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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話談

孫寶強:千古罪人江賊民(下)

百足之妖孽、死而不僵。雖然江老賊的肉身成了齏粉,但是妖孽的幽靈還在荼毒山河,活摘器官的罪惡還在繼續。

如果輝瑞P葯不能進醫保,能不能敞開供應呢?

昨晚剛剛發出來,註明來源是「浦東發布」的一個視頻,張文宏在浦東社區衛生中心指導。就像上一次在閔行社區衛生中心流出來的錄音一樣,他不斷在強調,要用「小分子葯」。 有幾句話,上海人聽著會放心,但外地人聽著會扎心。「我們現在葯不缺的,你不要像寶貝一樣藏起來,藥用掉才有用。」 他說的小分子葯,以及上海不缺的葯,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輝瑞的新冠葯Paxlovid,江湖人稱P葯。 這個視頻,應該是在1月8日中國和輝瑞新冠口服藥Paxlovid醫保談判失敗後發出的。原因通過新聞發布出來的:因為輝瑞開價過高。 在說錢的事情以前,雖然這個葯已經被討論了許久,但是還是得再嘮兩句關於它的作用問題。 從官方和專家立場上來說,2022年4月,世界衛生組織說,它是「迄今為止(新冠高危患者的最佳治療選擇」。半個月不到時間,張文宏在閔行和浦東兩個社區衛生中心指導抗疫的時候,都頻繁提到這個葯,並且提到它的英文名。他推薦的方案,是「小分子葯」加「小劑量激素」的治療方案。而根據他的說法,凡是在確診前五天內服用這款藥物的,幾乎沒有進入重症的。 在加套中文藥盒的說明書中,「丁香醫生」摘出這麼幾行字: 網路圖片 在包括我自己在內的圈子中,對於該葯的親測,幾乎全部是有效的。我一位非常親近朋友的母親,確診當天就服用了P葯。在三天之後,她母親已經就活蹦亂跳地在廚房裡做飯了,癥狀全部消失。 我趕回老家的當天給父親做了抗原測試顯示陽性,血氧在92-95之間。父親的主要癥狀是咳嗽和咽喉痛,出現癥狀已經第四天。我最初還猶豫他的癥狀是不是比較輕,這個葯還是有副作用的,不知道能不能服用。諮詢幾位醫療行業的朋友意見如下:癥狀輕,並不代表病毒複製的水平低。我家中親人的主治醫生,主治心臟疾病的醫生說,立刻服下,一分鐘也不要耽誤。 父親在服用P葯四個小時之後,血氧到了97或98。第二天癥狀全部消失,第三天陰性。但是我父親似乎恢復的時間比較長,目前仍有嗜睡、乏力等情況,但新冠癥狀已經消失。 去年拜登陽性,也是服用這個葯康復的。 我看到網上有資料顯示,服用這個葯之後有復陽的情況,我還沒有親身的經驗證明。期望有權威的專家能夠解釋。 好了,現在來說錢的事。 我在朋友圈簡單算了個數字:按照1890元的價格計算,全國2.67億60歲以上老人(2021年人口統計數據)感染率90%,也就是2.4億,總共需要4536億。按照個人支出40%價格算,就是2750億。現在多數省市已經達峰,刨去已經死掉的和已經康復的,就算一半需要P葯,全國有一個算一個,需要支出的一共就1360億。 輝瑞的開價每個療程(也就是一盒,五天的療程)1890元,這是財新的報道。另外有報道說,輝瑞實際的開價是700元。另外一個神通廣大的朋友告訴我,根據測算,中國總體的P葯需求量是4000萬個療程。 現在算一個峰值和低值。 按照我的演算法,感染峰值90%,2.4億,去掉已經達峰省市之後死掉的、康復的、天選之子的(我迄今為止未感染,很神奇,照顧我老婆十天,老父3天,均未感染),一半需要P葯的,1.2億乘以1890元,等於2268億元,個人負擔40%,等於1360.8億元。 如果按照700元計算,這個數字是840億;個人負擔40%,等於504億元。 如果按照我那位神通廣大的朋友的計算,4000萬個療程。那麼按照全價1890元計算,是756億元,個人負擔40%,那麼財政支出(請注意,不是醫保)是453.6億元;如果按照700元一個療程計算,是280億元,個人負擔40%的話,那麼財政支出168億元。 所以,向輝瑞購買國家財政支出最高代價是1360.8億元,最低代價可能低至168億元。 為什麼是用醫保談判,而不是用財政預算來談判?這是我沒想明白的一件事情。 下面貼一張我看到的圖片,關於三年內財政所支出的預算。23.7萬億。無論是購買P藥用哪個計算方法,在以下這個費用計算的情況下,都真正稱得上是九牛一毛。 網路圖片 我查了一些資料,有這麼幾個數字。2021年,全國衛生總費用7.55萬億,其中包括超過百億次的核酸檢測,和30億劑疫苗。2022年4月,國家醫保局表示,一共接種32億劑疫苗,花費1200億元。專家估計,還有300億的人員支出。這些支出是醫保和財政共同承擔的。 另外一個數字令人頭皮發麻。根據東吳證券發表的研究報告,二線城市以上常態化核酸檢測的成本上限是1.7萬億。顯然,如果這筆錢全部由醫保支出的,醫保早就已經破產,顯然其中最少有一部分是財政支出的。 還是那個問題:財政能夠支付核酸檢測和疫苗的費用,為什麼不能支出P葯的費用?或者參照疫苗的方法,共同支出呢? 按照有些業內人士的計算,醫保的支出單一藥品的費用,大概是100-200元之間。按照這個數字去和輝瑞談,怎麼可能不「開價過高」呢? 烏有之鄉說,把輝瑞P葯納入醫保,可能會導致醫保破產。真是笑話了,疫苗沒讓它破產,核酸檢測沒讓它破產,用上救命的P葯反倒會讓它破產了? 那麼美國為P葯花了多少錢呢?2022年12月14日新浪財經的報道說,美國政府向輝瑞支付20億美元,追加購買370萬個療程。此前,美國政府已經向輝瑞支付106億美元,購買2000萬個療程。 那麼總價格是126億美元,2370萬個療程。平均價格530美元一個療程,按照1月10日的匯率一美元兌換6.78人民幣,則是3593.4人民幣一個療程。美國政府向輝瑞支付的總價相當於854.28億人民幣。如果按照1890元一個療程計算的話,可以購買4500萬個療程。 美國人口三億,感染人數不足一億;中國人口十四億,按照有些計算,已經感染十億。 千萬別罵輝瑞不仗義。就算按照1890元一個療程,比賣給美國政府的也便宜將近一半;按照700元的話,相當與美國政府購買價的20%。 賣給別國多少錢呢?按照一個療程的價格: 歐洲多國購買價600-700美元;中國港台地區700美元;澳大利亞1159澳幣。 輝瑞是賣葯的,不是送葯的。這個前提要搞清楚。 那麼這些國家普通公眾獲取P葯需要付多少錢呢?信息不完整,美國免費,在藥店開方需要1-10美元;澳大利亞6.8澳幣;法國免費。 錢算完了。情況就是這麼情況,結果就是這麼個結果。 好了,既然進醫保沒戲了,財政支出也沒戲了,那麼這個是世界衛生組織惟一推薦的有效藥物,也是張文宏臨床驗證有效的葯,也是我們無數病人家屬驗證有效的葯,怎麼辦? 據我所知,目前代理輝瑞進口的公司只有中國醫藥,入口非常狹窄。 那麼能不能擴大進口的渠道呢?一家公司的處理進口的能力畢竟是有限的,我們也不能怪中國醫藥不盡心。 能不能由政府出面,向輝瑞採購,然後交給政府能夠信賴的醫藥流通渠道,儘快下發給醫院、社區醫療中心、農村醫院,甚至是藥房呢? 就是,盡量擴寬進口的渠道,盡量擴大分發的渠道,把葯盡量鋪到人人觸手可及的終端,讓人們哪怕按照原價去購買呢? 在中國醫藥獨家代理的情況下,事實上我們已經看到了,囤葯的、作為禮品送葯的、作為黃牛炒葯的,已經讓P葯成為了一個千金難求的神葯。 離春節只有12天時間了,春運即將開始,可能由於流動性較差的原因,農村的大規模感染潮還沒有來到。而春運來臨,就意味著病毒將隨著人群進行全國範圍的流動。這也就意味著,春節可能又面臨著一個巨大的感染海嘯。 按照多個專家的預測,包括張文宏、金冬雁以及梁萬年的預測,中國第一波達峰將在春節期間到達。大量留守的農村老人,將面臨著生死考驗。 別再吹什麼赤腳醫生贏麻了。農村醫生的四件套,抗病毒+抗生素+地塞米松+退燒藥,遍地掛水的情景,在張文宏多次培訓中已經證明事實上是錯誤的治療方案。而農村醫療條件與藥物緊缺的情況,根本就沒有緩解。事實上,在赤腳醫生給我父親的藥房中,依然出現了連花清瘟。 只有P葯,才是真正在確診感染時候的防止轉為重症的真正救命葯。 如果我們的確無法無能要求醫保和財政負擔的話,那麼通過個人資金、慈善機構、社會動員、緊急募捐、企業救助等發動社會力量的方式,也能解決很大一部分的資金問題啊。 關鍵的問題是,只要葯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哪怕是去借貸,我不相信,難道有多少人不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讓1.2億存在著潛在風險的人,渡過這一波劫難? 輝瑞能生產這麼多嗎?新浪財經的報道說,輝瑞去年表示,今年可以多生產1.2億個療程。 輝瑞CEO表示,最快未來3-4個月可以實現P葯在中國本土投產。 4-5月,會是專家預測的中國感染潮的第三波。 可是,很多老人可能等不到那個時候。 如果錢不能到位的話,那麼能不能把葯運進來呢?救救那些即將面臨生死一線的老人呢?我們自己想辦法湊錢,行嗎? 我們能不能卑微地,做這樣的一點請求?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哥輪布碎碎報)

