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張關於北京四通橋上出現大幅反習標語的圖片,昨天一夜之間傳遍了互聯網,無數牆內的民眾在轉發這些令人震撼的圖片時候,遭遇大面積封號,可想而知其內容的震撼程度。 這些橫幅上的內容有兩個,一個是反對習近平的清零政策,”不要核酸要吃飯,不要封控要自由,不要謊言要尊嚴,不要文革要改革,不要領袖要選票,不做奴才做公民。」另一個則直指習近平本人「罷課罷工罷免獨裁國賊習近平」。 在近年來中國大陸日漸逼仄的輿論環境中,你就是拐彎抹角的譏諷時事都不行,更不要說要民主、罵領袖。特別是在中共二十大前夕,習近平為了確保權位永固,當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皇帝,那更是無所不用其極,恨不得把所有中國人的嘴巴都縫上。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中,有這樣的堪稱石破天驚的橫幅出現,絕對堪稱重磅炸彈,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引爆了海內外的輿情也就不足為怪了。 拉橫幅的勇士目前已經得到多方的證實,網民叫做彭載舟,真名叫彭立發,是一位做電磁研究的知識分子。他做這件事之前,也就是一天之前,他把橫幅的內容做成電子圖片,向牆外的各大媒體以及各個有影響力的海外大V發送,提前預告了自己的行動。他的宣傳提綱中體現的內容更為完備,號召全國人民從從10月16號開始——也就是中共二十大召開的時候,全面罷工罷課,以達到罷免「國賊習近平」的目的。根據昨天他的行動來看,應該說彭立發不僅僅是勇氣卓絕,計劃也很縝密。他選擇的北京四通橋,是個位於市中心繁華的交通樞紐所在,周邊清華北大等高校雲集,是一個展示的好地方。從目前流出的現場視頻上看,彭立發戴著施工帽,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市政施工人員,在上班的高峰時段掛好橫幅之後,還同時配備了喇叭廣播。為了吸引更多人注意,他甚至還在橋上點起了濃煙。一度讓觀眾以為他在自焚。 雖然彭立發很快被趕到的警察拘捕,但是現場的圖片和視頻已經在網路上流出,並在極短的時間內,引發了強烈的共鳴。絕大部分網路的意見都是一邊倒的,對彭立發這種以卵擊石、奮不顧身的勇敢發聲的行動,表達了高度的讚賞,很多人稱之為「孤勇者」,甚至有人說「竟有一人是男兒!」。 這是繼幾年前董瓊瑤女士潑墨習近平畫像之後,又一個直接向獨裁者直接發起挑戰的事件。在中國萬馬齊喑的環境中,我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如此英勇、如此直接的反抗的聲音,尤其是在習近平十年來近乎流氓般的殘酷統治下,這樣的情緒說明,天下苦秦久矣。中國人苦習近平10年,苦共產黨73年,真的是很久了。秦始皇36年,有人在天降隕石上刻了一句詛咒他的話:始皇帝死而地分。勃然大怒的秦始皇把這塊石頭周圍幾十里地的人全殺光。但即便如此,咒語還是很快應驗。一年後秦始皇殞命沙丘,秦國拉開了二世而亡的序幕。其實不是咒語發揮了作用,而是咒語代表了黎民的憤怒,預告了歷史的先聲。 彭立發作為一個生活在中國的知識分子,敢於在政治中心北京這麼石破天驚的舉動,我相信他是知道後果的。這種後果輕則長年累月的牢獄之災,重則連累親朋家破人亡。他值得我們仰望的地方就在於,他知道後果還是這麼去做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氣概讓我們作為看客十分汗顏。 有一些人認為,他這樣做不值得,明知道送死,為什麼還要去做?做了也不見得有什麼作用。 是的,彭立發的驚世一呼,我相信不會阻擋習近平繼續他第三個任期的步伐。但是彭立發「罷免國賊習近平」的呼聲,卻是一把實實在在的匕首,對於敏感的獨夫來說,是最大的羞辱和嘲諷。每一個奴役人民的獨夫最害怕的是什麼,就是那個人群中說皇帝沒有穿衣服的聲音,他早就知道那是事實,他害怕的就是有人說出這種事實。因為一旦大家都開始勇敢的附和這種聲音的的時候,他也就離垮台不遠了。 所以彭立發的以卵擊石是有用的。他不單是向習近平投出了一把帶有明確行動綱領和目標的匕首,讓這樣志得意滿的獨夫知道他不得人心的事實,更重要的是鼓舞了更多的人。讓大家都知道,中國人的脊樑始終都在,面對極權的黑暗和淫威,從張志新、遇羅克、林昭……到彭立發,我們這個民族沒有沉淪到無藥可救,始終有孤勇者敢於「我以我血薦軒轅」,用自己的性命換取一絲的光明。 我不建議每個人都去做彭立發,因為作為肉身凡胎,絕大部分人有牽絆、有負擔,所以會顧慮、會懦弱,這都是正常的。但我們不能為自己的顧慮和懦弱做自我的美化,認為是理所當然。恰恰是彭立發這樣的敢於挺身而出的勇士的存在,才使得我們的苟活有了那麼一絲微弱的意義。 向每一個挺身而出、以卵擊石的凡人致敬,這是我們可以做也應該做的。一個彭立發的呼喊沒有作用,但是千個、萬個的彭立發站起來呼喊的時候,一個新時代可能就到來了。我想這也是彭立發捨生取義的本意所在——他不是為了我們的圍觀和仰視,而是為了喚醒我們勇敢的參與和跟隨。 所以,當時代需要我們站出來的時候,每一個人,你也許不必去拉橫幅點狼煙,只需要站在彭立發的身邊,陪他一起吶喊,那麼,也許這個苦難民族的命運就終將迎來逆轉的一天。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最近這段時間,在朋友圈看到不少西政的師弟師妹都在吐槽學校的防疫措施。也正好,這兩天各大社交平台上都在流傳下面這張「網路立案」的截圖——一位西政學生起訴了西南政法大學,同時這位同學還附上了自己的一段話:「就算敗訴,也要讓西政知道自己還是政法大學,不是校領導說讓進就讓進、說不讓進就不讓進的朝令夕改大學」。 