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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話談

溫鐵軍其人

三農圈內的學者、公務員聊天,溫鐵軍是個話題。 溫老先生溫和,一臉笑意,總不生氣。 很多農民朋友、眾多大學生對此很欽服,都誇溫老先生有涵養。他有骨粉,崇拜他。 但了解一下他的經歷,知道了他一直順風順水,無論反右派、上山下鄉、文化大革命、改革開放、新時代,他都如魚得水,因而他總解釋哪個時代都好、都對。 他最迷惑人的是為農民發聲。比如強調農民三次救中國、強調農村生態環境對於防疫、對於城市的重要。但他主張農民不要有產權、不要有自由、不要進城,最好象過去一樣,老老實實服從管理,一門心思做農業、當農民就好了。 很顯然,他這是小資情調、貴族風格、官僚作派。 至於他是不是經濟學家,很顯然他自己都不承認,這個真不是謙虛,他一個學新聞的,從三手教材讀了一些政治經濟學,對馬克思以外的西方主流經濟學幾乎沒有接觸而全盤反對,顯然連民科都算不上。 他最驕傲的是騎著摩托遊覽黃河、自費出國考察農業、帶著學生田野調查,但可惜都是帶著答案找證據,完全不是科學學術方法。 這樣的不生氣,顯然是我既安然享受、何管他人生死? 溫教授,是個言語和善,面貌端正,慢條斯理的70歲老頭。屬於說話好聽的那一類人。有一種潤物細無聲的解釋能力。讓受眾很能夠接受他的觀點。 但是,他的觀點,思維模式,都是在說一件事:過去是對的。 剪刀差是應該的,高徵購是對的。 和蘇聯結盟是對的。 和蘇聯反目也是自然的。 五六十年代的政治經濟政策是對的。 農民支援城市,農業養活工業,是對的。 上山下鄉是對的。 國企效率低下的原因是那啥,是合理的。 閉關鎖國是合理的。 反對私有化。 一戰二戰是資本之間的戰爭。 俄烏戰爭是債權債務引發戰爭。 進出口貿易妨礙國家安全。 為脫鉤辯護:脫鉤非我願。 他的視頻很多,經常是用三言兩語的經濟學術語,輕鬆為過去的每一件事打圓場,解釋那個政策發生的合理性。就該如此。你能怎麼樣呢? 他堅持用政治經濟學術語,把那些歷史大事,說的八面玲瓏,就是不說這個事還有其他視角,其他思考,不說那件事的的歷史全貌,不說那件事的後續改革措施。 你若懷疑,他還笑嘻嘻地說,你傻啊。就這樣,聽眾笑呵呵接受了他的PUA,還心情愉悅。 當然也有一些細部的經濟事件,還是看得準的。比如他說過「房地產問題不是房地產的問題,是土地財政問題」。 但總體看來,他的話術是歷史、政治和經濟的多重概念混雜和穿插。你仔細推敲,發現他並無實證。 比如剪刀差,具體是多少。農村支援城市,農民到底是何生存狀況。提高農業稅,讓農民養活城市,這沒有錯。但具體農民納稅多少,清代農業稅多少,民國農業稅多少,五六十年代農業稅多少,你有沒有一個數據對比?以農養工,是否是一個合理可行的範疇,他閉口不談。只說五六十年代的農民政策合理,對當時農民饑荒閉口不談,沒有憐憫之心。 他談到國企改革的資產流失問題,他的邏輯是,國企=國家積累=革命者所有。他忘記了建政之初,我黨一無所有,第一波國有資產來自公私合營,後面是低工資的工人和極少糧食的農民幾十年的積累。 他談到閉關鎖國的合理性,居然說進出口貿易妨礙國家的底線,進出口貿易背後是個利益集團,云云。 總之,溫鐵軍是用一知半解的經濟學術語,解構重大歷史和政治問題。把一切左傾錯誤描述得合理和必然,毫無反思。 有人批判他說,民科溫鐵軍。其實民科有一個優點,就是較真。溫教授如果認真一點,可能就好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報人劉亞東A,原文已被刪除)