那裡堆滿了成年人的悲哀

最近看到很多公司裁員的段子,比如把HR打進醫院,又比如用橫幅封住公司大門等等。 乃悟一直說最近去勞動仲裁的現場看看。今早打開高德地圖,輸入北京市朝陽區勞動人事爭議仲裁院,高德提示: 剛剛有人去過這裡。 北京陣陣寒風裡,位於506創新園內的朝陽勞動仲裁院門口的隊伍很長。門口發放律師廣告的大爺大媽們說,這裡每天都會接待100多位前來申請勞動仲裁的人。快過年了,不少人回老家過年,這幾天人其實已經算少的了。 一位大爺回憶這裡最熱鬧的時候,是2019年。律師們會在門口放上一張桌子,諮詢的隊伍比裡面的隊伍還長。 疫情期間,仲裁院限號,只有預約後才能立案,人數變少了很多。現在放開了,人雖然也多,但遠不如2019年。乃悟問大爺這是為啥,大爺淡淡說: 公司活著你才能仲裁,公司死了你找誰仲裁去? 大爺正說著,旁邊一個年輕人大聲告訴來發律師廣告的大爺大媽,追回來的工資我一分不要,全給律師,只要能追回來。 另一個年輕人附和說,討要工資是一種態度,自己不缺這點錢,經濟好壞和他無關,說完指了指門口的外賣小哥: 我去送外賣都能有一萬多。 挺好的,是誰說一個人的命運必須要考慮歷史的進程? 進門之前,一個發廣告的大叔拉住了乃悟,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記者,我2018年在餓了么送外賣,工傷還沒認定。正說著,一隊農民工要進大廳,周圍發律師廣告的大爺大媽議論說: 他們不懂法,不懂收集證據,來這兒也沒戲。 仲裁院大廳很像銀行大堂。每一個窗口前都坐著人,剩下的則等待著叫號。不一樣的是,這裡沒有VIP服務,也沒有和藹可親的制服小姐姐。有的只是偶爾大聲吐槽自己公司,曆數萬惡資本家的聲音: TMD,人事最不幹人事兒。 有位54歲的大叔說,公司不承認跟自己簽了勞動合同;30多歲的王先生此前干教培,公司叫金課在線。去年公司裁員,不僅沒有補償,連工資都拖欠了半年。一開始公司承諾補發工資,王先生等了整整一年,一分錢也沒有到賬。 公司現在和他說,你要告就去告吧。 王先生家住山西,已經結婚了。他給乃悟算賬。公司欠他幾萬塊工資,為了討薪,他每次都要來北京,一次的交通加食宿就要幾千塊。他還算好的,有的同事被拖欠了20多萬。 一身保安服的李師傅今年46歲,他說自己是被「騙」到北京的。家裡有兩個孩子,一個上大學,一個讀小學。父母身體不好,還動過手術,妻子有腰椎前盤突出,沒法做重活。 以前,全家就靠他一個人在江蘇打工的5000塊月薪生活。疫情這三年,工作越來越難找。一個多月前,李師傅從視頻平台上看到一個招聘啟示,說北京招保安,月工資能有6000,節假日有3倍工資,還能幫他們拿保安證,報銷來回的路費。 李師傅說他掰著手指一算,假如自己春節不回家,加上元旦,10天就能掙上一個月的工資,而且離家更近,活兒也要比之前的輕鬆。於是他立刻辭去了江蘇的工作,帶著母親借來的3000塊錢,坐上了開往北京的火車。 然而到了北京,幹了一個多月後,李師傅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他只拿到了2200塊錢的實習工資,中介承諾的2800元補助沒有,車票報銷也沒有。他打電話給中介,還被對方罵了一頓。 他把入職時簽的合同拿給乃悟看,上面既沒有單位蓋章,也沒有領導簽字,只有李師傅自己的簽名,屬於廢紙一張。他現在唯一的證據,只有微信里的聊天記錄。仲裁局能不能立案,誰也說不好。 李師傅說他重新找了個保安的工作,現在住在一個集體宿舍,一個月要交500住宿費。一方面是繼續仲裁,一方面是想掙點錢回家: 不然沒法交代。 仲裁院對面有個咖啡店。臨走前,乃悟在咖啡店給他買了一杯熱茶。李師傅反覆給乃悟鞠躬,抱著那杯熱茶始終沒有喝。 離開仲裁院的時候,一位年輕女士帶著兩個孩子也從裡面出來。媽媽在前面走,小朋友默默跟在後面,過馬路時,哥哥拍拍弟弟的背說,看車。 看見乃悟盯著他們看,旁邊一位散廣告卡的大媽湊了過來,在乃悟耳邊悄悄說: 他們是工亡的家屬,爭議賠償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星球商業評論)

