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本教我們,條條大路通羅馬。但書本不會告訴你,有人一出生就在羅馬。而有些人,一出生可能就在監獄,或者比監獄還要糟糕的地方。 最近從吉林越獄的朱賢健,逃亡41天後最終還是在一個廢棄的景區中落網。但很罕見的是,從他越獄的新聞出現開始,整個網路的輿論幾乎是一邊倒的。可能從來沒有那個越獄犯,博得如此多的關注不是因為高達70萬的懸賞金,或者民眾的恐懼,而是大家都希望一個奇蹟。 實際上從公開的判決書可以看出,朱賢健2014年因為偷越國境和搶劫被判11年,因為在獄中表現良好獲得兩次減刑,將於2023年8月刑滿。在刑期僅僅只剩下21個月還要冒死越獄,原因可能很簡單,因為他來自朝鮮。 朱賢健出生在朝鮮咸鏡北道京原郡一戶農民家庭,除父母外,還有兩個姐姐和一個弟弟。2000年底,18歲的朱賢健應徵入伍,在特種部隊服役。2004年,朱賢健的一個姐姐全家「脫北」,為此朱賢健被株連,立即剝奪軍籍,直接送進新星郡龍北煤礦勞改。一干就是9年。最終於2013年冒死逃跑,游過圖們江,抵達中國。 從一個大監獄跑到一個小監獄。雖然沒有跑到羅馬,但也足以讓人心生感慨。他事實上都不是為了奔向自由,僅僅是出於原始的求生的本能,為了簡單的活下去。像朱賢健這種彪悍的例子,其實在脫北者中那都是「小巫」了。去年11月,曾經有一名朝鮮20歲的體操運動員,以撐桿跳的方式越過了3.6米高的鐵絲網逃到韓國。韓國人最初擔心是間諜不敢相信,這名脫北者隨即現場演示絕技,讓人大跌眼鏡。 大部分脫北者,逃到中國其實奔向羅馬的只是第一步。他們中的很多人,還會經歷二次偷渡的風險,向第三國進發,以最終抵達韓國。其間九死一生,殊為不易。 即便他是非法入境,面對這樣的人生,你恐怕也很難有所指責。因為僅僅是要活下去,並不是什麼奢侈的要求。這種故事,對於西方人可能遙遠又陌生,對於中國人,其實既不遙遠也不陌生。五十年前的大逃港中,無數人在故土實在活不下去的普通人扶老攜幼,冒著溺亡和被射殺的風險,拚死游過深圳河,那一句「我死後,連骨灰都不要吹回這邊來!」至今都在深深的震撼著我們。 根據陳秉安先生所著的《大逃港》估算,僅僅在1950年至1980年30年間,逃港者前後高達250萬之巨,期間總共出現過4次大規模的逃港潮,分別是1957年、1962年、1972年和1979年;逃港者來自廣東、湖南、湖北、江西、廣西等全國12個省、62個市(縣)。特別是在三年饑荒期間,大批在死亡線上掙扎的饑民像潮水一般逃往香港,香港媒體曾以「五月大逃亡」來形容。由於當時偷渡一律按照「叛國投敵」處理,邊防部隊對於偷渡者可以隨時開槍,無數既沒有叛國,也不是投敵,僅僅就是不想餓死的普通人,就在子彈的呼嘯和湍急的海灣中失去了生命。 特別是在1962年5月5日至25日,由於當時主政廣東的陶鑄命令短暫撤防,多達30萬民眾在此期間奔逃香港。由於大量外逃,許多廣東村莊「十室九空」。1971年,寶安縣公安局給上級的《關於制止群眾流港工作的情況彙報》,許多村莊都變成了「無人村」,有個村子逃得只剩下一個瘸子。 為了逆轉這種情況,當年的寶安縣決心把臨近香港的西坑村建設成「反偷渡的紅旗村」。建成後,還組織大家參觀學習。結果沒多久,這個精心構築的樣板村也倒掉了。1973年,西坑村的大部分青壯年,包括當年反外逃的積極分子、民兵幹部都逃到了香港,有個組唯一留下的,是一個8歲的男孩。不僅是底層人民要逃,連有鐵飯碗的也逃。比如寶安縣至1978年,幹部中參與逃港者共有557人,逃出183人;機關有40名副科級以上幹部外逃。 底層人民大部分時候都顯得孱弱而愚昧,但是當他們有選擇的時候,選擇的方向一般是不會錯的。羅馬好不好,一條條的大路就是證明。 像朱賢健這樣奔命中國的朝鮮人,和50多年前拚死跨過深圳河的中國人有沒有本質區別?我們希望有,但恐怕是沒有。這可能是他的命運不同於一般逃犯,引起極大關注的原因。雖然他最終以失敗告終,而且可能會面臨更為悲催的結局,但是,終究是用翻牆來證明了一些東西。 之前一個著名的脫北者,朝鮮駐英國大使太永浩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我離開的時候,向兒子們說:今天我作為你們的父親,弄斷你們的奴隸鎖鏈。你們從今天開始不是奴隸,能夠自由地生活。」 希望有一天,朱賢健、李賢健、張賢健們都能逃脫這鎖鏈。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在一個價值觀大分裂的時代里,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經常會遇見這樣的規勸:你為什麼天天關注這些負能量的東西,多弘揚一些正能量不好嗎? 那麼問題就來了,即便如你所願,每個人都只關注正能量,也樂於弘揚正能量,生活就會對你溫柔以待了嗎? 深圳某小學近日發生了一出悲劇,某個初一的孩子因為不堪學業重負跳樓了。這種悲劇最近幾年我們已經聽過甚至見過很多,痛心的同時,大多數時候已經欲哭無淚,欲說還休。但這個孩子的情況略有特殊,他的父親,是在微博上有一千多萬粉絲的,以弘揚大國崛起正能量著稱的「經濟學家」宋清輝。 宋清輝這個人很神奇,之前被網友爆出學歷只有中專,頂著「民科」的帽子出道,很長時間都是默默無聞。在「宋清輝」這個被他自己修改了34次的百度詞條中,沒有成名前的任何信息,甚至在正規的論文期刊文庫中也找不到任何一篇他的論文。但到了2014年,自封「獨立經濟學家」「清暉智庫創始人」的宋清輝以《一本書讀懂經濟新常態》出現在公眾視野,從此以解讀大國崛起,詮釋中國驕傲、中國自信而聲名鵲起。