁的孩子拿起武器保护生命和财产。那是政府的职责。但是,他们失败了,以至于守法公民别无选择,只能自己保护自己的社区,就像1775年列克星敦和康科德的祖先一样。”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著名网球运动员彭帅对前政治局常委张高丽的性侵控诉,给我很大的震撼。对彭帅几乎以生命为代价写下的那些文字,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去细读。而且为了穿透这个惊人的事件,我也必须细读这唯一的资料。我深感这是一个会令人有许多阅读障碍的文本——它是对男性暴力的揭露,但本身也是一个男性暴力的结果,没有女权主义视角的解读,会造成很多对彭帅乃至女性受害者的误会。我基于那1600字建立起对彭帅以及她和张的畸形关系的理解,并试图联系对更广泛的暴力结构和文化的指认,并由此试图回答那个总是萦绕的问题,就是她和她们,那么多女性受害者,为何无法离开? 彭帅的自述,互文于很多其他性暴力受害者的遭遇,甚至更广泛一点说,浸透一种女性的悲哀,不仅是在被权势者当做猎物的惊惧惶恐;还有深陷困境后的心理上的挣扎,反映出这个男权社会能怎样让女性内化认同性别不平等和男性的暴力性,迷失她们在亲密关系中的主体性,并且用性羞耻、贞操观、浪漫爱、婚姻迷思……将她们捆缚在去权之中。 对一些女性来说,亲密关系好像是一个特殊的领域。在公共领域,在职场商场,她们有自立自强、力争上游的自觉,也不怕与男性合作或竞争。彭帅是这些新时代女性中特别优秀的一位,不仅见多识广,有极大的毅力和拼搏精神,也敢于在上升中维护自己的权益。12岁时她为了打球自己决定做了一次心脏手术。她曾与体制率先谈判,争取到训练和奖金分配的自主权。 然而在和张高丽的私人关系中,她看起来像另一个人。当然,强奸完全是张高丽作恶,基于双方巨大的权力落差,指望彭帅在流泪说不之后就离开是非常不公平的。只能说,著名运动员的地位根本不足以给她终极保护,这不是她的错误而是权力体制的罪孽。然而最终彭帅“又”怕又慌带着七年前对你的情感同意了,然后就展开三年地下身心分裂而纠结的“婚外情”,一边说和张“性格是那么的合得来好像一切都很搭”,一边是被张的妻子日常羞辱,怨恨,希望张离婚给她一个“名分”而不得……。这和那个公共领域中奋进自强的彭帅,难道不是反差太大? 我想彭帅也知道这一点,她把这段关系保密,恐怕不仅是因为张的身份,也因为她不能面对自己。她有巨大的痛苦,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经历这一切,想死;但还是沉默了三年。而且,她对张的“爱”是触目惊心的,因为显然很真诚,是发自内内心的,还不能否认给她带来了很多美好的体验——如她所说,张对她很好。她曾经在上场比赛时带着配有“Z”字形吊坠的项链,赛后记者问起,她说那是“有意义”的——“Z”当然是暗指“张”吧?现在看彭帅当年戴着那条项链的照片,如同目睹一个女人炫耀她的枷锁。一个被性侵和虐待的受害者怎么就戴上了“爱”的枷锁呢? 首先是张对彭帅的道德上的破坏,精神操控和欺骗。张完全有条件把他对彭帅的图谋安排在家庭之外,他的妻子不会目睹的场所,让“婚外情”和婚姻关系并行。可是他却把彭帅带到家里,让妻子守在房外,还让她们一起吃饭。这是令两个女性都极度羞耻难堪的做法。然而张因此就打破了这两个女人的底线,让她们都不得不接受,进入他的私人王国,就以他的欲望为中心,而没有她们的自尊可言,甚至不要讲羞恶廉耻。 他对彭帅说“宇宙很大很大,地球就是宇宙的一粒沙,我们人类连一粒沙都没有”,彭帅说是想让她“放下思想包袱”,其实他是让她承认,自己很渺小,不配自我价值和自我掌控,顺从他满足他也没有关系。他又对彭说,自己“恨”她,会对她好,将性侵犯歪曲成情感需要,将不愿被性侵犯说成是她的错,还给出非常空洞不可追究的承诺,让她可以有自欺欺人的理由去顺应他的侵犯。