網路圖片 作為曾經的西政學子,我在校期間也曾因為參與一些事情而遭受過一些壓力,所以在看到截圖的時候,我對這位同學的行為感到由衷的敬佩——一位法學生,在自身合法權益受損的時候,通過法律途徑向母校去主張自己的權利,這是對法學專業最大的尊重,西政培養出了這樣有勇氣將法律知識轉化為行動實踐的法學生,西政應當以此為榮。 但與此同時,我也聽到了一些不友好的聲音,大意是本案當中同學不應當打民事訴訟,而應該打行政訴訟,同學打民事訴訟是不專業的表現,於是無情地進行嘲諷。更有甚者,居然在質疑同學的動機,認為同學只是想博出名。 同為西政人,在此我想為這位西政學子辯護幾句。 起訴是每一個人都擁有的合法權利。訴訟本是現代社會再正常不過的一種維權方式,為何仍有那麼多人將其視為洪水猛獸?而當一個人頂著風險為維護自身乃至眾人的合法權益發聲、行動的時候,旁人的第一反應不是鼓勵、支持、予以合理的建議,而反倒是無情地進行揶揄、嘲諷。 這太荒誕了,我不理解。 即便純粹從法學理論上來講,本案打行政訴訟就必定比打民事訴訟更加專業、更為高明嗎? 也並不見得。 學校是事業單位,而非行政機關,一般情況下並非行政訴訟的適格被告。高校與學生之間屬於一種特殊的教育行政法律關係,關於這種法律關係,存在「特別權力關係理論」「公法契約理論」「私法契約理論」「代替父母理論」「憲法理論」「信託理論」等各種複雜的理論。而根據我國目前的司法實踐,一般而言,只有在涉及頒發學歷學位證書、學生身份喪失等影響學生基本受教育權利的情形當中,高校才會因為屬於法律、法規或者規章授權的組織,進而成為行政訴訟的適格被告。而本案當中,並不存在前述情形,因此西政很難作為行政訴訟的適格被告。 另外,還有一種意見認為,對於高校封控的行為,也可能是源於法律法規的授權或行政機關的委託,而這涉及對封控這項行為的法律定性。通常情況下,對於封控這類防疫措施,大概可以認定為屬於某種行政強制措施,而根據法律規定,行政強制措施只能進行授權,而不能委託實施,可到目前為止,至少我還沒有看到過任何相關的授權規定或文件;而如果封控這類防疫措施不屬於行政強制措施,那對其又還能作出怎樣的法律定性? 以上還只是理論上的討論,就司法實踐而言,我至今也找不到任何近似的行政訴訟判例。同學如果打行政訴訟,絕對是死路一條。 相較之下,民事訴訟倒不失為一種可能的思路。同學無論是以合同糾紛還是侵權糾紛去起訴,都是具有一定的可行性的(具體還得看他是如何表述的)。當然,我也清楚,打民事訴訟在理論上並非就完美無瑕,因為在高校對學生進行管控的過程當中,很難說雙方是平等的民事主體,從民事法律關係的角度去看待高校的封控行為,也是存在理論瑕疵的。 其實我覺得,自己在這裡一本正經地討論法學理論上的問題,只是一種一廂情願的幻想,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因為稍有訴訟實務經驗的人都明白,這個案子無論打民事訴訟還是行政訴訟,即便理論上是可能成立的,但實際上都基本不會被立案,連一份不予立案的裁定書都很難有,甚至原告大概率會自己撤訴,至於撤訴的原因,你我也都明白。 並且,同學還只是一名普通的本科法學生,我們不能苛求他必須掌握足夠專業、豐富的法學知識與實務經驗。對於本案而言,勇氣遠高於專業。 我想說的是,純粹從理論上來看,無論打行政訴訟還是民事訴訟,本案的受案範圍都是有待商榷的,但這並不代表同學起訴學校這件事就沒有意義。在這個案例當中,那些理論上的爭議其實是次要的,因為值得肯定的,從來不是同學的訴訟行為是否足夠專業,真正值得肯定的,是這位同學起訴學校的行為本身,尤其是其中所包含的勇氣。 我希望母校能夠善待這位同學,西政應當以培養出了這樣的學生為榮。 ——顏森林 2022/10/14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吾我五木」)
昨天,連接克里米亞與俄羅斯本土的大橋被炸毀了,烏克蘭總統辦公室主任顧問波多利亞克發推稱:「克里米亞大橋事件僅僅是一個開始,所有非法的事物都將被摧毀,所有被盜取的事物都將歸還烏克蘭,俄羅斯的佔領將被全部驅除。」大橋爆炸發生後,烏克蘭真理報援引匿名消息人士的話稱,炸毀刻赤海峽大橋是烏國家安全局的一次特別行動。 烏克蘭國防部在推特上的發帖稱:「莫斯科號導彈巡洋艦和刻赤大橋,俄羅斯在烏克蘭克里米亞兩個臭名昭著的權力象徵已經墜毀。下一步是什麼,俄羅斯人?」烏克蘭海軍在臉書上調侃:「俄羅斯聯邦防空,你在睡覺嗎?」 這幾乎是赤裸裸地宣示克里米亞大橋是烏克蘭炸毀的。大橋已經被炸斷了,俄羅斯承受著巨大的物質損失,若再承認是烏克蘭乾的,還得承受巨大的精神痛苦,讓烏克蘭更暢快。所以,俄羅斯在第一時間把大橋炸毀的責任自己扛起來,說是運載炸藥的卡車發生爆炸引起的,是一起惡性交通事故。烏克蘭炸毀了大橋已經很快樂了,要迅速抹殺烏克蘭的戰果,讓他們在精神上鬱悶:明明是我們炸的,卻得不到苦主的承認,快樂也來得不痛快。 當初擊沉俄羅斯黑海艦隊旗艦莫斯科號巡洋艦時,烏克蘭也曾經吃了這種啞巴虧:俄羅斯不承認是被烏克蘭擊沉的,而是自己士兵吸煙不小心引發的火災事故。這種說辭就打擊了烏軍的士氣,弄得烏軍都不好意思開慶功會,好像在跟煙頭搶功似的。 這次克里米亞大橋炸毀事件,俄羅斯又故技重施,自己勇於承擔事故責任,抹殺烏克蘭炸橋部隊的戰功。 網路圖片 戰功和榮譽是軍人的靈魂,一支不在乎榮譽的軍隊是群毫無戰鬥力的烏合之眾。俄軍在正面戰場上很拉胯,但軍隊高層還是有心理戰高人,在關鍵時刻對烏軍發起心理攻勢。擊沉莫斯科號和炸毀克里米亞大橋是烏軍的得意傑作,對鼓舞烏軍士氣至關重要。可惜,被俄軍高層潑了一瓢冷水,俄軍咬牙堅稱是自己造成的安全事故,跟烏軍襲擊沒關係。烏軍的戰績被敵人否認,還有冒領戰功的嫌疑,得給烏軍造成多大面積的心理陰影!反覆給烏軍的戰功釜底抽薪,長此以往會磨損烏克蘭軍人的榮譽和榮耀,誰受得了這種心靈摧殘? 俄羅斯只是損失了軍艦和大橋,烏克蘭卻飽受不被承認戰績的心理折磨呀。