工黨政府是否想過河就拆橋?——淺談王立強將被遣返

1月9日,澳洲每日電訊報放出消息稱三年多前叛逃澳洲的王立強政庇申請被駁回並將被遺返中國大陸。這個新聞有相當大的炒作成分,王之前有案底沒錯,他不承認,但中共拿得出審判視頻且音像俱在。但恰恰就是會詐騙的都不是低智商的主(如郭文貴),王混到香港後居然就搏取了中共情治部門的一個分片主管向心信任,成了他老婆龔青的繪畫家教(王本人畢業於安徽一個工藝美術學校學的是繪畫),平時充當向心的跟班,因此了解了很多中共在港台的潛伏以及部分滲台計劃,尤其是干涉台灣選情的計劃。  他是否中共間諜原本就無考證意義,我眼中他頂多就是為向心遞送雞毛信的角色。但恰是這個角色就夠中共破壞台灣大選的陰謀功敗垂成的了!  他叛逃澳洲的動機大致有兩個:一是他妻子持旅遊簽證滯留澳洲且生孩子,二是多半他混跡香港已行蹤敗露,遲早會被中共逮回大陸,故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逃來澳洲並將他的所知向澳洲情治部門和盤托出。叛逃過程是驚險的一幕,不在此細表,此後的故事都上了媒體。  他的叛逃反水恰在台灣蔡英文總統爭取連任的大選之前,這一時間點讓中共總參情治系統幾乎亂了方寸,立馬將他在大陸的詐騙前科公之於眾,但對西方相關部門而言完全沒被納入考量,原因是已摸清了他自述背景的真實性,他的利用價值遠遠壓倒他在大陸犯案的負面影響。於是台北地檢署於2019年11月26日下令正在台灣的向心夫婦不準離境,至今已三年多依然不準離台。而當時台灣藍營舔共政客開始上竄下跳,不斷喊話並一再試圖聯絡王立強,但此時的王已被澳洲有關部門保護了起來。  轉眼到了台灣大選前夜,國民黨立委也是國民黨副秘書長的蔡正元電話聯繫到了王,利誘王用他對干擾大選計劃的了解誣告民進黨和蔡英文,一定要讓北京安插的韓國瑜當選,答應事後重酬。這個利令智昏的蔡正元此時跌入了一個被精心設計的陷井,整個過程被那「幾隻眼睛」完美地按計劃執行了,電話錄音隨即被島內外及世界媒體公布,鐵證如山,這對台灣選情的衝擊極大!殊不知正是這個這個自作聰明的蠢貨蔡正元幹了一件讓北京痛不欲生的蠢事!  蔡英文總統挾著台灣民眾對北京的厭惡和反感,成功地以兩百萬票之差衛冕總統!而韓國瑜獲得的選票數事後令西方「眼睛們」倒抽一口冷氣,好懸,居然五百多萬票!若非「眼睛們」最後設計的臨門一腳,結果還真說不定!  想想就知,中共為這件事滅他王立強九族的心都有!  回到這次的話題,這件事背後原因複雜,工黨政府對中國政策已經凸顯愛昧甚至不惜在前朝政策上大踏步後退以便跟中共持續勾兌,名義上是為澳洲國家利益,實則夾雜著繞不開的一黨之私!中共在澳洲工黨高層早已布下重量級棋子,這是公開的秘密,這個女外長也從來不是省油的燈,她在工黨內的派系色彩眾人皆知。據知某個親共僑領的小白臉面首也是一個工黨混混,與她在工黨內部關係很近,故不能排除這件事背後會有工黨政府的操作!  一旦此事成真,澳洲將開一個極其惡劣的先例即過河拆橋,用之即棄!這將導致從此不敢有人投誠澳洲,甚至對投誠另外「幾隻眼睛」都會心有餘悸。這對自由世界解構極權主義政權會帶來惡劣甚至是破壞性的影響!  王立強理應受到澳洲最起碼的人道主義保護,他若觸犯澳洲法律當由澳洲法律予以懲處,而絕不應該拿來與中共政權作交易將他交還中共以換取澳洲經濟利益,這是嚴重背離人道主義原則的出賣行為!  澳洲工黨政府必須目光放遠,否則其急功近利的短視操作將會給澳大利亞帶來現實和潛在的雙重危害! 2023年1月10日

我記得一個人,她的名字叫秦梓奕

我記得一個人,她的名字叫秦梓奕。12月27日,她失聯了,目前仍聯繫不上。 我記得我和她在11月末開始的時斷時續的交流,關於我們在這裡遭遇的一切,關於詩,關於她被抓的朋友們。 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一個樂觀、理智、善良的人。擁有清華和芝大的學歷,卻並無自恃名校精英的架子,而是積極把行動向社會實踐敞開。這樣的她,在人人自危的鐵屋裡,也會感到孤獨沮喪和困惑。 網路圖片 她寫的詩。未經本人同意,不過我也不管了 我記得12月27日和她最後一次的長談。我還記得,她語調輕鬆地說:「如果讓我進去,我想到的是我老了,我失業了,我沒錢了。」 她會因為想到朋友在裡面什麼都吃不到也沒有洗面奶而哭,也會因為自己「沒法被傷心或恐懼打倒」,而陷入深深的自責。 網路圖片 她在微信簽名里寫:「勇敢的人們替我們承擔了本屬於我們的責任。」 我還記得那天她說想養一隻貓。 魯迅在《夜頌》里寫道: 「一夜已盡,人們又小心翼翼的起來,出來了;便是夫婦們,面目和五六點鐘之前也何其兩樣。從此就是熱鬧,喧囂。而高牆後面,大廈中間,深閨里,黑獄裡,客室里,秘密機關里,卻依然瀰漫著驚人的真的大黑暗。」 我不知道,她和其他消失的人如何在暗室里挨過這些時日。 願ta們在裡面一切平安。如果可以,請多多轉發出去。