特別是在2018年,他又出版了《強國提速》《床頭經濟學》,系統論證了風景這幫獨好的正能量。 在他此前活躍的微博中,他還提出過「日本60%的半導體依賴進口,尤其是中國」,「美國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美國窮兵黷武為世界帶來災難」等等觀點,可以看出,無論是內容還是結論,那是相當的正能量了。 但就是這麼一個元氣滿滿的所謂經濟學家,在良莠不分的學界混得風生水起的同時,並沒有被生活溫柔以待。此前華為被制裁陷入困境,各種雞血口號一時間難以兌現,宋清輝為此發了幾句牢騷,難得的說了幾句大實話。比如「任正非退而不休」「華為自動駕駛技術吹牛太大了,和美國技術差距還很大」「不買華為不等於不愛國」等等,結果被圍攻得十分狼狽,切實領教了一次說實話的代價。 更大的悲劇就是這次的中年喪子。一個初一的孩子在決心面對死亡之前,要經歷多少的絕望和掙扎,這個我們都能夠想像。可以說,這也許並不是一個家庭的責任,它背後更深層的是教育體制和社會環境的悲劇。從這一點上來說,我甚至都不忍批評宋清輝,因為很顯然,他也是一個受害者。 從某種意義上說,宋清輝甚至比其他痛失孩子的父母更具有悲劇色彩,因為在兒子跳樓之後,他發了一條還算是含蓄的微博感傷,只敢說「罪魁禍首是學校」「希望徹底落實雙減政策」。可即便是如此含蓄的,算不上特別尖銳的牢騷,也導致他的微博被禁,只能躲在小號里繼續呼喊。 一個正常的父母,如果因為教育原因痛失子女,我想第一個該反思的恐怕是自己。因為孩子固然生活在外界的某些壓力之下,但是畢竟家庭是更具決定意義的成長環境。如果有一個能為他及時減壓的家庭,恐怕絕大部分自殺的悲劇都是可以避免的。某種程度上,一個少年跳樓的悲劇的發生,是外部環境和家庭壓力共同催逼的結果,都需要反思。 宋清輝的悼念中絲毫看不出對兒子的愧疚,對家庭教育的反思,反而是把鍋全部甩給學校,還不忘記高喊一句政治正確的「希望落實雙減政策」。單單從人品上來說,是完全不配為人父。 而這個事件真正讓我們感慨的是,一個以宣揚正能量出名,以詮釋大國崛起為己任的所謂大V,一樣難逃現實生活的鐵拳暴擊。他們構建的正能量幻境在殘酷的生活中,被一個小事件就輕易捅破,和所有陷入困境的無助的普通人絕對沒有任何區別。 是的,現實就是,生活不會因為你喜歡正能量,就會對你溫柔以待。正如你不喜歡黑夜,但黑夜絕不會因此消失一樣。 此前我們還在無數的微博求助中看過這樣的例子,上一秒還在自豪無比,下一秒就要水滴籌。對於宏大敘事和家國情懷的沉迷,絲毫沒有改善一個底層普通人的生存,哪怕僅僅是精神上。它只會讓你在前後強烈的對比中,看出井底之蛙真正的悲劇所在。 對於每個普通人來,在一個劇烈變化的時代中,我們的人生一定會遇到各種各樣意想不到的困難,視而不見的正能量心態,實際上就如風暴中把腦袋埋進土裡的鴕鳥,難堪的苟活並不會改善現實狀況,只會越來越糟。最終總會有一款苦難,讓你無言以對。所以小人物更需要清楚自己在社會中的角色和定位,不要輕易和所謂的大時代同情。唯有勇敢的正視,積極的發聲,一點一滴的從改變身邊的環境開始,才有可能避免宋清輝一類的悲劇。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最近,某地強制隔離戒毒所在其公眾號上刊發的一篇文章,引發爭議,出圈了。 有網友說,冷血無情,體現不出溫度! 有網友說,那一句「淡淡的」,我只讀出了冷漠和無情。 (網路圖片) 這篇文章的標題叫《至親重病離世,民警堅守一線》。我們來『欣賞「一下。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文章寫道,某進行封閉執勤的戒毒民警在得知父親病重時,他毅然選擇以大局為重、堅守崗位,隊里的同事都勸他請假回家,他卻淡淡的說:「再看看情況,如果病情有好轉,等下了班再回」。16日,父親病危住進ICU監護室,隊里同事再次勸他回家,他恨不得立刻「飛」到父親身邊,但還是故作鎮定地說:「病情會有好轉的」。18日凌晨,老家傳來噩耗,父親病逝,這個消息像一把利劍刺穿了他的心。 當家人告知父親住院後,他便時刻牽掛著千里之外的父親,甚至一天下來水米不進,急得坐立不安,深夜裡還在打電話詢問病情,盼望著交班後立刻奔赴老家照料父親,但父親的病情急劇惡化,他沒能送父親最後一程,看他最後一眼,這也將成為他一生的遺憾。封閉執勤最後一天,將工作交代清楚後,他懷著悲痛的心情踏上返鄉的路程。 (註:文中人物名字用「他「代替,並順手修改了一個錯別字) 二 文章本意是歌頌這位民警舍小家顧大家的形象,但網友的質疑或者說不解也是有道理的,那就是,究竟有多大必要,讓工作與親情發生這麼大的撕裂?既然同事勸他回家,說明他暫時離開這個崗位,並不會對單位的正常運轉造成致命影響,為什麼不回呢? 面對同事的勸說,他一方面處之泰然,「淡淡的說「,為什麼另一方面,又」一天下來水米不進,急得坐立不安「呢?作者的意思當然很明顯,他」淡淡的「堅強樣子是裝給同事看的,可你不覺得這很怪異、有悖正常人情嗎?退一步說,即使因封閉執勤他確實不便請假外出,導致不能與父親見上最後一面,此乃人倫大痛,也並不值得宣傳。 這使我不由想起了兩年前,由某報推送的一則新聞—— 近日,河南鄭州急診科某男護士正在急救病人時,接到臨產妻子打來的電話。一邊是臨產的妻子,一邊是急需要救治的病人,怎麼辦?情急之下,他讓妻子撥打了120。 令人意外的是,就在他把病人安頓好後,接到的下一個急診任務,竟在自己小區。