烏克蘭雖然攻城略地收復了一萬多平方公里的失土,但也得承受著俄羅斯「攻心計」的反擊。估計俄軍高人受了成都武侯祠對聯的啟發:「能攻心則反側自消」,把攻心計用得行雲流水揮灑自如。 俄羅斯發起「特別軍事行動」,可能本來就是為面子,傾全軍之力搞的巨型面子工程。烏克蘭應該審時度勢,把「里子」掏盡而把「面子」讓給俄羅斯。默克爾和馬斯克都擔心俄羅斯面子綳不住時,萬一用核武護面子,那樣就會有把世界的「里子」扯爛了的風險。 現在看來,這個擔心是多餘的。俄羅斯有萬事不求人的犟脾氣,別人不給他面子時,他會自力更生找面子,自己給自己面子。哪怕烏克蘭把克里姆林宮炸了,俄方也會宣稱是壁爐失火造成的。俄羅斯寧願被自己打敗,也不給對手勝利的榮耀,所以,俄羅斯是不可戰勝的,也不會丟掉面子的。梅德韋傑夫曾發誓賭咒,說烏克蘭若敢攻擊刻赤大橋,「審判日將非常迅速且猛烈地到來」。大橋被炸毀兩天了,梅德韋傑夫的「迅速且猛烈」卻沒動靜了,這說明俄羅斯自己找到了面子,自己造的台階才好使。 估計烏軍也很沮喪:打得再疼也不認賬,這仗越打越沒勁了。 也許,炸毀刻赤大橋真的是俄軍精心安排的「事故」。刻赤大橋是與核潛艇基地、戰略導彈部隊指揮所同一級別的戰略設施,大橋的橋體是依據核電站反應堆上方圓頂安全殼的標準建造的,可以抵禦住飛機的直接撞擊。在大橋周圍還布置了數量龐大的防衛部隊,駐紮了「鎧甲」和S-400防空系統的防空部隊。黑海艦隊的部分艦艇也用於大橋的防衛,空中有俄羅斯戰機巡邏,水下有海軍陸戰隊的「蛙人」部隊。為了保護大橋,牽制了很多兵力和先進裝備,故意製造事故炸毀大橋,可以釋放出護衛大橋的部隊和防空設備,投入到日益吃緊的赫爾松前線。這應該是「圍魏救趙」的反向運用,算是「棄魏救趙」吧。 另外,還起到振奮前線士氣的作用。大橋被炸,克里米亞和赫爾松的士兵都斷了後路,相當於破釜沉舟身陷絕境,更能激發俄軍的拚命意識。所謂哀兵必勝,必須創造條件加深士兵的哀傷,甚至達到「哀莫大於心死」的程度,才能使俄軍變成一支最哀之師,前線戰局才有可能扭轉。 所以,俄粉不必沮喪,大棋觀是戰無不勝的靈丹妙藥。要相信是俄羅斯自己精心設計的事故炸毀了大橋,後面還有一系列配套連環計呢。 (原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萬壑)
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頒給了法國女作家安妮·埃爾諾,又讓讀者想起余華的作品《兄弟》上個月剛得了俄羅斯「亞斯納亞·波利亞納文學獎」最佳外語作品獎,有人自豪有人惋惜。 前段時間,余華得俄羅斯文學獎引起很大的爭議。反對者認為,在俄羅斯發動侵略戰爭之際,一個中國作家坦然接受親俄羅斯官方的文學獎是道義上的污點,即使捨不得120萬盧布,也得在答謝辭中表達反戰觀點才是有良知的作家的擔當。反對者對余華愛之深責之切,若得獎者不是余華而是余秋雨,才懶得反對呢。支持者認為,文學無國界,文學與政治無關,俄羅斯雖然正在侵略烏克蘭,但不影響欣賞《兄弟》表現出的「社會巨變中的人性」。納粹蓋世太保抓捕抵抗者時,還不忘彈奏一曲《月光奏鳴曲》,幹壞事和欣賞藝術並不矛盾哦。 政治不是少數政客的職業,政治與生活的關係就像錢與經濟的關係一樣。垃圾分類有政治,燒炭排放有政治,打不打疫苗也牽扯到政治正確。在法治國家,文學可以不理睬政治,但「不理睬」也是一種政治態度。在中土,文學與政治糾纏得更深,八個樣板戲時代,文學是政治的性奴,做為政治蹂躪洩慾的對象是文學的使命。就像《兄弟》里主角李光頭八歲時與電線杆子的關係,文學時常被政治抱住摩擦「發生不正當男女關係」。改開以後,文學與色情業貌似有市場了,但這兩個行業是在權力干擾下的畸形市場,掃黃打非就是為這倆兄弟量身定做的緊身衣。但「官窯」以外畢竟有了「民窯」的容身之地,讓官人更有「逛感」。中土有世界上最密集的文藝衙門和文化官僚,有最敏銳的審查機構和下架機制,說文學和政治沒關係是天方夜譚。 反對余華領俄羅斯文學獎的人可能自作多情了,他們怎麼知道余華是個反戰作家?余華說不定深刻理解「俄羅斯對自身安全的關切」,在俄烏戰爭期間坦然接受俄羅斯文學獎以示「策應」和支持呢。俄羅斯曾經誕生了托爾斯泰、契訶夫、果戈里、肖洛霍夫等偉大作家,為了自身安全偶爾侵略一下別國也沒啥吧,肯定是有人惹俄羅斯不高興了。何況,「亞斯納亞·波利亞納文學獎」是托爾斯泰的後人主辦的,以托爾斯泰莊園命名,而托翁最偉大作品是《戰爭與和平》,那在俄烏戰爭期間接受這個獎項很應景呀,余華欣然接受既是對俄羅斯文學傳統的敬仰也是對俄羅斯現實的支持,沒毛病。 余華的《兄弟》很有爭議,很多人認為沒《活著》和《徐三觀賣血記》寫得好,《兄弟》的噱頭過於密集,作品的硬傷敗筆頗多。只說一處敗筆:堂堂縣政府竟拿李光頭堆積在縣府門口的五座垃圾大山束手無策,縣長親自找破爛大王李光頭低聲下氣做工作,這還是中國故事嗎?李光頭是在加利福尼亞還是在「我們劉鎮」?其他低水平的噱頭比比皆是。有著悠久文學傳統的俄羅斯,給余華這部二流小說頒獎不禁讓人浮想聯翩:俄烏戰爭把俄羅斯第二軍事強國的新裝剝光了,給《兄弟》頒獎是在很文藝地向東方大國呼救——別忘了以前曾經叫「蘇聯老大哥」,關鍵時刻拉「兄弟」一把哦! 為余華得俄羅斯文學獎歡呼的人,應該與罵莫言得諾貝爾文學獎是向西方遞刀子的人高度重合吧。司馬南是攻擊莫言的主力部隊,罵莫言寫中國的陰暗面迎合西方反華勢力,是抹黑中國。余華得了俄羅斯的文學獎,《兄弟》里有大量陰暗面的描寫,李光頭父子偷看女廁所,李光頭繼父被紅袖章活活打死,下崗工人宋鋼得了肺病無錢看病,這些都比莫言描寫得更陰暗,司馬南方面軍咋不跳出來指責余華抹黑中國,得俄羅斯的文學獎就是遞刀子了?看來,抹黑也執行雙標制。司馬南在余華得獎後發布了「江湖追殺令」:「對於那些拿中俄歷史說事影響中俄今天的戰略夥伴關係的人,應該格殺勿論!」誰若不小心說出幾個地名,就面臨司馬南的「追殺」。那《兄弟》描寫的陰暗面被俄羅斯頒獎了,是兄弟之間的事兒,不算「家醜外揚」。