這個冬天,歐洲人沒挨凍,河北人挨凍了

俄烏戰爭開始後,中國國內的主流輿論方向經過了好幾次調整。 一開始,大部分人認為烏克蘭不堪一擊,俄軍會速戰速決到,隨著戰事的發展,輿論的方向又改了,變成俄羅斯一直在保存實力,還沒有放大招。 更厲害的論調是:俄國人在冬天就能取勝,因為俄國一直是歐洲大部分國家的最大能源提供國,到了冬天,俄羅斯就可以用天然氣卡歐洲的脖子。 只要俄國一切斷天然氣供應,歐洲人不能洗澡、不能取暖,甚至要凍死,這樣他們就不敢支持烏克蘭了,烏克蘭自然就戰敗,可以說是非常厲害了。 支持這種觀點的人非常多,無論是正規的大媒體還是民間地攤兒軍事專家們,只要你在網上隨便搜索一下,這樣的文章一大把一大把的: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甚至還有人說,因為這個冬天俄羅斯給歐洲斷氣,歐洲人太冷了,已經不得不開始瘋搶中國產的棉褲、電褥子和電暖器。  據說這些商品都被他們給搶得脫銷了,我們又一次贏麻了。 然而,隨著冬天真正的到來,人們驚訝地發現:歐洲的天然氣不但供應充足,而且價格還大幅度降下來了,甚至已經跌到了比俄烏戰爭開打之前還低的水平。 歐洲人不但沒挨凍,還特么的比以前省了不少錢。 網路圖片 看來,這個冬天,歐洲人已經穩了。 可能有人要問了,這到底是為啥呢? 其實答案很簡單,俄國對烏克蘭開戰,也算是給歐洲人,尤其是西歐人上了一課,讓他們認清了俄國的真相。 「傻白甜」的西歐人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買俄國的東西,並換不來他們對你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的認可,買得多了,你買的能源反而成了俄國人手裡的「軟肋」,成為他們在關鍵時刻要挾你的工具。 從俄國買能源確實是歐洲的最佳方案,畢竟俄國的產量大,而且運輸距離也短。但是,最佳方案並不是唯一方案。 這次普京毫不顧忌歐洲的人感受,悍然發動俄烏戰爭,也讓歐洲人下定了決心要徹底擺脫對俄羅斯的能源依賴。 歐洲最大的俄國能源進口國德國從去年年中就終止了進口俄國的煤炭,北溪管道爆炸後,天然氣也就實質上終止進口了,從今年開始,德國將不再進口俄國的石油。 歐洲能夠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改變能源的來源,除了戰爭打醒了他們之外,美國和其他能源生產國的積極操作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尤其是美國的液化天然氣幾乎不限量的供應,從路易斯安那到漢堡,美國的天然氣運輸船已經連成一片了,這正是歐洲人今年能夠過個溫暖冬天的重要保證,他們不需要棉褲和電褥子。 最新的數據顯示,美國的液化天氣出口規模已經趕上了卡達,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兩個天氣出口國之一。 一度曾經有人說,美國人要趁火打劫,把天然氣高價賣給歐洲,但事實證明,歐洲現在天然氣的價格比開戰之前還要低。 只要供應充足,價格就能降下來,這就是市場的力量。 網路圖片 雖然歐洲人穩了,但遠隔萬水千山的我國河北省的朋友們最近可是有點不開心。 根據《財新》的報道,在如今的隆冬臘月里,河北省部分地區居然搞起了天然氣限購,有的地方甚至斷供了。 而且,還有河北居民反應,即使你勉強能買到天然氣,氣的質量也非常差,甚至連做飯都不行。 河北省到底為啥用不上天然氣?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但我想知道的是,那些那麼關心歐洲人過冬問題的媒體和自媒體大V們,你們對河北人民在大冬天裡用不上天然氣,沒法做飯、沒法洗澡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呢? 其實我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因為他們不會關心這些事的,你問多了,他們還會說你總提這些負能量的事,到底是什麼居心? 當然了,這些人也並不是真的關心歐洲人怎麼過冬,他們只不過是想給俄羅斯發動的戰爭搖旗吶喊罷了。 事實上,對一場和自己國家和民族沒有直接關係的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你支持誰都是正常的,但在選邊站的時候,最好還是注意點基本的事實和邏輯,再考慮一下誰是正義的,否則真的很容易被打臉。 最可笑的是,以胡錫進為代表的,那些支持俄羅斯的人往往也是以「愛國者」自居的人,但當他們在嘲笑歐洲人將在冬天挨凍的時候,卻對自己同胞挨凍的事實根本不關心,甚至假裝看不見。 胡適說過,對某些國人來說,「愛國」很容易,只要動動嘴就行了,但是「愛國人」就難了,因為那需要真正的實實在在的付出。 SO,那些嘲笑歐洲人要挨凍的挺俄媒體和大V們,別一天到晚的老想著看別人的笑話,希望你們也能抽空關心一下河北人民在冬天挨凍的事。 否則你們怎麼有臉說自己是愛這個國的呢?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講故事,原文已被刪除)