當見到妻子的那一瞬間,他激動得差點落淚。 我看到有人就此留言說,如果他女兒遇到這種情況,會首先要求女兒跟對方離婚。這當然失於偏激了,但這則新聞,讀來確實同樣有一種怪異感。 古人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炮製這種新聞的人,或者授意炮製這種新聞的人,先得問一問自己,倘若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願意像報道中的主人公那樣么? 從報道中可以看出,這位男護士的妻子很可能當時是一個人孤身在家。他「當時可自責了,心情很崩潰,正在上班無法回家,父母又不在身邊」。他是護士,不是主治醫生,這個崗位替代性強,並沒有重要到他在妻子臨產、身邊無親屬陪伴時仍然要加班的程度。他不是在拯救地球。 即使他是主治醫生,一般情況下,對醫院來說,也未必非要在人家妻子臨產時安排急診值班。這隻能說明醫院安排欠妥,管理欠人性化。 無論是讓臨產妻子打120入院的護士,還是至親重病離世時仍然堅守一線的民警,都有刻意拔高之嫌。即使故事是真實的,當事人的行為令人感佩,但若與人倫相衝突,還是不必大張旗鼓地報道。 三 我也不由得想起,網路上曾熱傳陸軍司令員韓衛國寫的《致陸軍官兵家屬的一封信》。信中有這樣的句子,「在父母生病臨終時、在妻子生子臨產時、在孩子升學臨考時,只要沒有打仗任務和確實離不開的特殊任務,都必須及時請假回家。對於父母生病不回家、妻子生產不照顧、家庭有難不幫助的個別官兵,不但不表揚、不宣揚,而且還要對他的真實品德進行考察。」 這段話,是這封信受到熱捧的重要原因,因為它將家、將人倫、將個人情感價值等屬於私人領地的事物,擺放到了更高的位置。 無獨有偶,湖南永州前市委書記、現邵陽市委書記嚴華的一篇文章也曾刷爆朋友圈。他說,幹部必須把家庭放在工作之前,不要讓白加黑成為工作常態。黨員幹部,尤其是領導幹部,不但要對黨的事業做出奉獻,也要對自己的家庭負責任,有責任心的人子女,人父、人母,人夫、人妻,才能夠成為一個有理性、有理智、人格健全的社會人。 這篇文章同樣戳中了很多人的淚點。 比起那種被刻意塑造的「高大上」,哪個更容易獲得人們內心裡的認同? 我們這個社會需要正能量,但是,拜託,一些人在進行正能量宣傳時,能不能學會盡量說人話,說樸素的真實的話,「貼著人物寫」,先感動自己再感動別人,而不是凌空虛蹈,炮製一些自己也不相信的假話。 樸素與真實,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力量。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回歸常識)
一個月前,我寫了一篇文章提出疫苗與核酸檢測費用支出不明的問題,擔心醫保基金撐不住。當時還有人說我不懂行,是危言聳聽。 (網路圖片) 今天播出的一條新聞里,國家醫保局談判代表說漏嘴了: (網路圖片) 國家醫保局談判代表在藥品集采談判時的發言 印象中,這是疫苗開打之後,第一次有官方代表出來說疫苗費用給醫保基金造成困難的問題。 非常非常大的支出,大家想像一下,這得是幾位數。 聲明一下,我是非常支持新冠疫苗免費接種的,完全沒有說這筆錢不該花的意思。但應該花不代表可以敞開花、不代表可以隨便花。 我的疑問是兩點: 新冠疫苗接種,以及各地大規模免費核酸檢測,到底花了醫保基金多少錢? 疫苗與核酸檢測在各地的實際採購單價是多少,有沒有下降的空間? 實際上,去年10月,國家醫保局在答覆全國人大代表溫鵬程「關於將接種新冠肺炎疫苗納入醫保全額報銷的建議」時曾明確表達過:這錢花不起。 (網路圖片) 國家醫保局曾表示無力負擔新冠疫苗全額報銷 國家醫保局官網的答覆稱: 此次疫苗接種人數眾多,所需費用總額高,明顯超出醫保基金承受能力。 信息來源: http://www.nhsa.gov.cn/art/2020/10/9/art_110_6870.html 然而,才過了兩個月,國家醫保局就改口了,將動用醫保基金滾動結餘來支付新冠疫苗費用。 (網路圖片) 國家醫保局在2個月之後改口 當然,醫保基金結存超2萬億,肯定是足夠支付疫苗接種費用的。問題在於,醫保基金並不是新冠專項基金,它的每一分錢都有好多個住院病人在等著報銷呢。 新冠的確是重要的公共衛生問題,但艾滋病、乙肝、高血壓、糖尿病、分娩、抑鬱症……也都是需要醫保基金支持的啊。 事有輕重緩急沒錯,但即便是應急使用,也該有個數,也該公布出來接受專業人士和公眾的監督吧?不能說應急使用就變成摸黑使用,更不能一條道摸到黑兩年不點燈吧? 或許我們可以從側面推測一下醫保基金的缺口。 這是我國西北地區青海省省會西寧市昨天發布的消息: (網路圖片) 作為對照,2020年西寧城鎮職工醫療保險靈活就業人員繳費基數為5683元。 一年時間,西寧市的醫保繳費基數從5683元調整到7023元,增長23.6%。 以管窺豹,全國醫保基金壓力之大,可見一斑。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我原本是不願再討論關於司馬南的話題,這就像論證一坨屎不能食用一樣,你越是賣力舉證說明,越顯得荒誕可笑無知。但是,中國的文化和國情特殊,從來都是逆向淘汰的法則,小人得志,壞人跋扈,一坨臭不可聞的屎很可能戴上正義的面具正能量滿滿地展示在公眾面前。所以,我還是不能貪圖安逸,必須要與假醜惡戰鬥,就像當年一些人堅持揭露批判周小平,最終使得他那些不體面的把戲失去了一定的人心。 當然,司馬南比周要圓滑的多,他手撕聯想這事,原本就是蒼蠅叮臭蛋,根本不值得去點評。