遞刀子得分遞給誰,遞給西方是賣國,遞給俄羅斯就是愛國嘍。 司馬南不許別人「拿中俄歷史說事」很無知很愚蠢,難道不能拿蘇聯援助中國156個工業項目說事?不能拿蘇聯給中國原子彈樣品,幫助中國的核事業說事?俄國大佬列寧說過:忘記了過去意味著背叛。司馬南要求別人忘記俄國做的壞事可以理解,但連好事都忘記了,這不赤裸裸的大叛徒嗎?俄國對司馬南這類型叛徒根本瞧不起的,擱斯大林那時候早被「格殺勿論」了。 我反對俄羅斯發起的侵略戰爭,但我支持余華接受俄羅斯的文學獎。現在是俄羅斯經濟最困難的時期,前段時間戰死的士兵家庭還能發輛拉達車做撫恤金,現在游牧地區的士兵戰死只能發一頭羊了。新兵的防彈衣、急救包、帳篷、睡毯都不配備了,只能讓士兵自掏腰包購買。俄羅斯這麼缺錢之際,卻發給了余華120萬盧布的文學獎金,這相當於四個俄羅斯士兵戰死的撫恤金。余華若是真支持俄羅斯的侵略戰爭,就會拒絕接受這筆獎金,讓這筆錢用在刀刃。雖然120萬盧布只摺合人民幣14萬元,但對俄國士兵來說是一筆巨款,余華領走這筆錢,就意味著搶走一個營的俄軍士兵的急救包,搶走四個士兵的死亡撫恤金,於心何忍?該獎項組織者的靈魂人物弗拉基米爾·托爾斯泰是普京的文化顧問,如果余華不領獎金,大概率會捐做軍費了。但余華就領獎金了,也算對俄羅斯釜底抽了一把稻草,間接支持了烏克蘭吧。文學家的立場不一定直接喊出來,也可以訴諸於行動嘛。 《兄弟》里的李光頭靠講述他偷看美女林紅的屁股,賺了聽客的五十七碗三鮮面吃,在生活艱難的時代,算是憑描述自食其力。李光頭通過語言描述賺好吃的,跟作家通過語言敘述賺稿費、獲大獎同曲同工。若論流派,李光頭算是自然主義的文學描述手法吧。余華通過《兄弟》獲得了120萬盧布獎金,也是延續了李光頭的「三鮮面」事業,只不過是營養更豐富的超級「三鮮面」而已。 也許,俄羅斯文學獎組織者弗拉基米爾·托爾斯泰雖然是普京的文化顧問,但內心深處是反對普京發起戰爭的。不好直接反戰,只好給《兄弟》頒獎,用余華作品裡的主人公李光頭委婉地諷喻普京——入侵烏克蘭如同幼年李光頭蹭電線杆子發洩慾望,跟錯誤的對象發生「不正當關係」。
最近,海天味業火了。 要說這個時間點也很湊巧,上個月,有一個 ” 科普達人 ” 辛吉飛在全網旋起一陣風,拍的視頻全是食品造假揭秘,還和中國食品報互懟,然後他發布了一段跟抖音客服講電話的視頻,宣布了註銷賬戶。 正當大家正在懷念這位 ” 食品吹哨人 ” 的時候,有一個身在日本的網友,將在日本銷售的醬油和在國內銷售的醬油作了對比: 賣到日本的海天味業老抽配料表上寫著 ” 水、大豆、食鹽、砂糖、小麥 “,而國內的海天醬油配料表上除了大豆、水、食鹽等成分外,還有 ” 谷氨酸鈉、5- 呈味核苷酸二鈉、5- 肌苷酸二鈉、苯甲酸鈉、三氯蔗糖 ” 等多種添加劑。 有人就說了,這不是海克斯科技嗎? 需要解釋一下這些成分,谷氨酸鈉、5- 呈味核苷酸二鈉、5- 肌苷酸二鈉都是增鮮劑,苯甲酸鈉是防腐劑,三氯蔗糖是甜味劑。 爭議最大的是那個防腐劑苯甲酸鈉,因為理論上來說,苯甲酸鈉攝入多了以後,和人體內的胃酸可能會發生反應,進而生成苯甲酸,而苯甲酸是有一定毒性的。 這件事,引來很多人大呼海天味業黑心: 對於那位在日網友的爆料,以及評論區的說法,海天味業進行了” 嚴正聲明 “: 部分短視頻賬號借 ” 海克斯科技 “” 科技與狠活 ” 話題,利用大眾對於食品安全的關注製造焦慮和恐慌,在網路上製造並且散播謠言,妖魔化食品添加劑,黑化中國食品安全,為了博取流量,甚至將 ” 醬油致癌 “” 吃醬油掉頭髮 “” 坑害國人 ” 等標籤直接扣在海天產品身上,嚴重損害公司品牌形象,其言行已構成對公司名譽權的嚴重侵害。 更關鍵的是: 海天所有的產品都嚴格按照《食品安全法》生產,並且隨時接受國家及各級食品安全主管部門的常態化監督和檢查。海天所有產品中食品添加劑的使用及其標識均符合我國相關標準法規要求。 海天味業還表示: 針對在事件中惡意造謠中傷海天品牌的短視頻賬號,公司已委派專業律師團隊調查取證,必將惡意造謠者、傳播者的法律責任追查到底。 這下好了,按照他這說法,只要質疑食品添加劑,就成了造謠和黑化中國食品安全的罪人,難怪辛吉飛被嚇得退網了。 面對這種回應,網友更不高興了,有很多留言說,要抵制海天味業。 問題來了,真的抵製得了嗎? 不好意思,這個想法太天真了。 海天味業為什麼在資本市場外號 ” 醬油茅 “?因為人家市場佔有率第一名,真的是遙遙領先。 我們來看一看海天味業 2021 年的年報: 海天醬油產銷量連續二十五年穩居全國第一,並遙遙領先。總產量達到 265 萬噸,品種覆蓋高中低各個層次、各種口味和多種烹調用途。 海天蚝油歷史悠久,技術領先,銷量處於絕對領先地位,是繼醬油之後的第二大單品,總產量達 96 萬噸。 海天調味醬處於領先地位,總產量達 30 萬噸,公司持續將強調味醬研發,繼黃豆醬之後,陸續推出了招牌拌飯醬、香菇醬等產品。 三樣加起來,已經 391 萬噸了。 這麼多的醬油、蚝油、調味醬,都賣去了哪裡呢?直接走超市小賣部賣給老百姓的是小頭,超過六成賣的是餐飲渠道,尤其是添加劑重災區的低價產品,都去了餐飲店的後廚。 不用辯解說什麼 ” 我們沒有用科技 “,海天自己就是廚師最愛用的科技。 網路圖片 看這份量,20 口之家也不至於這麼買,不用懷疑,這幾款全都是商用的。 可是海天是怎樣佔領整個餐飲行業的呢?就要從它的歷史講起了。 1955 年,廣東佛山對當地的 25 家醬園進行了公私合營改革,成立了佛山珠江醬油廠,以其中歷史最悠久的品牌 ” 海天醬園 ” 為名,這就是海天味業的前身——海天醬油廠。 從此,海天醬油成為廣東地區的知名品牌。 在 1971 年,海天味業成功研發了第一台國產醬油真空注瓶機,同年也建成並投入使用了第一條醬油自動包裝流水線。 90 年代初,很多國企都成了包袱,但是海天醬油廠很受佛山當地的重視,在市政府支持下,海天醬油廠改制,成了佛山市海天調味品食品公司,龐康被任命為總經理,海天味業大發展的時候到了。 在龐康的堅持下,海天公司花了 3000 多萬,引進了一整套國外的生產線,90 年代的 3000 萬,很多企業全部身價都沒這麼多錢。這還沒完,2003 年,海天又繼續引進全自動包裝生產線,包裝速度達到 2.4 萬瓶 / 小時。2008 年,海天又從德國引進了 10 條全自動化生產線,產量的提升那叫飛躍。 光產量提高不夠,銷量也同步跟上。 從 1992 年開始,海天醬油就申請了商標專利,還建立了自己的品牌營銷團隊。 1999 年,海天醬油高價拍下了央視《新聞聯播》整點報時的廣告,一下就火遍全國。 兩年後,海天的年銷售額就突破了 10 億元。 不過,營銷是 ” 海陸空 […]