他告诉彭帅自己不能离婚,是既给彭帅“名分”的幻想,又转嫁矛盾到彭帅和他的妻子之间,但终究要让彭帅继续困在屈从羞耻的“情妇”的地位上。他要求彭帅对自己的母亲完全保密,虽然,母亲是彭帅身边一直支持陪伴的最亲近的人。保密造成彭帅孤立无援,让她没办法走出去。 张高丽为所欲为的程度非常人可比,不过,他对彭帅所施加的精神控制手段在有权势的男权者当中其实是普遍的。比如,一般普信男的梦想只是“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既在剥削妻子的婚内无偿劳动的时候在婚外僭尝其他女性提供的性与情感价值,但是还要保持内外界限,不敢过于公然。而权势男可以更肆无忌惮,模拟妻妾同行,更深度地摧毁女人的尊严感,对女性来说,自我边界被淆乱,并且进入自尊下降的轨迹,就是习得性无助的开始。孤立和洗脑同时使用会有很好的控制效果,一边有个声音告诉她“没有人会帮助你”,一边有个声音说“你可以留下来”,这能将人的虚弱最大化。谎言是必要的,不太可信的谎言甚至更有效,既能让女性产生幻想因此继续耽搁,也能让女性因为发现自己不过是轻信而自责。而女性的自责其实在这整个机制中一直都是非常重要的催化剂:只要她走错了一步,没有捕捉到那个并不存在的恰当时刻并且完全决绝,她就很难再替社会原谅自己,并因此陷入恶性循环。因此要唤起女性的自责,让她觉得自己是“坏女孩”,因羞愧而自我逃避,乃至看起来是自愿不离开。 而在一对一的关系之上,是这个社会,不断宣示和再生产恐惧和对暴力的臣服,而且教化女性接纳亲密关系中男性的暴力性和女性相应的屈从性,并包装以“爱”。恐惧告诉女性,女性无法反抗暴力,除非躲避隐藏。绝大多数女性在身体和心理上从未有过抗拒暴力的训练和准备,临场反应肯定还远不如彭帅。同时社会也告诉女性,男性的欲望难免与暴力相伴,以暴力表达,因此强奸是爱,甚至是爱得强烈不能自已的表现。这当然是胡说八道,然而这样的暗示充斥我们的文化,以各种变形为人津津乐道。相应地,社会教化女性以受暴的心理和姿态来迎接男性的欲望,还谥之为一种柔美“女人味”。从强奸开始的恋爱好像很正常,对女性性自主的禁忌让这种套路有了借口。我并不想将彭帅的悲剧归因于她个人的赋权性观念的有限,我认为教化所造成的隐秘的认知问题,是对施暴者的直接暴力的辅助。 女强人在私人关系中仍然是极度的弱者,归根结底仍然是因为社会的巨大不公正,在高官与平民之间,男与女之间。 彭帅说她从小“缺爱”。她的母亲不是一直照顾着她吗?她不是有团队、合作伙伴和粉丝吗?看来这些都不能满足她说的‘’爱”。这里的“爱”,暗指的是无条件的关怀和情感给予,在一般的社会性活动中无法满足,在原生家庭中其实也经常供给不足。我们的社会不但普遍重男轻女,即使在没有男性对比的时候,对女性的感受和需求也总是倾向于忽略,且不说粗暴对待。这种忽略所造成的创伤是潜在的,当事人不觉察的,却是深远的:它导致女性对个人价值的无声的怀疑,以及她们对“爱”的无法选择的饥渴。在职场上的成就所供给的肯定可以掩盖这种心理上的缺失,但并不一定能治疗它。这是很多女性一旦进入亲密关系就“换了个人”、过于沉溺纠缠,在劣质亲密关系中也无法自拔的内在原因:她们觉得此外找不到内心情感的满足之地。 张高丽没有给彭帅任何物质利益,其实彭帅也不需要;他和彭帅谈各种知识话题,以他的真正学识层次如何恐怕不好说。一起打网球,只能是彭帅为他付出。但他和彭帅一起共度了一些时间,而在这些时间里,聊天、下棋、唱歌……彭帅多少是轻松自在的。其实这在亲密关系中根本也不算什么,而且可以想象,他不可能响应彭帅的需求,只有彭帅应他的召唤。但是,对“缺爱”的彭帅来说,这些时间就是“对我也挺好”的证明了。与其说她很很容易满足,不如说,这个社会给女性制造的情感空洞让男性可以趁虚而入,利用她们。 女强人在私人关系中仍然是极度的弱者,归根结底仍然是因为社会的巨大不公正,在高官与平民之间,男与女之间。彭帅所遭遇的不只是一次强奸,而是由一次强奸所启动的长期的精神化的暴力,将她围困,孤立,不断剥除自尊。