向松祚反駁溫鐵軍

溫鐵軍的胡扯已經到了信口開河,完全不顧基本常識和邏輯的荒唐程度。照他這種胡說八道,改革開放都不要搞了,都搞全民所有制一大二公最好,把外資企業和合資企業都趕出去最好,企業追求利潤都是不符合他所謂的人民經濟的要求的。  #溫鐵軍 的胡扯,已到了信口開河,不顧經濟常識的荒唐程度。所謂的人民經濟,不就是人民公社嗎?自主性不就是閉關鎖國嗎?把外資否定嗎?在地性不就是畫地為牢嗎?自給自足嗎?綜合性不就是把企業搞成大社會嗎?人民性不就是重新回到一大二公嗎?溫鐵軍,不是人民的敵人嗎?pic.twitter.com/I87PDbX0Ec — 投資學人 (@InvestScholar) September 27, 2022 他所謂的自主性不就是閉關鎖國嗎?把外資企業和合資企業都否定嗎?  他所謂的在地性不就是畫地為牢嗎?自給自足嗎?  他所謂的綜合性不就是把企業搞成大社會嗎?  他所謂的人民性不就是重新回到全民所有制的一大二公嗎?  這些都是我國曾經試驗過並且付出慘重代價,導致民不聊生,國家嚴重落後的經濟制度和發展模式,這些都是四十多年改革開放我國努力致力改革改變的經濟制度和發展模式。  溫鐵軍的胡說八道將改革開放全盤否定,以一些莫名其妙,荒唐怪誕的新辭彙來欺矇蠱惑!  世界上那麼多充分對外開放,大量引進外資,充分和全球市場融為一體的國家和地區,他們的經濟就沒有國家主權和國家安全了嗎?他們喪失了國家主權和國家安全了嗎?  中國改革開放四十多年,全方位對外開放,引進外資,引進先進技術,管理和人才,迅速成為全球最大經濟體之一,成為全球經濟增長的主要引擎。我國的國家主權和地位受到威脅了嗎?不僅沒有受到威脅,反而得到空前提高和增強。  歷史已經反覆證明,閉關鎖國,畫地為牢,必然導致落後挨打,民不聊生,必然導致國家主權和尊嚴的徹底喪失,甚至導致徹底亡國。這個溫鐵軍也算是一個教授,他連這些基本常識都不知道嗎?還是為了某種莫名其妙的動機和目的故意胡說八道?  溫鐵軍的言論既不符合世界各國發展的歷史經驗,不符合我國改革開放四十多年的偉大歷史經驗,更是與我國致力於全方位高水平對外開放的基本國策背道而馳。他所謂的人民經濟是真正的打著人民的旗號欺騙人民,禍國殃民!  衷心希望溫鐵軍收回和檢討自己的胡言亂語和胡說八道,回到一個教授起碼應該有的最基本的良知和常識上來! (原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長平講談」)