劉強東案件已經過去了,這幾天網路上的小作文非常多。 有讚美章澤天人間清醒的,有指責大強子終究還是褲腰帶太松的;有諷刺章澤天為了金錢隱忍的,當然也有人痛罵留學生劉靜堯沒有廉恥的。 但是在這個事件里,大家都忽略了一個人物:難道真正可恥的,不是當地安排女學生陪富豪的中國教授嗎? 01 中國的陪酒文化源遠流長,一堆大老爺們喝酒沒意思,找幾個花枝招展的小姑娘,鶯聲燕語的一勸酒,或者再表演點才藝,一場酒會才算圓滿。 陪酒文化從古代就有,興盛於唐宋。古代良家女子比較保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那陪酒的就變成了兩種人,一種是妓女,一種是賣藝不賣身的歌伎。 不管是哪種,都色藝雙絕,能喝會聊會撒嬌,即興還能跳個舞唱個歌,最主要的,男人還能抓把撩把。一場酒可以喝得風生水起,艷光四射。沒有這些娼妓、歌伎陪酒的宴席叫素酒,除了那些沙場征戰的將士們,那些自視文採風流的男人們一場素酒定會覺得索然無味。 我們熟知的詞人劉永、晏殊、晏幾道父子就是這種酒場的常客。 那些膾炙人口的詩詞都是在這種艷光四射的酒場上找到的靈感,「執手相看淚眼」「今宵剩把銀紅照,猶恐相逢是夢中」你以為是寫給真摯愛人的? 錯,都是寫給那些酒席宴上幾夜風流又分別的妓女的。 時光之輪轉到了現代文明社會,歡場女子是沒有了。婦女們也都出得廳堂,老百姓們喝個酒聚個會,都帶自家女人出場,陪酒不再局限於必定是年輕漂亮的女子,酒量好的大老爺們是主力軍。 但對於那些富豪們就不一樣了。他們無論商務聚會,還是私人宴會。幾乎都是美人在側,春光無限。 就連王健林的兒子–「娛圈紀檢委」王思聰。年紀輕輕,跟他老子比要放得開的多,吃頓飯左擁右抱的,最多的時候七八個美女像樹猴似的掛在他身上,很是晃眼。 富豪們的老婆是貴婦,除非關係好的家庭聚會,一般也不會出現在這種商務宴會。何況能奮鬥成富豪的男人們基本四十歲以上了,老婆都人老珠黃了。即便年輕貌美的,老婆是自己的,也不可能自降身價讓她出來陪酒。 所以,富豪們一般是找自己公司的公關經理們,或者年輕貌美的女員工。 但是像劉強東案件里這樣讓女學生上陣的,說實話比較少。 02. 看了看資料,劉強東出生於1974年,劉婧堯出生於1996年,相差22歲。相差22歲是什麼意思?18年發生這個事情的時候,劉強東44歲,劉婧堯22歲,剛好是兩倍的年齡差。 相差22歲是什麼概念,結婚早的,22歲孩子都生出來了。真不知道劉強東對於一個差不多能做女兒的女孩是怎麼下得去嘴的。 但是在這個案件里,最可恥的實際上是安排女學生陪富豪的中國教授崔海濤。 劉婧堯是當地的一個博士研究生,他的導師崔海濤跟清華大學搞了一個項目。而劉強東恰恰也是這樣一個項目裡邊的一個學生的身份,所以實際上在這個中國教授的安排下,劉婧堯作為一個志願者參與了這樣一個項目,有機會接觸到了劉強東。 是劉強東找的嗎?肯定不是。是劉婧堯主動要去接觸劉強東的嗎?肯定也不是。中國教授是很關鍵的一個人物,應該說很可恥。 回顧案情,劉靜堯去做志願者是崔海濤牽的線。崔海濤是以個人名義向劉婧堯的父親發出邀請,他對劉婧堯的父親說,DBA項目是面向中國富有且有影響力的總裁而開設。通過作為志願者參與項目,劉靜堯將有機會和最頂級的總裁級人物建立人脈關係,這在她申請研究生和追求職業機遇的時候都非常有價值。 另外據劉靜堯的起訴書,她父親是崔海濤在中國長江商學院的研究生。 劉婧堯決定接受邀請的目的,除了希望結識比父親圈層更高的土豪,更主要是希望被卡爾森管理學院錄取,在本科畢業後繼續攻讀研究生學位,這機會對她來說非常重要。她深刻得明白依附於那些掌握巨大資源的人才能暢行無阻。 就在轟動世界的那一晚,這個姑娘被教授邀請參加了宴請劉強東的晚宴。她自以為進入了土豪的內部,未來金光燦爛。完全沒料到等待她的是難堪的未來。 據說晚宴劉靜堯被安排在了劉強東的身邊。 然後,那樁醜聞就發生了,轟動美國,並漂洋過海,在中國鬧翻了天。 一個留學生,本來應該是徜徉在知識的殿堂,埋頭在學術研究的課桌上,卻被威逼利誘到了觥籌交錯、慾望滋生的聲色場上。 在這個事件中,大強子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醜陋嗎?很醜陋!該罵嗎? 該狠狠得罵,但是那些把女人們當「伴手禮」帶到酒桌上的男人們更醜陋! 03 去年發生了一起女員工被灌酒猥褻的案件。 根據當事女員工描述,在那天的酒局上,組長王文是酒局的組織者之一,他的開場白是「看我對你們多好,給你們送了一個美女來。」 注意這個「送」字,就跟過年到領導家串門帶的手信一樣。意思很明確:美女是來陪你們的,你們想幹嘛就可以幹嘛。 美女配美酒,是酒桌文化的精髓。 按照以前那套酒桌文化的傳統,帶幾個女性出場,就是為了「懷柔」客戶,好把性吸引力轉化成真金白銀的商業價值。 但是這些思想還停留在男權社會的臭男人們,可能沒想到現在的小姑娘,不僅不好好陪客戶,還要把事情鬧大,難怪被性侵的那個女性找王成文領導討說法時,對方要無奈地說自己已經有意識在減少女性僱員,「早就知道要出問題」。 「少招女人」,潛台詞無非是你們又不能睡出幾個訂單來,那何必招你們? 馮小剛就深諳此中道理,前幾年京圈大佬聚會,酒到深處,馮小剛堅持要求演員苗苗跳舞助興,「讓大家看看我為什麼讓你當《芳華》的女主角。」 