但司馬南很聰明,或是他的團隊很聰明,故意扯上了民營企業,說民企500強還不如一家中石油納稅多,用的還是2013年的數據。這才激起輿論浪潮,網上一些博主認認真真地去大肆反駁了一番。 但是引發討論之後,司馬南卻對攻擊污衊民營經濟一事閉口不談,佯裝起委屈來,說是聯想發動媒體武器,270家網路媒體開展了浩浩蕩蕩的扒糞抹黑運動,以詆毀他。60多歲的老頭還裝委屈,博同情,極力把問題往聯想身上轉移,塑造一個弱男子不懼強杈,抵抗大資本財閥的偉岸形象。 我也很納悶網友怎麼都這麼天真,在大國罵資本不是很安全的嗎?你說罵和珅需要點勇氣還能理解,罵胡雪岩難道還需要勇氣嗎?當然,這也不是罵不罵的問題,胡雪岩也不一定是什麼好鳥,但關鍵在於大清的問題是否出在胡雪岩身上?清國的落後與清民的貧窮,是胡雪岩造成的?還是和珅們造成的?又或是乾隆康熙們造成的? 我還看到網上很多人都捍衛一個貌似很客觀公正的觀點,說不能以道德的名義讓司馬南閉嘴,即便他是殺人犯,也有杈利質疑聯想。當然也有人這樣懟我,以及一些激進左翼的詆毀和辱罵。 沒關係,我還是比較歡迎不一樣的聲音,而且無論罵我還是被我罵,都是充分安全的。但需聲明的是,我並沒有要誰閉口的意思,恰恰相反,我只是行使我個人說話的杈利。另外,如果真要與司馬南比拼道德,我覺得殺人犯可能會感到被冒犯。 現在也有人分析稱,司馬南應該是加入了饒謹的團隊。之前金燦榮因為「美國氣象戰」感覺丟盡臉面,他可以忍受別人罵他壞,但不能忍受別人罵他蠢。但司馬南不介意,於是極力洗刷過去「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的惡名,反覆強調自己生活在北京。於是兩者一拍即合,這次手撕聯想輿論的背後推手,就有饒謹系團隊運作的影子。 饒謹是什麼人,之前在P2P里大肆收割國民血汗錢,現在網路金融嚴打,他又把鐮刀轉向了愛國流量的生意。利用大眾質樸的民族情感和信息的匱乏,煽動民粹從中牟利。這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資本家,一個唯利是圖,毫無底線的人,還談什麼價值觀!? 所以你看司馬南的文章里,對社會深層次的問題完全是避而不談。他說聯想改制導致國有資產流失,這裡的國有資產又具體指誰的資產?號召鴨子為全聚德的資產流失痛哭流涕,有意思嗎?他口口聲聲說民企500強納稅不及中石油,怎麼就不關心下稅都用在哪了呢?國庫里再怎麼金山銀山,老百姓看個病都掏不起錢,連娃都不敢生,你還要他們為沈萬三繳稅不積極而憤怒? 所以,對根源問題避而不談的帶節奏就是耍流氓,避重就輕混淆視聽。之前我發文稱司馬南抨擊民營經濟是想把中國這艘船弄翻,後來他估計注意到輿論,最新文章又稱支持改革開放,僅質疑柳傳志和聯想。有趣的是,他一邊立場鮮明地支持改革開放,卻又在文中貶低「買辦」,稱其為洋人的走狗。 這個買辦是什麼意思?通俗的說就是幫助外國企業與中國進行商品貿易的商人,也是中國與世界經濟交流的重要橋樑。中國第一次出現買辦階層,是在清末,第二次就是新中國改革開放。所以只要中國經濟開放,就必然會有買辦。 這個詞原本是中性的,他就是一個經濟紐帶,沒有買辦,洋人的電腦和手機怎麼到老百姓手裡?不單中國有買辦,全世界包括美國都有,之前特X普要屏蔽抖音,很快抖音在美國的買辦勢力就赤裸裸地曝光在了公眾的視線,清一色的美國人。有誰覺得他們不體面嗎?有美國人罵他們是中國資本的走狗嗎?這不是混賬邏輯么? 所以,正常人是不會提買辦這個詞的,至少是持中性色彩,只有那些滿腔種族仇恨的義和團和反對改革開放的乇派人士,才會對這些建立起中外交流的經濟組織恨之入骨,極力侮辱醜化他們。而一邊說支持改革開放,卻一邊唾罵買辦,看來資深乇粉的司馬南與饒謹系的兼容還需要多磨合磨合。從這裡也可以看出,司馬夾頭純粹就是個立場含糊,見風使舵的偽知識分子,或者說,是知識分子中的辮子軍。 但荒誕的現實卻是,這樣的人物儼然成了公眾心目中的民族英雄,是民族復興的脊樑。就像那個歌頌「家家食有魚行有車」,並與恐怖分子惺惺相惜的盧克文,居然也被人譽為「當代魯迅」。這世界真的已經很荒唐,很諷刺,那些跳樑小丑們但凡掌握了知識的畫皮術,就可以沐猴而冠,四處混淆視聽。而真正擁有真知灼見,可以啟迪民智的學者,無不人人自危,敢怒不敢言。我想這大概也是我們明明知道這社會問題出在哪裡,卻永遠也解決不了問題的原因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文章現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北京戶口都有什麼好處?除了考清華北大、買房、買車、進公園之外,有一些【科學難以解釋的好處】你可能意想不到。 先強調一下,以下我要列舉的案例,消息來源全部是北京市的官方機構。如果有人認為我捕風捉影黑北京,請先向北京市12345舉報這些部門給我遞的刀子。 北京戶口與艾滋病的關係 因為馬上就要12月1日【世界艾滋病日】了,所以這兩天各地衛健委都在發布本地艾滋病疫情統計情況,開展艾滋病預防宣傳工作,這當然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北京市衛健委今天發布通告稱: 北京市今年1-10月新增艾滋病病毒感染者1654例,其中男男同性傳播佔77.27%,異性傳播佔20.73%;經注射毒品傳播為0.36%;其他傳播途徑為1.64%。 到這裡都一切正常,其它省市也是這麼發布的消息。