世界是你們的

今年3月,黃色圍擋在瀋陽一家985高校門口一字碼開。 半年後,2021級學生劉安給校領導發去了一封公開信。他說,不遠千里來東北上學,卻天天悶在學校。想到瀋陽的街頭走一走,和其他學校的朋友聚一聚,看一場遼寧本鋼的比賽都不可能,連回家探親都是非必要事項。 大學一年,他僅僅在瀋陽玩過一天: 很可悲,也很不完整。 本校學生的統計里,過去兩年四個學期,封校時間比重分別是42%、25%、86%,以及: 100%。 今年3月中旬,瀋陽出現疫情,4月受控,5月清零,而這所大學的封閉,持續到6月。 學生們說,當時出校審批禁絕了幾乎所有請求。食堂和澡堂門口,有人監督學生戴口罩。不允許外賣,快遞到校內得消殺,取件前靜置三天。 稍有點動作就會引起警惕。學生們在操場上組織過廣場舞,很快被叫停。 3月,鄰省一所大學出現過聚集感染,瀋陽眾高校風聲鶴唳。一所老牌醫學院校連快遞都不允許進校。校園欄杆加固,頂部纏上帶鉤鐵絲,保安來回巡邏。有個隔離專用宿舍樓,少數申請出校的學生,回來先隔離兩周。 鄰省4月恢復正常,這所醫科大學的學生還跟後勤人員一起封著。從春天封到了夏天。食堂阿姨去二手群里求助: 同學們,能不能賣我們幾件短袖? 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劉安的學校選擇將假期擠出來,清明節排課,五一也排課。牆外燒烤攤的氣味飄過圍擋,撩動著牆內的學生。外面的日常生活已經回來了。 但校內就像一個獨立時空。5月底,通知終於到來:填申請、回家、完成剩餘網課。 學生的在校時長縮短一個多月,學校大概確實卸下了一些重負。如果幾萬人仍生活在這裡,每名核酸工作人員每天得抬手一千回。 就這樣,錯過整個春天之後,這群大學生迎來人生中最長的暑假,從6月持續到國慶: 因為9月又有疫情。 9月,已經過了考證時間,呼籲正常教學秩序的學生們創造了幾個熱搜。開學安排姍姍來遲,導致機票價格猛漲。被學生們稱為:報復性開學。 劉安的學校先是要求,學生抵達後封寢7天,禁止出宿舍或竄房間,上公共衛生間及取餐時要佩戴N95口罩。經一系列投訴,封寢時間從7天改成了3天。 收拾行李的學生們,將回校比作鑽進: 鐵桶。 1 點擊屏幕右上方獲得一隻家兔。 2021級醫學生小孚趴在宿舍書桌前,瀏覽器載入出「虛擬實驗」網站。 今年3月,小孚所在的醫科大學也開始封校。她的課表裡,局部解剖認知、生物化學、細胞生物學、病原生物學、機能學都應該做實驗。但老師在校外,實驗室對本科生不開放。除了解剖課取消,其他改上網課看視頻。 在機能學呼吸運動調節的虛擬實驗界面里,小孚挪動滑鼠,將家兔拖上稱重台。麻醉用20%烏拉坦,界面彈出三個劑量選項。選對下一步,算錯也能繼續,選項會重新彈出。 滑鼠點擊注射器,拉到兔子耳朵位置,鬆開。注射器自覺找到家兔的耳緣靜脈,推入麻醉。 兔子在屏幕中央毫無動彈。從頁面邊緣工具欄,游標拖動解剖刀到操作台。刀刃閃耀120像素的鋒芒,這種實驗做起來,讓人想起小時候玩的: flash動畫的4399小遊戲。 只需將數碼解剖刀移到虛擬兔子頸部劃拉一下,解剖刀自己開始切割。粗糙的過場後,由紅色色塊組成的創口出現。不流一滴血。 這隻兔子本該是醫學生的經典一課。學生們熟讀指南後,右手抓住它的頸背部皮膚輕輕提起,左手托起臀部。兔子的粉色耳朵透光,血管分明。 麻醉是第一關。手指捋平兔耳,針筒平握、針尖順血流方向刺入靜脈末梢,推葯應緩慢而均勻,長達幾分鐘。然後你會發現,哪怕一切按照指南,兔子時常在這一步就死了。 麻醉合格才能觀察到,兔子角膜反射消失,四肢鬆軟,呼吸變慢,它的身軀還在微微起伏。手指撫過頸部白色絨毛,摸到它的甲狀軟骨,再往下,是下刀的位置。 那隻握解剖刀的手強壓顫抖,第一次粘上血污,下手或許不知輕重。在一片模糊的猩紅里,要用止血鉗分離皮下組織,尋找氣管,再從下方穿線,連接設備。 親手抱起這隻兔子不久後,實驗者就得用空氣栓塞,親手處死麻醉中的它。 