馮導認為酒桌才是女人該在的戰場,甚至公開說過,如果女演員當不了交際花,就永遠都別想拿獎。 事件發生後,的一位老員工寫文章說:「這一次一定能引發一場自上而下的覺醒,也一定會激發合伙人刮骨療傷的魄力。」 一個中國的名片企業,談業務也要考這種醜陋的酒桌文化。被猥褻的女員工,事後無助的不得不靠自己在企業的食堂奔走呼號才能伸張自己的正義。 如果這也算「刮骨療傷」?真是侮辱我們敬愛的關二爺了! 王某人、馮導、崔海濤就是這還重醜陋的酒桌文化的幕後推手。 無論如何,劉強東,這個一窮二白的苦孩子,赤膊上陣打天下,從蘇北一個小村莊走出,一次次跌落谷底,又一次次的奮鬥、掙扎、重生的故事,也結束了。 在《了不起的蓋茨比》一書中,蓋茨比每周六都會舉辦party,男男女女們奢華高調,就連呼出的空氣都帶著金錢的味道。 菲茨傑拉德在雨中打量停下來的蓋茨比,「大雨一下子淋濕他全身,他在雨中沒有任何體面可言。往前是通往星空的天堂之路,回頭會墜入甜蜜的煉獄。他選擇了後者,從他敲響門的那一刻起,便已經敗給了愛。」 某種意義上,崔教授就是劉強東和劉靜堯生命中的那場「大雨」。 從他走安排這樣一場酒局的那一刻起,從「二劉」邁進公寓那一刻起 ,大雨淋了「二劉」一身。
滿血復活歸來的司馬南,戰力值快速飆升,在視頻中一句殺氣騰騰的「格殺勿論」,隔著屏幕都冒著一股瘮人的寒氣。 在社交媒體上,司馬南有大量的擁躉,也有不少反對者。如果以前的爭論還停留在觀點之辯上,那現在,司馬南老師可是要進行肉體消滅了? 司馬南老師這次磨刀霍霍的矛頭所指,是中國境內的所謂「親烏分子」,還有就是他口中的所謂「公知」。司馬南說,要提防的是這些人。 司馬南老師義正嚴辭聲色俱厲:「對於那些拿中俄歷史說事,影響中俄今天的戰略夥伴關係的人,應該格殺勿論。」 看到這個視頻,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司馬南老師,以前還是在網路上逞口舌之爭,現在是要準備殺人了? 司馬南老師說,有人拿中俄歷史說事,我倒是寫過幾篇文章: 1、有「精俄」開始篡改歷史,為歷史上的不平等條約洗地了 2、有些俄粉已經不可理喻 3、有些俄粉是壞,有些俄粉是傻 而我之所以寫這些文章,恰恰是看到有人自稱是支持俄羅斯的,卻在篡改、歪曲歷史,才會寫文章駁斥。 我不知道司馬南老師對這些歪曲歷史的,會不會「格殺勿論」? 就在幾天前(9月22日),中國外交部長王毅在紐約出席聯合國大會期間應約會見烏克蘭外長庫列巴。 在這次會見中,王毅表明了中國的立場,始終站在和平一邊,致力於勸和促談,從不袖手旁觀,也不火上添油。 王毅表示,今年是中烏建交30周年,中方願以此為契機,規劃兩國關係下一步發展,弘揚傳統友誼,更好惠及雙方人民。 烏克蘭外長庫列巴表示,烏方一貫奉行一個中國政策,支持中國維護主權和領土完整,期待同中方加強在各領域交流合作。 司馬南在視頻中說,烏克蘭是「自己能耐不行」,「自己找打」。 司馬南老師這算不算是在破壞「中烏關係」?算不算與國家立場相悖? 我倒是建議司馬南老師,作為一個數百萬粉絲的大V,應該謹言慎行,站在和平一邊,與國家立場保持一致。 一個社會的文明進步,很大程度上就表現在人們的語言表達上,可能是口頭的,也可能是文字的。簡單來說,就是學會好好說話、互相和平共處,而不是動輒喊打喊殺、彼此視若仇讎。 遠在千里之外的這場戰爭,對中國的老百姓來說,不管是支持哪一方還是反對哪一方,更多的不過是在圍觀而已,或者是茶餘飯後的消遣。 司馬南老師是力挺俄羅斯的,那你就力挺好了。可是,這樣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殺,動輒就要「格殺勿論」,這是在對與自己觀點不同的人,發出死亡威脅嗎? 中國實行依法治國,即便是罪大惡極的犯罪分子要上刑場,都得經過法院審理,還得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司馬南老師是一個有著數百萬粉絲的大V,這種公開宣稱要對一部分人「格殺勿論」,這算不算恐怖言論?有沒有觸犯法律?對這樣的言論,要不要有所約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玖奌雜貨鋪)
今天,用朋友圈一位詩人也也的新作【真好聽】開篇: 整個下午 我都情不自禁的,偷摸摸的 小聲哼唱王菲那首 《我和我的祖國》 太好聽了 太感人了 王菲的假音太迷人了 直到護士的一聲 「十九床!已欠費三千七百六十五 請到住院處交費!” 我才從那誘人的旋律中拔出來 最近看到有人在轉發一條帖文,內容是:「你的2022,是有些人的1969,有些人的 1966,有些人的1989,有些人的2003,有些人的2009,有些人的2013,有些人的2017,有些人的2018,有些人的2020。是所有人的 1984。」 近日,一段中國三農問題專家溫鐵軍鼓吹「人民經濟」的視頻在網上傳播並引發熱議。所謂人民經濟,被溫鐵軍定義為:自主性、在地性、綜合性、人民性。維護主權、自主發展、具有愛國主義性質的經濟體都稱為「人民經濟」。溫鐵軍說:「人民經濟應成為中國經濟學界關注和討論的焦點課題。人民經濟取代市場經濟是世界大勢所趨」。 中國農業銀行首席經濟學家向松祚發微博說:溫鐵軍的胡扯已經到了信口開河,完全不顧基本常識和邏輯的荒唐程度。照他這種胡說八道,改革開放都不要搞了,都搞全民所有制一大二公最好,把外資企業和合資企業都趕出去最好,企業追求利潤都是不符合他所謂的人民經濟的要求的。他所謂的自主性不就是閉關鎖國嗎?把外資企業和合資企業都否定嗎?他所謂的在地性不就是畫地為牢嗎?自給自足嗎?他所謂的綜合性不就是把企業搞成大社會嗎?他所謂的人民性不就是重新回到全民所有制的一大二公嗎?這些都是我國曾經試驗過並且付出慘重代價,導致民不聊生,國家嚴重落後的經濟制度和發展模式,這些都是四十多年改革開放我國努力致力改革改變的經濟制度和發展模式。