但是,話鋒一轉,北京衛健委開始強調一些我不太明白的因素: 北京市自1985年報告全國首例艾滋病病例以來,截至今年10月31日,累計報告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及病人37070例,其中80%左右為非北京市戶籍。 央視新聞報道版本 北京日報報道版本 這可真是長見識了,衛健委到底是想說北京戶籍對艾滋病毒有更強的抵抗力,還是說外地人賴著不走給北京增加了艾滋病防控壓力呢? 我好歹也是生物工程專業科班出身,正兒八經上過微生物學課程的,怎麼就從來沒聽說過哪種病毒感染的時候還先查一下戶口本的呢? 當然,北京衛健委可能是想說頻繁的人口流動會提高感染艾滋病毒的幾率,需要針對性加強防控,這當然是有科學道理的。 問題是,有北京戶口的人就不會到處去玩嗎?在北京工作十幾年沒戶口的人就一輩子是流動人口嗎? 同為超級大都市,你看看人家上海關心的是哪些因素? 上海對艾滋疫情的通告材料 北京戶口與新冠肺炎的關係 為啥我要盯著這麼個細節做文章呢?因為北京不是頭一回幹這種事了。 去年6月,圍繞北京新發地市場發生的新冠疫情相信大家都還有印象。按慣例,疫情發生了當然要做一些調查統計,性別、年齡、住址、職業,這些信息都有助於我們了解疫情的發生規律,評估疫情的風險。 但是,《北京新增36例確診病例,其中北京戶籍人員8例》這種消息到底是想給公眾傳遞什麼信息呢? 北京市疾控中心發布的新冠病例戶籍信息 你就是統計一個外地來京人員的感染比例我也能理解,畢竟可以幫助判斷感染源。 問題是,在新發地市場搞批發十來年的沒有北京戶籍的人感染,算不算北京的【常住人口】呢?這些病例,你也要用非北京戶籍把鍋甩給外地人嗎? 常住人口和流動人口的確能影響疫情傳播,但是戶口本並不會啊,才36個病例,真的只能粗暴地用戶口來區分嗎? 北京戶口與肺結核的關係 我看,區分常住人口和戶籍人口並不是太難,而是太傲慢。 北京拿戶籍來研究流行病也不是最近這一年兩年的事了。 早在2007年,北京結核病控制研究所就發表論文,研究北京戶籍與非北京戶籍結核病患者耐藥性比較。 北京結核病控制研究所發表的論文 然而諷刺的是,這項研究發現,北京戶籍肺結核患者總體耐葯率為21.4%(160/748),非北京戶籍病例總體耐葯率為18.0%(81/449),並無明顯差異,反而是北京戶籍略高一點。但作者仍然划出一個15-55歲的年齡段來比較差異,這回非北京戶籍的數據真的比北京戶籍高了…… 行吧,戶口的威力,不服不行。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01 前幾天,我看了賈行家的一個演講視頻,講當年東北下崗的。看完以後,引發了很多回憶。 我老家在河南,不在東北,情況其實多少還好一點。但是回想起那段日子,能想到的第一個詞還是「慘烈」。 整個城市無可救藥地衰頹了,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下崗的人,有的甚至一家子都下崗,毫無收入來源。無數人湧上街頭,干起各種各樣的營生。我知道的就有一個副廠長,轉行去翻燒餅賣;還有一個供銷科長,跑去澡堂子里給人搓背。 經濟環境太蕭條了,幹什麼都很難掙到錢。我曾經在周末下午走進一個鞋城,偌大的商城,空蕩蕩的沒有幾個顧客。我這樣一個半大小夥子走進去,一大群售貨員都會「嘩」的一聲站起來,滿臉期望地盯著我。這不是熱情,而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掙扎。 交不上學費的孩子比比皆是,冬天一到,有的家長買不起新鞋,只能拿硬紙板給孩子墊在有洞的棉鞋裡。當時對這樣的事情還不能真正理解,現在自己有了孩子,再回想起那些父母的心情,只覺得不寒而慄。 當時有個故事,說一家雙職工都下崗了,過年的時候孩子鬧著要吃餃子,爹媽就借錢買了餃子餡,又買了老鼠藥摻在裡面。於是,大人和孩子吃了最後一頓餃子。這個故事的地點經常變換,一會兒說是我所在的城市,一會兒說是附近的縣城。後來我跟東北、河北的同學聊天,發現他們那兒也流傳著這樣的故事,只是地點不同,故事細節有出入。我覺得這個故事可能是編出來的,只是反映了大家共同的絕望心理。 下崗伴隨著改制。整個過程混亂不堪,經濟學家也在拚命爭論各種方案的優劣,最後事情就在爭論中默默地進行完了。 跟每一次社會劇變一樣,出現了勝利者和失敗者。很多失敗者的生活一敗塗地,就像被新時代打斷了脊骨。 但是有一件事是確定無疑的,那就是公平也好,不公平也好,改制都是必然的。二十年以後,我曾經過問當時工廠的管理者,如果不改制,一切照舊,當時的工廠能不能活下來?他也是劇變中的失敗者,對新時代充滿了牢騷,但是他果斷地回答說:不能。 它沒有經濟效率。如果它不被廢棄的話,整個社會都會被拖垮,這就是現實。 當然,大家從上到下都沒有經驗,不知道怎麼完成這種過渡,所以整個過程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問題。但是改制依然是正確的選擇。進入新世紀以後,我所在的城市終於慢慢恢復了元氣,迎來了繁榮。 但是它的代價實在慘重。 這樣的經歷讓我有了一個牢固的念頭,那就是市場競爭是好的。這個念頭不是源於閱讀,而是源於切實的生活體驗。 其實,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感受,可能整整一代人都有這種感受。人們甚至對市場的力量有過不切實際的期待。就像當年的連岳、李子暘,他們認為市場萬能,覺得對經濟的一切干預都是邪惡的,甚至連毒品也應該自由買賣。