在其中“爱”其实是暴力的润滑剂,也是慢性毒药,让她受害而失去力量。张高丽当然不只是一个人,他的巨大的政治权力将他和其他男性共享的暴力特权无限翻倍,而彭帅仍然是一个女人——那种被暴力所唤起的软弱、服从、怨望,是多么熟悉的“女人味”。暴力真的是规范了它的受害者,在心理和行为模式上。 然而彭帅终于反抗了,这是她最了不起的地方。她说的最震撼的话,甚至不是那句“以卵击石、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而是:“除我以外我没留下证据证明,没有录音,没有录像,只有被扭曲的我的真实经历。”她觉察到自己是被扭曲的,但她最终把握住了这个暴力关系的真相,而且,她最终肯定了她自己:“除我以外……”这是简短、多么悲愤,而又多么有力量的宣言啊。女人,可以被摧残被剥削,究竟还是不会被打倒的。 彭帅像是投入了一个黑洞,在千万人的目睹之下。这真的太残酷。我希望能拉她回来,希望她能重活自己光明正大的生命,不再说“缺爱”,不再背负任何“秘密”,没有羞耻自责。愿更多女人听到她的沉痛的话而觉醒,暴力无所不在,一己之抗争是艰难的,但可以一起去努力。 (全文转自歪脑)
前几天,《经济日报》的一个记者写了一篇文章。 “友情建议”俞敏洪老师不要直播,不要从一个赚快钱的赛道转到另一个赚快钱的赛道,这种示范作用不好。 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诶,谆谆教诲。 一个媒体记者指导一个久经市场考验遭遇突发变故仍能坚强应对的企业家,您应该这样,应该那样,不应该这样,这样不好,不如这样,您觉得呢…… 全文如下,可看可不看。我反正是忍不住看完了。感觉别有一番精彩。 网络图片 俞敏洪老师特别狠,第一时间就出来对记者表示感谢,感谢感谢,学到了很多。并斗胆提出一点小意见。俞敏洪老师对记者这个“挣快钱”的说法不同意,大意是说,误会了,教育行业谈不上是挣快钱,直播也没那么容易。 整个事件是如此荒谬到让人觉得冷笑都费力气。教育行业遭遇变故,那背后都是活生生的相关从业人员的生计问题。是哪儿来的底气去点评人家俞敏洪搞直播?用个网络流行语是,做个人吧。 这篇文章非常之轻佻,处处是偏见,并且一丁点的基础常识都没有。 都知道纸媒衰落,确实不知道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真是“好家伙”! 简单说,无论是市场层面还是监管层面,俞敏洪都需要自己面对,做得好赚钱,皆大欢喜,做不好,亏了,也没浪费别人一分钱。现在搞直播的人比逛街的人还多,真以为谁都能赚到钱呢。再说,这不是人家的机会吗,亏了让你掏钱了吗?一个事业编的蠢货为何有脸扯那么多八竿子打不着的屁话。 有人被推到河里正在拼命挣扎要活下来,《经济日报》的记者在岸上说,瞧瞧这姿势,不对啊。你看哈,手脚不太协调呢,说你呢老俞,动作都变形啦!这不够优雅! 这篇文章最混淆视听的偏见是什么呢?就是所谓的“快钱”。 “快钱”这个两个字给人的感觉是商人的贪婪和短视,说得再难听一点,能捞一天是一天,能捞多少是多少。所以“快钱”在日常语境里一个贬义词。说谁赚快钱,几乎等同于骂人。 那么什么叫“挣快钱”呢,什么又叫“挣慢钱”,日进几金算快?没有人能回答得上来。因此所谓的“赚快钱”跟赚到的金额无关,是一种心态和业务模式。而且包括这位记者在内的很多人估计都并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这么说吧,资本投入越大,周期越长的,赚的其实是慢钱,比如教育行业。干活就有钱拿的,就是赚快钱,比如送快递,送外卖。 有哪些媒体记者会说外卖员和快递员赚的是快钱呢?不会的,在这些擅装良知逼的逼逼们眼里,这是要团结和拥抱的“底层人民”,怎么能说他们赚快钱呢。讨厌。当然,主要是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使用“赚快钱”这三个字的时候在说什么,就如同他们在使用“资本”两个字的时候的无脑抡。