溫鐵軍的胡說八道將改革開放全盤否定,以一些莫名其妙,荒唐怪誕的新辭彙來欺矇蠱惑!世界上那麼多充分對外開放,大量引進外資,充分和全球市場融為一體的國家和地區,他們的經濟就沒有國家主權和國家安全了嗎?他們喪失了國家主權和國家安全了嗎?中國改革開放四十多年,全方位對外開放,引進外資,引進先進技術,管理和人才,迅速成為全球最大經濟體之一,成為全球經濟增長的主要引擎。我國的國家主權和地位受到威脅了嗎?不僅沒有受到威脅,反而得到空前提高和增強。歷史已經反覆證明,閉關鎖國,畫地為牢,必然導致落後挨打,民不聊生,必然導致國家主權和尊嚴的徹底喪失,甚至導致徹底亡國。這個溫鐵軍也算是一個教授,他連這些基本常識都不知道嗎?還是為了某種莫名其妙的動機和目的故意胡說八道?溫鐵軍的言論既不符合世界各國發展的歷史經驗,不符合我國改革開放四十多年的偉大歷史經驗,更是與我國致力於全方位高水平對外開放的基本國策背道而馳。他所謂的人民經濟是真正的打著人民的旗號欺騙人民,禍國殃民!衷心希望溫鐵軍收回和檢討自己的胡言亂語和胡說八道,回到一個教授起碼應該有的最基本的良知和常識上來! 經濟學家任澤平發微博說: 最近溫「教授」否定市場經濟,鼓吹回到計劃經濟和封閉,這是在全球都實驗失敗、億萬人付出慘重代價的。此類觀點不學無術,不尊重常識,流傳甚廣,引發民營企業家普遍擔憂。網友@蔡慎坤發帖說:溫鐵軍只是提前揭開了新時代中國經濟的謎底! 網友@potato2022發帖說:列寧主義政黨的一個主要特徵就是編戶齊民,如果給予底層民眾遷徙自由,經商自由,言論自由,這個政黨就失去了本色,丟失了馬列主義的傳家寶。人民是一個後定義辭彙,假如你擁護列寧政黨的統治,你就是人民的一分子,如果你不擁護,你就是人民的敵人,人民經濟學的提出,表示階級鬥爭的升級。 網友@hongnian che發帖說:中國經濟已經進入實質性的衰退,西方應該感謝習近平連任,可以肯定地說中國經濟想趕超美國門都沒有,因為十年已經把中國的經濟基礎砸爛了,從香港到上海,從學校到企業,城鄉從溫飽向填飽肚子轉化,與西方科技脫鉤的中國舉步維艱,沒有了香港世界金融中心,沒有了上海世界產業鏈工廠基地。 網友@趙士林發推說:在學界成為頭號罪人竟然這麼容易。溫鐵軍一夜之間就成了頭號罪人。他號稱農業專家,但專門和農民過不去,專門開餓死農民的藥方。他所謂的「人民經濟」打著政治正確和道義的旗幟,實際上就是反市場化改革,給計劃經濟一個改頭換面的說法兒。 網友@蔡慎坤發帖說:溫鐵軍只是提前揭開了新時代中國經濟的謎底! (全文轉自法廣)
偽專家溫鐵軍在網上胡說八道很久了,由於有胡錫進、陳平、司馬南、金燦榮大牌丑角遮蔽著,臭名不是很昭著。前幾天溫鐵軍做了個「人民經濟」的視頻,鼓吹重回計劃經濟,回歸「全民所有制」,終於在小丑界脫穎而出,成為眾矢之的。 溫鐵軍提出「人民經濟」,正好與普京發出「部分動員」令在時間上高度重合。普京的動員令產生了兩個熱鬧場景:新兵成群結隊被拉進訓練基地,躲避徵兵的青壯年浩浩蕩蕩開赴邊境。溫鐵軍無意中也過了一把大帝癮,「人民經濟」一出口,財經界學者、作者像是聽到了「部分動員」令,一擁而上群毆溫專家,學界從來沒有這麼拳腳整齊過;另一邊暗流涌動,民營企業家相互報警「風緊,扯呼」,要潤出去逃避一大二公的全民所有制。 人和民都是尋常指稱,但合成「人民」就非同小可了。公民、人民都是舶來品,是西方輸入的詞,不如中土傳統的「草民」「順民」「蟻民」更親切樸實,更名副其實。「人民」聽著像是對草民的恭維和尊稱,但在人們的日常經驗中,更像是一個綽號。一聽到有人喊「人民」時,就有可能是謀略家要打歪主意了。當然,夠級別的領導說幾聲「人民」很正常,但退休的廳級教授溫鐵軍也喊「人民」時就得小心了。列寧曾說:當一個國家的政治以及經濟出現重大危機時,愛國主義的破旗就又散發出臭味來。溫鐵軍的「人民經濟」散發出餿味時,經濟應該出現重大問題了吧? 看溫鐵軍的所謂「學術」經歷,他算是不學有術。學新聞出身,很有新聞敏感性,他的經濟學水平無力為改革開放提供理論依據,而且已有別人走在前頭了,溫專家很懂資源配置,知道如何用自己那點貧瘠的學術資源來投機。於是劍走偏鋒,投某些左派大佬的所好,為「人民公社」唱讚歌,確實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了。嚴格說,溫鐵軍是個骨灰級五毛,比司馬南、孔慶東之流悟性好、上道早,而且裝逼功夫一流,直到今天人們才發現他「圖窮逼見」。 眾所周知,咱這旮瘩的優越性就在於能克服別的制度所沒有的困難。國產專家的優勢也在於中土有別人所沒有的問題,全世界都沒有所謂「三農問題」,中土這旮瘩卻製造出三農問題以供專家刨食。在市場經濟國家,農民不是一種政治身份只是一項職業;在中土的農民卻是一種世襲身份,農民可以去城市打工,那叫「農民工」,農民的後代都不會種地了,只要沒有城市戶口,還是叫農民。中國獨特的城鄉二元制、戶籍制度,才製造出獨居特色的三農問題。 溫鐵軍好不容易吃上了「三農問題專家」這碗軟飯,他為了自身的利益也絕不允許中國三農問題得到解決,只有不斷擴大和製造三農問題,「三農問題專家」才能吃香喝辣。所以,溫專家堅決反對給農民自由遷徙權、土地產權,反對農民走向市場和城市,反對學習市場經濟國家解決農民問題的經驗,要讓三農問題源遠流長,好養活一代代「三農問題專家」。如果中國像歐美那樣把農村人口都城市化、工業化了,從事農業的人口只佔總人口的百分之幾,溫鐵軍這伙「三農問題專家」不就失業了嗎?溫鐵軍夠狠心的,為了自己的專家名頭,置農民於水火之中在所不惜。這不叫學術腐敗,這應該是學術犯罪,學術騙子的詐騙罪。 人文學科很難對研究對象不抱感情,像昆蟲學家研究觀察蚯蚓、蜥蜴那樣客觀冷靜。「三農問題專家」以國家主義的視角來研究農民,除了有種公公的優越感外,只是不動感情地琢磨怎樣讓農民更溫順才有利於專制的長治久安,如何讓農民明明吃虧而心安理得,如何讓農民為自己的犧牲而自豪卻不爭取自己的權利。