李承鵬:這場戰爭輸定了,因為我們敬禮敬得太好

在不義的時代,寫史是最後的正義了。  坑姐寫:殯儀館的車終於到了,一輛蒙著灰的大金杯,兩個穿著隔離服的工作人員熟練且沉默的將姥姥遺體裝進屍袋。儘管早已知曉送去殯儀館也不代表能立即火化,冷櫃是早就沒有了,姥姥的遺體只能擺在地上……等待前面排隊的一千多位往生者化作飛煙。即便有心理準備,還是在後備箱打開的那一瞬間,淚如雨下,四五具屍體像碼垛一樣堆在後車廂內。我親愛的姥姥,那個慈祥善良的小老太太只剩下密封袋外隨風飄動的名字標籤,逝者的尊嚴蕩然無存。無法做最後告別,工作人員還要趕去鄰近小區接走最後一位帶標籤的乘客……  老北寫:剛才,我父親走了,他還是沒逃過這場謀殺。  老北是那在2003抗擊非典成功後跑西班牙請皇馬赴華舉行了那場慶祝比賽職業體育經理人。那一年他爸挺過非典,這一次,太多人沒挺過新冠。  楓子寫:母親送醫院,地板上全是人。需要呼吸機,大夫說「現在醫院沒有呼吸機,一台都沒有了」,我說「哪裡能買到,我們花錢」。大夫「花錢也買不到,外邊也沒有了」「沒床位了,讓她先在過道躺下」。只好回到家中,晚上她越來越難受,打個盹,人已走了……  2022年底,曾寫出「總有一種力量讓我們淚流滿面」的《南方周末》卻推出新年獻詞「總有奮不顧身的相信」——這讓人相信,它那奮不顧身的樣子,就是顧頭不顧腚。相信就是相信,得以奮不顧身姿勢才可以夠得著的相信,那是拉胯。  和這個國家很多部門的毛病一樣,總是以拉胯解決自信。  我從來不寫年度總結,一是怕雞湯嘌呤太高,再就是我一直不明白年度與年度有何區別。你看,三年前的今天,你想像不到再過幾天武漢就將大難臨頭,火葬場屍積如山;三年後的今天,你也想像不出首都北京的火葬場還花多長時間才能燒完那些屍體。三年前,李文亮必須簽保證書「我錯了,那不是病毒」;三年後,你去辦死亡證明也得簽承諾書「我承諾,逝者XXX非因新冠病毒肺炎去世,若有隱瞞,願負一切責任」。你也不敢想像三年後,你的生活是什麼樣子,因為你沒有選擇權,你連布洛芬都沒得選,哪敢選擇明天。  所以,2019年—2022年,是一年。其實1949年—2022年也是一年。  如果一定要為悲慘的2022年寫點什麼,就寫一封信吧:  我看了太多運屍的視頻,那一排排手推車如沉默的河流緩緩向前,活像隊列排隊做核酸,這三年來這些老人一直做核酸,一直做,做到了火葬場。那一眼望不頭到的推車上裹著黃色袋子的屍體,有時候我想,怎麼可能忽然死這麼多人,興許有些老人還有呼吸,他只是假死,要是暖氣開得夠足,就還有救。但最後我確定,他們已是它們,沒有生命跡象,沒了溫度,沒了彈性,很快會在大火之下成為無機物。  我錯了,其實不會很快,他們得等上很久才能火化,運氣好的單燒,級別不夠的,就混燒。中國人愛說往生,那些老人們像貨物般被扔在地板、過道、方艙、冰櫃里,短時間不得往生。在這個大力提倡二十四孝的國度,病了進不去醫院,死了進不去殯儀館,如果混燒都排不上,就只好用貨拉拉把老人拉到外地去燒,真是個笑話……多麼黑色的電影題材:一群兒女坐著貨拉拉鬼鬼祟祟拉著一具屍體開往鄰省,荒山野嶺,伸手不見五指,忽與另一輛運屍的貨拉拉相撞,由於害怕路警查超載、聯防巡夜,心虛之中匆忙分手,卻開錯貨拉拉,待火化之時才發現搞錯人了……兩伙兒女瘋狂地想:怎麼換回來,去哪兒換回來,找誰換回來!?  忽然此時,巡夜的聯防如神兵天降包圍了他們,厲聲問屍體怎麼回事。這群兒女當然是無法證明這個老人是誰。要知道在我國,即使在城裡手續齊全,你也不能輕易證明你媽就是你媽。  電影名就叫:《燒》。  是的,我的2022,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我們不配擁有紅色的尊嚴,總得守住黑色的幽默。  這一年,死了很多人。有貴陽轉運方艙的大巴,有烏魯木齊的大火,有上海封城時翻身跳樓的小提琴手、被一張核酸證明憋死在自家醫院門口的護士,有西安孕婦腹中流產兒,還有蘇州一個28歲青年感染後獨自隔離,死了好幾天才被發現。當父母趕來找到他時,身體已硬了,父母當街大罵XXX……太多,我實在記不清。他們死法各有不同,但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本不該死。  雖說智利詩人聶魯達說「死亡是針每個人的一件忽然的事」。但他們的死並非忽然,而是謀殺。要是那天領導因為跟小三撩騷心情好,決定今晚不轉運住戶,他們就不會死。  國家衛健委:我國防控得到了人民認可,經得起歷史檢驗。臉皮得厚到什麼程度才說得出經得起歷史檢驗,潘金蓮可不可以說自己經歷了愛情的考驗。對不起,潘姑娘,你還是有苦衷的。  首席專家梁萬年:我國疫情期間並未發生大面積死亡。宇宙中有個天體叫黑洞,你永遠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我國有個組織叫衛健委,你永遠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電影《一九四二》,萬惡的舊社會,河南餓殍遍地,飾演省長的李雪健跑到重慶面謁蔣介石。氣氛凝重,兩人走在橋上。  蔣介石問:培基啊,河南這次餓死多少人。李雪健:嗯,政府統計,是,1062人……蔣介石(回頭,凝視):實際呢……李雪健:嗯……實際,大約……三百萬人。  即使萬惡舊社會裡,那些餓殍也允許被證明死於饑荒,畢竟遭遇戰亂,畢竟歷史真假參半。但盛世亡靈卻不被允許死於新冠,新冠肺炎也改名新冠感染,這讓忌諱「光」「亮」「癩」的阿Q都感到釋然……因為,新聞發言人說:中國的防疫是全球最成功的,這次放開是有秩序按步驟的。  2022年,台州中心醫院掛出「熱烈祝賀我院門急診服務人次突破200萬」的喜報已夠讓人類錯諤的,沒想到邯鄲市隆重表彰了火化場,「在局黨組正確領導下,在火化場場長張廣旗帶領下,高度貫徹局黨組精神,在17、18日完成了每日41具的超額任務,最大限度滿足廣大人民群眾火化需求,受到人民好評和領導肯定,經局黨組研究決定,對火化場的優異表現給予全局通報表揚,號召全區以火化場為榜樣,認真落實貫徹黨的二十大精神……圓滿收官,爭創佳績。」  說「站在墳頭上跳舞」輕了,邯鄲火化場是不是想局黨組率全場員工站火爐前對屍骨們載歌載舞:軍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2022年發生了很多怪事,表面上荒誕不經,其實都符合事情強大的運行邏輯——當一個機構組織沒有了權力制約,就將沒有輿論阻力,沒有輿論阻力,就將擁有巨大道德優勢,這種官方道德優勢是一種洗腦,動員人們滿懷神聖感參與做惡,以及對自己做惡……然後進一步鞏固沒有制約的權力,進一步抬高官方道德優勢,是精巧的輪迴效應。  所以你明白為什麼2022年刪貼銷號喝茶達到頂峰且還會有更高峰,屏蔽真相=建立官方道德優勢=極大鞏固權力,很符合邏輯。