或者最後這步才是最具衝擊的,或許不是,小孚也不知道。電腦屏幕上早就彈出了一個藍灰色方框。實驗操作評定: 選擇題全對,100分。再來一次? 2 大學可以坍塌成了一塊屏幕。 在河北上學的自動化大二學生小秦,上半年都在家裡蹲,也做了一學期模擬實驗。 9月開學季,學校要求,只要區里有一例新增就暫緩回校,於是回校的人分成很多批次,所有人都要隔離五天。 全校動員起來。宿舍被統籌調配,小秦到校時,穿紅馬甲的學生志願者們正在上下忙碌。剛返校的同學不能回自己寢室,志願者幫忙將床褥搬運到「隔離寢室」——往往是其他人的宿舍,或者臨時改造的教室,裝上開門就響的報警器。 五天里,返校學生吃統一的隔離餐,沒法洗澡。 封寢結束後,學生們發現,封校並未因為他們都隔離過而取消。請假出校須經副院長審批,在「學生出入協調群」提前備案。能出去的,都是校醫院無法醫治的病人。 小秦有自己的心病。母親失業一段時間了,家裡沒什麼收入,如果能出校做物理化學家教,哪怕沒法完全覆蓋生活費,至少減輕下家裡壓力。 顯然,這種理由不可能通過審批。 這座城市並沒有風險區。 廣東一所211高校的學生告訴我,他們目前出校自由。出市需要審批。在學校公眾號里的網上服務大廳填寫出校目的、是否過夜,以及全程路線,比如: 北門出,乘XX號公交到某地……由南門返回。 表單提交給輔導員與院領導審核,要附上家長知情書——通常是一份手寫的條子: 我是XX學院XX專業XX學生家長,我知曉並同意,他因XX原因申請離校。 大學生們慢慢接受並習慣了,主動禁足是一種美德。雖然理論上可以偷溜出市,「你其實還是會很怕。」進校時保安抽查行程碼,發現違規移交學院。輔導員也有突擊檢查,一個晚上要求0點前將行程卡實時截圖發給班委。 風險和代價陳列在最顯眼處。違反規定者通報批評,意味著退出評優與國獎競爭隊列。 3 什麼是非必要的大學生活? 2021年的夏天,在瀋陽上學的倪蔻晝夜顛倒地趕完設計作業,再趕火車到秦皇島。那晚就在鹹味的海風裡聽歌放空,騎車沿棧道漫遊。 清晨四五點,趕海人提著桶和鏟子,卡著退潮時間出場,他們從濕潤的沙子里刨出螃蟹、蟶子和小蛤蜊。跟在後面,倪蔻從洞里揪出一隻寄居蟹來。 天色蒙蒙亮,日出竟是紫紅色的,轉瞬即逝,將天幕染成玫瑰金。 一年後,封閉的校園裡,倪蔻無比懷念這場漫無目的的溜達。那時候還沒有考研壓力,還沒有那麼多的全員核酸,以及千奇百怪的靜默。 沒經歷過還好,知道失去了什麼,太難受。 她是2018級的建築設計系學生。學建築需要多看多走,大一大二,她去過丹東、大連、葫蘆島、北戴河、長白山,全班也曾外出實習,到威海看鄉村。為了做一個深圳地塊的高層酒店課設,還有同學飛去實地考察。 疫情之後,這一切都成網路調研了。 很難想像後面的學弟學妹,建築系畢業,連瀋陽都沒逛過。 也是2018年上大學、在北京讀書的小范說,2020年初疫情暴發前,他和朋友們相約崇禮滑雪。當風聲拋在耳後,喜歡的姑娘就在身邊。那是他大學裡最由衷快樂的時候。 2019級新聞系學生謝萌分享了一個更為微小的片段。大一上學期一個周末,她跟同學約好乘校巴跨市過夜,第二天去看音樂劇《吉屋出租》。 南方的冬天來得很遲,這是個溫暖的晴天。兩人拉著行李箱小跑齣劇院時,還沉浸在音樂現場的震撼中,趕校巴的路上,主題曲在耳邊迴響。 路口一個紅燈令她們停下來,視線上抬,天橋邊榕樹枝葉折射著柔和日光。突然就不再焦慮: 錯過班車就去試試高鐵,缺勤被記上一筆,也沒什麼大不的。 就是在這個時刻,她感覺自己不再是活在管束里的高中生了。 2019秋季學期是前疫情時代最後的大學生活。幾乎每晚,準備「新生杯」的謝萌和隊友到食堂討論辯題,直到11點半飯堂熄燈趕人。 食堂二樓聚集了各院學生,一群未知天高地厚、有話要講的年輕人。餐桌是他們激辯的廣場,話題現在看來也有意思: 是改變現實還是接受現實更需要勇氣? 文明越進步,人越是自己的主人? 這種肆意喧鬧在校園裡再難重現,取而代之是錯峰與分流。