這些言論連我看了也不以為然,覺得過於極端。所以,他們後來的忽然轉向才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年輕一代沒有經歷過那場劇變,所以可能無法理解他們習以為常的一切,是付出了何等代價才獲取的。他們不知道那條從舊經濟到新經濟的道路,是用多少人破碎的生活,狼藉的血淚才鋪就的。 它是慘痛的,也是寶貴的。 人們的觀念都是時代經驗的產物。在經濟高速增長的時代,人們更關注於怎麼把蛋糕做大,在經濟增長趨於平緩的時代,人們則更關注於對蛋糕的分配。這種轉變有它的合理性,但是也有它的限度。 02 我的另一個觀念也源於時代經歷,那就是對寬容的重視。 我年輕的時候,大家不可以做的事情特別多。情侶不可以摟抱,電影里不可以接吻,年輕人不可以染髮,做這些事情都會被說成「流氓」。 而且大家也特別敏感。比如說張藝謀的《紅高粱》、《菊豆》,當時很多觀眾都說是辱華,痛罵張藝謀展示中國醜陋面來取悅外國人。他越在國際上獲獎,觀眾越這麼罵。你現在看《紅高粱》,何嘗能看到一點辱華的影子? 可是道德閾值越高,情緒越敏感,整個社會也就越堅硬,越殘酷。 當時我所在的城市裡,有個姑娘跳樓自殺,就是因為被大家說成女流氓,壓抑得太厲害了。其實現在回想起來,她並沒有做錯什麼。當年指指點點說她是女流氓的人,如果回想起當年的往事,可能也覺得荒唐。可是一個人就這麼死了。 道德觀念可以隨著時間變化而變化,而人卻是不能復活的。 我並不是一個道德觀念特別薄弱的人,但我對社會的泛道德化確實充滿了警惕。當然,也許是我杞人憂天,但我還是忍不住有點害怕。因為我見過當年的社會,我知道人們充滿了旺盛的道德感時,會是什麼一個樣子。 我們當然要有道德。任何一個社會光靠法律很難維繫。它需要道德作為一種軟性約束。但是我們也需要寬容。要知道,我們現在的觀念可能會變的,也總是會變的。 現在的年輕人估計很難想像,當年曾有過這樣的新聞:小夫妻在家裡看黃盤,警察破門而入把他們抓了起來。當時整個社會輿論堅定地站在寬容和權利的一面,所以你們今天才可以在網上談論島國動作片,不擔心會惹上麻煩。 你們今天做的很多事情,在當年都是被批判的,被認為是不道德的。當然,你們可能會說:當年的道德觀念是落後,我們今天的三觀是正確的。但是,三十年之後再回頭看,誰能擔保呢?三十年前,我們還批判《紅高粱》呢,還認為情侶擁抱傷風敗俗呢。 有時候,道德感和攻擊欲是很難分清的。所以,道德的後面一定要有寬容做支撐,否則就會流於殘酷。你看不慣的東西未必是錯的,它們可能只是和你不同而已。而即便是錯誤的東西,也未必是邪惡的。 這麼說很容易,但實際上很難做到,因為攻擊欲是我們的生物本能。看到厭惡的東西,我們第一反應就是毀掉它,從中我們能得到隱蔽的快感。如果我們能把這種快感解釋為道德的話,我們又能額外獲得一種優越感。 這是雙重的獎賞。 只是生活經驗告訴我,它的後果非常可怕。我對此有一種根深蒂固的、甚至是略微帶點誇大的恐懼。 03 《傳道書》里說: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豈有一件事人能指著說、這是新的。已過的世代,無人記念。將來的世代,後來的人也不記念。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人們的觀念總是經驗的產物。而人是健忘的,也是彼此隔膜的。沒有多少人會記念古老的世代,就像未來的孩子也不會記念現在的世代一樣。他們拒絕聽我的懷舊,就像他們的孩子也會拒絕聽他們的懷舊一樣。 所以我的話當然是無力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押沙龍yashl)
01 一個人的一生可以有多不幸? 一個被pua,並患上抑鬱症的女孩,在網暴之下,控制不住情緒,喝農藥自殺身亡。 (網路圖片) 根據羅小貓的粉絲透露,她的前男友(一個打籃球的網紅)為了引流,就讓羅小貓穿黑絲搏出位。 拍攝各種秀恩愛視頻,騙取流量後,立馬換下一個女友。 然後照舊讓對方穿黑絲,秀恩愛,繼續吸粉。 但這個男的卻對外宣稱,自己是被綠了。 於是一些粉絲開始網暴羅小貓,說她騷之類的。 網暴下,羅小貓原本的抑鬱症變得嚴重。 到了10月,有人逼她喝農藥,可能是為了挽回感情,她還真喝了。 結果不幸去世…….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可即便如此,她的靈魂也不得安寧。 去世之後,她的骨灰居然被火化工掉包了,用來賣給別人配冥婚…… 而這,也揭開了一條極其罪惡的產業鏈。 (網路圖片) 01 羅小貓死後,殯儀館一名邵姓火化工,將她的骨灰掉包。 (網路圖片) 再由當地殯葬從業者張某和雷某負責尋找買家、運輸骨灰冥婚。 知情人士透露,冥婚婚配成功可賺5至7萬元。 (網路圖片) 不過張男妻子還很不滿的表示,買家未相中骨灰,冥婚未配成功。 「事不大!」 「對方都沒相中她!」 對此,警方目前已將3名犯罪嫌疑人刑事拘留。 我真的很感慨這個女孩的命運,生前被起鬨輕生,死後還要被人賣骨灰。 最奇葩的是,這筆交易之所以被曝光,還是因為同行競爭,遭到了舉報! 在2021年,你或許無法理解冥婚的存在。 但在很多偏遠落後地區,還存有這個惡俗。 這個門當雖然小眾,但也真是因為小眾,利益才大。 2016年,新聞曝光一起冥婚案,山東德州女孩洋洋,因為智力發育遲緩,被家裡人嫁給一個可怕的家庭。 而因為到了夫家生不出孩子,洋洋被公婆活活虐待至死。 死後,洋洋的親叔叔為了榨取剩餘利益,還給她配了冥婚。 和活人結婚一樣,冥婚也講究條件。 