在缺乏常識的地方,像《總有一種奮不顧身的相信》這樣的雞湯和金燦榮那種「這個民族經歷了三千年苦難後,明年將真正站在世界之巔」宏大敘事,讓人忘卻痛苦,至少讓人們以為目前痛苦是達到光明彼岸的一種必須擺渡。  2022發生了很多事,總而言之就是:你以為在疫情肆虐下,會「以人為本」,最終卻成了「本人以為」……所以這不是一場病毒,這是一場運動。總有人問,為什麼還不解封。  神龍教主洪安通,他有一款「豹胎易筋丸」,吃了就得聽話,只有他有解藥,不服解藥就萬蟻噬骨、生不如死。  總有人問,這麼多人發燒陽性,美國德國提出援助疫苗和藥品,為什麼中方卻拒絕。  錢剛先生寫的《唐山大地震》里有個回憶:大地震發生後,高層領導率慰問團來到帳篷里,聽說美國人發出援助意願後,領導當即指出「外國人想來中國,想給援助,我們堂堂中華人民共和國,用不著別人插手,用不著別人支援我們!」當時下面聽了都很激動,鼓掌、流淚,也跟著喊:「用不著別人插手,用不著別人支援我們!」  總有人問,難道不以生命為重嗎?  公元613年,楊玄感苦於隋煬帝勞命傷財,遂起兵。隋煬帝驚見十萬反賊,說「可見天下人不能太多,人多了,振臂一呼便能起兵十萬」。於是剿殺十萬,連領賑糧的百姓都不放過,再殺三萬。有一天隋煬帝行至東都洛陽,見大街上熱鬧非凡、絡繹不絕,又說:還是人太多了。又殺之……  人,還是太多了。  別問為什麼不進口輝瑞特效藥,人民可以用身體去硬抗,新華社說「中國人民防疫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語文得爛到什麼程度才寫得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特是綁架國民找病毒碰瓷嗎」……對了,也不是完全沒進口,但那點量不叫進口而叫進貢,進貢給權貴。  神州大地就出現一個奇觀,各群都在問輝瑞特效藥,找各種渠道,沒有原產的印度仿製也行,實在沒有,伊維菌素也行,篤信中醫的人們迅速掌握阿茲夫定、莫那比拉韋、伊維菌素、奈瑪特韋、利托那韋這些生僻名字。生生把很多人逼成了《葯神》。當初大饑荒時沒吃的,把人人逼成了《食神》,股市亂象,把人人逼成了《股神》。總有一天,過不下去了,就會把人人逼成了戰神。看看中國史上那些戰神,心裡就慌,三國「十室九空」,五代十國「路有餓殍」,以及屠遍大半個中國的太平天國。  別奇怪六、七億人遭受刀片割喉的時候,「馬克思主義是我國偉大抗疫的精神內動力」論壇召開,不要眼紅金燦榮、張維為、金一南這些嘴上全是主義心裡全是生意的國師收了160.5萬,去講《苦難輝煌》、講《我們要給美國人立規矩》、講《要讓美國人習慣我們的超越》……飼料費漲了,養噬腦蛆也是很貴的。關鍵是,你看連布洛芬都搶不到的人怒斥「舉白紙的人,你們心不痛嗎」,他們並不明白「我們提醒司機開反了,他一個180度方向盤就把全車人甩出車外」這淺顯類比;以及那些說「感謝政府保護了我們三年,現在要靠我們自己了」的小確幸,也不明白其實是有關部門保護了病毒三年。此時你該清醒,這是頂層設計,高層的邪惡與底層的愚昧,完美結合成一種難以戰勝的病毒。  2022年初,我說「有一種病毒叫傻逼,且難以治癒」,當然鍾南山、梁萬年、吳尊友,並非沒一點本事。忍不住想起吳晗,「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忍不住想起設計八寶山公墓的林徽因怒斥吳晗:我家三代忠良,你個官僚有什麼資格說我不進步……忍不住想起諸葛亮訓王朗:廟堂之上,朽木為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祿。以至狼心狗肺之輩洶洶當朝,奴顏婢膝之徒紛紛秉政,以致社稷變為丘墟,蒼生飽受塗炭之苦!皓首匹夫,蒼髯老賊,一生未立寸功,只會搖唇鼓舌!助曹為虐!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2022年底,看著官媒寫的金光閃閃年度總結,我卑微地只想給2022年寫一封信,信里有一些碎片的聲音:  「這個世界不要俺了」……  「我們是最後一代了」……  「孩子就是他的軟肋」……  「居民自救能力差,門沒鎖,是他們自己不跑」。  聽聽,你該知道2022年馬上過去,不意味2023年你會有好運。你從2019盼到2020、從2021盼到2022,這個盼望過程,中國破產了數百萬家中小企業、上千萬家個體戶、今年赤字缺口11.7萬億。如果你是一個相信科學的人,明白這數字意味什麼……當然,被噬腦蛆把腦子噬成一碗鹵煮的傻逼都數不清後面有多少個零。  中央財辦副主任說:我國經濟已挺過了最困難的時刻。他還是太低調了,最新的統計:2021年經濟增長8.4%。真牛逼,也許,全國人民都在拖後腿。  亞當.斯密談大清的經濟,有一句話印象深刻:他們不允許外國商船進入港灣,他們的經濟是靜止的,在現行法律下他們已到達經濟的頂峰。在2023年,你的僥倖心理並不是「豹胎易筋丸」的解藥,歷經超英趕美、跨越式發展、彎道超車,現在又輪到「快速過峰」了。快速過峰之時,卻不知幾多人頭落地。  堰塞湖衝下,你只是爬在樹枝上的其中一個流亡者,不知前面等你的是港灣,還是一記巨浪,也許以後每一刻你都將漂流、流亡,未知生死,但憑天意。  對於流亡者而言,每一天,都是你的一輩子。  最後,給2022年寫的這封信將用《西線無戰事》作為結尾,因為很像。故事講的是一戰時,保羅等七個德國年青人為了崇高理想報名參軍,等到前線才發現遠不是他們想像的,殘忍、黑暗、飢餓、長官的虐待毆打,戰爭是絞肉機,一個個夥伴在身邊倒下。保羅養傷中途回到家鄉,卻因不願過多頌揚戰爭而遭人們非議,甚至被認為是叛徒。他回到戰爭,衝天的炮彈、巨獸般的坦克、絕望的戰友用叉子扎死自己,鮮血像泉水一樣汩汩湧出……戰爭膠著,看不到希望,不知何時結束,所有人感到一切很渺茫。他一直想,為什麼我們要打這場戰爭,這場戰爭有什麼意義。  他還沒想清楚,就以很路人的方式忽然被一個無名小卒從背後捅死,一點都不悲壯,一點都不英雄,甚至沒有一點結束感。戰爭轟轟烈烈開始,極其草率地宣布結束,突然得讓人們都沒法接受。他於1918年10月陣亡。那天,整個前線寂靜無聲,軍隊指揮部戰報上的記錄僅有一句:西線無戰事。因為,雖然死很多年輕人流了很多血,但雙方並沒有推進陣地,所以並不代表發生了戰爭。  所以,西線無戰事。  保羅一路打仗,一路內心獨白,比如「人只要屈服,就能躲避打擊,但去思考,就立即活不下去」,比如「有些人提問,有些人不問,那些不問的人為自己的沉默感到驕傲」,比如「年華將化為烏有,我們終有一死」。  他最後說的那句最深刻:  「聽著,這場戰爭我們輸定了,因為我們敬禮敬得太好。」  ——此致,我的2022年。                                                                                               