然後發幾句「三農」感嘆:農民真苦,農民真好,國家應該予以一定的保護,城市該給農村反哺。至於落實不了,那就是「三農問題」以外的問題了,不屬於溫專家的領域了。「三農問題」研究的最大成果就是:要讓農民不脫離農業,不脫離農村,要讓農民群體可持續苦呵呵又以苦為樂,不給政府找麻煩。溫專家站在朝廷的高度,還在向領導報喜:將來一旦城市就業洪峰動蕩,農村是天然泄洪區,已經以「蓄水池」的名義挖了好大的坑,手裡有坑,遇洪不慌。這種「研究」肯定很對政府的胃口呀,課題費給得很充足哦。這種專家的坑也忒深了吧?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 溫鐵軍的三農問題研究,好像是在研究候鳥,甚至立志要改造候鳥習性,讓它們不隨季節遷徙,甚至落地生根不再亂飛,逐步進化成雞。隨便關懷了幾句,說農民是益鳥,要注意保護哦!就把那些初入江湖的小青年感動得眼圈發紅,紛紛點贊說溫專家心繫农民,敢為農民發聲。說溫鐵軍心繫农民跟說屠夫心系豬羊差不多,傻子太多,讓騙子自信心爆棚。 從經濟學角度揭批溫鐵軍「人民經濟」的荒腔走板,顯得有點幼稚。溫專家的言論跟經濟學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屬於獻媚學領域,「掩袖工讒,狐媚偏能惑主」才是溫專家的真課題。溫鐵軍「人民經濟」說的四個性,最關鍵的性是「自主性」,寓含著在一切關係上要認自家主子的深意,其他什麼「在地性、綜合性、人民性」只是湊趣的情趣用品。 溫鐵軍跟金燦榮有一拼,兩位專家都習慣滿嘴跑火車,但脾氣都很好,都有一付溫文爾雅,嘿嘿哈哈不怕開水燙的好涵養。金燦榮在江湖上的匪號「金嘿嘿」,溫鐵軍該是「溫哈哈」才對仗。 坊間還流傳著一個說法,說溫鐵軍的「人民經濟」理論是抄襲朝鮮人民民主共和國經濟學教授涼鋼民的學術成果。如果此說當真,將是中國學界的奇恥大辱——剽竊歐美的學術成果還有情可原,誰叫歐美是學術大戶呢,中土有吃大戶的傳統嘛。但朝鮮出點學術成果容易嗎?人家都窮成那樣了,咋下得去手?還要不要臉了!剽竊朝鮮的知識產權,還好意思行走江湖?這說明,溫專家為了讓咱這旮瘩也原汁原味地實現朝鮮化,已經把名譽置之度外,真是拼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萬壑)
三農圈內的學者、公務員聊天,溫鐵軍是個話題。 溫老先生溫和,一臉笑意,總不生氣。 很多農民朋友、眾多大學生對此很欽服,都誇溫老先生有涵養。他有骨粉,崇拜他。 但了解一下他的經歷,知道了他一直順風順水,無論反右派、上山下鄉、文化大革命、改革開放、新時代,他都如魚得水,因而他總解釋哪個時代都好、都對。 他最迷惑人的是為農民發聲。比如強調農民三次救中國、強調農村生態環境對於防疫、對於城市的重要。但他主張農民不要有產權、不要有自由、不要進城,最好象過去一樣,老老實實服從管理,一門心思做農業、當農民就好了。 很顯然,他這是小資情調、貴族風格、官僚作派。 至於他是不是經濟學家,很顯然他自己都不承認,這個真不是謙虛,他一個學新聞的,從三手教材讀了一些政治經濟學,對馬克思以外的西方主流經濟學幾乎沒有接觸而全盤反對,顯然連民科都算不上。 他最驕傲的是騎著摩托遊覽黃河、自費出國考察農業、帶著學生田野調查,但可惜都是帶著答案找證據,完全不是科學學術方法。 這樣的不生氣,顯然是我既安然享受、何管他人生死? 溫教授,是個言語和善,面貌端正,慢條斯理的70歲老頭。屬於說話好聽的那一類人。有一種潤物細無聲的解釋能力。讓受眾很能夠接受他的觀點。 但是,他的觀點,思維模式,都是在說一件事:過去是對的。 剪刀差是應該的,高徵購是對的。 和蘇聯結盟是對的。 和蘇聯反目也是自然的。 五六十年代的政治經濟政策是對的。 農民支援城市,農業養活工業,是對的。 上山下鄉是對的。 國企效率低下的原因是那啥,是合理的。 閉關鎖國是合理的。 反對私有化。 一戰二戰是資本之間的戰爭。 俄烏戰爭是債權債務引發戰爭。 進出口貿易妨礙國家安全。 為脫鉤辯護:脫鉤非我願。 他的視頻很多,經常是用三言兩語的經濟學術語,輕鬆為過去的每一件事打圓場,解釋那個政策發生的合理性。就該如此。你能怎麼樣呢? 他堅持用政治經濟學術語,把那些歷史大事,說的八面玲瓏,就是不說這個事還有其他視角,其他思考,不說那件事的的歷史全貌,不說那件事的後續改革措施。 你若懷疑,他還笑嘻嘻地說,你傻啊。就這樣,聽眾笑呵呵接受了他的PUA,還心情愉悅。 當然也有一些細部的經濟事件,還是看得準的。比如他說過「房地產問題不是房地產的問題,是土地財政問題」。 但總體看來,他的話術是歷史、政治和經濟的多重概念混雜和穿插。你仔細推敲,發現他並無實證。 比如剪刀差,具體是多少。農村支援城市,農民到底是何生存狀況。提高農業稅,讓農民養活城市,這沒有錯。但具體農民納稅多少,清代農業稅多少,民國農業稅多少,五六十年代農業稅多少,你有沒有一個數據對比?以農養工,是否是一個合理可行的範疇,他閉口不談。只說五六十年代的農民政策合理,對當時農民饑荒閉口不談,沒有憐憫之心。 他談到國企改革的資產流失問題,他的邏輯是,國企=國家積累=革命者所有。他忘記了建政之初,我黨一無所有,第一波國有資產來自公私合營,後面是低工資的工人和極少糧食的農民幾十年的積累。 他談到閉關鎖國的合理性,居然說進出口貿易妨礙國家的底線,進出口貿易背後是個利益集團,云云。 總之,溫鐵軍是用一知半解的經濟學術語,解構重大歷史和政治問題。把一切左傾錯誤描述得合理和必然,毫無反思。 有人批判他說,民科溫鐵軍。其實民科有一個優點,就是較真。溫教授如果認真一點,可能就好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報人劉亞東A,原文已被刪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