管他呢,这些词伦出去就有群众欢呼,还感觉自己特深刻,思考的都是资本层面的事情了,为何不呢。 为什么不少企业家更热衷于赚快钱,其实我在曾经一篇写莆田系医院的文章说过了。没别的,因为预期。也没啥需要补充的了,今年的教育行业已经贡献了活生生血淋淋的案发现场。 长远是什么,如果经商环境变幻莫测,谁敢持续投入呢?实际上一个基础的商业常识是,通常来说长期持续的投入才是企业最大的护城河。大生意从来不就是一蹴而就,都需要大把大把的资金投入。渠道和品牌也都是耗费数年深耕出来的。事实上有野心的企业和资本都想赚“慢钱”,比较典型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亚马逊了。根本不着急,即便有了赚钱能力也不着急。 说来也怪,贝佐斯咋想的呢,就敢这么不着急。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吴主任)
中建四局的女员工梁冰一下成了全网热议的人物。 近日,中建四局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一篇文章,在展现员工风貌的时候对梁冰大书特书。 文章提到: 梁冰有个专门的印章服务室,她在服务室“独自奋战和兢兢业业”。 在过去一年时间里,梁冰7亿多次施印,处理OA流程近6000条,用印登记率100%而且零出错。 部门同事再三确认,都“哇”的一声,这份沉甸甸的数据,让人惊叹,让人心中发堵…… (网络图片) 令中建四局没有想到的是,这份本意是自我表扬的宣传文章,在网络上“翻了车”。 网友们细算了一下,一年盖章七亿次,这意味着梁冰即使每天啥也不干机械式施印,按每月工作22天每天饱满8小时计算,她每分钟要施印5524次,每秒92次。 要知道,梁冰还不止是盖个章而已,原文称“用印登记率100%”,用印登记一般有序号、日期、用印事由、用印科室、用印人、签字等栏目构成,一次登记按20字算,她一年要书写140亿字。 梁冰这一气呵成的神速盖章和签字,实在逆天了。世界上射速最快的单管机枪MG42,其每分钟射速也不过1200—1500发。梁冰的盖章速度居然是MG42射速的三到四倍,你说牛不牛? 有网友惊叹:再久经沙场的老司机,在梁同志的手速之下,恐怕也撑不过三秒! 在网络质疑沸沸扬扬之际,中建四局悄悄地把这篇文章删除了。 不过,文章删掉了,却删不掉网友的疑问。中建四局应当就此事给大家一个解释。 我觉得,梁冰一年盖章七亿次,显然有严重夸大的嫌疑。不过,这个事背后的真问题,倒不是事实和数据的胡编乱造,而是国企的官僚管理。 一个企业为了盖章,居然专门搞了一个印章服务室,专门养人在那里疯狂盖章,真的有必要?那么多盖章的需求,哪些是合理的,哪些是不合理的,难道不值得反思吗? 如果是一个民营企业,遇到类似问题,恐怕第一反应是优化流程,简化审批。而某些国企却反其道而行,把内部管理的搞得更加叠床架屋,养更多闲人。 一些国企管理的低能和低效,甚至动不动亏损,要财政输血续命,原因恐怕也在于此。 更要命的是,有问题不仅不正视,反而视为把问题美化,视为自己重要的“工作成绩”,大肆宣扬,这样下去,企业怎么能搞好? 中建四局这个新闻被全网嘲讽的同时,他的兄弟单位中建三局的“事迹”也被网友扒了出来。 中建三局二公司的公号文章中,有这么两个“感动新闻”。 一是,某员工加班期间急性阑尾炎发作,他拔掉针管,坚毅地说:“我能战斗!”。 二是,某员工来不及擦干痛失父亲的泪水,便坐在财务一体化工作的案前。 (网络图片) (网络图片) 拜托某些国企,你们不要成天整出这些“阴间新闻”好不好? 说点人话,做点人事,难道很难吗?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鱼眼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