2022年最有價值的十條微信

告別了2022年,迎來2023年。 在這過去的一年,中國大陸歷經了「清零」運動,並以徹底失敗告終。微信上的發人深思的妙語層出不窮,網民選出十條最佳微信。  (一)《青年》 54  64  A4 (二)《抗疫》 如能抗議何須抗疫 若不廢言豈有肺炎 官裝病毒 (三)《專家》 但願世間無尊友 否則民心涼萬年 (四)《主要矛盾》 當下社會的主要矛盾是:人們群眾日益增長的智商與落後的欺騙方式之間的矛盾。 (五)《不同抗疫》 不要嘲笑外國領導與病毒共存—-人家是問過專家的; 也不要指責中國專家堅持清零—-人家是問過領導的。 (六)《不同躺平》 人家躺平是慢慢躺下的,而我們是被一絆子撂倒的。就像拉屎,人家是提前坐在馬桶上,把手紙準備好——開拉!我們呢,一直憋著不讓拉,憋啊憋,憋啊憋,臉都憋的通紅,但最後還是沒憋住,「撲哧」一下,拉了一褲襠!   (七)《最驚怵的一句話》 2022年最驚怵的一句話:我要親自抓經濟    (八)《失敗》 連失敗都失敗得如此失敗!   (九)《消費》 萬萬沒想到疫情帶來的報復性消費是殯葬業!   (十)《三年總結》  專業的事乾的很扯淡,扯淡的事乾的很專業; 好事乾的千瘡百孔,壞事乾的天衣無縫。  