沒有教師的專業課電腦室如同網吧,食堂布置得像工位: 餐桌支起隔板,把1張桌子分成8塊,每個人埋頭在屬於自己的方格。 4 2020年,謝萌的新聞采寫課期中和期末作業都是採訪疫情相關行業人員。她連線了兩個熟人,順利且愉快,拿到95分。 城裡雖然偶有小範圍感染,學校沒有長時間封過,她先後去了兩家報社線下實習。 一個本地市民到外省旅遊失聯的題目交給了她。謝萌在課堂上不曾設想,接觸身處變故中的人們時,會滋生出怎樣的自我懷疑。對話全程低氣壓: 我要去了解他們的痛苦,但對他們的痛苦完全無能為力。 在校期間觸摸到行業的真實運轉,已經是一種幸運。這幾年的畢業生告訴我,出於謹慎,有太多實習改在校內進行,測繪專業還能拿儀器在學校里測,考古專業拎著洛陽鏟無處下手。他們需要真正的工地和現場。 一則HR說不招某省上網課的學生的傳聞,曾激起過廣泛的焦慮。 倪蔻入學時,建築設計是這所985高校的高分專業,四年後已是調劑對象。她形容像上了一條賊船,航程還比別人的漫長。 房產公司和設計院裁員都來不及。60人的專業,選擇就業的不超過10個,參加過校外實習的同學也很少,今年大家都在沖考研。全國本科畢業生人數471萬,考研人數457萬。 她連發幾個擺爛表情包: 現在這種狀態,大學畢業和高中畢業的社會閱歷,是一樣的。 5 1980年,北京西城官園育強衚衕,復刊不久的《中國青年》雜誌刊發一封署名潘曉的長信。 編輯同志: 我今年23歲,應該說才剛剛走向生活,可人生的一切奧秘和吸引力對我已不復存在,我似乎已走到了它的盡頭。 她說,眼睛所看到的事實總是和頭腦里所接受的教育形成尖銳的矛盾。講述了在組織、友誼、愛情、家庭生活中的種種不幸後,「潘曉」發出令讀者像踩到電門一般的叩問: 人生的路呵,怎麼越走越窄? 全國為之一震。此問翻騰起一場人生觀大討論,那年,編輯部收到六萬封來信,其中不少是幾十、上百人聯名寫的。 時任社長兼總編輯關志豪說,當年輕人有朝一日走出封閉的房間,發現世界不只是一個窗戶那麼大小,「困惑是必然的,思索也是必然的,困惑和思索說明這代青年開始清醒、開始獨立、開始前進。他們大有希望。」 四十二年後,那場關於人生價值和社會倫理的宏大討論,風流雲散。 2022上半年,北京區域部分高校先因為冬奧會延遲返校,後來市內有了疫情,學生一直在家。小范就是線上畢業的一員。 他理解。「我們為了戰勝疫情,讓渡了一部分權利和一部分自由。無權選擇做不做核酸,或者待在什麼地方。」對實習和就業的影響確實很大,也是這代年輕人需要克服的。 給校領導寫公開信的劉安說,形勢向好,管控卻向嚴,應該有人發出聲音才對。他仍不忘對我強調,其實學校的優點比缺點多很多。罪魁禍首是疫情,放大了一地管理的弊端。 他體諒。「我們學生和學校站在統一戰線上。」 醫學生小孚告訴我,對封校的大背景,不做議論是種默契。其實她心裡思考過無數遍,認為當然該支持目前的總體方向,只是實際執行出現了扭曲: 這是個變形的電車難題。 雖然當下還沒動用過解剖刀,小孚未來大概會成為一名外科醫生。這兩天,她終於返校了,學校要求先靜默十天,國慶期間上網課,之後視疫情情況決定。 小范已經在讀研,還在北京。學校開學後愣是封了半個月,最近剛解除。對床的兄弟本科在蘭州讀的,他說如果沒有疫情,四年應該足夠他對蘭州這座城市多加了解。現在卻好陌生。 像一場不出站的中轉。 疫情以來,他們經常是人躺在床上,隔壁手機播著老師講課的聲音。今年的畢業生大多沒有獲得院長親手撥穗,沒有一張像樣的合照,沒有好好道過別。 有人自己P了一張畢業照。有的則被拉進一個騰訊會議里,開攝像頭,截圖完事。 他們給我的描述相似得出奇——稀里糊塗地拆開快遞包裹,取出一本畢業證: 原來我畢業了啊。 沒有慶祝也沒有人道賀。一陣風吹來,人生這一頁,輕飄飄地翻過。 (文中學生均為化名)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獸爺」)