清白、漂亮、年輕的屍體,能賣十幾萬。 埋過的,只有小几萬。 (網路圖片) 如果是骨灰,價格更低。 如果女孩是低能兒或者其他問題,還要繼續殺價。 由於利潤很高,不少惡徒專干盜屍的噁心事,盜墓掘屍,串通殯儀館人員。 「死於虐待,葬於冥婚」。 因為冥婚市場的存在,很多一些殘障低智女性如獵物一樣被撲殺。 02 2016年,河南林州市的苗某為其侄兒配了一個冥妻。 震驚的是,下葬的時候聽見棺材裡有拍擊聲,原來女孩還沒死。 據悉,是有一個專門團伙,他們騙了一個智障女性的父母,稱為其安排婆家。 隨後帶走智障女性,昏迷,作為屍體賣給苗某。 警方發現,這些犯罪團伙已經如此賣了好多個女孩了。 (網路圖片) 還有的罪犯,會瞄準性工作者! 先假裝嫖客把她們騙出來,然後殺害。 這些女孩本身不少就是被拐賣的人,死了之後,甚至都沒人敢報案。 也因為巨大的利益,現在,連殯儀館的人都參與了進來。 (網路圖片) 我不知道,有多少死者的骨灰被他們換掉? 但是,數量絕對不少。 因為這已經不是被曝光的第一起案子了! 所以,很多亡者家屬拿到的骨灰,可能都不是自己親人的! (網路圖片) 有人會說:這些人不會怕厲鬼報復嗎? 不怕。 因為他們比鬼還惡! 他們在人世間,每天都在吃人! 而且吃人的不僅僅是屍體販子們,還有那些買家! 03 所以為什麼到了今天,還有一部分落後的人愚昧於此呢。 其實,傳統文化並不能完全為冥婚現象背書——孔子以及許多儒家學者都明確反對冥婚。 對此,有學者提出過一個觀點:中國正在經歷「歷史的壓縮」。 從封建社會,迅速到現代社會,發展真的太快了。 而在受到了市場自由主義的衝擊下,冥婚這種交易,正好迎合了市場經濟最大化資本以獲得利潤的規則。 錢大於道德。 所以屍體不僅僅是無機物,要是具有資本屬性的商品。 而這個商品的屬性,就是一個後代增值的可能。 也因為資本的逐利。 很多人就想,反正人都沒了,還不如配冥婚換點錢。 尤其是是那些低智、殘障女性,她們是是貧困社區中的最底層,她們身邊的人,對資本,是相當渴求的。 但是,她們的命運,也代表著我們社會的底線。 (內容有節選,非完整轉載)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木蹊說)
失聯8天後,進入雲南哀牢山開展森林資源調查的4名隊員已確認全部遇難,遺體已被搜救隊員發現。 (網路圖片) 據云南哀牢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鎮沅管護局局長王鴻東介紹,4名失聯人員中,最大的32歲,最小的25歲,都曾當過兵。 遇難原因仍有待調查,但據多名醫院醫生及資深山地救援隊隊員告訴大象新聞記者,四人遇險的原因最大可能是失溫。 在哀悼4名隊員不幸遭遇的同時,我也想為更多仍然奮戰在野外環境中的工作人員提出一個疑問: 為什麼給冬季進入海拔2500米森林裡開展野外調查的隊員配這樣的雨衣? 搜救人員發現的一次性塑料雨衣 (網路圖片) 要不是人民日報發的配圖說是失聯人員的雨衣,我還以為這是誰丟在山裡的塑料垃圾袋…… 這樣的雨衣,我從地鐵站走回家都擔心它漏雨,你跟我說這是長年從事野外調查的隊員使用的裝備? 良心不會痛嗎?! 帶著這個問題,我做了一些調查,卻產生了更多的困惑。 由黃金部隊轉制而來的單位 此次遇難的4名隊員均為【中國地質調查局昆明自然資源綜合調查中心】工作人員,之所以他們全都有當兵的經歷,是因為這個調查中心原本就是由武警黃金部隊轉制而設立的。 (基本常識註:這裡的「黃金部隊」是指專業從事黃金等礦產資源勘探的武警部隊,並非指部隊等級最高。) 2019年2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下發《武警黃金部隊轉制改革實施方案》,明確由武警黃金第十支隊調整組建中國地質調查局昆明自然資源綜合調查中心。 (網路圖片) 2020年9月23日,中國地質調查局昆明自然資源綜合調查中心正式掛牌成立,接受轉業的武警官兵就成了這家事業單位的工作人員。此次遇難的4名隊員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從勘探礦藏的武警官兵變成了從事森林資源調查的隊員。 對他們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戰鬥力,不需要有任何懷疑。 只要,裝備能夠跟得上…… 令人揪心的野外作業裝備水平 無論是礦產勘探還是森林資源調查,都屬於野外作業範疇,也意味著條件艱苦和高風險。作為人民子弟兵,排除艱險克服萬難是優良傳統,值得我們致敬與感謝。 那麼,是不是所有的艱難困苦都必須要用年輕的身體去扛呢? 莽莽群山是需要克服的困難,但你給隊員們配的是什麼登山裝備呢? 從此前的搜救報道可以看到,隊員們上山帶了工兵鏟、鐵鍬、羅盤。為了在山上過夜,隊員們曾搭建簡易窩棚。 為什麼叫簡易窩棚?因為那稱不上是帳篷啊。用樹枝、樹葉、塑料布等臨時搭建的東西才叫簡易窩棚。 那麼,是不是因為行程較短沒有必要帶帳篷呢?並不是。 據媒體報道,4名隊員11月13日進山,原計劃當天下午或第二天下山,所以帶了1天半的口糧,他們是考慮過在山上過夜的。 那是他們嫌太累不願意背帳篷嗎? 拜託,他們是武警出身,負重越野跑是最最基礎的訓練項目! 救援過程中還發現了粉色的一次性塑料雨衣,經同事確認,是隊員們帶上山的裝備。 我上1688網站搜了下,同款雨衣批發價,4毛錢一件。