連花清瘟老闆已經懷揣230億 大家不用擠破頭送錢了

2003年,非典病毒讓各路醫學專家束手無策,一位54歲高齡的河北籍老同志決定為國為民攻克這個難題。 在《中國中醫藥報》2004年6月30日的報道中,曾詳細記錄了這個感人的故事: 「他們晝夜攻關,在短短15天內完成了『連花清瘟膠囊』的提取、濃縮、乾燥、成型等生產工藝和質量標準的研究工作。」 54歲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紀,老同志還是耗費了整整15天精力,為老百姓棄自己身體健康而不顧,實在是醫者仁心。 遺憾的是,連花清瘟膠囊最終沒能為消滅SARS病毒做出任何貢獻,因為2004年它被正式批准上市時,非典在夏季氣候轉暖和一線醫務人員努力下,已經被控制住了。 沒想到,新冠疫情發生之後,這款葯竟然「被發現」有預防和治療新冠病毒的作用。 在老同志團隊的襯托下,這幾年中美那些醫藥科技公司簡直像是一群廢物,居然用了好幾年才開發出新冠的疫苗、「特效藥」。 但跟那些年電視廣告里頻繁出現的各路神葯一樣,這款沒什麼稀奇的感冒藥雖然沒能實現吹過的牛逼,但發明人確實靠著它賺了個盆滿缽滿。 疫情三年,很多朋友失業,吃不飽、穿不暖,甚至有的還斷了車貸、房貸,而連花清瘟發明人吳以嶺家族,身價卻已經暴增了145億元,總身價來到了驚人的230億元。 當然,這個身價也只是暫時的,因為還有一大批人正排著隊給他送錢。 12月8日,虎嗅查詢相關統計數據發現,連花清瘟膠囊在第三方平台京東健康非處方葯排行榜上高居榜首,24小時的銷量高達82.8萬件,另外還有超過87萬人預約: 一天的銷量,幾乎相當於排名第二的布洛芬緩釋膠囊一個月的量。 根據觀察者網報道,12月10日,一位四川成都群眾投訴,去藥店買一盒連花清瘟,居然要被捆綁銷售5種藥品。 說實話以前我只聽說過買愛馬仕、勞力士需要配貨,自從國家放開防控後,連花清瘟已經逐漸取代各路奢侈品,成為新一代的溢價之王。 這款葯,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寧可囤連花清瘟也不買布洛芬的百姓,是不是被忽悠瘸了? 就在今天,以嶺葯業再次因為一件事火上了熱搜。 原因是12月19日,一位投資者在深交所投資者互動平台提問:連花清瘟能跟布洛芬等退燒藥一塊服用嗎? 沒想到以嶺葯業親自下場回答了這個問題,表示:可以。 網路圖片 這讓圍觀的群眾一時摸不到頭腦,因為就在上周三,中國工程院醫藥衛生學部張伯禮院士在接受新華社採訪時,也被問過一個幾乎同樣的問題: 如果感染新冠,中藥西藥是否可以一起吃? 張伯禮院士的原話是:「如果被感染,西藥退燒藥與中藥感冒藥盡量不要同服,如服用連花清瘟、金花清感、宣肺敗毒顆粒等有退熱功效的中成藥,就不再聯合服用布洛芬或對乙醯氨基酚了。」 圍觀群眾迷茫了,咱們到底該信張伯禮院士,還是信咱大A股上市醫藥公司呢? 我覺得判斷一家公司是否值得信任,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查一下它過去有沒有騙咱們吧。 今年4月份,王思聰在微博上轉發「睡前消息編輯部」質疑連花清瘟的視頻後,以嶺葯業三連跌停翹板,無奈出來回應了公眾質疑。 圍繞著質疑,這裡面有兩個最關鍵的點,也是直到現在讓很多人寧願買連花清瘟也不買布洛芬的原因: 就是連花清瘟是否具備預防新冠的作用?以及連花清瘟是否具備治療新冠的作用? 這兩個問題是最核心的。 我們來看看以嶺葯業是怎麼說的。關於是否能夠預防新冠,以嶺葯業的答案是:可以。 證據是一篇2021年11月發表於國外期刊的論文,論文標題叫做《連花清瘟膠囊預防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研究:前瞻性開放標籤對照試驗》,論文研究成果顯示: 連花清瘟干預組核酸檢測陽性率0.27%顯著低於對照組陽性率1.14%(具有統計學意義),密接人群預防應用連花清瘟可降低新冠肺炎陽性感染率達76%,同時安全性良好。 把這句話翻譯成大白話,就是說假如坐在你身邊的同事得了新冠,你和另一位同事恰好坐在旁邊是密接人員,那麼你不吃連花清瘟將比吃了連花清瘟的同事多76%的概率得新冠。 如果這個說法屬實的話,那毫無疑問,連花清瘟就是有預防新冠的作用。 但這篇論文的原文很快被媒體找到了,通讀原文,會發現這個結果得出的過程簡直可笑。 首先是論文玩了一個文字遊戲,我們知道密接人員可以分為直接接觸病例的密接和沒有直接接觸的次密接,論文中摘要顯示,無論吃與不吃連花清瘟,直接接觸了感染者的陽性率在統計上看不出差異,而上述陽性率差異是主要來自「次密接」的數據。 也就是說,對於直接接觸感染者的病例來說,吃不吃連花清瘟得新冠的概率彼此差不多,但沒有直接接觸感染者的病例,吃了連花清瘟卻能預防住新冠。 能保護次密接,卻保護不了密接,這算是什麼邏輯? 什麼樣的嚴謹實驗能得出這樣的邏輯? 不得不說,這篇論文讓人大開眼見。論文中,參與實驗組和控制組人員的年齡顯示: 被分配去吃連花清瘟的人,在12到17歲的比例很高。而被分配去不吃藥的,更高比例的人在18-46歲。 網路圖片 這就有點搞笑了,年輕人本來就身體好,抵抗力強,就算不吃你連花清瘟也得病率更低啊。 寫出這篇論文幾位作者的身份很快被扒了出來。 四位作者中,有三位來自河北醫科大學,其中第一作者是河北醫科大學第二醫院呼吸內科主治醫師宮小薇。 而以嶺葯業董事長吳以嶺自己,正是河北醫科大學副校長,還是專門負責學術的副校長。 同時收錄這篇「大作」的期刊,被曝光發一次文章的價格是2400美元,投稿文章接受率為40%,被國外學術權威人士評價為「無用的垃圾」。 這樣一篇論文能否證明連花清瘟可以預防新冠,我相信所有人心裡都有答案了。 再來看連花清瘟膠囊是否可以治療新冠吧。 對於這個問題,以嶺葯業依然表示有話說,咱確實可以,不僅一些官方給的診療方案中有連花清瘟的名字,咱還有一篇論文呢。 還是先來說說論文。 2020年5月,一篇名為《中藥連花清瘟膠囊在新冠病人中的有效性與安全性:一個多中心、前瞻性隨機對照試驗》的論文被發表在《植物醫學》上。 論文的相關數據再次給出了對連花清瘟有利的結果,但老毛病又犯了。 一是論文署名里赫然寫著連花清瘟發明人吳以嶺女婿賈振華的大名。 賈振華的妻子是以嶺葯業董事會成員,他們夫妻倆共同經營著一家以嶺葯業的子公司,但賈振華在論文中,卻絲毫沒披露個人與製藥公司的利益關係。 直到被國外知名科研打假網站Retraction Watch指出後,賈振華在後來提交給《植物醫學》的勘誤文件中,才承認了自己與以嶺葯業的利益聯繫。 根據打假網站的爆料,這篇論文中實驗項目的資金來源,更是有10.4%出自以嶺葯業。 好傢夥,老丈人發明葯,女婿寫論文,公司出錢搞實驗,一家人完成商業閉環了屬於是。 另外一個關鍵點是,論文中明確說了,實驗過程中並沒有開展雙盲試驗,所以就算不考慮賈振華的利益關係,這篇論文也不能給出業界認可的權威結論。 很多人看到這裡可能會覺得不對啊,明明官方給的診療方案中經常能看到連花清瘟,怎麼會不能治療新冠呢? 這就不得不誇誇連花清瘟幕後推手的營銷技巧了。 大家在網上能看到對應不同癥狀官方給了很多建議用藥的名單,這些葯可以用三個字來精準概括,就是它們其實都是: 感冒藥。 主要作用是,退燒,止咳,平喘。簡而言之,病毒對人體造成什麼危害,就努力減少什麼危害。沒有哪個葯具有預防或者治療病毒的作用。 如果按照連花清瘟的標準,快克、感康、芬必得、布洛芬啥的個個都可以說自己是治療新冠的葯了,但你看除了連花清瘟,哪種感冒藥跑出來蹭疫情熱度了? 事實上,即使在官方給的建議中,一旦發燒超過38.5℃,或者有明顯的四肢肌肉酸痛、乏力等癥狀,也就不建議吃連花清瘟了,而是要首選布洛芬或者對乙醯氨基酚這類葯。 換句話說,對應到感冒癥狀上,連花清瘟只能解決些低熱的癥狀,都算不上高效的感冒藥。 手上能生產連花清瘟,就敢說預防治療新冠病毒。要是有一天能生產小分子葯,豈不是宣稱把癌症都攻克了?! 尾聲 仔細研究下以嶺葯業的營銷歷史,我覺得他們沒幹自媒體實在太可惜了,蹭熱點的技巧可比我們高多了。 2003年,蹭非典熱度,他們研發出了連花清瘟膠囊,但無奈非典熱度過去太快了,上市後沒趕上。 但以嶺葯業並不氣餒,2005年出現禽流感病毒,他們作為解表清熱類的中成藥,入選了《人禽流感診療方案》。 2008年,安徽阜陽發生手足口病疫情,連花清瘟又再次現身,表示自己對手足口病毒有抑制作用。 同一年,汶川發生地震後,連花清瘟再次表示有作用,不僅被列為應對病毒傳染性公共衛生事件的代表中成藥,還成為了《關於在震區災後疾病防治中應用中醫藥方法的指導意見》的推薦用藥。 2009年甲流期間,連花清瘟膠囊再次被列入《人感染甲型H1N1流感診療方案》推薦用藥。以嶺葯業招股書中,曾生動地記錄過自己在那一年的高光時刻: 「下半年由於甲型流感的爆發,連花清瘟膠囊供不應求,公司在開足馬力生產的情況下,提取車間仍然不能滿足公司生產需要。」 蹭著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熱點,當年連花清瘟的銷量暴漲了7倍,今天搶購連花清瘟的場面,跟12年前又是何其相似。 2019年年末新冠疫情以來,以嶺葯業終於等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個熱點,他又宣布自己能治療新冠了。 11月底,一位網友發現,以嶺葯業申請的「含有連花清瘟提取物的紡粘無紡布的製備工藝及應用」專利正式獲得了授權。 專利說明書介紹中寫道,含有連花清瘟提取物的紡粘無紡布可以廣泛應用在製作口罩、襪子、圍巾、手套、醫用防護服、防護眼鏡,以及: 內褲上。 並且,明確指出了此項新型專利也可以用來抵抗新型冠狀病毒。他真的,我哭死。 就是最近北京降溫太厲害了,只有內褲可能還不行,以嶺葯業能不能也做條防新冠秋褲穿穿啊? 說實話,我最佩服以嶺葯業的,就是它不僅會蹭熱點,而且每次還都能蹭進去。 各種診療方案啊、藥品推薦名單里總能看到它的名字,印象最深的是上半年上海疫情嚴重,肉和蔬菜都運不進去,但不少上海網友爆料: 連花清瘟膠囊卻能被一箱箱拉進去,發的頻率比食品都高。 哪位懂行的朋友給介紹介紹,這麼多年下來,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酷玩實驗室)

王亞法:唱 三 歌

貪 官 好 了 歌貪官都曉金錢好,終日撈錢忘不掉,台上裝逼說清廉,台下又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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