深圳終於摺疊:福田租客大撤退

【上面一道令,下面一道坎。時代一粒灰,個人一座山。】 大疫三年,眾生皆苦。 這文章標題不是危言聳聽,也不是博人眼球,這是真實發生的情況。 從今年春節開始,疫情在深圳多個區域陸續爆發,福田區是重災區,一切都以封控為重,封鎖的城中村最長超過一個月。截至發稿,福田區依舊實行白名單管理。 被封的人有多憋屈,工作生活都受到限制,一旦解封就有人逃離。 維C公寓傳媒走訪的其中一個城中村,登記在冊的常住人口是一萬零幾百個人,3月份那一波封鎖解封之後,這個村子的人數急劇降到了六千多人,四千多個人離開了。 「村裡靜悄悄。」雖然是一句調侃,卻也是真實寫照。特別是疫情封控,執行白名單管理之後,人流自由進出根本不現實。人流肉眼可見的稀稀拉拉,有的小店關門大吉,有的店門則貼出「低價轉讓」的大字。 福田區的租房市場慘不忍睹,入住率下滑,租金下跌,租客逃離。有的品牌公寓現金流吃緊,急於甩手舊項目回籠部分資金。有的一手房東原本高高在上,現在主動降低預期,輪到公寓運營商挑挑揀揀。 1、40%的人離開 「租期到了,我是要離開福田,封控太難熬了。有班沒法上,獨守村裡的房子。」小谷住在深圳福田區某個城中村的公寓房,因為公寓距離公司很近,上下班步行,不到十分鐘的路程,通勤時間是出乎意料的短,完全沒有早晚高峰擠地鐵的煩惱。 今年,福田區成為新冠疫情的重災區,小谷所在的城中村也受到牽連,即便沒有確診病例,但因為所處的街道有確診,街道管轄的村子不可避免地受到封控。 小谷說,「福田區動不動就封村,被封怕了,很焦慮。有一次很尷尬,客戶約到了公司,但是我被封鎖在公寓項目,太麻煩了。3月份封了16天,9月份封了7天。一年才12個月,將近1個月的封鎖。」 這樣的封控,小谷確實忍無可忍,雖然對公寓項目很滿意,也捨不得離開,但沒辦法,為了生活,為了工作,她選擇離開。 「我那些住在福田區的朋友搬到寶安區、龍華區、南山區,方便很多。」小谷說,自己也打算換個區域租住。 小谷所在的城中村,3月6日開始封鎖之時,登記在冊的人數是1萬零幾百人,3月17日解封之後實行白名單管理,這個城中村又做了一次普查,只剩下了6000多人。也就是說,2個星期的封控,解封之後,4000多個人離開,一個村子40%的人走了。 截至9月份重新封鎖,再次更新的數據是,依舊是6000多人,離開的人並沒有回來。 這是多麼驚人的人口流失數據,這只是其中一個城中村的人口數據,難怪福田區從業者反饋空房越來越多! 當然,小谷代表的是一種類型的租客群,堅守福田區的租客,也大有人在。 2、空置率上升到警戒線 吳彪在福田區多個城中村管理數千間房,春節之前團隊把整體入住率做到了98%,沒想到,春節之後,新冠疫情反覆迭起,入住率下滑,居然達到了85%的警戒線。 「2月份空房只有50間,3、4月份之後就空了200間房。只要一解封就有人離開,而且還只出不進。」說起這些,吳彪一臉的無奈。 「現在整個項目的空置率達到15%,而且租金還下降了10%以上。這兩個數據一升一降,對公司現金流有一定的影響。」吳彪算了一下,「空置率上升,租金下滑,讓我們消失了200萬的現金流。」 當寓姐問到所處城中村的人流情況,吳彪回答說,「這個數據都不用問網格,我們的租客有80%都換了一輪。」 吳彪還提到了一個現象:以前租客離開,鍋碗瓢盆及衣物全部帶走,說明還留在深圳;現在租客離開,只帶走衣服,其他的物品都不帶,說明就不留在深圳生活了。 深圳每年人口流入的兩個時間段,一個是春節二三月後,另一個是畢業季七八月。「只要有人進來,租房行情再怎麼差也差不到哪裡去。」吳彪經常跟做調查研究的人一起討論,他對如今市場的總結是這樣。 「經濟需要放手,就像孩子的成長一樣,你天天盯得緊緊的,這不能吃,那不能吃,肯定長不大,這些才是租房市場行情不好的根源。」張翰在深圳運營管理20多個公寓項目,對市場發生的變化,他一針見血地拋出了這個觀點。 在所運營管理的20多個項目中,有2個項目在福田區,張翰說,今年福田項目租金下降的幅度超過10%,空房有三分之一。而在2022年的封控之前,項目基本上是處於滿房的狀態,即便是2020年第一年的新冠疫情,項目都是滿租的狀態。 今年租客退租的原因,一是被裁員選擇離開深圳,二是受夠了福田反反覆復的封控管理,三是對租金敏感度更高,換到更便宜的區域租住。 「現在都亂套了,沒有穩定的預期,大家都把福田區拉入黑名單,租客逃離福田區。」張翰無奈地說。 3、業主求包租 張翰的身份還是福田某個城中村的業主,他給維C公寓傳媒講了一件就發生在他身邊的事,原本有一個做餐飲的老闆租了300多平米的商鋪,餐廳已經經營6年。 因為疫情封控,即便是個人房東,張翰還是給出了「疫情封鎖一天,當月租金全免;實行白名單管理,就減掉半個月的租金」的減免活動,但這家餐飲店最終選擇了關店撤離,因為除了租金,這家餐飲店還需要支付三十多個員工的薪資,支撐不下去了。 「一旦封控,都是企業在買單。」張翰說,現在都亂套了,一切都不可知。 對於是否還會繼續拓展新項目,張翰說,「我們現在很保守,非常謹慎,除非看到有安全氣墊的、哪怕從18樓摔下來也不會死,否則我們是不會碰新項目的。」 關於是否拿新項目,不同的人都會有不同的判斷。 前文提到的吳彪,雖然他所在的公司因為封控導致現金流吃緊,公司甩手一些老舊的項目以回籠資金,但這並不影響他拿新項目。 他說,因為業主的預期確實下降了,以前喝茶費至少要80萬元,現在這筆費用只需要20萬元左右就封頂了。而且,現在業主求著品牌公寓去拿房,拿房價格都好談。 李鐵經營的公寓項目在福田區最大的城中村之一上沙村,他最近也拿下了村裡的6棟房子,正在報建做裝修改造。 據公開資料,上沙村被分為上沙東村、椰樹村、塘晏村、龍秋村和48棟,包含800多棟樓。 「這些樓棟被裝修改造成公寓的比例不足2%。」李鐵說,最近我們還拿下了上沙村6棟樓房進行改造,業主的預期是下降了,現在是求著我們去拿房,輪到我們挑挑揀揀了。 李鐵經常跟網格員走動,隨時了解村裡的人口流動情況。 他從網格員那裡得知,因為3月份的疫情,上沙村原本有6萬多人,因為封控,導致1萬多個人離開。但是,上沙村畢竟還是福田區比較大的城中村,人流還是回來了。 「富貴險中求,福田區的中心地位還是撼動不了的,困難只是暫時的」。李鐵對福田市場還是充滿期待。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鹿鳴財經)