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你沒看錯,就是遊樂場里玩激流勇進時用的那種一次性雨衣,被發給隊員們帶上山去遮風擋雨,給隊員們提供生命保障。 (網路圖片) 和此後進山的專業搜救隊員的裝備做個對比你就會明白,帶這種4毛錢的一次性雨衣進海拔2500米的森林裡開展野外作業,是真的在拿生命在冒險。 專業人士分析認為遇難原因可能是失溫。(網路圖片) 那麼,是單位沒錢買專業防雨防寒裝備只能湊合用4毛錢的一次性雨衣嗎? 我又做了些調查,這回,我心裡充滿了憤怒。 400萬預算租車的單位 我也一度懷疑,剛剛籌建的公益性事業單位,也沒什麼創收項目,是不是預算太緊張以至於只能過艱苦日子呢? 然後我就看到了這樣一條招標公告: (網路圖片) 信息來源: http://www.ccgp.gov.cn/cggg/dfgg/zbgg/202104/t20210414_16164711.htm 公告顯示,因工作需要,中國地質調查局昆明自然資源綜合調查中心需租賃四驅高性能越野車用於野外任務使用,租賃車輛不少於20輛,年度預算人民幣406萬元。 越野車當然是需要用的,車子的價格當然也是不能和雨衣直接對比的。 但是,你既然一年能有400萬的預算用來租車,能不能稍微挪一點預算給隊員們添置一些保障生命的野外生存裝備? 4毛錢的雨衣在野外真的不能用,不要拿隊員們的生命去冒險啊! (網路圖片) 真正適合野外作業的雨衣長這樣 你們去年還在紮實開展安全生產的諮詢活動,輪到保障自己的隊員了,怎麼就把安全生產的意識都給忘了? (網路圖片) 到底是忘了,還是視而不見呢? 那是4條年輕的生命啊! 我還想知道,也想呼籲有關單位開展自查的是: 我國還有千千萬萬在國防、地質、環保、消防、科考等領域開展野外作業的人員,他們穿的都是什麼雨衣,帶的都是什麼生命保障裝備呢? 逝者已矣,請為生者一呼。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司馬南又出來作妖了,這次纏上了財富江湖的總瓢把子柳傳志。柳董的財富在富豪榜上可能排不到前幾名,但卻是泰山會話事人,深孚富翁之眾望。 司馬南有個著名砒霜藥性特徵:挺誰誰死,靠誰誰倒。當年挺「老書記」,老書記很快日薄西山;挺護士長,護士長扭頭就叛逃;挺康師傅,速食麵就下了鍋;挺傅總捕頭,捕頭被捕了。坊間讚美司馬南是「白虎團」中的戰鬥機,生命不息,克人不止。眼看司馬挺誰就妨誰幾乎成定律了,司馬的嘴價也在追漲殺跌中跌宕起伏——有人出高價求不挺之恩,有人出天價雇他挺政敵。多空雙方達成默契:珍愛生命,遠離砒霜,不首先使用司馬南!還有民間志士摩拳擦掌要「奇襲白虎團」,活捉白虎精,但都懼怕他使出絕招,見誰誇誰,誰也承受不起司馬之挺呀! 民諺云:你之砒霜,我之蜜糖。難道就沒有能把砒霜轉化成蜜糖的高人了嗎?「毒轉蜜」神功,唯柳傳志練成了。 港真,說起聯想,有一系列槽可吐,有成串的犢子可扯。PC行業不景氣,聯想這些年來飽受非議。許多人認為聯想沒有拿得出手的核心技術,產品質量很一般,又錯過了一些機會窗口,在日新月異的創新時代有點兒抱殘守缺的大模樣了。特別是楊元慶跟馬斯克那次吹牛逼,一付井蛙論天的派頭,很丟份。 就在聯想氣場蕭條低迷之際,天上掉下個大餡餅,還是蜜糖餡的,俗稱糖火燒——開門接糖火燒!司馬南碰瓷來了。 司馬南挺誰就是給誰下砒霜,他罵誰就是給誰送蜜糖。本來對聯想頗有微詞的網民,一聽司馬在咆哮,立馬支持柳傳志。道理很簡單:被司馬狂噴的人和企業,再差也差不到那裡去!一個好人無法自證是最好的人,但被惡棍追打,至少能證明他還不是最壞的人。 作為財富江湖總瓢把子的柳傳志,親自上場,發出一封《行動起來,誓死打贏聯想榮譽保衛戰!》的公開信,好像有點小題大做了。在聯想萎靡不振的關鍵時刻,司馬南的狂咬送來了蜜糖大禮,這麼大的糖火燒讓柳董高興得有點扛不住了,絕不放過這凝聚人心的好機會呀,以至於把「空城計」唱得太激昂了。柳董的這出空城計完全不是諸葛亮的版本,他是真有伏兵嚴陣以待擒司馬哦。司馬南撒豆成兵虛張聲勢的進攻倒是一出「空攻計」。 司馬南以前是玩大風投的,投機受挫,愈挫愈投,屢敗屢戰,雖然常常「偷雞不成蝕把米」,但雞若在夢就在,天地之間債好賴,砒霜刷鍋真厲害,挺不死的從頭再來。 司馬老矣,風投和風采都已黯然,只能打著竹板唱數來寶碰瓷討錢了。一張口就是「賣國賊」「買辦」啥啥的,憑這老掉牙的詞能唱好數來寶的轍?聯想雇洋人員工是剝削洋人,這該是揚我國威的好事兒,把工廠開到美國去,更是插向美帝心臟的一把尖刀,咋成了「賣國賊」了?非得要扣賊帽子,也是「買國賊」好伐!「買辦」的原意是替宮裡搞採購的,「翩翩兩騎來是誰?黃衣使者白衫兒……半匹紅綃一丈綾,系向牛頭充炭直。」才是正宗買辦呢。政府採購中標者,是買辦,如胡雪岩拿官餉替左宗棠採購洋槍洋炮是買辦。「買辦」一般是替買方辦事的,如果把國貨商品銷往國外是「買辦」,那出口企業和外貿公司就都成買辦了。把中國製造傾銷海外,怎麼也得封個「賣辦」吧!司馬給聯想的帽子全扣反了,小姐冒充嫖客,把賣淫混淆成買春了。 司馬南是學馬志明相聲《數來寶》,想把聯想往死里推,盯著聯想鋪子的轍,竄著棺材鋪子的詞: 哎,數來寶的不害臊 誰家的錢財都敢要 聯想鋪子呱呱叫, 就怕掌柜的不盡孝 賣國賊帽子不算小 掌柜的摳門就報了銷 再不給錢改名號 聯想變成棺材鋪 掌柜的開了個棺材鋪 您這個棺材真正好 一頭兒大,一頭兒小 裝里死人跑不了 裝里活人受不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萬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