馮睎干:蔡若蓮真的看過〈少年中國說〉?

香港「教育局」局長蔡若蓮日前在Facebook推介這段宣傳片,說:「《少年中國說》是梁啟超先生所寫的一篇文章,文中頌讚年青人的朝氣,為國家帶來進步。」我想鄭重指出一點,蔡若蓮實屬誤人子弟。有理由相信蔡若蓮根本沒看過梁文,

行公義 好憐憫 存謙卑——黃皮膚與狗不得選舉?

新州萊德市議會(Ryde City Council)訂於10月15日舉行補選,選民可以從10月4日開始提前投票。去年第一次參選澳洲本地地方議會選舉,吸收經驗之後,今次是第二次報名參與澳洲政制選舉。

防疫惡政何時休?!

今天,讓我們用托克維爾談論堅守君權神授的法王查理十世的一段話開篇:」我們在歷史中見過不少領導人,他的知識結構、文化水平、政治判斷力和價值選擇,會停留在青少年時期的某一個階段。然後不管他活多久,也不 管世界上發生多少變化,他都表現為某一時刻的殭屍。如果某個機緣,讓他上了大位,他一定會從他智力、知識發展過程中停止的那個時刻,尋找資源,構造他的政治理念、價值選擇和治國方略。這種人的性格一般都執拗、偏執,愚蠢地自信,而且愚而自用,以為他捍衛了某種價值,能開闢國家民族發展的新方向。其實,他們往往穿著古代的戲裝,卻在現代社會舞台上表演,像墳墓中的幽靈突然出現在光天化日之下,人人都知道他是幽靈,他卻以為自己是真神。但是,他選擇的理念,推行的政策,無一不是發霉的舊貨。」 我們可以把這段話理解為,偏執狂一旦大權獨攬,那麼他越勤奮對國家的破壞力越大,正如網友@あまの❄️小夏在談到中國一號人物習近平時發推所說:亞投行、一帶一路、雄安千年大計、廁所革命、戰狼外交、小黃書與香港國安法、新疆集中營、房住不炒三紅線、碳達峰拉閘限電、動態清零、中概股大退市、晶元大基金、頻繁擾台促使美國改變模糊戰略;就算把一個存心搞破壞的反賊放在總書記這位置上,也不可能做得比習主席更好了。 偏執狂還表現為不善變通,對其政策造成的災難選擇性視而不見,因此無法叫停,比如清零防疫,毫無科學根據卻對全民生命造成極大殘害的錯誤政策,間接導致貴陽大巴9月18號凌晨在轉運隔離群眾的高速路上翻車,27人當場死亡,要知道,這是一整車健康人為一個癥狀輕於普通感冒的病毒而赴死! 財新常務副主編 @高昱發帖說:一個人怕得新冠會死,這很正常,可以理解,我站在三層樓往下看都恐高呢。但不正常、不能理解的是,因為極少數人可能感染新冠而去世,就硬拉上13億中國人 一起陪綁,到現在全世界都宣布新冠疫情結束了,這泱泱大國還會因為一個人而整樓的人被拉走集中隔離,整座城市被迫主動靜默,整個國家的人常態化捅嗓子眼。到現在還看到有人拿著人民日報的文章說,中國的疫情防控政策是最科學、最人道、最偉大的,中國人口基數大,哪怕重 症率死亡率只有萬分之一,十三億中國人就會有13萬人死亡,你能為這13萬人負責嗎?是的呀,每年死於車禍的人比死於新冠的人多得多,你為什麼不禁止開車?現在.貴陽沒有因為奧密克戎死一個人.卻因為害怕奧密克戎流行讓600萬人靜默, 將3萬人強制集中隔離,將近萬人疏散到其他城市。現在,又有27個人僅僅因為同樓可能有感染者而死於連夜轉運的車禍!看看這位註定要被問責的尚不知死活的司機 吧,穿著封閉的防護服,戴著兩層口罩和該死的毫無意義的護目鏡,手套可能也戴了兩層,全程不能開空調,半夜兩點半,他是在怎樣的恍惚中將這輛大巴開向死亡 啊。該醒醒了!該恢復正常了!堅決反對全民核酸I 堅決反對清零防疫!堅決反對閉關鎖國! 作家李承鵬撰文寫道:他們被團滅了,一家子、一家子成建制地沒了。那棟居民樓今後將不會再亮起一點燈光,黑漆漆的一片沉寂,樓下催促核酸的喇叭,也已不必再響起。他們成了最後一代。當集體使命重於個人自由時,就註定每一個個體將被輪流犧牲,大和小、先和後而已,你是死於大饑荒還是武鬥,倒在偷稅漏稅還是吸毒嫖娼,敗在資金斷裂還是行業關停,結局無可撼動。這不是命運的隨機抽取,是命中注定。當你接受了天天核酸,必然有封在樓里那一天。當你容忍了封在樓里,必然有被大巴接去方艙那一天。每一個深夜,都有一輛輛呼嘯而過的大巴坐著茫然而順從善良的人們,目送他們一眼,祈禱下一秒別再側翻。 小時候看電影《卡桑德拉大橋》:一列火車被恐怖分子傳染了致命病毒,政府為了不致擴散,實現「社會清零」,下令列車不能停下,門窗被焊死,上來很多穿著生化服的大白監視,要把所有旅客拉到過去納粹修建的集中營里隔離。於是人們不約而同起來抗爭,醫生、作家、小販、富婆、神父甚至癮君子紛紛拿起槍。戰鬥很激烈,死了一些人,但大部分人活了下來。他們要是不抗爭,那列火車就會掉下年久失修的卡桑德拉大橋……和前晚貴陽那輛掉下大橋的大巴一樣。 網友@浦志強發推說:這兩天我一直在想,假如目的地是奧斯維辛,我們是不是也只能上車,同時假裝自己不知道? (全文轉自法廣)

中共國慶百姓遭殃 民主台灣大陸神往

我認為,國家實現了民主憲政,老百姓自然會慶祝國慶節,就像民主憲政的台灣,台灣人自然會慶祝國慶一樣!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道君皇帝要修艮岳 開封府在拆民房騰地方 有些人都被趕出城了 還好我在江南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艮岳要養梅花鹿 兩淮的官府在讓百姓捕鹿 捕不到的就要受罰 還好我在兩浙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道君皇帝還喜歡奇石 聽說官府在蘇杭到處收集 看上誰家的就直接拉走 還好我在明州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朝廷成立了花石綱 要徵用大船送奇石去開封 家裡有大船的都被拖走了 還好我家沒大船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杭州的奇石被搜集得差不多了 現在已經越過錢塘江來越州了 越州老友家的太湖石被搬走了 還好我在明州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明州的官府已經發布告了 說不交奇石就要上門搜查 我鄰居家已經被搜了 還好我家沒有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鄰居家的大奇石運不出門 官府把他家和我家都拆了 我鄰居反抗被抓去當縴夫了 還好我沒有反抗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花石綱越來越多縴夫不夠了 官府也把我抓過去了 我看見路上有不聽話挨打的 還好我聽話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我們沿著運河一路北上 天越來越冷都下雪了 已經有好幾個同伴凍死了 還好我活著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終於我也扛不住了 我又冷又餓還挨打了 我馬上就要死了 如果下輩子也要人拉花石綱 應該不會輪到我吧 註:艮岳即宋徽宗的皇家園林,明州是今天的寧波,越州是今天的紹興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讀宋史的趙大胖,原文已被刪除)

俄國搞總動員,為啥有些人反應冷淡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俄羅斯為了儘快完成在烏克蘭的「特別軍事行動」,開始搞動員了! 當然了,人家準確的說法是「部分動員」,不過,有句話得好,解釋權都在總統新聞辦公室,反正就是要動員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特別軍事行動」時間拖得太長,大家已經審美疲勞,普京的「動員令」並沒有取得什麼轟動效應。 英國、美國等主要西方國家領導們紛紛表態,要支持烏克蘭干到底。 不僅是他們根本沒把「總動員」當回事,就連俄國以前的一些傳統朋友們的反應都很冷淡。 首先,和俄羅斯同為集體安全組織成員的哈薩克的總統托卡耶夫明確表態,支持烏克蘭的獨立和領土完整,他還說,克里米亞也應該還給烏克蘭。 而且,托卡耶夫還在國內立法,嚴格限制總統的任期。 他還說,這世界上的專制國家,都沒有能長久的,可以說指向性非常明顯了。 事實上,在今年年初,哈薩克國內因為油價上漲曾經引發騷亂,是普京派人才穩定住了局面。 不誇張地說,沒有普京的幫忙,托卡耶夫這個總統就干不上了。 然而,托卡耶夫在俄國剛出兵的時候就拒絕了普京讓他派兵幫忙的要求,現在居然公開、直接唱反調了。 此外,針對之前有傳聞說俄羅斯要買朝鮮炮彈的事,朝中社昨天明確表態,沒有出口給俄國任何武器,而且也不打算這麼干。 可以說口已經封得死死的了。 蒙古也是俄國的傳統盟國,這段歷史就不用多說了吧。 然而,今天蒙古的前總統貝格道爾吉,也發表了令人意外的電視講話。  他在講話中猛烈抨擊俄羅斯利用少數民族當炮灰的做法。 視頻截圖 他敦促俄羅斯邊疆區的少數民族的人不要去烏克蘭打仗。 他說:烏克蘭有生存的權利。 還有。就是普京的鐵杆馬仔,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他也屬於沒有普京幫忙可能都活不了的那種人。  俄羅斯的「特別軍事行動」開始後,盧卡申科曾經是最忠實的跟隨者。 他不僅讓俄軍借道白俄羅斯進入烏克蘭的北方,甚至一度還傳出他要親自指揮人馬出兵烏克蘭的說法。 然而,前幾天,盧卡申科居然說:我們和烏克蘭都是一些誤會,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坐下來談一談了,畢竟大家都是兄弟。 這次普大帝搞了總動員之後,按理說白俄羅斯應該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然而,並沒有。 不捧場也就算了,根據俄羅斯衛星通訊社的報道,當23日有人問他白俄羅斯是不是也要搞總動員的時候,盧卡申科居然說:我們不搞那玩意,這純屬無稽之談。 港真,這讓我想起那句話:最愛你的人,往往傷你最深啊! 除了這些人之外,就連買了很多俄國武器的印度人都敢給普京上課了。 據路透社報道,在上周五的一次會見中,印度總理莫迪居然用老師給學生講課的口氣對普京說,現在不是戰爭的時代了! 莫迪還直接且公開抨擊普京發動的戰爭。 說過類似話的還有土耳其的埃爾多安。 看到這,可能有人要說了: 小編你別扯犢子了,我就問你,總動員之後,俄國能不能儘快拿下烏克蘭?! 還是那句話,我不會預測歷史,但我們可以看看總動員之後的俄羅斯戰士們的英姿。 就這氣質,就這裝備,這些士(pao)兵(hui)上了戰場能有啥效果,咱們拭目以待吧。 可能有人又要說了,這些不重要,俄國還有核武器呢! 這話當然沒毛病,而且普京也確實說過要用核武器的話。 前幾天,他在一個視頻里還說,俄國的核武器老先進了,比美國的還先進。 不過,看了這個視頻的某人說,你要是有那麼先進的技術,敢不敢先把你身後的那幾個1980年代的電話機先換一下呢? 這當然是個玩笑,不過,美國國防部長奧斯汀可是不開玩笑的。 他早在今年7月就說過:我們早已經經準備好了,外界傳言俄國動用核武器的事,完全是無稽之談,我們在24小時監視他們的核武器,他們的核武器起不了作用,他們只是找個借口掩蓋失敗罷了。 還是那句話,拭目以待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再吹牛,原文已被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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